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畜贱狮风岚》(R18G完整版)(1/2)
《肉畜贱狮风岚》(R18G完整版)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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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风岚
年龄:45岁
身高:220cm
体重:190kg
阴茎:32cm
简介:健身教练,平日里沉默寡言,对待学员也十分苛刻。私下里其实是个喜欢受虐的抖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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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阿里昂
年龄:23岁
身高:200cm
体重:140kg
阴茎:22cm
简介:大学生,风岚的养子,对自己的养父有着感激之外的爱慕情感。知晓养父的特殊癖好,也很乐意满足他。
风岚,29岁,单身,棕色大狮子,职业是男同性恋。不对,是男同喜欢的健身教练,标准的运动系雄兽,身为熊狮还络腮胡好吧。准确来说,这市里有十三家健身房都是他开的,还搞了一个卖运动服和器械的网店。身家七拼八凑,大概也能凑个一个亿出来。(开健身房这么久,只跑路过两次)
打青年时期开始,风岚就对SM情有独钟,对普通的10性爱提不起多大兴趣。
哪怕读上了大学,每天的性欲都和钻石一样坚硬,也从未想过找个男人爽一爽,仅是每天晚上在厕所花的时间格外的长。
然而,自从某日逛贴吧时,接触到了捆绑爱好者的圈子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
风岚自幼身强体壮,高中还开始搞起了健身,到了大学已经是一身的腱子肉,小麦色的肌肉线条,威风的棕色雄狮鬓毛,无论到哪都能引起女同学的目光。在SM圈里,也是极受欢迎的类型。
某日里他在贴吧楼里找到了个圈内爱好者的联系方式,一把自拍照发给对方,马上就受到了人生第一次邀炮。
回想起了,第一次捆绑经历其实并不是很美妙。
对方网上吹嘘得自己很有经验,绑过的人都有半百个了,但手法明显极为生疏。
脱下风岚的紧身运动服和短裤后,对方就开始对着棕狮上下其手,摸了个爽,连鸡巴都撸出前列腺液后方才心满意足,这才开始准备捆绑。
麻绳比风岚想象中的还要糙,绳子上的各类芒刺刺得他浑身瘙痒。当龟甲缚终于竣工时,风岚已经感觉自己伤痕累累……绳子解开后一看,不仅有深红的勒痕,还发现了好几道血淋淋的伤口。风岚这头血气方刚的大狮子哪忍得住,当场炸毛,直接把对方给踢出自己出钱订的汉庭。在那之后,他连着痛了好几天才恢复,短期内就再也没有接触过捆绑或者SM圈子。
令风岚自己都感觉诧异的是,过了半年后,他竟然开始怀念当初的那份痛楚了。那被勒得腹部,背上,鲜血淋漓的体验,似乎也不是很糟嘛……
三伏天的宿舍之夜,没得空调,只有贫弱的电扇在床头噶滋噶滋地响着。热烘烘的天气,搞得他每晚性欲也十分高涨,想着半年前那次糟糕的捆绑体验,想到被勒得痛出声,他竟然硬了,勃起的肉棒有将近三十厘米长,在燥热的上铺高高耸立着。
“哈……”此时,狮子的下铺也传来了室友的撸管声,床铺也开始威威晃动起来。对于每天都至少要来一发的直男室友,风岚早就习以为常了,只可惜他对自己的室友们都没什么性趣,就算有根鸡巴就在自己屁股下面撸动着欲欲欲射他也提不起兴趣,只希望他赶紧射完,自己好睡觉。
哪知性欲高涨的他上一晚没睡。
风岚突然意识到,自己得再去尝试一下,再约个人了,不然他会迟早要被自己给骚死。
这次他直接在SM相关的贴吧里找了个会玩的主,对方不仅擅长捆绑,滴蜡,打屁股,呼吸控制什么的统统不在话下,连工具都一应俱全,还主动承担房费,给风岚开了个四季,此等档次的酒店在当时的大学生风岚眼中,简直是百万富翁才住得起的贵族会所啊。
这次的S,乍一看也是只颇有贵族气息的灰猫。墨绿色的瞳孔十分秀丽,看久了仿佛会令人迷失其中,猫兽左眼上莫名的刀疤也给他增加一丝不怒自威的威慑力。
“你是第一次吧?”
“嗯……”坐在大床上的大狮子显得有些拘谨,两只手一会儿放膝盖上,一会儿放床上,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摆好。
“别紧张。”
接下来的,是风岚人生第一次美好的体验,哪怕未来走到了终点,他也会记得灰猫接下来对他做的事。
他先是被命令躺在床上,手脚张开成大字,然后被灰猫用软绳给束缚在了床上,四肢都被捆在床头床尾,不管满身横肉的棕狮怎样用力挣扎都起不了身。倘若灰猫突生歹意,把他给当场杀掉,然后解剖开来,他也根本无力反抗吧。
幸好对方并没有要杀掉他的意思,而是笑着掏出了一根据说是滴蜡专用的低温蜡烛。点燃蜡,一团火苗在风岚瞳孔的倒影中摇曳着。
灰猫在床上站起身来,倾斜着蜡烛,只见一滴水滴在眼前坠下……“啊!”然后就砸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一阵炙热的短痛立刻冲上他的感官神经,刹那间感觉自己胸毛都要烧起来了。
“呼……”
灰猫见状,也停了下来给大狮子一些恢复的时间。对方既然是第一次被人用蜡油烫,那总得温柔点。只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身下的肉棒起了反应,从风岚的裆部上逐渐苏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笔直地指着天花板。
不愧是雄狮,阳具大小与威猛的体型相称,那三十厘米长,至少有六厘米粗的大鸡巴,看得灰猫都有些惊讶。
猫兽更起了兴趣,继续将一滴又一滴滚热的蜡油滴在风岚颤抖的身体上。每被烫一次,鸡巴就抖动两下,连马眼处都渗出了一丝前列腺液。“真大,身子骨这么贱。”他越骂狮子鸡巴就顶得越朝天。
玩够了低温蜡烛,灰猫就将它放在床头,拿起了一根精致的消毒铁棒,细的像棉签一样。这根东西萌新风岚还从未见过。
猫爪握着铁棒,另一只爪半握住在掌心里颤抖的鸡巴,把棒口对准了马眼,“忍着点噢。”
铁棒对着马眼,缓缓进入了雄性脆弱的尿道区,朝下探去。
“唔!”风岚倒吸一口冷气,雄性最宝贵的生殖器,现在竟然被一根金属棒子穿了进去,这份不适感,比被蜡油滴身上还要难受的多。猫咪的肉垫此时摸上了他的大腿,顺着他两腿的毛发,令他放松了不少。
不过,尿道棒可没有就此停下,而是一点点地,谨慎地继续深入。过了会儿后,整根都近乎没入雄狮阳具,只剩根部顶端的小把手还暴露在空气中。
“好……好奇怪。”风岚夹紧双腿,仰头呻吟着。
自己最宝贵的阳具就这样被金属外物侵入了,尿道火辣辣的,整条通道都被挤满了,寒冷的金属棒不停地与尿道摩擦,麻麻的还有些痒,但随着棒体深入,又有种给尿道挠痒的感觉,传出止痒的快乐。被金属入侵很恐怖,但也很爽。自尿道棒一插进去后,擎天肉柱就挺翘着不肯硬下来,一抖一抖地炫耀着它的尺寸。肉棒每次一抖动,就如同又推动了尿道棒一下,刺激得大狮子淫乱胡叫,挤出一滩透明的前列腺液。
灰猫一挑眉,把自己穿着的白内裤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狮子嘴里,“谁允许你说话了。”连呻吟声都变成了模糊的呜咽声。
“现在,要开始进入正题咯。”
猫咪的肉掌一把攥住半根狮屌,无视插在里面的尿道棒就开始撸动起来。
“唔唔呜!”
明明鸡巴还被铁棒撑着脆弱无比,却又在外力的推动下被快速抚慰起来,肉棒海绵体被撸动刺激的同时,里面夹紧的棒子也在剧烈晃动,顶得他尿道吃痛,隔着嘴里的内裤摇头狮吼起来,透过内裤,却化作成了可爱的呜咽。风岚的四肢在下体的刺痛下拼命挣扎着,但见他双臂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了,手脚也纹丝未动,被乖乖锁在床上一动不得。
灰猫边笑着撸动肉棒,一手伸到狮子手臂的肌肉上抚摸,这隆起来的二头肌,连前臂肌群都那么结实,可真是块好肉啊。猫爪撸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风岚挣扎动作的幅度却变弱了,隔着嘴里原味内裤也听不出抗拒的嘶吼,取而代之的,是愉悦的呻吟声。
“!”
棕狮粉嫩的乳头被一下子叼住,温暖的猫舌在上面打转,每当粗糙的舌苔摩擦过去,风岚就感觉全身一颤,颤抖着又从龟头里挤出些许前列腺液。被撸出来的淫液汁水四溅,黏在龟头和包皮上,撸动时发出湿漉漉的滑动声。猫兽把打飞机的速度速度加快到了极限,几乎撸出了残影,紧接着再用力一咬!正如灰猫所料,未经多少性事的风岚当即就缴了械。
“啊啊啊!!”灰猫此时把他嘴里的内裤给扯了出来,任他自由地叫,“好……啊…啊……”
大狮子嘶喊着射出了自己的雄精,射过被堵住的尿道,隔着尿道棒爆射数发,在半空中划过数道弧线,落在了自己的腹肌上,他的雄性能力是如此之威猛,甚至还有一发射到了自己的脸上,还有更多像是劈开来的瀑布,水浪胡乱四溅,在狮子身体,和他身下垫着的毯子上扩散开来,黏糊糊的,这浓白的狮精里绝对游动着数亿颗健康的精子。
“呼……哈啊……”棕狮大口地呼吸进新鲜空气,被塞了半小时内裤的他终于能喘气了,再加上被尿道棒搞到高潮,前所未有的快感,哪怕嗑药也比不上这一瞬间的极乐,脸上神情一片迷醉,仿佛吸嗨了。
灰猫欣慰一笑,抹了一把狮精放到面前嗅了嗅,腥臊味很足,很不错。他接下来并不准备给风岚恢复的时间,而是抓住尿道棒顶端的小把手,一下子就开始往外拔。
“啊,慢,慢点!痛!”实际上灰猫拔得本来就很慢,只不过这点刺激,对刚射完精的鸡巴来说也太过于刺激了。
灼烧的痛感在尿道的肉壁上左右来回碰撞,看着尿道棒一点一点从自己的马眼出被拔出来,风岚猛吸一口冷气,像是在手术台上被开刀似的。
“哈,哈啊!”
尿道棒终于被整根拔了出来,在离开马眼的那一刻溅出一排精尿混合的黏液,原本冰凉的金属棒,已经被风岚鸡巴的尿道给捂热了。棕师如释重负地躺倒在床上,感叹道自己竟然还有这一天。他的马眼已经被撑到了原来的两倍那么大,还一点一点地往外流汁,好像还在诉说自己的欲求,真是根贱屌。
突然,风岚身体一颤,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又被握住了。“射完了还这么硬,真够贱的。”很显然,灰猫还不想放过他。
他开始快速撸动猫掌里的狮屌,另一只手放在他龟头上转动摩擦。
“啊啊啊啊不要啊!哈啊!要!要死……呃啊……”才刚射完精,风岚龟头的敏感度此刻不知扩大了多少倍,任何摩擦所带来的刺激,都仿佛能把他的皮给挠破一层。脆弱龟头肉被猫掌划过,疼得他腰板瞬间僵直,神经反射性地想要弹坐起来,却被捆住四肢的束缚带残忍拦下,只得在大床上疯狂扭动身子,如同一条在菜板上狂舞的鱼。
灰猫静静欣赏这一幕好戏,手上的速度也不断加快,让大狮子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卧室。两人之间早就定好了安全词,既然风岚没喊出来,他也不手下留情了。
“不,呃!我,我要啊!等下……!”
哗的一声,一道水流从狮鞭的马眼里射了出来,划过半空,落在事先准备好的垫子上,顿时释放出一股浓烈的雄臊味。要不是灰猫事先在风岚身下摊了一整张垫子,整张床可都要送去洗衣机了。纯白的垫子被迅速染湿成深色,连灰猫的猫爪上都滴着狮子的臭尿……“味还挺大的,骚货。”说着,他还舔了舔,很满意的样子。然后,他就把尿抹在了风岚羞红的脸上,棕狮试图扭头躲开,可他早就无处可逃。
现在,胯部,大腿根,脸上全都弥漫着他自己的尿臭味,就像只还没学会怎么撒尿的贱狗一样。“哈啊……”就这样被活活责尿。
大口吐舌喘气的风岚没有生气的意思。失禁的那一刻,他体会到了从未设想过的快感,整个下体都陷入了痉挛,不受自己控制,仅仅是凭着动物本能在床上排尿,享受和畜生一样低贱的快乐。毫无疑问,他被玩失禁的同时,他也高潮了。
————
体验完与灰猫的奇妙冒险后,新世界的大门从此向他打开,门里的大千世界,一下子射满大学生棕狮饭饱思淫欲的大脑。在大学的四年里,他几乎每个月都会至少和人约炮一次,不过基本上从不做10这样的插入式性行为,而是倾情于SM。而在SM上他的口味也是逐日重口味化,日积月累,渐渐的,连灰猫都无法满足他了,那种程度的虐待,在心理上都令他爽不起来了。SPANK打屁股、TK挠痒、巨根插入、胶衣、狗奴play、拳击、虐腹、虐阳,等等等……三年多的大学过去了,学到的新玩法比讲堂课上听进去的知识还要多。
等到了大四毕业这年,除了黄金这样的排泄物play他完全接受不了外,多重口的SM玩法,风岚基本上全都试过了,甚至已经都玩腻了。
天无绝人之路,万幸的是,就在贴吧被扫黄行动统统剿灭掉的前一个月,他发现了个叫做“冰恋吧”的宝地。正是这里,终于帮他找寻到了自己这头雄狮的心之归属。
点进第一个帖子,就是有人在连载自己的黄色小说。普通做爱的小黄文风岚读了连硬都硬不起来,所以刚点看来这个帖子的时候,他是不抱什么期望的。
【我从未想过 自己会有这一天 被扎脖子的粗绳子勒住脖子,被粗暴的黑牛卫兵给押上绞刑架。套在头上的麻布面罩被摘了下来 台下挤满了围观我死刑的民众 原来,这就是战败一方的命运吗 在这些平民的众目睽睽之下被敌军绞死】
……
读到“勒住脖子”,“死刑”,“绞死”,这些字眼,风岚顿时一下子精神抖擞,感觉内心深处哪的开关被打开了,自己的下体也雄伟地硬了起来,在大学宿舍上铺,边读黄文边勃起,立马把被子撑出了一顶帐篷。
【在濒死之际,射出了生命中最后的精液,只可惜都白白留在了绞刑台的木板上 浪费掉了 再也没有延续后代把基因传承下去的可能了】
读着读者,这篇连标点符号都漏打的黄文,竟然读得他鸡儿邦硬,龟头紧紧顶在床单上,前端感觉湿乎乎的,淫液很明显已经把被子鼓起来的那块给浸湿了。几个月来,从未有过任何东西能让他这么性奋……他,他这到底是怎么了?风岚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在射精的边缘,放上去撸几下就会射一被子。
而他就真这么做了。
咬紧牙关,风岚挺起胯部,一连七八发全部把雄精给射在了床单上,被窝里顿时臊味弥漫。
“我去,半夜打飞机,岚哥够猛!”风岚极富生机的的雄腥味,连下铺都能闻得到,雄兽宿舍里接连响起了室友们爽朗的笑声,大学生们嘛,宿舍床上撸管也是常有的事。“什么片,也传我个。”
“去去去,谁打了,睡觉睡觉!”虽说如此,宿舍里还是响起了扯纸巾和擦拭的声音,幸好室友们倒也是习以为常了。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风岚的撸管素材和他们这些蠢直男的可是大相径庭。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悄悄地,风岚的生活轨迹已经在他尚未意识到的情况下,彻底改变了。
之前的话,他还是能对着重度SM的视频撸得动的,可在昨晚读了冰恋吧里的小说后,被捆绑起来掐住乳头,对着肉棒就开始疯狂榨精和边缘控制这样的题材已经显得没什么趣味了。风岚开始疯狂地逛吧,点开每个帖子,每个精华帖都要仔细品读,像只掉入米缸里的小老鼠,如饥似渴地把吧友扭曲的性癖全都给吞下去。
对大多数人来说,在死亡面前,恐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过风岚意识到了自己可不是一般人。那股死亡的追求,最纯粹的暴力,是刻印在他DNA里的原始欲望,几百万年的血腥斗争下的基因,在这现代文明世界里,依旧鲜艳地绽放着。这才真正地令人愉悦呢……夺走另一个人的生命,自己像牲畜一样任人宰割,多么无与伦比的快感。风岚认识到,自己也应该享有和畜牲同等的命运,被一位令自己身心臣服的主人宰杀掉。
在冰恋吧里,风岚陆续结识了很多同好,有的直到如今还是朋友。他们经常在群里探讨自己的爱好,当然他们是无法在现实里实现的,这基本上就是违法行为,他们都能将幻想与现实划清界限。
既然现实实现不了,欲望又该如何满足呢?答案是语C,或者直接一点,叫文爱。
每天晚上宿舍11点拉了灯后,风岚就会躺在床上和吧友在QQ上激情文爱,有的还会在吧里盖上堪比群P的文爱高楼。他这只骚货M狮,喜欢扮演的自然都是受害者。
今夜,他是威风鼎鼎的刑警大队长。他带着三名队员,持手枪潜入了这座废弃工厂,执行逮捕任务。哪知一踏进工厂,他们就遭到了伏击。枪械开火的响声像落雷一样惊醒了队员们,但为时已晚,枪管的火光一时间照亮了半片工厂,白虎副队长刚看见被枪火照亮的歹徒,就惨遭步枪子弹一枪爆头,子弹击穿他的颅骨和大脑,下一秒就陷入了永久的黑暗,当场身亡。更惨的还是德牧队员,被十几发子弹密密麻麻地打在躯干上,喷洒血雾,他抽搐着被击打在地上,不甘心就此牺牲,他还试图想把脑袋挺起来,展露出最后的骨气!但他也只是抬了一下,就倒在自己的血泊上咽气了,唯有手脚还在一抽一抽的。或许是被连续打穿躯干的刺激感太过于强烈,德牧的犬根竟在他死后硬了起来,在他的警裤里活生生地撑起了一顶帐篷,还能看到黏稠的液体从裤裆上渗出来,这是他身体在死亡之际,下意识想要做出的想要繁衍后代的举动吧,只可惜他再也不会有后代了,这一摊精液只能白白浪费掉,还要被收尸的歹徒们嘲笑这个废物条子死了还射一裤裆。
“妈的,把枪丢了。”唯一幸存的白猫队员从黑夜的影子里走了出来,还有一名看不清种族的歹徒在他身后,拿手枪顶着他脑门。“麻利的!”
“啧……”两滴热汗从风岚队长的额头上落了下来,现在只剩他们两名刑警还没被干掉,而歹徒数量远远超出他的预估,而他现在孤身一把手枪,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乖乖听话了吗?“他妈的情报里不是说只有一个人吗……”
棕狮叹出一口气,缓缓蹲下身,把手枪放在了地上,以示投降。
歹徒轻轻耻笑了一声,然后按下了扳机。
“砰!”白猫的脑壳瞬间就被穿了个大洞,一道血柱从子弹飞出的洞口喷涌而出。白猫警员眼神呆滞地望着他的队长,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肉眼可见地能感受到生命的力量在一点点从他身上流逝。跪姿仅坚持了几秒,就侧倒在地上,和其他两位队员一样变成了一具死肉。
“不要啊啊啊啊!”风岚立马扑向地上的手枪,只想要把子弹全部他妈倾斜在眼前这人脸上!
可还没等到他能够到手枪,就被身后不知哪冒出来的人,给一枪托砸中了后脑勺,眼冒金星地瘫倒在了地上。无论自己上身的肌肉再怎么健壮,也比不过一记枪托。
“这些条子可真够废的啊。”视野模糊,呈半脑震荡的风岚,勉强看到一只鬣狗兽人扛着把AK模样的步枪,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然后,一脚踩在了警裤裤裆上。
“!”
棕狮吃痛地哀嚎了一声,像负伤的野兽一样凄惨,雄性卵蛋被暴踩的痛苦,比被枪托抡脑袋可要高出无数倍。“哈哈哈哈哈哈,叫的真好听!”
“别他妈玩了,快点。最后一个,快点杀掉完事。”那只蒙面的凶手也向自己走了过来,脸上还沾有白猫脑袋里溅出来的鲜血。
吭哧一声,风岚队长感觉到自己被从地上架了起来,背后有人架住了他的两条胳膊,用蛮力把一只一百五十公斤重的雄狮撑了起来。这破厂子里至少有三名歹徒,大队长想着,还在思考任何逃跑的可能性。
“这肌肉练不错啊小条子。”这歹徒捏了捏棕狮鼓起来的胸肌,结实得像道肉菜似的,两臂的肌肉也比得上普通人的腿一般粗,上面隐约浮现着青筋,“可惜和我们虎爷比,那还差远了。”
“咳啊!”棕师肚皮上猛挨了一拳,歹徒把他架起来可不是好心,只是为了方便做掉他。狮子的六块腹肌迅速撑起来保护主人,但这一拳仍把他打得吐沫星子直飞。蒙面歹徒一连揍上了整整一刻钟,等原本英俊的刑警大队长脸都被揍得鼻青脸肿后方才罢休。
“哈啊……”
“求求你们……放,放过我吧。”
歹徒通过面具嗤笑了一声,什么废物条子,连这么骨气都没有。他没有回答,而是把匕首的锋芒对准了风岚柔嫩的脖颈,轻轻抵在上面,只要轻轻一按压,就能刺穿皮肉。
脖子被刀刃顶住,大狮子瞬间被吓得钳口结舌,倒吸一口冷气,一个字都不敢吐出来,生怕喉咙动一下都会触碰到刀尖。在这与死亡面对面的紧要关头,即将要被划开喉咙,像杀鸡一样宰杀掉的惊恐,不仅令刑警队长胆惊心颤,还激活了他基因里求生的本能,肾上腺素开始分泌,身体的肌肉开始紧绷起来,连裆部里塞得好好的下体,竟也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逐渐变大,牢牢贴紧他穿的三角内裤,把警裤都顶了起来。
“贱货。”蒙面歹徒冷冷一笑,抬起匕首一挥,银光划过风岚的视线,噗呲一声喷洒出鲜红的血液。
“不……咳咳咳!为唔唔呜?!”
背后的兽人松开了束缚,把棕狮往前面一推。风岚顺势着踉跄跪倒在地上,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脖颈,想要把往外涓涓流淌的血液给按住,给止住。但显然的,连两只狮子爪都染红了也止不住,不断在地上扭动翻滚,被匕首划开的喉咙只能发出一些诡异的声响,已经不是活人的声音了。大抵过了半分钟,棕师就不动了,染红的双手垂落在一边,脑袋低垂,眼睛半睁着,只有温暖的血液还在缓缓流淌。
歹徒走上前察看情况,然后,就听到了另一种更急促的水声。
“妈的,这傻逼还尿了!”
一团深色的水迹从被鸡巴顶起的裆部扩散开来,迅速蔓延到倒在地上的左腿,流到膝盖处后开始洒出来,布料吸不住的骚尿就这样流到地上,逐渐在风岚的下半身出形成了一小摊尿。棕狮死后的阳具还依旧保持着勃起的姿态,只可惜他也和自己的队员一样,没有和人交配过,连个种都没有就这样可悲地死去,大鸡巴也只能这样浸泡在尿湿的警裤的里面,屈辱万分。
……
……
语C到这里,躺在床上的风岚又忍不住要射了,闷哼两声,连续好几发精液全都射在了自己的灰色三角裤里,全部泄了自己的内裤里面,黏糊糊的堆积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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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去了,世界发生了很多事。连曾经笑傲互联网的贴吧也不再辉煌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风岚记得应该是自从那次扫黄事件之后吧,连他最重要的冰恋相关的吧也被彻底清扫干净了。
十年之后,他已经是个身家过亿,可随时提取的现金超过千万的成功人士了,光在帝都,白手起家的他,健身房就开了十三家。大学毕业后孤形只影来帝都北漂的他,在这陌生的大都市里打拼着,除了炽热的梦想,和父母给的两百万外,他啥都没有。
可叹的是,灯红酒绿的繁华之下,他依旧是孑然一身,每个七夕和情人节的夜晚他都是个孤家寡人,只能独自在自家健身房里深夜锻炼发泄。
说到发泄,十年来唯一没变的就是他的人生目标,去寻求那凡人一生之中的终极快感。目前为止他还没能找到令自己满意的主,也压根没多少人主动想在现实里玩冰恋,哪怕有对方也不一定够得到自己的标准。畜牲归畜牲,他的贱命也不能随便让个路人甲给取了。
身为堂堂帝都连锁健身房的大老板,风岚依旧保持着以前做私教时的习惯,常亲自到各分店里,和别的教练一起教课,偶尔兴起还会找个顺眼的会员,免费给他整一堂。一直健身十余年不动摇的他,身材接近完美。从上往下,肩膀上宽硕的斜方肌撑起了整头狮子的版型,彪壮的手臂肌群和胸前隆起的胸大肌,看得连不少雌性都感叹道这世界是如此的不公。腹部八块巧克力版一样的腹肌更是不用多说,坚硬的同时,周围也有一圈柔韧的肚子肉。大小腿的内外两侧都是饱满的筋肉,对风岚来说练出肌肉来容易,但把双腿双脚和两胸的肌肉群都练得一样均衡,可是花了他整整十年,才炼制出这番美景。
只可惜,空有一副完美的肉体,就没有能屠宰他,把他的肉体价值榨取殆尽的那个人……
今天是周六,和往常一样,周末总是最忙的,不少社畜都被放了出来,纷纷赶到健身房里强身健体,有的为了提升自己的性吸引力,也有的是单纯为了强身健体,以免在岗位上猝死。
“呼……”棕狮此时也在深蹲区做训练,今天又加了些重量。
做完最后一组后,他略带吃力地把器械卸下来放回了原处。他抓起毛巾擦了擦脸颊和毛发上的汗,放下毛巾,看见一对白虎父子走进了健身房,还是生面孔。父亲还穿着上班族的衬衫,领带解松,看起来刚下班的样子。他们还不是普通的老虎,而是少见的剑齿虎,军刀般的上犬齿流露出别样的野性。
对于潜在的行走会员卡,风岚下意识地关注起了他们。“挺帅的……”棕师对着白虎自言自语道,而且还是对着那位儿子。
棕狮老板当即下定决心。他上前主动和对方攀谈了起来,和白虎父亲聊了聊他的工作,果然是在附近工作的社畜,不仅如此,他还是位单亲父亲,和孩子母亲离婚后,这三年来一直都是他自己在照顾小里昂。风岚感叹,对单亲父亲的不易深表理解。作为男同志,当然要互相帮助嘛。他主动钻到柜台下,拿出了一套XXL的压缩运动服,然后拉了路过的一个手下教练,叫他给这位父亲上个免费的1对1课程,并且给他年费打半折,私教费用全免!白虎父亲的俊脸上难掩感激之情,身为普通打工人的他,风岚这一善举直接给他每月省了好几千块。
棕狮笑了笑,叫中年白虎这一点力所能及的小事不用放在心上,还主动提出帮他照顾小白虎,让他放心地练去吧。
现在,只剩下他和小里昂了……七岁的白虎才刚上小学,初看就十分帅气,剑齿虎极具威慑力的犬齿,在他脸上就显得很可爱,完美继承了他父亲的俊脸,还没有中年人的沧桑,也没有被社畜生活磨去了灵气。不仅如此,他虽然才小一,身高就已经有一米六了,骨架很宽,身材也很健康,不像现在很多的小孩那样胖乎乎的。
“大……大哥哥?”
“啊,抱歉抱歉!”风岚这才意识到自己怪异的举止,怎么能这样失礼地盯着人家小孩子!“来,我带你打王者。”
“噗,谢谢大哥哥,不过现在我们都打原日,王者太20年代啦~”小白虎不失礼貌地笑道,露出一小排虎牙。
风岚挠了挠头,并没有因为被暗讽过时而不悦,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咳咳,那你教我玩这个原日吧!好不好呀,好弟弟?”
小白虎乖巧地点了点头,主动把自己的手机拿给棕狮看,还当正像教练一样手把手地教了起来,不仅长得帅,人也活泼灵动,礼仪什么的家长也教的不错,真是个好孩子啊。
如果能把他搞到手就好了。
那天过后,龙阳路上的这家健身房又多了两位常客,每隔一天,风岚都能见到那对白虎父子,能看到他心心念念的阿里昂。话说如此,他实际上也不擅长和小孩子打交道,陪他一起打游戏已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计策。但他和白虎老爸倒是相谈甚欢,每次健完身后,两人还会一起坐在健身房内部的大办公室里边品茶,边看球赛。一个奔四,一个奔五的,两个中年人竟在健身房里一见如故,周末在办公室里一侃就能侃上两个小时。这也难怪,社畜白虎职场的高压环境时常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样的地方也交不到什么好友,加上妻子离他而去,平日的生活里都怪寂寞的,现在有了风岚这一位健谈友好的晚辈,简直是久旱逢甘雨,他干涸的心灵世界终于迎来了浇灌。
棕狮笑了笑,他不反感与白虎相处,只是要天天装成老阿贝的挚友,还是有点麻烦的,话题有点跟不上啊。为保可信,风岚只能假戏真做,再这样下去怕不是要把自己都给催眠了。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急,这件事,要办就要耐心地办,事后绝不能引起警方的怀疑。
又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周末,白虎如往日一样在下午两点左右抵达健身房。但这次阿里昂却没有和他把一起来。询问后才得知,他和朋友去水上乐园玩了,晚上才会回来。棕狮内心一震,意识到他等候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
白虎爹地练了一个多小时,洗澡冲掉臭汗后,就兴致高昂地自己走进办公室来找风岚一同看球。这次,风岚还准备了一箱啤酒。
“弟啊,哥不会喝酒的。”
“喝嘛喝嘛,度数不高的啦,就一点!”
“可是……”
“诶呀好吧,没事,就是我这特意为哥你冰镇的……一个人喝也没事,就是,啧,感觉有点怪孤儿的。”
“唉!好吧好吧,我最多就只能喝半罐啊!”
棕狮心底里疯狂窃喜,他的计谋已经成功一半了。
白虎对他的后辈狮子早就建立起了深厚的兄弟情谊,话说完就开罐喝了下去,不带半点犹豫。
酒这种东西,一旦喝起来就很难刹住车,特别是,当它的实际度数与包装不符的时候。
就过三巡,老虎大叔的白脸上就泛起了胭脂红,像是干了一整瓶伏特加一样醉醺醺的,挥舞着自己的大手,啤酒罐一下没拿稳,打翻在了自己刚换回去的长裤上。
“诶呀,哥你喝醉了吧。”风岚拿起手机,给前台的小妹发了个微信,让她拿盒纸巾过来。
白狐小妹很快就带着盒纸巾进了俩大男人的小窝,也正如棕狮所计划的,她被白虎醉酒后失态的表现给吓了一跳,连忙扯了好几张纸巾递给他。白虎接过纸巾,擦着擦着就呆滞住了,不断重复地擦着自己的裤裆。白狐犹豫了会儿,最后索性自己用纸巾把他衬衫和沙发上的啤酒给擦干。
这下,人证也有了。
过了足足一刻钟,白虎才逐渐恢复过神智,可醉意仍未消散,酒劲聚集在脑子上挥发不掉。“哎!我老婆……前,前妻……她怎么可以这样抛下我们……他妈的!”白虎突然双拳砸在茶几上,身体往前,把头深深埋进了双臂之间。
“我和她这么多年,就这样走了……说,什么我那里不行,明明就是……我知道的,那个有钱的小白脸,富二代!他妈的!我,我不要就算了,连她亲生骨肉也,也……小里昂……他连最,最后,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哇呜呜呜……”白虎就这样趴在茶几上哭了起来,狼狈的模样看得风岚心都拧紧了起来,可怜的单亲父亲,活得太累了。
酒精让他得以融化自己一直以来背负着的面具,在他信任的后辈面前痛痛快大哭一场,也是挺不错的,风岚欣慰地想到。
又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棕狮意识到时间快要到了,才下定决心把还躺在沙发上抽泣的白虎给带回家去。
他俯下身,把虎胳膊扛起来挂在自己脖子上,支撑着他的部分重量,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白虎光站起来也十分地艰难,踉跄两步,一下子又摔进了风岚怀里。喝醉酒的中年壮男也颇有一番魅力,只可惜他意已决。
棕狮基本上是把白虎给抗出了办公室,换了个更宽敞的空间后,他好像略微清醒了一点,至少腿能支撑住自己了。在众工作人员和健身中的会员们的余光下,两人一摇一摆地向出口走去。在这段路上,风岚边支撑着白虎的身体,边在大庭广众之下,针对前妻的事情安慰白虎,确保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精神萎靡的哭包样。
离开健身房后,风岚就把白虎塞进了自己SUV的副驾驶里,准备自己开车带他回家。现在时间还足够,离阿里昂回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他没花多久就开到了白虎父子所住的小区,刷了下醉酒白虎的脸,就顺利开了进去。他记得白虎父子是住在13楼,糟了,电梯还在修……没法,他只能把这头老虎给亲自扛上去了。
“呼……”哪怕自己肌肉再壮,把个一百多公斤的成年兽人扛上个十几楼还是有些耗费体力的。 风岚在白虎的裤兜里摸了摸,搜出门钥匙,开门,关上,松手,让白虎直接从自己身上滑下,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就海星般四肢摊开在客厅的地板上。白虎父子住的地方还挺漂亮的,客厅也很开阔,除了大电视,茶几,沙发,还有一架钢琴外,还有充足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人住,房子却那么大,看来还是他离婚之前的家啊,显得十分冷清。
“呼……老弟啊,你,你这酒……咋回事……啤酒这么,度,度数高。”白虎突然张嘴说了一句,吓了棕狮一跳。
“呼哧……”
看来是在说梦话,权当是他的遗言吧。
风岚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正好45分钟,他从暗区购置的无色无味特制迷药开始起作用了。为确保没有任何闪失,他连踹了白虎屁股好几下,还戳了戳他的大叔脸,脸部和肢体上都没有任何反应。
棕狮笑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容易得手。
他接下来把自己一直背着的健身挎包放下来,拉开拉链,拿出这次需要用到的工具,还换了一套新的衣服,一件漆黑的连体衣。它能遮住全身,确保自己的毛发,和身为狮兽人的气味都不会遗留在这案发现场。
他在房内转悠了一圈,锁定了白虎老爹的卧室,里面进去就是一股汗味,床脚还有换下的黑袜,看来这位父亲不是很在意个人卫生呢。棕狮把房门关上,观察了一下门缝,很走运,门上面的缝隙比较宽,够绳子通过,侧边的缝就窄了,确保上吊的时候,不会因为挣扎使得绳子沿着门滑落下来。风岚掏出了一条粗得吓人的麻绳,在房间外的把手那绕了数圈,固定住,然后沿着门上的缝隙,穿到房间内,然后再打一个看起来很业余的绞索结。绞索准备后,再把浴室的小板凳给搬过来放在门内。
处刑的场所布置完后,风岚就回到客厅,抓起白虎的爪子,在各个作案工具上都留下了他的指纹和气味。至于他本人嘛,棕狮就以公主抱的姿势把白虎抱进了卧室里。
“酒鬼……够沉!”逼得他使出吃奶的劲来,风岚才成功把白虎搬到了凳子上,但昏睡的他自然是无法站在凳上的,上半身耸拉着靠在棕狮肩上。
“Here you go~”白虎的脑袋被风岚塞进了套锁里,被洁白虎毛包裹的脖颈,轻轻摩擦着粗糙的麻绳,只要他一松手,白虎头就会猛地一沉,和他四十二年的生命一起沉入黑暗。
风岚现在一手撑着白虎的身体不让他坠下,另一只手在他的身上抚摸。即便隔着手套,白虎老爹的身体摸起来也是一级棒。历经数月的刻苦锻炼,加上棕狮老板的1对1指导,他原本的社畜身材已经大大改善,远超了同龄上班族,啤酒肚缩了进去,手臂和大小腿上也浮现出了些肉眼可见的肌肉,很符合他们同性恋的大众审美。只可惜,风岚不喜欢那种刻板审美,而是追求更完美的身材。白虎老爹已经是中年兽人,无论再怎么锻炼都达不到他心中的完美。
因此,只能委屈他一下,让他去上黄泉了。这样一来,他就能将希望寄托于小里昂上,小白虎有着白虎老爹的精子所携带着的优秀基因,不仅如此,他还拥有着父亲已逝去的青春,未来可期……
风岚最后还把手放到裤裆那摸了摸,男同嘛,有机会怎么能不抓住。被包在裤子里的虎根,隔着手套摸起来也还是软软的,不过疲软时感觉就至少有十厘米。
鸡巴也摸完,该上路了。
棕狮深吸一口气,从板凳上走下来,然后轻轻一抬脚就把它给踢翻。失去底下支撑,白虎沉重的身躯一瞬间就被地心引力拽了下来,脖子在短距的坠落下直直卡进绞索的套索里,喉咙被勒瘪了一整圈,疼得虎老爹直接惊醒过来!
他的双眼被黑布蒙上,完全搞不清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己气喘不上来,喉咙像要血肉都要裂开来般疼。
“咳啊!咳咳咳咳唔!!”白虎下意识般地试图控制双手,但哪知两只手都被502给黏在了一起,紧紧贴在同样白净的衬衫上无法动弹,胶水瓶子还握在掌心里。他只能胡乱摆动着自己的双腿,往底下的空气乱踢一通,在死亡面前无用功地挣扎着。
风岚坐在白虎每晚休息的大床上,观赏着眼前的真人绞刑秀。他不得不承认,白虎老爹在绞索上挣扎的模样,直接给他看硬了。
而白虎,也在死亡的终点面前起了生理反应,长裤的裤裆被他的虎鞭顶得老高,像快要爆出来一样,从轮廓来看估摸着得有二十厘米吧,有这么好一根阳具他老婆还要离婚,真是不识货,棕狮在内心里打趣道。
裤裆下的虎鞭还一挺一挺地,往外戳洞,甚至在帐篷顶端顶湿了一小块。生物真是神奇,在生死光头,传宗接代的本能盖过一切,虎老爹的鸡巴亭亭欲射,不断抽搐着想要射出自己人生中最后的精液,再生下一个后代。此时如果风岚再摸一下他的虎鞭,给他隔着外裤撸动几下,可能就会全部射在裤子里了吧。
棕狮咬咬牙,硬是把欲望给压了下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徒增自己被发现的风险。
“咳啊!”一声濒临死亡的临终嘶吼,白虎竟活生生把被502黏在一起的两只虎爪给扯开了!伴随着撕裂声,一大撮虎毛在半空中飞舞了起来,白虎爪子抬了起来,高举了那么一刻。然后,就无力地垂在了两边,捏紧的拳头也松了开来。
白虎老爹被绞死了。
等阿里昂一回家,他就会发现父亲的尸体,然后哭喊着找邻居报警,警方也会来调查。如果一切都能顺利按计划进行,结合在健身房里的失态,因前妻所导致的情绪崩溃,加上尸检后发现的高酒精浓度,警方最终便会把这一起事件判断为自杀案。
白虎的尸体在门上还一晃一晃的,手脚也还时不时会抽搐一下,表现出很不甘心的样子。
“这什么味……”风岚往死者裆部的方向凑近,嗅了嗅,闻到一股精液的腥味。看来,虎老爹在临死之前也最后爽到了一次呢。
看着海军蓝色长裤上的白浊,棕狮忍不住揉了几下鸡巴,好棒啊,死亡射精,死前喷射出所有的存货,享受平生最后一次射精一定很爽!他竟然还有点羡慕白虎,心想,如果套索里的是他的脖子,那该有多好啊。
只可惜白虎老爹也不是他理想中的目标,不配处死他。他一定要找到,那梦想中的,能令他心甘情愿献出这条性命的刽子手。
“阿里昂……”他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这只年仅7岁的小白虎。
清理了一下现场,确保没有遗留下任何可以指向自己的证据后,风岚就离开了他第一次杀人的现场。可悲的白虎父亲,人到中年,事业有成,也有一个优秀的孩子,正当他以为自己收获了一份宝贵的友谊之时,就这样命丧黄泉。脑袋低垂,歪着头,吐着舌,挂在麻绳的套索里,随风微微摆动,过几个小时后还会被亲生儿子看见自己这副滑稽的惨样,给他蒙上一辈子的阴影。
而对于亲手绞死一只活兽这件事,风岚竟无一点波澜,还有一丝暗爽。他顶多担心的,是警方会不会识破他的计谋。
硬要说的话,对于生命本身,棕师还是夹杂了一丝愧疚之心的。白虎老爹是个好父亲,单身父亲中的模范,不应刚过四十人就被埋进土里,这对他而言未免太不公平。这就是命运的不可抗力的吧。谁叫你基因那么优秀呢,棕狮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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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纯粹的白。
身为他身前最好友之一,风岚也出席了阿里昂父亲的葬礼,不仅如此,还是他开车载阿里昂去的葬礼。阿里昂唯一可依靠的父亲不幸去世了,亲生母亲果真如他爸说的那样,根本不愿养这儿子,而他的爷爷奶奶也早就去世。出席葬礼的只有白虎老爹的三舅公,和他的两位朋友还有一众同事与上司。他那位狠心的前妻,连葬礼都懒得出席,只送来了俩花圈以表薄意。三舅公年事已高,也没有能力去照顾一个还在上小一的孩子。
可怜这小白虎,年仅七岁就孤身一人,在这世界里孑然无依,风岚叹息道。
但这着实成全了风岚,现在,只有他想要收留小白虎。就等收养手续一办,他和阿里昂两人的美满生活便触手可及。
棕狮子低头看着拉住他手的小白虎,他直勾勾地顶着在花簇之中的父亲尸体,哭干的两只大眼睛里是无边的空洞。真是可怜。
雪一样洁白的剑齿虎兽人,只活了四十岁就躺在了棺材板里,很快就要在焚化炉里化为一团灰,只剩几根骨头,连他们族人标志性的犬齿都会在烈火中燃烧殆尽,融入骨灰里。
这葬礼可苦了风岚,棕狮不仅要背负起安慰小里昂的责任,忍住自己勃起的欲望,还要憋住不能笑出声来。听说,警方把白虎老爹的死亡案件,以上吊自杀结案了。这几周内,除了第二天有警察来健身房询问外,再也没有找上门过,他基本上可以确定自己已经摆脱嫌疑了,什么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还不是给他逃了?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万一在小里昂面前笑出声来的话那可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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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这个世界又经历了一场经济危机,三次差点打响三战的武装冲突,但对普通人来说,往回望去,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风岚已经39岁了,根据男同圈的标准来说,早就已经是中老年人的年纪了。所幸的是,直至今日,他都没有放弃过健身,每日适量运动最直观的好处,就是身体还和二十多的人一样,丰腴的肌肉依旧能用来吸引同性。不过,他现在已经有了心上人了,无需再去网上约炮,他要把自己的所有……全都留给小里昂。
十年过去,阿里昂也十七岁了,刚考完高考,整天都在外面和朋友狂欢。这头小剑齿虎,刚领养他的时候声音都还没变,现在已经接近两米高了,和他自己的相比就差了一个头。目睹着小白虎一点点长大成人,陪在他身边一步步帮他从丧父的阴霾中走出,茁壮成长成了一只阳光开朗的年轻兽。
风岚还记得今年年初,那天是大年初二,他们父子俩走了一整天的亲戚,等晚上拖着身子回到家时,早就已经累得不成人形了。洗漱完后,他本准备就这么睡了,但却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小白虎羞涩地敲响了他的房门,走进来的他一看就怀揣着心事。
阿里昂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在床上坐下来,坐在风岚身旁。
“怎么了儿子?” 想当年他一直都不敢以孩子一词来称呼白虎,生怕刺激到他。
“爸……怎,怎么说呢,呃。”
“嗯?”
“这个事,呃,啊,要怎么说,哎呀。”阿里昂挠了挠头,迟迟开不了口。
“怎么,喜欢上女同学了,想找老爸给参谋参谋?”棕狮老爹爽朗地笑了起来。
白虎一惊,似乎是被说中了,“呃,啊,是,也不是。”
“怎么,是女的,也不是女的啊~?”风岚戏谑地说道。
“爸……”阿里昂的声音突然沉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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