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暗夜惊魂（2/2）
随着变身最难的阶段，大腿的完全合并，剩下的进程也开始加速起来。小腿上的残破裤管随着小腿的快速合并迅速被推到了双脚（鳍）的位置，随后也加入了衣物罢工大军。至此，除了还因为弹性而勉强挂住尾鳍的一双短丝袜，珊的下半身已经不着寸缕了。而此时的她也顾不得其他了，因为从安全绳的下半部被切断开始，自己就全力专注于用手臂拉住在地面上12楼高空的自己，连最后的双鳍合并的变化都没感觉到。珊明白，现在真正的考验来了。尽管说作为精英人鱼有超越陆地人类数倍的臂力，但能不能把自己拉上楼顶，脱离险境，还是一个未知数。但现在是真正的生死攸关，只能努力往上爬了！
“嗯!!!”
在求生欲的支配下，珊把所有的肌肉力量都注入到上半身，以普通人类不可想象的方式开始了这段死亡攀岩。一米，两米…珊确确实实地在向上前进。可是从12楼到26楼这样的垂直距离简直比登上外星球还要困难。况且现在是完全无法借用下半身的力量，全靠自己强悍的臂力和意志力来前进（上升）。不过好在人鱼的体质确实发挥了作用，这段不可思议的攀岩随着珊的身体一点点地上升，居然就这么被完成了大半。珊竟在数十分钟内爬到了24楼的位置。眼看着到达安全地点就只差一点了，但珊却反而感到了一丝恐惧。已经被摩到渗血的手掌有些吃力了，珊很清楚，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一旦体力透支坚持不住，接下来的就是毫无疑问的粉身碎骨。而且是裸着下半身的粉身碎骨。
“呜呜……啪！”
随着自己的下半身重新接触到硬物的感觉传回神经，珊暂时喘了一口气。虽然现在还是在25楼的外壁但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稍微省力的诀窍。珊把已经完全鱼尾化的下半身略微向前伸出，然后用鳍抵住了墙壁。虽然和用脚踩借力的方式差了许多，但是却实实在在地减轻了一些手臂的负重。就这样，在手鳍并用的努力下，珊人生中又一个危险的“最后一公尺”被征服了，随着最后的尾鳍被成功拖上26楼楼顶的天台，珊总算是脱离了“坠落的人鱼”的噩梦，开始大口地躺在地上喘息起来。在稍微平复了一会儿后，珊看了一眼手表，4：25。还有大约半小时，就要到日出了。而黑夜也开始变得不那么阴暗起来。现在不是躺着休息的时候。珊开始把目光转向自己的下半身。由于一直被风吹的关系，双腿上的尿液已经几乎全干了，现在唯一还感到有些湿的地方，就只剩顽强地与她一起坚持到楼顶的下身衣物：尾鳍尖端套着的一双黑色短丝袜了。珊没有犹豫，把尾鳍蜷缩到伸手可及的地方，一把将丝袜扯下并放回背包里藏好。然后用背包里实现准备的毛巾将最后的潮湿赶走。很快，没了水气的干扰，珊的下半身重新向着人类的形状开始回归。当然，是没有衣物遮挡的。但这并不是大问题。毕竟按照计划，最早来公司报到的保安也要六点才来。有的是充足的时间顺着从来不上锁的天台门从上而下顺着楼梯跑到更衣室，趁着没人的时候把自己预留在里面的西装套裙制服换上，然后躲在厕所里，直到上班的人群逐渐多了之后混入其中假装溜出大门，然后再假装成上班迟到的再次打卡进来。虽然理论上说，如果仔细检查监视器录像，异样肯定会被发现，不过对已经事先清楚调查过监视器死角的珊而言，处理这种问题轻而易举。随着尾鳍开始分裂，缩小，变厚，小腿，大腿的形状和皮肤一个接一个地变回人形，珊立刻在第一时间站了起来，顾不得下半身一丝不挂的狼狈，迅速沿着既定路线向更衣室冲去。
“啊！对不起！今天又没赶上早班车！”
“又是同一个借口吗？睦月！这已经是本月的第几次了？算了，看在你没耽误工作进度的份上就再饶你一次，不过下次再犯，就自己到人事部去做说明吧！”
珊一边用装傻安抚着生气的主任，一边用隐藏的声音庆祝着行动的胜利。把头放得低低的，表面上是显得态度诚恳，但实际是在隐藏不由自主地上翘的嘴角。
直到她无意中听到主任与另一个同事的一段闲聊：
“你知道吗？我亲戚家又添新丁了！”
“哎？！那你岂不是又要被拉去帮着照顾小婴儿啊！”
“可不是嘛！那些家里的男人都好没用啊！一道喂奶换尿布这种事就只知道对女人吆五喝六！”
“就是就是！我当初就是这样！换尿布都换出疹子了！”
珊当场愣住，不是因为对这些鸡毛蒜皮的唠叨有多关心，而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原本可以避免这次灾难的应急手段。
“啊！对啊！尿布啊！我要是事先准备好尿布不就没这危机了嘛！真是笨蛋！”
随着这醍醐灌顶的想法在珊的脑内被喊出，在当日回家之后这次行动的经验被总结了。
本章完
（不要走开，接下来有附赠精彩的小剧场！不要错过）
《小剧场》\t释放欲望的正确姿势 1
“陆地人有排泄的需要，我们也一样”。
珊努力回想着上岸前的“陆地文明概论”培训课程，一面不由自主地开始跺起脚来。
如此的焦躁不安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这是首次正式“实践”培训课程当中的理论。
如果排除掉先前的那些荒唐且狼狈的举动的话。
先前说过，对于只是模仿了人类的身体却保留着人鱼本能的珊而言，学会在陆地上如何“安全”排泄是一件重要而必须的事。但本着“无论在教科书上写得多么天花乱坠的理论到了实践层面都会被无情打脸”这一通行于陆地与海洋的真理法则，初期的理论与实践脱节而引发的问题是不可避免地。就拿珊的第一次陆地排泄体验而言可谓是用“凄惨”来形容都略显不足。早已习惯了在海里找个没有族人的地方“站着”解放排泄欲望的她的陆地第一尿就是这么干的。结果可想而知。好消息是，因为事先找了没人的地方而免除了被发现鱼体的危险，而坏消息则让珊至今都产生了心理阴影。毕竟，在没人但聚集了一群觅食的饥饿野猫的后巷里，由于被站着小便时打湿了双腿而强制变身之后而引发的一场“抗猫自卫战”，对第一次体验被陆地上的天敌围攻的珊而言，产生这种阴影是理所当然的。由于当时场景有些过于恐怖，在珊的记忆中已经自动删除了不少细节，例如最后是如何把下半身重新还原成双腿的，和如何逃离被啃咬的地狱的等等。不过，这次经历也深刻地教育了当初没把排泄当作一回事
珊。以至于很长时间之内，她都是在自家公寓的厕所里，把下半身的衣物全部脱掉后来处理这个问题的。当然，因为引发变身的关系，即便是在自家厕所里也狼狈了好一阵子。直到经过反复尝试才总算是成功找到如前文当中所示的解决方案。但凡事都有个意外，就像是现在的珊，因为天热的关系在办公室灌了许多饮料的她，现在在从客户的公司回办公室的路上，就迎来了自己第一次的“野外排泄危机”。
“啊！！！快漏了！快漏了！忍不住了啊！”
珊一边自言自语地抱怨着，一边学着人类一样把修长的，包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扭曲交叠起来，多少辅助一下括约肌的控制力。而此时的道路两侧并没有明显的公共厕所的痕迹。珊转头一看，发现了在一个路口之外有着大型购物中心的入口招牌，但却没有撑着走到那里的自信。况且，公共场所人多，说不定还得排队。
“哪里有替代的，替代的….啊！有了！”
看着就在自己所站立地方不远处，一条通向街心公园的偏僻小路所引导的小树林，珊立刻做了决定，会想起培训课程里“紧急情况下可以在确保不会被人看到的地点模仿陆地人类女性采用蹲下的姿势解决”的片段，珊决定亲自实践一下。倒不是说就是特地为了教科书而实践，而是现在珊的膀胱已经处于告急的状态，如果真的在人流匆匆的大街上“泄露”，那可就不是单单的丢脸的问题，而是暴露真身乃至种族秘密的大问题了。
在这样的想法以及体感的驱使下，珊拿出了模仿人类女性的另一个学习成果：夹住大腿的同时仅用小腿摆动的方式向着无人的小树林碎步奔去。
“左边OK!，右边OK！”
在快速确认了没人之后，珊新买的凉鞋托着裹着黑丝的双脚踩着枯叶和干草地到达了这篇即将承受人鱼尿液浇灌的红土地。
“呜…嗯！”
珊把双脚分开到等肩宽，稳定了一下重心之后迅速一把将窄小的套裙褪到膝盖处，然后把丝袜和内裤也随后拉到相同的位置，在最后稍微调整了一下脚步，确认完成身体的稳定支撑后，随即解放了早已是不断用升高的内部压力抗议的膀胱。
“滋滋滋….”
强劲的尿流从珊的双腿中间的空隙中向前喷出，狠狠地打在干燥的红土地上，很快就形成了一条向前蜿蜒的小河，与一旁的地面形成鲜明的对比。第一次看到这一幕的珊在新奇之余带着些许兴奋。毕竟随着下腹部的压力逐渐缓解，一种奇妙的愉悦感突然涌上心头。
“啊~真舒服….没想到这种姿势头一次竟然会上瘾啊…..”
“滋滋滋….滋滋…滋滋….”
不到一分钟，随着膀胱里的内容物被清空，原本强劲的尿流开始减弱下来，最后变成朝贴着秘部朝着臀部开始滴落。珊再次感受到了因为臀部受潮而引起的轻微变身冲动。不过已经习惯了处理这种问题的她并不慌张，只是，迅速地从放在一旁的包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巾，开始快速地擦干自己的敏感部位。不一会儿，这些恼人的刺痛感就随着残留湿气的完全清除而消失，而珊也顺势赶快站了起来，迅速地把内裤，丝袜和套裙一件件的重新拉回到身体的中部。
“啊！太好了！总算是没有….嗯？！啊！哎哟！”
正当珊为自己平安度过了当街漏尿变鱼的危机而暗自庆幸的时候，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下一秒就不偏不倚地踩进了自己给自己挖的陷阱里。
情况非常简单，就是珊正自顾自地向前走的时候，没注意到前方已经被自己的尿液冲刷出来的“小溪”已经变成了一个妥妥的“人鱼变身陷阱”而满脑子还沉浸在欣喜中的珊压根注意自己的脚下，径直就踩了上去。
而更糟的是，因为天热的关系，珊今天特意把老式的皮鞋换掉，穿了一双露脚趾的凉鞋出来。
“糟糕！”
当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水坑里的尿液顺着凉鞋侧面的开口处迅速浸湿了珊包裹着黑丝的双脚，液体对脚部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珊打了一个寒颤，而就是这个不自觉地肌肉抽动进一步恶化了珊本来就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平衡，随着小腿的突然一软，珊竟一下子跌坐到地上，而更糟的是，不偏不倚地降落在了自己的尿液刚刚形成的“小溪”当中。
“啊！呜嗯！”
如果说只是被浸湿了一只脚引发的变身冲动尚且可以忍受一阵子的话，这几乎是整个下半身都被浸泡的情况就让珊当上就丧失抵抗力了。只见前一秒珊还有些胡乱叉开的双腿被无形的力量迅速拉直，然后紧紧地靠拢在一起，连一点抵抗的机会都不给，变身过程就粗暴地介入进来。
“啪啪啪…”
首先遭殃的当然是珊的双脚。包裹着黑色半透丝袜，穿着黑色露趾凉鞋的双脚在变身的作用下开始迅速膨胀起来，想要尽快回复成花瓣样的尾鳍形状。虽然在受到了凉鞋的阻挡之后稍微停顿了一下，但是变身的机制很快用蛮力冲破了这个障碍，随着凉鞋细长的绑带被硬生生地扯断，向着鱼尾形状冲刺的双脚也瞬间从束缚当中解放出来。尽管还没有最终逃脱丝袜的限制，但随着膨胀的形状不断脱线的丝袜也开始表示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与此同时，在同样被尿流浸湿到的黑色套裙的内部，珊的其他下半身部位也不甘示弱，圆润的两半翘臀首当其冲，第一个在合并了中缝之后把鳞片覆盖了上去。接下来就是大腿和秘部，它们就像是赛跑一样，一边撕扯着黑色丝袜和白色内裤的裆部，一边向小腿的方向消灭着中间的空隙。肌肉和骨骼不断变形的同时，皮肤也没闲着，被光线照到就闪闪发亮的鳞片也如同是雨后春笋一样迅速地将原本光洁的皮肤覆盖掉。随着变身过程的快速推进，珊下半身的衣物开始遭受毁灭之灾。显示被大腿的合并粗暴扯断的内裤第一个出局，接下来就是借着弹性还勉强挂住的丝袜了。只见双腿缝隙合并之处，丝袜从裆部到腿部纷纷土崩瓦解，被彻底撕扯成尼龙网兜。而在双脚的地方虽然丝袜的生存力要好一些，但是也同样没能撑过几分钟。随着左右两半尾鳍最终合二为一，原来脚踝处的丝袜也被彻底突破了。最后就只留下了还勉强包裹这一半尾鳍的部分，而上面也留下了严重的脱线带来的巨大破口。
“啊….这这这….”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珊急得都要哭出来。原本费好大劲才避免了的街头变身危机，最终却在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发生了。且不说现在是弄坏了新鞋，扯破了丝袜，报废了内裤，让刚洗过的套裙染上了泥浆色，就是现在这个突如其来的鱼尾巴就让她简直欲哭无泪。现在的珊，不仅弄坏了衣服，而且还丧失了行动能力。更要命的是，现在这个地方并不绝对安全。虽然是人烟稀少的小树林，但谁也保不齐什么时候会有人过来。更要命的是，现在是白天，以现在这个身形，就算是不走进也很容易被人发现。
“要赶快藏起来！”
自救的念头如流星一样闯进珊的脑海，被恐惧支配的身体迅速开始行动起来，虽然无法站立，但珊以坐姿的状态用尾鳍和双手撑地，艰难地将身体向着远离尿坑的地方移动。不一会儿，就把自己挪动到了旁边的一处灌木林的后面。这是一个小小的斜坡，并不够长，差不多只能藏住下半身的长度。珊转动身体，把整个下半身挪到斜坡背面。试图把自己完全塞进灌木林中。但是看到充满着尖刺的植物，她犹豫了，尽管说鳞片理论上应该可以保护自己的下半身不受尖刺的伤害，但是谁也保不齐灌木丛里会不会隐藏着其他的未知危险，于是珊采取了一个相对稳妥的办法：先把下半身藏到刚刚组足够容纳自己下半身的斜坡背面然后 让上半身继续保持在外。这样除非有人钻进灌木丛，走到斜坡后面往下看，否则自己即使暴露出了上半身，也不会给外人带来什么异样。当然前提是没人怀疑自己坐在地上的理由。但现在能做到这就已经让珊尽全力了，再不行就只能挖坑把自己埋起来了。
就这样，珊以隐藏的姿势等待了半个小时。一面用手机给同事发了请假信息，一面等着下半身的残留水分赶紧风干。只要重新变回人形，危机自然就解除。当然这损坏的衣物已经变成了注定的损失，只能买新的了。过了一会儿，随着珊感受到尾鳍的部分有一些异样，回头查看之后发现回复人形的变化已经开始，悬着的心总算放松下来。珊知道，要不了五分钟，自己就彻底摆脱危机了。不过就在这时，新的意外再次接踵而至。
“姐姐在这里干嘛呢？”
就当珊查看完下半身的变化刚刚把头转过来的时候一张带着稚气的脸突然出现在珊的面前，顺便还带来了一句同样充满稚气的问话。
“姐姐….姐姐…没在做什么….好啦，你没事的话就一边玩去，一边玩去啊。”
珊一面搪塞，一面试图将眼前的陌生男孩撵走。虽然从男孩的角度看不到珊的下半身，但是这个距离上，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姐姐不站起来吗？是不是扭到脚啦？”
男孩对珊的要求并不服从，反而进一步的关心其坐在地上的珊来。
“姐姐…哦，对啦！姐姐不小心衣服被灌木丛刮坏了，现在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别担心！姐姐会自己处理好的，快你的小伙伴都等你呢，赶快回去吧！”
珊语无伦次地说着谎，焦急地期望着男孩赶紧离开。但事与愿违，珊越是企图赶走男孩的举动越是让男孩产生了青春期的逆反心理。
“姐姐不要慌，我是男孩子，让我来帮助姐姐。”
说罢，让珊没有意料到的事发生了，男孩竟然自顾自地拉起珊的手，企图用自己的力量把坐在地上的珊拉起来。
被拉着手的珊此时内心恐慌到了极点，自己还没如此接近过暴露鱼身的时刻过。于是本能地激烈抵抗起来。而男孩也不甘示弱，继续用着自己的全身力气拉扯着。珊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在斜坡上移动，就要失去灌木丛的掩护了！
“不行啦！真的不行！我求求你！别拉我起来！我真的衣服被刮坏了啦！”
珊一边抵抗着男孩的拉扯一边慌张地确认着自己的下半身。虽然回复成人形的变化已经开始，但是也仅仅是变回了双脚的一半而已，至于更重要的大小腿，和秘部还完全没有动静。虽说变身的过程并不慢，但珊可不敢赌，如果变身了一半的下半身被看到，某种程度上，比看到了全鱼形的状况还要糟。
“不要闹了！赶快起来！一，二！”
男孩完全不理会珊的哀求，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珊拉起来。不过毕竟是未成年的关系，体力上并没有充沛到可以把一个约等于下半身瘫痪的成年“人”拉起来地步。但就是这个动作本身对珊而言就已经很吓人了。情急之下，珊干脆爆了粗口
：“X! 滚啦！老X不需要你多手，老X就喜欢躺在地上！给我滚一边玩儿去！”
“呜呜…哇！…..哼！不跟你玩了！哇！~~~”
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吓蒙了，马上大哭起来，随后一转身朝着公园的方向边哭边跑过去。
看着男孩远去的身影，珊感到五味杂陈。好的一面是成功阻止了男孩进一步的行动，自己的变身以及种族的秘密得以继续维持封印；坏的一面则是刚才的态度确确实实给男孩造成了心里阴影。尽管不是一个种族，但是自己也是有幼体时代的。即便是自己当时若是受到成年族人无缘无故的粗暴对待也受不了。
“对不起了呢，姐姐不是故意要吓唬你，但现在确实有难言之隐。实在对不住了。”
珊一面向男孩远去的方向默默道了一个歉，一面转头查看自己的人形回复变身情况。经过一段时间的变化，总算是有了好征兆，双脚，小腿的变化已经全数完成，现在唯一剩下的只有大腿以及往上的部位了。虽然还没发站起来走，但是已经几乎接近完全变身完毕了。
但就当珊认为危机解除，开始再次送一口气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有些高兴得太早了。
因为男孩的离去并不等于危机的结束。很快，跑到远处的男孩就顺势向公园里的家长告了状。有了家长的加持，男孩很快带着愤怒和泪汪汪的眼睛朝着珊的方向卷土重来。见到这一幕的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好在回复双腿的变身过程已经快接近完结了，现在就除了圆润的翘臀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经还原完毕。珊顾不得由于臀部没有完全分开带来的走路不顺畅，赶紧再第一时间站起来，一把扯下只裹住双脚的丝袜残片，捡起破掉的凉鞋和内裤，抓起包包，小心翼翼的沿着干燥的地面赤脚向大街的方向跑去。虽然说现在的形象确实非常狼狈，但好在附近有商店，也有计程车，买一身或回家换一身都不是问题。
“哎，现在想想这些，也真的是从中学到不少经验了呢！”
珊躺在床上，把思绪重新拉回现实。然后把床头灯关掉，翻身进入了自己在陆地上的另一个梦乡。
小剧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