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林杉的露出 > 第11章 林杉的露出(二十四)

第11章 林杉的露出(二十四)(2/2)

目录
好书推荐: 《召唤圣剑》(加料 校对版) 正太魂穿体育生 两个人各自的秘密 《十二:生命的终点》 重回17岁:绯闻男神,缠上身! 惩罚红云小姐(一) 厌倦了勾心斗角的皇女穿越到现代被游戏废宅捡回家了 少女魔导士的末路 张子佳强迫露出 新版 张子佳强迫露出系列(四合院时期发布版)

王紫竞莫名地一乐,挠是你天生妖媚,也逃不过这种煞风景的时刻啊。

然而王紫竞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欲望仿佛反而更灼热了一些——这一幕发生在林杉身上,就像画卷上的仙女忽然烦恼起人间俗事,瞬间鲜活亲切起来,王紫竞下意识想到的,竟是林杉那条湿淋淋的内裤和黑森林分别是什么触感?倘若自己的手伸到那里,是用袖口把它擦干,还是搂起一丛,另一只手把露水逼出毛发边缘滴落?抑或是直接把它揉到加倍潮湿?

这么幻想着,一只手,趁虚而入地挤进了紧紧并拢的双腿,轻轻揉弄起温软。

擦完羞处,林杉略显尴尬地将内裤叠在衬衣上,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衣搭扣,然后护着胸把内衣摘下放好。这下,校花小姐彻底一丝不挂了,面对着整个一层走廊,袒露出她美好的一切。

王紫竞静静欣赏着她出于本能的羞涩环抱住自己,深吸一口气,抓住长裤,放在水池上用力拧。手部发力牵动全身的肌肉,王紫竞学过美术,对这句胴体微妙的变化看得分明,忽然想起了那些描绘洗衣女工的油画,圣母般纯洁优雅之外,还有一种原始清新的美感,令她心旷神怡,这才意识到自己正一手揉胸、一手揉下体的猥亵行为,有些自惭地放开了手。

怎么总是这么轻易地就动情了呢……王紫竞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上瘾了,亦或者,只是对这个人上瘾。

直到再也不能把校服长裤挤出半滴水来,林杉才把它搁置一边,擦了擦脸上的细汗,拿起T恤,双手举到头顶擦着一头乌发。一会儿下来,她已经没了刚开始的拘谨,动作大方起来,那具绝美的胴体也焕发出生之具来的自然魅力。王紫竞看得痴了,莫名有点骄傲。

然而当林杉一对挺拔的毫无遮掩的浑圆随着手臂动作弹跳时,王紫竞确认了两个事实:

其一,林杉确实是个妖精;其二,自己确实上瘾了。

这次指尖准确找到了那个凸起,顷刻间点燃了整片干草地。

她第一次觉得技术娴熟是一件麻烦的事——动作太快了自己都来不及制止;动得太舒服了自己都无力制止。仅仅片刻的拨弄,整个人便抑制不住地颤抖,手指裹满了蜜露。

快停下来……

理智有气无力。

就这样,黑夜校园的一处走廊,两个世间罕有的美少女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擦拭着身上的水气,一个则把自己弄得潮湿,而二人,尽皆不着丝缕。

擦完身体,又拧了一次T恤,抖了抖。林杉犯了难,好不容易把自己弄得干燥舒适,却要再次把半湿的衣物穿上——尽管她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但到了这时候却有些不情愿。

她捏着T恤,踌躇着,还是一咬牙,套了进去。

王紫竞对此并不奇怪,林杉还没确认自己到底会不会出现,而矜持的校花小姐可没法做到裸着与别人见面。这样一来便开始担忧,毕竟她刚生过病,倘若再着了凉,可能会更严重。

等她穿完下去,我得赶紧让她脱了湿衣服擦一擦再盖好毯子……

这么想着,身体不知不觉地到了边缘,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王紫竞小姐的思考被用一种强硬的方式提前结束了。

小穴猛地一缩,汁液淋漓地洒在地面。她惊惶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无法抑制地打起了摆子——像是拥有了另一个生命——她趁着理智被彻底卷走之前赶紧站到走廊中央,万一肢体在狂乱间撞上什么,她裸奔、偷窥、当面自慰的羞耻行径便会被林杉发现。她想张大口吸气却又不敢,她从未在如此窘迫的时刻以如此窘迫的方式高潮,所有的关节、肌肉都想发疯,却被她以强硬的意志力限定在极小的范畴狂欢,然而人类本是顽劣的生物,越是压制,却反而更加拥抱酒神、拥抱狂欢。清瘦的手臂突出青筋,锁骨深陷,又变浅,小巧的足趾扣得死死的,可怜的王紫竞就这么在每一个细胞的狂欢中,在漆黑的楼道中央,在林杉的面前,被推上了绝顶。

尽管人已经疯掉,她依然以仅存的意识控制自己以无声的方式瘫坐在地。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疯狂叫嚣的余韵,一颗晶莹的生理泪从眼角那颗泪痣处滑落,一张娇俏的小脸又是羞愧又是委屈,哪里是帅气的足球社长了,分明是个楚楚可怜的可人儿。

她双腿大张,泛着热蜜的穴口正对着正在穿衣的林杉,心中恐惧成倍增长,却又丝毫不能动弹,全身肌肉经过刚刚强硬的遏制和痉挛后,都在发出抽筋般的疼动,没有一点力气。

连发出强制命令的大脑都已经累了。

要被发现的话,就完了。

大脑给她的意见就到这里,王紫竞只能处于宕机的状态,等待境况的发展。

不要看过来……

她瞪着眼睛,祈求着。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她毫无阻拦的全身。在毫秒之内,她的瞳孔陡然收缩,心彻底凉了,直到雷声轰隆传来,她才反应过来,那个抱头缩在洗手台边的人影,是林杉。

王紫竞一阵心疼,心想林杉大概是吓坏了,一时竟想就以这样的身躯去抱住她安慰。

又是一声炸雷,林杉捂着脸尖叫着冲下了楼梯。

等不及放空的大脑回复清明,她着急地用内裤草草擦了擦狼藉的下体,余韵下手臂抖得不成样子,反而把汁液抹到了肚子上,好一会儿才处理完毕,恍惚中又用内裤擦了擦额上的汗——没时间吐槽这件蠢事了,今天做的蠢事不缺这一个——穿好除内裤以外的衣物,急匆匆下楼去查看林杉有没有被吓坏。

3

电影社活动室的门关着,王紫竞一拧把手,却发现门锁住了,便开口唤道:“林杉,是我。”

门里毫无动静,王紫竞有点焦急,又敲了敲,刚把耳朵贴上去,门一下子打开了,林杉裹着毛毯,抿着嘴,一双凤眼泪光涟涟,惹人怜爱。

王紫竞上前想把她狠狠抱进怀里,却被林杉用力推出门外。

“发生什么了……”因为心虚和愧疚,王紫竞问得毫无底气,不过她一句话还没说完,林杉便钻进了她怀里。

“你不是说在这里等我吗!”她喊道,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她咬着牙,手捏住王紫竞腰上的肉,没忍心掐下去,“有多担心你,怕你……”后面的话说不出口,担心王紫竞遇见鬼这种事也太幼稚。

“对不起,林杉,对不起。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王紫竞把她按在自己身上,抚摸她颤抖着的背脊,“被吓到了吧?”

林杉嘟囔了一声“才没有”,紧紧依偎,享受着温存。现在她才彻底明白,这些日子她有多么期待王紫竞的温度。熟悉的草莓味沐浴露的香气飘入鼻腔,她仰头看着对方姣好的面孔,产生了新的期待。

王紫竞与她四目相对,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然后滑了下来,刚接触到她的鼻梁,对方挣脱了怀抱,拉着她的手走进了室内。

“小竞,我需要,和你谈谈。”她一边走,一边郑重地说道。

王紫竞并没有多惊讶,她也觉得一场谈话是必要的,于是嗯了一声。

林杉来到台灯边,转过身看着紫竞,思考着该怎么开口,忽然感觉今天的王紫竞和以往有些不同,便仔细打量。

王紫竞被她盯得有点不知所措,心虚地想难道自己的表情里的蛛丝马迹能看出刚刚裸奔过?紧张地吞了吞唾沫。

好像比以前要羞涩一些?紫竞的头发乱糟糟,俏脸红扑扑的,小海豹一样的眼睛很潮湿,透着怯意。林杉微微皱了眉头。好像……不是这些缘故?不过这样的小竞显得更柔弱,更可爱了。那是哪里不对呢?

“啊!”她忽然说道,“你右边有脏东西。”

王紫竞一怔,登时明白了,扭捏起来。

“就是这里。”林杉以为她没听懂,指了指那颗泪痣,见她没反应,便用手指抹了抹。

“呃。”王紫竞往后躲闪,“没什么啦……”

林杉一脸狐疑。

“其实,是一颗痣啦。”王紫竞心虚道,后悔早早卸了妆。

“痣!?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王紫竞沉吟着,面露难色。

“告诉我,现在。”

“这件事说来话长啦……”王紫竞无奈,忽然注意到林杉的裤脚渗着水,“啊你衣服还湿着,快脱下来。”

“哈?”林杉忽然觉得没有错看这个色心不死的混蛋,“你想干什么?”

王紫竞用真挚的目光直视着林杉的双眼:“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这样下去会感冒的。把衣服脱掉晾一下,然后我会解释给你听。”

林杉看着她,觉得今天有些娇媚、有些瑟缩的王紫竞的话并不像以往那么居心叵测。

“你脱掉之后用这个擦擦,盖好毛毯。”王紫竞从挎包拿出毛巾递给她,“我不会偷看。”

林杉接过毛巾,嗯了一声,王紫竞转过身去。

为什么……明明那颗痣那么好看……她之前用什么办法把它盖住呢?

校花思忖着,将毛毯放在一边,露出只穿着T恤的上身和胸前被顶起的两个小点。脱下T恤,被湿嗒嗒的布料紧贴的皮肤终于透了气,有几分舒爽。

真是的,怎么又在你身边脱衣服……不过,这次姑且信任你。

她看着规规矩矩站立的紫竞,犹豫了一下,弯腰脱下了长裤,未着内裤的私密处毕露于空气中。

林杉你这个笨蛋!

她有点埋怨自己,脸红了。不过不可否认,私密处得以与干爽的空气接触,确实舒服了很多。随后拿起了王紫竞那条蓝色的毛巾。

这条毛巾……是小竞平时用来擦汗的……

林杉擦着身子,脸上的温度又上升了几分。虽然并没有在露出的感觉,但在别人背后脱光衣服还是刺激了她害羞的天性,而毛巾的由来也在添油加醋。

擦完腿,毛巾来到湿漉漉的黑森林,她犹豫了一会,将毛巾放下,一只手薅住耻毛,另一只手将水珠撸下。

啧,更羞耻了……

满脸通红的校花赶紧坐下,将毛毯紧紧裹在身上,等脸上温度消散了一些,轻声道:“我好了。”

王紫竞转过身,看到林杉橘色暖光下低垂着的温润面孔,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那么……告诉我那颗痣的事吧。”林杉看着自己的双脚,说道。

“嗯……”王紫竞说道:“从初中开始吧,我就一直用遮瑕膏盖住它。因为小学时候的同学叫我狐狸精。”

“呃……”这个色狼,跟“狐狸精”三个字完全不搭界好吗?不过有一说一,她确实有狐狸精的潜质,尤其是见过这颗痣之后。

“可是我觉得你不会那么在意这件事,我所知的你远比这坚强。”

王紫竞一怔,挠了挠后脑勺,小海豹一样的大眼睛看向别处,有些拘谨,显得更可爱了。

“我等着。”

看来逃不过去了。王紫竞深吸一口气,说道:“那时候,还发生了一件事。我爸妈闹离婚,因为爸爸在外面有个儿子,但是很快就和好了,却把那个孩子——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带回了家。”没有管林杉瞪大的双眼,继续说道,“他根本不爱那个女人,却要为了一个儿子抛弃我和母亲,我不能接受。从那时起,我就不想输给弟弟。再加上我性子直爽,看不得那些女生搬弄是非,反而跟男孩子玩得来,成绩也很好,于是就干脆继续练球、练琴,把他能做的事,全都做得更好。泪痣这种女孩子气的东西,我不想要。”

林杉沉默,过了一会儿,柔声道:“小竞,很喜欢爸爸吗?”

“嗯……虽然那时候很恨他,可是他一直对我很好,对妈妈也很好,我还是忍不住……”

一只手从毛毯中伸了出来,握住紫竞的右手。

“我讨厌妈妈,她是个娇生惯养的城里人、小公主,遇到这种事只能哭哭啼啼,甚至连告诉外公外婆都不敢。爸爸却是从农村来的,白手起家,什么都是自己拼出来的。外公外婆早已退休,她什么都得靠爸爸,低三下四,像个……”

“好了。”林杉温言道,把紫竞拉到身边坐下,摩挲着她的掌心。

王紫竞的眼眶有点红,扭头看向别处。

“小竞现在,还讨厌弟弟吗?”

王紫竞摇了摇头:“他……成绩又差,还没运动细胞,还是一个跟屁虫,我才不会跟他较劲……不过他很懂事,又是做饭又是拖地,把我那娇生惯养的妈妈伺候得好好的,我可做不来这些。”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你把弟弟逼成啥样了。”林杉也笑了,“小竞,很厉害。”

“那是。”

“那颗痣,很美,我很喜欢。”

王紫竞脸腾地红了,赶紧站起身,趁林杉不注意抹掉了眼角的泪珠。她不习惯这样,一点也不。“我不喜欢。”她逞强地说。

“可是我喜欢,小竞的一切,我都喜欢。”

一阵沉默。王紫竞发现自己竟又有想哭的冲动,暗骂自己不争气。

“以后不要遮住它了。”

“不。”

“如果是为了我呢?”

四目相对,王紫竞的手颤抖了起来。

“那……我愿意。”

林杉闭上眼,胸中的甜蜜堆积,扩散。

不用确认什么了。

良久,她睁开眼,微笑道:“不过小竞的同学会吓一跳吧,不想这么做的话,也没关系。”

王紫竞怔怔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呢?”林杉柔声道,歪了歪头,显得娇俏可爱。

王紫竞的心脏怦怦跳动,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当然是一直在一起了。

“呃……我的目标是考上Y电影大学的导演系,你呢?”

“J大。在同一座城市呢。”

“它们隔得挺远的。嗯。”紫竞去过那个城市,知道它们中间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反正在一个城市。”林杉笑道。

“可是以你这次考试的成绩,继续下去可不太稳哦。”

林杉用力掐住对方手心的肉,“不知道是谁害得!”满意地听到哀嚎后,继续说道:“你又有几成把握?”

王紫竞不好意思地笑了,她知道艺考这条路可没绝对的把握,一个专业只有十个不到的名额,心情不禁有些沉重。

“不过我相信小竞,一定可以成功的。”林杉察觉到她的变化,说道。

“嗯。”

“以后,我们要节制。”想到这件事,校花的脸不可抑制地红了。

王紫竞爱死这副小模样了,故意问道:“节制什么?”

“问你个头!”林杉白了她一眼,“我们得……相互敦促,一起进步……”忽然觉得这么正经的话同样有点尴尬,抿着嘴笑了。

“好。”王紫竞答应道,“一个星期两次,啊不,三次。”

“一次。”林杉板着脸。

“……好吧。”虽然觉得这样肯定不够,但校花有一种让她无法拒绝的力量。

“懂不懂什么叫节制?”林杉盯着她,“……坐过来吧。”

那就看你忍不忍得住咯。王紫竞心念道,这闷骚校花什么样子,她还不知道?到时候轻轻一撩,看她投不投降。这么想着,脸上浮出一抹坏笑。

“别动歪心思,混蛋!”林杉觉得头上青筋暴起,“坐过来。”

王紫竞听话地坐在她身边,脚尖荡着,乖巧的表情下藏着坏劲儿。

林杉脸腾地红了,比紫竞想象中还要快,正当她疑惑间,林杉举起手遮住眼睛:“你这……流氓!”

王紫竞莫名其妙,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裤子……你的裤子啦、不害臊!”

王紫竞一低头,登时面红耳赤,比林杉还高了几个色度。

原来她丢弃内裤之后,紧身运动裤紧紧附在下半身,勾勒出情色的两瓣。她赶紧捂住羞处。

林杉从指缝间看到她眉眼低垂,修长的睫毛耷拉着,下唇紧咬,怯生生的十分可人,那颗泪痣更是点睛之笔,娇中含媚,无愧“狐狸精”三个字。她从来没有想到王紫竞会这么可爱,这么让人想欺负。于是学着王紫竞之前对她做的,探向她,唇瓣对着她耳朵说道:“干嘛不穿?”

热气吹在耳朵上,王紫竞嘤地一声向后一缩,满脸羞愤地瞪着林杉。

还不是你害的!

可是一想到个中原由,反倒让她气势又矮了一截,闭着眼咬牙切齿地嘟囔着:“忘了。”

“噗,你竟然害羞了!”

“我才没有!”紫竞急道,瞪视着林杉,可那朝气十足的少年嗓音,现下变得娇声细气,更别提眼里的涟漪了。

林杉又惊又喜,这副模样着实让她食指大动。之前说想推倒她,大部分是出于心理不平衡,她还多少担忧自己对同性的兴趣。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必须治一治这色狼。

“脱掉。”她说道。

王紫竞呆住,说不出话。

得给点甜头。林杉把胸前的毯子拉开了少许,露出乳沟,然后迅速拉紧。但这一下,已经透露出毯子与她的肌肤再无丝毫阻隔的事实。

王紫竞呼吸一滞。

那张毯子,冒再大的风险都必须剥掉!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拉下外套的拉链。

运动裤勾勒出圆润紧致的臀形,校花一阵口干舌燥。

扔掉外套,伸手撕开运动内衣的搭扣,忽然一只软软的手摸在了她的屁股上,扭头嗔怪地瞪了身后使坏的人一眼。

“好紧噢。”林杉小脸红扑扑的透着兴奋,笑道,“不过比想象中的软。”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这是……被调戏了吗?王紫竞啧了一口,不过她现在有更在意的事。放开内衣,还好,两颗茱萸乖乖地呆在外边。不过,很硬。忍着羞意,把内衣扔到一边,双手扣住裤腰。

“小竞是不是一直穿运动内衣啊?”

“呃……是的……”

“不会闷吗?我以前也试过,因为发育太快的缘故……”林杉顿了顿,继续说道,“一天下来很难受吧?”

“……还好。”

“可是我查了资料,一直穿运动内衣对发育不好,会增大下垂的几率,还有可能引发内陷。”

听到“内陷”二字,王紫竞的心咯噔一下,怯怯地哦了一声。

“以后不运动的话就换普通的胸衣吧。”

“好。”

“干嘛不动了?”

“唉?”紫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没脱裤子,这岂不暴露了自己耻于裸身见人的事实?头皮一下子麻了。

“继续啊~”林杉打量着那雪背的弧线,故意用慵懒勾人的嗓音说道,稍稍得意于自己 “有点会”的样子。

这确实刺激到了王紫竞,她一咬牙,把宝蓝色的运动裤一股脑褪到了脚踝。

林杉大脑嗡地一响,不仅仅因为王紫竞没有一点暗沉、弧线流畅的长腿,更因为她因弯下腰双手靠近脚踝而高高抬起的屁股下,那一片粉红。她臊得捂住双目,不敢再看。

王紫竞脱掉裤子,放在一边,双手攥了攥,慢慢地转过身,两臂摊开,拼命做出一副大大咧咧无所谓的样子。

林杉眯着眼,透过指缝看到了一副健康美好的胴体,身子烧得像火炉。她吞了口唾沫:“过来。”

王紫竞有点手足无措,大脑晕晕乎乎的,跪坐在林杉面前。

林杉莫名觉得她抻直腰杆跪在面前的模样奇怪,却又无从吐槽,只得继续捂着脸,不过,指缝已经大到能塞进乒乓球。

王紫竞也觉得别扭,却一时想不到哪里出了问题,最后放下疑惑,紧张地伸出一只手去抓林杉的毛毯。

不料她忽然喊道:“好大!”趁王紫竞呆住,摸在她的胸脯,“为什么平时看不出——好软!”

王紫竞给她闹得羞耻不堪,赶紧去抓林杉的手,不料抓住了却不知何故下不了决心推开。

林杉又是掂量又是揉弄,不住感叹:“所以是运动内衣的缘故吗!形状好好看,而且怎么这么软,摸起来好舒服!”

与林杉饱满挺拔的打满了气的一双皮球不同,王紫竞的胸部呈优美的水滴状,软糯糯的像两只水球,随着林杉的玩弄荡漾翻腾,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都令人难以自拔。

王紫竞笔直的脊背弓了下去,被她一通惊叹和一阵把玩弄得渐渐整个人都软了。上次给人摸胸还是初中时,给一个女生的奖励,那会儿她牢牢占着主动权,可现在面对这个人,不由得有些害怕——尽管校花小姐一直处于被动,但气势上和其他女生可截然不同。更何况那时她还没有现在的尺寸,眼前这晃晃荡荡的视觉体验可要羞耻多了。

忽然被林杉拿捏住一颗小珠,王紫竞用力哼了一声,才没有丢脸地呻吟出来。内陷的乳头长期不接触外界,敏感程度比一般女生高了几倍,仅仅只是轻轻捏住,便产生了些许疼痛和令人发疯的快感。

这样下去可不妙……王紫竞皱着眉头想到,几乎就要沦陷,当机立断,一把扯掉林杉照顾不及的毛毯。

“呀!”林杉娇呼,向后倒去,手忙脚乱地遮掩,但春光早已尽泄。

终于看到了那朝思暮想的温香软玉,王紫竞差点流出鼻血。

林杉侧躺着,恨恨地盯着她,散乱的中长发披在肩上,乌黑的发丝边缘露出圆润的肩头,显得格外白皙。紫竞心跳慢了两拍。

这家伙的害羞天性果然不出所料,就这样还敢玩露出,还敢妄图反推,倒让人不禁佩服她的胆量。

嘴角露出笑意,扑将上来。

校花的莺啼不绝于耳,在王紫竞不放过任何角落的一路耕耘下,整个人成了一滩水儿,却仍不认输,伸手覆在了色狼的腿间。“呀!”王紫竞终于叫出了声,小腹一阵酥麻。

“好软……”林杉有些快意地轻声道,趁着对方傻掉,动了动指腹,只觉一片滑腻粘在手上,暖哄哄的十分舒服。

王紫竞心乱如麻,盘算着倘若也摸住林杉那个要害,便会赢得不费吹灰之力,但那样未免小气,只好加大力度吮吸细腻的脖颈,同时使出秘技——十根灵巧有力的指头飞速拨弄两颗茱萸。

校花一下子抽干了力气,美目罩上一层雾气,依然不死心地令指腹在紫竞私处滑动,可她每次下身被抚弄时都像鸵鸟一样不敢去看,王紫竞的技术是一点都没学会,结果是半天也找不到那颗花核。当王紫竞在她敏感的脖颈种下第四颗草莓的时候,终于认输,双手捂住脖子,娇嗔道:“你……这让我怎么见人!”

紫竞一呆,才意识到用力过猛,刚想出口道歉,忽然想到此人狼子野心,必须吃干抹净,以绝后患。于是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强硬,杀得校花泪光涟涟。

紫竞从来没有这么蛮不讲理过……林杉想到,有些委屈,却又架不住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终于溺入汹涌波涛。腰肢渴求地抬了起来,却又羞赧地放下。但这小动作逃不过紫竞的眼睛,这是校花第一次主动表达渴求,她欣喜不已,决定逼她做出更多,于是用力抚弄那束纤腰,一只手按在腹部,指尖探索着小巧的肚脐。

林杉又是害羞又是难耐,柳腰被紫竞按住,只能左右扭动试图逃离,痒意仍源源不断地传来。小腹在那只有力的手掌下愈发滚烫,粗浅急促的呼吸使得讨饶声破碎,快速流转的气流卷走了口腔内的水分。终于耐不住伸出舌头滋润嘴唇,却被一双软唇卷走,另一条舌头钻了进来,十分贴心地帮她温润口腔。

“呜姆……”她环住紫竞的脖颈,小舌舔舐着她的舌根,手扣在她后脑勺摁下,主动出让自己。

上边的小口获得了滋润,王紫竞却坏心地绕过下面,十指张开抓弄细软的大腿,随后溜下来抚弄她的膝盖窝。校花只能无助地感受始终挠不到痒处的刺激,肺中氧气耗尽,头一偏从座席上跌落,垂在半空中,眼泪随之滑了出来。王紫竞十分得意地看着绝望的校花,凑过脑袋吻她的颈侧,伸出舌尖一路向上,钩了钩小巧的耳垂,绕着耳廓打了两转,探入,然后退出。

混蛋,把我弄哭有什么好处……

膝盖窝作怪的手摸到了她敏感的玉足,握住,拇指磨着细软的足背。

又一敏感处被拿捏,校花“咕”的一声,已到坏掉的边缘。

脑袋耷拉着的好处是可以不用看到任何自己被玩弄的景象,她茫然地盯着暧昧的灯光,意识到腹部的按压消失了,一双长腿扣住王紫竞的腰,屁股腾起,下半身贴了上去。

王紫竞满意地感受着腹部那丛海草的湿意,轻声道:“说,想要什么?”

“想要……”

“什么?”

“小竞给我……”

“小竞给你什么?”

林杉的羞耻心快要炸裂,手指死死扣住紫竞的背,指甲扎得她生疼。

“不知道……”

“那我也不知……”

“高潮……给我高潮……”

“怎么给你……”她加重了语气,“高,潮,呢?”

“呜……”

林杉整个人打起了摆子,泪水不断地涌出,王紫竞知道这次逼得太急,赶紧开始满足她。

湿软紧致的甬道同样满足了她,她慢慢地探入,在林杉身体里掀起浪潮。

在被最后一个巨浪拍在岸边时,一簇柔软的花瓣接住了她,馥郁的香气包裹上来,脑中只剩幸福二字。

混蛋……坏人……

王紫竞喘着气,同样香汗淋漓,躺在林杉身边,欣赏她皱着眉头承受余韵,既喜爱又怜惜。“校花小姐很棒。”轻声鼓励道,“小竞超喜欢可爱的林杉了,给你多少次,都愿意。”

忽觉得她的表情透着一股子坚持,果然,林杉一睁眼,就恨恨地看向自己的腿间。她猛地夹住腿——那里已经晶莹可鉴,但已经迟了,林杉扑哧一笑,搅得王紫竞脸红一阵白一阵。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好奇害死猫,好胜害死校花。

高潮后的身体轻易地再度沦陷,再度沦陷,第四次沦陷,第……

不知去了多少次,外面的雷声雨声都消失了,除了她的呻吟,以及拨弄、抽插的水声,万物静默如迷。林杉觉得自己像飘在了宇宙,无数星光闪耀,却都那么遥远,那么恒定。连她自己的尖叫都像自另一个平行时空传来,熟悉,又陌生。

再也听不到声音时,恐惧自寂静诞生,如同一个缓慢扩大的黑洞,默不作声地将周围的光亮吸入。

无法动弹。

这时,一只手牵住了她的手。

她知道那是谁的,安详地闭上了眼。

王紫竞看着佝偻的手指——短时间内它们是无法伸直了,另一只手牵着林杉,害怕惊醒她,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好想要啊。

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

为什么刚才不给她呢。

或许与那颗泪痣相关的心结,该打开了。

她看了一眼林杉,拉过毯子将她露出的半个身子盖好。

如果没有那件事,我会比现在更像她一些吧。不过这没什么,因为,有她在就够了啊。

紫竞拉下她脑侧的毯子,吻了吻那白皙的圆润香肩,重新盖好。

“小竞。”林杉突然开口道。

她没睡着啊。

王紫竞紧张起来,害怕她怪罪自己。

如果那样的话……她咬了咬下唇。就只能……

“不肯给我的原因,使劲欺负我的原因,跟讨厌那颗痣的原因一样吗?”

沉默了一会儿,王紫竞嗯了一声:“欺负你也是因为单纯喜欢,你……不喜欢吗?”

“喜欢……可是……小竞明明和那么多女生……”林杉哽咽了。

王紫竞慌了,嘴唇颤抖着。

“我在说什么,我有什么资格……我的身子,早就被好多好多人看过……”

“……我不在乎!”王紫竞从来不知道林杉的过往,忽然想到林杉这个爱好,被别人看光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胸口仍感到嫉妒的刺痛。

“我……我是个变态,成百上千个人看过我那低级模样,甚至还故意给男生看过……”其实那一列火车里有幸看到她稚嫩身体的人哪有那么多,但林杉此刻是那么讨厌过自己,她多么想第一个注视她身体的人是王紫竞,永永远远只有王紫竞,就算对方不肯让自己触碰,她也要不顾一切地把整个自己交给她,期待着对方也能如此。

可是再也做不到了。

这么想着,她哭得更厉害了。

王紫竞紧紧搂着她,对着她吼道:“我不在乎!”林杉被吓得一哽,“我不管你被多少人看过,我都不在乎。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一切包括你最下流的欲望,甚至为了满足它我愿意放弃一切。因为我知道就算这样,你也还是你,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林杉听完她的大段告白,哭得更厉害了,缩进她怀里,令她的手臂将自己整个包裹。

王紫竞也落下泪来,林杉表面上十分坚强,可在她光鲜的外表下,为了那可耻的欲望背负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东西,这么想着,更加心疼了。这种疼不像之前那样的刀刺的疼痛,而是一切去血肉的痛,但她知道,这种痛会给她将眼前人好好保护的意志,失去的血肉,将弥补眼前人的伤口。

“我也,喜欢你啊。”林杉呢喃道。

王紫竞摩念着那句话,将它刻入脑海。

“小竞还没准备好就算了,我会等着,多久,都会等下去。”

哭泣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在王紫竞怀中如同婴儿一般睡去。

王紫竞胸中激荡久久未平复。

一段时间后,她暗灭了台灯。

“晚安,林杉。”

……

…………

………………

呜……好想要……

王紫竞怎么也睡不着,无奈之下,撤下那只还能动的手,另一只手仍抱着林杉,看着她的脸,开始抚慰自己。

喷出来的时候,王紫竞都吓傻了,林杉满腿都是她的分泌物——还好她没惊醒,只是皱了皱可爱的眉眼。忍着发麻的头皮,伸手够到毛巾帮林杉也帮自己擦干,这才安稳睡去。

这时已经到了下半夜,因此结果是——

第二天十点多,她们才醒,满脸通红地各自穿好衣服,带着编好的理由匆匆忙忙奔向教室。最倒霉的是校花小姐,一上午都捂着脖子假装落枕。

还好清扫走廊的大妈满脑子想的都是楼上垃圾篓里的内裤,并没有从门上的小窗往里探看,否则她会看到一对世间难觅的美丽少女相互依偎,一旁的地面静静摊着一条毛毯。

4

第二天,王紫竞穿了林杉的胸衣,却来不及体会此中甜蜜,就成了班上的焦点——尽管她一直都是,但现在那些窃窃私语却围绕着她的胸围,搅得她又羞又恼,只能厚着脸皮假装不在意。

中午一放学,她就把林杉约到了实验楼——一方面是想温存一下,一方面是为了逃离宿舍的七嘴八舌。

“嗯,很乖。”林杉笑得妩媚。

“你不知道班上那些人有多关注这个。”王紫竞气呼呼地道。

“让那些女生嫉妒去,反正都高三了。”林杉说道,手指蘸了蘸口水,去抹她右眼角的遮瑕膏。

“喂!”王紫竞一时没反应过来,抗议道。

“为什么……”林杉错愕道,“没用?”

我用的遮瑕膏是有防水功能的啦。刚想这么说,忽然起了坏心,改口郑重道:“其实,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你,我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她很喜欢你,我们从小就是一体,那次架不住她央求就……”

“什、什么鬼!?”林杉脑袋慢了一拍。

“我们一直是一体,彼此分享一切。她在二中读书,这里有一颗痣。”她指了指右眼角,“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

“为什么……可是……”林杉在风中凌乱,那天的紫竞确实有点奇怪,难道……

“我保证我们的感情都是真诚的,她对你和我对你是一样的。”

林杉张大了嘴,抓住一头秀发,闭着眼睛仔细思索。

这种事情,是个人都接受不了吧!

忽然她冷静下来:“好啊,你骗我。”

“噗!校花大人的反应好有趣……你、你干嘛?”

校花大人翘起下巴,一脸冰霜地解开王紫竞的扣子。

“我错了我错了……”自知不该,一点也不敢违拗。

当然没有用。

不过她不是那么狠心的人,也害怕看到某些景色会把持不住,说不定还会放出对方的兽欲,于是给那只可怜巴巴的小海豹留了内衣和内裤。

她满意地看着瑟缩的足球社社长,歪着头品评道:“嗯,这件胸衣挺适合你的,松了点,嗯。”

王紫竞又羞又悔,却还硬着头皮叉着腰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林杉哪能看不出来?校花勾着嘴角,更乐了。

“来洗手间找我。”她抱起衬衫和长裤出了门,留下半裸的王紫竞瑟瑟发抖。

过了好久都没人来。

也就这么点胆子嘛。林杉轻蔑一笑,我可比你强多了。转念一想这种勇气实在没什么好得意的,叹了口气,将衣服送了回去。

“才不用你安慰。”穿好衣服的王紫竞缩着脖子,满脸通红地嘟囔道。

林杉揉她脑瓜的手又加了一份力:“是是是。”

紫竞鼓起了嘴,林杉笑靥如花。

目录
新书推荐: 从一人开始直播 樱花与暖阳相遇时 开局巅峰卡卡,暴揍梅罗! 末世天师直播杀怪,女神带娃堵门 三十未知:三十而遇 大宋:我赵匡胤,死着死着称帝了 都市:从双倍返利开始当神豪 我在忍界掀起百鬼夜行 在绝区零开万事屋 诡异的杀戮物语怎么全是奥特曼?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