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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王城门口的风景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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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隆子爵的宅邸格局是和别处相同的——都是高屋建瓴的厚实围墙,内里整整齐齐四大排给下人的居所,有一年四季盛放着各种鲜花的庭园,还有尖顶红瓦白墙的庄园。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金字门牌,上面写着多隆子爵的尊姓大名,又刻上威严的狮头家徽浮雕,让每一个进出多隆子爵庄园的附庸,都挺胸抬头,与有荣焉。

以王都的布局,爵士们是隔绝平民与王族的一圈隔离带,在最外层是普通的平民和工匠,而中层则是各位拥有头衔的贵族以及他们的附庸,在最中心则是高大宏伟的皇宫。表现出优秀才能的平民会首先被贵族们发现,然后收入麾下,并且在合适的时机,挑选出其中最拔尖的那一撮,由他们的主君贵族推荐保举进皇宫当中侍奉最为尊贵的皇室。

丽兹就是这样一个被选中的幸运儿,有着一头棕红色的大波浪卷发,亮晶晶的碧绿色眼珠和立体高挺的五官,身段窈窕丰满,比起佝偻着的同龄人高了一个头还多,充满了不属于贱民的健美青春活力的她,那天穿着一身简单的红色格子裙和棕色背带裤在街上卖苹果,正好被外出巡视的多隆子爵发现,带回了骑士团当中。随后在几乎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经过了艰苦的实习与训练之后的丽兹,得到了女神的赐福,并且由多隆子爵亲自册封,如今已经跨越了平民阶层的鸿沟,得以凭借自己的头衔栖息在中层的贵族圈子里——虽然大多数时间丽兹还是只能以多隆子爵麾下的附庸骑士自居,但相比于外圈那已经堪称凌乱的环境,丽兹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已经称得上是满意了。

今天正好轮到丽兹当班,复杂的着装要求让丽兹今天不得不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起床,在自己被册封为骑士之后就得到的专属女仆的服侍下开始更衣着装。

虽然有自己专属的单间和更衣室,但丽兹还是更喜欢在子爵大人布置下来的岗亭里更衣着装,一方面是因为在这里可以和更多的同事们互相接触交流,有助于让丽兹这个新晋的正式骑士熟悉一些多隆子爵家特有的注意事项,另一方面也是在于,在这个地方无论是骑士们还是女仆们,都能够更好地互相帮助,也能够尽可能地减少她们在穿上那身要命的盔甲之后的不必要活动。

单纯地以平民的视角来看,踏入了贵族圈子的骑士已经足够光鲜,但以丽兹自己的视角来看,这份工作倒是远没有想象当中的轻松。

“……呜啊,夏天来得也太快了,我在宿舍里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热气了,一会儿还要穿着这个站一整个白天的岗,想想我就难受得想吐。”已经开始穿鞋的丽兹一边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一边转头看向旁边正在出声抱怨,同样身为新人的爱舍尔。那头和她不一样颜色的金发大波浪还没有被头盔束缚住,正以一个简单的马尾翘起在爱舍尔的背后,明显还没能完全摆脱困意的爱舍尔正在自家女仆的服侍下刚刚开始最简单的胸甲着装,现在身上毫无负担,所以还有余力说些闲话。

丽兹看着爱舍尔雪白的皮肤时,总是多多少少地忍不住露出些许羡慕的眼神——即使同样是女神的赐福,美女们的样貌身材也不可能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和丽兹这种小麦色皮肤和紧实健美的体型不一样,爱舍尔金色的大波浪卷发被爱舍尔的专属女仆利索地扎成一个马尾,多出来的部分还能铺满整个背部。贴身打造的盔甲从脖颈开始向下,包裹了爱舍尔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娇躯,隔着盔甲都能感觉到女性的柔软与丰腴,在受封之后由女神赐下的祝福让爱舍尔的肌肤变得更加雪白滑腻,如同凝固的牛奶,嘴唇也变成了饱满艳丽的大红色,睫毛纤长,身材纤细紧致,身高被拔高到接近一米七的程度。甚至连原本令她有些苦恼的长发都变得无比柔顺。爱舍尔还能感觉到前所未有充沛的体力与精力灌注在自己的体内,让她能够长时间地高强度运动而不感到疲劳,对于困倦和痛苦之类的耐受力也强了许多——而和爱舍尔在视觉效果上相比简直身体梆硬的丽兹,和她的体力其实相差无几。

虽然说套上盔甲以后大家基本也分不出谁是谁就是了,

在座的各位骑士其实多多少少也喜欢在着装的时候多说两句,倒不是关系有多么要好,只是单纯地因为在执勤时,闷在装甲里当痛苦的铁罐头肉的体验太过于噩梦,她们才本能地想要抓紧每一个可以稍微转移注意力的机会,哪怕她们现在还只是在着装阶段,爱舍尔的发言也足以吸引大多数人。

比起爱舍尔和丽兹多了几年经验的安妮已经完成了头部以下所有盔甲的穿戴,露出在盔甲外的,只有那柔顺平直的火红色长发,以及已经让人快要辨别不清楚的扭曲五官,只能从她隆起的胸甲当中不断回荡的“咚……咚……”的闷响,推测她已经逐渐进入了状态。如今安妮那原本漂亮知性的成熟面容已经涨得通红,纤细修长的脖颈和睫毛周围甚至泛起几根鼓胀得明显的血管,高挺的鼻梁在抖动之间急促而艰难地换气的同时,双眼也在眼皮都不断抖动抽搐。眼仁在皮下不断震颤收缩并向上翻起,已经开始陷入痛苦调教的地狱中的安妮神志不清地张开嘴,在断断续续地试图说话的时候,甚至让人担心她会不会咬到自己的舌头:“……夏……夏天才……刚开始呢……这种时……候如果……坚持不下去……可是要被……退回……训练营……重新训练的……噫!……”

退回训练营对于骑士们来说倒不是什么特别难以接受的事情,只是相对而言,丽兹和爱舍尔这些新晋骑士还是更想知道有没有能切实地缓解痛苦的方法。然而就目前而言,更有经验的女骑士们能够告诉爱舍尔和丽兹的结论,也就只有“慢慢习惯”这样一个几乎没有实际意义的结论而已。

第一个完成着装的女骑士已经站了起来,痛苦已经写在了她同样俊秀的脸蛋上,像是一块绷紧到极限的蒙皮被盖在了并不合适的头骨上一样,因为痛苦而用力过猛到狰狞的表情使得这位女骑士唯一露出在外的脸庞表情扭曲到极限,让人不由得担心她的脸皮随时会崩裂开来。早已经被勾住上下眼皮,用铁钩强行撑开到几乎完全露出眼球,呈现出布满血丝的球形的眼白当中,琥珀色的瞳孔因为剧痛与强烈刺激让身体完全失控而向上翻起,即使在几乎露出整个眼球正面的巨大眼眶当中也只能看到最后微小的一丝。同样因为剧痛而控制不住地痉挛的眼睑还让无情的铁钩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内部鲜红的眼皮深处滑动着,固定住铁钩的皮带也在头顶两边拉扯得越来越紧,让人触目惊心,怀疑对方的眼皮随时可能被刺穿。

但侍奉那位女骑士的女仆看起来却早已经习以为常,她用纤细的手掌用力握住了那位女骑士绷紧的脸颊,僵硬的关节与肌肉在她手中却好像积木一般被轻松拿捏。定制的鼻塞为这位女骑士的鼻腔而专门打造,修长粗黑的塑胶状棒身有着微妙的弧度,而女仆则像是个开锁匠一般,单手拖着女骑士的下巴让她微微仰起头的同时,另一只手拿捏着那长得吓人的鼻塞,扭动着手腕熟练地将它送入了那位女骑士的鼻腔当中,一下子堵住了对方那急促的呼吸。

鼻塞被塞进去的第一时间,女骑士那本就已经翻起到接近极限的白眼又震颤着蠕动了几分,充血的眼眶已经因为布满血丝而看起来变成了血红一般的颜色,并且在颤动之中微微鼓起,让人担心那眼球要冲出眼眶。而猛地被按下暂停的呼吸也让本就喘息的无比艰难的女骑士发出了“呃——”的一声深深抽气声,原本贴合着胸甲的丰满胸口都明显地凹陷下去,在因为吸气而露出的空腔当中,能够让其他人听到明显的“砰砰”的爆竹炸开一般的闷响——那是过于急促的换气与女骑士的气管被快速强行撑开时的摩擦声。而猛吸一口凉气的女骑士,胸口也痛苦得像是被人用刀剖开了一般,一阵阵刺痛之间肺泡与肌肉都在一同痉挛着,明明凹陷下去的胸口却令她怀疑要炸开,在痛苦的膈肌痉挛之下强制地屏息了不知道多久,像是上岸的鱼一般无力而徒劳地张大了嘴,却吐不出一口气来。

女仆却没有给自己的主人缓一口气的时间,面对着女骑士艰难地突然绷紧硬挺起来的身体,女仆继续拧动着鼻塞,一直到那贴合着鼻梁的罩壳完全堵住了自家主人的鼻子,完全断绝了呼吸的可能性之后,又趁着女骑士痛苦地张开嘴的时候拿出粗壮纤长的巨大假阳具口球,对准了女骑士那毫无防备的喉管,一口气塞入了大半截。

鼻腔被扩张到极限,完全贴合鼻梁曲线的鼻塞将女骑士的鼻腔完全填满充实,连一丝褶皱都不放过,从外观上来看仿佛被隆鼻了一般鼓胀起来,鼻腔抽动之间更是失去了最后一丝弹性,完全无法呼吸,只能感受到粗糙的橡胶摩擦着敏感脆弱的鼻腔,搅动得女骑士的鼻腔深处一阵阵酸痛肿胀,“咕噜咕噜”的声音也逐渐发出。

但女仆对于自家主人的痛苦完全没有理会,硕大的假阳具口球同样带着弧度,那足以将正常情况下的女骑士嘴角撑裂的巨大尺寸也完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微微仰起的喉咙在转瞬之间就被那女仆将大半根塑胶的假阳具推入喉管当中,整个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脱臼,女骑士那被护颈包裹住的纤细脖颈顶部也一下子鼓起了一块肉眼可见的巨大隆起,将女骑士好不容易蓄满的一口即将吐出的气突然地堵死在喉管当中,让主人在“呜呃”声中更加痛苦地颤抖起来,激烈地上下蠕动的喉管像是被噎住了一般痛苦,双手也本能地举起到胸前,开始颤抖起来。

但女仆的推动却完全没有放松,硕大的假阳具和鼻塞一样被无情地扭动着一点一点深入女骑士的喉管当中,隆起的鼓包也从喉管顶部蔓延到贯穿了女骑士整根纤细修长的脖颈,直到没入女骑士仍然在痛苦地一阵阵抽动的胸口当中。还在挣扎的喉管让女仆手中的假阳具口球还不断地颤抖着,最终却只能无奈而痛苦地连同几乎将她胸口炸开的废气一同再度吞下,“噗噗”的令人心惊胆战的换气声从女骑士那完全涨红的脖颈处向上蔓延,最终从女骑士的嘴角喷涌而出,艰难地带着些许的泡沫星子与强烈的呕吐反胃的欲望让女骑士本就模糊翻白的视野一阵阵闪烁,从头顶到胸腔也是被一阵阵强烈的电流刺痛到几乎爆炸。

“呜呕——”的沉闷痛苦的干呕声像是被装在某个空腔当中一般,空洞却足以让周围的所有女骑士都听得清楚。女仆也只能无奈地尽快将口球皮带拴好在自己主人的脸颊两边,然后为女骑士戴上头盔,放下面甲,整理成为端正威严的骑士姿态,随后搀扶着她向多隆子爵的大门口艰难地挪动过去。而其他的女骑士们,也遭受着和那位资深的女骑士一样的折磨,被自家的女仆将盔甲严丝合缝地扣在身上,又强硬而痛苦地堵塞住了口鼻,在自家女仆的搀扶下踉跄地走出岗亭,随后在多隆子爵的大门两边整齐地一字排开,成为两行整齐而闪亮的处刑铁罐头仪仗队。

在自家女仆恨不得把主人直接背到预定位置的仔细搀扶下,女骑士们一个个迈着僵硬颤抖的步伐,有些颤颤巍巍得寸步难行,以每一步只能移动几厘米的艰难姿态缓缓挪动,有些双腿迈步之间腿部打得笔直,像是一块硬邦邦的木头一样用力地抬起又砸下,看起来是庄严的正步,却因为死死压在女仆身上的佝偻双手,以及每迈出一步,而忍不住从铁罐头内发出的痛苦沉闷的哼声而出卖了她们同样是被这副盔甲凌虐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凄惨现实。

女骑士们和女仆交错着在多隆子爵巨大的庄园门口排成以实木大门为分界线的两排,每天都要精心保养打蜡的银白色盔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面容姣好的女仆们仍然侍立在自己的骑士主人的身边,但女仆们是没有资格站在多隆子爵的门口的,在最后扶着自己的主人们摆好了站岗的架势之后,女仆们便只能提着裙子小跑着退下,继续去处理骑士们的日常杂务,将闷在罐子里痛苦得半死不活,几乎完全没有自理与行动能力的女骑士们留在了原地。

“呼……哧……呼……哧……”沉闷而粗重的喘息声从头盔的缝隙当中喷吐出来,就算是最具有经验的女骑士,在被装入盔甲之后也已经痛不欲生,几乎已经被各种痛苦浸泡到麻痹的身体脱离了大脑的控制,无法回应着混沌的想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勉强地维持自己艰难的呼吸。被塑胶管以一对一定制的方式将鼻腔完全堵塞扩充,还从外面盖住了鼻梁的围追堵截,让即使是安妮这样的资深女骑士也感到一阵阵从鼻腔蔓延到肺泡的干瘪火热的刺痛,只有用尽全力得,像是要把塞进鼻腔当中的鼻塞也一同吸进去一样的用力呼吸,才能让一丝清凉的空气进入到女骑士们的鼻腔当中,但随着冰凉出现的,还有本就因为鼻塞而摩擦得肿胀干燥的鼻腔内部粘膜被吹过时,像是被砂纸打磨一样持久而强烈的摩擦刺痛。而且随着安妮等女骑士那用力的呼吸,就好像鼻腔主动地推着鼻塞不断地撞击着更加脆弱敏感的鼻腔深处一般,女骑士们的整个面部都被捶打得发酸胀痛,像是要凹陷进去一般,被撑起的鼻腔被摩擦得刺痛的同时鼻腔最深处又好像积蓄了一大坨鼻涕一般死死堵住,让女骑士们忍不住地想要喷出鼻息,“噗噗”地艰难推出着鼻塞,却又因为对呼吸的迫切需要而再度用力将它吸回来,最终变成在酸痛稀碎之中被碰撞得仿佛整张脸都已经被捶打成鼻涕一样的肉汁般,令人忍不住呜咽的闷痛。

而女骑士们被勾住的双眼甚至不允许她们因为鼻腔的痛苦折磨而做出任何的表情,被撑开到极限,露出半个雪白眼球的双眼,眼皮已经像是打猎后被剥下来的皮毛一样完全展开,露出内里粉红色的嫩肉,以及大片因为被扒开双眼的刺激而充血冒出的鲜红血丝,血丝细密得足以将女骑士们雪白的眼眶都晕染成粉红色,受到刺激而不断溢出的眼泪也让眼眶变得晶莹肿胀,在滑动之间更加难以维持睁眼的姿态,也让尖锐的铁钩更深地刺入了女骑士们的双眼之间,迫使她们在呼吸之间承受着加倍的剧痛与折磨。

新手骑士们则要表现得更加不堪一些,哪怕是经过了长久的新兵营的训练,如今当她们正儿八经地在子爵的门口站岗的时候,在彻底被这些恐怖的性虐玩具折磨到失去意识之前,紧张感和不适感还是让她们无法像有经验的骑士那样忍耐着进行深沉而长久的呼吸。比起那些稳定得不动如山的铁罐子,新人们那即使是沉重的盔甲都无法完全压制住,甚至连带着盔甲都在发出的肉眼可见的微微颤抖,更是足以令人侧目。如果听得见呼吸声的话,大概也能听见新人们短促的“嘶哈嘶哈”的艰难努力,却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呼吸。短促的呼吸虽然让新人们的鼻腔不至于被暴打到酸痛得不停流眼泪的程度,却也无法真正地将氧气运送进新人骑士们的肺泡当中,鲜红颀长的长缨坠在头盔后面,随着新人们痛苦的颤抖而跟着颤抖,和艰难呼吸着感觉到身体在刺痛中逐渐麻痹而疼痛冰冷的资深骑士们不同,爱舍尔她们如今正因为痛苦的窒息而感觉到肺泡在干瘪之中像是一连串的爆竹一般不断逐渐爆开,灼热的刺痛与血腥味正在不断从胸口蔓延向自己的口腔与鼻腔,痛苦地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让无数针扎般的刺痛从后背开始蔓延,在不断噬咬着深入皮肉的同时,也让痛苦灼热的肺泡一同抖动。窒息让新人女骑士盔甲下的娇躯已经像是被蒸烤一般变得滚烫火红,大量溢出的汗水和越发向上翻起到极限的双眼昭示着新人骑士们的精神与肉体都在快速地迫近极限,而受到强烈刺激,不断地想要呕吐的新人骑士们,被撑开到几乎裂开的极限脖颈上,已经隆起得和原本的脖颈宽度不相上下的巨茎假阳具不仅让女骑士们的呼吸更加艰难到雪上加霜,还死死地堵住了所有女骑士们想要呕吐的可能性。粘稠酸涩的胃液在喉管中翻腾着,却被没入了胸口的假阳具堵住寸步难行,只能积蓄在胸口让本就难以喘息的少女们更加憋闷,恶性循环地发出更多“呜呕”的痛苦声,却连弯腰蜷曲一下身体都无法做到。

“艾德蒙伯爵驾到——”响亮的通名声从门房传来,比起多隆子爵还要更高上一个级别的艾德蒙伯爵,乘着华丽气派的八驾巨大马车,在鲜红的绸缎包围下从女骑士们的面前轰隆而过。按照贵族的礼仪,女骑士们必须迅速地抬起右手举起到心脏位置以示敬意,而正在痛苦当中煎熬着的女骑士们也在门房嘹亮且极具有穿透性的声音中本能地抬起了右手,在胸前捶出了整齐响亮的“咚”的一声。

马车当中探出了一个带着墨绿色礼帽,淡金色长发与瞳孔的脑袋,是个约莫三十岁左右,脸颊瘦削苍白的阴暗男性,让人忍不住要联想到吸血鬼,但那正是大名鼎鼎的艾德蒙伯爵。他对于多隆子爵门前侍立着的骑士们似乎相当青睐,甚至微笑着向她们点头致意:“你们今天的精神看起来不错,我亲爱的骑士小姐。”

被堵塞着的喉管本能地蠕动着,却无法发出回应的声音,甚至许多女骑士们早已经因为突然的大动作而陷入了更深沉的剧痛性虐地狱当中,意识恍惚之间完全忘记了自己应该对伯爵大人有所回应。抬手本身对双手的疼痛刺激并不激烈,但是绷紧着的肌肉已经因为条件反射而再度被唤醒的隐约意识还是让女骑士们感觉到了愈发的痛苦,从蠕动着的喉管向下,那厚实的胸甲下是完全真空的娇躯,原本对于骑士们来说有一套制式的紧身衣用来防止身体与盔甲摩擦得太过激烈,以及代替润滑油来让女骑士们穿着盔甲时的过程更加顺滑,但唯独那被要求穿刺的乳头却没能享受到这样的保护——被铁链拴着,链接在胸甲的凸起部分内侧的铜环刺穿了女骑士们的乳头,伴随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在贴身定制的胸甲当中不断微微摇晃着,饱满的肉球拍打在盔甲上的同时,铁链也被撞击得发出“哐当哐当”的闷响。哪怕只是刚才抬手的动作,也已经足够让少女们痛到因为乳头被猝不及防的一下大力拉扯而痉挛到胸口一阵起伏。刺痛从敏感的乳头向下拉扯到大半个乳房,仿佛要将女骑士们的乳腺都连根拔起一般剧痛无比。痛到麻痹的胸口令女骑士们不分新人或是资深者,全都不由得无法呼吸,闭气的同时白眼上翻,胸口更是“噗嗤”一声,射出不知道是鲜血还是汗水,甚至可能是乳汁的温热液体,粘滑而温热地在盔甲的内部滚动着。

剧痛在胸口不断起伏着,胸部的软肉与肌肉几乎要代替心脏一般用力跳动,却只能在仿佛被刺穿乳肉的剧痛之中扭曲。被痛苦刺激得本能想要弯下腰来的女骑士动作也僵硬着,不光是因为站岗的职责约束着她们无法随意做出低头弯腰这样出格的动作,更是因为在她们那几乎像是浴缸的塞子一样被整块扯下来的乳肉下方,还有强硬而紧实到极致的束腰将她们本就纤细的腰肢勒紧压制得更加夸张,几乎让女骑士们丰满的娇躯中段像是葫芦一般从两块丰满的媚肉中间“咔嚓”一下折断。

由坚韧到能够随意弯折却难以被击穿折断的熟铁打造成的束腰,穿上了牛皮绳在女骑士们纤细的腰肢中段被系紧,即使是铁皮本身也已经被勒得深深凹陷弯折,柔韧的铁片在胸甲与腰胯的挤压之下不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的声音。然而对于女骑士们来说,这束腰的存在却又是必要的——虚弱无力的身体被各种无情残忍的凌虐道具不断地玩弄刺激,从头顶双眼到脚趾缝都没有被放过,数不胜数的各种痛苦包围着女骑士们的娇躯,压榨着她们的身体无数次在痛苦中绷紧到抵达极限,精神与体力都在不停歇的无尽束缚折磨当中支离破碎。而为了维持女骑士们笔挺的站姿和端庄的形象,束腰在几乎将她们的腰间压碎的同时,也负责将她们已经绵软无力的腰肢紧紧箍住撑起,维持住女骑士们摇摇欲坠的站姿,和那脆弱意识下本能的些许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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