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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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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忆

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终于处理好了这个重要的订单,之前三五天的不眠不休也就有了回报。此时夕阳已经落在了天的那头,月亮的微光朦朦胧胧的照看着世界,最终还是灯将道路点明。看着这在夜幕中仍旧明亮的城市,我的心也分外轻松,于是便迈开步子,随意的逛了起来。

也不知怎么的,就来到了我的母校附近——这是一家看上去就很高档学校,事实上他甚至比看上去还要高档很多,是我省最优秀的一所贵族男子学校。

这个称呼不仅说明了这里面有全省最优秀的老师,最高档的教学设备,也说明了这里的学生除了全省学习最顶尖的那些好学生外,大部分都是出自贵族的公子哥。

于是,这个学校也分化出了许多阶级。公子哥们随意的欺压弱小,而老师忌于他们家中的势力不敢反抗。学习实在是累,于是只要他们不将那些特招生玩死,老师和家长大多是爱理不理的态度。

此时故地重游,难免生出许多感慨。看着灯火通明的学校,便知道学生们此时还在上晚自习,便想要走进去看看。

我家中也有学校的一些股份,只需要对门卫招一下手,就不用担心被拒之门外了。此时看去,传达室里多了个新的保安,我那时常常见到的刘叔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进到校园内后,建筑却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连老旧的痕迹都没有,看来学校果然是寒暑假都会将校园整个翻新一遍。

我按照模糊的记忆在学校中走着,很快便来到了初中部。毕竟既然回了趟学校,不看看自己的班级着实有些可惜。可路才走了一半,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拍打声。

听到这声音,我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果然,这声音就是从我曾经的班级传来的。此时班级的大门敞开着,一个瘦弱的少年被按在了一张桌子上面,身上的衣服早已经不知所踪,只有几根布料有些粗的绳子将他的四肢捆到桌角,嘴里还塞着不知道谁的臭袜子,算是身上仅剩下的“衣物”了。

打人的几个男孩皆和他同龄,都是笑嘻嘻的,没轻没重的打着。看到我站在门口看着,竟然也不怕,有个人甚至变本加厉的伸出手,揉捏起了挨打男孩被卡在桌面边缘的小鸡鸡。

可深知这个学校脾性的我自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在我上学时,学校便已经是这样了,此时见到这一幕,竟然有些想当年的唏嘘。

作为校董的孩子,自然没什么人敢惹我,毕竟我的家室在这样一个贵族学校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我却并不像他们那样,并非猎人也并非善人,只想当个透明人,什么事都不来烦我才好。

初一时候刚进入班级,第一个项目便是选班委了。虽然我无精打采的,可那群家伙全都意外的热情,唾沫横飞的讲着自己的优势——当然,最后谁能当选拼的还是谁家里有钱。到了最后,选上班干部的无一例外,全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没有一个特招生。

正当我看的没劲时,我旁边的同学却突然捅了捅我的胳膊:“你好,我叫王宇阳……”

他说话的声音弱弱的,可吐字仍然清晰,再配上他不高的个子,鼓鼓的脸颊,莫名有几分可爱。

“我叫易梦寻。”我这么回了他一句。看着他这模样,倒真的挺对胃口。若他想要巴结我,收下这么一个小弟也不错。

可他却并没有抱大腿的意思,只是简简单单的应了一声,便没了动静。我转头一看,才发现他已经翻开了手中新发下来的教材了。

看来是猜错了。我尴尬地将头转回来,庆幸着这家伙应该并没有发现自己刚才的想法,可转而又有些疑惑不解:这个小胖子该不会还没弄清楚这里的规矩吧?

不过这样也好,乐得清闲。

新开学第一天是要大扫除的。很快,劳动委员便走了过来,按照老师的指令开始布置任务了。按我的身份,就算不做事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可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于是前后两个黑板就被分配给了班里的七八个多个同学,剩下的同学两三个人擦一块玻璃,而扫地、拖地、拉桌子等等任务,全部被那几个特招生给干了。

这一点活自然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很快,空了一小会的教室再次坐满了大半,而那几个特招生就在人海中穿梭着——这可比扫没人的空位困难多了。

“麻烦让一下。”

我听到声音,便转过头,果然王宇阳就在旁边怯生生的盯着我。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乖乖的往里坐了些,给他让了个位置——对于他来说,这个通道仍然有些狭小——他便很快地将我俩的座位清扫干净了。

“谢谢。”

“没事。”

我俩的声音都不大,于是这一处的友善相处完全没有被传递出去。面对其他人,这些特招生就很少被如此友善地对待了。有些人一直坐在椅子上不愿意让位便不说了,更有甚者在他们打扫完后,故意往地上放些垃圾,或者趁着谁不注意,伸出脚来,把他绊个屁股墩……有些人已经找到大腿了,所以或许会好些,而王宇阳这个明显不懂行的就只能乖乖的被欺负了,被绊倒在地上也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这一切,都是在为接下来的“传统”做铺垫——当然不是什么优良传统。

在这个学校,这一切都算不上秘密,大部分的特招生也会提前抱抱大腿,才能求得今后在学校中的日子好过一些。可就算这个传统已经持续了好久,时不时仍还是会有王宇阳这样的愣头青出现。

……

“你们几个,都过来。”劳动委员指了指那几个特招生。

此时他们已经打扫好了卫生。和我们这些贵族学生不同,在这么热的天气,这几人包揽了几乎所有的班务,自然个个都是满头大汗,特别是胖胖的王宇阳,此时还在略微穿着粗气,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趴在脑门上,像是在游泳池里游了一圈。其他的人虽然都比他好些,但身上的衣服也都有些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若非校服材质实在不错,兴许可以看到他们衣服下的隐私部位了。

不过,就算如此,很快他们也将失去全部隐私——不止我明白这一点,下面的其他人也都知道好戏即将开始,齐刷刷地看向了讲台,目光像是要把几个男孩点着。

大多数特招生都已经找好大腿了,这一次只有一个愣头青,也就是我的小同桌,那个十分内向的王宇阳。

此时,其他人都已经走到了讲台上,走到了劳动委员身边。只有王宇阳还不知所措的四下张望着。

“喂!你还愣着干嘛?快点上来。”劳动委员气地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可台下的学生却大多是一脸期待的样子。

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如果全部都是懂规矩的新生,那表演环节很快就会结束了,可如果有那么一两个愣头青,便可以大饱眼福。毕竟,对这些不懂“规矩”家伙的惩罚,一般是别人的七八倍不止。

可我却没有什么同情他的想法。这些规矩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来到这里便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无非就是不信或不敢做——兴许,他和我搭话就是为了抱我大腿吧。不过实在说不出来那些话,便又糊弄过去了。

我不知道此时为何脑子里那么乱。虽然已经听说过很多次,但我知道这“传统”不会落在我身上,便和我出生以来绝大多数事情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好事坏事都找不到我才好。

我那时以为会是期待,可现在看来,那是我正在纠结,或者犹豫。

劳动委员自然没任何犹豫。不如说,除了我和那几个可怜的特招生,大家都是那样期待与兴奋。

“你看看你扫地扫的什么东西!”他指着地上的垃圾,大声指责着这几个特招生,“这么多垃圾都不扫,你在干什么呢?”

王宇阳明显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反驳了一句:“我扫了,这些……这些垃圾都是他们后来扔的。”

他的反驳有些结结巴巴的,可这仍然超出了我的想象:就算我提前知道这次的“欢迎仪式”会有人反抗,但也绝对猜不到是这个说话如同蚊子哼哼,结结巴巴的小胖子。

可这对大家来说,没有任何用途。劳动委员更加气愤了,他又拍了一下桌子,震落几根粉笔:“你没好好扫地,还敢找借口?”

王宇阳还没来及反驳,其他特招生就连忙开口了:“没有,使我们没有认真完成任务。”

他们几个人倒是上道,此时好像排练过一样,说话的声音竟有些诡异的整齐。

“大家说,应该怎么办?”劳动委员此时朝着台下喊道。

这是需要大家来鼓动气氛的时刻了,毕竟,只有这样才显得“众望所归”。

于是,大家便自然而然的说了起来:“脱裤子,打屁股!”

大家都附和着,声音也就越来越大。我自然不会掺和这种事,只是在桌面上一趴,转头望向窗外,不想看屋中的嘈杂了。

很快,劳动委员便拍了拍手。场下顿时静了下来,几乎是落针可闻。于是,男孩们脱下裤子发出的轻微摩擦声也被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闭上了眼睛,可声音没有停止。我听到我周围传来了轻轻地讪笑声,身前的同学好像在和他同桌讨论着谁的屁股更翘,一旁的学习委员指着某个同学像是在说那个同学已经被他承包了,另一边传来的声音像是谁指出了某个同学的屁股上有几道红痕……

我听到了手机拍照的声音——他们甚至没有关闭拍照音,不知道有没有关闭闪光灯——我还听到卫生委员训话的声音。与此同时,还有极富有规律的“啪”、“啪”响起,我仍然没有睁开眼,但大概可以猜到是什么拍在男孩屁股上的声音。

他打的不重。虽然没听过打屁股的声音,但轻重还是能感受的出来的——毕竟这六个人明显都找到靠山了,所以劳动委员也不敢打的太狠,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是?

很快,这声音被下面学生的讨论声淹没了。劳动委员也在训话,不过这也就是个过场,想必没人会听吧。

对这些主动承认了“错误”的乖孩子,惩罚很快就结束了。听到劳动委员宣布了结束,我才睁开了眼。

那些特招生此时刚提上裤子,一个个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可还是飞快的转过头,朝讲台下走去。班里没有任何一处两个特招生坐同桌的,一般而言,同桌也就代表他们成为了这个贵族的玩物,同桌的身份多半也是方便在课堂上动手。

只有一个人还在讲台上站着。自然是没有找到靠山的那个人,自然是唯一一个选择反抗的人:王宇阳。

“怎么?你还觉得你没错吗?”劳动委员不再拍桌子了,而是用木棍去触低。

我一时搞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仔细想想,如果刚刚王宇阳也趴好了,没有依靠的他多半会被重重拍打吧。周围同学的议论声,也说明了这一点:他就站在那里,旁观了一整场惩罚,却完全没有臣服的意思。

这无疑将劳动委员彻底记录了。

“你觉得你没错吗?”他重重地用棍子敲打着地面,表情凶煞异常。

王宇阳明显被吓到了,可他还是狠狠地跺了跺脚:“明明是他们乱丢垃圾。”

我忍不住盯紧了他。他很胖,配上宽松的校服,看上去像一面盾牌,十分适合挡刀。也很适合发泄大家的欲望。

于是,劳动委员一把扔下了棍子:“来,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

前排的几个人仿佛早就准备好了,飞快地将他摁在了第一排的课桌上,脸朝前,屁股向后。我便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了,只看到劳动委员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现在知道错了吗?”

王宇阳拼尽全力挣扎着,可也完全逃不开四五个同龄男孩的束缚,被按得结结实实。饶是学校的课桌十分结实,不然非被他们玩坏了不可。

张宇阳没有回答。后来,我才知道此时劳动委员已经用抹布堵住了他的嘴——就是平时用来擦讲桌的那一张,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刚才用过的那张。至少,我十分希望不是。

但我却并没有喊停,只是静静地坐在最后一排看着。此时他的裤子已经被拽下来了,上衣也被掀了起来,两个同学分别拉着他的双腿,也无法让他的两个阴囊从他肥胖的双腿间露出庐山真面目;作为他挣扎的唯一痕迹,白花花的屁股不停地晃动着,反倒让人很有拍打两下的欲望,那几个摁住他的同学已经不知道借机揩油了多少下了,只听拍打声噼里啪啦的,王宇阳的屁股也蒙上一层淡淡的粉红;劳动委员并没有制止,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无辜男孩的表情,听着他徒劳而微弱的呻吟,好像在观看什么有趣的动画节目一般。

可这不是动画节目,这是现实。来到这里的特招生想来学习成绩也应该不错吧,在班里估计也是前五名,想必在家里都没有被揍过,来到这里却被如此肆意的欺凌。

这幕闹剧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毕竟,劳动委员还要保证这场惩罚的“公正”。他挥了挥手,那几个男孩便不再动手了,只是更加用力的压住了王宇阳。

自然又是一番说教。如果仅仅是一些言语上的抨击,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好,可在一个光屁股的男孩趴在第一排的课桌上时,一切都变了味道——这就是一场欺凌。

我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听着劳动委员那义正言辞的宣讲,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恶心。但我仍然没有敢去叫停——就算是校董的孩子,在开学第一天就对抗一个班级也是不明智的。

当他的演讲快要接近尾声,我才终于忍不住了。我的座位靠着过道,就算想朝窗外看,目光也会经过一个空无一人的座位——我不想看到这个座位!于是我轻轻地抬起身子,朝旁边挪动了一下,我可以坐到我想坐的任何地方,无论第一排还是最后一排。

然后我好奇的看了一眼,王宇阳的嘴里含着一块抹布,就是这块抹布让他说不出话;这块抹布的花边我很熟悉,他的颜色我也很熟悉,因为刚刚我在擦讲桌时候,用的就是这一块抹布——这就是我用的抹布。

“所以我们决定,每个人打你屁股20下,并且要求你重新打扫卫生,可有异议?”

王宇阳没有反抗,他的手被牢牢摁住了,他的脚被别起来了,他的嘴被堵上了。他有异议,但没有意义。

我的手也被绑住了,虽然没有人能看的见绑住我的绳子,但我能看到。而这一刻,我半闭眼睛,举起了手。

……

我走进了熟悉的班级。座椅的款式仍然没有变,甚至这个男孩被摁在的位置也和当年的王宇阳有几份像。或许就是这些熟悉的缘故吧,此时看着这个男孩清秀的五官,竟然有些莫名的亲切熟悉。

于是我伸出手,递过去一张名片:“他犯了什么事?”

看到这个动作,那三个男孩识趣的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人走过来接过了名片。而拿着木棍的那个男孩开口说道:“他不好好打扫卫生。”

我忍不住笑出来了。看来今天是个适合遇到故人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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