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竹里馆(1/2)
【约稿】竹里馆
“既然做了,就要承担责任哦。”
少年的脸颊上正翻滚着波纹——羞愧、恼怒与恐惧所凝成的绯红,如天边的霞光般映照在竹墙之上。就在片刻之前,他还曾羞恼地试图挣脱——然而绳索将他牢牢地绑缚在竹墙上,几乎限制住了他的一举一动;他那可怜的阳物,正搁置在竹墙大概半人高的一处破洞中——他看不到自己从洞口伸出去的半截阳物,只能感觉到沉甸甸的竹牌的重量,以及洞口另一侧无数纤细手指飘过的触感,以及手指的主人们,所产生的喧闹与嘈杂。
现在的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套中人”了。
这一切并非什么不公的对待,完全是他的咎由自取。不久前,他那不老实的眼睛,正是透过这处洞口,窥视着另一侧那令他心旷神怡的世界——满溢着温热的蒸汽与曼妙的胴体的,温泉的女汤。
他小心翼翼地叹息着,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当然,这种小动作完全于事无补。除了让回忆的羞耻再次涌上心头外,没有别的作用。
“彻,帮我去前台拿些毛巾!”
“好的,小姨!”
打工的高中生用洪亮而虚伪的语气应付着——他的手中拿着一摞毛巾,脚步却丝毫没有加快的意思。在一溜烟地跑出老板娘的视野后,他便立刻放慢了脚步,优哉游哉地踱步在这巨大的旅馆中。
“反正干完活了,还会有新的活。那为什么不应付了事呢?”彻这么想着,对自己的怠惰没有丝毫负罪感。散漫的中学生活已经彻底惯坏了他——所谓“快乐教育”的体制下,一般学生产生这种想法实在是司空见惯。若不是为了应付父母那严厉的目光,以及手头上实在有些紧缺,他又怎么会耗费自己宝贵的寒假,来到这么一个偏远的温泉,埋头打一个假期的工呢?
“闲着没事,不如去浴场碰碰运气吧~嘿嘿~”他坏笑着,转身溜进了林间的小道。
小道一侧有一片稀疏的草地,而那块草地正对着的,便是温泉女汤的竹墙。满脑子色情想法的高中生,对于这种“传统艺能”实在是无法拒绝。虽然没法进入女汤,但哪怕是在那面竹墙下站上一会,将耳朵紧贴着,偷听其中女子们的喧闹与交谈,还有肌肤与水滴碰撞的些许微妙声音,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呢?
“又或许,还有些什么意外呢?”
他感觉自己的嘴角已经止不住地上扬了。反正没有损失,要是能获得意外之喜,那真是如同中了彩票一般幸运。
然而这幸运还真降临到了彻的头上:正当他俯身侧耳,仔细听着女汤的动静之际,一股温热的风,便轻轻地飘到了他的脸颊旁。
“不……不会吧?!”
少年顺着风吹来的方向查看着,却惊讶地发现,在那面高耸的竹墙上,竟然有一个小洞。女汤中温热的蒸汽正顺着洞口徐徐吹来,仿佛在召唤着他;而其中透过的,女汤中温暖的橘色灯光,仿佛是茫茫大海中瞥见的灯塔般,彻底将他内心真实而龌龊的欲望点燃了。
“诶嘿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喽!”
躁动的高中生坏笑着,将他那因为激动而几乎弯成一道缝隙的左眼,凑到了竹墙这半人高的洞口上。
“能看到什么呢……”
他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将视线瞄向了光的中心。剧烈的光差令他的瞳孔猛然收缩——水汽中的“猎物”们开始清晰起来:
嚯,真是一番好景象啊!
女汤中闪动着一片玉肤冰肌的壮丽景象,美的甚至有些不真实——彻险些吓了一跳,却又很快镇定下来。他终于知道在那个遥远的时代,文人墨客为何要如此形容那些漂亮的瓷器了——流连于花街柳巷的他们,所见的也不过如此吧!当那些美丽得遥不可及的女子,在自己面前脱衣解裙,任由那双饱沾文墨的手,抚摸过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时,或许只有摩挲瓷器的温润感觉,能与之相媲美罢!
是的,这个历史课上睡觉,只对黄色小说感兴趣,一听到下流词语就会兴奋的无能高中生,竟然在自己勃起的时刻,仅仅凭借着那瞥见的只言片语,一瞬间融会贯通了!
“呼……呼呼……”他还没来得及逐一看清这些美妙的女体,便迫不及待地解下了裤带,开始搓动他那根硕大而丑陋的阳物了。涨得紫红的龟头一瞬间冲破包皮的负累,傲然挺立而出。彻一边扶着竹墙,一边用另一只手搓动着那根阳物。而他的眼睛也没闲着:方才巨大的冲击只留下了一些模糊的印象,而现在,他要开始慢慢品味了。
“jk……嘿嘿……还有大姐姐……”
今天的女汤纯净得可怕——往常总会在庭院中看见的老太太竟然一个也没有出现,而沐浴在温热泉水中的,全都是女体中的精华:在池水的一角,是一小群正在攀谈的女子中学生;正对门口的方向,则坐着一群年轻女性;而在另一侧的角落中,是一位身姿绰约的母亲,和一对初长成的小姐妹……举手投足间,处处散发着妩媚的气息,仿佛千山上的白雪般,正对他盈盈地笑着。
他决定一个个地慢慢享用这顿丰盛的女体宴会。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那一群女子中学生:她们的身材各有特色,不仅有平常学校中常见的那种略带瑕疵的可爱型,也有身形矮小、贫乳细腰的乖巧型,甚至还有发育良好、只出现在动画和电视节目中,平时难得一见的丰满型。彻吞咽着口水,细细品味着这道前菜——恍惚间,他仿佛置身于学校更衣室,而那些平时对他爱答不理的女生,正撅着屁股趴在长椅上,恳求着他的抽插……
“不,不行,还有呢。”
感受到龟头湿润的彻急忙调转目光——他可不想把这宝贵的一发就这么打出去。于是他瞄准了正对门口的大姐姐们:这些平时压抑着欲望,扮演着各自角色的上班族们,正尽情调笑着,甚至还不乏一些出格的动作。相较于那一颗颗圆润的乳房,彻更在意的是她们梨形的臀部——这是成熟女人才有的标志。他想象着这些漂亮的臀部在晚礼服中的风姿——沿着裸露的背部,便可以看见那对雪梨的上端,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臀沟。电影中那若即若离的瘙痒感,竟如此真实地暴露在面前,将彻心头那无法抚平的拼图,填满了。
“不会吧……”
正当他准备加快速度,将这发精液交出去的时候,一直沐浴在温泉中的母亲,却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般,带着两个女儿起身了。这下可把彻给难为坏了:一大两小,本不应是风姿绰约的年纪,却仿佛压到了方才的所有一切,那般令人着迷。母亲的小腹有些松弛了,乳房也轻微地下垂着,乍一看并无特比之处;然而那对小姐妹却高兴地牵着母亲的手,在水中蹦跳着。两对无毛的白虎,还有刚刚发育别具风味的稚乳,再配合上母亲略微松弛、却蕴含着温润而厚重的母性的裸体,张弛有度,对比竟如此鲜明,宛若拉斐尔的圣母子画像般,竟让他的情绪一瞬间凝结了。
“我的天……”
彻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感觉到一股汹涌而温热的细流,从已经膨胀得快要炸裂的阳物的前端喷了出去。“噗——噗——噗——”精液仿佛沙漠中的涌泉般,接连喷射了三次才告以段落。浓郁的男性气味弥漫开来,沾染在竹墙上,花草上,还有那些本应搬运到前台,而如今被胡乱抛在地面的毛巾上。
“啊……啊……”
他呻吟着,用手指撸动着龟头的连接处——几丝晶莹的残液从马眼中缓缓滴落,如丝如缕地坠连在竹墙上。
奇怪的是,往常嬉皮笑脸没个正型的他,竟然在这一刻有些怅然。
“我干了什么……?”他开始怀疑起自己。
“彻——”
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完了……”
少年暗叫一声不好,下意识地想要抽身,却发现怎么也无法移动。
他已经有些脱力了。
从身后按住他的,是老板娘的手。
“樱……樱子姐姐……”
他僵硬地笑着,滑稽地讨好着身后这位满脸笑容,却面露杀气的老板娘——自己那严厉母亲的妹妹,温泉的老板娘,平时温文尔雅甚至还有些可爱的小姨。
……
“怎么回事呢?”
樱子皮笑肉不笑地注视着面前手淫完毕,浑身瘫软的少年——她非常清楚,要想抓个现行,避免更大的尴尬和风波,只能趁着这个时候。
她并不讨厌彻——哪怕是这个时候。在她人生的信条里,便没有“讨厌”一词。她平等地对待着所有人,从不对任何人付出过多感情,也从不对人抱有任何指望。她比谁都更明白这个高中生的无能与懦弱,不然他又怎会甘心来一个偏远的浴场度假村,给自己的亲人打下手呢?而正是因为知晓他的一切,所以,即使对于这么恶劣的情况,她也毫不意外。
年纪轻轻便经营着这座温泉的她也绝非善类——与各色人等打交道,本就是她日常的一部分。不如说,她讨厌那种虚伪至极的形式主义服务——真正令人舒心的服务,恰恰需要掌握住那寸边界,才能引得对方欲罢不能。
所以,她非常明白,需要如何让客人真正满意,又需要如何来惩戒这位偷窥者——不如说,此时此刻,她心目中预演的“仪式”,已经让她有些期待了。
“额……诶嘿嘿嘿……”少年尴尬地挠着头,大脑一片空白,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然而,樱子说出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一个激灵,从地上蹦了起来。
“彻,你不会真的以为,除了我,没人察觉到这边的响动吧?”
“当你流连忘返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吗?”
“遇上她们,算你倒了大霉。”
“糟了——!”
樱子的话宛如晴天霹雳,猛然砸在了彻那无精打采的脑袋上。
是的,他想起来了:一层薄薄的竹墙,根本无法阻挡他猪突猛进时那巨大的动静——正如他陶醉于肌肤间的水声之际,其中的天鹅们,也在凝视着他。是,是的,她们是那么地冷静,装作无事发生,但她们的动作根本就不对——那举手投足间的“搔首弄姿”,每一步都将他紧紧地钉在了这里……
“那这么说,那位母亲……”他倒吸一口凉气。
是的,母亲带着女儿起身,并不是为了让他发射完胸中的骚动,而是带走两个小女儿,为最后对他的判决作准备!
“啊……!”他痛苦地呻吟着,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然而一切已经无济于事了——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场闹剧,知道一个下流的无能男子,正隔着竹墙,偷窥她们的胴体;她们很有耐心地陪着他,将这场闹剧演完,不为别的,只为了一个正大光明的处刑。
现在,竹墙所带来的,视觉上的间隔,是他还能勉强保住的唯一颜面了。
“华,去拿绳子来。再拿几片湿纸巾。”
樱子吩咐着一旁的女侍。女侍淡定地顺着小道,走向了前台的方向——与樱子一样,她也并未感到惊讶。作为一名服务人员,即使对于异性的裸体和生殖器,她也早已司空见惯。喝醉酒的男人们撒泼打滚,解开裤带,肆意妄为;有慢性疾病的老头突然发作,大小便失禁;不懂事的小男孩光着身子,在走廊上乱跑……这些都是她日常的部分。而现在,这个手淫的少年,并没有在她的心中造成什么波澜——至少,那根雄壮得有些丑陋的阳物,比她看到过的任何一件,都更有张力些。
比起遗憾和担忧,她已经在期盼着女客人们和老板娘定下的惩罚了。
……
“难道你没有想过,为什么在这么一个日子,女汤里是这番景象吗,彻?”
樱子的话语缓缓地落下,如铸铁般沉重。
彻没有回答——他失去了回答的能力和资格。现在,没有将他立刻扭送给警察,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宽容了。只要能保全名声与面子,哪怕千刀万剐,他也甘愿去忍受。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一般的偷窥已经足以令一个男生赔偿、下跪、公开道歉,甚至转校了;而这些愿意陪他演完闹剧的女子们……
他不敢想了。
“因为今天,来的都是些大人物。”
“哐当——!”
铁球携裹着千钧之势,猛击在彻的心脏上。
“地检、税务、审计……里面的人物随便挑一个都是能震动半边天的;贵族学校的大小姐们,正在享受着难得的联谊会——她们的父母活在你我够不到的级别;更巧的是,本地县议员的夫人,正带着家属,在这里短途旅行呢。”
“我在这里做事,自然是知道这些人物的;然而暑假来打工的毛头小子,可就掂量不清了。你说是吧,彻?”
“您要的东西拿来了。”正当樱子娓娓道来之际,女侍已经手捧着她所要求的东西,来到了樱子的身边——那是好几根长绳,数根竹竿,还有几片湿纸巾。
“既然做了,就要承担责任。男子汉大丈夫,不会不明白这点道理吧?”樱子揶揄着,拿起了侍者手中的绳子。
“是,我明白……”
彻垂头丧气地回答着,慢吞吞地站起了身。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客人们是这么说的。”
“用眼睛亵渎了,便让它看不到;用双手亵渎了,便让它动不得。”
樱子颇有仪式感地轻声宣布着,将手里的绳子绷紧了:
“用阳物亵渎了,便让它缩不回。”
“你将被绑在这面竹墙上,让你的阴茎穿过你所偷窥的洞;客人们会决定,如何惩罚这条下流的阴茎。”
说到这里,樱子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放心,她们都是讲究人,各退一步,都有个台阶下。大可不必担心她们把你玩坏,但也不要指望,能轻轻松松地让这一切结束。”
“动手吧。”
话音刚落,樱子和侍者便行动了起来。
彻只能眼睁睁地注视着一切的发生:侍者熟练地撕开湿巾,将它包裹在了彻那根尚未低垂的阳物上,随手打上了扁平的捆绑结;随后,二人便将几根竹竿立在了竹墙下的地上,固定牢靠后,将绳子系在了上面。
“过去。”
二人轻轻一推,彻便撞到了竹墙上。像是因果报应一般,那根下流的阴茎,竟不偏不倚地插进了那大概半人高的洞口中。虽然有湿巾的包裹,但洞口摩擦所带来的刺激,还是一瞬间让这根卡在其中的阴茎硬了起来——这下他算是被套牢了。而另一边的工作也没有耽误:两人将系在竹竿上的绳子,逐一绑在了彻的手脚上,并打上了坚固的绳结,为这复杂的工作圆满收尾。
现在,无能的下流高中生,彻底地成为了一个“套中人”。
他能感受到浴池中温热的蒸汽,正浸润着勃起的龟头——然而这般温柔,正如同注射前喷涂在皮肤上的酒精——那刹那的飘飘然,并不能阻止内心的焦虑,以及即将到来的处刑。
“灯里酱……”
事到如今,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曾经暗恋的女孩的身影——曾经他只是贪图灯里姣好的容貌,与那隐藏在校服褶裙下色情的臀部和大腿;然而现在,那倒映在久远回忆中的泡影,残忍而真实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回不去了,回不去那些可以用“青春冲动”脱责的日子了。
“发生这种恶劣的事件,本人向各位客人深表歉意。”
踱入女汤的樱子鞠了一躬,等待着客人们的目光。她的手中正握着一块挂牌:挂牌上端系着一段细红绳,而牌面上,则用油性笔写下了“偷窥者”三个大字。这块牌子将要挂在那根从洞口伸出的阴茎上,让惩戒的羞耻更增一分。
“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在场客人今夜的住宿费用全部免去。此外,我们将赠送每人一张景区的门票,与一份自助餐的入场券……”
“……本人会将这块牌子,挂在犯人下流的家伙上,让他牢记住错误的羞耻。”
樱子用余光观察着客人们的反应——她知道,对于在场的客人来说,这点歉意完全是小添头,而她们也未必会全部收下。他已经察觉到了这些白天鹅们兴奋的目光:在一个没有身份与规矩约束的地方,那些平日里无法释放的想法,竟凭借着这么一个契机,正大光明而顺理成章地展开了。
“不必这样客气啦,老板~”
一位丰满的年轻女性站起身来——水滴沿着她的腰臀和大腿流下,在地面汇聚成细小的溪流。他毫不在乎地赤裸着身子,轻巧地站定在浴池边的石板上。在场的女生们不由轻轻惊叹了一声——这般成熟而完美的气质,完全符合了她们心目中那青春期卑微所崇拜的形象。
“事已至此,各留一步。既然偷窥的犯人已经逮到了,那就让他,而不是您,付出代价便好。互不相见,我们也不再深究了。大家说呢?”
她自信地扫视了一圈女汤的浴池——她很确信身边的朋友,以及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子们,在这件事上基本是完全赞同;而一角的大小姐们已经被先入为主的气势压制住——更何况她们或许比自己更期待这么一场惩戒,来为自己那循规蹈矩的人设开开荤。
于是,她将目光转向了角落那位夫人——县议员的妻子,两个女孩的母亲:
她只看见,夫人轻轻地摊开自己的双手,像是放松般地晃了晃脖子。
远处的女生们或许并未察觉到这一幕的发生,然而她已经从这细小的肢体语言中,听懂了夫人的话:
“孩子已经支走了,这里由你决定。”
“衷心希望未来,您的丈夫不要与我为敌……”她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脸上却摆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轻轻拍了拍手:
“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感谢您为我们抓住犯人,祝您未来生意兴隆。”
听到这句话的樱子,适时地走到洞口面前,将那块写着字的牌子,系在了从洞口伸出的阴茎上,并将一摞塑料牌放在了洞口旁:
“请大家随意地惩罚这偷窥的家伙。如果原谅他的话,就用这只笔在上面写下您的客房号码,或是写在牌子上,结束后交给服务人员;如果还不能原谅的话,这家伙会在退房前亲自到客房内道歉并接受惩罚。”
“喔——!好——!”女汤中传出一小阵按捺不住的欢呼声。而樱子也机灵地从女汤中退了出去——她知道她们需要一场狂欢,一场压抑已久的狂欢——至于自己无能的侄子,那就让他自己挨过去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