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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制碧蓝航线触手凌辱快乐堕——堕欲之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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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黎塞留和光辉所遭遇的情况也是一样的,她们最敏感的地方被不加节制的按揉着,娇媚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又重重叠叠,交织在一起让这个洞窟里充满了极其淫荡的气息——

“嗯呀...呀啊啊啊啊....不要再玩弄...那里....好奇怪....好奇怪!!”光辉惨苦地哀叫着,美眸紧闭的少女根本不愿意接受自己的身体这么简单就被触手给摆布支配的感觉,但越是抗拒,越是会发现这种致命的快乐无可抑制地在被放大,因为越是想要抵抗这种快乐,身体就会越发集中地去感受那销魂蚀骨的快乐,光辉的每一根汗毛都倒竖了起来,这样的快乐让少女几乎陷入了迷乱之中,她抵抗的意志被不断地消磨,不仅是因为这离奇的快感,也因为一切都看上去那么了无希望,光辉看不到自己有任何被救援的可能,她没有办法和女王取得联系,这个海域几乎也没有与她和黎塞留同等实力的舰娘能够成功地执行救援任务,在此基础上,想要放弃的欲望就在变得逐渐明晰,触手不仅在玩弄着她的阴唇和阴蒂,还在不停地玩弄着她的乳头,让她那粉嫩淫熟的乳头被触手内含的颗粒不停地震动,同时也没有忘记为少女胸前的这两点蓓蕾赋予强大的吸力,光辉那最惹人注目的胸部本就是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地方,如今被如此过分的刺激,理所当然的让光辉成为了第一个高潮的少女——

不得不称赞三位舰娘的强悍意志,即使在每一位都没有性经验的情况下品味第一次被自己之外的物体玩弄的经历,也靠着不屈的灵魂足足坚持了接近三十分钟,这三十分钟里,少女们的呻吟虽然极力克制但是效果却微乎其微,娇媚的声音还是违背了她们的意愿从唇齿喉舌间滑出,电流般的刺激一刻不停地舔舐着她们的心智与灵魂,本是纯洁高贵的身体被触手一刻不停对敏感部位的爱抚强硬地拉进了渴求性与爱的状态,爱液就像是刚刚解冻的冰河一般从少女们那原本干涩的蜜穴中涌出,且从流出开始就再也没了干涸的迹象,少女们的手脚,不停因为快感而扭动,攥紧,努力下压的双脚,嵌入掌中的指甲和不停颤抖的手臂与大腿,都在佐证着这场与快感对抗的战况之激烈,但遗憾的是,尽管少女们这么拼命地维护自己的纯洁与尊严,她们的结局也早就在这场淫戏开始的那一刻决定好,触手们的爱抚不知疲倦,有了爱液的润滑之后对少女们美穴的爱抚就更加迅捷,一切都在向着欲望的黑暗旋涡里崩解,坍塌的前兆就是光辉的高潮。

光辉那美丽的蓝宝石色眸子骤然地缩紧,拼命地忍耐让高潮这一刻释放出的快感远强于自慰所带来的高潮快感十倍有余,在那漂亮的眼睛缩紧又放大的过程中,光辉的瞳孔甚至有那么一刻变成了奉迎爱欲的桃心形状,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而光辉的身体也在这样的快乐下不停地小幅度前后摆动,快乐本能地鞭策着少女的身体进行夸张的扭动,又驱使着少女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电流通过了一样飞快颤抖。而随着光辉那盛大高潮的来临,少女的喉咙最终再也无法控制住想要高亢尖叫的欲望,一时间这个洞窟里回荡的尽是光辉那登上绝顶的狂乱叫喊——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叫喊简直就像是一个讯号,或者说像是一把发令枪,伴随着光辉佝偻着身体登上性的绝顶,其他两个少女,黎塞留与贞德也无法再忍耐住快感的侵袭——这其中大概是蕴含着心理学的道理:两位少女本来都能够再拼命地忍耐上一时半刻,但是光辉理智的率先失守直接让她们的抵抗瞬间崩溃,她们的身体与情绪都在无形中被光辉那混杂着最苦与最乐的情绪所感染,也紧随光辉之后,登上了快乐的巅峰,少女们就在这样的喜悦中,不停地抽搐着,哀叫着。

而当高潮的余韵都褪去之后,三位少女也都沉浸在了莫大的耻辱之中,有好长一段时间,这个洞穴里都只有尴尬的喘息声,喘息声听上去有些挣扎,其中还伴随着圣女贞德那一句满含屈辱的控诉:

“哈啊啊...去了...被恶心的触手....玩弄到去了...”

这之后又是漫长的喘息声,触手的动作也暂时停下了,仿佛是特意让三位高洁的少女回味自己被强制送到高潮的屈辱似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然后阿尔及利亚拍着巴掌,像是为一场刚刚谢幕的表演谢幕一般对三位少女说道:

“很精彩哦,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光辉,圣女贞德,和我最亲爱的枢机主教会露出这么淫荡的样子呢,黎塞留大人啊,刚刚你是不是连眼睛都翻上去了?”

“多嘴...”黎塞留愤恨地瞪了阿尔及利亚一眼,而光辉与贞德则什么都没有说,依旧在兀自喘息着,这样的屈辱她们的内心无法承受,可是在刚刚那个瞬间,她们确实也体会到了仿佛能够夺人性命一般的强烈快感,可能此时此刻连她们自己都在问自己——刚刚自己的身体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那么舒服?

于是,回应阿尔及利亚的只有黎塞留的声音。

枢机主教自然不甘心就这样向快乐屈服,也不甘心自己的同伴这么轻松就败给快乐,于是她像是做战前宣言似的对两位少女喊道:“贞德,光辉!振作起来!只要能够坚持住,我们的救援,主的救援,一定会——”

“说得好,但是这毫无意义。”阿尔及利亚轻轻地笑了笑,随着她意志的传播,那些触手又一次开始骚弄起少女们的下体来——

“嗯!!不行!才...才刚刚去过...这....这样的...咿呀啊啊啊啊啊!!!!”光辉的哀嚎声立刻就随着触手的动作响起,快感又一次把握了光辉的灵魂,本就敏感的阴穴因为刚刚那么激烈高潮过的原因变得更加敏感,如今几乎能够感受到触手纤毛的每一个细节,而在下体那敏感的小豆豆早就因为快感而勃起钻出了包皮的保护,变得更加容易被爱抚到,每一个少女都是一样的状况,这无法逃避,触手们也抓住了这个特点,每一次那具备强大吸力的吸盘经过少女的阴蒂时,都会狠狠地将它吸吮上一口,给三位舰娘带来让大脑都变得空白的刺激。

“嗯....呀!!你究竟...要玩弄....我的虔诚...嗯!到什么...地步?”黎塞留愤怒地喊着,但却也无法抑制自己的身体感受到快乐,阿尔及利亚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这句话似的,她伸出了双拳,记录着枢机主教黎塞留的高潮次数。

最开始的时候,黎塞留还不明白阿尔及利亚向她伸出的拳头意味着什么,但是当她又一次被高潮所洗礼,变得大脑空白且身体一边喷出爱液一边痉挛的时候,迷迷糊糊中的黎塞留看到了阿尔及利亚伸出了一根手指——

“你这家伙...哼嗯嗯嗯嗯!!”

“一次。”

阿尔及利亚笑嘻嘻地说着——她此刻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黎塞留的身上,虽然光辉和贞德也在不停的哀叫与挣扎,甚至光辉已经甩乱了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贞德已经流下了快乐的涎液,但是观赏她们远不如观赏枢机主教沉沦的过程来得妙趣横生——

“两次。”

“咕呜呜呜呜!!!快停下来...嗯!!你还有可能被...呜嗯嗯!!被宽恕...”

“三次。”

“哼嗯嗯!!呜!!咔啊啊啊!!你...现在忏悔...还有救...呜啊啊啊啊!!”

“四次。”

“哈呀啊啊啊啊!!乳头不要....不要再拉扯了...下面也...已经够了吧...阿尔及利亚...”

“五次。”

“等...等一下!不行...脑子要...要变得...呜啊啊啊!!等等...阿尔...不要啊啊啊!!”

“六次。”

“哈啊...哈啊...求你...呜...我的下面...不要再玩...了...已经不想再...高潮...”

“七次。”

“呜嗯嗯嗯!!救命!谁来救...救救我...神啊!主啊!为...为什么...呀啊啊啊啊又要去了!!”

“八次。”

“神....我的主...呜嗯嗯嗯!!我在...天上的....父!为...为什么不救...呜咿咿咿咿!!!”

“九次。”

“哈啊...哈啊...不要了...对不起...阿尔...不要再来了...如果我曾经做错了什么...对不起...”

“十次。”

“呜咿咿咿!!咕哎哎哎哎哎!!噢噢噢噢!!!要疯掉了疯掉了呜咿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呜——又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那个感觉要来了!!!”

等高潮的数字数到十之后,阿尔及利亚放下了双手——第十次的时候,黎塞留已经认输了。

阿尔及利亚眼看着这个女孩儿被快乐和无望的未来给拖进了快乐的深渊,此时的黎塞留,下体的爱液已经流淌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程度:夸张到那粘稠的液体不仅原本的红色丝袜给彻底濡湿成了黑红色,甚至顺着黎塞留的黑色高跟鞋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地上,此时此刻这位伟大的枢机主教,这位自由鸢尾的骄傲,主的最虔诚拥护者,这位强大到能够纵横海洋的舰娘,此时此刻头深深地低垂着,淡橙色的长发自然垂落,其中有那么几缕被唾液在她那冷淡的下唇,从阿尔及利亚的角度能够看到这位枢机主教的舌头已经吐了出来,而失神的大主教根本没有将它收回的余裕,只是喘息着让自己的喉咙发出一串串意义不明的音节,虽说无法串联成完整的句子,但是隐隐约约能够猜测到这些话语都是对强烈快感的表达。

而贞德与光辉的样子此时也更是惨不忍睹,黎塞留高潮了十次,光辉高潮的次数则更多,表现出的反应也更夸张,每一次登上高潮的时候光辉都会变成一弯升起在这触手洞窟的月亮,她的头用力地向后仰着,那舌头就像是被吊死的死刑犯一样拼命地向外探着,大股大股的唾液从她的口舌边缘喷出滑落,那依旧被触手玩弄着的乳头此时终于得到了暂时的歇息。

而此时的贞德,是三位舰娘中情况最糟糕的那个——她在被快感折磨的同时,听到了黎塞留在癫狂中向神的控诉与呼救,她那被快感搅乱的心智闪烁着一个微弱的讯号,那个讯号没有被贞德表达出来,但其内在的含义大概是这样的。

“别傻了,主教,根本没有神。”

此后,她在绝命的快感中目睹黎塞留一步步地被快乐所摧毁,目睹着黎塞留以最癫狂的身姿叩问苍天,目睹着黎塞留那自始至终都对神全心全意地信奉和爱戴却在此刻被神所彻头彻尾地抛弃。

\t贞德崩溃了,目睹这一切的贞德成了三位少女里最先投降缴械的一个,她癫狂地扭动着下体,就好像为了让自己的性器官能够和触手的纤毛与吸盘贴得更紧似的,爱液也更加汹涌的从她那已经完全充血肿大起来的阴唇中流出,原本这紧闭的两瓣门扉质地还稍显坚硬,但随着贞德的身体完全陷入发情的状态,那两瓣阴唇就越发地与嘴唇质地接近,如果说刚开始贞德被快感所捕获,在快乐中扭动身体是无奈之举的话,此时此刻的贞德已经完完全全地去尝试攫取快乐了,这样的心态事实上非常容易理解:在她信仰的事物被现实给彻底否定并击垮,并且在她深陷绝境再无逃出生天机会的时候,她空虚的精神世界需要一些事物的支撑,而此时此刻她能够感受到的慰藉到她的感触只有快感,所以她自然会将这性刺激甘之如饴地视为拯救她的稻草。

整个价值观在错误的状态下被过分的刺激所重构,让贞德直截了当地踏入了堕落的深渊。而此时此刻的光辉还保留着残存的理智,在触手的玩弄攻势稍微减弱的时候,她那无数次变成桃心形状的瞳孔又一次微微恢复了之前的澄澈,她盯着阿尔及利亚的脸,一声又一声的喘息,除此之外她再做不了任何事情,这眸子里的澄澈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随着触手的动作又一次开始,光辉的神色也又一次陷入到了迷离之中,她的舌头又一次吐了出来,口水随着她被玩弄到不断甩动的脑袋而不停地甩动,

在这个空间里的一切都在随着各种各样的诡异情绪而走向癫狂,三位少女,光辉,贞德与黎塞留,此时都已经站在了坠入深渊的边缘,已经能够感受到那象征着爱欲的深渊在不停地将她们向下拖拽,此时此刻的黎塞留也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威风凛凛的主教模样,更像是一个逃难者,她的双眼中不再充满睿智的光芒,也不再如同以前那般充满一丝不苟的智慧,这一时刻的她似乎丧失了一切思考的能力,只是呆呆地看着阿尔及利亚的脸,阿尔及利亚也回望着她——

“怎么了,我们的枢机大主教?你已经很久没有呼唤过你的主了哦。”阿尔及利亚继续揶揄着在失神的边缘来回徘徊的黎塞留,而黎塞留此时已经不再对这样的语言做出任何的回应,阿尔及利亚在说了几句之后也自觉无趣,翘起了二郎腿嘟哝了起来:

“真是的,我不喜欢你这种1一点反应都不给我的家伙哦。”说这话的时候,阿尔及利亚残忍地笑了:“你真应该学学贝亚恩和命运女神,她们在被我玩弄的时候可一直都在努力地发出好听的叫喊声呢,”

“哈呜...哈呜....唔...”黎塞留那橙色的眼睛里已经不剩下什么特别明亮的光彩了,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在看着阿尔及利亚,那眼神中的光彩是如此的复杂,以至于即使是被控制状态下的阿尔及利亚也有一种被刺伤和被深深责备的感觉,满心不爽的阿尔及利亚拍了拍手,重新抖擞了精神,像是什么节目的报幕员一样张开了手臂,这样子就像是在拥抱整个触手空间:

“现在我宣布,宴会的最高潮正式开始!”

三个少女几乎对这样的语言都没有做出什么反馈,她们无暇反馈,触手的玩弄让她们那充血肿大的阴蒂又膨胀了一圈,此时此刻她们的阴蒂就好像是集中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一般,在被触手蹂躏蜜豆的时候,三位舰娘听不到声音,感受不到其他的事物,无法思考,任何思考的尝试都会化为脑海中的一股白光。

虽然三位少女对阿尔及利亚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但是触手们却在忠诚地执行着女王的指令,那些粗壮的触手此时终于从触手的洞穴中爬了下来,每一根触手都有儿臂一般粗壮,其上面就像是狼牙棒一样密布着浮点,形象上和男性的龟头几乎别无二致,都有着冠状沟作为尖端和中端的分割,这些可怖的触手,且不提浮点如何,那上面遍布着的像是血管一样的凸起,也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胆寒了:只要是拥有一定生理知识的女性就会明白这个东西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三个少女中只有黎塞留率先注意到了那些触手在她双腿之间的徘徊,仍然留存着一丝理智的黎塞留瞪大了眼睛:显然她已经知道接下来她会经历什么事情了,她用已然气若游丝的声音向阿尔及利亚说道:

“阿尔及利亚...这个....不行...不要...插进来...真的别...求求你了...至少处女...”

“就是想要你的处女呀。”阿尔及利亚对于黎塞留重新有了反应这件事感到了相当程度的振奋,她拍了拍手,于是那些玩弄着少女们乳头,阴户的触手们就全部撤走,没有了刺激源的少女们这时候也终于得到了片刻的休息,得以从快感的地狱中抽身,可是最让少女们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这事情并不是触手的插入,而是在没有那些触手爱抚的情况下,这三位少女竟然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自己双腿之间最神秘最深邃的那个位置产生出了一阵空虚与瘙痒,就仿佛内里正有一整窝的蚂蚁在不停地爬行一般,还未完全崩溃的黎塞留自然能够咬牙忍住这样的感觉,可是在高潮了起码三十次有余,且完全被绝望和信仰的崩塌而改写了心智的光辉看来,这样的瘙痒她们完全不能抵御,她们需要有另一件东西来为她们那已经爱液泛滥的蜜穴止痒,换做平时,她们一定会伸出她们的手指,可此时她们的手已经被束缚住,意味着手指已经完全不能使用,那么此时此刻能够缓解那百爪挠心般难过感觉的事物就只有——

“咕....”光辉看着身下那正盘旋在自己双腿之间对自己的肉穴虎视眈眈的触手,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此时此刻她真的无比想要屈服,她越是在内心劝慰自己维持尊严,劝慰自己坚持住不要向这种恶心的生物低头,下体那瘙痒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而那肉棒外形的触手,则不停地用顶端沿着光辉小穴的缝隙滑来滑去,就像是特意在挑逗这已经半只脚踏入堕落的少女一般——

贞德遭遇的情况与光辉如出一辙,那些触手并不急于插入她的肉穴中,反而是围绕着贞德双腿之间的美鲍周围不停地打着旋,给贞德带来更进一步的瘙痒,或者作势要顶进去,只进入一寸多一些的距离之后便拔出来,这样的过程循环往复已经让贞德的爱液直接泛滥成了湍流的瀑布,粘稠的丝线链接了触手的顶端和贞德的肉穴,这爱液也直接地体现出了贞德对于下体被插入的渴求,阿尔及利亚感受得到,同为女人她当然知道少女在空虚时的渴求是什么样子,于是她轻轻地对贞德与光辉说道:

“怎么了?很想被插入吗?很想被这根大家伙把身体里填满吗?不妨求求我哦?求我的话,你的渴求就会被满足哦~”

用恶魔的笑意向两位少女开价的阿尔及利亚甩了甩满头的银发,光辉紧紧地咬住了下唇,似乎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而此时的贞德已经抛弃了她能抛弃的一切,随着信仰的崩塌,她的意志,她的羞耻,她的矜持,她的果敢,全都被她抛诸脑后,过分强大的快感彻底破坏了她大脑的奖励机制,此时此刻似乎没有什么其他事物比性刺激更能给这位金发的少女更多的满足与认同感,她几乎在阿尔及利亚说完的那一刻就不假思索地对阿尔及利亚喊道:

“好!求求你!求求你把这根触手插进来!求求你!!”

在圣女贞德那近乎声嘶力竭的呐喊声中,阿尔及利亚笑着说了句“如你所愿”,下一秒,那触手就带着强大的威势直接横冲直撞入了贞德那紧闭的肉穴,处女的贞膜在这一刻被狠狠地击碎,触手无视了少女身体里的所有紧致与逼仄,只是以一往无前的强横完成了对少女初经人事肉穴的贯通,破瓜的鲜血和爱液一起流了下来,那透明的黏液中掺杂着凄艳的红,而贞德的眉头也因此紧紧地皱了起来,只是对于少女而言,快感似乎是远远地盖过了疼痛,少女此时的皱眉根本不是对抗痛苦,而是在处理那销魂蚀骨的快乐——高潮了二三十次的肉穴自然已经完全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即使事前没有疏通过,但是也完全足够了,肉棒一贯到底,直达贞德那最神圣也最奇妙的器官——子宫,对于一般人来说,子宫被外物撞击绝对会带来刻骨铭心的剧痛,可是对于此时此刻的贞德来说,痛苦是可以被忽视的,快乐才是最明显最强烈的。

被触手束缚住四肢的贞德在强大的刺激下在半空中蜷缩了起来,这也是触手的有意为之,它们知道贞德此时已经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了,所以它们稍微放松了对贞德的控制,而贞德也如触手以及阿尔及利亚的预料一样没有进行任何反抗,在强大的快乐面前少女的身体猛地缩紧,以小腹为中点弯曲了起来,爱液很快就冲淡了从穴内涌出的猩红,触手那密密麻麻的浮点此时正刺激着贞德穴内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贞德肉穴因为感受到刺激而产生的轻微蠕动都会让敏感的膣壁感受到触手上浮点的威力,即使此时触手丝毫没有移动,贞德也立刻就达到了高潮——

“呜——插...插进来了啊啊啊啊!!!!”巨大的快感让贞德的双眼直接翻白,此时此刻那为人敬仰的圣女,脸上居然露出了母兽一般的痴态,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了去,舌头也伸了出来,脑袋拼命地向后仰着,整个人好像都快被快感给弄的散架了——

“贞德!!”黎塞留不甘地呼唤了一声同僚的名字,她想要尝试将贞德的理智唤回,可是此时就连她自己也不剩下多少理智了,她在心里也摒弃了她所信奉的存在,情况与贞德大差不离,她甚至也想到要放弃,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她亲眼见证着她的同僚们:阿尔及利亚也好,贝亚恩也好,圣女贞德也好。她们都在这位枢机主教的面前被俘获,被推向堕落的深渊,她的理智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至少当那根触手夺走她处女的那一刻,她的理智就会彻底的溃散——

这时的光辉也被贞德的样子所感染到了,她眼中的贞德是那么的欢愉和快乐,好像是品味到了世界上最刺激的事情一样,这让光辉那本就被触手挑逗得洪水泛滥的小穴更进一步的发情,爱液纵横下,即使光辉轻轻地夹紧小穴再放开,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再也忍受不住,她看着阿尔及利亚的身影,长久的注视和酝酿下,在绝望和快感冲击下崩溃的少女向着背叛者喊出了她全新的宏源:

“求求你!让触手...让触手插进来吧...把我搞坏也没关系...请狠狠地插入我吧!”

这样祈求着的光辉自然是得到了相应的反馈,触手直截了当地插入了她那丰腴的穴内,光辉的处女之身也在此时此刻交给了肮脏的触手,鲜血伴着爱液一起从触手上蜿蜒流淌到地面,那象征纯洁的血液滴落在满是爱液的地面,很快就被冲淡,然后无影无踪了,而光辉也对这期待已久的插入给出了最大的反应——

“呼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在插入的一瞬间光辉就直接被高潮支配了大脑,那双海色的眸子中象征情欲的桃心再也没有消散,光辉被高潮刺激的不停颤抖,五官扭曲,泪水与口水横流,但她那咧开的嘴巴,却明明白白地展露出了一个痴傻的笑——

触手们在插入了光辉和贞德的身体之后就立刻开始了打桩机一般的活塞运动,它们丝毫不在乎刚刚破身的少女能不能承受这样的摧残,也根本不在乎少女们的身体能不能承受这样的巨大,只是拼命地从少女紧窄的肉穴里攫取出汁液与被温暖和紧窄包裹的快乐,爱液源源不断地从少女们的肉穴内被掏挖出来,随着爱液一并被触手掏出体外的还有少女们膣穴内的嫩肉,少女膣内的软肉是淡粉色的,更接近春桃的颜色,如今它们被触手硬生生地拔出体外,拔出了大概一指宽的距离后又被触手蛮横地尽数塞回,爱液的润滑保证了少女们的身体不会因为这样蛮横的插入而坏掉,但是却保证不了少女们的理智不会被摧毁,在抽插开始之后,两位少女快乐的呻吟立刻回荡在整个洞窟之中——

“啊嗯嗯嗯!好深!呜!明明是第一次!却...却被这么大的...插得要去了...呜!呜嗯嗯!太...太粗...”

“哈啊...哈啊...那些浮点的感觉...呜...好舒服...咕啊...触手...太硬了...哈啊啊啊...继续给我....继续给我啊啊啊啊!!!”

在交织着的淫声浪语中,阿尔及利亚走近了黎塞留的娇躯,轻轻地拍了拍少女的小腹,黎塞留的小穴立刻猛地缩紧,又是一小股爱液被从她的穴内挤了出来,黎塞留的身体此时也已经高度敏感了,阿尔及利亚明白这一点,对着黎塞留摇了摇头:

“枢机主教大人,在这个情况下你仍然不准备一起享乐吗?”阿尔及利亚轻轻地用手指勾了一下黎塞留的小穴——黎塞留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银发的少女将枢机主教的爱液收纳在指尖,放在面前看了看:“你看,明明都湿成了这个样子,明明轻轻一碰就快要去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服输呢?”

“哼...”黎塞留咬着嘴唇什么话都没有说,她知道只要自己此时张开嘴巴就一定会让那欲求不满的喘息和呻吟从嘴里泄露出去,于是她只是用那橘红色的双眼看着阿尔及利亚,只是此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情绪了,阿尔及利亚看的出,这个姑娘此时更多的还是自己与自己矛盾的思想在互相冲突。

真是有趣呢,明明用了两天的时间都没能把我真正的人格给唤醒,如今却被我用一天的时间就给动摇到濒临崩溃了呢。

这么想着,阿尔及利亚将手指轻轻地塞进了黎塞留的嫩穴:“屈服吧,大主教,明明你能够信仰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明明你的同僚们都已经用自己的亲身体会给你示范了这是怎样的快乐,明明你除了享受之外做什么都是无谋的徒劳,为什么就是不肯放弃呢?”

“哼呜咕...哈啊啊...阿尔及...利亚...你不能...哼呜呜呜...”

黎塞留想要用外强中干的呵斥来迫使阿尔及利亚住手,可下体那淫靡的水声却让黎塞留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的肉穴已经敏感和欲求不满到即使插入她体内的是阿尔及利亚纤细的手指,她的肉穴也会竭尽全力地将其攥紧,她的小腹也会不由自主地去收缩,她的身体就这么迎合着阿尔及利亚的手指,而阿尔及利亚的声音也在此刻适时地响起:

“怎么样?被触手插入的话,可不止是百倍千倍的快乐哦~”

“呜嗯嗯嗯....呜呜...哈嗯嗯嗯嗯!!”黎塞留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是不住地呻吟着,而阿尔及利亚则一边用另一只手拨弄着黎塞留的阴蒂,用另一只手的中指抽插着黎塞留那汁水四溢的膣穴,她能够感觉得到,黎塞留就要高潮了,她马上就要高潮了,就是这个时候,就是现在——

在发觉黎塞留的肉穴不自然的收紧的前一刻,阿尔及利亚猛地将手指给拔了出来,同时也停止了对黎塞留阴核的撩拨挑逗——

“!!!???”在高潮的边缘被突然撤去刺激源头的黎塞留顿时感到了苦不堪言,昔日高贵的枢机主教,此刻正羞红着脸,一脸欲说还休的耻辱表情,然后拼命地尝试夹紧并摩擦双腿——

“哈哈哈哈哈哈!!!”阿尔及利亚把黎塞留放置在了旁边,看着在快感中不断扭动和挣扎着的光辉与贞德,此时两个少女已经彻底的屈服与快感了,光辉那对儿大奶子的话,里面应该有不少东西吧——这么想着,阿尔及利亚又一次挥了挥手,那些尖端能够分开的触手又一次张开了诡异恐怖的口器,而这一次那口器又与之前只能吸吮并带给乳头共振的口器完全不同,从那如同七鳃鳗嘴巴一样张开的触手顶部伸出了一根拇指长短的尖刺,此时触手正举着那带有尖刺的口器扑向光辉那被抽插的上下摇晃的乳头——

“咕啊啊啊啊啊啊!!!!”即使是光辉也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在这一刻她的思想恐怕马上就要清明过来了,但是胯下触手更加变幻多端的抽插又一次把她带回了快乐的深渊,触手的抽插方式非常多样,对待光辉与黎塞留,那些触手时而轻轻地在阴道口里面一点点的位置轻抽浅送,等到两位舰娘因为这样浮皮潦草的爱抚而感受到身体内部的强烈渴求时,触手就会一插到底,给少女们满足中产生的性快感,光辉的银发漫天飞舞,在这样的快乐之下她又一次陷入了癫狂以至于无视了那两根将尖刺插入她乳头的触手,而黎塞留却看得到,那些触手此时似乎在不停地蠕动,就好像是在把什么东西注入光辉的身体——

而还没等黎塞留反应过来光辉到底被做了什么,阿尔及利亚的手指又一次轻轻地探入了黎塞留的穴内,没有给黎塞留什么反应的时间,阿尔及利亚的手就开始如同一个身经百战的床上常客一样开始挑逗起了黎塞留的穴内与阴蒂。

这次应该会去吧——黎塞留在心里这么想着——刚刚在马上就要去了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但是这一次事情的发展也完全没有如她所愿,在黎塞留马上就要踏入高潮的前一刻,阿尔及利亚又突然将手指给拔了出去——

此时的贞德已经完全堕落成了一头淫兽,她那扭动的样子,抽搐着狂乱叫喊的样子让人根本无法联想到在十几个小时之前她还是那个以坚定的决心,以自己成为自己英雄的信念对抗这些触手的少女,在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沉溺在了触手所赋予的极致快乐之中,以至于现在与触手不分彼此,她看上去完全接纳了自己的身体的身体正被肮脏的,形状诡异并留着恶心黏液的触手不停抽插的事实,一直在发出淫荡的浪叫。娇喘着的她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任由自己的乳房不停地甩动,任由爱液飞溅到任何一个可能会飞溅到的地方——

光辉与贞德的娇躯,那么美丽那么高洁的身体,那么白皙那么纯净的肉身,曾经装载着的是那么纯洁,善良,不屈的灵魂,如今那美丽的肉壳里面已经再也找不到那样的事物了,性格被性欲拧碎,情绪被情欲碾烂,只剩下了对原始的欲望的渴求。

而这边的黎塞留依旧在忍受着一次次在登上高潮的前一刻被叫停快感供给的折磨,她的心智在这样的反复玩弄下不停地崩解,本就在她心目中已经不那么重要的所谓信仰和什么立场早就被黎塞留对高潮的追求抛到脑后了,在阿尔及利亚第十多次让黎塞留在高潮的边缘徘徊的时候,黎塞留终于发出了一声嗫嚅。

“....潮...”

“你说什么?枢机主教黎塞留?”阿尔及利亚用手轻轻揉着黎塞留赤裸的小腹:“你不一字一句的说清楚,我可是什么都听不清啊。”

黎塞留咬破了嘴唇,汹涌的泪水和下唇的鲜血一起滴落到地面,绽开了象征欲望彻底绽放的花朵,这之后,黎塞留那低声下气的哀求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阿尔及利亚的耳朵里:

“我想要高潮...求求你了...什么都可以...求你让我高潮吧...”

“这才乖,枢机主教——不对,现在应该是。”阿尔及利亚转了转眼珠:

“现在应该是母狗黎塞留呢。”

阿尔及利亚话音刚落,那根触手就狠狠地插进了黎塞留的身体里面,破处的鲜血瞬间涌出,触手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强大,不仅将黎塞留的身体彻底给分开,还将黎塞留那脆弱但是具有弹性的处女膜的碎片一并顶进了黎塞留的身体深处,那紧窄到原本只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抽插的小穴瞬间被扩张了几倍有余,扩张的疼痛和少女那层贞膜被撕碎的疼痛提醒着她与自己纯洁的诀别,黎塞留的身体猛然绷紧,比光辉和贞德更清醒的她感受到的是更加明显的疼痛——

“哼呜呜呜呜呜!!!”

屈辱和疼痛的泪水从那双美眸中涌了出来,而阿尔及利亚在此时此刻也没有闲着,她想要让黎塞留彻底沉沦在爱欲之中,那么就注定不能给这位枢机主教在疼痛恢复清明的时间,她的手立刻就按上了黎塞留的阴核,开始以时轻时重的力道按揉着,本就爱液汹涌的小穴此时更是被阿尔及利亚的手指挑逗的水声不断,在这样的挑逗中黎塞留本就进入状态的身体更是极快地适应了异物插入身体的感觉——

\"哈呜嗯——插得好...深....嗯嗯嗯...小豆豆也....呜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

而就在黎塞留享受着逐步升级的触手与手指带来的快感时,光辉在触手的玩弄下又一次陷入了高潮,而此时咬住她胸部的触手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随着光辉那高亢的淫声浪语,她那在今天第一次被自己之外的事物触碰的胸部,随着光辉身体的震颤,喷射出了相当大量的洁白乳汁,伴随着乳汁的喷射,光辉的身体也陷入了更加强烈的痉挛之中,明明未曾孕育却喷出母乳的刺激让光辉连续高潮了两次,而此时的光辉已经彻底被快感给玩坏,她的表情痴狂如同母畜,伴随着刺激她的表情会像是呕吐一样在狂乱中纠结到一起,她的四肢不停地扭动,全然忘记了触手已经不再束缚她的身体,她和贞德都已经被放在了地上,她和黎塞留都没有尝试从这样的快乐中离开,她们都沉沦于此——

而黎塞留的理智,也终于随着无边的快感,随着蜜穴内的每一个细节被触手极致地按摩,随着子宫被轻轻地刺激而崩溃为齑粉,一次又一次地抽插在常人看来简直没有将这个女孩儿当成有生命的个体,而是当成了工具一样在蛮力的使用,黎塞留腹部凸出的那条触手的痕迹证明了这位枢机主教的腰肢到底有多么纤细——

而黎塞留的表情,在一次又一次从清醒到痴狂的挣扎中,终于在某一次高潮后久久地停驻在了那副痴态之中,她也不再反抗,也不再呵斥阿尔及利亚的玩弄,哪怕阿尔及利亚将手指塞进她的肛门,她也只是发出更高声的浪叫而已——

至此三位舰娘全部沉沦。

暴力的抽插到底持续了多久已经没有人会去记了,所有人都沉沦在这样的快乐之中,就连阿尔及利亚也联通了触手与自己的感官,感受着插入这些少女的快乐,触手们欢愉地扭动着,等待着插入这些少女的机会,先前插入少女们身体的触手在最后一刻拼命地用力向前一顶,直接将三位少女顶到双眼翻白,它们撬开了姑娘们的子宫,钻进了她们身体的最里面,然后通过尖端喷射出了炽热的浓精——

“呜噢噢噢噢噢噢射进来了噢噢噢噢噢噢!!!”每一个少女的狂叫都是差不多的含义,伴随触手的射精她们都达到了最盛大的高潮,爱液以喷射的姿态涌出她们的小穴——

三位少女被注入精液的数量与性质,都有着轻微的不同。

作为最圣洁最虔诚的灵魂与肉体,黎塞留的子宫被触手们利用到了极致——

在其他触手的射精行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只剩下黎塞留子宫中的触手仍然源源不断地射出精液,直到枢机主教的腹部膨胀到里面仿佛装了一个皮球的大小之后,那根沾满爱液与白浊精液的触手才离开了枢机主教的身体。

其他的触手在看到光辉与贞德的小穴又一次有了可以插入的空隙时,立刻争先恐后地钻向两位少女那已经红肿并不停泛着白浆甚至精液泡泡的阴道,两位少女又一次被贯通,尖锐的淫叫又一次响彻了洞窟,而黎塞留却惊讶地发现自己那膨胀的腹部出现了一丝变化——

那些精液在黎塞留的子宫里不断地互相融合,这样的过程对于黎塞留而言相当的怪异,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原本是液体的精液丝毫没有排出体外的迹象,而好像正在慢慢地凝结成一个个固体——

在贞德与光辉陷入第二根触手带来的高潮时,黎塞留的腹部也出现了其他反应:那些液体终于完全完成了向固体的转换,黎塞留能够感觉到那是一个又一个的球体,在此之后,黎塞留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子宫口发出了极其剧烈的疼痛,她仍然在触手的墙壁上被束缚着,所以对于这样的疼痛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拼命地闭着眼睛忍受,但正如之前所说,黎塞留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地进入了状态,甚至连心智和常识都已经被修改,膨胀的腹部出现了缩小的迹象,而那滚圆的球体也逐渐被枢机主教不断收缩着的膣穴推挤出体外,巨大的球体在黎塞留的阴道中滑动着,而在这样的过程中,黎塞留的身体又一次感受到了撕碎一切精神的快感。

旁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黎塞留现在到底在经历什么——她在生产。枢机主教在为触手生产。

“呜噢噢噢噢噢噢生出来了生出来了触手的孩子呜呜呜呜呜!!!又要去了明明是生出肮脏的后代却又要高潮了呜呜呜呜!!!”

随着黎塞留那气绝的呻吟和浪叫中,那球体终于在黎塞留的阴道口显露出了自己的形状,那是一枚白色的卵。随着黎塞留的阴道不停地收缩,那颗蛋一点一点地离开少女的身体又被吞回身体一部分,然后再被黎塞留用力地向外推出一部分,这样的过程重复了很多次,直到黎塞留因为产卵的快感而登上高潮的那一刻,随着因为高潮而拼命痉挛的阴道施加强大的膣压,那颗卵终于被顺利地排出了黎塞留的体外。

黎塞留颤抖着喘息,脸上仍旧是极致的痴狂姿态,她被触手们用力地一扔,扔到了光辉与贞德的身边,完成生产的黎塞留,立刻就被其他如饥似渴的触手插入了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穴——如今三个人都拥有了共同的追求,那就是为了攫取快感而拼上性命去迎合那些肮脏的触手,扭动腰肢也好,放声浪叫和哀求也好,甚至亲吻彼此,抚慰彼此的敏感点也好:她们现在只为快感而活。

至此三位属于各自阵营的骄傲舰娘彻底死去,取而代之的是由心智魔方催化而出的,拥有远超人类身体素质但只知索取性刺激的野兽。而作为始作俑者的阿尔及利亚,则看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带着欢愉的笑意,走出了洞窟,看着已经陷入深夜的这片海:

莫桑比克海域此时的天空依旧晴朗,抬头看,能看到一弯静默放射光芒的月亮,在其周围,是不停眨巴着眼睛的诸天星辰,海风吹过,带着咸味和凉爽,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这只是一个无比平凡的一天,但是——阿尔及利亚回头看了看那已经变得昏暗的洞窟,不进到里面根本看不到此时此刻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那一声高过一声,似乎永远不知疲倦的淫叫,和其中夹杂着的肉体被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一切。

这就是属于原本失败者的故事,现在这个被腐化的少女正站在平静海浪的包裹之中,虽然不知道胜利者是阿尔及利亚还是控制了阿尔及利亚的黑色心智魔方,但这都不重要了——阿尔及利亚想着,事实上此时的思考究竟来自于阿尔及利亚还是来自于其他的什么事物,阿尔及利亚没有去考虑——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阿尔及利亚回头看了一眼她刚刚走出的洞窟。

在这个深邃的夜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那些曾经美的,纯洁的,正义的,善良的,会被描述成无数被传唱的史诗中主人公的美丽少女们,此时正趴在洞窟的地面上,被触手一次又一次地贯通密部,甚至可能过一会儿还会贯通后庭,还会插入嘴巴,会让她们的三穴都被触手照顾,她们现在就是那样的处境:没了英雄的史诗,没了壮丽的故事,只剩下了淫秽的欲望,爱液随着触手对她们身体的捣凿一次又一次地涌出她们的小穴,颇像是奔流到海不复回的溪流与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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