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发电01(2/2)
好在阴部还留着些许阴毛:两侧稀疏,中间浓密,清理过的痕迹非常明显。倒也不奇怪,毕竟她的一大业余爱好就是拍摄泳装写真……要是阴毛都漏在外面,虽像我这样的奇怪观众会感到性奋异常,但大多数人都会难以接受吧。
啊,大长腿,逸菲的大长腿。虽然早就在她发布的自拍中见过不止一次,但只有真正见识到实物才会觉得震撼。她的双腿非常完美,肌肉匀称,骨骼笔直,连脚底的足弓也如教科书一般标准,能轻易弯出令人惊异的角度,穿高跟鞋什么的对她而言肯定不在话下。
我抱着她的双脚,仔细抚摸、观察每一个细节;相较于绝大多数男人对象征着性与生育的大腿感兴趣,我更喜欢她已经退化的“小手”,也即足部。女孩子笨拙的脚总能令我浮想联翩:也许,她会用脚趾夹起落在地上的铅笔;也许,她会用脚心和脚背为宠物按摩;又也许,她会把裸足塞进尖头高跟鞋,忍受十趾互相挤压的疼痛,强装镇定与朋友交谈。
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我解放了她的双脚,它们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就像生前在家里发呆时一般放松。我掰动她的脚趾,想象她正用这对裸足行走:脚心落地,脚趾也紧抓地面;脚板抬起,脚趾也跟着向上扬,准备迎接下一次着地;这一过程不断重复,令人着迷。
即使在她垂死挣扎之时,她的脚趾也没有闲下来,后脚跟捶打我的后背,脚趾充当不甚灵活的手指,企图抓住我的衣服;脚背拍打地面,脚趾又充当缓冲器,避免白皙的脚背被草叶划伤……这么说来,我应该感谢她的脚趾呢,它们帮我保留了逸菲双足最完美的状态。我轻轻把她的脚放到嘴边,从大拇脚趾到小脚趾挨个亲吻一遍,然后又用手指轻扭——据说,这样能让女孩子感到心神愉悦。
我把她的尸体摆正:面朝天直挺挺地躺着,双手放在身侧,双腿并拢,脚尖绷直。虽然我不打算为她穿回衣服,但我依然用一些树叶覆盖住她的乳头和下体,当作非常原始的遮羞布——完成后,我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只遮挡三点的逸菲甚至比全裸还要诱惑。我赶紧按住小兄弟,别让它把脑袋抬得太高。
最后,我为她合上双眼,并将内裤塞进她的嘴里。品尝一下你自己的味道吧,我无声地自言自语,帮她梳理头发。湿漉漉的头发很难打理,我尝试多次,最终还是放弃,交由池水和重力处理。
东边的天空泛起红晕,夜幕终将过去。估计过不了多久,公园便将迎来第一批游客;他们会看见我和浑身赤裸的逸菲,但我不打算逃跑;我知道,我的余生都不会再离开她了。
警察迅速赶到,控制住我、拉起警戒线、为逸菲的尸体蒙上白布。在被送入警车前,我分明看到她的大拇脚趾被挂上身份识别牌——真是遗憾,即使死去,她的脚也得不到放松。
在被关押了数个星期后,审判如期举行;我没有做任何辩护,因为证据实在是太确凿了:从死者皮肤和体内取出的精液样本无可置疑地证明我在她死后强奸了她,这是道德和法律都无法容许的。
但我却差点在法庭上笑出声:我想象着逸菲一丝不挂地躺在解剖台上,被法医用棉签捅进阴道搅动的场景。她会想到她死后还要遭受这种羞辱吗?这种行为与我有什么差别?
有鉴于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我被判处死刑,以绞刑的方式执行。听到法槌落下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尘埃落定,一切都将结束。
我被押解到法院门口的囚车里,送往位于郊区的刑场。坐在车上,我有充足时间回想一遍虐杀逸菲的全过程,连小兄弟也忍不住昂头,仿佛在寻找另一位受害者。
这次不会有别的受害者了,我轻声对它说。
车程不算长,但下车时已经荒芜人烟。死刑过程和结果并不对社会公开,但有两位女警官陪在我身边,我还是感到莫名地性奋。
为什么即将被处决的时候会性奋呢?或许是其中一个太像逸菲了吧。
她穿着绑带高跟鞋,但没有穿袜子;脚趾紧紧抓住鞋底,脚背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站在我面前,监督另一位女警官反绑我的双臂。女警官的力气很大,被绑紧后动弹不得;接着她蹲下身捆绑我的脚踝和膝盖,这是为了防止被绞死后屎尿流的满地都是。
看着女警官的身影,我恍惚中有了种面前的人正是逸菲的幻觉;是她对我的报复吗?在被我虐杀之后,她借助别人的身体回到人间,准备将我正法?
女警官站起身,无视我肿胀的下体,离开活版门。我注意到她厌恶的表情,显然,死刑前勃起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
穿绑带高跟鞋的女警官走到扳手面前,似乎在等待什么。我不敢轻举妄动,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小兄弟正在性奋地流出前列腺液;它惧怕死亡,它想要在死前再插进一个女人的身体。
我当然不可能向女警官提出这种荒唐的要求,只能夹紧双腿,稍稍躬身,想让勃起的阴茎没那么明显。
终于,女警官拉动扳手,我脚下一空坠了下去。
窒息是什么感觉?我终于有了答案。脑袋仿佛被高压水枪冲洗,轰鸣着,疼痛着,肺像是被压扁的塑料袋,无法吸进任何空气。由于血液流通被阻断,只能往下身汇聚,我的小兄弟被血液涨得头昏脑胀,简直有些疼痛。
我的双脚在空中踢蹬,抽搐,一举一动被两个女警官尽收眼底。她们交头接耳说着些什么,但我不可能听清。好吧,也许她们在赌我死掉之前会挣扎多久。
双手在背后不住地抓握,我终于体会到那种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无法触及的感受,仿佛堕入无边际的虚空,只有脖子上的绞索与我相伴,阻止我下坠;但它很快要把我勒死,我马上要死在这片空间里唯一的异物上了!
小兄弟流出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内裤里,触感冰凉。我无法控制它,它到底在做什么,让我在两位女警官面前出丑吗?我能明显地看见她们说笑着,盯着我的裤裆,怎么,没见过绞刑中勃起?
“我猜他马上就要射了”穿绑带高跟鞋的女警官对另一个说。
“何以见得?”
“他刚才一直盯着我的脚看,肯定是个恋足癖”
“我不信,要不等会你去检查”
“好,你查上面,我查下面”
我自然没法听到女警官们的讨论,只是不停地挣扎着。双腿的摆动带动内裤摩擦龟头,我能感受到快感在积累,却不知道从何而来。那对穿着高跟鞋的裸足仿佛在我眼前晃动、挑逗我,摩擦我的小兄弟。什么?女警官真能提供这种服务?……
小兄弟性奋地喷射出精液,内裤瞬间被染湿,变得沉重而滑腻。就连女警官也看见我射精的窘态,因为精液压力之大足以穿透内裤,在囚服上显示出一块污迹。
但她们还不确定我是射精还是失禁,仍然打算在绞刑结束后检查一番我的下体。
精液排尽,前所未有的疲惫感涌上心头,眼睑不住地下垂,我知道,我不会再挣扎多久了。
双腿的摆动幅度慢慢变小,手臂的抽搐也慢慢减弱,但肺部的剧痛依然没有缓解。该死,那女警官绑的真紧,我还没死呢,手就被勒得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下体传来一股温热,没错,我失禁了。尿液顺着坚挺的阴茎流淌,洗去小兄弟上残留着的精液。我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想在死掉之前最后看一眼女警官的裸足,却忽然发现逸菲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一丝不挂。我也赤身裸体,没有囚服和内裤的阻隔,射出的精液全部溅射在她的胸前、腹部和大腿上。她用芊芊玉手为我手淫,看着我的眼神怜惜而不失鄙夷。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校花看笑话的眼神就该是这样;厌恶地看着他被绞死时的窘态,却又忍不住玩弄他的阴茎……像是要对逸菲炫耀自己傲人身材似的,小兄弟在她的手指间更显挺拔,却无论如何再也没能射精,只有混合着些许白浊的尿液缓缓涌出,灌满内裤,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我早就说过,绞刑之前该把他的鸡巴勒住”
两位女警官站在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死刑犯身前,摆弄他的尸体;死刑犯的衣扣被解开,一名女警官正揉捏他坚硬的乳头;裤子也被脱下,另一名女警官在玩弄他坚挺但早已变成深紫色的阴茎。龟头、阴茎下缘和阴囊还沾着些精尿混合物,因此后者戴着一副乳胶手套。
“照你这么说,还该给他塞上肛塞”
她转动死刑犯的尸体,向另一位女警官展示他溢满粪便的股沟;一些粪便沾在他的大腿内侧,但由于裤腿被绑紧的缘故,并没有污染刑场。
“肛塞,那不是奖励他吗?怕不是要射的更猛烈咯……”
两个女警官心照不宣地咯咯笑起来。
“说起来,他的尸体要怎么处理?”
“听说是和那个女孩一起送去解剖”
“真不公平……”女警官说着,用一根棉签狠狠插进尸体的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