第6章 听哥哥的话(1/2)
六、听哥哥的话
几天前我非常顺利地通过了二胡的业余五级,连考官都夸奖了我,难得让我妈妈在内的大人们对我的表现赞不绝口自然是很好的,但是哥哥的情绪却不是很高:他是继考业余四级之后的第二次考级了,虽然跌跌撞撞通过了业余六级,但这有有惊无险的表现被随同的三姨一顿臭骂。
(PS:我和哥哥学二胡的时间和考级历程都不相同,但最后考九级是同年,我:五级-七级-九级,哥哥:四级-六级-八级-九级(失败))
“学了这么久,还不如小白第一次考试的表现好,人家小你三岁呢!笨鸟先飞都做不到,我看你到时候考八级的时候怎么办!blablalba。。。”
哥哥今年依然是他们班的第一名,但他想买一台小霸王学习机(实质上是红白机的代替)的请求被当场驳回了,如今一周刚过又挨了顿臭骂。。。。幸好我不是三姨家的小孩。但不可否认的,随着忙于工作的父母多次表示一定要严厉教育我,我越来越“融入”三姨家的教育体系中。
“小白,你三姨又打你屁股了对不对?”
“才没有!”
“切,我都看到了:跪在椅子上,手不许离开椅背,不许捂屁股!”
亮亮学着三姨打我的台词嘲笑着我,我气得推了下亮亮——上次就是他大肆宣传我光屁股跪着补作业和被哥哥清洗的时候呲尿的事迹。住在旁边的明明他们早就被亮亮弄得笑得前仰后合,任我怎么生气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白,听说你的小鸡子摸起来特别嫩?”
明明忽然间来了一句,我好像被说中了一般涨红脸,面对明明的问题支支吾吾起来。
“哪里有。。不,为、为什么问这种问题?!我才没有被摸小鸡鸡!你听谁说的?!”
“小白撒谎咯,没被摸过你慌什么?回去我们告诉你哥哥你撒谎,让他打你屁板子!”
那几个小孩又开始笑我,我生气地拿水枪呲了一下他们,生气地扔下一句“不理你们了,我去找哥哥玩!”跑回了三姨家。
哥哥已经把饭热好了——这个假期教委抓补课,吓得三姨转移阵地了,新的地方离三姨家有段距离,不到傍晚她回不来。
“哥,亮亮他们都笑话我。”
“他们又瞎说什么了?”
“说我又被打屁股,还说我。。。小鸡鸡摸起来嫩。”
哥哥停了下筷子,略微停顿了一下后,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净听那些小孩搁那瞎说,他们以后不和你好好玩,我带你出去玩去。不过他们有句话歪打正着了:小白的小玩意确实又白又嫩,哈哈哈。”
“哥!”
“有什么不好嘛,说明你爱干净,毕竟每天都在认真洗屁股嘛。”
我气鼓鼓地扒拉着米饭,暂时不搭理哥哥了。午饭后还没等我玩一会,哥哥便招呼我午睡了,哥哥有午睡的习惯,而且借着午睡他也打着我的主意:
“哥,为什么午睡也要光屁股啊,能不脱裤衩么。。。”
“反正也没外人,听话。”
自从期末的那次回家事件后,我对哥哥的依赖和亲爱达到了新高度,只要不是太出格的要求,我都会乖乖照做。这次再度面对哥哥显而易见目的的要求,我沉默了一会,弱弱地答应了:
“好吧。。但你要把窗帘拉上,万一让亮亮看见了,他肯定又要笑话我。”
哥哥拉上了窗帘,我慢慢地把内裤褪下,将小腿从裤衩的洞里伸出来。哥哥有点责怪我慢吞吞似的用手指拨弄了一下我的小蛋囊,将我的小裤衩拿了过来放在他那侧的床上——这也是把玩的一部分,等我们午睡醒后为了要回裤衩,哥哥可以借机再摸一番。
“唔嗯。。”
“憋住了啊,要是憋不住尿午睡后要打屁板子。”
所谓的“尿”在之前的章节里已经提到过,但年幼的我并不知道真相。我现在是侧躺着被哥哥抱在怀里,从我身后身出的两只手——没错,现在所谓的公平竞争、反抗都随着我过于弱势或有或无了,今天哥哥喜欢的可能是乖巧的我,没让我象征性地反抗,直接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捏住了我的嫩芽撸弄着,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时而揉白嫩的弹丸,时而轻轻游走抓挠蛋囊中缝和根部的几处更敏感的嫩肉。
一如既往的酥痒让我不停地颤抖着小小的身体,小手想捂住小鸡鸡早被哥哥一只手拨弄了回去。
“别乱动,我再玩一会。”
好像有什么要迸发了一样,我慢慢涨红了脸,在一股股电流下忽然感觉自己一股尿意般的感觉。羞耻和酥痒中害怕弄脏哥哥而被打屁股的我,竭力地收紧肌肉和双腿,但越是如此,酥痒的电流就更加强烈。
“哥,先别。。。我憋不住了。。。”
忽然连续几个悸动让我喘息不已,眼前很短暂地出现了眼冒金星的感觉,回过神来才发现我这次没有憋住那晶莹粘稠的“尿”,一丝丝的液体已经沾到了哥哥左手上。
“怎么又不听话,穿裤衩前要打你屁板。”
哥哥用右手拍了下我的屁股蛋儿,起身去洗手了,回来后拿着我的洗羞羞的毛巾回来,给我擦了擦小雀。心满意足的哥哥又一次把我环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我的小玩意儿很快就睡着了。
但我那天没有睡意,本来精力溢出的我也不是很想午睡,干脆趁哥哥睡熟后,慢慢从他的胳膊里逃脱了出来。虽然小裤衩不知道被他压在哪里了,但夏天穿着小背心也不冷,就这样我下了床,在哥哥的屋里慢慢挪着步子,看书架上哥哥的那些书和各种小摆件。
我站在塑料凳上踮着脚从书架的三层取下了表哥的房子形粗瓷储钱罐——我不想为自己洗白,当时因为期末考得太烂被妈妈停了两周零花钱的我确实正处于囊中羞涩的时候,而自己的很多任性购买欲望有时候未免被与我共享零花钱的表哥否决。
“这不是偷,是偷偷,只是在偷偷拿。”
不过就在我自我安慰着想抠开钱罐底部的瞬间,我忽然想到了,表哥把玩我的时候钟爱的主题:惩罚偷钱的孩子。这个角色扮演一般是表哥让我趴着反剪我的小手,然后命令我把腿分开一些,他直接从后面掏过去把玩我的小雀蛋,按他的说法每拨弄一下代表一下鞭打,在三姨不在家的暑假午睡时间玩这个的时候他还要求我小声配合着装哭腔求饶——反正是异常羞耻的玩弄节目,当年能配合他绝对是出于对哥哥的亲爱依赖、以及畏惧之情。
在我偷偷拿到表哥钱罐的时候,我已经听话到在那个“孩子偷钱”节目中被他无端拿板子打几下屁股来尽兴(在小孩子的我的世界观里,被打屁股是比被摸更严重的事情)。一想到这种演戏都是这样难受,我不由得停住了我罪恶的小手,转念间便怂怂地想踮脚把钱罐放回去——结果脚一滑身子一歪,连人带钱罐摔了下来。
“啪嚓!呜哇。。”
表哥即使再能睡也得醒了,他赶紧把我扶了起来,检查我有没有划伤,再确认无碍后大概明白情况的表哥严厉地给了我屁股一巴掌。
“回床上坐着,等会再收拾你。”
我瑟瑟发抖地看着哥哥收拾完存钱罐的碎片和里面的零钱,又看着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请出了屁板子转过身来:透过窗帘微微变成亮橙色的阳光照射在哥哥背后墙上那一大片奖状上,耀眼的反光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我害怕地抽泣着退后,一直发觉后脑壳已经顶到了背后墙上那张孤零零、皱巴巴的三好学生奖状,我已经退到了尽头。
“过来!”
其实哥哥只要跳上床就可以立刻把我抓住,但他却威严地命令我到他那边,自知犯错的我哪敢不从,一边抽泣着说着“哥哥别打我”之类的无用求饶乖乖过去了。
哥哥拽着我来到了正房最里面的佛堂——说来讽刺,我妈妈和我三姨都信奉佛教,明明数理天赋很好的哥哥却很小就跟三姨一样表现出了信奉,而后来被发现更擅长感性学科领域的我可能是受我爸爸这个顽固的无神论者的影响,对佛教这东西一向敬而远之。
听说哥哥小时候犯了道德错误,就会被三姨拉到供着菩萨的供奉架前,跪在叩拜用的垫子上打光屁股。哥哥应该就是在有样学样地复制吧,事后想来,很多时候哥哥都是怀着恶趣味的心理和我玩所谓的角色扮演什么的羞耻游戏,但那一天我相信哥哥是真的想用菩萨的力量纠正我的过错的。
“跪下!”
哥哥回手拉上了拉门,让我松了一口气——多少不容易被亮亮、明明他们知道我又被打屁股了。
红色的垫子很宽很大,也不知道当初三姨是不是已经考虑到了要让犯错的小孩子跪伏在上面挨打所以做了个大号的垫子。我四肢跪在垫子上,小腿被表哥命令张开一些,小屁股紧张地发抖,也不知道站在后面的表哥是否将我的小雀蛋和若隐若现的小嫩菊看光光了,估计是了。
“啪!啪!自己跟菩萨说,你都干了些什么事!”
中规中矩的木尺(也就是所谓的屁板子)打光屁股可能单位伤害不如皮带什么的,但威力适中的木尺打屁股无疑是最适合一边打一边进行不亚于打屁股本身羞耻的训教的,毕竟挨皮带的时候,不耐疼的我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打滚躲避方面,更本没功夫再听我爸爸的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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