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碧蓝航线触手凌辱快乐堕——堕欲之海(1/2)
定制碧蓝航线触手凌辱快乐堕——堕欲之海
穹顶下的圣咏曲——光辉贞德黎塞留凌辱
在一切开始之前,我依旧保持着之前那样自视清高的不堪论调:这个世界上总会有胜败,胜利者沐浴荣耀的辉光,彼方的败者就会躺在地上,任凭鲜花千百次的盛开,接受屈辱甚至死亡的苦果。
我们坚信我们所支持的是正义,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们代入视角的那一方阵营会在冲突与碰撞中获得胜利,也大概会在心里与自己所支持的阵营一心同体,会将阻碍自己支持阵容的力量视作邪恶与敌人——当然,至少如果我们以人类的角度去观测当下的事情,观测莫桑比克海峡,遥望那从海中升起的山岳一样庞大,浪潮一般坚韧,磐石一般强大的,人类的,陆生动物的,生灵的敌人,支持对抗它们的碧蓝航线阵营去摘下胜利果实自然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
只可惜,正如在之前说过的一样:这是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不同结局,在这个结局之中,原本的胜利者倒下,浪花无数次的翻涌。
不同于为人所传唱的拯救和胜利的故事,在这个结局中,一切的一切,都被卷入了黑暗和混沌之中,甚至沉入了欲海的巨大旋涡,无法自拔,无法挣脱。
铅灰色的海洋已经失却了其反射天空光芒的颜色,但换一个角度来想,说不定正是因为天空将那铁一样的灰投射下来,才占据了海面的所有反射能力?这些问题已经无关紧要了,当下,此时此刻在这浩渺的天海之间,划翔而过的海鸥倒是并不在意所谓的天气,只是如同利剑一样在阴霾的空间中留下虚无缥缈的白色轨迹。
那只海鸥在海洋的上空盘旋,这种恶劣的天候——明明在几个小时之前还是晴空万里,红日喷薄的——顶着即将到来的风雨出海的鸟儿,大约只是为了填满自己饥肠辘辘的腹部,它在海面上巡航着,逐渐贴近海面,它的视力足以支持它在这阴霾的海面上寻找位置稍浅的鱼儿并将其瞬间捕获。
那洁白的翅膀时而展开维持,时而上下振动,游弋于长空黑海之间的海鸥不停地扭动着脑袋,想要寻找到属于它的午餐。
那黑色的眼瞳中在寻找的时候,捕捉到了海上的一个突兀的巨大,仿佛是一座突然出现的海岛一般——
以海鸥的智慧无法理解在彼方出现的到底是什么事物,但是那样的巨大确实是吸引了它的视线:持续飞行的海鸥产生了到那个上面去停驻歇息的想法,它即将在那个事物上短暂驻足。而若是定眼观瞧的那个事物的话,便会立刻发现那是一座由千万个令人作呕的触手堆叠成的小山,此时正在随着烈风的吹拂而不断地蠕动——
触手们虬结在一起,组合成了一个类似于半球体的事物,猛地看去,它们的行为就好像是在冬天最冷的那段时间里抱团取暖的企鹅,随着海鸥的接近,那不断扭动抽搐的触手开始了动作,其中的几根触手就像是等待了这只海鸥很久一样的从那一堆黏糊糊的污秽中起身,然后以让海鸥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的速度将那只仅仅是出来觅食的可怜家伙给捆住,并拖到了那触手的小山上,趴伏在小山最外层的触手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美餐,虽然它们根本不需要进食,但被生灵的血肉所滋润却能让它们感受到舒适——大概就和某些人类钟爱抽烟是一样的道理——总而言之,这只可怜的海鸥刚刚挣扎着被束缚在触手的山丘上,就被四面八方冲上来的触手给缠绕和包裹住,随着触手缠绕的收紧,海鸥的双眼与嘴巴,甚至泄殖腔,都被挤压出了鲜血与内脏的碎块。鲜血浸润了那一部分的触手,让那恶心的条状物体闪烁出诡异的光彩来——
随着海鸥被彻底拧成飞溅的骨与肉,那些被榨出的鲜血也逐渐如同深入土壤的水一样渗入触手组成的层层障璧,跟随着鲜血的视角一路向下,看到的是比人体内毛细血管的密集程度还要更上一层楼的,盘根错节的触手群,再经过不知多久,才勉强地通过了触手组成的厚障璧,逼仄的空间顿时豁然开朗,触手组成的半球体如今看来更像是圆弧的穹顶,其内部的空间相当广阔。
在这触手包围出的空间内,名为圣女贞德的舰娘依旧在战斗——
战斗持续了到底有多久呢?已经没人知道了,圣女所释放出的炙烤自己也炙烤敌人的火焰一次又一次的熄灭又亮起,手中的长剑不停地完成着突刺,下劈,砍,挡,扫的动作,是什么赐予了她如此持久的战斗能力和如此强悍的战斗意志,此刻也无从追溯了,大概信仰的力量确实无穷无尽,也大概是意志的力量真的能扭转乾坤,总而言之,少女战斗时的影子不由得让人真的联想起曾经带领自由鸢尾走向胜利的那位英杰少女,她每一次攻击都坚定地执行着她对于自身立场的坚持与守护——
一根又一根妄图将她缠绕起来的触手被生生劈成两瓣,圣女贞德睥睨着那些恶心的生命,那些触手不怯战,不畏死,贞德也是一样的,她内心的希望与热切的正义感在胸膛中燃烧,她要冲出重围,然后再一次直面那被黑暗魔方所腐化的老朋友——阿尔及利亚。
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
只要是拥有基本理智的智慧生命都能察觉到那些触手究竟构筑了一个多么厚的包围圈,即便圣女贞德拥有着极其强大的个人能力,一次能够消灭的触手数量也极其有限,事实上她所削减的敌人数量甚至无法用肉眼察觉得到——那拥有山岳一般强大气势的敌人给予圣女贞德号轻巡洋舰的压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甚至连少女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完全无法挣脱这重重包围,此时此刻或许只有黎塞留与让巴尔的主炮齐射能够帮助她突破重围。甚至,贞德心中曾经暗暗地想过是更好的:比如那些深藏在港区深处的概念型舰船,加斯科涅——
只是这样的想法很快就在贞德的脑海里消弭于无形之中了,她从不企望有什么救世主能够神兵天降,也不期望有什么奇迹会加诸于身,正如人类历史上所闪耀的那些耀眼的星芒一般:那些人放下了手中的书本,农具,商品,在狂澜既倒,大厦将倾的时候,站了出来,用自己的勇武和决心,成为了被传唱和铭记的英雄。
英雄是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是人类所承认,人类所定义的,可以是任何一个人类。
换言之,圣女贞德号轻巡洋舰,此时正是自己的英雄。
她勇敢地面对斩不尽杀不绝的敌人,在那一刺一砍中贯彻着自己胸膛中奔腾的意志:绝不屈服,哪怕是直面世界末日。
只是意志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即使东煌的历史上流传着人定胜天的哲学,但有的时候在绝对压倒性的劣势面前,想要扭转乾坤也是一件过分苛刻的要求。
圣女贞德的体力终究有燃尽的那一刻。
头顶滴滴答答从触手的网中渗透下来的雨水告诉贞德外面正在下一场暴雨,积水在贞德脚下的石头上被贞德踩碎,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贞德的脚步不再如刚刚冲入触手包围圈时那般的坚定迅捷,挥砍的动作也没那么精准且有力,她那坚不可摧的内心事实上也在战斗中一次又一次地被绝望所包裹吞噬,但是每一次她都凭借着自己坚定的信仰和坚韧的意志帮助自己的灵魂摆脱那种黑暗情绪的侵蚀,圣光护佑着她继续战斗,她身上的护盾一次次地,熄灭又燃起,等战斗进行到这个阶段的时候,那看上去刀枪不入的护盾也终于有了变黯淡的趋势——
不知道贝亚恩和命运女神情况怎么样了。
贞德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继续斩断身边那些想要扑上来的触手,她感到手臂有些酸麻,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将触手切碎,她的身体也逐渐被触手所泼洒出的鲜血所浸透,她的手已经被鲜血浸润的快要握不住剑柄,但仍旧在坚持着战斗。
这也是神的考验。
贞德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然后继续挺剑继续向前冲锋,一刀又一刀地为自己劈砍出一条通向胜利的路,少女拖着身体那早就在不断积累的疲惫和心中早就在不断酝酿的悲观,向触手包围网的某一侧发起了攻击——这几天里她一直在尝试突破这个点位,一次又一次地劈砍换来的都只是另一群张牙舞爪的触手填补原来那些触手的空缺。
再试一次,再试一次,再试一次,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贞德这么敦促着自己,然后又一次刺向了在此之前她已经尝试攻击过无数次的触手壁,这一剑之后,贞德惊喜地发现了一个事实——
在这之前仅仅依靠她身上洋溢的圣光才能照出一缕光明的空间,射进了一缕自然的光芒。
再定睛一看,那原本密不透风的触手壁此时已经出现了一个缺口。
在绝望之中浸泡已久的贞德突然找到了希望和目标,她的动作又恢复了最开始的那份坚定和精准,一次又一次地突刺着那些坚硬触手的贞德眼看着从那缺口中渗透出的光芒越来越盛大,她心中也越发地感谢主对她努力和坚持的垂怜,在主的指引和帮助下,她将去拯救她那陷入黑暗中的战友,最终那阳光的势头越来越盛大,让她得以从那暗无天日的触手中脱出,她满怀着希望和决心地向触手外迈出了一步,步伐坚定,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
虽然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让她感觉到身心俱疲,但是为了拯救她的朋友,她必须要打起精神振作起来,她必须要为了自己的朋友而努力,是啊,她所敬爱的主教黎塞留和她最近才结识的强大盟友光辉还在为解决这次事件而奋斗,她也要为她们清除后顾之忧才行——
而当圣女贞德呼吸到久违的,没有触手味道的清新海风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海面上风停雨歇,空气较之前更为潮湿清新,这让圣女贞德的精神为之一振,阳光的柔和度也刚刚好,不刺眼也不黯淡——而在那已经停止运动的触手障璧的外面,阿尔及利亚正站在那里等着她。
而阿尔及利亚的身边,则是被触手缠绕着挂起来的,她心中一直在挂念的,枢机主教黎塞留,与皇家空母光辉。
“什......么?”目睹了这一幕的圣女贞德,坚持了这么久的圣女贞德,在此之前从未放弃过心中那热切希望的圣女贞德,在这一刻突然瘫软下去了,她看着已经没有声息的光辉,和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束缚的黎塞留,她心中那一直坚持着的,一直在心中那一角依托着的希望轰然崩塌。
一位是自由鸢尾的领导者,一位是皇家最可靠的空母之一,她们现在同时被腐化的阿尔及利亚所捕获,意味着一件圣女贞德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行动失败,她们输了,她们输了。
“贞....德...”自知已经无法逃脱的黎塞留向贞德伸出了手,不知这只伸出的手究竟想传达什么意思,可能是呼救?也可能是绝望中无意识的肢体语言?贞德的双眼已经呆滞,她的双膝一软,累积的疲劳在此时此刻终于爆发,让她彻底被压垮,她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撑着脚下的小岛,而黎塞留的声音此时还回荡在她的耳边:
“快跑....快...跑...”
可已经激战了这么久的贞德,被击碎心中希望支柱的贞德,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阿尔及利亚冷冷地注视着丧失了斗志的圣女贞德,脑海中回忆起了过去这几天与光辉和黎塞留的激战:这两个家伙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黎塞留的火力是如此的强劲,而每一次她所发射出的炮弹就好像带有恐怖的魔力一样,能撕碎她一层又一层的触手防御,无论多少触手也无法接近这位枢机主教,更不消提一直在从旁协助作战的光辉——那银发的丽人为黎塞留与自己加装的护盾是真正意义上的坚不可摧,甚至连阿尔及利亚那能够灼伤圣女贞德的炮弹也完全无法撼动光辉那圣洁的护盾。
在还击的同时,光辉与黎塞留也没有放弃让阿尔及利亚恢复正常,一次又一次地回击让阿尔及利亚的眼前不断地恍惚,甚至一度将阿尔及利亚的理智拽了回来,密集的弹幕和精准又夸张的空袭几乎要让阿尔及利亚召唤出的触手全军覆没,但也就在光辉和黎塞留即将把失控的阿尔及利亚唤醒的时候,塞壬出现了。
执棋者,观测者,领航者...为数众多的塞壬舰船同时从海中,从莫桑比克海域中央的圣堂中涌了出来,“协助”阿尔及利亚进行反攻与回击,但即使是这样,黎塞留与光辉依旧能够应付这些敌人,即使不用主炮,单纯靠副炮开火,黎塞留的杀伤力也只能用恐怖来形容,更不用提在主炮射击的时候那遮天蔽日的弹幕带来的恐怖压迫力与窒息感,也不用提光辉那防御力极高的舰装和间隔时间极短的地毯式轰炸,到最后那一刻,若不是已经被腐化的贝亚恩与命运女神号在背后袭击了光辉与黎塞留,那已经被清扫干净的塞壬以及已经被打得胆怯了的阿尔及利亚一定会迎来惨败的命运——
阿尔及利亚到现在还记着当她们被鱼雷,副炮和舰载机攻击时脸上写着的惊讶,与回过头来却发现攻击者是自己曾经战友时的那份错愕。
随着两位少女因为分神而露出的空档,阿尔及利亚的主炮,贝亚恩,命运女神的攻击,同时命中了弹药已经严重不足的光辉与黎塞留,震天的爆炸声弥漫整个海域久久没能散去,所有生灵的耳膜都在轰鸣,随着爆炸的水柱与炸响散去,留在海面上的只有已经没了任何动静,死一样漂浮在海面上的黎塞留与光辉,和成片成片在海底被炸死,而后漂浮上来的无辜鱼儿。
阿尔及利亚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女——这两位少女在第一次协同作战中就展现出了这么强大恐怖的战斗能力,实在是让人胆寒,她们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如果不是提前控制了贝亚恩与命运女神,那么这场战斗无疑就是一场必败之战,只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事实就是这样发生了,命运女神和贝亚恩赶到,塞壬提供支援,光辉与黎塞留倒下,仅此而已。
而今败者们被阿尔及利亚用原本不属于她的触手给缠绕住了身体,高高地吊在半空中,直到阿尔及利亚来到困住贞德的触手山的时候,两位少女才悠悠转醒,
光辉与黎塞留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样,没事吧?”
但眼下的情况显然已经不允许她们在过问彼此的状况,阿尔及利亚畏惧了两位舰娘所搭载的舰装能够释放出的恐怖力量,已经在回收两位少女的时候将她们的舰装一并给摧毁了,此刻无数的触手从阿尔及利亚的身体里钻将出来,就像是冬眠中的蛇感受到了春日的温暖和食物的气息一般,不停地打量着两位拥有着各异气质的少女。
黎塞留的美丽沉静中暗含着汹涌高贵的威严,光辉的魔鬼身材中暗含着天使一般的纯真,放在任何男人的面前,这二位少女都足以吸引任何人的目光,即使在同为舰娘的阿尔及利亚面前,这两位少女的容貌与气质都远远地超越了她所接触到的其他舰娘。
看着此时跪在地上,同样散发着圣洁气质的贞德,阿尔及利亚笑了:
“那么,你们三位就请一起享受这场宴会吧。”
从阿尔及利亚身体內窜出的触手立刻就袭向了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力量抵抗的贞德,但是即使如此圣女贞德号也尽力地反抗了几下,她手里的剑依旧努力地向那些触手挥砍,可是如今已经失去了战斗理由的她,甚至已经无法好好地握紧手中的剑,她的力量早已大不如前,仅砍断了几根触手,就被触手给缠绕住了身体,三位少女感受到的绝望千篇一律,但最终殊途同归,阿尔及利亚拖着她们,自顾自地走进了触手构成的那个巨大的空间里。
失神的光辉与黎塞留:此时的身体状态相当的糟糕,虽然炮击只在她们身上留下了几道已经干涸了的血痕,但身体内部的无力,长时间战斗的疲惫,都让她们没法再发挥出哪怕一丝半点的力量,阿尔及利亚进入洞穴,那些触手就像是朝拜女王一样为阿尔及利亚让出了一条道路,而阿尔及利亚身后的触手则更像是这位女王的近卫军,为它们的女王勤勤恳恳地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情,随着战斗次数的增加,阿尔及利亚对于这些触手的运用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她轻轻向某一侧一指,触手们就将贞德,黎塞留与光辉都送上了触手组成的障璧之上,而组成那些墙壁的触手也在贯彻着自己的意志,它们将这三位少女缠绕住——似乎是阿尔及利亚的有意为之,触手们并没有直接将这三个光荣的舰娘给整个吞下,而是将少女们的手腕与脚腕牢固地缠住,猎物的味道开始散发出来,洞穴里的所有触手都嗅到了这样的味道,开始变得更加活跃——
“阿尔及利亚....清醒一点...”黎塞留的眼神里倒是没有什么畏惧,更多的反而是悲悯,她看着已经被黑色的纹路所浸染的阿尔及利亚,眼中满是几天前与这位曾经的战友一起讨论作战计划,讨论各自美好明天的场面,可时间仅仅流逝了一星半点,曾经的战友就成了对自己拔剑相向的敌人,她依旧在尝试让这位有着银白色长发的少女恢复理智,可是随着她们战斗的失败,想要唤醒阿尔及利亚已经不再具备任何理论上的可能,阿尔及利亚此时似乎也完全不想回应自己曾经领袖的语言了,另一种更黑暗卑劣的想法在逐渐占领她的心房。
将那位高高在上的领袖,将自由鸢尾的领导者,将这位做什么事情都充满条理与逻辑,认真到一丝不苟的美少女玩弄成在快感中沉沦的垃圾,让她被极致的快乐冲刷到大脑中什么都没有剩下,让她无法思考任何事情,让她完全变成其他人甚至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存在——
至于旁边的光辉与贞德,也极其具备玩弄的价值呢——
“三位女士。”以这样的想法狞笑着开口的阿尔及利亚双手屈张成爪,歪了歪头:“欢迎来到这简陋的宴会,不过,虽然简陋,但是我向你们保证,你们绝对会享受到至上的快乐。”
“可恶...阿尔及利亚,这样的行为,主是不会容忍的...”已经力竭的圣女贞德没有被那些已经和她缠斗了几天的触手吓到,而是直视着阿尔及利亚那张已经变得扭曲了的狂气的脸,想通过威吓的手段让阿尔及利亚重新清醒过来。
“主?主在哪里?你们站在主的那一边,但是主有没有帮你们挡住命运女神和贝亚恩发射出来的鱼雷和炮弹呢?”阿尔及利亚的嘴角几乎要裂到耳根,似乎正在为能够狠狠地驳斥这些信徒的立场而无比喜悦,她狂乱地叫喊着:“我的触手狠狠地夺取了命运女神和贝亚恩的处女,我让她们疼得在半空中拼命地蹬腿,让她们的尖叫划破云霄,那个时候的神罚呢?主的愤怒呢?我还健在哦,我不仅活的好好的,而且就快把你们拖入地狱了哦,如果你们的主再不做点儿什么,我也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哦?”
“呜....阿尔及利亚...”光辉几乎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倾尽了她能够说的所有安抚与劝慰,但一切都归于无用,此时的光辉也放弃了使用语言作为让阿尔及利亚回心转意的道标,只是在努力地构思着能够脱身的办法,只是触手的束缚力实在是过于强劲了,此时此刻若是想要从这被嵌入触手障璧中的困境中脱身,除了拥有能够拽动整个触手山的力量之外,就只能通过蛮力将缠绕住手脚的触手给挣断了。
但很遗憾,身娇体弱的光辉根本无法做到这样的事情,她此时的情况就像是被蟒蛇给缠住了一样,只要轻微的移动都会让触手的束缚越来越紧,在这样的情况下,阿尔及利亚像是指挥乐队一样开始轻轻地摆动双手,那些触手开始张牙舞爪地从墙壁上飞驰下来,几乎立刻就包围了三位少女,而即使此时三位舰娘已经被触手给团团围住,包围住她们的触手相比于这的里触手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黎塞留的表情依旧镇定冷静,即使此时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在睥睨着这些肮脏的触手时,枢机主教的眼神也依旧冷峻,在她眼中这些恶心事物的存在就象征着邪恶与亵渎,但遗憾的是她此时对于这些肮脏的东西没有任何的办法,阿尔及利亚轻轻地坐下,触手就在她身下搭建出一个肉质的椅子托住了它们的女皇,而其他的触手就像是弄臣一样尽力取悦着这位观赏者,那些触手在女皇的意志下,冲向了三位少女。
这些触手饥渴了太久了,它们具有自己的意志,这意志也有自己的名字,写作占有,读做色欲。事实上在它们和贞德战斗的过程中,就已经激发出了极其强烈的想要侵犯那位少女的意志,或者说在这几天的战斗中,触手们的性欲已经被提高到了一个极致。
“离我远点!”被触手作为第一个进攻目标的黎塞留登时眯起了眼睛,她的威严并不止源自于她那强大的火力,也来自于她对主的虔诚,对万事万物一丝不苟的认真态度,所以即使此时身上的舰装已经被碾碎,她也毫无畏惧地瞪着那些恶心丑陋的触手,但很可惜的是这些触手根本不畏惧这样的黎塞留。
圣女贞德眼看着自己所敬仰的枢机主教被触手猛地袭击上了胸部,那些触手的粗细不一,此时隔着黎塞留那花纹繁复的连衣裙缠住黎塞留胸前的饱满的触手相当的纤细,看上去弱不禁风,可即使如此,也依旧将黎塞留的胸部狠狠地挤压至变形。
“哼呜...”敏感的胸部被袭击的少女立刻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哼,阿尔及利亚没有让触手将少女们的手脚都埋起来,正是为了观察少女们肢体末端的小动作——当黎塞留的胸部被触手像是捕猎的蟒蛇一样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并紧紧地勒住的时候,阿尔及利亚能够明显地看到黎塞留的双手攥紧又松开,就像是在弹钢琴一样不停地扭动。
触手们不停地在黎塞留的胸部上卷曲缠绕着,就仿佛是想用整个身体来领教枢机主教更像是女性的那一面,在触手不停地玩弄下,黎塞留的俏脸开始渐渐泛出桃花的颜色,那白净的脸颊也转为淡粉。虽然她本人可能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她挣扎扭动着的身体却让她看上去正在迎合触手的玩弄。
“放开....无礼之徒...”黎塞留不停地甩动着脑袋,即使她再怎么厌恶这些亵渎的实体,胸部的敏感程度也是毋庸置疑的,在胸部不断被触手绞扭的过程中,黎塞留的声音也稍微产生了变质,扭动的身体本就无力,此时的动作简直就像是在撒娇似的——
而此时光辉那硕大的胸部也几乎在同一时刻被触手所选定,与穿着保守的黎塞留不同,光辉的连衣裙是很大胆的低胸设计,那些触手才不管这样的动作会不会弄坏光辉的衣服,为了满足对女性身体的追求,那些触手直接钻进了光辉的衣领,光辉那本就被硕大胸部撑得鼓鼓囊囊的衣服顿时出现了触手的轮廓,而刚刚还在挣扎的光辉此时就像是突然触电了一样颤抖了一下,然后她低着头,看这些触手逐渐挤进她的衣服里,开始不由分说地玩弄她的那对儿椒乳,触手越过了衣服与胸罩的束缚直接去把玩光辉的乳房,自然能够感觉到光辉胸部的极度柔软,似乎不用全力勒紧就能让那两团淫熟的脂肪发出剧烈的形变,在这样的快感下,触手们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癫狂,它们的扭动开始变得剧烈——
“嗯!!好恶心...不要...不要碰!呀啊啊啊!!!”随着光辉在厌恶的反抗后的一声尖叫,触手们猛地将光辉的上衣给撕碎成了纷飞的碎片,在几乎没有什么光芒的触手洞窟内,光辉那洁白的衣装显得那么的亮眼,而与之伴随的,光辉那皎白的皮肤似乎也在暗自闪烁着玉色光泽,那光泽黯淡养眼,只要看到就会激起澎湃的性欲,光辉是这样的女人——她有着卓绝的肉体天赋,以至于她即便是全身上下裹着严谨的军装,只露出两截藕臂,也会让人产生下流的冲动,那天使一般的俏脸搭配上时不时会陷入迷离的眼神是如此地惹人犯罪——
她是皇家的骄傲,跨越无数海域,建立过许多卓著的战功,作为盟友她前来支援本次自由鸢尾的大型军事行动,但很可惜,她未能完成女王交给她的任务,她们失败了:此时恐怕只有光辉自己心里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屈辱,她被黏糊糊的触手绑在墙壁上,后背随时都能感受到触手们富含恶心活力的脉动,伴随着她胸前的衣服连着胸罩被一并扯碎,那两对儿巨乳竟然还像是落地的皮球一样在皇家空母的胸前弹甩了两下,而光辉那硕大的胸部之前,两点黄豆大小的乳头也在这阴郁的环境中划出了一道道粉嫩的轨迹,皇家淑女的优雅本能让她没有发出无用的叫喊,但红晕还是在光辉的脸颊上描摹出了青春少女的美好,光辉的双手也在不停地挣扎和扭动,秀眉紧蹙的皇家少女已经无法组织出什么有力的发言——她曾骄傲地对她的指挥官说“只要是指挥官说过的话,光辉全部都能接受”但此时此刻她发现,能够包容世界上大多数事情的她,依旧有无法包容和忍耐的事情。
那些触手在光辉的乳房停止摇晃之后立刻就又一次扑上了这个刚刚经历败北的少女的酥胸,相比于黎塞留,袭击向光辉乳房的触手似乎对胸部有着更强大的执念,那些触手的尖端突然绽放开来,在视觉效果上看着非常像海底生存的七鳃鳗,分为四瓣的触手内部满是大小不一但排布密集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浮点凸起,此时就像是为了炫耀自身的存在一样不停地震动着,并从内部向外流淌着构成不明的黏液。
“不要靠近我...不要...请不要接近...”在一次又一次失败的挣扎之后少女逐渐陷入了深刻的绝望之中,她嗫嚅着用本能说出求饶的话语,但是那声音却是如此的不自信,大概光辉自己的心里也清楚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放过了吧。光辉的这句话还没说完,那触手就以离弦之箭一般的速度撞在了光辉的乳尖,大张开的嘴巴将光辉的乳头连着乳晕一并含在了内里,光辉闭上了眼睛,两行屈辱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中滑落,蠕动的嘴唇中只能发出几个不明意义的音节。
“呜...啊...嗯嗯...呜...”呻吟着的光辉,泪水顺着酡红的脸颊滚落,掉在礁石组构成的小小海岛上,即使有光芒的照耀,看上去也是那么的不显眼。
而此时圣女贞德也一样遭受到了触手的猛烈袭击,在洞窟中贞德对那些触手毫不留情的斩杀让那些触手对于这位金发的少女充满了仇恨,它们没有像是对待光辉与黎塞留那样钻进衣服或者隔着衣服触碰胸前的蓓蕾,而是以蛮横地撞击对待着这位脆弱的少女,贞德的体型很娇小,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能够用剑做出那么猛烈攻击动作的样子,窄窄的肩膀突出少女的娇小苗条,虽然也拥有着相当挺拔饱满的胸部,但是看上去根本承受不住触手的撞击——
但不管贞德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风吹雨打的摧残,触手们都已经决定好了要将她作为发泄愤怒的目标,那些紫红色的粗壮触手纷纷对准了贞德的小腹,以极快的速度撞击而上,只听得砰砰砰三声,贞德的身体就被撞得狠狠地向后弯了去,而猝不及防被攻击的贞德当场就发出了承受不住的声音,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了错愕和痛苦来临之前的震惊,随着触手的撞击隔着外层那镂空的盔甲将冲击力传递至金发少女的小腹,从内部就能看得到那光滑平坦,上面有着淡淡腹击轮廓的洁白小腹立刻泛起了一圈圈肉的涟漪,代表着震动的力量随着小腹直接扩散开去。
“呜!!呜啊啊啊!咳!!”惨叫着的贞德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她只能攥紧在痛苦中不停颤抖的拳头,缩紧的瞳孔逐渐被泪水所模糊,而触手没有准备放过她,第二根触手的撞击紧随其后,又一次将贞德的纤腰钉进了触手构成的墙壁中——
“嘎啊啊!!咳呜!!噗!!”
贞德大张着的嘴巴里喷出了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触手的第二次撞击就将她身上穿的包裹度并不高的铠甲给撞出了一个与触手直径相当的窟窿,里面是贞德所穿着的白色低胸花边衬衫,那些触手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便对准这个窟窿鱼贯而入,向着上下左右所有能够钻入的地方挤压蠕动,本就不那么坚硬的盔甲在这样的折腾之下直接出现了一道道,一条条的裂痕,想来这也是触手的有意为之,随着触手们粗暴的动作,贞德的盔甲终于伴着一声摔碎什么东西似的声音中破裂,盔甲的碎片噼里啪啦地掉在地面的礁石上,叮叮当当的乱响了一阵之后就畏缩在了地上没了声息,很快就与这乱石嶙峋地面融为了一体。
当贞德的铠甲被全部扒扯干净之后,触手仍然没有放弃摧残这个可怜的少女,那鲜嫩的腹部持续遭受着撞击,一次又一次,直到撞击的次数超过两位数之后,贞德从口中挤喷出来的就不是单纯的唾液了,少女感受到了自己喉咙中的一股腥甜的味道,这才发觉到自己吐出的唾液中还掺杂着星星点点的鲜血。
“没...没事吧,贞德?”耳畔传来的是黎塞留那虽然挣扎但关切的声音,贞德用摇头作为回应,她不确定那位枢机主教能不能看得到,但是比起她自己的伤势,她更担心的是那位主教的状态:那位平日里将自己的尊严与优雅视作生命的,习惯站在万人中央的少女此时此刻被这样肆意地玩弄少女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一定是一种极大的耻辱吧。而被最亲密的战友所背叛的感觉也一定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吧,背叛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承受的事情之一,忍受住巨大的痛苦,贞德在心里默默地为这位枢机主教而叹惋。
明明自己忍受着这么大的屈辱和苦楚,仍然在关心我的状况。
这么想着的贞德,不由得感到鼻头一酸,触手的下一次攻击直接将她的泪水并着口中的血水一并给撞了出来,此时再看贞德那光滑白皙的腹部已经是红肿一片,惨不忍睹,触手们在刚刚对贞德施加折磨的过程中,轻而易举地撕开了真的身上穿的白色衬衫,让少女的上半身娇躯完完全全地展示在触手的视野之中,对贞德的殴打一直持续到少女双眼都有些模糊的程度,那对儿饱满的乳房就随着主人身体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而不停地摇晃,文胸已经不知道被仍到哪个角落去了,少女的理智没有因为疼痛而溃散,在自己的胸罩被拽离的那一刻,她还是惊呼了一声“不要!”
触手的殴打终于在此时此刻停止了对贞德残忍的报复,如果再打下去,此时被触手束缚在墙壁上的应该就是一具尸体了,触手们也没有玩弄死尸的兴趣,于是也适时收手,而阿尔及利亚此时则指挥着触手把阳光让进来,让明媚的光芒照亮这个恶心的洞窟,三位少女这才有机会看到这内里的全貌,首先是感到恶心,然后是震惊。
这之后,黎塞留,光辉,贞德,又彼此望了望对方的脸:都写满了屈辱与羞耻。
三位舰娘面面相觑,对彼此都有千言万语,但都被触手的蹂躏给憋闷在了喉咙中,原本担忧的交谈,都化作了一声声抗拒的呻吟。
呻吟着的少女,蠕动的触手,饶有兴味的旁观者,外面呼啸的海浪,明媚的阳光,构成了这样一幅淫靡的景致,三位受难的舰娘都在不停地扭动,因为除了发出抗拒的声音和扭动自己的躯体之外她们什么都做不了;黎塞留的衣装究竟是被硬生生地撕碎了,枢机主教穿的是连衣裙,导致被撕开的那一刻整个人都陷入了赤裸的状态,除了鞋子,红色的过膝袜之外,黎塞留的身上只剩下那件纯白的朴素内裤,高高在上的枢机主教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但除了闭上眼睛之外她又能做到什么呢?只有等待接下来如同明牌一般的事件发生在她身上罢了。
贞德盔甲下的衣服本就相当之少,在触手不断的撕扯下理所应当地成为了第二个展示出除了内裤和鞋袜之外不着寸缕娇躯的舰娘,这里不得不提一下三位少女各自的身体特色——贞德的乳晕和乳头都很小,看上去就像是个未熟的小女孩儿一样。而被撕开衣服的光辉拥有着最淫熟最大的乳头和乳晕,虽然相比这丰硕的乳房,光辉乳头和乳晕的比例算得上非常恰当,但是那淫靡成熟的乳尖怎么看怎么让人食指大动。黎塞留的乳头比较中规中矩,比黄豆大上一点点有限,乳晕的颜色也恰如她所信奉的主一样圣洁,那淡淡的粉色看不出任何瑕疵,静默地展示着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气质。
然而越是这样的存在越是让触手产生想要侵犯的欲望,锁住黎塞留脚踝的触手们爆发出了相当的力量,无视了黎塞留的挣扎,硬生生地将黎塞留的双腿给分了开,于是少女股间的神秘地带就这么暴露了出来,洁白的内裤中间被耻丘勾勒出了诱人的弧度,那弧线的中央一点已经渗透出了湿润的黑色痕迹,阿尔及利亚见到这一幕之后,饶有兴味地走到了黎塞留的身下,用嘲弄的语气对黎塞留说着:
“怎么啦?我们伟大的枢机主教?被恶心的触手玩弄也会有感觉吗?”
“住嘴!”恼羞成怒的黎塞留愤怒地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瞪着阿尔及利亚,她想起曾经在教堂的时候,她也是以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着单膝跪地的路易九世,用剑拍着路易九世的左肩和右肩,如今虽然也是以这样君临一般的角度俯瞰着自己麾下的舰娘,但她们的立场已经完全不同了,贞德和光辉的目光也都下意识地转向了黎塞留,在两位舰娘的注视下,阿尔及利亚伸出手抓住了黎塞留那柔软又有些湿润的耻丘——阴阜比男人想象中的具备更多的脂肪,抓起来的感觉就像是在抓台球那么大的一坨软肉,有生以来头一次被触碰私处的黎塞留自然是羞愤难当,她想要呵斥,想要怒骂,可是对于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处女而言,这样的刺激又怎会是咬咬牙就能撑过去的感觉,又怎么会给她唾弃这种行为的余裕呢?强大的刺激自下体直冲脑门,让黎塞留的双手不由得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她感到耻辱,她感到羞愧,但她什么都做不到,然而这还不是最让黎塞留感到耻辱的——
让黎塞留最为崩溃的事情是:明明自己在被腐化的同僚操纵着亵渎的触手玷污着身体,可她的下半身依旧产生了原始的反应,随着耻丘像是面团一样被揉来揉去,黎塞留的小穴也随着这样肮脏的玩弄而渗出了更多的淫水,这是过分强大的刺激,女性的身体从会阴处开始全部都非常敏感,更不用提有着相当敏感度的乳头也被同时玩弄,三点式的刺激让黎塞留无所适从,她闭着眼睛流着泪水,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呻吟声从嘴巴里渗透出去,但是她对于尊严的维护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自己的嘴唇都因为被咬破而流出鲜血,她也没能成功地忍耐住那一直从牙缝里钻出来的羞耻呻吟——
“嗯...嗯哼嗯嗯...呜嗯...哈呀...”
这样的呻吟一直在黎塞留的唇间滑出,而阿尔及利亚听在耳朵里,心里也充斥着玷污与亵渎的快感:那位高高在上的枢机主教,那位在所有自由鸢尾同胞面前都维持着威严与不可侵犯气质的睿智领袖,此时此刻发出的是只有女人动情时才能够听到的娇媚呻吟声,如果不是因为阿尔及利亚的玩弄,黎塞留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发出这样娇羞的声音,此时再看黎塞留的表情:在耻辱中她的呻吟声逐渐夹杂着粗重的喘息,随着快感逐渐蚕食她的身体,她的体温开始渐渐地变高,在这样不算特别寒冷的天气下,依旧能够看到从黎塞留嘴里喷薄而出的情欲热息,黎塞留的吸气声——逐渐被快乐的感觉给剪碎,变得像是啜泣声一样断断续续。
“不要...阿尔及利...亚...放...放手...”黎塞留调动着还没被快感给击溃的理智用言语制止着这位曾经同僚的淫秽动作,而阿尔及利亚则揶揄着身陷窘境的枢机主教:
“放手?为什么要放手呀?你都湿成这样了不是吗?”阿尔及利亚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像是泄愤似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揉捏黎塞留的耻丘,在这样大力的揉抓下,黎塞留那柔嫩的耻部嫩肉隔着内裤从阿尔及利亚的指缝中挤了出来,这样的感觉对于黎塞留而言——少女的下体敏感,这不止意味着对性快感感到敏感,事实上对疼痛和瘙痒的感觉也是同样的敏感——所以对于阿尔及利亚暴力的玩弄黎塞留自然是感到不堪忍受,本来就紧紧皱着的眉头此时更是拧成了一个痛苦的结,枢机主教那好听的声音染上了痛苦的味道,又被一堆一堆的触手给吸纳了进去——
“呜!!好痛!快放开我!阿尔及利亚!”
痛呼着的黎塞留不停地扭动着四肢,两只手一直在努力地尝试从触手的束缚中抽出,双脚也在不停地做着活动脚踝的动作,如今已经看不出这样的动作究竟是对脱离束缚的尝试还是对于疼痛与快感杂糅感觉的反馈了,在这种状况下阿尔及利亚仍然在抓着黎塞留的耻丘,很显然阿尔及利亚很喜欢黎塞留耻丘的手感,等到银发的重巡洋舰终于玩腻了这不算多的隐私脂肪后,黎塞留的头已经死死地抵住了那些肮脏的触手,此时此刻的黎塞留已经接近失神,完全不在意自己身后到底是不是那些象征着肮脏与亵渎的未知生物了,她只是需要让自己被快感摧残到有些沉重的大脑有一个可以支撑的地方而已——
将手放开的阿尔及利亚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些粘稠的爱液已经积蓄在她的掌纹之中,大有即将流出手掌的趋势,将这些爱液全都抹在黎塞留的丝袜上之后,阿尔及利亚笑着离开了黎塞留,又走到之前的那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看着这些少女们被快感蹂躏的样子,就在黎塞留被这样玩弄的时候,一旁的圣女贞德和光辉也遭遇到了粗暴的对待,光辉的那对儿巨乳被触手叼着乳头狠狠地拉长,在光辉一声声抗拒的惨叫声中,那对儿巨大的乳房被硬生生地拉扯成了形象的粉嫩西瓜,粗暴的玩弄让光辉的俏脸一阵白一阵红,触手在咬住她乳头的同时也不忘用内里蕴含着的不断震动着的颗粒刺激着光辉的乳头,就在这样的玩弄中光辉不断地扭动哀嚎,乳头被毫无遗漏地侵犯着每一个细节,如果此时能够观察到光辉那被咬住的乳头的话,就会发现光辉的乳头正在以相当高的频率震动着。
而圣女贞德此时也被玩弄着敏感的胸部,在贞德那一声声的哀婉叫喊中,触手们不停地折磨着她的乳腺和乳房,就像是想要将贞德的乳腺给挤碎一样,触手不断加重着缠绕金发少女胸部的力道,让贞德的哀嚎声传遍整个洞穴,和黎塞留被玩弄耻丘时的惨叫交相辉映——
“呀啊啊啊啊啊——不要...胸部会....呜啊啊啊...不能那么用力的挤....可恶的....呜呜!!”
这样的惨叫让阿尔及利亚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看着三位仅仅是因为被玩弄胸部就娇喘连连的自由鸢尾与皇家的骄傲舰娘,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于是在触手的墙壁中,另一部分的触手参与了对三位少女的蹂躏工作之中,那些触手的样子就像是一朵荷花的花瓣,只是比花瓣更加的厚实,除了轮廓和花瓣有些许的相似之处之外,其他的地方简直就是花朵含义的反义词——荷花有多么的高贵纯洁,这触手的样子就有多么的丑陋污秽,荷花有多么的干净洁白,这触手的样子就有多么的黏滑不堪,触手的背面就像是蜥蜴的皮肤,粗糙与光滑并存,而这触手向上的那一侧则像是章鱼的触角一样布满了吸盘与肉质的纤毛。
纤毛——说是这么说,但是那些毛的直径可一点都不纤细,至少和人类用于电流传到的高压电线那样的直径,看上去又极其柔软,一阵稍微不那么轻柔的风就会吹得它们不停地摆动,触手就这样从少女的股间探了出来,贞德,光辉与黎塞留都惊讶里看着这突如其来钻出自己双腿之间的怪异生物,不知道接下来会被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而触手们很快就用实际行动给了她们回答,还没等少女们发出这是什么的疑问,那些缠住少女双脚的触手就猛地将少女们的双腿并拢,然后玩弄少女们身体其他部位的柱状触手就勾住了三位舰娘的内裤,将少女的内裤扯了下来——这个过程中有那么一段时间触手们解除了对她们双腿的拘束,但是没有任何一个被不停玩弄敏感部位的女孩儿能在被不停挑逗敏感乳房的同时捕捉到逃跑的机会,更不用提她们即使从墙壁的拘束中脱身也完全没有逃跑的力量——
至此黎塞留,光辉与贞德那从来未曾暴露在他人面前的阴部就这么展示给了在场的阿尔及利亚以及数不清的触手,值得一提的是三位少女的内裤都是纯洁的白色,除了光辉的内裤上有一朵小小的花朵图案之外,三位少女的内裤款式基本一模一样——
当然三位少女的淫穴形状也非常值得用大量的笔墨去描绘一番,黎塞留的阴阜比较高,阴唇的形状也是那些下流恶心的男人们经常讨论的“馒头穴”,意为阴唇厚实,嫩穴紧闭只留出一条引人遐想的线,光辉的胸部虽然发达,但是耻丘却不如黎塞留那般有肉感,虽然有着堪称淫熟的身体,但是阴部却是一幅完全没有任何人染指开发过的样子,不知道是因为这些来自不同阵营的淑女们都非常在意下体的整洁还是这些寄托了男性设计师们对于女孩儿所有幻想的舰娘们的特性使然,三个女孩儿的下体都没有一丝毛发,并且没有任何的色素沉淀,其余的皮肤是什么颜色,阴部的皮肤就是什么颜色,或许会稍微粉嫩一些吧,总之真的的小穴则是那种紧致的类型,看上去似乎紧闭到严丝合缝,但阴唇勾勒出的形状颇为漂亮,猛地一看会让人联想到水滴之类的事物,阿尔及利亚满意地看着这些女孩儿,然后在心中给触手们下达了“让所有人都被快感击垮”的命令。
那些触手立刻就心领神会地重新缠住了少女们的双脚,并用力地将她们那纤细的下肢全都拉开成一个钝角,让她们的阴穴最大程度地暴露出来,舰娘是神奇的生命,即使是双腿被如此大幅度分开的情况下,那紧闭的小穴依旧没有打开的迹象,这代表了相当程度的纯洁和极高的身体弹性,这样的身体让触手觉得更加具有玩弄的价值,于是那些上面依附着纤毛和吸盘的触手在同时贴上了那些败北舰娘的阴户——
三位舰娘甚至还没来得及将因为被扯下内裤并掰开双腿而发出的惊讶声吞咽下肚,就被这怪异粘稠的触感触碰到了最敏感的部位,每一个女孩儿的身体都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而刚刚被玩弄过阴阜的黎塞留此时那红肿的下体被温暖的触手贴住,感受自然与贞德和光辉略有不同,在光辉和贞德还在为这样羞耻的对待而愤怒地瞪着阿尔及利亚的时候,黎塞留的头不由自主地养了起来,她盯着触手们让出来的那一缕阳光,双眼中的泪水如同决堤一样涌出,贵为枢机主教的她此时此刻感受到的快感绝不是能够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的程度,而是极其大量的,如同潮水一般从下体奔涌而出的快乐,这样的快乐让黎塞留的哀嚎声变得高亢:
“不行....不行!呀啊啊啊啊!!那里....不许碰!不许碰!”
而光辉和贞德的呻吟声几乎是紧随其后的,即使两位少女来自不同的阵营,甚至性格也完全不同,但是在被侵犯和玩弄的时候,做出的反应也是类似的,毕竟没有任何少女希望被这种肮脏的东西玩弄自己的下体,于是哀婉的呻吟开始从两位少女的喉咙里滑出,听上去相当的凄婉——
“呀啊啊啊啊....嗯嗯嗯!!不行!那里不可...不可以啊啊啊!!”
而同样表示抗拒的贞德对于这样羞耻玩弄的态度似乎要更为强硬坚决一些:
“你们...会被天罚...你们这些恶心的...呜嗯嗯嗯嗯!!哈啊啊....不...不要!!”
而只是将自己贴在舰娘们的阴户上对于触手来说远远不是结束,这些触手们想要将快乐的讯号全部传递给这些可怜的少女,那些吸盘立刻精准地寻找到了少女们藏在阴唇和包皮保护下的阴蒂,然后立刻用人类的口腔很难轻易达到的吸力开始拉拽着少女们的阴核,吸盘的直径相当之小,所以与少女们的阴核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如果说一个少女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需要按照从高到低的次序排列的话,那么第一名绝对是阴核,那里聚集着相当之多的神经,被玩弄的时候产生的反应也就更加强烈,如今少女们被吸吮着阴蒂,原本愤怒羞耻的怒斥声几乎立刻就染上了情欲和娇媚的味道:
“嗯呜呜呜!!呀啊啊啊!你在吸哪里...不行!!”
枢机主教黎塞留立刻就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的下体,自慰这种事情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做过,在压力相当大的情况下她也经常会通过自慰的方式来消遣排解,但是次数相当的少,自己玩弄的体验也只是在高潮的那会儿发出几声呻吟而已,可如今被触手玩弄的感觉和自己撩拨的感觉简直是天差地别,那剧烈的刺激混合着乳头仍然没有被放松的感觉直接袭击了她的大脑,让她的脑海里被快感与耻辱不停交织着冲击以至于空白和麻痹,快乐席卷了这位主教大人的理智,本就相当汹涌的爱液更大量地涌了出来,然后从贴合住她下体的触手边缘流出,直截了当地濡湿了她的红色过膝袜,她的过膝袜上方有着一对儿黑色的绑腿带,绑腿带的中央有一个挂住过膝袜的十字架装饰,象征着黎塞留对主无时无刻的信仰,而此时这象征着主之形象的十字架已经被祂虔诚信徒的爱液给浸泡,爱液一路向下,在红色的过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轨迹,而黎塞留的泪水也一直在从精致的脸庞滑落,原本这眼泪看上去是那么的凄婉,可是搭配上那被情欲沾染的酡红面颊一并观赏,就会品尝出一股别样的诱惑感,让人更加想看到这位枢机主教被欺负的流下更多泪水的样子。
而此时此刻的光辉与贞德情况也与黎塞留如出一辙,即使身为败者的屈辱仍然没能从两位少女的心中散去,但是快乐已然出现了想要后来居上占领两位少女大脑的趋势,就在下体被触手贴住的一瞬间,少女们的呻吟立刻就从口中涌了出来,她们叫着不要,她们扭动着腰胯,她们竭尽所能地抗拒着这样的玩弄,她们不停地扭动着躯干和四肢,可是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大量爱液却不间断地,无声地出卖着她们的尊严,换来了更耻辱的玩弄。
那些触手在吸吮够了少女们的淫核之后便开始了动作,就像是想要用刷子为少女们的股间进行清理——尽管少女们的股间没有任何污秽——似的,触手们用刷牙一般的动作不停地让那些过分柔软的毛刷紧贴着少女们的牝户处来来回回地游弋,每一次移动都会让吸盘与纤毛刮挠过少女们阴户的每一个细节,包括阴唇,阴蒂和阴道口,甚至连尿道口都照顾到了,光辉的爱液泛滥到比黎塞留还汹涌,那宝石蓝色的双眼迷离地盯着咬住自己胸部依旧在不断蹂躏着自己乳头的触手,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她的四肢都被捆住,哪怕躯干再奋力地扭动也无法逃脱那些淫乱的猥亵,只能眼看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被不停地不停地剐蹭玩弄和刺激,在潜意识里甚至已经放弃了这徒劳的抵抗。
而贞德的心理状况其实比光辉要糟糕的多,她一个人在这触手的巢穴里,为了信仰,为了胜利,为了荣耀去战斗,她无数次想要放弃,但都因为远方的希望和信仰的庇佑而选择做自己的英雄,可是现实却无情地将她击倒并狠狠地嘲弄了一番,她输得彻头彻尾,她拼命地突出重围却要面对自己曾经在心底一直给予厚望的光辉与黎塞留被触手吊起来的场面;如果说那样的场面还不够让她崩溃的话,如今看到自己曾经那么信赖的枢机主教被猥亵,欸亵渎却娇喘连连的样子,看着黎塞留违背自己的意志发出象征身体陷入情欲的叫喊时,她那一直以来对于自由鸢尾,对于主教大人的信任已经出现了极其巨大的裂痕,更不消提她此时也在被剧烈的痛苦和快乐一并洗礼着——那被触手痛殴过的腹部此时仍然在发出剧痛,仿佛子宫被搅了个稀巴烂似的,而下体和乳头的刺激又无法忽视——人们在身体发痒的时候,会用挠的方式,也就是通过让自己疼痛的方式去压制瘙痒,而现在的情况似乎也和挠痒差不太多,快感正在逐渐起到压制疼痛感的作用,这让贞德再一次陷入了怀疑和矛盾之中——是否委身于这样的快乐,就不必再承受坚持和信仰所带来的苦难?
这样心态的出现立刻就让贞德产生了强烈的动摇,这种感觉就类似于吸毒:要么永远都不会有吸毒的念头,要么就永远摆脱不掉那魔鬼一样的瘾,贞德强迫着自己在心里默念主的经文,但是无论如何默背她曾经最为叹服的章节,那藏在诵咏声背后的动摇的声音都无法被抹去,如果只是心态上的动摇,那么情况还不会非常糟糕,但此时此刻贞德的身体所遭受的正是即便身经百战的斗士也无法对抗的致命快乐,触手的纤毛按揉着那美丽牝户的全部细节,没有一寸细嫩的皮肤能够逃脱那柔软的刺激,那些纤毛几乎无孔不入,不仅按揉着贞德的阴蒂与阴唇,连被那对儿阴唇所遮盖着的穴内也被触手趁机钻了进去进行抚弄,这样的刺激对于一个处女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对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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