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伪娘侦探除魔记(1/2)
明明是被叫做沙洲市,本身却没有沙漠,反而临海的这座港口城市里,每到了没有月亮的夜晚时,就会遭到迷雾的入侵——有人说那些浓雾从海面上飘过来,带着莹莹惨绿色的鬼火,有人说那些浓雾是血一样的鲜红,从原本应该挂着月亮的高空中飘落,也有人说那只不过是一团漆黑的浓烟将沿海的沙滩全部包裹住,让渔民们没法出海……种种说法像是都市传说一样飘荡在这座城市的上空,但是对于专门处理这类事件的伪娘侦探周雨桐来说,这些从海面上袭来的浓雾,所代表的内容只有一个——需要她这种“专业人士”来处理的工作。
“呜……呜呜呜嗯……”一位身穿着暴露出健美的腹肌线条的小背心,与被正体不明的异物顶得高高隆起的红色方格超短裙,裹着连裤丝袜,连手臂也被天鹅绒黑丝手套紧紧包裹着,被又一套超级紧身的连裤丝袜反绑在身后,连活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的被丝袜拘束着,梳着利落的深棕色单马尾的“少女”,全身上下挂满了各种漆黑的塑胶制品,正伴随着身上不断发出的“嗡嗡”震颤声,缓缓踏入常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黑雾当中。
几乎在还没有踏入这片漆黑浓雾当中的时候,周雨桐就感觉到了全身上下像是被什么巨大的怪物直接攫住的紧迫感与挤压感,同时也能感觉到一丝丝的热度正在被逐渐剥离出自己的身体,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被死死堵住的嘴里也发出了嫌恶的声音。她的经验告诉她,那是比体温更本质的某些东西。幸好周雨桐作为专业人士,自然也不是空手而来,此时此刻,她全身上下武装到牙齿的道具,正在源源不断地给予着她对抗这些邪恶之物的力量。
此时塞在周雨桐口中的那颗漆黑的口球,后方正连着一根惟妙惟肖的硕大假阳具,光滑而粗壮的黑色圆柱体带着微妙的弧度深深地挤进了周雨桐的喉管当中,将她的纤细脖颈撑起到足有平常大小的两倍以上,绵软的质地在大量的充气之后也已经变得雄壮而坚韧,足以撑得周雨桐控制不住地双眼翻白,喉管当中更是一阵阵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反胃声音,酸液在被刺激而本能收缩蠕动的食道挤压之下涌上喉头,带给周雨桐灼烧一般的刺痛感,让她的大脑保持着清醒的同时,却又因为被填满的口腔与不断刺激着的喉管而呼吸不畅,从挺翘的秀气鼻梁中发出“呼哧呼哧”的艰难呼吸声。那完全仿照着真实阳物而制造成的硕大根茎也在充满气体之后怒张开顶端的伞盖,将周雨桐的喉管撑开得更加硕大艰难,直接没入胸口的肉冠部位几乎顶住了周雨桐的气管,让她难以呼吸。在剧烈运动的情况下,跟着身体的节奏在喉管内摇晃甚至抽插搅动的假阳具足以让周雨桐被奸干到窒息晕倒,被搅动的喉管反胃得不断往外呕吐却又被死死堵住,怒张的伞盖也随之不断剐蹭着周雨桐柔嫩的喉管粘膜,刺激着她的身体,让她变得灼热而兴奋,在窒息的痛苦之下始终无法失去意识。
类似的自我调教道具挂满了周雨桐的全身上下,这些诡异的,让人足以将周雨桐当做最下贱的变态痴女婊子的玩具,却并不完全是周雨桐自己的性癖使然,不如说大部分其实反而是迫于无奈——想要进入这“噬魂夜”的黑雾当中,必须要能够保证自己的身体处在极度的亢奋状态,否则的话,迷雾当中的力量就会不断侵蚀着进入的生物的精神,不断腐蚀到生物变得失去理智而疯狂,如果在那之后还没能逃出黑雾,更是会更进一步地被侵蚀到变成行尸走肉,成为行走在黑雾当中的一部分。
周雨桐要解决的就是这些行走在黑雾当中的东西,此时此刻的她,正把一具扑到自己身上,正准备啃咬自己的行尸踢翻,顺便用自己的高跟鞋在对方的喉管上重重一踩,将她尸首分离地送去安息,随即发出有些疲惫的抱怨声:“呜呜呜嗯……(这种事情,不管怎么看都应该交给魔法少女更合适吧?)”
对于周雨桐来说,能够得到这样一个工作机会自然不是坏事,但越是深入这份工作,周雨桐就越是觉得,这根本就像是“魔法少女O圆”一样,根本就是自取灭亡的存在。就比如正被她踩在脚下的这具尸体,一丝不挂的身躯上骨瘦如柴,几乎能看清楚整幅骨架,身上尚且残留的一些物品告诉了周雨桐,这些尸首有相当一部分,就是当初还没有给她们这些伪娘上位机会时的“先遣队”,看着散落在迷雾当中的一些破碎的贞操锁,又或者折断的高跟鞋,周雨桐甚至怀疑官方出台的“伪娘侦探零伤亡”的报道是不是也多少有些水分——比如“没有发现尸体就只能算失踪”这样令人厌恶的话术之类的。
不过抱怨无用,俊俏的双眼无法看透迷雾的周雨桐,只能丧气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和散落在迷雾当中那些碎片类似的装备——带电的跳蛋紧紧地夹在周雨桐的乳头上,早已经被调教得敏感不堪的乳头维持着红肿的状态,正在被随着跳蛋上迸发出青白色电流与贴着小背心能够清晰看见的震颤幅度而“嗡嗡”地不断被玩弄着。为了让自己能够快速进入亢奋状态而不断开发着自己身体的周雨桐,乳头早已经敏感到只要玩弄两粒鲜红的小小蓓蕾就足以兴奋到高潮射精的程度,此时此刻被两颗电击跳蛋不断震颤刺激着乳头,快感早已经让周雨桐头皮发麻,不断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哀鸣娇叫,脸颊也是一片绯红之间,控制不住地想要翻起白眼。
然而周雨桐却并不能就这样干干脆脆地在迷雾中射精高潮,甚至就连刚刚踢翻丧尸时那一脚,周雨桐都不得不克制着不做出太大的动作,否则的话,光是牵动自己身上其她玩具带来的快感刺激,就足以让她双腿发软,全身痉挛地一边抽搐失禁,一边空虚地无射精高潮着倒在地上。
而一旦射精之后,即使是前列腺高潮也无法拯救的,男性漫长的前端不应期就会让周雨桐感觉到难以抗拒的疲乏,那些黑雾也会随即趁机而入,迅速将周雨桐的意识一同侵蚀。这也是官方召集她们这些美娇伪娘的理由之一——相比起让女性不停地高潮到最后变成趴在黑雾里任由侵蚀的母猪,这些只要堵住尿道口让她们无法射精就能维持住拼命高潮地兴奋绝顶,却又不会因为射精到耗尽体力而疲惫的伪娘们,正是对抗黑雾侵蚀的最佳人选。
回想起那不管怎么听都是胡扯的言论,周雨桐再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脚以一个漂亮的高鞭腿再度将一具丧尸斩首,顺道欣赏了一下自己包裹在超短裙与丝袜下的得意美腿:在周雨桐的下半身位置,一条油滑光亮的深黑色弹力紧身裤袜顺着她凹凸有致的美腿轮廓,紧绷着向上延展,一直拉伸到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勉强包裹着她滚圆挺翘的硕大肉臀。
由于一马平川的胸部的不足,对比之下,反而将她那香艳肉感的屁股衬托得更加肥大挺翘,犹如香背后面高高凸起的两座高耸肉山一般,异常明显,仿佛将乳房的营养统统抢夺灌输到了弹滑肥硕的香艳臀肉里,细腻白皙的抖动臀肉密封闷包在油滑水亮的深黑裤袜中,每一下臀球的妖娆扭动韵律,都会带起裤袜表面剧烈抖动的淫荡下流的肉感光泽。
这紧身黑丝裤袜已经滑溜到水泼不进的程度,却又紧紧地箍着周雨桐的双腿,让她哪怕平时抬腿都相当费劲,一身行动极其不便。然而这紧绷到让周雨桐感觉到皮肤都在被拉扯的黑丝裤袜下,却包裹着周雨桐那被贞操锁死死扣住的娇小肉棒,超紧致的黑丝裤袜让贞操锁紧紧压在了周雨桐的肉棒上,严丝合缝到哪怕周雨桐在奔跑或者做其她任何大幅度动作的时候,那贞操锁都不会摇晃一下,就好像长在周雨桐的肉棒上一般扎实。与之相对的,周雨桐那原本同样足以令她骄傲的巨大肉茎,也在长年累月的调教压迫之下,萎缩成为了如今的一只娇小肉虫,虽然说周雨桐不怀疑自己只要解开束缚,就能够重振雄风,但如今那与硕大阴囊相对应的,甚至没有周雨桐自己拇指大的废物阴蒂,却也早已经在贞操锁内部充血兴奋到颤抖,还在不断地溢出着腥臊代表着快感的前列腺液。
那狭小的空间被死死挤压着,让周雨桐的肉棒连甩动一下的余地都没有,完全闷绝高潮的肉棒明明能感受到射精甚至潮吹的快感从菊穴与肉棒交汇的前列腺位置涌出,让自己的下半身都好像浸泡在岩浆当中融化了一样抵达极乐,却在那无情地刺入了自己的尿道口,将尿道完全贯穿,直抵膀胱的尿道塞的淫威压制之下,只能无助得像是个女人一般,缓缓流淌出黏腻咸腥的汁水,在肉腔的痉挛收缩之中宣告着自己的高潮与兴奋。
倒也不是说永远不能射精,解决这“噬魂夜”的迷雾的方法之一,就是由她们这些伪娘侦探将迷雾当中的的各种魔物清理,将迷雾当中蛊惑人心的邪念完全吸收之后,通过射精排出体外的方式来化解这一夜。但这种方法往往需要坚持整夜的功夫,相比起来,周雨桐一般更喜欢有效率的做法——直接杀进迷雾的源头,一路找到最深处迷雾溢出的入口将其封印。
通常来说,这是一个更危险的做法,毕竟目前被周雨桐击倒的这些丧尸,基本上是连迷雾中的邪念都不会特意去关注的,仿佛用来凑数一般的生物,真正的魔物还要在迷雾的更深处,更不要说随着迷雾的深入,各种诡异的场景,各种危险的陷阱,各种恐怖的魔物都会随之涌现出来。但周雨桐对自己有着强烈的自信,从踏入迷雾开始,她就没有想过在迷雾边缘打转,而是直接逆流而上地寻找着今晚迷雾的源头。
然而世事自然不会那么如意,魔物的威胁还没有到来,周雨桐自己就要先被身上的装备搞得半死不活了——乳头的高潮早已经玩弄得周雨桐越发呼吸不畅,心律不齐,肉胸口一阵阵麻酥酥得连心跳都感觉不到,身体更是时不时就要向前弯腰弓起着喘息起来。但相比起下半身的调教刺激,对周雨桐娇嫩乳头的刺激不过是开胃小菜。
完全将尿道撑满的巨大拉珠尿道塞和肛塞毫不客气地深入了她的体内,尿道塞直直地插入膀胱,带着海绵一般触感与塑胶的坚韧,粗糙的表皮不断摩擦着周雨桐敏感娇嫩的尿道黏膜,而且不断吸收着尿道内的滑液和尿液,让周雨桐从膀胱到尿道口都是一片干燥,每一次摩擦之间毫无缓冲的刺痛像是无数根针从尿道内部滑过,深深地捅进膀胱内部的尿道塞更是从根源上截断了润滑液进入尿道的可能性,只能让尿道在痛苦之中保持着干涩的摩擦,在痛苦之中溃烂,肿胀,循环往复地持续着痛苦,而且因为尿道塞的材质而被不断吸收着的尿液,也让尿道塞正在不断地变得鼓胀巨大,更加坚硬,如今已经不光是变成深入的调教开发,甚至已经变成了对周雨桐的尿道的扩张。但也因此,牢牢堵住了尿道口的尿道塞另一头,固定在了锁住周雨桐肉棒的贞操锁上,与无比紧身的丝袜内外夹击,让纤细轻薄的贞操锁更加坚定地压在周雨桐的肉棒根部,让狭小的闷绝处刑空间更加稳固。
理论上来说能够逃过一劫的前列腺液,与因为尿道被完全堵塞占满,而不得不更进一步地在每次高潮时堵在输精管里的精液,维持着周雨桐尿道最后的柔软与弹性,但因为已经被开拓到极限的尺寸,每一次溢出液体,周雨桐都只能感受到已经不堪重负的尿道与输精管的位置一阵剧烈的抽痛爆发。每一次的闷绝高潮射精,就好像是被一刀戳进的阴囊与肉棒根部的交界处,被尖刀不断地搅动着一般痛到周雨桐无法呼吸,而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虽然多少缓解了尿道的干涩,却也因此而让那些本就已经被摩擦得溃烂肿痛的皮膜更加刺痛起来,让周雨桐感觉到肉棒内部的尿道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持续地灼痛着。
深入到周雨桐的后庭当中的巨大肛塞,形状也同样硕大灵活,甚至并不光滑,半软不硬的巨大肛塞除了底座还是规整的圆形,内部却早已经变成了像是章鱼触须一般硕大的触手状光是本身巨大的体型就足以让周雨桐的肚皮被顶起到怀胎四五月份的巨大程度形变,而且因为肛塞本身的触手形状,还会让肛塞不断地顶撞着周雨桐的肠壁深处,用触手上的吸盘不断地剐蹭着周雨桐敏感的肠壁,甚至触手的尖端还要以一个好像要刺破周雨桐的肚皮的姿态向前方突出着,能让人从前方的肚皮上就看到周雨桐上腹部隆起的圆锥状肚皮,并且因为过于异常的形变而浮现出异常的红肿来。
偏偏在吸盘与紧身连裤丝袜的包裹之下,周雨桐的菊穴完全没有逃离的空间,在肛塞的填充之下,吸盘不断磨蹭着肠壁的内侧,柔软而充满延展性的触手绕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肠弯刺向周雨桐的更深处,让她感觉到体内被异物填满的不安与诡异的满足。被压在吸盘上不断刺激着的前列腺更是时时刻刻都处在颤抖不已的状态下,一波接着一波始终不停歇地释放着毁灭性的快感,催促着周雨桐的肉棒继续高潮射精。周雨桐那饱满肉实得过分的黑丝淫臀,在黑丝将肛塞也严丝合缝地压在了体内肉腔上,也夹紧了巨大触须的底部,让周雨桐每一次摆动双腿,都带动着臀肉或者黑丝将那肛塞推向自己身体的更深处,顶撞得周雨桐浑身颤抖,直翻白眼,肉棒更是在贞操锁中激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苦闷而不甘的“呜呜”鸣叫。
而被硬邦邦的棱角剐蹭着的肠壁所带来的痛苦,也总是让周雨桐忍不住停下动作,感受着肠壁被剐蹭,撑开,不规则得形变拉扯着肠壁,,翻江倒海之间总让周雨桐有一种自己的肠子已经被划破,甚至绞烂打碎变成血水从同样被撑开的括约肌中流出来一样的错觉——关于后面的这部分,倒不全是因为那带着吸盘的触手假阳具过于巨大的尺寸,而是贴满了周雨桐的大腿内侧,菊穴内壁,柔嫩脚心甚至被禁锢在贞操锁内的娇小肉棒,不断释放出高强度的高压电流的电极贴片,而作为电源的两块电池,却堂而皇之地就挂在周雨桐的黑丝腿弯上那带着花边的腿环上。
不断电击着周雨桐最敏感的部位,对皮膜穴肉最直接而最强烈的刺激,以始终无法适应的电击形式爆发出来,足以让周雨桐痛不欲生。电流爆发的瞬间,那双黑丝美腿便只能忍不住“啪”的一下紧紧并拢,踩着高跟鞋的双脚高高踮起,将柔嫩光滑的足心弱点暴露在空气中,却也仍然能让人隔着厚实的黑丝隐约之间看见脚心部位跳动着的激烈电光。而敏感的大腿内侧在光滑的丝袜阻隔之下,每一次磨蹭却只能失之交臂,甚至过于用力地挤压摩擦还可能让周雨桐失去平衡。菊穴内部的括约肌和最外层的一圈肠壁早已经被电得通红肿胀,鲜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颜色和肿起来一大圈,几乎要往外突出来的肉花也无法摆脱肛塞加上电击的刺激,肿胀的敏感肉块在黑丝的挤压摩擦之下更是让周雨桐感觉到好像下身被贯穿一般的电流直逼肉棒的根部,带来又一股几乎要失禁的刺激。
没有任何节奏的电击不期而至,突如其来的袭击几乎瞬间击倒了周雨桐,让她全身绷紧着向前猛地挺身,几乎直接摔倒在地上。即使在最后关头稳住了身体,但那绷紧得酸痛的娇躯还是在电流袭击下不断颤抖着无法控制。喉咙里滚动着沉闷却响亮的“呜呕”反胃声,电流夺走了周雨桐身体的控制权,将她全身上下电击得泛起了殷红的粉色,一层细密的汗珠也随之从体表涌现出来。但电击也同样让周雨桐那被各种强制调教的快感与痛苦混合在一起的混沌感官,在压倒一切的激烈刺痛当中如同重置一般回过神来,将周雨桐那已经有些涣散的意识收束回了体内。
“咕……咕啊……呼啊……”蜷缩着上半身,双腿也微微弯曲地抖动着,勉强撑过了这一波电击刺激的周雨桐,僵硬的脊背缓缓再度挺起,视线也再度变得凝练起来。踩着高跟鞋的双脚微微活动了一下,鞋内死死咬住她的骨缝,带着倒钩不断戳刺着皮肉,帮助她在这滑腻的丝袜包裹下仍然能穿稳高跟鞋的机关仍然在运作着,一阵阵灼热的刺痛仍然在周雨桐的脚面与足肉之间弥漫着。被黑丝包裹着的双脚明明被刺穿,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只有一片过度充血而变得软糯肿胀的足肉,让周雨桐保持着每走一步,都仿佛被野兽的血盆大口啃咬了一下的激烈痛楚。
在痛苦压过了混沌的闷绝快感的短暂空档,周雨桐重整旗鼓,继续向前迈进着,很快就来到了迷雾当中的第一个分界点——呈现在她面前的不再是单纯的丧尸,而是一头挥舞着触须的魔物,以及摆在它身前的,散发着幽幽荧光而不知具体作用的陷阱。
从这里开始,才是迷雾真正的考验。
眼前的魔物与其说是单纯的触手怪,倒不如说更像是某些克系神话里爬出来的东西——至少比起魔法少女之友,那些光滑的触手,周雨桐要更加讨厌这些长着粗糙吸盘的腕足在自己体内肆虐玩弄的感觉,光是回想一下自己菊穴里现在还塞着的那个,完全按照魔物们的形状与尺寸一比一还原的恶心肛塞带来的刺痛与触感,周雨桐就忍不住打个寒颤。
但这并不是周雨桐逃避的理由,陷阱这种东西基本上有着自己的影响范围,只要被发现了之后绕开就几乎没有威胁,但相对的,那展开的腕足足以覆盖周围接近方圆十米大小的魔物,要让周雨桐更加头疼许多——在这种地方闹出太大的动静会吸引更多更强大的魔物,就算单独一两只对付得了,最终也会没完没了地被拖死,这也是为什么没有给她们这些伪娘侦探配备更有效率的重火力的原因。而周雨桐虽然对自己一双饱满有力,紧实丰腴的黑丝大长腿有着绝对的信心,但面对着这样一头魔物,身为普通人的她也仍然摆脱不了被缠住脚腕就丧失大半战斗力的窘境。
那硕大的头足类已经翻过身来,在迷雾之中周雨桐的视线相当受阻,但这些魔物却没有这些烦恼。在发现周雨桐之后,那魔物便迅速蠕动起来,腕足拍打在地上,拖拽着它臃肿的身体向着周雨桐的方向靠近。周雨桐也谨慎地徘徊在对方攻击范围的边缘,一双已经麻痹肿胀的双脚颤抖着,在坑坑洼洼的沙滩上让周雨桐有些难堪地踉跄着。
魔物却没有周雨桐那样的谨慎,在周雨桐因为双脚的淫虐而剧痛不已,行动之间也艰难失衡的瞬间,魔物却想也不想地瞬间扑了上去,嚎叫着从巨大头颅下的腹腔中又喷出了几十条黑色碗口粗的触手,交叉摇晃,箭一般向周雨桐射去!
如此近的距离,只一瞬间,触手就卷满了周雨桐的躯体。双手、双脚和脖子上都被层层捆住了,触手们在周雨桐的身体上缠绕卷动,狠狠地勒紧。相比之下,周雨桐柔弱的躯体仿佛随时都会被这些粗壮的触手给勒成几段。魔物的力量无疑是远超常人的,被突然之间捆绑住了身体,虽然不是主要的那几只腕足,但也足以让周雨桐感觉到身体被紧紧压迫着的痛楚,几乎要被压碎的剧痛从皮肤表面直到周雨桐那纤细的骨架,不堪重负之间,细嫩的皮肉从触手们的缝隙当中溢出,周雨桐也痛苦地咬紧牙关,抵抗着身体各处不断发出的“咯吱咯吱”的酸痛响声。
幸好得益于不断的自我调教与淫虐,被捆绑住全身的周雨桐除了感觉到胸闷之外,这种程度的痛苦还无法动摇她的冷静。不断寻找着机会的她绷紧着身体,扭动娇躯想要寻找出腿的机会,却被触手一扯,将她的双腿大力分开,被捆成肉粽的娇躯倒在地上,露出了被连裤黑丝袜与贞操锁覆盖禁锢住的下体。因为被紧绷窄小的贴身丝袜,肉棒与阴囊都被勾勒出具体的形状,让周雨桐的淫臀与性器显得无比诱人。
随着“嗤”的一声布料撕碎的声音,那带着吸盘的腕足直接贴上了周雨桐的股间,随意地一扯就将大堆的丝袜与布料碎片扯下,被触手抛上了空中。周雨桐白嫩光滑的无毛性器被暴露在阴冷潮湿的迷雾当中,沉甸甸的两颗液丸仍然闪烁着玉石一般白腻莹润的光泽。那贞操锁也被吸盘的大力拖拽直接撕碎散架,只剩下顶端的一小部分碎片,还黏连着仍然插在周雨桐的肉棒当中的尿道塞挂在她的阳物顶端。
强行扯掉贞操锁的激痛让周雨桐忍不住向前挺身,瞪大双眼拼命扭头的同时,嘴里也发出了“呜呜”的凄厉尖叫,肉棒更是不争气地挺起抖动了一下,从被撑开的尿道口周围溢出一丝丝黏腻的汁水。被强行分开的双腿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击,周雨桐的双手又被自己用和下身一样紧绷着的紧身连裤黑丝袜牢牢束缚住,如今在触手的压制下更加动弹不得。触手没有一丝停歇与犹豫,缠住周雨桐分开的双腿膝部的触手更加用力,脑海中也完全没有前戏的概念,一根碗口粗的触手随即拔出了周雨桐菊穴当中的冒牌货,“啵唧”一声,趁着周雨桐那被扩张的菊穴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瞬间,就直接插了进去,猛烈地抽送起来。相对那触手的块头,周雨桐的菊穴毫无疑问太小了点,每当触手插入,整个菊穴入口都被箍得不成样子,而每次抽出的时候,因为触手那纤长而硕大的尺寸,以及毫不留情的猛烈动作,触手上的突刺又多,菊穴里粉红色的内壁都被带得翻了出来,在菊穴口与外翻的括约肌绽放成一团惹眼的鲜红色肉花。
比起那短短的一截假冒触手,这头魔物的触手无论是在力量还是在大小上都要强上不知道多少,被按住菊穴不断奸淫乱干的周雨桐,感到自己的菊花简直要被插爆了,被干得仰起头不断发出“呜呜”的凄厉哀鸣。似乎是明白这些伪娘侦探们的弱点,触手们还迅速分化开来,缠绕上了周雨桐那还没来得及勃起的肉虫阳具,不断地箍紧套弄起来,以相当疯狂的频率开始上下撸动。
“呜恩!?……呜……呜!……」周雨桐的下身被前后夹击,原本还清明的双眼瞬间圆睁到极限,被强制撸管的娇躯因为兴奋而不住地娇颤,又无法控制,没多久就被强制射精高潮。然而仍然堵塞在周雨桐尿道当中的尿道塞却坚若磐石,在周雨桐被玩弄榨取着肉棒与菊穴的同时,那无比激烈的射精狂潮却仍然被尿道塞死死地堵在了输精管到尿道的路上,无法溢出一丝半点。射精被强行中止堵住的痛楚甚至让周雨桐都再度痛得仰起身来,肉棒在半空中不住地挺立颤动着,如同被针扎着肉棒根部不断刺激的剧痛让周雨桐双眼震颤,喉咙深处发出凄厉而尖锐的哀鸣。
而在周雨桐的后庭当中,柔韧的触手已经挤压成了一团另类的菊花,让周雨桐的菊门大开着,承受着比之前更加过分的触手奸干抽插,同时将屁穴扩张到极为夸张的程度,几乎让人担心那紧实挺翘的宝贵肉臀会被这些触手直接撕裂。然而在周雨桐的感官当中,鼓胀得即将撕裂的菊穴口却只是一阵热乎乎的发胀,完全没有像是要撕裂的感觉,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菊穴当中的触手们粗糙的外皮,以及上面布满了肉质的坚硬突刺,在运动的过程中还不断分泌出粘稠腥臭的液体,让这样好几根根恶心肮脏的粗大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来回猛烈的抽送,将自己的菊穴奸干得一团糟,肚皮也被顶起得好像十月怀胎一般高高隆起,平坦的肚皮表面溢出星星点点肉眼可见的血丝。
将菊穴完全撑满的抽插灌注自然不会放过周雨桐的菊穴弱点,无论是最要命的前列腺,还是直肠深处的肠弯,都足以让周雨桐在触手们鼓胀着蠕动的瞬间翻起白眼,全身痉挛着抽搐到花枝乱颤。几乎是硕大的触手翻滚着向前挤进的第一波攻击,就让周雨桐如遭雷击一般仰起头,脸颊赤红地向前弓起着身子,眼睛半睁半闭,鼻尖分泌出细细的汗珠。那被无情地挤压的前列腺更是让周雨桐感觉到菊穴当中好像被干烂了一般,只剩下快感电流迸发出的酥麻与灼热,不断释放出电击的前列腺甚至让周雨桐感觉到下身的性器都在逐渐融化,只有受到刺激而本能地蠕动着的菊穴与肠壁,才能让周雨桐感觉到这些器官部位还好好地停留在原地,而不是随着她被冲击得仿佛要直接脱体而出,飘飘欲仙的意识一样融化。
但周雨桐的肉棒却有着自己的想法——被不断按压着的前列腺让快感仿佛实质化了一般化作粘稠的浆汁从前列腺直接涌入周雨桐的肉棒当中,几乎要从尿道口温柔地溢出。然而那热度虽然已经让周雨桐有了从肉棒当中流出精液的错觉,但周雨桐的肉棒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挺立着,没有能够溢出一丝白浊。而本该流出的精液,自然在这种情况下再度被堵在了输精管当中,让周雨桐感受着菊穴当中被按压着前列腺的强制高潮的同时,还被肉棒当中更加强烈的针扎般剧痛刺激得发出更加凄厉的哀鸣声。
那魔物似乎察觉到了周雨桐状态的越发脆弱,把大量的力量运在侵犯着周雨桐的两根主力触手上。触手变得更加粗壮,上面的肉刺也更加坚硬和突出,无论是对菊穴的抽送还是对于周雨桐肉棒的套弄榨取都极凶猛用力,尤其抽插后庭的那根,每一下刺入都一穿到底,挤过狭小的结肠肠弯,像铁棍一样狠狠的顶在周雨桐的肚皮上,将周雨桐的肚皮顶得更加夸张地隆起。巨大的触手在体内的运动,隔着小腹的表皮也能清晰的体现出来,每顶一下,周雨桐的身体就无助地跟着向上颤动一次。从前到后,巨大物体的充实快感满溢全身。触手外皮的坚硬肉刺不断的摩擦、用力的划过柔软的内壁,牵扯着,抽拉着,似乎每一下进出,都要把周雨桐的整个菊穴和肠道给拉出去再塞进来。这强烈的刺激让周雨桐全身不断的收缩和微微的抽搐,早已经空虚地高潮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肉棒与菊穴却停不下来,继续地在触手的奸干之中无助地发情着,溢出无尽的快感。
整套娇嫩柔软的菊穴内壁与周雨桐的肉虫阳物都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火辣辣的刺痛从被玩弄到强制勃起的肉棒表面与被不断翻出又塞回去的菊穴与肠道肉壁当中不断烘烤着周雨桐的娇躯,然而滚烫的身体却只会让周雨桐的意识更加清醒,肉棒与菊穴感受到的刺激也越发强烈,在无休止的痛苦高潮之中,逐渐麻痹的神经和肿胀得已经有些水润到透明的肠壁穴肉艰难地蠕动着,周雨桐的菊穴内部与肉棒棒身上不仅布满了触手的划痕,甚至已经被腕足的吸盘留下了一个个鲜红的痕迹。体力已经接近极限的周雨桐,此时却还在被触手的吸盘死死从菊穴深处压着前列腺,被魔物将这个刚刚发现的绝妙弱点用魔气与腕足的巨力不断折磨凌虐着,在强制高潮之中让娇小的一块前列腺,也前所未有地感觉到了如同肌肉用力过度而拉伤时一般的刺痛。
早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久,被刺激的前列腺将高潮的快感停不下来地输送到肉棒,进而麻痹着周雨桐的全身,因为高潮射精而越发刺痛的肉棒根部甚至因为堆积了过多的精液而反向开始顺着膀胱挤压向让它们不断流淌出精液,强制高潮的罪魁祸首前列腺,让周雨桐因为前列腺被前后夹击而花枝乱颤得更加激烈。过多的精液堆积堵塞在输精管与尿道之间,让周雨桐的肉棒根部也因为缺血已经开始泛起不健康的青紫色彩,但这一切在仍然被强制榨取着的前列腺推动之下,却让周雨桐仍然无法逃脱。
“呜……哼嗯……咕啊……”周雨桐的双眼已经变得迷离而散乱,大汗淋漓的娇躯在触手挤压之下早已勒出一道道红痕,鼻腔之中发出的“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引来了触手,几乎要缠住周雨桐的口鼻与脖颈,让她进入闷绝窒息的更加绝望的高潮地狱。腕足的力量也越发强盛,魔力与重压让周雨桐几乎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要被压扁成肉泥,针扎般的刺痛与过度被刺激的痉挛让周雨桐痛得双眼翻白,鼻息散乱,恍惚之间甚至要让前列腺直接裂开一般。然而即使前列腺也已经被压榨到超过了痛苦不堪的极限,但周雨桐的菊穴高潮却仍然因为前列腺与肠胃经受的刺激而无法停下,随着周雨桐的前列腺也压迫,被吸盘吮吸,被腕足撕扯,每一次每一点大大小小的刺激,都能让周雨桐的菊穴再度溢出酥麻舒爽的暖流,菊穴与肉棒都像是要融化一般溢出快感的汁水,被不断搅动着菊穴的触手吸收,又或者被周雨桐肉棒中的尿道塞给强制寸止。
持续地释放出魔气,试图侵蚀着周雨桐的魔物似乎都被周雨桐的耐久给迷惑了——无尽的魔气仿佛泥牛入海一般,明明涌入了眼前猎物的身体当中,却始终无法腐化她的意志,或者说比起腐化对方的意志,双方简直就好像根本不在同一个领域进行对抗一般。随着周雨桐无尽地高潮,魔物反而最先感觉到了力量的疲惫,即使在迷雾笼罩之下,自己的魔气也已经在周雨桐的身上消耗了太多,这让它所剩无几的智力决定改变策略,比如说重拳出击,速战速决。
魔物释放出了又一股带着洗脑能力的魔气,同时将触手更加用力地勒进了周雨桐的肉棒棒身,深陷进那已经完全充血醒来的坚韧肉虫当中。周雨桐果然觉得立刻浑身燥热,明明已经被长时间强制勃起的肉棒猛烈的充血,一下子再度胀大了数圈,高高的掀起裙子一直紧贴到她平滑的小腹上,那勒在她肉棒上的触手一下深深的陷入她的肉棒之中,将她的肉棒勒成葫芦一样的三截,胀的通红。“天哪……好痛?!……呜呜呜呜呜!……要……断……了……呜呜呜?!!忍不……住……了!呜!……”周雨桐剧烈地扭动着身子娇叫起来,本就已经在持续的折磨与被堵塞的肉棒下不堪重负的肉棒,被收紧的绳子带来了剧烈无比的刺激。周雨桐甚至感觉已经听到了自己的肉棒在被强制套弄的过程中“噗嗤噗嗤”地停不下来,被榨取出精液的凄惨模样,然而事实却比她的幻想更加凄惨——即使被触手这样玩弄折磨,痛到周雨桐感觉自己的肉棒都要爆炸了一般,她的那根肉茎却仍然挺立着,没有溢出一丝多余的液体。
“呜……呼唔……呜嗯嗯嗯嗯……”持续的痛苦折磨甚至让周雨桐忍不住哭了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周雨桐的眼角向下流淌着,被不断折磨凌虐的菊穴、前列腺又或者肉棒等一系列性器带来的快感如今对她来说却像是负债一般,催促着她压榨出更多自己的潜力,去忍受那痛到仿佛已经变成了“痛苦”这一概念的实体化,每一次被刺激都会让周雨桐痛到好像自己体内对应的某个部位发生了一场大爆炸,将自己的前列腺或者菊穴,又或者肉棒直接炸得稀碎的痛楚,而这些该死的性器却又偏偏仍然完好无损地留在周雨桐的身上,等待着下一次刺激时带给她更加强烈的痛苦。
然而痛苦的不只是周雨桐——持久的侵蚀对周雨桐没有效果,想要速战速决加大力度的战术也宣告失败,无法理解眼前的猎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魔物已经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去寻找更加完善的战术。触手们在周雨桐的体内艰苦奋战到了最后一刻,将魔物体内的魔气与体力完全榨干,却最终没能将周雨桐的意识腐化,最终只能不甘地退出周雨桐的体内,而缠绕拘束着周雨桐的娇躯的触手,也终于放松了力道,让周雨桐的四肢“啪嗒”一下,无力地软倒在地上。
骨骼被挤压着的刺痛仍然在一阵阵地爆发着,关节僵硬到让周雨桐弯曲一下手臂都痛得直皱眉头,被玩弄奸干到肿胀外翻,充血青紫的不光是肉棒与肠壁菊穴,就连周雨桐身上那些被压制了许久的皮肤与关节也开始泛起了不健康的惨白与红肿。然而这一切总好过被魔物最终攻克,躺在地上因为魔物之前的激烈侵犯而继续颤抖了一阵,险些在余波之中不可控制地失去意识的周雨桐,在短暂喘息之后,总算是比魔物更先恢复了活动能力。她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踩着在被魔物侵犯时激颤得险些甩飞出去的虐足高跟鞋,追着勉强蠕动着已经无力的腕足,想要逃跑的魔物,几乎是泄愤一般地,死死咬住了自己喉管当中仍然稳稳插着的假阳具口球,像是咬牙切齿一般地用力一脚接着一脚,将魔物的腕足和触手一路追着踩断。
像是踩爆气球一样,“啪叽啪叽”地一路踩过去,沿途一路留下了魔物满地还在不断扭动着的腕足与触手,一直追着踩到魔物已经只剩下一团隆起的肉球,在周雨桐的脚下看不出形态地扭动着,周雨桐才最终颤抖着抬起右脚,用锋锐的鞋跟“咔嚓”一下给了对方一个痛快。而随着追杀这头魔物的路程,周雨桐也已经越过了之前的陷阱与魔物的最外围,一路深入到了中层区域来。
身体的疲劳让她忍不住想要跌坐回原地——之前所说的“净化噬魂夜魔物”的办法,除了依靠她们这些伪娘侦探那贫弱的攻击之外实际上主要的解决方案也就是刚才那样。被魔物们侵犯,却又因为无法高潮而动摇心神,持续在极度发情兴奋的状态中耗尽魔物的力量与魔气,从而最终将迷雾净化掉,这种接近于自爆卡车一般的净化方式,不得不说还显得有些另类的传统。
幸好在净化之后,周雨桐等伪娘侦探还是能够得到发泄与射爆的权利,不会真的被自己的肉棒憋死,但那也已经是后话了。
现在的周雨桐,需要继续向更深处前进,直取这场噬魂夜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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