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新年番外】瑶台不见拈杵客,尘寰遗梦药生芳(1/2)
写了很久,一共五页五章,不管是想象力还是碎片化的回忆剧情逻辑性都很难写。唯一的一首歌谣时间较紧无心细细推敲安排格律,随便堆砌辞藻应付了。不过总之完成了这个长篇,希望各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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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初梦
萧瑟寒冬里的柏市大学,呼啸着干涩冷风的空旷街道上,如今已经看不见多少人影。以往灯火错落喧闹的宿舍楼,此刻暗沉在昏昏的夜幕下,只有一片昏黑孤寥的死寂。天黑的很快,这年关将至时的冬夜,似乎只是当太阳微微西斜,便裹挟着透入骨头的寒风迫不及待地覆盖天空。早已放假了,此刻顶着寒风呼啸走在校园内的同学也寥寥无几。几个留校的学生,似乎是刚聚餐回来,三三两两地勾肩搭背,谈笑着相互解闷着走过去了,影子在暗黄的路灯下拉的很长。在路的另一侧,厚厚的羽绒服下瑟缩着的一个人,孤身一个,无声地背着包,在寥乱的枯枝影下踩着咔嚓作响的落叶,独自走向他们相反的方向。
已经快过年的寒假,快要人去楼空的大学里,傍晚一个人背着书包去实验楼自习的人,估计也只有他一个了。
他叫刘一,毫无特点的名字,毫无特色的长相,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不会给人留下任何印象的家伙。唯一此时看起来有些特立独行的行为,也并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刻苦到奇葩的学习狂,单纯是因为——他降级两次了,这一年再不留校狂补把挂的快十门课补回来,这次回家他爸就要拿皮带抽死他了。
淦,自己挂的课,哭着也得过回来啊。
微信电话的提示音丁零当啷地响起来,在这万籁俱寂的夜路上响的分外清晰。刘一动起被冻得有些麻木的手指,掏出嗡嗡响个不停的手机,电话那头是热闹的电视声,小孩的吵闹和大人的谈笑,让人听的憋屈的背景音里,传来嬉笑的男声。
“喂?我说刘一,你真没回去啊?”
“废话,我tm敢回去?今年先这么混过去吧,起码把上学期的几门过了,不然回去真交不了差了。”
“好,说到做到,爷们!兄弟我就得意你这点。话说我听说这次还真有好几个留校的,家里疫情严重不敢回去……说不定有女的陪你解解闷过个年哈哈?”
“滚你妈的。”
“嗨,不开玩笑了。你在哪呢?在宿舍给我看看,我那蓝牙耳机子,是不是忘带回来了?”
“我不在,去实验楼看书了。在宿舍看不进去,tm电脑摆在一遍,你忍得住啊。”
“行了,等你回去帮我看一眼吧。话说你去实验楼自习?群里聊的你没注意啊?”
“我没注意,说啥了?”
“聊的这么火热你都不知道?长点心吧,你属实要当一辈子社交废物了。”
淦,老子和你聊天,就是为了被损的是吧。
刘一拿着手机腹诽,他想直接关掉不再理这家伙,但是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想法,电话那边的声音,赶忙地又传了过来。
“你听说了没?咱们大学实验楼闹鬼!”
这句话听的刘一心里一震,他其实向来是不信这些玄乎的东西的。想想所谓闹鬼,估计也不过是贪吃的哪只野猫,或者是不慎飞入走廊的蝙蝠,被吃饱了撑着的八卦女添油加醋二次创作出的产物,最后越传越离谱吧。但想到那是自己此时正去往的目的地,心里还是不免的有了几分发怵,但电话里的声音似乎还不死心。
“哎,听她们说的那真叫离谱,恐怖片也不过如此,等会你自己群里看吧。我说,你信不信啊?”
“你说呢?”
“我说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回宿舍看书安全点嘛……回去顺便帮我看看我那耳机。”
“靠!你打的是这算盘啊。”
刘一抬起头,看着眼前不远处已经在夜幕下逐渐清晰的实验楼大门。他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直接拿起手机大声回答。
“别白话了,我都到门口了。我还真就不信,长了二十多年,真第一次听说有货真价实的鬼?”
“好,有种!我想想也是,你这母胎单身的饥渴处男,要真是女鬼撞上了你,指不定谁怕谁呢。”
“给爷爬!”
室友嬉笑的声音戛然而止了。在挂掉电话的一刹那,其实刘一是有些不舍的。不管怎么说,这欠揍的问候,在此时孤寂的夜里还是显得分外亲切,还有那远方电话中传来的浓浓烟火气。可惜,这一切是和自己无缘的。
踏入一片寂静的实验楼大厅,说实话 这候的刘一心里的确是有点发毛的。不知道怎么搞的,平时每次去还不觉得怎么样,自从刚接了室友这货的电话提醒之后,心理作用下那本来就阴森的实验楼此时更多了几分恐怖。一直都质量不好的日光灯,昏暗的白光投射下,反射在那白色的反光陶瓷地板上散出怪异的光,没有一丝声音,静的可怕,只有窗外宛如凝固了一般的夜幕。望不到头的长廊,两边的教室门千篇一律地排列着,相互间隔得较远的灯,本来就昏暗的亮度,更是照的这长廊明暗交错,某处亮如白昼,某处又蒙着淡淡的一层阴影。
他有些惴惴地走过沉闷的走廊,清晰而单调的一串脚步声持续回荡着,让人心里不免有点发怵。那每一间都千篇一律如同复制粘贴的教室,同样每一间都一片漆黑。吱呀一声推开门,伴随着灯管缓缓亮起的嘣嘣声,白亮的教室里一览无余,果然来自习的只有他一个人。刚从书包里掏出九成新的课本,微微喘着热气在座位上坐定,刘一就感觉身体不太对劲了。
自己好像憋了泡尿。刘一哭笑不得,早知道应该在宿舍解决的,当时膀胱的感觉还并不强烈,在冻得人麻木的街上顶着冷风走了一路,也并感觉不到什么,然而这时候一坐下休息,那涨呼呼的感觉就止不住地来了。说实话,那阴森森的走廊他是不太想回去,尤其还是在楼道尽头的厕所,然而现在想憋着这泡尿看完书再回去,显然也不现实。
刘一这么解释给自己听,不太情愿地离开刚有一点温度的座位,出了教室。走廊的尽头是男女厕所,那里不知道是不是装修没安排好,头顶一排的日光灯管在厕所跟前就戛然而止,导致尽头的两间厕所前一直是昏昏暗暗,晚上每次去都需要一点勇气。他壮着胆子快步走向楼道尽头,然而那进来时就空无一人静的让人发毛的实验楼,此时在空旷的楼道里靠近厕所时,那里却似乎有轻微的声音传来。
刘一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下一刻,那游魂般的细风宛转着缠绵而来,这次他听真了,实打实是男厕里传来的声音。那诡异的声音传来的真真切切,在昏暗死寂的走廊里,此刻静下心来听得无比清晰。头顶冰冷的白光昏沉,两侧黑洞洞的教室死寂,平时无比熟悉的楼道,尽头阴影下幽暗的男厕中,诡异的怪声持续不断。
本来就惴惴地有点心虚的刘一,在这声音入耳的瞬间,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此时那分辨不出的声音却持续不断,似乎时刻在提醒这不是幻听,室友半开玩笑的提醒,此时却像炸雷一般在脑袋里炸响。
咱们实验楼里闹鬼!
实验楼闹鬼!
闹鬼!
意识到这句话的刘一,此刻浑身瞬间爬起一层鸡皮疙瘩。这不对吧,整整活了二十多年,还真能在现实中遇到恐怖片的桥段?他真不相信有这种事,然而,此时连自己的心跳声都砰砰可闻的楼道里,那诡异的怪声持续回荡着,在这阴森的走廊中缥缈。
刘一的心突突到了嗓子眼,从小到大看过的恐怖片镜头,此时一股脑在脑子里循环播放,那昏暗的厕所持续飘出鬼哭般的幽声,听的人头皮发麻。按看电影的经验,毫无疑问是好奇害死猫,但是这生活中真会有这种桥段?太超现实了,活了二十多年的自己根本没办法相信吧?他壮着胆子战战兢兢,轻手轻脚地移了两步,探头朝那一片昏暗的厕所间里张望。不进去,在外面看看大概什么情况吧?那男厕的门洞还算宽敞,门口的挡板却窄了点,稍微调整一下位置,洗手间的情况是能在门外隐约看到的。刚探着脑袋伸长脖子的刘一,从门洞与挡板的缝隙间投去目光,昏暗的洗手间里看不真切,但映入眼帘的东西已经足够惊人了。
不是鬼,是人,两个人。
应该说是一男一女,挨着洗手台的二人身体紧贴耸动,那听着怪异的声音,似乎正出自他们口中轻微的喘息与喉咙里的呻吟。刘一的心脏砰砰猛跳起来,似乎比刚刚被吓到时显得更加刺激,他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把镜头拉近大开始录像。那被抱着背靠洗手镜的女生身材娇小,此刻仰头双臂环着男生脖颈,包裹着白色厚裤袜的双腿,搭在他肩膀上随着他身体前后冲撞无力地晃荡个不停,脚上的红色小靴子,上面的绒球同样晃荡个不停。那男生则身材高大,抱着她如同摆弄玩具一般,把她抱起背靠镜子牟足了劲耸动抽插,一串串的拉丝粘液,从撕破了裆的裤袜下的两瓣雪白屁股下滴个不停。刘一拍着录像只觉得面红耳赤,冻得有些麻木的手脚此时似乎都热乎了起来,然而更大的惊诧却来自自己逐渐胀动发热的下身,直至坚硬滚烫到撑起裤裆的程度,直到此刻,刘一才意识到自己出了什么前半生都未曾遇见的异事。
没错,在这之前,其实他阳痿。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这难以启齿的缺陷的。也许是初中住校的夜里,几个饥渴的屌丝舍友,对着mp4上拉胯分辨率的粗糙毛片围坐一起欣赏的不亦乐乎时,他才发现自己似乎和别人有所不同,并且根据那各种渠道而来的性知识,他大概也能想到这是个什么问题,是什么万万不能让人知道的耻辱问题。他没有告诉父母,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就随着他长大一直深埋于心。不过随着逐渐长大,万年宅家常年与游戏作伴的刘一似乎也悲哀地意识到,有没有这病,似乎对自己来说意义并不大。但现在似乎不一样了?为什么在这时候,在厕所外面偷窥这私下性交的两个同学,下体就不由自主地蠢蠢欲动?
刘一搞不清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下身这可硬可软的玩意有什么奥秘。然而此时这些全然不重要,自从发育开始,单身禁欲了长达将近十年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了发情的快感,这简直令人血脉贲张欲罢不能,难怪古今英雄难过美人关么?
他压着声音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才发现嘴里早已口干舌燥。手指笨拙地犹豫着伸出划拉着手机,把镜头拉到最近,瞬间,那耸动着不断冲撞抽插的男根,和那汁水淋漓的粉嫩穴肉在屏幕上飞速放大,同时,那被解开的白色小绒袄下方敞开的一对雪白的丰乳也映入眼帘,在两人低声的呻吟喘息中,不住地摇晃颤动。那女生娇小的身体随着冲撞无力摇晃,媚眼如丝地伸出粉嫩香舌,在那肌肉粗壮的脖颈周围,带着亮晶晶的香津舔舐不停……
我糙,我糙……
刘一面红耳赤地喘息,目睹火辣场面下,随着性欲催发不断膨胀蠢蠢欲动的下体,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了性欲下抽动鼓胀呼之欲出的美妙感觉。而厕所里那两人的呻吟毫不收敛,反而似乎越来越投入了,那女生甜美的娇喘婉转连连,被提着的两条玉腿晃动颤抖不住,左脚的小靴子晃脱了啪嗒一声落在地上,裹着白丝的玉足脚趾不安分地攒动虚抓个不住。刘一正看的浑身燥热,长时间捏着手机的指头却有些麻木了,他刚想调整一下姿势,却不料此刻动作已然笨拙的手指一个拿捏不住,手机“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这清脆的一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此刻简直响的如同炸雷,同时也把措手不及的刘一炸了个心惊胆颤,他脑子一片空白地蹲下去手忙脚乱捡起手机,刚一抬头,那厕所里刚刚颠鸾倒凤的二人,惊恐的目光早就投向了这里。
这一瞬间,头脑一片空白的刘一只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找不到比现在更尴尬的瞬间了。
似乎对方也是一样的想法,刚刚热火朝天的两个人此时呆若木鸡地看着刘一,半晌才反应过来吓得脸色发白,手忙脚乱地的分开缠绵的姿势站好了,尤其是那小个子女生,此刻手足无措地赶忙伸脚勾回来那只掉了的小靴子半踩着,而那身材高大的男生此刻也是脸色铁青,不去看自己的女友,绷着脸面色难看地站在一边。
简直像是电视里扫黄被抓的场面,这气氛太糟糕了。
刚刚的二人运动被他一览无余地拍进了手机里,当场捕获小情侣野战还手握视频,不得不说刘一此时的脑海里,闪过的其实是应有尽有的本子情节。然而到实际发生的时候,他才发现不只是当事人,这尴尬的气氛哪怕是自己这设定上应该作为ntr男主的此时也不知所措。刚刚此生仅有地雄伟勃起的下体,此时也重又脓包地毫无知觉了。半晌后,才没话找话地强行打破寂静。
“那个……我以为都回家了的……”
厕所里的两个人,似乎也不好意思这么干耗着了,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女生身材娇小长相甜美,顶着一头牛奶色的短发小卷毛,红色绒毛的长袖连衣裙,厚裤袜的裆部早已湿了一片,脱了鞋的那只小脚窘迫地半踩着靴子,这稚嫩的外形甚至能让人误解为初中生。那男生却长相普通,高大的身材倒是结实健壮,肌肉紧绷的脸冷着面无表情,面相很凶,剃着寸头,如果不是在这早已封校的大学校园里遇见,简直像是个越狱的劳改犯。女生满脸通红地小声嗔怪。
“你,你声音太大了啦……”
“哼,拉着我来,说在这里玩更刺激的是你吧?”
“呜……别说了……”
刘一茫然地看着他们。不知为何,当着两人以此刻尴尬的状态对视的一刻,那特征明显的面庞,却倏忽在自己渺茫的记忆里若隐若现起来。二人的面庞模糊起来,又似乎如渺茫大雾闪烁缥缈的灯火般,似乎熟悉却又不可复辨。耳边那悠悠的声音似乎又响起了。但这一次不同于刚刚诡异而瘆人的感觉,隐隐飘来的却是圆融而无法言喻的轻柔乐声,似乎又微微萦绕着馨然的微香。
他掏了掏耳朵,旋即听真的声音什么都没有,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自己这是幻听了么?
他们是谁?我见过他们吗?
男生别着头冷着脸不去看他,也不去看女友。这男朋友也太薄情了吧。
刘一怔怔地看着这两人,这尴尬到窒息的气氛里,女生羞红着脸小声打破了寂静:“那个……学长……求你别告诉老师。”
男生在一边冷笑:“不告诉老师,意思是可以告诉同学了。”
这冷漠的男生让刘一心里一阵不舒服,这家伙是闹哪样?好像自己完全不是当事人一般,不但不站出来发一句话反而冷嘲热讽?他不由得心生反感,反而看着这不知所措楚楚可怜的女生有了几分仗义感,定了定神开口。
“没关系。那个,今天这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吧。”
“谢谢学长!谢谢学长!”
女生喜出望外地连连道谢,但说到一半话语又梗住了,刘一顺着她的目光寻去,才发现自己那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正一遍遍播放着刚刚拍下的的全程,还有那低音量的呻吟声,此时正旁若无人地响个不住。
我糙!丢大人了!
这赤裸裸的公开处刑,瞬间让在场的三个人之间一片寂静。刘一脸上发烫,刚刚的那点气概瞬间又变成了恨不得原地去世的尴尬,只能硬着头皮把屏幕对着他们,让他们看着自己点下了删除键,然后点进备份,彻底删除,又上下滑了半天让他们看清没有其他备份。看清了的女生,才如释重负地擦了擦汗,疲惫地笑着小声感谢。
“谢谢学长。那个……我们是假期跟着常老师做疫苗研究的课题的,我叫白琦。”
她赔着笑,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旁边的男生,后者终于勉强瞥来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
“徐知难。”
刘一哭笑不得,一口一个学长听的自己心里苦啊,估计他们看着自己明显大了点的长相直接一句学长出口,谁知道自己掉了两年级呢?做这种课题怕是已经大四甚至读研了吧,要让他们知道,估计自己才得叫上两声学长学姐吧。
“呃,就是这样……谢谢学长,我们改天请你吃饭,麻烦,呃,一定要保密啊。”
“啊,没事,我叫刘一。”
“刘学长再见。诶呀,快走快走,今天丢大人了啦。”
白琦忙不迭地拉起了男友的手,小声地嘀咕着羞红着脸催他快走。徐知难依旧是那淡漠无所谓的表情,被拉着一路小跑地离开了。刘一怔怔地目送他们离开,直到两道身影自视野里彻底消失,才怅然若失地看向手机,他有点后悔删除了那视频。那缠绵在一起的男女身躯,勾人遐想的粉红色悸动着的肉体,说实话,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感觉。
他垂头丧气地回了教室。什么课本,什么知识点已然半点都看不进去了,无意识地前后翻着页,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
他记不得在那之后,直到回到宿舍的任何情形了。自己是怎么神不守舍地收好了书包,怎么背着包在寒风里走过平时走了无数遍的校园路回到宿舍,这些通通都记不得了,只知道自己枯燥了十几年的大脑里,此生第一次小鹿乱撞地被无数无法言喻的想法充斥了。直到打开空无一人的宿舍门躺到床上时,伸手在曾经火热澎湃的裤裆里摸了一把时,那里此时一如既往地瘫软着像条面条。他意识不到过了多久,钟表的指针转了多久,直到在那些浮想联翩又怅然若失的迷茫思考里,逐渐陷入不可复忆的模糊朦胧中。
他在哪里?
那是一座宫殿?
那应当是一座宫殿。没有印象里的金碧辉煌,冰冷得令人情感都阻滞艰难的宫殿,冷寂的如同一块臻冰,矗立在平野中,笼罩在幕布般深邃黑色的苍茫星穹下,就和他那一夜迷茫着走过的寒夜一般。那黑色天际边缓缓轮转过的闪烁星辰,似极近,又极远,就那么不紧不慢地缓缓移过镶嵌着银河的夜空。
那里应当款款立着一位佳人。她应当极美,那精致如艺术品的玉面仿佛天生雕琢的无瑕,但那永远无悲无喜的淡漠面容,虽永远挂着仪态足够的端庄浅笑,却仿佛是僵冷压抑的面具。她的纱裙透射月白澄澈的流光,她的飘带在无风中招扬。
那惊心动魄的美,却仿佛令人难近地拒人千里之外,任何温热的感情,都在那淡漠明眸下化为冷寂的叹息。
那轻柔而冰冷的薄唇轻启,吐出幽兰般凉薄的香息。
“贵客远来,蟾宫太阴仙子于此恭候。”
太阴仙子,他记住了这个名字,这个冰冷难近的淡漠佳人。
仙子轻移莲步,他们脚下的荒野缓缓后退,星移斗转的漆黑星穹移动着,白玉雕琢的清冷蟾宫近在眼前。
仙子回头招手,那金黄的桂树之下,铃铃的悦耳响声不断,长相甜美的一位娇小少女,身裹红袄白裙托一壶二杯,款款走近。那衣裙之间响出叮当悦耳声,白玉般的粉面泛起娇弱微红,柳眉微蹙,玛瑙色的双眸水汽蒙蒙,樱桃小口中吐出诱人的凄弱娇喘,似有病容,但那泛起桃色的娇嫩两颊与如丝媚眼,又显楚楚动人。
“略备薄酒,以待贵客。白玉兔,为贵客斟酒。”
少女闻言,勉力又走近几步。只是短短几步路,额上却已沁出了点点香汗,颤巍巍地小步上前,眼光迷离眉头难受地微蹙,小嘴里控制不住地“啊”地娇喘了一声。
“尊使且饮此杯,奴……贱躯不适……”
白玉兔斟满了一杯,小手颤抖着还未进给刘一,酒杯颤个不住已是洒出了一半。她终于抑制不住地眼泛桃花喘息个不住,太阴仙子冰冷的目光已投了过来,红唇冷叱一声。
“孽障,莫作死!”
被骂了的白玉兔犯了错般地低下头去,无声地斟满了两杯琼浆,退到一边,然而身躯依旧在微微颤抖。太阴仙子淡然举杯,邀他共饮,无波无澜的目光瞥向旁边的白玉兔:
“淫兽滥情,污了我广寒玉宇,贵客见笑了。”
“不……”
刘一恍惚着,他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这些全都在记忆中模糊远去,只剩眼前伫立的,美如天成却冰冷隔阂如拒千里之外的太阴仙子,与那满腔情欲不得泄,凄楚难受的小模样愈发显得亲切的白玉兔。与那广寒玉殿同样寒凉的琼浆入喉,太阴仙子淡漠的俏脸朦胧起来,唇间轻吐的语句也逸散成渺茫不可复忆的一个个词语。回过神来时,身边只有那双眼湿润楚楚可怜的白玉兔,侍立在旁。
“尊使……还要饮否?主人还有公务,暂且失陪……”
刘一有些茫然地靠近她,感受到对方锁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白玉兔既惶恐又似乎有些兴奋,抑制不住地又开始颤抖起来,悦耳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再微微响起。
刘一有些关切地凝视她,不知怎的,比起那冷若冰霜令人压抑的太阴仙子,面前忸怩作态的白玉兔莫名地让他怜惜起来。后者仿佛感受到他的目光,似乎终于是欲望战胜了惶恐,也好在此刻主人不在面前。她犹豫地绯红着脸庞,轻咬嘴唇,艰难地一点一点提起长长的裙摆。
缀着红花的白绒裙缓缓提高,那春笋般白生生的玉腿也一点点显露出来。圆润纤长的小腿微微颤抖,略带丰腴的大腿紧紧夹着,那光滑的两腿之间能看到滑腻的水迹,再往上直到显露出平坦的阴部,原本应该粉嫩欲滴的隐秘私处,却 出奇地扣着一粒华丽金钮,又连接两条闪亮的纤细金链,一纵一横紧密地锁着她胯下。
缝隙之间早已泛滥的春水止不住地淌下,那厚厚的绒裙内部其实早已湿了大片,连颤抖不住的一双玉腿也流的汁液淋漓,一直淌到脚面,连同那罗袜与绣花鞋也湿透了……
她流了这么多水么?刘一有些惊讶地蹲下细看,似乎在她面前,任何难以启齿的窘迫都离奇地自脑中抛失了。
白玉兔羞耻欲死,但这火辣辣的羞耻感此刻也转换成了兴奋,用掀起的裙摆捂住脸庞,咬着舌头一字一字地憋出来。
“妾身……贱躯……这几日,发情了……主人深恶此事,又觉得丢脸……给我上了阴锁……”
兔子天生性欲奇强。此刻欲火膨胀的白玉兔,被锁死的下体如同泛洪般止不住地留下淫水。胸前的纽扣崩开了,一对雪白软弹的酥胸呼之欲出,只是那中央鼓胀勃发的红润乳头同样被金丝小笼锁住,又被一条极短的金链连在一起,那铃铃声便来自于此。
他伸手轻轻刮蹭晶亮的大腿肌肤,触手所及皆是稠滑的黏腻,下一刻又有温热的细流自上方淌下来。早已兴奋得无比敏感的细嫩肌肤被汁水浸润,此刻被摩擦刮蹭让白玉兔浑身止不住地一阵兴奋与惶恐夹杂的颤抖。
“我能帮你什么?”刘一问道。
白玉兔遮着的俏脸羞耻地露出一点,玛瑙色的双眸羞涩,难以启齿。
“那就……那就……权且行乐罢了……”
她颤巍巍羞答答地蹲下身子,刘一粗大火热的男根弹出拍打在她脸上,他惊异地发觉自己的阳器,此刻第一次地雄壮热切地自信勃发。湿润欲滴的小嘴噙住滚烫的巨物,胀得雪白两腮都鼓胀起来,润滑的小嘴香舌带着滑腻的香津抚弄起坚挺的充血肉柱。
她该叫做白欲兔的,发情期的兔子真可怕啊。刘一心想。
上下两张小嘴此刻仿佛成了流不尽的泉眼,黏腻的汁液肆意横流,咕噜咕噜地在雪腮中作响吞咽不决,润滑着软如布丁的小嘴内部紧紧包裹抚弄着男根。由于过大的动作幅度,已具规模的酥胸再次摇晃颤动起来,乳头却被短链拴在一起限制了幅度,一对雪白的娇乳只能受限地相互靠拢着晃动不住,耀眼的金链甩动着铃铃作响。高高凸起的乳头早已红胀欲裂,但依旧在那金笼中紧锁,只是抚弄一二也无法做到,同样被华丽的金钮紧扣锁死的蜜穴,只是徒劳地疯狂分泌开了闸般淌下滑腻的蜜汁,在内饥渴难熬的蜜穴得不到丝毫缓解。白玉兔泪光朦胧娇喘连连,小嘴噙住了巨根忘情地不住吮吸舔舐,把被禁锢不得释放的欲望化成了侍弄男根的动力。
柔软的唇瓣分开,小嘴努力地张到最大,直至把那雄伟挺立的男根完全吞入喉中,狭窄的喉咙肉壁蠕动挤压,紧紧贴合着肉棒在本能的吞咽反应下温柔地吞弄。刘一的大脑停止运转了,那里一片空白,他只能感受到自己沉寂了不知多久的下体,此刻兴奋地抽动嗡鸣起来。一股无法言喻的绝顶感觉,自敏感的冠状沟处疯狂膨胀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在高亢而幸福的颤抖中,一股势不可挡的激射热流从那里喷薄而出,然后在紧紧包裹的裤子里爆炸成一片湿热。那一直在身体里呼之欲出的欲念,酣畅淋漓地全部发泄了出来。
他睁开了眼睛。那一片渺渺茫茫梦一般的蟾宫玉阙消失了,逐渐清晰出的是头顶的床板,和转头扫视映入眼帘的熟悉宿舍。他伸手进刚刚欲仙欲死澎湃勃发的裤裆里,那里感觉是一片麻木。他抽出了手怔怔端详,手指间粘稠的拉丝,和温热黏腻的触感。
“搞砸了呀……”
他射了,第一次无拘无束地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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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长恨
今日气温,零到五摄氏度,多云转阴……
又是阴天,连续一周是阴天了,仿佛头顶的太阳不止敛去了温度,连那原本灼亮的辉光,透过凄冷的滚滚浓云时也被它们贪婪地吸榨了大半,投到身上的只有亮度与这寒冬一般冷寂的淡光。一只瘦骨嶙峋的猫窜出树丛,一路小跑着穿过马路,又钻进路另一边的树丛。湿冷的柏油路,浸润着水渍,让人不免怜惜没有鞋子保护的它们,是怎么走过这湿冷彻骨的一路的。
刘一嘴里咬着包子,低头盯着手机快步穿过玻璃门大敞开的实验楼走廊。此时看去,沉浸在冬季阴霾里的旧楼,即使是白天看着也依旧有些阴森,难怪那些什么闹鬼的传言被传得越来越玄吧,真是的,从来都不相信这种无稽之谈的自己,那天晚上居然能被吓得神神叨叨,还倒霉地撞见了男厕里的双人小剧场……不,这算是不幸还是幸运呢?那真实发生在眼前无比刺激的场景,真的让他处于襁褓中接近十年的欲望点燃了么?那在睡梦中迷蒙的蟾宫玉宇,那一次酣畅淋漓的绝顶体验,是自己完全无法忘记的深刻回忆……
他这么胡思乱想着,手中手机心不在焉地胡乱刷着视频,心里却又不觉有些空落。如果那天的视频保存下来,能多看几次的话……
高跟鞋的清脆响声,一连串哒哒地由远而近,在这空旷的走廊上回荡不止。刘一并未抬头,这冷清的走廊里似乎也不虚刻意避让。然而前方走来的那位却似乎也和他同样想法,不躲不避地竟径直和他撞在了一起。刘一“哎呦”一声,对面的人却摇晃两下,高跟鞋哒哒地踉跄一阵,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哎?不好意思,没事吧?”刘一慌忙地揣回手机道着歉,但看到地上的那位时,顿时有些尴尬地楞在了那里。
这人他认识,是教生物化学的常老师。据说今年还不到三十岁,未婚,柏市大学有名的美女老师,但同时也是学生闻风丧胆的学分杀手。长相可以说完美的无可挑剔,披肩长发配上白嫩无瑕的瓜子脸,鼻梁高挺嘴唇薄嫩,秋水般的杏眼澄澈,身材更是一等一的绝,傲人的双峰与蜂腰形成令人浮想联翩的诱人曲线,翘臀也总是在身后隆起令人想入非非的弧度。不管春夏秋冬永远是一套装束,及膝的筒裙配黑丝袜,外面罩着一条宽大的白大褂,即使在办公室也永远登着她那双泛光精致的漆皮高跟鞋。
然而,这样按理说足以让任何一个青春期男生疯狂的美女老师,却同时也是无数摆烂学生闻风丧胆的存在。那精致的俏脸实则是油盐不进的冷面,哪怕是再会来事油嘴滑舌的学生,也没法让这美丽却严肃的冷面有半分动容。
她的课,旷课一次,平时分扣二十分。
少一次作业,同上。
作业晚交,同上。
另外,不要妄想在考试后徘徊在及格线的成绩,能够在她的大发慈悲下讨得几个可怜的平时分,凑一个堪堪过线的及格。据说在她手下出现频率最高的的分数,是59分。刘一作为她曾经带过的一届,就十分荣幸地在她手下荣获两次这样的分数。
挂科,补考,59分。重修,还是59分。
没错,即使算出来的总评与及格线差之毫厘,她也一分都不会多给。不管可怜兮兮地在她手上踏入重修的考场几次,只要分数和那该死的60哪怕差上一丝,她也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依旧会打上一个鲜红的不及格。
正因如此,作为受害者之一的刘一,在经过苦学终于及格熬过苦海的那一刻,就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与这古板的魔鬼教师有半分瓜葛了。虽然长得的确是漂亮,但这一身的严肃与不近人情,即使是这样的美貌对视时也让人丝毫不觉得赏心悦目,反而只能感到拘谨与压抑。
等等,不对,我tm在想什么?
眼前的常老师摔倒在地,竟是双睑低垂地直接晕倒在了地上。刘一慌了神,怎么这么轻轻一撞就昏过去了?他吓得六神无主,蹲下去想确认情况,好在发现常老师此时似乎尚有意识,晕眩着微微晃着脑袋,艰难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劳烦你,送我去办公室吧,休息一下就好。”
“哦……哦,好的。”
刘一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口水,此时虚弱的常老师细细看去才第一次让人觉得怜香惜玉,唉,她如果不当老师或者干脆是个哑巴就好了。
搀着胳膊把两腿发软的常老师扶起来,但她似乎实在是太过疲惫,软软地靠在刘一身上,迷迷糊糊地竟含糊地梦呓起来,一双黑丝美腿也丝毫站立不住。刘一只是稍微扭头想确定她的状况,就感到自己脸旁边幽幽的香风吹来。常老师长长的睫毛低垂,红唇中均匀呼吸吐出的幽香直接拂在他脸上,只吹的刘一浑身酥软,下体微微鼓动着又有了感觉。
看样子常老师是走不动了,刘一犹豫一下,最终还是壮了壮胆子,拉着她软趴趴的胳膊扛在肩上,背着她走。然而当昏昏沉沉的常老师软软地趴在他背上,那胸前的两团q弹的软肉瞬间顶在刘一背后,那火辣的触感直接让刘一身体兴奋的浑身发麻,一时间腰都酥了。
好在她办公室就在这栋楼底楼,这短短一路距离实在是让人把持不住,两团软肉顶在背后挤压摩擦了一路。刘一感到自己下体又开始发热发胀了,不知怎的,自从那天之后,自己的阳痿竟然奇迹般地痊愈了,连他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似乎在目睹了厕所里的那一幕后,有什么封锁在身体深处的东西得到了解脱。然而现在对色字感同身受,这抑制不住的欲望,说实在的也有些让人头疼。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刘一费劲地用脚轻轻把门蹬开。里面的陈设依旧与以前毫无变化,几张表面褪了色的木质办公桌,头顶的旧空调依旧在呼呼地吹着热风,常老师的那张办公桌上,小山般地堆满了一摞摞分类夹好的资料。刘一降下办公椅的椅背,又把另一张桌后的椅子也推来,把常老师扶躺到椅子上去,又帮她脱下高跟鞋把腿搁好。黑丝包裹的纤细美脚,一离开精致的高跟鞋,玲珑脚趾无意识地轻轻抠动两下,淡淡香水味渗透中却又一股汗液发酵的浓郁气味散发出来,在寒冷的走廊上还不明显,此刻在空调热风的吹拂下,这弥漫来的味道顿时钻进了敏感的鼻子。
这味道难以言喻,明明是不太好的气味,但看着眼前沉沉睡去的美女老师精致的面庞与完美身材,却又奇怪地搔撩着人心里发痒,反而好像巴不得多闻几次。
这娘们一双黑丝穿几天了,味道这么大?嘿嘿,想不到天天板着张臭脸,严肃正经到古板的常老师这么邋遢么?刘一心里美滋滋地暗想,能发现这个秘密,十足地帮自己解了挂科两次的气。估计谁都想不到这个冷冰冰不近人情,每天装束一丝不苟的美女老师,那令人浮想联翩的高跟鞋里踩着一双臭袜子吧。
刘一这么想着,目光却离不开此时并拢搁在椅子上,脚底正对着自己的那双黑丝玉足了。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的常老师,看起来脚也较大,大概三十八到三十九码吧,但那纤细苗条的玉足却丝毫不显臃肿,光滑的足弓覆盖着黑丝延伸到肉肉的前脚掌,五个可爱的脚趾紧紧并拢着,在加固的深黑色袜尖上凸显出五个圆圆的脚趾印,脚后跟的黑丝同样被撑得几乎透明,粉白的脚跟已然若隐若现,两只修长的黑丝脚微微向前伸着,偶尔还伴随着常老师含糊的梦呓,轻轻地相互摩擦几下,发出丝袜诱人的沙沙声。
刘一看得入了神,当下只觉得裤裆里又是一阵火热的难耐了,那在脚趾轻轻挑动下微微变形的丝绸薄如蝉翼,晶亮的趾甲与圆润的脚趾蒙着黑丝清晰可见,这看的人实在是把持不住了。刘一咽着口水,试探性地轻轻上前,犹豫了半晌,壮着胆子轻轻晃了晃常老师的膝盖。
“嗯……”
沉沉睡着的常老师看来的确是疲惫极点,即使这样也依旧歪着脑袋微微发出鼾声,下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声。
睡熟了吧?
她睡熟了吧?
刘一只觉得不知为何,身体发出了微微颤抖的兴奋信号,下面的那玩意也不断抽动着顺理成章地硬了,一种离谱的冲动开始在大脑里酝酿,虽然理智竭力抗拒告诫他这不是该干的事,但是这刺激的想法反而更让他抑制不住地亢奋起来。他提心吊胆地伸出手指,用最轻柔的动作抚摸了一下那蜷缩的脚趾沟下方,被撑起来的超薄黑丝。深黑色的加固袜尖已经明显地湿润了,触碰可以感受到那里甚至已经微微粘稠,凑到鼻尖一闻,能够明显地闻到浓郁的发酵汗味与皮革味,香水掺杂的混合气味,但就是这仿佛秘方般混合在一起的雌臭,让刘一的下体抑制不住地充血暴涨。常老师还在睡着,他刚刚那一摸完全没被察觉,甚至好像已经睡熟了,两瓣柔软红唇轻轻翕动着,均匀地呼吸出诱人的香风。
……没关系的吧?她发现不了的吧?
刘一此刻只觉得欲火焚身,下体蠢蠢欲动酥胀难耐简直快撑破了裤裆。他咽着口水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即紧张地轻轻褪下一点裤子,一边提心吊胆地四下张望简直好像做贼。微微剥下一点裤子,那里面早就蓄势待发的粗大男根瞬间尽头十足地掏出裤裆,直接拍在了常老师的丝足脚底上。
卧槽,大劲了!做贼心虚的刘一这一下差点吓掉了魂,他可不认为自己身上能发生什么扯淡的本子剧情,充其量也只是闻到这勾人的气味,偷偷摸摸地过点瘾罢了。万幸是常老师好像真的太疲惫了,对这一下也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在躺椅上睡得安详,那傲人的胸脯轻微地一起一伏。
既然如此,这也让刘一胆大了些,颤抖这双手握住热乎乎的大枪,一点一点地探向那双淫靡的湿润丝足。当柔软的龟头顶端触碰到同样柔若无骨兼具丝袜的滑腻的玉足脚底时,那刺激的感觉差点没让刘一呻吟出声。那个平时冷淡寡言的冰美人老师,深藏在高跟鞋里别人甚至无法一饱眼福的黑丝美足,此刻居然带着浓郁的气味在他的男根上摩擦,想到这里那粗大肉棒便已是一阵兴奋地颤抖抽动,马眼中挤出了一串晶莹的淫液沾湿了黑丝。
还好,她的这双裤袜,足底本来就已经一片汗湿了,此刻也感觉不出什么异样。而看到常老师毫无反应的刘一,此刻胆子也更大了开始放肆起来,直接压着枪调整位置,用最敏感的冠状沟在那蒙着丝袜的足弓弧度处来回摩擦,这柔软的脚心触感与光滑的丝袜简直让他欲仙欲死。
起伏有致的脚趾,趾缝与趾端的凹凸在丝袜的缓冲下变得柔和起来,但又不失饱满的触感,蜷缩的脚趾与脚掌缝隙里蒙着的黑丝充满弹性,在按上那里时会被肉棒顶的微微凹陷,柔软丝滑的脚心自不必提,最丰厚的脚跟位置同样柔嫩没有一丝丝皮,刘一上瘾似的上下来回摩擦不住,每一个不同位置都能带来截然不同但一样舒爽的极致体验。办公室静的鸦雀无声,此刻什么空调的呼呼声,自己兴奋的喘息声都被刘一忽略了,胸脯不住起伏地兴奋呼出滚烫的热气,唯一能听到的只有丝袜摩擦男根的沙沙声。顶端一点一点地沁出晶莹的粘液,从脚尖一直沾染到脚跟,看着湿润透出白皙脚底印的玉足染上自己微微白浊的颜色,兴奋到极致的刘一再也抑制不住,男根一阵过了电般疯狂的颤抖,酥胀的感觉猛然涌上前端即将汹涌喷射,刘一残存的理智终于还是起了作用,不情愿地赶紧提上裤子,感受到裤裆里一阵激射而出的热流,噗嗤噗嗤地在内裤里连续射了几注。
毕竟不能射在老师脚底啊,他还没那个胆,感受到裤裆里这势不可挡的气势,喷出来的量是万万瞒不过去的。想到这风格严肃乃至严苛,淡漠古板的常老师要是真当场抓到自己,那估计不只是一场臭骂那么简单,而是完完全全地闹到全校社死乃至进局子了。
一发下去进入了贤者时间,此刻的刘一不得不庆幸起自己那不多的理智,乃至刚刚胆大包天的铤而走险,不过同时伴随的竟也有刺激的兴奋。
常老师还在沉沉睡着,不知道她怎么这么疲惫。刘一犹豫着要不要就这么离开,此时闷热粘稠的裤子里实在是难受,他等不及想去换条内裤。再端详下刚刚被自己蹭了些精液的黑丝足底,液体已然渗透进去,和那吸满汗液的丝袜融为一体,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了。不知道闻上去有没有异常,不过常老师会去闻自己那臭烘烘的裤袜么?唔,这么一想好涩……
他站起身想离开办公室了,然而这时门却忽然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急匆匆地进来,抬头看见了躺椅上睡着的常老师和旁边的刘一,愣了一下。
刘一也认出了他,走过来的这人,赫然是那天晚上在厕所里和他尴尬碰了面的那人。是叫……徐知难吧?此刻在办公室二人意外地面对面,不太好的记忆涌上大脑,气氛再次一度令人窒息起来。
怎么这都能碰见啊?刘一暗自腹诽,本来就做贼心虚的他,让徐知难看到自己和常老师独处一室不免心里有些打鼓了,就算觉得尴尬也只能硬着头皮搭话:“那个……常老师在楼道晕倒了,我送她回来。应该是太累了,没什么大事。”
徐知难“哦”了一声,他依旧是那冷肃的态度,这让刘一心里略微有些不悦。要说这俩人倒像是一对,不知道常老师带他的场景是什么景象。他又随口问了一句。“你那个女朋友呢?”
话一出口,刘一瞬间后悔,一时间就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我tm心不在焉问了个什么狗屁问题?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完了,这气氛更加尴尬了。
然而徐知难却似乎并不在意,反而淡淡地回答一句:“她不是我女朋友。”
“什么?你们……那个……”
“玩玩而已。”
“……”
“哼,我告诉你吧,那家伙啊,给她五天,她能换四个男友。”
卧槽,原来是这种人设啊。听说了这个的刘一也不做声了。两个人静静地坐在一旁,也不聊天,就那么默默地看着躺椅上酣睡的常老师。这个闷头不言时刻板着脸的徐知难,此时和他相处,本就不善交际的刘一实在觉得压抑。却只听到过了许久,静默无声的徐知难,才看着常老师疲惫的面容,幽幽说了一句。
“常老师很辛苦。白天带我们几个做课题,晚上整理数据查资料。她一直很废寝忘食,如果这时节关于疫苗的课题能够取得什么成果,那会是相当了不起的事吧。”
是这样吗。
听到此言的刘一,顿时多了几分自惭形秽之感,想到自己刚刚的胡思乱想与丑态,心里更是充斥了惭愧的负罪感,有些不敢去看沉睡着的常老师了。他记得自己以前只有对这个不近人情的扑克脸老师的厌烦和避之不及,直到此刻,他第一次从心里对常老师只剩下了敬佩。那湿乎乎的裤裆此时也感觉不到什么欲望与刺激了,传入大脑里的只剩下难堪。
“常老师,你在么?”
伴随着清脆甜美的声音,那天有过一面之缘的白琦推门进来了,身边果然不出所料地跟着另一个男生。看到办公室里的刘一,白琦也不禁微红了脸,有些害羞地打了个招呼,给身边的男生介绍。
“这个……是刘学长,我的朋友。这个,这个是我的男朋友。”
进来的男生长相帅气,他仿佛和徐知难是两个极端,嬉皮笑脸地带着十足的幽默活力,主动跟刘一先打了招呼。
“哈喽,我叫赵长驰。”
“……你好。”
办公桌那边传来响动,此刻被惊动的常老师也终于勉强醒了,纤细玉手揉着太阳穴柳眉微蹙,虚弱地抬起头来。
“常老师,你醒了!我们好担心你呢!”
白琦挤过来抢先说到。徐知难面无表情地点头,赵长驰也挤上来查看情况。常老师揉了揉眼睛,微微带着黑眼圈的杏眼,再次恢复了以往的那淡漠内敛,有些沙哑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我没有事情。昨天……整理资料搞的太入神,不知不觉熬到太晚了。”
她抬头搜索房间的每一处,直到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人游游默默站在后面的刘一,咳嗽了一声。
“谢谢,刘一。这次多亏你了。我心脏一直不太好,有时候是会有点头晕的,吃点药就没事了。”
“……您还记得我啊。”
“怎么不记得?你的生物化学挂了两次吧,卷子还是我批的。”
“……”
“你现在欠多少学分?得努力啊,可别像去年一样课都不来上。绩点不够双证也不好拿,总之先把毕业证搞定。”
“……谢谢老师,我回去了……”
刘一垂头丧气地打着招呼推门出去,果然这明明貌美如花的美人只要一开口,在压抑得人无话可说这方面,那些秃着脑袋的老学究们估计都望尘莫及。他不想再多待下去了,既然没有事情就皆大欢喜。不知怎地,孤身一人留在这人去楼空校园里的刘一,当见到仅有尴尬无比的一面之缘的白琦他们,心里竟不由得隐隐多了些亲切感。仿佛离开寂静的只有自己回声回应的空寂宿舍,巧合地与他们不期而遇时,不同于带着无形隔阂拒人于外的常老师,他们带来了自己空盼许久的一点烟火气吧。
又是梦?
这一次,他能意识到是梦了。
那澄澈如玉的蟾宫辉光闪烁,暗色星空下隐微的的星光,仿佛是镶嵌在冷彻的穹顶一般。他能看到精致的雕梁画栋,每一个玲珑的精致纹样,明明似乎近在咫尺,却透出可望而不可及的冰冷,又如同孤芳自赏的凉薄。星穹与金桂掩映下的寒玉琼楼,在那一片平野上拔地直及浓黑色的星空。
咫尺可及的宫门,透出玉样的琥珀色微光,高高俯视着面前的一切,仿佛一双淡漠孤傲的眼睛。
好像走近了一些?比起上一次,此刻那冰冷却美轮美奂的广寒玉宇近在咫尺,仿佛翘望已久。那其中仿佛只有无瑕的仙子佳人才能相衬的玉楼琼殿,又该是怎样的一番景象么?
做的这个梦,居然是连起来的,他怔怔地在大脑里思考着。记忆里视野中,那孤寒的蟾宫不断拉近,直到定格在巍峨宫门的玉阶前,如果这样的话,下一次再来到梦中,能否到那不胜寒的琼楼玉宇中一游呢?
长阶上响起轻柔的脚步声,依旧是那甜美可爱的白玉兔,依旧端着酒盘缓步走下玉阶。这一次雪白的脸上,不再带着上一次意乱情迷的淫媚,而是清纯的端庄微笑,仿佛上一次蟾宫下的淫靡缠绵从来未曾发生一般。虽然那一次的体验足够香艳,但看到她此刻精神饱满的样子,刘一反而觉得宽慰不少。
“你没事啦?”刘一惊喜地问道。
白玉兔似乎对这句话无动于衷,仿佛没听到般地自顾自微笑着走下。
“想不到今日贵客咸集于此,向来冷落的蟾宫也能热闹一次,可算得上蓬荜生辉了。”
刘一还未回答,却听到身边一熟悉的冷淡声音,他才意识到还有人在此。那和他一样站在阶下的两位,一位身着华美袍服,肩披流苏,诙谐英俊飘飘然如贵公子。另一位身材高大的黑袍来客,着装简单,长发披肩,冷峻的脸上,并没有向他投来视线,只是淡然答道。
“我等怨恶招忌之辈,可担得贵字否?”
白玉兔并不在意他的郁漠,俏脸上一如既往地笑容盈盈,与他是两个极端。
“天煞星君驾临一访,妾身受宠若惊,有何自薄?”
那天煞星君未曾来得及回答,身后却又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
“兔仙谬赞!鄙野四人无所事事,聚此冷宫空打这闷葫芦,又何贵可言?”
这声音从天煞星君身后传来,十分不给面子地打破了他一贯的阴郁。天煞星君那平时如死水的脸终于少见地挂上不满,反驳起来。
“好个扫把星,太阴仙子未容你这晦气,倒已先在此涎皮了。”
“哎?这可冤了!”扫把星闻听此话,似是登时急了,说着话甚至手舞足蹈起来。“我不过示了些许凶兆,便惹得世人嫌恶长久避之不及。你天煞凶星累年播灾降世,不知害了下界多少生灵,反倒为世人忌畏不止,香火更是从不敢断绝,可正是太冤了。”
他二人斗嘴不住,白玉兔看在眼里吃吃地笑了,此刻灵动的露出少女特有的俏皮,挺着胸脯得意洋洋。
“无妨,今日主人不在。”
二人不再争斗了,各自上前。白玉兔依旧奉上玉露琼浆。天煞星君举杯至嘴边,沉默许久,像是还在心牵扫把星刚刚所言,半晌,方才闷闷地回答。
“既为凶星,降世天灾只是我分内之事。兴衰吉灾,皆为天数,我不过循天而行罢了。”
“你说——天数。又何谓天数?”
杯酒入腹的扫把星,逞着醉意,那微微涨红的脸,平日就激愤昂扬的意气更胜了几分,他挥动着胳膊,结结巴巴吐出含糊不清的词句。
“若有……天数如此……我等几人,乃至那……漫天呼风唤雨,驱星移斗之众,岂非亦乃棋盘一子耶?”
这话刘一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却让郁郁不做声的天煞星君呆愣在了原地,许久之后,才喃喃说道。
“上天既设命数如此,自不可违。”
“那旱荒洪泛,兵祸横行,瘟灾疫疾……亦是你所信之命数?呐……我问你,这次下界又有何业障遭惹天忌,要劳你天煞凶星大驾降甚劫灾?”
却见天煞星君脸色骤然微变,冷肃地低喝一声:“快莫放肆,天机不可泄!”
听到此言的扫把星,终于稍有忌惮,悻悻心有不甘地住口了。而原本悠然自若的白玉兔听闻此言,精致可爱的脸蛋上却也不知何时不再嬉笑了,显出有些悲悯的叹惋之色。
几人全都不言不语了,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地寂静下来。刘一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他不明白他们的对话是什么意思,心里却不知为何隐隐地烦闷与压抑起来。直到许久,那本性活泛的扫把星,才又不甘寂寞地一扫落魄,笑着招呼起来。
“今日来得扫兴。久闻太阴仙子才貌双绝,想是我等晦气太盛,无福与佳人一会了。兔仙平日与之共事,音律歌舞,想来不会亦在其之下的了?”
“贵客……谬赞。……雕虫小技罢了。”
本有些丧气的天煞星君,此时也默然微微颔首。
“可否赏脸略试一二,权且助兴,略开我几人狭目?”
白玉兔无声地微一点头,有些犹豫地站起身来,抱琴轻移莲步,走向玉阶下清灯旁一刻一棵金黄的桂树。风无声地淡了,点缀红花的纯白裙摆翩翩,那仿佛染着黄金的满树枝叶沙沙作响,散发出似曾相识如梦似幻的馨然幽香。
“此曲妾身自创,未曾赋名。今日献丑三位贵客,便名《桂下吟》罢了。”
轻轻坐定的白玉兔,小手轻抚琴弦,叮叮咚咚地略试一下弦索,轻拢慢捻,稚嫩甜美的声音随弹随唱。
“紫阙明灭红霓间,玉垒微茫料峭烟。
秋云染沥箜篌调,别做太清侣随仙。”
柔媚的轻声随琴声荡漾委婉,在满树的摇曳馨香中迷离,也让刘一恍惚在朦胧不可辨却又似曾相识的梦幻中。那幽香缠绵中的圆融乐声,仿佛不在身边,丝滑地游离在他微醺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他感到熟悉,却又不知与它曾何处相逢。白玉兔继续吟唱。
“昆仑弱水生瑶草,铅汞炼出开明巧。
蛾眉常凋梦难全,寒宫帘卷无昏晓。
薄幸无叹盗药人,长门空问天上好。”
听至此处的扫把星,张口呵呵而笑。天煞星君也不禁莞尔,绷着脸笑骂一声。“好个兔儿胆子倒大,竟作词戏谑妄为至此。”
白玉兔不好意思地脸色微红,继续唱道。
“移星换斗置眼前,青梅自落负少年。
九重微茫游曳处,囚中吊影何人怜?”
天煞星君,连同那活泼的扫把星,此刻皆不做声了,仿佛在那叹惋太阴仙子遭遇的吟唱中,他们隐约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四周寂静无声,仿佛弹奏中的白玉兔自己也染上了些许哀婉。
“日月流转兴亡数,尘寰飘零悲欢年。
晴阴造化留一戏,盈缺缘来无意全。
青冥黄埃空两望,天外深宫自成圆。”
头顶浓如墨色的星空,那璀璨流泻的光芒,此刻仿佛也在凄惶中停止了流动。金光闪烁的桂树瑟瑟,一曲未完,那紧绷的琴弦,铮然发出一声迅猛愤慨的铿锵,竟然就此断裂。她白嫩的纤手轻抚断弦,许久叹息一声。
“凌霄远兮倚长涕,怜尔世人命多艰。”
“好!”扫把星脸色涨红,一跃而起抚掌不住,意兴高涨,宛如这歌谣一吐了他心中郁结。“兔仙作的好文章!亦有此意耶?”
天煞星君无言地沉默许久,倏忽抬起头来,没头没脑地闷声问了一句。
“兔仙可知药理?”
“拈杵弄药,自我分内之事,无有不知。”
“下界之疾,上界可有方医得?”
“可医,亦难医。”
这样回答的白玉兔,缄口听了他的叙述,许久无言地默然立于树下,半晌才如此回答。刘一不知道她说的“难医”是何意思,但这一刻,一股不祥的预感莫名地涌上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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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幻真
快点……
快点……
快点,没有时间了……
这空灵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却挥之不去地在脑海里幽幽回响。恍惚地抬起头来,头顶是比夜幕更浓稠的黑暗,即使是散布着辉光璀璨的稀疏繁星,那光芒也似乎被束缚在它们身边无法逃离。
身边是苍茫的荒凉平野,一直延伸到视线不可及的黑色天际线。灰色的荒原没有一棵草,触目所及的一切皆是灰暗,唯一能够吸引眼球的,是那灿亮到望之已经不似生灵的金色桂树,与远处高低耸立的大小环形山。
又是梦里?自己又是在月球?那广寒宫呢?
刘一四下张望,但这一次他没有望见记忆中那清冷的白玉宫阙,四周只有刚刚那千篇一律的荒凉景象。大脑里那蒙蒙渺渺的空蒙回响一直在持续着,虽声音不大,但却如同执着的跗骨之蛆,或是纠缠不清的伥鬼。
这声音让刘一只觉得烦躁不已,他不知道催促自己的是什么,“快点”又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在这一遍又一遍回响中,强烈的压迫感与心神不宁止不住地涌上脑海。自己忘掉了什么?有什么现在非做不可的事?
快一点吧……快一点吧……
那声音仿佛来自虚空,仿佛是从头顶深邃的茫茫星空中而来,并不高亢却十分清晰的声音如同漫漫涟漪,在那苍茫平原上散去。倏忽那声音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清晰而高远的声音,伴随着的是星幕中拖着灿烈焰尾的一刻硕大流星,从他背后的星空中划过他头顶,又呼啸着穿过星罗密布的天穹迅猛地飞向远方。那声音明澈而坦然,在星空中久久回荡。
“刘兄切莫迟疑,我等既下此决心,便断不会半分迁延负你,去吧。”
他在说什么?
懵懂的刘一只觉得头脑昏沉,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一股难受的窒息感梗塞上来,继而是一阵难以释发的苦楚哀滞压抑在胸膛里,无法言喻的心烦意乱如同梦魇般笼罩着全身。自己真的忘记了什么吗?好像是有什么……必须要去做,要赶快去做的事……到底是什么……
那声音仿佛还在头顶不住回荡,无数奇怪的杂念折磨压抑着思绪,简直濒于崩溃的刘一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焦躁地仰天大吼,他不知道这难受的思绪从何而来,只是发泄般地肆意宣泄着情绪。
“我没那个空!就算是世界毁灭,也得给我待会再说!”
他的声音徒劳地传去,被那冷漠的星空一丝不剩地悉数吸收,连一点涟漪也未曾留下,只有已经远去视野的灿亮流星,声音仿佛还在四周回荡。
“去吧……去吧……”
他醒来了。浑身冰冷的虚汗涔涔,胸口仿佛堵了一块大石,不只是胸闷心悸,甚至连喉咙中的呼吸似乎都滞涩了起来。只觉得仿佛骨头都在瑟缩,一股莫名的压抑感如同冷水冲激般笼罩了全身。
在那之后,做过的梦他就不太有印象了。最多几次在疲惫地醒来时,也只能像刚才那样,恍惑地想起些许零碎混乱不可思究的片段,同时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次又一次令人心烦意乱的焦躁与昏沉感,仿佛被无形中扼住了喉咙。
刘一无精打采地走出宿舍楼,扑面而来的冷风潮湿刺骨,让他昏昏沉沉地又连打了两个喷嚏。这几天不知为何,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每天晚上刚一合眼,便是无数杂乱无章的碎片在眼前翻覆,醒来之时,那无数的零碎记忆有模糊在脑海里再也不可复忆,只剩下身心俱疲的沉重感。
宿舍区外的马路空荡荡的,没有自行车电动车朝着教学楼络绎不绝的景象,更没有背着包结伴而行的学生们。没有一丝风,连头顶交织的树冠都静悄悄的,学校里的冬日一切都蛰伏了。
他平时是不吃早饭的,虽然寒假留校复习但总归是放松些的,以往早上睡到八九点自然也没有什么胃口。但这几天连着失眠乏力,睡上五六个小时就莫名地醒了,纵使头脑昏沉也再也无法入睡,索性早点出来吃饭了。
食堂早已关了,街边的小吃店开着的也不多,阴湿的天气里明明是白天,却依旧昏暗阴冷得令人低落。他漫无目的地沿街走去,不远处的小吃店前,却看到斑驳的树木阴影下,徐知难面无表情地靠在树下抽烟。对方远远地看到了他,那一贯僵硬的面皮上才稍许动容,微一点头,朝路边努了努嘴。
“你也来这么早么?”
刘一走近过去。他抬着头仰望茂盛的树顶,递过一根烟来,刘一摇了摇头。徐知难自顾自地吞云吐雾,招呼一声也不再多说了:“我一个人待会,你吃饭去吧。”
刘一本来就心里怏怏的,和这讷然的家伙独处也觉得兴味索然,他转进了街边的小吃店,刚一进门,就听见活泛的声音打起招呼。
“这么巧啊?刘学长也来吃饭?”
包子出笼的腾腾白气随着他开门扑到脸上,面香肉香与暖意终于让瑟缩中的人精神一振,白雾蓬勃一时看不清眼前,等辨清的眼前视物时,才看到桌边坐着的三个人,竟是常老师和白琦,赵长驰这一众课题组的师生。说实话,刘一没想到那个不近人情的常老师,竟然能在小吃店看到她带着学生吃饭的一番景象,当下有些呆了。
“刘学长一起吃啊,常老师要请客。”赵长驰一如既往地活泛,当下口无遮拦地开起了玩笑,丝毫没一点拘束。倒是刘一听得心里砰砰跳的有点快,和那个成天板着脸的常老师开玩笑真的行吗?要是他自己,估计和她说话都拘谨。然而没想到的是,那一如既往俏脸淡漠的常老师,对着泡菜碟自若地夹着菜,不介意地说了一句。
“可以啊。刘一,你也没吃饭吧,就在这里吃一口好了。没事的话,也可以到我们那里自习。你一个人也枯燥吧。”
“啊?谢谢……老师,我吃过了。”刘一撒了这蹩脚的谎言,他毕竟还感觉拘谨不好意思吃这美女老师的请,只是在他们一桌坐了一坐。说实话,他没有想到那个成天板着扑克脸的常老师,也会有这样的一面,明明平时在她面前一直都屏气凝神不敢丝毫放肆的,但此刻听到她的主动邀请,虽依旧感觉拘束,但心里还是能感到安适。在这几个师生说说笑笑间也能在这空旷孤寂的校园里感到一丝暖意,起床时的烦躁疲惫也缓解了不少。
白琦穿着枣红色的可爱Lolita小裙子,闷头用勺舀吃着碗里的馄饨,也不说话也不看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刘一心里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直到他随便地一伸腿,脚在桌下怼到了白琦穿着小皮鞋的脚,后者却忽然像是触电一般浑身一颤,勺子里的馄饨都啪嗒一声掉在了碗里。
“呃,不好意思。”刘一道歉了一声,不太懂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白琦也不回答,小手微微颤抖着又去碗里笨拙地去舀馄饨。然而他的目光刚扫到旁边,却看到就坐在他右边玩着手机的赵长驰,缩在裤兜里靠着他的那只左手微微抽出来一点,在桌面的遮掩下,只有在他旁边的刘一能够看到,他手里竟然握着一个小巧的粉色遥控器。
我去!不会是这种情节吧?不会是在现实中遇到了这样的本子情节吧?话说偷偷摸摸拿着遥控器的赵长驰,对旁边的自己却似乎根本没有隐瞒的想法,反而就那样堂而皇之地让自己在一边看到,甚至好像还对着自己嬉皮笑脸了一下。
不会吧?不会吧?
刘一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脑袋里也瞬间塞入了无数想入非非的想法,要是真的那样,白琦那小裙子下面,被天鹅绒裤袜裹着的神秘区域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不会是真的吧?话说她这两个男朋友都是闹哪样?一个淡漠无情女友遇事无动于衷,另一个干脆当外人的面玩这种play?
刘一越想越按捺不住了,他故意碰掉了桌上的筷子,借着弯下腰捡拾的机会缩到桌下,刚一抬眼对面桌下的两双美腿就映入眼帘。常老师一如既往的黑丝高跟,修长丰腴的玉腿相叠。白琦的花边裙摆之下露出裹着白色厚裤袜的一截小腿,的确是紧紧地夹在一起不住颤抖。由于坐下时裙摆变短缩到了膝盖下,整双小腿都几乎露在外面,而那裙摆下面一点位置的袜子上,的确有微微洇湿的痕迹。如果那里都湿了的话,说明上面的胯下到大腿全部都湿透了吧?她流了多少水?那裤袜里面胯下已经一塌糊涂泛滥成灾了吧?
他也不敢弯着腰多看,装模作样地捡了筷子就坐上来了,然而那赵长驰却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不但不生气反而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眨眨眼坏笑,缩在兜里的手又轻轻一按遥控器。
“嗯……”
白琦虽然竭力装的若无其事,旁边的常老师也并未注意她,但刘一还是明显地发现在按下开关的一瞬间,她缩的肩膀诱惑十足地颤抖一下,拿小勺的手也明显地一抖,带着裙子撩动的细微风声,两条腿紧紧夹在了一起,喉咙里再也忍不住地小声娇哼了一声。而赵长驰反而丝毫不嫌事大地幸灾乐祸,伸腿碰了碰白琦紧紧并在一起的小脚:“你吃快一点啊,大伙都等你呢。”
这家伙简直恶趣味!
白琦哪有心思吃什么饭了,两条腿夹在一起摩擦个不住,刘一甚至都能听到裤袜摩擦的沙沙声。她咬着牙,偷眼看了看旁边的常老师,后者有些疲惫地眼睛半睁夹着咸菜,这几天操劳过度已经隐隐地有了黑眼圈,自然注意不到就在桌下随意交叠的黑丝美腿旁边躁动的一双小腿。只有白琦自己感觉的到,裙摆与裤袜内部,小穴里塞入的一颗跳蛋正在疯狂震动不止,抽动的穴肉分泌出的淫水早就把臀部以下直到膝盖的袜子都湿了个透,最后只能涨红着脸蛋,从牙缝里勉勉强强挤出细如蚊子的声音。
“我,我吃饱了……”
“好吧。”常老师轻轻擦了擦嘴。“我去结账。大家还是老地方见。”
“老师破费了哈哈。”赵长驰笑嘻嘻地站起来,没有去管还不住蹭着膝盖弯着腰俏脸通红的白琦,反而十分自来熟地搂住了刘一。
“刘学长去我们那边自习啊。你一个人多无聊,常老师都邀请你呢。”
结账的常老师咳嗽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也没有出言反对。这让刘一有点不好意思,然而这欢脱的气氛的气氛也让身心疲惫的他有了些许慰藉。说来也怪,这一众师生们,各自性格都或多或少有些奇怪的特立独行,但与之相处,一直身心疲惫的刘一却竟又莫名地感到了些许安详。
白琦磨磨蹭蹭地离开椅子,夹着两腿扭捏着刚走了两步,好像是遥控器又被按到了哪里,她瑟缩的娇小身躯又忽然颤抖一下,捂着红的快滴出水来的脸蛋最后一个走了出去。和刘一勾肩搭背的赵长驰,不着边际地回头看了她的窘相一眼,凑到刘一的耳边,坏笑着语气意味深长地地轻声耳语了一句。
“晚上去宿舍楼顶楼,有好戏看。”
听到这句话的刘一,自然后面的时间都是魂不守舍地度过了,乃至他跟着常老师一行人到了实验楼,和研究课题的他们共处同教室自习时,课本里的字也一个都没看进去。赵长驰显然还没玩够,一边听着常老师讲点头哈腰,一边把手插在兜里不住把玩遥控器,直把白琦玩弄得快感连连欲哭无泪,刘一坐在一边亲眼看着那桌下的白丝小脚连鞋子都蹬脱了,两条小腿儿或翘或并来回蹭个不住。最后似乎终于是忍不住了,红着快滴出水的小脸推说自己不舒服,请假去了厕所,至于实际是去干什么,在一边目睹了全程的刘一自然是心知肚明。
他这一整天自习都魂不守舍了,实在是看不进去书没办法只好推脱自己有事,中午吃饭前就回了宿舍,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一直神游到了傍晚。直到深冬下夜幕的早早降临,本来就空寂的宿舍楼再次陷入昏暗中仅存几盏寥寥可数的孤灯,他想起赵长驰说过的话与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顿时又不由自主地感到痒痒,独自一人忐忑地上了顶楼。
走廊上的一间间宿舍,只有一间亮着有些昏暗的灯。刘一还没有移步靠近,就听见了房间里隐约传来的微微娇哼。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瞬间让他脸红心跳不止。为什么要特意叫我来?这怀的是什么心思?
“呜……呜……”
那娇嫩诱人的娇喘含糊地拖得长长的,隔着门外虽然听不真但这朦胧的呜呜娇哼反而更令人浮想联翩。然而他想入非非地在外面听了许久,才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那房间里一直响着的,似乎只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并无其他。不知为何,一股不祥的感觉莫名地涌上心头,他用力敲起了门。
“有人吗?有人吗?”
“呜——”
高亢的声音响起来,仿佛正是在回答他一般,刘一心里暗叫不好,也顾不得心里的疑虑了猛地推门而入。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景象,瞬间让他目瞪口呆。
宿舍标准的铁架床上,白琦被剥的浑身赤裸只剩下内衣,纤细的双臂腰身裸露在外,裤袜被拉下脱到了膝盖,只有乳白色小巧的胸罩和内裤遮着私处,然而那小内裤也已经湿透,隐约透明已经能看到内部翕动的肉色了。她四肢被黑色皮铐分开拴在床头床尾的铁栏上,嘴里也被塞了黑色口球。纯黑色的情趣道具和那雪白的肌肤与内衣相衬更显淫靡,扭动着细腰,小手握拳被手铐拴着拼命挣扎,扣着脚铐的白丝脚丫沁出香汗微微湿润,隔着裤袜更透出微微粉嫩。白色的蜷发蓬乱,正晃着汗津津的香嫩细颈挣扎不住。一左一右贴在大腿根的两个粉色跳蛋,此刻正马力强劲地疯狂震动不住,胯下白嫩的软肉颤动不止。然而又刚刚好离内裤中的小穴有着距离,导致跳蛋在小穴边缘持续刺激勾撩不断,却又迟迟不能让那泛滥成灾的小穴得到释放,白色的小内裤已经湿透到近乎透明了。她见到目瞪口呆的刘一,顿时又呜呜呜地一阵娇哼,但双眼里流露出的似乎并不是恐惧,却是另一种别样的感情。
然而这一次,刘一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在这诱惑十足的场面前却不知为何丝毫没有动心的感觉。不知为什么,在看到此刻被剥到半裸,无助中凄惨挣扎的白琦,他却莫名地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重覆压上来,仿佛心里什么东西被紧紧揪住了,继而是一阵凄惶的窒息无力,就像目睹着什么珍视的东西,在自己眼前毁灭了一般。那感觉似曾相识,就与他在那梦醒时分的失落一般无二。
然后,此刻目睹着挣扎的白琦,这感情很快转化成了一股打抱不平般的气愤,他刚忙伸手解开口球,听着它“啵”的一声带着淋漓的晶莹唾液离开粉嫩的嘴唇。
“怎么回事?那家伙真是你男朋友?他到底在想什么?”
白琦涨红着脸,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害羞欲死地躲避着刘一的目光,等到四肢被解开束缚,她羞答答地双手遮着胸口,把头埋在膝盖间蜷缩起来。
“是……也不是……”
“什么?”
“是……是我的错……我,我……我约他玩sm来的,然后……结果……没想到,他把我捆在这里,然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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