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发电01(1/2)
好想亲手处决逸菲啊,想看她在水中痛苦挣扎的样子。
公园。夜晚。四下无人的池塘边。
少女的手在背后抽搐,指甲抓伤手腕,却根本无法挣脱打成死结的细绳;她的双腿拼命踢蹬、挣扎,却怎么也无法甩开压在身上的重物——那是我,即将杀死她的凶手。
逸菲痛苦地紧闭双眼。她想用手指去触碰,却无法摸到任何事物——直到她的手被另一个人抓住。没错,正是压在她背后的我;但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缓解她的痛苦。
我将她的胳膊扭成极其古怪的角度,任由她因为剧痛而挣扎、呛水。现在她掌心朝下,我得以一窥她手背的姿色。她的手多美啊,皮肤白皙,仿佛没有血色;十指修长、冰凉,因为溺水而抽搐不止;指甲剪的很干净,却都涂成黑色,显示出一股叛逆的意味。我与她十指相扣,感受她湿润而冰凉的手指肚按揉我的指缝。
少女的双腿踢蹬、挣扎,想要撅起身体把我掀翻。她当然不会得逞,在她调整姿势的空挡,我向后一坐,压在她的大腿上;如此一来她的双腿就再也不可能兴风作浪了。
知晓自己无法再度大幅挣扎的逸菲陷入绝望;她疯狂地踢蹬小腿,把拖鞋甩飞;赤裸的双足拍打我的后背,让我感觉如按摩一般舒爽。
她的脚趾甲也是涂成黑色的吗?我决定把这个疑问埋在心里,等到她一动不动以后再去探求答案。
逸菲挣扎着、扭动着、哭泣着,却无法说话;她的嘴巴被一块布塞住、又绑上静电胶带,只能以极其难受的姿势大张着。在一切挣扎求生的手段都宣告失败以后,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死期已经近在眼前;少女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知道,这次真的完蛋了。
她不住地吐出气泡,却不是出于她的意愿:体内积累的二氧化碳浓度已经达到峰值,触发身体的自我保护反应;但身体哪里知道排尽空气后,灌入肺内的只有冷水。她痛苦地咳嗽,从躯干到四肢抽搐不止,却再无能力吐出体内积水;从现在开始,她的生命进入不可逆转的倒计时。
肺部灌水的痛苦比窒息还要强烈百倍,求生意志已然超越少女的理性。最后的绝命挣扎仿若发疯,全然不顾四肢已经酸痛至极;我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少女的绝命舞蹈,毕竟在半个小时前,她还在用大小姐般的口吻威胁我,说要用家族的力量毁掉我的后半生。
原来,大小姐临死之际也会这么不体面啊。
她双臂伸直,双手用力绷紧向两侧伸展,想要抻断细绳;双腿猛地蹬直,裸足用力拍打地面,又重击我的后背,想把我踢开。她如此渴望空气,头颅用力向后仰起,几乎差一点儿就成功离开水面。然而,这一切终究徒劳无功,长时间的挣扎耗尽了她的力气,我依然牢牢压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脑袋按在水里。她没有逃离死神,甚至连手脚都没能挣脱绳索。在浑身的酸痛中,她的挣扎渐渐减弱,只剩下零星的抽搐。
借着月光,我能清晰地看见逸菲那湿漉漉的裆部。如我预想的一样,她失禁了。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伸手抚摸逸菲的阴部,感受液体的温热,然后俯下身去,深呼吸——将尿骚味尽数吸进鼻腔。我不会感到恶心,这可是逸菲,大家公认的校花;她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有如珍馐,我怎么会轻易嫌弃呢。
其实生命比我想象的坚强的多。挣扎停止后,逸菲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胯下的热流,以及胯下被抚摸的瘙痒。她知道自己失禁的丑态,这样肮脏、难闻的东西居然在这种时刻流出身体,她感到无比羞耻;更令她悲愤的是私密部位被抚摸,这种明知自己被侵犯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或许是不甘遭受羞辱,少女的身体最后动了动;由于思维已经紊乱,她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搞笑,连屁股都在抽搐,结果却只是泵出更多尿液。我赶紧压紧她的头颅,避免她把脑袋抬出水面。在经历数分钟的寂静后,我想,她大概确实死了。
于是我松开按着她脑袋的手,任由她的头颅埋在水中漂浮;我转过身去抓住她的脚踝,验证之前的猜想:她的脚趾甲油是什么颜色。
哦……原来是粉色。想来还是蛮可爱的,很配她那双肉色的凉拖。——它们被甩飞在一边的草丛里,没有沾染尿液或任何脏污。
刚刚停止挣扎的脚趾依然柔软,还带着些许温热。我放肆地俯下身去舔舐:若是她还活着,肯定会对我的行为大加抵抗,而我也就不能尽情享受她的身体;但是现在,她的身体依然温热,却如同布娃娃一般再也不会动作,我便可以对她做出任何最下流之事。
她的脚保养的很好,没有多少死皮和老茧,也没有臭味,反倒因为沾着些香水而散发出阵阵幽香。我的舌头仿佛涂抹烤鸭的刷子,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脚趾、趾缝、脚背、脚心和脚后跟,在用口水覆满她的裸足之后,我开始向上,欣赏她那瘦削的脚踝;没错,我被这块骨头迷住了。
我紧握她的双脚,掰成各个角度,想在她的尸体僵硬之前将裸足的风光尽收眼底。温热的晚风助我一臂之力,尸体冷却得很慢。在我玩够她的双脚之后,少女的关节依然足够柔软,可以供我摆出各种动作。
再向上,就是裤子。虽然八分裤下也能看到一截小腿,但总归没有完整地看到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来得畅快。于是我将她翻过身,准备脱下她的衣服。
逸菲的上衣已经在挣扎的过程中湿透;她穿着一件肉色挂脖背心,衣襟很短,遮不住光滑的腹部和可爱的肚脐。夜光暗淡,但我依然能看清她胸前的凸点;想必是她的乳头在挣扎过程中勃起。我急不可耐地扒下她的上衣,果然,她并没有穿内衣。
真骚啊,我在心中暗骂道,双手各捏住一个乳头,用力扭转、牵拉、揉捏,已经失去血色的乳头无比坚硬,这令我兴致大发,俯下身去用嘴巴含住。一番费力地吮吸之后,并没有什么乳汁涌进我的嘴里。好吧,我本来也没有期待喝到她的乳汁;作为一个死掉的处女,她怎么会产生乳汁呢。
双手的覆盖范围扩大到整个乳房;逸菲的胸不算大,但有双臂垫在身下,她的胸膛高高挺起,仿佛迫不及待地向我展示双峰。她的乳房结实、饱满,不知是否因为她已经死去。但是我也没揉过活着的女孩的胸脯,所以不好做比较。
真是的,如果在溺死她之前先抓一把她的胸该多好呢,一个现成的样本就这样被我错过了。
但是死掉的逸菲更听话,或者说,更安静,无论我多么大力的揉搓她的肉体,她都绝不会再发出一丝厌恶的声音。我讨厌死那种声音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应该用那种语气说话。
我直视她的眼睛。少女的眼眸半闭着,只留下一条缝,看起来像是正在盯着我。她知道我正将她的尸体扒光吗?她是否感受到我的碰触,晚风的轻拂,抑或是草叶的刮擦?她是否在无声的呐喊,皱着眉毛怒视,想要把我赶走?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我就更大胆了哈。我在心中默念,解开她的裤腰带、褪下她的裤子。里面是一条十分轻薄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尿液尽数打湿,呈现出淡黄的颜色。冷却后的尿液凉凉的,内裤摸上去还有一种滑腻感;我立刻便意识到,她死前不只是失禁了。
也许只有逸菲本人能知晓濒死是怎样一种体验;在绝对的痛苦中,性快感正悄然酝酿,用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带来些许安慰;激素的作用是如此强大,以至于她在完全没有异物插入阴道的情况下分泌出不少淫水;这些黏液与尿液相混合,涂抹在她的裆部四周,形成一片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湿润地带,仿佛告诉我这个凶手:快来啊,我准备好受孕了。
我慢慢脱下她的内裤,注视着粘连在阴阜和内裤之间的粘液被拉成丝,直到断裂。她的淫水是什么味道?我忍不住俯下身去,轻嗅、舔舐。原来和尿一个味道啊……我颇有些失望,看来女孩子的身体并非全都甜丝丝。
脱下的内裤被我紧握手中;浸润了尿液和淫水的内裤是珍贵的收藏品,我怎么舍得像衣服和裤子那样随意丢在一边呢?
看上去总觉得怪怪的……是她的脸颊。她还咬着那块破布,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真是不好意思,张嘴这么久很辛苦吧。我撕下缠在她嘴上的胶带,取出她嘴里的破布;她的脸这才恢复正常状态,下巴瘦削而不失肉感,五官立体而端正,是非常标准的美人脸型。
难怪男孩子们一致投票选她当校花,面对这样一个极具性诱惑力的女孩子,谁能把持得住呢?
我明显地感觉到小兄弟把持不住了;它正在催促我快点侵犯裸体的少女。我脱下裤子,趴在她身上,摸索着插入她的下体;有死前分泌的淫水充当润滑剂,插入顺利而平缓。阴道紧致而富有弹性,紧密包裹着我的小兄弟。在她的配合下,我前后耸动胯部,直到将精液全部送进她的身体。
说实话,没有反馈的性交真的很乏味,我都不知道她感受如何,比如动作是不是太过粗暴或者弄疼了她。但也并非没有好处,比如我用力咬住她的乳头、掐住她的脖子,她却依然一声不吭,只是半睁着眼睛,无神地看向我。
射精结束以后,我甚至觉得还不够;这个死女孩完全把我的性欲调动起来,我还要更多。
于是我拽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我的裆部,用嘴服侍小兄弟。舌头有些僵硬,但作为按摩物品简直绝顶。我很快就射进她的喉咙,而由于她的姿势,又从嘴角流出来一些。
小兄弟暂时满足后,我把她放平;看着她呆呆的模样,我不禁笑出声:她整日和那几个混混搅在一起,早晚会被灌醉、下药、迷奸,到时候他们会往你的身体里塞什么我可就不能保证咯……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这么做是在保护你……
还不够!小兄弟高喊道,高傲地挺立着,晶莹的前列腺液不住地流淌。好吧,那我再满足你一次。
我拽过逸菲的腿,握住她的脚踝,让她用脚心服侍小兄弟。在帮助小兄弟时,我也在自娱自乐:脚趾不会自行活动,但在我的强掰下,还是摆出各种动作:蜷缩、分开,好不快活。小兄弟也很满意,充能比前两次都快,而且射的最远:跨过她的两条腿,几乎射到大腿根部。
正中靶心!我在心里庆祝到;几秒钟后我才发现自己射偏了,精液只是停留在她的腹股沟里,而非直接射上阴阜;
小兄弟终于心满意足地躺下,我可以继续从事我的工作:解开她的手脚,将她的身体毫无死角地欣赏一遍。
在刀具的辅助下,我很快便将她手脚处的细绳切断;逸菲被摆成大字型,放在月光能直接照射到的地方。
真白啊……她的皮肤如雪一般白皙,虽然我知道是血液停止流动的缘故,但如此光滑的皮肤还是第一次见。尤其是她的躯干,常年被织物保护着,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磨损;即使她已死去许久,躯干的皮肤依然柔软、有弹性,像是某些生物组织依然存活一般。
她的腋下也一样光洁无毛;这是脱毛的结果,而非天生不长体毛;我有些遗憾,毕竟我挺喜欢她还留着腋毛时的样子……那时她只要一抬起手臂,黑乎乎的腋窝便会暴露出来;我则在一旁入迷地观看,想要把每一份细节都铭记脑海。可惜啊……这份最美好的景物已经被破坏殆尽,我再也不可能看到她腋毛浓密时的样子了。
作为留念,我俯下身,轻轻亲吻她的腋下。她挣扎时腋窝出了点汗,咸咸的气味仿佛在勾引我的小兄弟;但它已经很困了,只是稍微抬起头,没有见到自己想要的场面后便又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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