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畜贱狮风岚》(R18G完整版)(2/2)
“嗯?”
“如果。”
“如果我。”
“如,如果我,我喜欢男的!怎么办!!爸!你能接受我吗!”白虎突然激动了起来,声音连着升了几个调,身形仿佛都长高了个十厘米,“你能,接受我吗……”
片刻的沉默。
越是沉默,越让小里昂心急如焚,窗外鞭炮烟花的火药味都飘进了屋里。
“爸,如果——”
“——你无论怎样,我都接受你。”
!
阿里昂转过头,张大了带有剑齿虎犬齿的虎嘴,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白虎看着自己的养父,从眼眶流出的咸咸液体让他双眼有些睁不开来。“爸,你是,说真的吗……”
“真的。”风岚,笑了笑,一把抱住了不知所措的傻儿子。
两人相拥,静静体味着这一刻的宁静,千言万语,也不过体温传递过去的真情。
身为男同性恋,风岚他本身也不会因为阿里昂的身份而歧视他,倒不如说,小里昂竟然是男同这件事,对他的计划来说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不费吹灰之力就帮他的计划更近了一步,既然自己的养子也是个男同,那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就在那一晚,棕狮也顺水推舟地,向自己儿子出了柜。
“什……什么……爸你也?!”即便他在敲门之前在浴室里构思了一个小时,也没有预料到这么荒诞的剧情走向。
换做别的家庭,儿子可能接受不了父亲是gay这件事,但他们是养父子关系,而白虎其实也已经对棕狮憧憬已久,在父子层面上有着崇拜的心理,在雄兽层面上,还有着多一层的情感……
就在那一晚,两人在窗外五彩烟花的照亮下,做爱了。
时间回到现在,距他们发生乱伦关系后,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阿里昂也快满十八了,正值雄性壮年,他养父也自打初中就开始带着他一起健身,一起跑步打篮球,等到他高三毕业这年,白虎的身材毫无疑问是班里最养眼的存在,引来女同学和个别男同学的视奸目光,他那一身腱子肉已经丝毫不亚于养父了,和十年前蒙古汗子一样的风岚比起来,也只不过是差了一丢丢罢了,加上剑齿虎标志性的獠牙,无时无刻不往外喷散着自己的男人味。
风岚再过个生日也要到四十了,和还在每日成长的小里昂不同,棕狮的身体只会朝衰老的道路走去,或许等他到五十,不,可能四十五,他的身材就会残酷地弃他而去。而他一定要在那之前……
今晚,风岚也准备要和阿里昂促膝长谈。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对话并不让白虎他流出喜悦的泪水,反之,他只会给白虎带来怨恨,带来改变他余生的痛苦。
对,他要向小里昂坦白,告诉他,他亲生父亲所谓的自杀完全是他一手策划的,实际上,是他亲自把他父亲的脖子塞进了绞索的索套里,亲眼目睹他是如何在窒息的痛苦中死死挣扎,生命的光芒一点一点被从躯壳里剥离。
……
…………
“爸你说啥?”
还未成年的剑齿虎凝视着棕狮的脸,眼神空洞。
风岚没有回答他。
“爸,你在说什么……这,什么真心话大冒险阿,哈哈哈哈是吧,啊?”阿里昂推了推他养父的肩膀,期望他赶紧承认这全都是一场脑抽的大冒险而已。但他只看见自己养父的脸色变得更加沉重了。风岚掏出了手机,翻了好一会儿,然后翻到了他父亲被绞死的那张照片,把它举给白虎看那图片中的中年白虎。在裆部那边,还有风岚带着手套,不安分乱摸的大手。
一阵彻骨的恐惧袭遍白虎的身子骨,他忍不住颤抖了两下,尾巴上的虎毛都竖了起来。
“你这有意思吗!!不要骗我!”白虎站起来怒吼一声,直接把手机打飞,砸在墙上屏幕瞬间碎裂。
处理噩耗的五个阶段……风岚想道。
他的养子又对着他接连怒喊了好几分钟停都不带停的,直到把喉咙吼哑,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来,都还在沙哑地扯着嗓子。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吐过那么多脏字。
骂到后来,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小里昂逃去墙边,缩在阴暗角落里哭成泪人。棕狮怜惜地走上前,把手搭在他颤动的肩上,“对不起儿子,你知道我爱你。”
“滚!”白虎爪一挥拍开了狮掌,继续缩在双臂形成的城墙后面啜泣。
“我欠你一个父亲,这我能还你。我是爱你的……对天发誓!但我,还欠你一条命。”
“那你他妈要怎么还?!”阿里昂怒视着养父,诡异怒火在他大脑里熊熊燃烧。
“用我命来还。”
风岚面不改色地说道。
他告诉阿里昂,他这条贱命留到现在,就是留给他的,他若想的话,随时都可以取走。他想用自己的肉体来赎罪,每一道伤痕,每一记痛楚,都是他在偿还他的罪孽。至于他的真实目的是从受虐中汲取快感这件事,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
白虎能听出来,养父他是认真的。
“那就去死吧你!!”阿里昂腿脚发力,突然弹跳起来,一跃而起将棕狮扑倒在床上,可这次却没有了以往父子做爱时的激情,只剩下杀戮的欲望。白虎露出利牙,举起锐利的虎爪,展露出剑齿虎的狩猎本能。
……
“他妈的……”阿里昂松开了风岚。他知道,自己根本下不了手。实际上,他只想闭上眼睛,逃离这一切。怎么会这样?养父不是他往日里最敬重的人吗,那个善良,体贴,无论怎样都会站在他身边,在床上也很厉害的棕狮养父,去哪里了?他刚读小学那年不幸丧父,所有人都不要他了,他没有家了,只有风岚给予了他依靠,在暴雨天里为他撑起了大伞。结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自己,本来是有父亲的啊……
风岚松了一口气,而阿里昂不知道的是,这实际上是他惋惜的叹息, “如果你动不了手,那就折磨我吧,一直把我折磨到你腻了为止,然后再动手也不迟。”棕狮的声音里微微颤动,这十年来,把小白虎培养成人,没有产生出亲情也是不可能的。可那又有什么办法?他知道,自己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现在就要利用小里昂的恨意,让他跟着他所写的剧本翩翩起舞。
“折磨你又有什么用!变态!离我远点,滚!”小白虎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摔门而出,躲回自己的房间里把自己锁了起来。
那一晚,渡过了整整十年甜蜜生活的房子里,无人入眠,阿里昂翻出了他和亲身父亲小时的合照,在被窝里哭了一整晚,风岚也在隔壁房间陪了他一夜。
隔天醒来,阿里昂一早就出门了,直到快半夜了才回家。回到家后和在客厅里等候养子回家的风岚只是对视一眼,就又回房了。一直这样持续了好几天,他才愿意动嘴和风岚说话。
阿里昂告诉风岚,说自己接受了他荒唐的提议,愿意用肉体上的折磨来发泄杀父之仇的愤恨,令棕狮喜出望外,拼了老命才把内心的真实情感给掩藏起来。
“磕啊!”话说完,白虎就一个右勾拳猛击风岚的腹部,拳拳生风的爆裂虎拳直接把他给打喷出口水,握着健身背心下的小腹,跪倒在地板上大口喘气。那天,阿里昂直接把自己的养父当成了个人肉沙包,拳头不断地招呼上来,把他锤到趴在地上后,又下意识地抬起脚,对着他翘起的臀部狠狠一飞踢,把风岚踢得嗷嗷直叫,而他自己的脚在与盆骨猛烈撞击后也疼得不行。
一直到棕狮躺倒在客厅的地毯上,只会一动不动地哀嚎,除了腹部的起伏外一无一处动的了的地方,阿里昂才停了下来,他的手脚也都酸痛得不行,况且明明打得是养父,不知为何,哭的却是他自己。
白虎去浴室了洗了个澡,把揍风岚出的一身臭汗给洗走。洗完后,他就独自一人出门吃饭了,没给棕狮包扎,更不可能叫救护车。反正他知道这头恶魔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自己揍死。
他的推测是对的,风岚虽然现在痛得说不出话来,但这些伤都留不下永久性的损伤,只不过估计得要一两星期才能恢复。比起这个,他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小腹被养子打中的第一拳,他下贱的肉棒就立刻翘了起来,撑满整条内裤,幸亏他蹲下来的及时,没有被小里昂看到他这副贱样。
被连续殴打了十几分钟,前列腺液早就流满了整条白色三角裤,还有一些甚至渗出了他身穿的军绿色迷彩裤。如果白虎再坚持一会儿,把他给直接打到昏迷,他恐怕就要直接射在裤裆里了。
“咳!咳咳!那,继续……”风岚的左爪逐渐恢复了知觉,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撸动他淫贱的大鸡巴,脑海里浮想着小里昂如何把自己用复仇怒火活活揍死,把脑浆都给打出来溅在墙上。
“哈啊!”棕狮挺直了身板,屁股抽动着,一声狮吼就一股脑地把精液全部射在了内裤里,十几发粘稠的精液搅浑在一起,腥味在整个客厅弥漫了看来。风岚就这样,在被他养子痛揍的催情下,不知耻辱地射精了。
“痛痛痛……”精虫下脑后,失去多巴胺对疼痛的抑制后,身体被爆揍的痛楚立刻就明显了许多。他还得赶在阿里昂回家之前,把自己清理掉,现在还不是让阿里昂知道他性癖的时候。棕狮也只能咬咬牙把剧痛硬抗下来,拽着桌脚从地毯上爬起身。
真是太刺激了……
小里昂过了两小时才回家。在听到开门的声音时,风岚立刻把手机收起来,继续躺地毯上呻吟。白虎只是瞧了他一眼,就径直往他自己房间走去了,路过棕狮的时候,还把一袋KFC丢在了他脸上,一下子把他给砸懵了。
阿里昂后续并没有把全身淤青的养父,拎起来再暴打一顿,而是放任他去养伤,过了两星期才痊愈。等风岚一养好伤,白虎就主动过来和他谈话,说把“发泄”的方式给改一改,换成更隐蔽的形式,以至于不会让他完全见不了人。
直到现在,小里昂还处处为他着想,真是叫老父亲风岚感伤。
是啊,对白虎他自己来说,生命旅途上真正陪伴着他的父亲,并不是只存在于照片里的中年白虎,而是面前的,活生生的大狮子。7岁前的记忆已经模糊成了一团,把记忆翻开,好像还能看见星星点点的追忆,但端起来一看,每张相片都已褪色。
冷血地说,他对自己亲生父亲,实际上没有多深厚的情感,最致命的,是阿里昂他也清楚这点。他恨,恨风岚欺骗了他十年,但他也憎恨自己,恨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一个杀人犯,整天与杀人犯为伍!养父为何要这样背叛自己?!他凭生最厌恶的就是背叛者……如果能把养父杀了就好了。
不,唯这一点他无法做到。
他把风岚绑在餐桌旁,身子弯曲,裸露的屁股朝向自己。他找了找,只找到一根引体向上用的棒子,金属内壳,中间空心,外面裹着海绵,重量较轻,但一挥动照样呼啸生风。
白虎紧握海绵裹住的长棒,朝风岚的肉屁股挥去,“啪!”
棕狮闷吼了一声,他的翘臀在一瞬间内似乎都被打出了波纹,棍状物体的杀伤力真不容小视……
“哈啊……”仅是一棒,风岚全身肌肉就通通紧绷起来保护主人,冷汗都从额头流了下来。
阿里昂接下来了换成虎掌来教训老狮子,打起来声音清脆响亮,力度也颇为惊人,只不过这打得自己手心也痛得不行,无法长期持续。
白虎走回房,一个人待了一会儿。正当趴在原木餐桌上的风岚纳闷又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小里昂就手握藤条样的东西走了出来,夹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
据说,如果你在新加坡犯了什么大罪,就会在服刑之前先经历一遍他们的特色鞭刑。鞭刑所用的藤鞭有雄兽的指头那么粗,在行刑前一晚,藤鞭的前半段会在水里浸泡上一夜,变得极具韧性和弹性,打起人来哭喊声加倍,而且还不会因为藤条断裂而造成感染。
水滴从藤条的顶端滴落在地板,在宁静的野外里和雷电一样透彻。
“啪!!”
风岚鲤鱼打挺般直起了身,然后又重重落下。等到他从剧痛中回过身来时,感觉到口腔传来一股微弱的铁锈味。估计是把自己舌头都咬破了。
藤鞭抬起,一道鲜红的口子绽露了出来,风岚棕色的臀部被直接一鞭穿透毛发皮肉,在他的打屁股上留下一条血淋淋的红线。紫色的淤青圈也很快就在红线周围扩散开来。这一鞭子的杀伤力连阿里昂自己都有些惊讶。
但他也不会就此罢休。
“等,等一下……啊!!!”
第二鞭下去,在刚才血口子的正下方又添上一道。刚才的口子开始往外渗血,殷红的血滴从臀部随着重力往下流,然后渗进了新添的二号伤口里面,露出的鲜红嫩肉,被自己的血液轻轻摩擦,刺激得风岚又嘶吼起来,脑袋连脖子左右乱甩,上下鄂并拢咬紧,眼睛都拧成了一条线来对抗痛感的冲击。这简直就像是对着大火烧开的油锅里洒水,只需几滴就能让整个锅开始连环爆炸,劈里啪啦在棕狮的痛觉神经里一痛乱炸,已经把他逼到了休克的边缘。他的鸡巴,此时也在主人无意识的情况下悄悄勃起了,硬挺着翘得老高,
“咳啊……我……啊,不,不行了要……”风岚胡言乱语道。整头狮子上身趴在木桌,下半身跪倒在地,屁股上的血液陆陆续续地滴落下来把旁边的地毯都给弄脏了。
阿里昂停了下来,知道再打下去的话怕不是会要出人命,他还不允许养父的命这么快就走到头。
养父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场面,竟有些诱人,吸引他驻足观赏。一只一百多公斤重的肉壮猛兽被打得屁股血淋淋的,瘫软在餐桌上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这样的画面令他情不自禁地心砰砰直跳,还有些口干舌燥。这一定是挥鞭时涌上的肾上腺素所导致的,白虎这样告诉自己。绝对不会是因为对养父进行肉体上的施虐而产生了性快感。
阿里昂似乎又回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回到家,喊了声爸爸后却没人回应。不见人影的情况下,他就跑到他父亲的卧室里,然后就……亲眼目击了父亲的自杀现场。现在才知道是他杀,被养父亲手绞死。
中年白虎悬空摇摆,透过敞开的邋遢白衬衫,生父饱满的肉体在被汗浸湿的白色布料下,依稀可见。因为发福而肥胖起来的好身材,在大半年的健身下逐渐鼓出了胸肌和浅显的腹肌。他当时脑门一热,想都没想就直接扑了上去,扑向父亲冷却的身体上。他的脸刚好对着父亲的裆部,因窒息死亡而勃起的虎鞭把裆部撑出了个大包,里面还黏满了他人生最后的精液还有死后失禁的骚尿。这些蕴含着雄性生命气息的液体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臊味,隔着裤子布料都能闻到。几乎是下意识的,小里昂凑上前,虎鼻子贴在生父湿漉漉的大包上,嗅了嗅,一股令人兴奋的味道涌上脑海,然后他就失去了记忆……他不知道的是,那天是他可爱小虎鞭一生中的头一次勃起。这些怪奇的记忆触发了他PTSD的机制,被他的大脑尘封起来,直到这一刻,他才猛然回忆起那天晚上,他是如何因父亲被吊死而感到性奋的。原来,变态的种子早就在他心中栽下。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风岚,他这丧尽天良的养父,罪恶昭彰,枪毙个十次都不够。但他肯定做不了刽子手,他不是那样的人!
阿里昂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肉体上惩罚风岚,并从中获得了快感,他做的这一切,是否都是风岚在背后提线操控?不,不可能!他只是要让杀父仇人付出代价,只是他这样的罪犯不值得自己去坐牢罢了!
鞭刑惩戒告一段落后,风岚又被迫休息了好几天,火辣辣的屁股一落地,就像卡通人物一样疼得原地飞起来,连睡觉也只敢趴着睡。过几天去健身房处理事情,他也一刻都不敢懈怠,强迫自己时刻以双脚站立。棕狮现在可以理解,为什么被判处鞭刑的囚犯从来不会一下子打完了,每一鞭下去就要一个月才得以康复。
借此机会,风岚向阿里昂提出了再换一个玩法的请求,同时还向他递上了一个精致的金属锁。金属锁的顶端雕刻上了精致的虎头,张开的虎口旁还有剑齿虎特有的尖长利齿,象征了他阳具的所有权被白虎牢牢攥在手里。
“惩罚我,让我射不出来,无法享受吧。”而且这样惩罚方式很隐蔽,即便戴着贞操锁出门也不会被人发现。
“不过,请最后让我射一次吧……”棕狮咽了口口水,祈求道。
“想得美。”阿里昂同意了养父的提议,但对于被锁起来前最后再享受一次男人的高潮这种事,直接否决,这可是复仇,不是给他享受的。白虎直接一盆冷水浇在棕狮不老实的贱屌上,强迫这根炽热的大铁棍冷却下来,萎靡成适合的尺寸,然后就强行把他塞了进去,让整根生殖器都挤进了金属笼子里面。
伴随着锁头转动的“咔哒”声,风岚的下体彻底变成了反射着银光的虎头贞操锁,只能透过虎口看到一点肉色,别去的废肉被困于牢笼之中,没了任何勃起的可能。白虎明明是第一次给人戴CB锁,却展现出惊人的熟练度,仿佛天生就是做S的料。
于是乎,那之后的每一天,风岚都是身下挂着贞操锁出门的。金属的锁沉甸甸的,极具存在感,就算你不去想它,他把你下体往地面拉拽的压迫力也会迫使你想起来自己的鸡巴被锁起来的羞辱事实。不仅如此,如果走路速度快了,还会发出社死般的金属碰撞声,万一被人意识到这是从你裆部传来的声音,人生就要完了吧……对于风岚来说,他最担心的是给会员上课的时候被人家盯着裆部看。运动压缩内裤配上紧身的短裤,裆部的大包就显得十分吸晴,老是遭人调侃说“老板那活儿可真有气势”,殊不知这实际上是金属撑起来的轮廓。
只有到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阿里昂才会亲自把棕狮的贞操锁给解开,为他清洗,洗完后再塞回去重新锁上,途中禁止他触碰自己的鸡巴,哪怕碰到了一下就要被暴弹卵蛋。白虎简直是无师自通。
头几天,风岚还挺享受自己身下沉甸甸的金属锁,激发出内心深处渴求已久的奴性,每天从健身房回家拉开内裤一看,前列腺液早就在布料上凝固成了一片,还有不少黏液刚从锁眼里滴出来。
但生殖器被锁住的日子很快又过去了几星期,然后时间就显得越来越漫长,鸡巴被限制住的快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酸麻的痛感,无处释放的性欲像铁锤一样每天不断敲砸他的大脑,整根屌都要涨掉了。三个月过去后员工都忍不住说老板这几天变得易怒了。
半年后,阿里昂抓住他养父在房间给贞操锁上油,试图把它给卸下迅速偷偷撸一发。可现实是残酷的,还没等他爪子碰到自己的分身,就被白虎一把抓住,暴揍一顿不说,鸡巴也在冰水的浇灌下,重新被管理钥匙的白虎给抓起来丢回了金属牢房。
光继续锁上还远远不够,阿里昂虎尾巴在浴室的地板上拍来拍去,最后尾巴拍到养父沮丧的狮子脸上,灵机一动。
“怎么还要滴蜡。”风岚嘟囔道,委屈巴巴地蹲在淋浴间墙角,“是低温的对吧……?”
“不是,是普通蜡烛。”
“嗯,是低温蜡烛就好。”
“嗯?”
“什么,你用普通蜡烛?!”
“是呀。”
“搞烫伤怎么办,还会留疤!”
“对呀,不然怎么叫惩罚。”阿里昂轻描淡写地给棕狮下了判决。
风岚的双臂被用静电胶带反捆到背后,推搡着逼回了白虎的房间。自从风岚坦白交待自己的杀人事实后,阿里昂就再也没和他同床共枕过了。
把大狮子的手脚都用粗绳牢牢困在床角,确认一下绳结和松紧,确保他不会突然挣脱反抗。
准备就绪后,白虎就端着低温蜡烛和打火机,向四肢摊开的棕狮慢慢靠近,他现在就像只被架起来的烧鸭,任他养子宰割。
蜡烛的香薰味徐徐填满了整间卧室,亮粉色的沙滩海风轻轻吹过。
“会烧伤的吧……呃啊!!”风岚挺着脑袋,眼睁睁地看着蜡油从那根凶器上滑落下来,一眨眼的功夫,烧完的蜡油就滴落在毛皮上,“啵”的一声与其亲密接触,迅速摊开来变成一小滩,火辣辣的刺痛立即穿透棕狮皮毛,直达痛感神经,让两米二高的壮汉嗷嗷直叫,蜡油着落的那块肌肤仿佛已经烫出焦味来了。
这可不是小朋友嬉戏用的低温蜡烛,80度的高温即便划过半空也能把活人给整出医学烧伤,至于风岚能否咬牙硬撑过去,就全看他造化了。
“哈啊……”
“竟然还没昏过去,厉害是真厉害。”阿里昂抚摸着风岚热汗满布的肉体,感叹道。
棕狮身上沾满了蜡油凝固形成的污块,暗红色的蜡点一个个像拨火罐一样布满雄狮的躯体。古代的烙印之刑可能也不过如此。
等蜡油完全冷却下来,该烤熟的都烤熟后,阿里昂才把这些污块给用小刀刮走,不时还划过烫伤口,在红焖的熟肉上留下一小道口子,把半昏迷中的风岚又活生生痛出激灵来。
蜡块剃干净后,距蜡油落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有多个烫伤留下的伤口不仅红彤彤的,还浮起了一个半透明的肿包。皮肤被高温烧伤后,皮下组织的血管开始迅速扩张,血浆渗出了血管,形成了水泡。阿里昂想了想,似乎是会引起感染?还是说留着它自己消退比较好?算了,又不能拖着这么明显的SM痕迹去医院。他把小刀做了简单的消毒措施,就果断动手,哗哗几刀把脓包给全部划破,吐出气味怪异的脓水。
“啊别别别!呃啊……”比起之前蜡油灼烧的痛感,戳破个脓包倒是算不上什么。
近一个月过后,身上的烫伤痕里只有一半成功自我修复了,还有很多看起来像是打在风岚胸肌和腹肌上的粉红色补丁,左胸上的那一大块似乎是油滴多了,摸上去伤疤还有些凹凸不平的软肉,这一块十有八九是要陪伴他一辈子了。
实际上,在滴蜡惩罚结束后,风岚的狮子大屌就硬的比做爱的时候还要硬挺,迫使白虎把他养父的鸡巴接连撸射了两回后才看他终于坚持不住瘫软了下来。他索性把粘稠的狮精当作润滑油来用,握住狮子卵蛋,把最大号吊环穿过蛋袋,再把鸡巴塞进去,圈住整幅生殖器。然后,攥紧狮屌,把小号金属笼对准,缓缓套入,肉色一点一点被银闪闪的金属遮住,直至全部没入为止,只能从虎头的血盆大口里窥见一丝深红。
“既然今天破例射过了,那就再锁上一年吧。”风岚的养子一笑,总共给他的鸡巴判了两年有期徒刑。
————————
然而这一锁就是五年。
五年内,风岚身下的鸡巴锁一次都没有开过。
经过岁月的蹉跎,他都怀疑自己的鸡巴已经彻底丧失了勃起能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没有体验过晨勃的痛楚了,即便把贞操锁每周一次摘下来清洗,鸡巴也不再会顽皮勃起,如同一条极富弹性的软肉。这对他来说,既恐惧,也有解脱的感觉。
从健身房下班到家,阿里昂又想往日那样在厨房里忙活着,闻着味道,葱蒜香,番茄,还有罗勒的清香味,今天做的应该是欧洲式的炖肉。
“儿子。”
“嗯?”阿里昂一惊,连切罗勒叶菜刀都放了下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养父用这个称呼来叫自己了。
“后天,就是你大学的毕业典礼了吧?”
“嗯,是。”
“那个,能,能帮我把锁解开吗?我怕现在这样,后天做那事的时候可能连硬都硬不起来,给我两天时间恢复一下。”
白虎顿了顿,不用把话说明白,他也知道棕狮说的“那事”是什么。
时间回到滴蜡那天的当晚,风岚吊着粗气,半死不活地向阿里昂透露了自己的心愿,希望被他接近完美的养子给活生生折磨致死,最好是在他大学毕业当天,亲手屠宰他,结束他日落西山的生命。这是他一生的夙愿,希望白虎能看在十几年来养育之情的份上,帮他达成这个意愿,也算是为他的亲生父亲报仇了。
换做刚高考完的他,一定不会答应。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股对于杀父仇人的恨意不再像原来那样爱恨分明,而是与他对风岚的仰慕之情混杂在一起,化为了一种他自己都到不清的感觉。如果这是养父的梦想,那干脆就帮他实现吧,了解这一切。
现在的白虎也不负风岚的期望,上了初中后就开始和养父在他旗下的健身房跟着他一同健身。到高考之时,肌肉已经不亚于棕狮了。等六年过后,白虎大学本硕连读即将毕业,而且还练出了一身超越了养父的腱子肉来,3D立体的肌肉群看起来一拳就能把人打进墙里。白虎不仅光搞器材,还和棕狮一起练散打和拳击,练出一身活肌肉的体魄,魁梧有力,又有足够的脂肪含量作为支撑,不至于让青筋异常凸显,观感上来说连十几年前正值壮年的风岚都要自愧不如。如果他生活在1940年的德国,纳粹完全可以用他身材来制作雅利安虎族的宣传画了。
面对如今完美的养子,风岚甚感欣慰。
阿里昂一解开金属的束缚,风岚的软吊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羞耻地甩动着。疲软的鸡巴晃来晃去,以前没有勃起也有十几厘米长,怎知锁了五年后,看起来已经连五厘米都不到了,粗度也从六厘米的直径降到了普通兽人鸡巴的程度,在筋肉狮子的裆部下挂着,看起来十分的可爱。
白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单爪握住它撸动了好几下,都丝毫没有想要硬起来的意思,看来是真的被锁废了啊。原本勃起后能有三十厘米的狮子大屌被锁成了阉割掉雄蛋的太监,没有比一只健壮的雄性沦落成母狗不如的生物更滑稽可笑的事了。哪怕用力拉扯他的乳环,再双爪环绕住狮脖子,往死里狠掐,脸都掐出紫色来,在这样极乐的刺激下,风岚的分身也是软趴趴的。
阿里昂露出复杂的颜色,最后给养父下了两日通牒,如果到时候还是硬不起来,处刑也依旧会按照规定好的日子执行,至于能享受多少,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幸好风岚的鸡巴还是挺争气的,才过了一天,就恢复了些许勃起的功能,能达到半勃的状态。到了第二天,就连晨勃都回来了。只是,这大小还是变回原来那样,离之前那个脱下裤子就能把0给吓一跳的尺寸还相差甚远,现在近有二十几厘米,只能算个普通水平。但他已经没有时间了……风岚正在镜子面前打着领带,身着一套黑色西装,为出席阿里昂的毕业典礼做准备。想到他的生命即将止步于今日,他就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能感觉到心脏开始加速,砰砰直跳,额头和双耳也热了起来,难以掩盖的兴奋伴随着骨子里依存的生存欲,这就是夙愿终得以实现的甜美吧,今晚……风岚忍不住舔了下嘴唇,做出本子角色会做的那种变态表情。
在他养父的陪同下,阿里昂一行两人盛装出席。身为省内最好的985大学,毕业典礼也不会甘于小搞几下溅起水花就完事,而是要在丽兹卡尔顿的顶层包下整层天台,正对着市内标志性的电视塔,往下眺望,江景尽收眼底。
校方的口袋虽不缺钱,学生们的家境则各有不同,有的穿着订制的名牌西装,也有人把毕业晚会当漫展一样穿cos服,还有人组团摆烂。风岚和阿里昂父子俩仅穿了普通的快消店西装,黑色西装外套配上白衬衫,休闲风格的他们选择不打领带。
尽管他们的打扮再为普通不过,但两人的身材却毋庸置疑地成为了全场最吸晴的一道风景线。宽松款的西服,在他们爆棚的肌肉也变成了修身的战衣,仅是瞧上一眼,就会被雄性丰硕的胸肌吸引住,两人种族是猛兽,肩膀的骨架也大,根本不需要肩垫就能把西装的魅力给释放得淋漓尽致。
只可惜风岚已经是头四十多岁的中年狮子了,不仅身材在养子的衬托上略逊一筹,颜值更是被正值壮年的剑齿虎帅哥给完爆。整场晚会,都数不清有多少妹子想让他扫自己的二维码了。
毕业典礼在欢声笑语中告一段落。今晚,还没有人担心未来的生活,大家也都认为同学之间会一直继续保持联系,友谊地久天长坚不可破,十年后,还是好基友,一切照旧。
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但身体倍棒的两人还是很精神,特别是风岚。
棕狮关上门,把外套挂在架子上,一把拥住阿里昂热吻起来,他们已经有五年多没亲吻过了,自从他坦白了他的罪行后,那象征爱意的双唇就再也没能贴近白虎。这次,白虎没有把他推开。
两人相拥互吻,持续了好几分钟后,风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把银丝拉断。他知道,这将是他们的最后一次亲吻。
“那,走?”
“嗯。”
两人坐上给阿里昂新买的SUV,驶向风岚在郊区购置的一家仓库,位置格外的隐秘。两人在车上还有说有笑的,阿里昂边开车边和风岚讲他对未来生活的规划,活了四十多年的他也相应地给养子提了不少建议。无论如何,他的小里昂在未来至少不需要为生计发愁,自己的财产,全是留给他一人的。
处刑正式拉开帷幕。
拉开工厂沉重的铁门,里面上千平米的空间格外的开阔,特别是整个厂房里面只有中心位置摆了一张手术床,一个浴缸和工作台。手术床上惨白色的灯光打在金属床上,不知道这到底是手术台还是解剖台。在灯光下折射着银色光芒的金属台,还有工作桌上摆满的各式工具,肃杀的气息弥漫了整个空间。
阿里昂从身后抱住比自己高过一个头的养父,温柔地帮他把衬衫取下,叠起来轻放在地上。
随后,他一把抓住棕狮的手臂,用蛮力把他的双爪拉到背后,用金属手铐反铐住。白虎的手法粗暴,手铐直接挤压进了棕狮的皮肉里。在风岚的吃痛声中,他被推搡着一路推到了手术床前,然后被推倒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上。
阿里昂命令风岚坐起来,然后帮他把手铐解开,再绑定在金属床上,用特质的锁拷一圈围绕肘部铐住,让他像人体解刨图一样把上肢的双臂张开。现在只剩下一条快要被大腿肌肉撑爆的西裤了。白虎解开皮带抽下,拽住两边就一口气把西裤脱到了脚踝处,露出一条军绿色的迷彩三角内裤,顶起鼓鼓的囊包一柱擎天。内裤顶部早已被腥臭的黏液给染湿,如今都已经干涸了。解开锁的两天内都穿同一条内裤在健身房和会员一同挥洒汗水,才闷了两天,就已经闷到雄臭熏天了,一脱下西裤,像打开蒸笼盖似的,扑了白虎一脸的汗臭味,还夹杂了一些腥臊。
“已经准备好了呢。”
风岚也微微点了头,眼神着充满复杂的兴奋之情,这一刻真的来临了,自己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阿里昂深吸一口气,就从工作台上拿了卷胶带把棕狮的嘴给封住,眼睛也蒙上了黑布。在视觉被剥夺的那一刻,干涸的内裤又再次被淫液浸湿了一片。
棕狮知道接下来都会发生什么,阿里昂会用磨好的斧头利落地砍下他的双臂,把他做成人彘,帮他射出生命中的最后一发后再终结他的生命。至于尸体怎么处置,就随小里昂怎么想了。
视觉被封闭,嗅觉就变得灵敏起来,他突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汽油味,然后耳边就想起引擎的呼啦声。这怎么会有摩托?不,这吭呲吭呲的声音,是,是电锯!即便是风岚这样渴望被屠宰的贱畜,在听到电锯恐怖的轰鸣声时也会害怕起来,这可能是兽人基因里对撕裂之声的恐惧。电锯上的锯齿随着引擎驱动的链轮,在滚链上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速滚动,在血红的喷泉中它一切都能锯断。
阿里昂双手举起电锯,对准风岚的右臂高高落下。“唔唔!!!”风岚的表皮和覆盖在上面的那层狮毛眨眼间就化为乌有,划穿表皮,浅浅一层的油腻脂肪像是泛黄的猪油,和狮子的皮毛一起飞了出去,还有些碍事的残渣卡在了锯齿之间,但这远挡不住电锯的脚步。轻轻一压,嘶吼的电锯就切开了风岚引以为傲二十余年的肌肉,鲜红的肌肉纤维哪怕力量再强,二头肌再发达也不是金属的对手,像是被屠杀的弱者一样毫无反抗能力。电锯往下深入,已经要触碰到原本被肌肉好好保护的肱骨了。
切到白骨,阿里昂故意把电锯切割的速度放缓,把风岚惨遭截肢的痛苦放到最大。
是,他是答应了养父会在他毕业的这晚屠宰他,成全他一生之愿,但他也没说这次屠宰一分一毫的细节都会跟着他来。养父对他有恩,他也还爱着养父,但他也是人,不是风岚可以利用的棋子,在成全养父的同时……旧账新恨也都要一并清算。白虎笑着把坚硬的狮骨切成碎片,甚是享受,听着风岚隔着胶带无能嘶吼的丧家犬模样,颇有种出了一口恶气的快感。
电锯突然发出一阵怪异的机械声,锯齿停止了转动,眼见骨头快要切开,竟然故障了。白虎举起来一看,发现毛皮肉末还有骨头渣子混在一起,在链轮布满,竟然活生生把锯齿间的缝隙给卡住了。风岚的半只右臂被切开,露出的半截白黄色的骨头也只切到中间,露出肉粉色的骨髓来,仓库的冷风刮过风岚被砍到一半的手臂,这股钻心的刺痛令他一不慎咬到自己舌头,手臂断处鲜血乱喷溅了不少在白虎的白衬衫上,连封嘴的胶带也在往外渗血。
阿里昂整了好一会儿也启动不了电锯,卡进去的渣死活弄不出来,看来这一时半会儿是搞不好了。而自己的养父还在手术台上挣扎,被锁住四肢的疼得控制不住地乱动,一扯到只剩一半还连着的右臂,这撕心裂肺的剧痛又再一次变得格外清醒。这副惨状看得白虎都有些于心不忍了。阿里昂叹了一口气,端起了摆在一旁备用的斧子。然后,攥紧斧柄,对准剩下的半条手臂,上空划过270度弧度一斧子劈下!把风岚带着胳膊肘半只手臂利落砍下,重重砸在金属床上,看着那只断手直接配着喷涌而出的鲜血飞了出去,落到一米外的地上。三角内裤里的狮屌此时也跟着猛烈抖动了一些,挤出一大滴半透明的白色浊液。
白虎把斧头放在台上,从旁边预热好的锅炉里掏出了烙铁,长长的铁棍顶端连着一块被烧至橘红色的铁片,就和电视剧里用来拷问犯人的刑具长得一模一样。他直接把烙铁按在风岚右臂的断口上,用力挤压,在风岚模糊不清的哭喊声中融化血肉。
……
肉烤焦的香味从风岚的断臂的横截面飘了出来,暗红的血迹和烤焦的狮子的骨肉凝固成了一团不可名状的骇人模样,不禁令阿里昂想起沙耶之歌里布满扭曲腐肉的场景。
阿里昂看着棕狮整幅身体像电椅上的死刑犯一样扭动,唯一还通着气的鼻孔哼哧哼哧地抽动着。热腾的汗水从额头冒出来,顺着棕狮糙汉子的脸流淌下来,滑过俩大肉包一般丰硕的双胸,经流颤动的六排腹肌,在顶起流汁的大包顶上停留片刻,最后滴落到仓库的地上。
对于仅剩的左手臂,白虎没给他养父多少恢复的时间,直接趁热打铁,手起斧落,磨利的利刃一斧头劈下,干干净净地把狮臂一分为二,不带一丝多余的血肉飞了出去,横截面整齐得如同人体解刨图。
“咳!”阿里昂不幸被从断肢处爆发出来的两道血色喷泉所击中,虎脸上,白衬衫上全都是养父鲜血的铁腥味。
大狮子被砍断大半截的左臂也同样依靠烙铁成功止血,这部分他倒还有些准备,只不过他隔着胶布含糊不清的哀鸣,好像是在说这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只要能把风岚断臂的血止住,让他多活一会儿当然不在话下。
“想射吗?”白虎走到风岚背后,低语道。
被蒙住眼睛,呼吸急促的大狮子,脸色煞白,是他一生中最脆弱的时刻,和农村里被架起来令人宰割的牲畜一样。他的中枢精神系统所能承受的痛楚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理智上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了被屠宰的痛苦,但实际上……他发现下面鸡巴硬到发痛的存在感竟盖过了被砍下双臂的休克性剧痛。冒烟的断臂处传来的每一次刺痛,都会让阴茎抽搐两下流出一股被憋了五年的黏液,直挺挺地像是要日天。
要是能在这个时候从把他的子孙袋和鸡巴用绳子捆起来勒紧,然后一刀子把他阉了,就能在永久保存下这根四十岁还能长得更长的鸡巴,加些防腐处理就能一直令其保持最佳的勃起形状。一生中的最后一次勃起,竟然是最坚挺最完美的一次。
阿里昂会帮父亲达成他的愿望,但是嘛,细节上的理解还是很主观的对吧。主观上来说,他会让风岚享受死亡,但绝不会让他达到高潮!要让棕狮在憋屈的绝望中惨死。
他回到工具台上,拔出了把军用匕首。根据约定,他就会像给母鸡放血一样割开他的喉咙,在他失去意识之前帮他射出来,享受最后一次极致的高潮。
“准备好了?”
风岚用尽仅剩的一丝理智,扭动脖颈的肌肉点了点头。
阿里昂转了一圈,走到手术台后方,调了下位置让狮子脑袋平躺下来,露出柔嫩的脖子肉。抱住老狮子粗糙的汉子脸,白虎温柔地摸了一圈,做完最后的仪式。
比起温暖的红血,刀子冰冷的触感更容易令人颤栗,大狮子的心脏砰砰直跳,作为唯一的噪音在辽阔的仓库上空回荡。
就这样了?他生命就要走到头了吗?活了四十多年,世俗的成就似乎已经到了常人眼中的巅峰。但这低级的乐趣,哪有生命被夺走来得快乐?上亿的资产又如何,拥有的越是越多,人活着就越恐惧,只有把一切都献给强者才能获得安宁,享受从血肉凡体到精神全都被粉碎夺走的极乐。身材开始显出颓势
正当他想着,脖颈处当即传来割裂的痛楚,柔嫩的脖颈被轻轻松松一刀划破,一股热血夹着滚腾血泡,像水幕一样整齐地喷洒了出来,眨眼功夫就流遍了他的胸肌,整个上身血红血红的。
“唔……咳!”风岚下意识地想要发表下自己的遗言,但当即就被自己的学呛到,剧烈咳嗽着把湿辘辘的胶带彻底染红。他雄伟的下体也意识到了死亡的逼近,不断朝天顶裆,连两粒鸭蛋大的卵蛋也在微微颤抖,拼命往根部输送精液,赶在死前尽数射出来以传宗接代。
要……要射……只要……
断臂的风岚没有锁拷来限制他上身,不受控制,令自己这副残缺的肢体剧烈扭动了起来。
“撕拉”
白虎一抬手,把棕狮冒着血泡的胶带从他嘴上撕了下来,露出血盆大口。
他想要说点什么,但一欲动嘴就被血液活生生给呛了回去。
之间白虎解开西裤,脱下竟也沾了点血珠的白色四角裤,露出二十多厘米长,不大不小的虎鞭,完美继承了他生父生殖器的模样,但是颜色更粉嫩,更可爱。
阿里昂对准狮嘴,一挺跨,就猛地把下体怼了进去。
“哈……”嫩滑的口腔,已经威胁不到他的两排利齿,还没冷却的血液温暖地包裹住他整根肉棒,还不断有从气管涌上来的新鲜热血来给他的龟头进行水疗按摩。最爽的还是风岚濒死下颤抖的食道,深喉的快感真是比操穴都要刺激,颤抖的食道壁不间断摩擦着龟头敏感的粉肉,像是挠痒似的。白虎呼出一大口气,从剑齿虎的下犬齿飘散到空气里,感觉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射出来了。
“你想射对吧,爸?”他把狮子的眼罩扯断,让他得以正视自己。
“咳……”风岚已经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恍惚,视野中俊美的虎脸被一团迷雾所笼罩,世界也在被黑暗一步步蚕食。只剩涨到快要爆开来的下体还有直觉,提醒他人生终点还有未尽之事。
“听不到噢。”白虎笑道,然后握着拔出了自己的鸡巴,从淌血的狮嘴里抽出几道血色的黏丝。
“那就只能处死你了。”
“?!!”风岚在心里拼命甩着脑袋,他是不是听错了?他还没射呢!他要射!下,下面好想要,要射出来了!明明只要被撸两下就能达到高潮了。
然而,自己养育了十余年的养子已再次高举巨斧,上面沾着的血肉已经化为了不详的暗红色。只要这斧头一落下,风岚四十年来的努力都会顷刻间化为乌有,哪怕连养子发誓答应他的遗愿都遭到背弃。他努力了这么久,耕耘了这么多年,不惜杀害一个无辜的父亲,把自己的人生抛到低级肉欲的脑后,结果一无所有,只有最亲的人赤裸裸的背叛!
“谢谢你。” 爱这一字无法说出口。
银光一闪而过,血肉和脊椎在干脆的分离声被瞬间切断,和菜市场里切肉没什么区别。风岚的大脑袋转着飞了出去,世界天眩地转,仿佛过了许久才终于落到地上。喜欢玩老游戏的阿里昂,才意识到原来CS1.6那样能飞到两三米高的血柱并没不夸张。整张虎脸都被染成了梅花红。
遭到斩首的瞬间,棕狮的全身立刻开始痉挛,四肢强健的肌肉都在抽动,身上鞭刑留下的疤痕如波浪般晃动,挺直朝天的生殖器也随着胸口的脉动一颤一颤的,龟头拼尽了权力挤出了一小摊粘稠的精液,大约只有一两毫升。这根无主的大屌在空气中不断抽动,但无论怎样都射不出来,可悲的风岚,不仅活着的时候享受不到高潮,连刚被砍下脑袋,意识还没彻底消散的时候,都无法看到自己的鸡巴射出精来。
白虎小跑过去,一把提起养父的首级,脖颈处的横截面十分得平整,不断往下滴血,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从未想过竟会被阿里昂背叛!
为……为什么……
这是风岚大脑死亡前想到的三个字。
然后就是虎鞭腥臭的臊味拍打在自己的脸上,汗味和微生物发酵的阴茎毛出奇的臭,还很扎眼。这,是棕狮人生中最后的感知。
风岚麦黄色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身材,逐渐散开,震惊、愤怒、痛苦、遗憾,都逐渐从他的肉体中出窍了,只有不甘的眼神还微微睁着,不肯合上。
他,死了。
此刻,中年狮子也很合时宜地放出了声响屁。括约肌松弛,死亡的象征之一。
阿里昂吻了风岚的脸颊一下,唯一还没沾上血的地方。然后就毕恭毕敬地把他的首级放在了工具台上,任血逐渐流淌到地上。
他回头,发现风岚的鸡巴好像没有割喉的时候那么坚挺了。再过了一会儿,鸡巴圆润的龟头也垂了下来,三十多厘米慢慢缩成二十多厘米,最后彻底疲软下来。这根鸡巴就这么废掉了呢。白虎想到这里,不禁笑出声来,带着些许惋惜。
但除了鸡巴外,整幅尸体都有还多能用的地方,特别是屁股。
白虎把养父两条柱子一样粗壮的大腿抬起来扛到肩上,露出他的狮子屁股,肛门的洞帘也被掀开。屁股圆润,只可惜人到四十,肉抓起来也没以前那么嫩了。他找好位置,腾出手来把死狮子的屁穴给往外掰开,“很好,至少后面没漏。”还好事先灌肠了,不如的话哪怕是养父他也下不去屌。
死者的好处就是不需要多花心思去扩张,阿里昂直接涂了点油就开始往屁眼里面顶,如果棕狮还活着,肯定会和上烙铁一样嘶吼起来吧。
“哈啊……”出乎意料的是,整根虎鞭蹭了几下就轻易地滑了进去,把堵塞的禁地一并捅开,往左右两边扩了开来。尸体还保有余温,狮穴暖暖的,很润,很舒服。
在白虎下体彻底没入棕狮体内的那一刻,风岚的肉棒竟然重新抬起了头,恢复了些许生计。真贱阿,白虎内心想道。但就算白虎屌在他屁穴里快速撞他的前列腺,肉棒也只能恢复到生前半勃的水平。
对待尸体无须怜香惜玉,阿里昂直接压上去把狮腿折叠起来,摁在尸身上,分成M型,扭动胯部驰骋起来,用自身的重量不断撞击操干他的骚屁眼子。
狮子的卵蛋突然猛烈抽动了几下,往半勃的鸡巴里输送精液。数股奶白的精液瞬即从马眼里爆发出来,连续狂射好几发,头两发直接射到了白虎脸上,还有的射到风岚自己的胸前,还有抖动的腹肌上面,总共加起来接连射了十几发才停下来,如果风岚还活着,那绝逼能射到两腿都抽筋那么爽,只可惜自己的脑袋早就都搬家了。整副无头酮体都挂满了自己粘稠的种子。这一发估计把他毕生所剩的精子都全部射出来了。如果能保存下来,说不定还能给风岚传宗接代。但白虎只是把落到嘴角的精液一爪子抹掉,放进嘴里全部吃了进去,这样淫贱的罪犯基因,就应该被扫进下水道里,不配有后代!就此断子绝孙。
想着大仇已报养父已被自己亲手杀死,阿里昂突然性欲暴涨,继续加快了在他肠壁里抽插的速度,“操,操死你……他妈的!”略逊于风岚大小的虎蛋猛烈拍打在逐渐冷下的屁股肉上。
伴着一声虎吼,白虎挺跨操到屁穴所能容纳的最深处,把自己的种子倾泄进狮子身体里。他射得也很爽,双脚都感觉软得动不了了。他喘着粗气,放下双腿,任其重重落下砸在手术台上,令尸身又抖动两下。
“滋……”
“操”
半软的狮屌流出了腥黄的尿液,直接流到了白虎染血的衬衫上。阿里昂下意识想要躲闪,但最终还是把屌继续插在养父体内,任尿液顺着衬衫一路流过他的生殖器和双腿。温暖的尿液是风岚最后的余温。
他现在身上夹杂了养父三种体液的味道,独特的血腥味,发酵一样的精臭,刺鼻的尿骚味,可以说他现在是世上最有男人味的雄兽人了。
沾着养父死后的精尿,赤裸下半身的白虎俯下身子,抱紧棕狮断臂无头的身体,相拥了好几分钟才放开。
风岚剩下的身体被阿里昂亲手掉了。在几近崩溃的情绪下把棕狮的剩下两条粗壮的大腿也一并砍了下来,最后一条左腿还砍歪了,斧刃卡进骨头缝里拔出来,最后是用砍刀接连疯狂砍了十几刀才剁了下来,屠宰场面极其狼狈。最后再剥皮,割肉,剔骨,做成了好几顿美味的烤肉和炖汤。而帅气的狮头首级,则被进行了防腐处理永久收藏起来,藏在养父生前所住卧室的保险柜里,实不实还会拿出来观赏,或是用来做飞机杯。
阿里昂继续过着他圆满的人生,继承了风岚的健身房事业,在多次经济和社会面危机前屹立不倒。他后来也交了一位猫兽人男友,带他到家里做爱时,也会在养父曾睡过的大床上压住对方操干。保险箱里的养父,也会为他幸福的生活而感到欣慰吧。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的两位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