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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 痒-狂笑之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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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已经到极限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侵蚀着她全身的异样的挠痒痒。

面对将要从高处坠落的这件事,本能的恐惧。

飞鸟同时品味着这两种滋味,一边哭叫着,一边大笑着。

「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继续了、不要继续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要松开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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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论是体力上还是精神上都早已到了极限。

倒不如说她能忍受到这种程度已经同奇迹一般了。通道上的手指失去了力气,飞鸟终于松开了手。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少女的身体被吸入漆黑的深渊。

从黑暗的深处传来的,既不是悲鸣也不是尖叫,只是笑声而已。

「……?」

醒来后,飞鸟的视野里映出的是干燥的泥土形成的墙壁和天花板。

扑面而来的热气带来一股让人能联想到猪圈的恶臭。这里好像是废墟下存在的洞窟一样的地方,通过嵌在墙壁里的灯笼,最低限度的确保了飞鸟在黑暗中的视野。

(我、还活着呢……)

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下来,飞鸟居然还保住了生命。这个洞窟的土壤说不定缓和了冲击。别说是骨折了,她身上好像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

想到这里,飞鸟终于注意到了。

她的背部能感受到泥土那凉丝丝的感觉。

显然现在的她是全裸的状态,不仅是校服,连胸罩和胖次都没有穿——大概是被谁把衣服都脱了吧。

飞鸟柔软的手脚上绑着麻绳,被大字型束缚得仰面躺着。就像被活埋在洞窟里似的。

当然,如果考虑到之后她所要承受的痛苦,被活埋窒息而死相比而言就要好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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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普通的少女,一定会因为恐慌大吵大闹吧。可是飞鸟却很冷静,她知道如果发出很大的声音,只会吸引妖魔过来。因此她只是静静地环顾四周,不停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封闭的洞窟里闷热得像桑拿房,大汗淋漓的飞鸟那雪白的肌肤上像涂上了一层油一样。

(这是打算做什么……?)

就连飞鸟也因为不明所以的状况而心生怯意。

她尽力地试着拉动自己被绑着的手脚,但嵌入土中的绳子只是嘎吱嘎吱地响着。无论多么用力,飞鸟也很难解开这个坚固的束缚。

「……咿!?」

因为绳子的拘束而恶战苦斗着的飞鸟在看到天花板的景象后,她的喉咙不禁发出微微的鸣叫声,就连呼吸也变成了宛如悲鸣的声音。

洞窟的天花板有什么在蠕动着,发出努簇努簇的令人厌恶的声音。

她仔细一看,那是和蛞蝓或者水蛭十分相像的妖魔。湿润光滑的躯体上覆盖着粘液,无数的脚在不停地移动。

飞鸟全身立起鸡皮疙瘩,脊背上传过一道似要把人冻僵的寒意。

黑暗的洞窟中有灯火亮着,虫子必定会聚集过来。并且,在洞窟中心有一位躺着不能移动的裸着身体的少女。这意味着——

「咿咿咿!?」

从天花板上掉下一只妖魔,落在了飞鸟的左胸上。

在飞鸟那即使是躺着,也依然挺立的美丽双峰上,魔蛭无数的节足移动着向上爬去。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飞鸟瞪着眼睛向下盯着那个魔蛭。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讨厌、讨厌讨厌讨厌啊啊啊啊啊!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走开、快从我身上下去咿咿咿咿咿咿~~!!」

就像要把喉咙撕裂一样的大声叫喊着,飞鸟像疯了一样开始挣扎。

但是,魔蛭顽强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不掉下去,那躯体上密密麻麻的节足移动着刺激着飞鸟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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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啊!!? 呜、呜啊!?!!?」

因为胸部上覆盖的不快感哭喊着,飞鸟的身体发生了异常的变化。

飞鸟全身直冒冷汗,身体被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所支配。她突然睁开眼睛, 嘴巴像金鱼一样慌忙地反复开合着。

下一个瞬间,直击了飞鸟的,是到现在为止的人生中,她从来没体会过的激烈的痒。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癢!癢癢癢癢癢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癢癢癢癢死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痒,那是完全超出被蚊子叮咬那种程度的痒。

她终于消化了没能处理完的感觉,大脑非常现实地开始吸收着既定事实。

魔蛭的节足有极其微小的刺,会刮伤飞鸟的皮肤,但是又不至于出血。然后, 从伤口处一点点渗入它的体液,产生了爆炸般的瘙痒感。

实际上,飞鸟像全身着火了一样狂暴得挣扎着,毫无羞耻心地哭喊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讨厌呀啊、下去!!!走开走开走开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所以说求求你们啦快滚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咿!?!!?」

对比平时的飞鸟,实在无法想象她会有这种样子。她的尖叫声仿佛要震动空气,像野兽一样激烈地挣扎,全身上下表现出壮绝的痛苦。

随着湿润的粘液渗透到她的皮肤里,随着水蛭在她身上不停地的蠕动,瘙痒的感觉飞跃似的上跳着。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癢、好癢、好癢咿呜呜呜呜呜呜

呜!!!?求求你、不要再变得更癢了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太癢了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咿!!!!?」

落在飞鸟乳头附近的魔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像要为飞鸟描画她乳房的轮廓一样从那“山顶”向“山脚”移动下去。魔蛭经过的地方附着着透明的粘液, 那会转变成异常的瘙痒折磨着飞鸟。

飞鸟已经非常想为自己抓挠一下了,如果手是自由的话,大概会抓到流血的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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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癢啊!好癢好癢好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让我抓抓、让我抓抓吧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已经受不了啦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不要!!?太痒了脑袋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要使她发疯了的瘙痒感涌来,飞鸟的头脑中一瞬间被染成白色。

对她来说,被绳子绑住手腕的疼痛已经微不足道了。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紧紧地虚抓着。她的背部弯曲到快要折断的程度,仿佛都能听见脊柱和腰骨摩擦的声音。

魔蛭到达她雪白的脖子后,飞鸟的惨叫声变得更加悲痛了。

「咿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癢死啦!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呼、呼、呼、嘶呼、呼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蛭爬过的地方,粘满了像糖水一样的粘液。

原本很凉的粘液一渗入飞鸟的皮肤就开始发热,现在已经产生了像烙铁一样的灼热感。

仅仅因为一只魔蛭就已经快要发狂的飞鸟,现在才刚刚站在地狱的入口。

「嘎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啊!?!?不要再移动了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咿咿咿咿!!!! 求求你!!?不要动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咕哇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既然第一只会掉下来,那么,好像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第两只水蛭掉在了飞鸟的肚子上。

粘液一点一点地渗入飞鸟的皮肤,以肚脐为中心,新的瘙痒感也在她身上不断扩散着。

原以为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了,但痛苦还是以数量增加的形式呈现在飞鸟的身上。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癢死啦 啊!!好癢!!太癢了啊啊啊啊啊!!!抓一下、让我抓一下吧、不要、停 下、停下停下停下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流下了大量的汗水、眼泪和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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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打捞到陆地上的鱼一样,飞鸟的身体一跳一跳地,以扭曲的形态承受着极端的痛苦。

「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嘎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不要、别再爬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嘎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癢、好癢!好 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嘎、啊啊啊啊啊、让我抓抓吧!!让我抓抓吧啊啊啊啊啊啊!!!!!」

飞鸟像是要把绳子扯断一样扭动着手脚,激烈地挣扎着,因为受苦而不停叫喊着。为了稍微能减轻痒感,她用脑袋不断撞着地面,但却看不出有什么效果。

在她那样徒劳地挣扎的时候,第三只,第四只魔蛭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点在了她的裸体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咿!!!!?别再来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嘎啊嘎啊嘎啊嘎啊嘎啊嘎啊咿咿咿!?!?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眼睛睁大得似乎都快要让眼眶裂开,飞鸟发出食肉野兽般的吼叫声。她雪白的肌肤上体毛竖立起来,流出的汗液瞬间就蒸发了。

体验着像是试验人类的极限一样的痒感,飞鸟品味着人生中最大的痛苦。

「癢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太癢了啊、癢得要死了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嘶、嘶、嘶呼!!?~~~~~~~~咿咿咿!?!?!?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飞鸟的心里想着,哪怕能触碰一下都是幸福的事情,她一直由衷地祈祷着这个结局。

但是,这样的慈悲都不会被妖魔给予,只有瘙痒感不紧不慢地增加在她的身上。

在被眼泪扭曲的视野里,当看到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魔蛭的瞬间,飞鸟的心完全被绝望切碎了。

「嘎呀!!?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癢嘎啊!!癢

啊!!癢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哈咿咿咿、嘎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全、全身都是啊啊啊!!?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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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了临终般的悲鸣的同时,飞鸟就像是活生生被烧烤着的野兽一样疯狂地挣扎着。

在她的身上,除了脸以外的所有地方都有魔蛭爬着,白皙的肌肤几乎都看不见了。

腋下,腹部和大腿等柔软的地方特别受欢迎,是魔蛭争相抢夺的地盘。她的后背、脖子、臀部等身体的背面同样粘着水蛭,虽然飞鸟用身体激烈地撞击地面想把它们甩下去,但它们还是用吸盘牢牢粘着飞鸟。

「咿哈、咿哈啊、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嘎呼、嘎呼、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癢、好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癢死啦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求求你求求你、让我抓一下、哪里都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让我抓一下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火辣辣地燃烧着的痒感侵蚀着她的全身,娇嫩的肌肤疯狂地寻求着刺激。

——就算会受伤,她也想尽情地抓挠腋下、侧腹、腹部、背部、大腿。即使手腕会骨折或者断掉都可以,哪怕只是一只手也希望能是被给予自由的。

但是,飞鸟的愿望一个也没有实现。被绳子绑住的双臂无法离开地面。虽然可以扭着双脚,缩起脖子,但是这样细微的刺激只会使她更加得焦灼。

「嘶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嘎啊、啊、嘎噫!?!?不要再来了、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嘎呀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全身被可怕的痒感袭击,不过,最强烈的地方还是阴道和肛门。因为那是从粘膜直接吸收着魔蛭的体液,效果也变得更大了。

羞耻心连碎片都没有残留,飞鸟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地摇动着屁股。阴道内和直肠内都像着火一样燃烧着,哪怕是一瞬间她也不想忍耐了。

「嘿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癢、好癢、好癢啊!!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咿咿咿咿!!!抓一下、让我抓一下、咿嘎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哈、啊啊啊啊啊、让我抓一 下、让我抓下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咿~~~~~~!?!?!!?」

承受着袭击性器官和排泄器官的可怕刺激,对于飞鸟来说,真希望能忘掉一切地去玩弄那里。如果现在能把手指捅进菊穴深处抠挖,那该有多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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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断膨胀的欲望,飞鸟的脑袋里一跳一跳地快要炸开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啊嘎啊嘎啊嘎啊嘎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咕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癢啊、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嗷癢啊咕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面对难以想象的痒感,飞鸟翻着白眼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她全身的汗水几乎都要沸腾了,因为超过容许量的刺激,脑髓都快要烧焦了。她突然睁开双眼,流着泪的同时,飞鸟用生涯里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哭喊 着。

这是将从前的北条飞鸟那副身影打碎,连碎片都没有留下的,无惨的景象。

「啊…………啊啊啊……啊呵、哈嘻……!~~~~~~~~咿咿咿咿咿咿!!?咕、呜呜、癢、好癢、咿咿咿……!」

挣扎着的飞鸟突然安静下来,像死了一样筋疲力尽了。

她中途就失去了意识,眼睛已经不能聚焦。喉咙因为太久的叫喊而干枯了,怕是再也无法发出受苦的声音。

虽然对这个少女进行了如此多的拷问,但妖魔似乎还是不满意。为了让她陷入更深的地狱,妖魔开始了与以往不同方面的责弄。

「…………噗……噗呼……库呼呼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咔、这个、好痒啊! 啊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处在朦胧中的飞鸟的意识一下子清醒了,然后其意识再次变得朦胧起来。

像是在被瘙痒感侵蚀着的她的肌肤上再涂上一层“颜料”一样,激烈的挠痒感 染了上去。

当她再次清醒时,她发现在她全身上下的魔蛭的身体上,长出了像刷子一样有着细密分支的毛。那无数的毛发中含有大量的粘液,一边轻抚过飞鸟的皮肤, 一边在痕迹上留下会转变成瘙痒的成分。

「噼唧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呀咿咿咿咿咿咿、好痒咿咿咿咿咿咿、好癢咿咿咿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不要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嘿嘿嘿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在飞鸟那因为瘙痒而渴求刺激的皮肤上,有一百多只魔蛭用浓密的细毛在玩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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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仅仅是在表面轻轻抚动着是消除不了任何瘙痒感的。反而因为这若即若离的刺激,致使瘙痒感成倍增加了,带给飞鸟的,就好像是火上浇油一样的痛苦。

「不够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这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程度、完全不解癢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好癢咿咿咿咿咿咿、好癢咿咿咿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因为极端的瘙痒感,飞鸟的意识好像已经飞上了天,但在下一个瞬间,又因为挠痒痒带来的刺激而被拽回到地面上。飞鸟的视野里颜色消失了,来不及处理超出容许量的刺激,大脑好像都要短路了。

「呜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比刚才更癢了更痒了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唧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嘎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飞鸟全身各处流下的汗水,对魔蛭来说是完美的营养液。与一般少女的汗水相比,其中包含着更多的灵力,而且似乎因为是由少女感受着极度的痛苦而产生的,质量也更高了。

也就是说,飞鸟一直以来承受的责难和痛苦,仅仅是为了给这些魔蛭提供可口的饵食。

「呜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像要将肉体燃烧殆尽一样的搔痒感,像是要把大脑搅烂一样的挠痒感。超脱现实的痛苦是难以用笔墨形容的,也无法用正常的感官去接受。

飞鸟把嘴巴张得大大的,爆发出疯狂的大笑声,祈祷着这个噩梦哪怕能早一秒结束也好。

「求求你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嘻不要啊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啊咕呀嘎啊啊啊啊啊啊啊、离开我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洞窟中回响着少女悲痛的声音,回音和新发出的声音形成了可怕的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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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人类的声音。从飞鸟的口中发出的是笑声、是惨叫声、还是临死的尖叫呢,都已经变得含糊不清了。

「嚎癢啊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停下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好癢咿咿咿咿咿咿好痒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飞鸟全身的“洞”中,所有的体液像浊流一样喷出,在飞鸟的背后形成了一 块水洼。失去了住处的魔蛭群,在少女的周围好像很开心地啪嚓啪嚓地沐浴 着。

对于飞鸟来说是进入了地狱,但对于妖魔来说却是找到了梦幻般的食料库。

「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继续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癢啊癢啊癢啊癢啊癢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哇啊哇啊哇啊哇啊哇啊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蛭的盛宴,一点也没有显露出要结束的迹象。

甚至可以让人感觉到从现在起才是真正的开始,但已经没有人能看到这点了。在充分体会过这壮绝的痛苦之后,北条飞鸟的人生落下了帷幕……。

-BAD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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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地方犹豫是毫无意义的。

飞鸟助跑着,向对岸快速跑去。

但在下一个瞬间,飞鸟的脚边传来了木头纤维破裂的声音。显然,枯朽多年的通道无法承受这份重量。

「……嘶!」

飞鸟轻呼一声,只顾着往前跑,即使是眼前那快要崩塌的桥也无法阻挡少女的脚步。

离对岸还差十米,脚下的破桥早已支撑不住,只听到几声清脆的“嘎吱嘎吱” 的声音,脚下的道路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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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道路开始坠向黑暗,眼看着要把飞鸟和『白丸』带向深渊的底部。

「白丸!」

飞鸟大声呼唤着,千钧一发之际,在通道上猛踏了一步,向前跳过去。滞空中的少女一把抱住『白丸』,挥舞着笛刀斩向对岸的大门。

依靠跳跃的冲力,飞鸟顺势撞进被横切的门,总算到达了对岸。

(这里是……?)

少女环视房间四周,这里又是一个异样的空间。

室内四面被木栅栏围住,自己的脚下便是唯一的出入口。

看起来像是以软禁为目的而建造的巨大的牢房,换句话说,就像是为禁闭退魔师少女而精心准备的房间。

『白丸』凶恶的双眼对着房间中央的石头舞台,不断吠叫着。飞鸟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台子上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是谁……?不要、不要、不要再对我做过分的事情了……!」

被大字刑拘束的是茶色头发的少女——小野寺京子。不知从哪里伸来的长发束缚着她的身体,眼睛也被蒙上了。但好在她能正常的说话,身体四肢也都健 全,似乎没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飞鸟微微摇晃着她的肩膀,用平和的声音安慰道。

「小野寺桑。我是来救你的。麻烦你呆在这里别动,我马上就回来。」

「诶……」

骚动着的京子就像被水泼了一样安静了下来。飞鸟的语调简洁而又冷淡,但在这种非常的时期反而很能让人安心。

束缚着京子的头发是靠灵力驱动的,那么用灵力之刃切断也是可能的吧。

飞鸟拔出苗刀,想以此切开头发的束缚,可就在这个瞬间,飞鸟的直觉感觉到了什么异变。

退魔师猛地向后跳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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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才飞鸟站着的位置,此时已是一根根笔直地穿出的黑色长枪。

哪怕稍微犹豫一会,自己恐怕都会被刺穿。

「库呋呋呋呋。」

如同摇着铃铛一般,一阵尖锐的笑声不知从何处传了出来。飞鸟皱着眉头,神情恢复了方才的严肃。

如同海底傍着磷光的深海鱼一样,苍白艳丽的东西在黑暗中缓缓踱了出来。那是个少女的身影。

「真遗憾呢。明明就差一点了。」

虽然是孩子般天真可爱的声音,但却让人感到一种萦绕在耳边的,深不可测的恶意。

那个声音的主人是留着娃娃头的少女。肉眼看过去,身高一米二左右,额前的刘海长长得遮住了眼睛,但是紧绷的嘴唇却透露出一股高雅的气息,仅凭这一点,就已经让人联想到那些贵族学院中小巧玲珑的女孩。

通体红色的长袖衣服包裹着异常洁白的肌肤,这既不是浴衣也不是普通的和 服,而且那个袖子的款式无声透露着“这件衣物并不普通”,在丧葬业的人眼 中,这种款式往往被用死人穿着的衣服。

「不愧是身为退魔师的姐姐呢,三次相同的手段看来没能抓到你呢。」从她开心的话语中,飞鸟意识到了什么。

「……这个屋子的异象,是你在操纵吧」

「呵呵呵、是啊、你喜欢吗?」

可爱的嘴角微微上扬着。

从黑发的间隙中能看到她血红的双眼,这明显不是人类的眼睛。

「我叫弥娅比。姐姐叫什么呢?」

「……没必要为即将消失之物报上名字。」

「啊咧啊咧、难道说、是用尽全力、才来到这里的吗」

在这个瞬间,一股寒意穿过少女的背脊,飞鸟警戒地举起了笛刀。

恶灵少女弥娅比则扑簌扑簌地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如同舔舐一般,目光贪婪地扫过面前的驱魔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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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在这个世间播撒污秽的东西,就是我等退魔师的使命。」

「啊这样啊。那么、砍过来怎么样?但是――」

在飞鸟准备攻击的瞬间,一个黑影挡了过来。

被头发束缚的京子的手脚被解开,吊在了弥娅比前面保护着她。挥舞着光之刃的飞鸟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前提是你能做到的话、呐」

笛刀尖端的光刃,可以切开所有的东西。

如果飞鸟有着能无视京子的安全的性格,那就会挥动光之刃斩倒弥娅比吧。但她并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人。

「千万不能动哦、姐姐。要是朝这边走过来一步、或是想要逃跑的话、你的朋友会非常痛苦的呦?」

也就是说是人质。

是简单易懂而又直截了当的威胁。

眼睛被遮住的京子,也听到了弥娅比所说的话。她牙齿打颤噶次噶次响着,巨大的恐慌下,京子早已说不出话来,只剩下身体不停颤抖着。

「卑鄙……!」

「啊哈哈、抱歉呢。不这样做的话、像我这样的弱女孩、很快就会被姐姐退治了吧?」

盯着飞鸟的尖锐目光轻轻挪开了,弥娅比笑着摇了摇头。笑过后,她抿起嘴角,又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来吧。先把这危险的武器扔掉吧?”

以京子的身体为盾牌,弥娅比冷冷地说。飞鸟瞥了一眼她唯一的武器,笛刀——

A.不听弥娅比的(BADEND)

B.听从弥娅比的(正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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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决定无视弥娅比的胁迫。

如果按她说的做,自己被抓住的话,京子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如果原本就打算伤害京子的话,恐怕在最初捉住的时候就会动手了。京子像现在这样似乎没受什么伤害,一定是因为有着什么不能下手的理由吧。

飞鸟下定了决心,向前踏出一步。

可就在下一个瞬间,就像是无法承受重量而折断的树枝一样,京子的身体爆发出扭曲的声音。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京子的口中发出野兽般的惨叫,被头发拉扯的右手转眼间就已被折出了超出人体极限的方向,如同间接增加了一个关节的手腕垂了下来,无力地摇晃着。

在这难以置信的剧痛下,京子大声嚎哭道。

「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好痛啊!!咕呜、嘎、嗷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飞鸟木然地看着同班同学那痛苦的样子。睁大的眼睛好像凝固了,身体像被锁住似的动弹不得。

和不断大声叫喊的京子相比,弥娅比小声地嘟囔着。

「啊啊。所以说告诉过你不要动了啊」

「你 妈 的、为 什 么……」

「是姐姐的错哦?都是因为你不好好听我的话呢。」

弥娅比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干脆地说着。

也许因为外表是幼小的女孩,所以飞鸟才会无意识地放松了警惕。没想到她竟然做出这么残酷的行为。

「如果姐姐还是不听话的话、下次就把左手折断吧,然后是右脚,再然后是左脚,最后是脖子……」

「住、住手、别说了啊!!!!」

飞鸟用比京子还大的声音叫着。

显然,本性善良的退魔师无法忍受同伴遭受这样的虐待。

可能是看到完全萎靡下去的飞鸟而感到满足,弥娅比兴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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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请好好听我说的话哦。」

「听。我会听你的、请不要再对她做可怕的事情了……」

「啊哈、一开始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嘛。那么、把武器丢掉吧。」

飞鸟在一瞬间表现出了犹豫,不过,还是用力把笛刀扔在了地上。

漆黑的头发马上像生物一样地在地板上爬过,抓住那把笛刀丢到了房间的外面。

就这样,飞鸟丢失了她最后反击的手段。

弥娅比嘴角微翘着,脸上浮现出邪魅的艳丽笑容。

「呐、姐姐。和我一起玩吧?」

飞鸟被蒙着眼睛,在房间的地下走着。

京子被扣为人质,武器也被夺走了,自己也无法抵抗。现在只能老老实实地顺从,等待时机逃出去。

「库呼呼、到了。可以拿下来了。」

听到弥娅比的话,飞鸟取下了眼罩,异样的光景呈现在眼前。

这是个边长十米左右的正方形地下室,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灯在黑暗中模糊地摇摆着。

墙壁和地板都是裸露的石头,却无法让人感觉到装饰物的气息。房间灰色的墙壁上刻着无数的划痕,石阶上到处是红黑色的斑点。

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的各种器具。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木制桌子。虽然做工粗糙,但粗壮的桌腿让它看起来很结实。粗糙的表面上,满满地染着红黑色的斑点,四角钉着顶端系有圆环的的粗钉子,似乎是用来把手脚用绳子绑起来的拘束用工具。

左侧的地板上有一个便携式煤气灶,上面放着一口铁锅,里面的液体好像是油。在这湿润的地下室里不可能会做饭吧。那么,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右边有一个宽敞的架子。随意排列的道具们,最准确地显示出这个房间的本 质。菜刀、大钳子、花剪、锯子、金属制品——大的有链锯,小的有医疗用的手术刀。大部分都涂抹着干涸的血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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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飞鸟这样的退魔师都惊得说不出话来。换作是普通的少女,恐怕早就被吓得晕倒了。

对着闭口不言的飞鸟,弥娅比赞叹地说。

「啊哈、好厉害呢。来这里的人都哭喊着、请求饶命什么的。很期待和姐姐一起玩呢、呵呵。」

飞鸟并不是不觉得恐怖,只是强忍着露出那样的反应。

——作为退魔师的自己不能对恶灵屈服。即使被杀,也做不到乞求放过自己的生命。

虽然被逼入令人绝望的境地,但飞鸟仍保留着作为退魔师的自尊心。

「不错、不错哦、那张脸。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露出绝望的表情呢……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弥娅比从心底里开心地笑着。

刘海摇晃着,闪闪发光的鲜红眼睛隐约可见。那个像血滴一样的瞳孔,像舔舐猎物一样从头到脚打量着飞鸟。

就像得到想要的玩具的孩子一样,拥有自己喜欢的性奴隶的大人般,纯粹而又残酷的笑容。

「那么、开始吧。姐姐、坐到那边的椅子上。」

「……」

弥娅比白皙细长的手指指着一把看起来就很不详的椅子。就像是处刑用的电椅。

飞鸟紧盯着那把椅子、一动不动。

「啊咧啊咧?不会说什么不想坐吧?呜呼呼、好啊、那么把另一个姐姐请过来、做一场解剖表演吧。好有趣呢、把内脏一个个拿出来……」

「坐、我坐!只要坐就行了吧!」

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真话,但是弥娅比的威胁就像钉子一样刺激着飞鸟的思绪。

飞鸟咽了口唾沫,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虽然没有机器存在,但是安装在椅子上的器具却开始随意移动。简直就像是鬼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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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这样就动不了了……!」

「动不了就对了。不管你怎么挣扎、我都不会让你逃掉的。」

飞鸟的手腕被黑色的皮带固定在椅子扶手上。仔细一看,这也并不是正式的拘束用具,而是从西服上切下来的皮革。

下半身也是同样的状况。脚腕向上都被儿童用跳绳牢牢地和椅子腿捆在了一起。

无论哪一种拘束用具都是生活中随处可见的物品,它们就这样在这在陈列着可怕刑具的拷问室里漂浮着。

全身的拘束并非让飞鸟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如同有意外之一样,而是在手脚、腰部、背部都留有一点缝隙。

「好啦、是时候一起玩了哦。噗库库库」

弥娅比笑着说道,这句话就好像运动场上的信号一样,两种东西开始应声移动起来。

两个都是很普通的日用品。

一个是一端带有绒球的掏耳勺(日式焚天掏耳勺),另一个则是尖端有些蓬松的毛笔。

它们漂浮在空中,就好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靠近着飞鸟的耳朵。

「……?」

飞鸟睁大了眼睛。她原以为自己会遭遇更残酷的拷问方式,比如使用刀刃或钝器来给自己的身体带来疼痛。

但是,实际触碰她身体的,是这些没有任何异样的日常用品。毛笔在飞鸟的右耳上游动着,左耳则是被绒球轻抚。

「呜诶……!?库咿咿咿咿咿……!」

两边的耳朵传来强烈的刺激、飞鸟忍不住摇晃着脑袋。可随着她头部的摆动, 毛笔和掏耳勺也同时移动着,继续刺激着她的耳朵。

接着,又出现了一根狗尾草,在飞鸟的喉咙附近摩擦着。

「噗嘻呼呀呼呀呼呀呼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处于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但飞鸟的内心还多少有几分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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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瘙痒的感觉确实让人有点不舒服,好在这种程度的刺激还在自己的忍受范围之内。

随后,15 厘米左右的羽毛飞了过来,潜入少女的裙子,开始轻抚大腿,但飞鸟并没有表现出被瘙痒刺激到的动作。

「呜、呜呼呼呼、啊、啊哈啊啊……!嘻嘻嘻嘻嘻嘻……!」

「怎么样、姐姐。很痒吗?」

弥娅比的脸上浮现出充满期待的兴奋表情,不怀好意地问道。与外表年龄不相符的妖艳的她,此时则呈现出小女孩应有的天真无邪。

飞鸟装出平静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回答。

「完全……!这样的、啊呼、算不了、咿嘿、什么……!」

「诶、是这样吗?那么更强烈一点也没有关系吗?」

「库呼呼、随、噫嘻、随你的便、库嘻咿呼呼呼……!」

弥娅比脸上露出了甜美的坏笑。

知道飞鸟是驱魔师,因此不会那么轻易地示弱。 那么她到底能坚持多久呢、弥娅比愉快地期待着。

「嗯啊……!嘻、啊啊、库、库呼……!库呜啊啊、嘿呀哈!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微弱的刺激像是炙烤一样一点点持续着,飞鸟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急迫了。一直紧绷着的嘴唇也开始露出微笑。

弥娅比为了进一步追击飞鸟,新的责弄道具又出现了。

这次的道具的主体呈曲线状,前端附着两个小辊子。在商城里的话,大概会被称作“瘦脸滚”,一般用来夹住脸颊进行按摩的减肥器具。

但是这个道具滚动的地方并不是飞鸟的脸,而从制服的下摆侵入内部,在少女肋骨上咕哩咕哩地开始滚动。虽说只是肋骨,却意外地敏感。

「嘻咿咿咿!?噫嘻、呼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飞鸟咬紧牙关,强忍着笑意。

由于飞鸟的拼死憋笑,少女腹部的肌肉甚至都已经清晰地浮现出来。可即使这样忍耐,在这样的腹部来回滚动下,飞鸟的鼻子依旧不由得喷出热气。

「姆噗噗、噗呼呼呼呼呼……呜嘻呀呼呀呼呀呼……!嗯姆姆姆……!姆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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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脖子,大腿,肋骨。

单独来看的话,每一个部位所遭遇的瘙痒都是些微小的刺激。可它们一起出现却带来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在这样的混合瘙痒下,飞鸟的意志力渐渐到了极限。

她的嘴角开始弯曲,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笑出来,飞鸟的肉体已经开始背离自己的意志。

「姆、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呜姆姆姆姆姆……嘻嘻呀嘻啊啊呼啊啊哈!库嘻呀呼呀呼呀呼、呼嘻呀啊啊……!」

「姐姐、看起来很痛苦呢。忍耐对身体不好哦?」

「忍、忍耐什么的、呜咿咿咿咿、才没有呜……噗呼呼呼呼呼呼、啊噗呼呼呼呼呼呼!」

「这样的声音毫无说服力呢。来、微笑。嘻嘻嘻。来吧、笑一个」

弥娅比用温柔的声音催促她笑出来、但是飞鸟依旧坚定地抗拒着。飞鸟内心有一种一旦自己笑出来、就再也没法停下的预感。

「嘻咿哇啊啊啊、啊呼啊呼!嘻啊嘻啊啊、尼嘻嘻嘻嘻嘻嘻、噗噗库库库库库库呜呜呜呜呜呜呜……!」

「真是顽固呢、姐姐。嘻嘻嘻、那好吧。我会帮你变得更开・心・的。」

「哇啊、呜呜库呜!库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呼……!不呜呜要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姆咕咕咕、姆呜呜呜呜呜呜呜~~っ!」

飞鸟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水,少女这样拼命忍住不笑的脸反而更能激起人的征服欲。虽然退魔师还在勉强支撑着,但要是瘙痒的刺激再强烈一点,恐怕这份忍耐也会土崩瓦解吧。

弥娅比轻轻摆了下手指,让一直待机的羽毛扫飞了过去。

「嘻啊啊啊啊啊、呼嘻哈哈哈哈、不行咿咿咿、那个东西不行嘻嘻呀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咧咧?好奇怪呢。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是怎么了呢?」

「诶、诶嘿、但是、嗯姆噗库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哈、姆呼呼呼、不要、呐啊啊啊啊啊!」

虽然飞鸟拼命地虚张声势,但最终还是暴露出了内心「不要」的想法。

高冷美少女的扑克脸逐渐崩溃的姿态,使弥娅比的嗜虐心燃烧得更旺盛了。

弥娅比让羽毛扫伸进制服里,抚摸着飞鸟柔软的腹部,退魔师的忍耐力也终于到了极限了。

「呋呋呋呋呋、那个真的不行、呋嘻呀啊啊啊啊啊哈、不要、不要再更强烈 了!这个忍受不了啊、啊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嘻、呜呵呵呵、停下、不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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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所—以—说—。不要再忍耐了。笑出来吧~」

「哇哈呼哇哇哈、库嘻呼呼呼啊啊啊、那个挠法不可以、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库呜呜呜呜呜呜!停下停下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不哈不要咿咿咿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飞鸟的腹部,特别是肚脐那里极其敏感、而羽毛就像是看破了一样,就在那个圆圆的小坑是轻抚着。飞鸟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而弥娅比兴致勃勃地看着退魔师狼狈的样子。

「哎呀。姐姐,你的肚脐很怕痒吗?」

「怕痒、很怕痒咿嘻嘻嘻、唧咿咿咿咿咿、呋啊呋呋呋呋、库呋啊哈哈、库咿咿咿咿、啊咿嘻嘻嘻呜呜、库呋呋呋呋呋库呋呋呋!」

「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地调查一下喽。看看是不是骗我呢~」

无人控制剪刀就像方才的物品一样,也自己动了起来,沿着飞鸟的腰部把制服基本上全部剪开。

少女被纯白的胸罩包着的双乳突然露出来,像是半球一样挺立在胸口。弥娅比好似被飞鸟的身材迷住一样,坏笑着说道。

「哇哦、欧派好大呢。姐姐的脸明明看起来很严肃,身体却很色情呢。库呵呵呵。」

「无、无路赛、闭嘴、嘻呀哈呀哈呀哈、别别别再继续了、库、库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咿嘿呀嘿呀嘿呀、哈啊库、嘻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呜呜

呜……!」

退魔师的脸颊开始变得松弛,喉咙也抽动颤抖着。飞鸟咬着牙发出唧哩喱的声音,显然自己已经接近极限了。

即使飞鸟在这样的状态下笑出来只是时间问题,但弥娅比还是毫不留情地追加了新的责弄手段。

「咕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哈咿!?呋嘻呀啊啊啊啊啊啊!?」从飞鸟嘴里发出了漏气一样的声音。

从椅子上伸出了一条黑色的皮带,缠绕在飞鸟的腹部。

这不仅仅是为了进行拘束,从背后飞来的皮带微微颤动着,就像按摩器一样按摩整个柔软的腹部。

此外,在皮带内侧装着的刷子,正好抵进飞鸟的肚脐,在小洞中咕哩咕哩地旋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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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行、不行啊啊、肚脐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肚脐不行诶诶诶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啊啊啊啊啊啊拜托、求求你咿咿咿求求你嘻嘻嘎啊啊啊啊啊啊、不要继续嘿已经忍不住了嘿呀――」

飞鸟全身使劲地向前挣着,头向后折去露出雪白的喉咙。虽然姿势难看,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抑制不住笑声了。

但是,最后的这种抵抗连十秒都没坚持到就崩溃了。

「噗、噗呜……噗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唧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继续了咿咿咿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好痒啊啊啊!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飞鸟那小小的嘴唇里,发出了巨大的笑声。

因为自己一直以来的忍耐以至于痒感带来的反动力也更强了,巨大的刺激一样无情地冲击着少女的忍耐力。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好痒咿、好痒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这个额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诶?姐姐一直在笑啊、完全听不出来你在说什么呢。你可以慢点说嘛?」

「好痒好痒咿咿咿、这个好痒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停下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嘎咿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呋咕啊啊啊啊啊~~!!」

由于腹部的皮带上传来猛烈的挠痒感,飞鸟身不由己地狂笑着。西服上的皮革,塑料的马达,电动牙刷的前端。

明明每一个都是无害的物品,但是当它们搭配在一起时,这三种材料就变成了凶恶的责难道具。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这个不行嘻嘻嘻嘻嘻嘻、肚脐不行咿呜呜呜呜呋呋呋呋呋呋呋!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饶了我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啊哈哈哈、明明是个退魔师却如此轻易地就屈服了这样真的好吗?」

「那种事已经无所谓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受不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轻蔑的淡笑浮现在弥娅比脸上,就像是长枪一样刺穿了飞鸟内心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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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身为退魔师的她来说,被恶灵少女用挠痒来折磨不仅是物理上的痛苦,在精神意义上的折磨也是难以忍受的。

但是,就连这份反抗心,也在被玩弄肚脐的白色绒毛一点点削去。

「呜嘻呀啊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呜哈呀哈呀哈呀哈!不要、不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好痒啊嗷嗷嗷嗷嗷嗷、所以说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办好呢。」

「唧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为什么、为什么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呵呵呵不要、不要继续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把这个弄走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外表看上去是幼小可爱、天真无邪的弥娅比,在其内心深处盘踞着深不见底的恶意。

她不像大人那样精于算计,正因为天真,她的残忍性才没有所谓的限度。

「对捂起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会再反抗你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所以说求求你呀啊啊啊啊啊!停下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飞鸟作为退魔师的矜持已经完全抛到脑后了,而是哭泣着祈求饶恕。弥娅比露出嗜虐的笑容,听着不知是第几次的恳求。

「嘎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继续了哦哦哦哦哦、呜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可以停下了吧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拿你没办法啊。」

「咕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

在缺氧导致昏迷不醒前瞬间,聚集在飞鸟身旁的挠痒道具突然停止了活动。

飞鸟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从这个叫弥娅比的恶灵少女的性格来看,即使自己因为挠痒窒息而死,恐怕她也不一定会停下来。

少女终于从笑的冲动中解放出来,飞鸟大张着嘴,一边呛着一边拼命呼吸着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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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嘻、呼咿咿咿、嘎、嘻呜呜呜呜、嗯呵、咳呼、呜呼……!」

每当大口呼吸的时候,被胸罩包裹的胸部都会上下起伏着。

弥娅比一边静静地观察着这个景象,一边手指不停地移动操作着浮在空中的剪刀。

「咳呼、咳呼、做、做什么……?」

少女深蓝色的裙子被咔嚓咔嚓切断,露出了白色的胖次。

事到如今,虽然自己还不至于因为这种程度感到羞耻,可由于不知道弥娅比的意图,内心的不安感一下子涌上了胸口。

弥娅比微笑着,用可爱的声音说道。

「库呼呼,身体怎么抖成这样呢?害怕了吗?」

「没、没什么……」

「啊哈、被咯吱咯吱的时候明明很坦诚嘛。……别那么害怕。我只是在想,姐姐会不会口渴了。」

「……?」

飞鸟用疲惫的眼神确认了飞到脸附近的东西。

那是一个奶瓶,瓶子里面是透明的液体。看上去只是普通的水,是给我补充水分吗。

确实,这么一说,自己口渴得厉害。嘴里火辣辣地痉挛着,喉咙的粘膜干燥得快要粘在一起了。

「……」

「怎么了?不喝吗?」

嘴巴前面奶瓶摇晃着,少女干涸的喉咙微微颤抖着。

即使大脑中最冷静的部分开始敲响了警钟,但退魔师已经无法违背生理上的欲求。

飞鸟咬着奶嘴,贪婪地喝着水。清爽的水的触感让喉咙很是舒服。

「库簌库簌的。姐姐就像个婴儿一样。有那么好喝吗?」

「嗯……嗯……」

对于弥娅比嘲笑的话,飞鸟也老实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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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干渴的喉咙来说,一杯水就等于旱天的甘霖。咕噜咕噜地把奶瓶里的液体一饮而尽,小口离开奶嘴的时候眼睛都因为补充了水分湿润起来。

「呋哇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飞鸟的嘴角流着口水,身心一下子放松了起来。

可是,她的幸福并没有持续多久,身体上马上就发生了变化。少女的身体突然哆嗦了一下,飞鸟开始不停地扭动着大腿。

「嘶……这、这……不会是……!」

「啊咧咧?姐姐、怎么了呢?想要尿尿吗?」

「……诶!」

面对笑嘻嘻地仰视着她的弥娅比,飞鸟的心如堕冰窖。你是恶魔吗。

恐怕奶瓶里的液体是类似利尿剂的东西吧。随着肾脏的活化,飞鸟被一下膨胀起来的尿意折磨着。

「看起来很痛苦啊,姐姐。你是想尿尿吗?」

「不、没……」

「不是吗?那么我就再等等看吧。」

弥娅比恶趣味地歪着嘴,在精神上也追击着飞鸟。

飞鸟懊悔地咬着下唇,双手慌乱地握住又张开,拼命想摆脱尿意。

和被挠痒就会笑一样,这也是不能忍受的生理现象。不管再怎么忍耐,也总会有忍不住尿意的时候。

过了几分钟,飞鸟张开紧闭的嘴唇,弱弱地说道。

「求、求求你……」

「嗯?」

「洗、洗手间……。想去洗手间……」

「怎么了?」

「怎、怎么说这种话、你明明知道的吧……!」

「诶、我不知道呢。」

对于弥娅比装傻的态度,飞鸟因为愤怒和屈辱眼前都变得发白。然而、这种感情、也被不断膨胀的尿意取代了。

飞鸟嗫喏着、用颤抖的声音恳求道。

「求求你、所以说求求你!已、已经快要漏出来了……!」

「漏出来?什么啊?」

「你、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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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无论如何都想让飞鸟说出难为情的话。

虽然很后悔,羞耻得甚至想哭,但现在无论如何都想先消除这庞大的尿意。飞鸟眼里噙着眼泪,像吐血一样地叫了出来。

「尿尿!我想尿尿!」

「啊哈哈哈哈!你居然能在别人面前说这种话,不觉得害臊吗?」

「那种东西怎么都行!快点、快点……!尿尿、让我尿尿!」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肚子要笑疼了、库呼呼、库呼呼呼、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回摇晃着双脚,脸蛋通红诉求着排泄的飞鸟。

对于这幅过于荒谬的景象,弥娅比或许是被逗乐了吧,捧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过了一分钟左右,笑声停息下来,弥娅比用奇怪而温柔的声音说道。

「好啊。就让你去吧。」

听到这句话,飞鸟松了口气。在别人面前小便,对她来说是难以忍受的事。

但是,飞鸟有着很大的误解。「让你去」不是指带她去上厕所,而是字面上的意思。

「来吧。准备好了。」

「诶……?」

脚边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飞鸟往下一看,那里有一个空水桶。跳绳的束缚恰好好处地让飞鸟能张开双腿。

退而魔师早已因为强烈的尿意而濒临决堤。然后,就是位于两腿间正下方的水桶。

在她的头脑中,在这些要素被线条连接在一起的瞬间,血色从飞鸟的脸上消失了。

「不、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洗手间、我想去洗手间!」

「所以说给你做了一个洗手间哦。这个不行吗?」

「不、不要、这种东西……!」

「那你就只好忍耐了。」

弥娅比的每一句话,都将这些无法逃避的现实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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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从一开始她就打算让自己在这里失禁。

让人忍耐忍耐再忍耐,以期待着最后的决堤为乐趣。

让人喝下利尿剂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少女在不远的将来一定会排泄。早知道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在刚才的瘙痒中直接被挠到尿出来比较好。

「呜、呜呜呜呜……!尿尿、想尿尿!」

「你看你看、想得不得了吧?那就尿出来吧。」

但是,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结束的。弥娅比屏息凝神,注视着飞鸟两腿之间。急切地等待着,让美少女感到无地自容的瞬间。

这样的环境下自己当然不可能堂堂正正地尿出来。

「讨厌、讨厌啊、洗手间、洗手间咿……!」

「我不会让你去、洗手间什么的。想做的话就在这里做吧。?」

「让、让我去洗手间吧……!这里绝对不行……!」

「真是任性啊、嘛。没办法呢。让我来帮你吧。」

「诶咿……!」

弥娅比轻轻地摇着头,把脸贴近了飞鸟两腿之间。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松鼠一样鼓起脸颊。 知道她要做什么的飞鸟惊慌失措。

「停、停下……」

「噗呼呼呼呼~~!」

「咿呀!?呀啊啊啊啊!?」

两腿之间空气块猛烈地撞击着,飞鸟发出尖锐的悲鸣。

弥娅比往薄薄的胖次上吹气,刺激着自己像是即将破裂的水气球一样的股间。飞鸟已经半哭出来了。

尽管一次是没有危险的,但两次,三次,连续不停地吹着气。

「咿呀啊啊啊啊!?不、不行!不要呀!咿呀哈啊!要漏了!不要!呜咿啊啊啊啊!」

飞鸟都挺直了背,露出了白皙的喉咙,身体也僵直了。

尽管退魔师已经是如此狼狈,对仍在极限附近坚持的她,弥娅比依旧采用了更直接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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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娅比把白皙细长的中指轻轻抵在少女的胖次上,就这么沿着裂缝摩擦着。

「库哦哦哦哦啊啊、不要啊啊啊、这下真的要漏了咿咿、不要不要不要咿啊啊啊啊啊~~!」

「尿尿的洞在哪里呢。啊、找到了!」

「咿啊啊啊啊啊啊!?」

弥娅比的手指往上伸着,像敲门一样隔着胖次猛戳了一下尿道口。

大量的尿液涌来,冲击着因为触碰而颤抖着的地方,终于到了决堤的边缘。

「咿咿、啊啊啊啊!」

慢慢地,胖次的中心染成了深色。看来有一点尿液还是漏了出来。但是,仅此而已。

即使到了这个时期,飞鸟还是依靠顽强的精神力抑制着真正的失禁,对弥娅比强烈的敌对心也没有因此降低几分。

对着与猛烈的尿意展开激烈战斗的飞鸟,弥娅比高兴地说道。

「真是顽强啊、意外的顽强呢,姐姐」

「呼呜呜……呼呜……」

「那好吧。这样的话,就让你再也忍不下去吧。」

哧哧得妖艳地笑着,弥娅比紧紧地抓住飞鸟被绑着的右脚。 在黑色的长筒袜上,弥娅比把五根手指抵在少女脚心的位置。

——如果,在现在的状态下被挠痒的话。

飞鸟用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弥娅比的脸,对方则回以一个邪恶的笑容表示着肯定。

「一定会是个很有趣的体验吧。被挠痒痒、大笑着漏出尿液。」

「不、不――」

「咯吱咯吱咯吱~~!」

飞鸟的话还没有说话,脚底上戳着的手指就开始咔哩咔哩地轻轻挠了起来。自己都知道是弱点的地方被胳肢着,忍耐这一念头一瞬间就从脑袋里消失

了。

「诶嘿诶嘿诶嘿诶嘿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啦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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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飞鸟轻易地决堤了。

两腿之间哗啦啦地喷出黄色的液体。由于自己一直以来拼命忍耐着,积存的尿液都快把胖次吹飞了,而在地板上移动着的水桶则一滴不剩地回收着少女那像拱门一样螺旋喷出的尿液。

「呋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来了、已经出来了诶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不要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禁的过程中也依旧不断地被挠着痒痒,排泄的程度只是有增无减。飞鸟的胖次现在已经不再起到堤坝的作用,尿液像海啸一样肆意排出。

经过几次反复放尿,退魔师气势终于减弱下来了,飞鸟像个空壳一样失了神。失禁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弥娅比把手指从飞鸟的脚底拿开,嘲讽着

「啊呀,漏尿了呢,姐姐。像我这样的孩子,也不会在别人面前尿尿的啊?」

「……」

「出来了这么多呢。胳肢胳肢的感觉这么舒服吗?」

「…………咿、咕呜」

令人没想到的是,飞鸟突然低下了头,呜呜的抽泣声也传了出来。

虽然知道现在还在憎恨的敌人面前,但退魔师的身心都已经被彻底地压垮了,飞鸟再也无法保持作为退魔师的矜持了。

「呜诶……?」

不知不觉中,飞鸟的左腿传来了魔术笔的触感。

笔尖抵在柔软的肌肤上,画了一条黑色的横线。那条线意味着什么,这个时刻的飞鸟还不明白。

「咿咕、呜呜……!嗯、咕呜……呜啊啊啊……!?」

第二只奶瓶轻飘飘地朝着飞鸟的泪脸靠近。它和最初的奶瓶一样,里面装满了同样的透明液体。

飞鸟的脸变得苍白。

她一定是打算让自己再次喝下这些利尿剂。

「啊、咿啊……刚、刚才的那个……再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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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瓶的前端抵在紧闭着的嘴唇上。

理所当然的、飞鸟紧咬牙关、用力摇着头表示拒绝。

因为知道如果喝下奶瓶里的液体的话,自己又要被强制性的排尿了。

「嗯咕咕咕咕、唔姆、姆呜呜呜呜呜~~!」

对于拼命抵抗的飞鸟,飘在空中的奶瓶紧紧地追随着。看到这种情况,弥娅比再次伸出了手。

「不可以挑食哦,姐姐」

「嗯姆!?嗯姆呜呜呜~~!?」

弥娅比一边握着飞鸟的右脚,一边灵巧地脱着袜子。黑色的布料中露出了像陶器一样的雪白的裸足。

像是用小手调查一样,弥娅比首先将三根手指弯曲成钩状,从脚趾到脚跟之间上下移动着。

「库呋呋、怎么了呢?不用客气呀?再喝一瓶吧?」

「姆咕咿!?姆咕咕咕咕、呜咕呜呜呜呜~~!」

飞鸟睁大眼睛,流着泪愕然了。

不敢相信,不想相信,她紧张的表情那样诉说着。

在空中漂浮的奶瓶不仅是一个,而且像等待顺序一样整齐地排着队。

「库呜库库库库……!姆呋呋呋呋、嗯姆~~!」

「把嘴张大。来吧、啊~」

「呋咿呋呋呋呋呋、噗噗噗呋呋呋呋呋!」

脚底被三根手指玩弄着,但飞鸟还是紧咬牙关,勉强闭着嘴。脚趾也紧蜷起来颤抖着。

「库呼呼、真是可爱地脚趾呢。不过、不可以弯曲哦~」

弥娅比无法允许任何抵抗,哪怕飞鸟只是这样简单地弯曲脚趾。红色的绫带分别绑住少女的五根脚趾,保持着伸展开的状态笔直地将它们拉向后方。

弥娅比的五根手指慢慢抵在这毫无防备的脚底上,全力的挠痒责弄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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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招、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噗呋呋呋呋呋……噗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姆噗呜呜呜!?咕嘟、咕嘟……!」

猛烈的笑意使得飞鸟又一次张开了嘴巴。

弥娅比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很快奶瓶便扎入她的嘴里,快速地注入着利尿剂。飞鸟急着想吐出来,但已经晚了,液体流进喉咙深处,并且马上开始发挥效

果。

「姆咕呜呜、不要啊啊啊啊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来了、又要出来了咿咿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呜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心上,指甲哇沙哇沙地轻轻挠着。

弥娅比纤细的手指轻盈的跳动着,像是释放魔法一样,一点点地从飞鸟口中挤出笑声。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不行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现在真的不行啊诶诶诶诶诶诶诶!嘎呀呋呋呋呋呋呋呋呋呋呋、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唧呀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胳肢胳肢了咿咿咿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来了呜呜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果然,飞鸟很干脆地迎来了第二次决堤。少女再也忍不住了,尿液以不输给第一次那样的气势喷向水桶中。

只是忍耐尿意就已经让少女竭尽全力,再加上挠痒痒的强烈刺激,会产生这样的结果也是必然的。。

「啊啊、又出来了呢。真没出息啊,好歹再忍耐一下吧。」

「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已经出来了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下吧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

一边大笑一边失禁的飞鸟没有时间回应弥娅比的嘲笑和挑衅。

在少女漏尿的地方旁边,魔术笔又在飞鸟的左大腿上画上了一条竖线。和第一条线合在一起,就成了一个「T」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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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嘻呀呼呀呼呀呼呀呼呀呼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强烈了、真的太强烈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所以说求求你、停下吧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呜诶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太痒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被触碰的只有飞鸟的右脚,但令人恐惧的挠痒感似乎能穿透大脑。

弥娅比的责弄手段啊并不单调,原以为她只会在脚心挠痒痒,去发现脚趾,脚跟,脚指缝间各种各样的地方都成了攻击目标。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地戳到了飞鸟的痒穴,脚底无比敏感的飞鸟根本不可能受得了。

「真正的快乐和痛苦现在才刚开始呦?姐姐?」

「咿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嘎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啊啊啊! 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咕!?嘎咕、咕嘟嘟嘟!?咕呼、咕呼呜呜呜呜!?」

在一直张开着的飞鸟的嘴里,第三个奶瓶强行塞了进去。

算准第二次放尿结束的时机,一直等待着的新的利尿剂又被灌入体内。飞鸟已经不能保持理智了。

「咔哇!?诶呼、诶呼、为什么咿咿咿咿!?为什么还要这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呋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已经不想再做了、已经不想再做了啊嘻嘻嘻嘎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

完全无法抑制住尿意,不仅如此,自己下体的受到刺激反而变得更强烈了。恐怕是之前吸收的利尿剂的效果也还没有完全消失吧。

第三次的放尿,比第二次更快、更猛烈。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呜呜呜呜呋呋呋咕呜呜呜呋呋呋呋、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尿尿停不下来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呋呋呋呋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哗啦哗啦,激烈的水声响起,从少女两腿之间喷出了水柱。

那个量就像间歇式的喷泉一样,根本无法想象是从人体中出来的。这种前所未有的激烈的尿意,让飞鸟的身体都狂乱了。

弥娅比准备好的水桶已经被填满了,溢出的尿液洒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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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已经不能再用水桶接了呢。地板都弄脏了。你应该怎么办呢?」

「就算你这么说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嘿呀嘿呀嘿呀、出来了、出来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尿液发出呜呜的声音激烈地喷着,飞鸟已经羞愧得想死了。左腿上的线又多了一条,这次是一条小横线。

直到现在,飞鸟才明白它的意思。

总而言之,就是在写『正』字。将自己无法忍受而失禁的次数,用魔术笔写在左腿上。

自己像玩具一样被凄惨得对待着,飞鸟疯狂地笑着,大颗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流下来。

「噗嘻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不要再继续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嘎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已经出来了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这次魔术笔靠近右腿,又开始写起了字。过了一会儿,弥娅比嘲笑了起来。

飞鸟的右腿上写着『正在漏水!』的字样,还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两腿之间。

「咕嘎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分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为什么嘿嘿嘿嘿嘿嘿嘿呀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这是非常屈辱的行为,但对于现在的飞鸟来说,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不仅是因为被挠痒痒到失禁,更是因为弥娅比穷追不舍的恶意已经毫无保留地宣泄到了自己的精神上。

「库呼呼呼、真是动听的声音呢,姐姐。连我看着都觉得身上痒了。」

「呜呜呜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呀嘻呀嘻呀嘻呀嘻呀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嘻嘻嘻嘻嘻真的再也不行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饶了我吧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你在说什么呢?现在才刚刚开始呀?」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这样的事啊啊啊啊嘻嘻呀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都会做、什么都会听

\f

的啊啊啊~~住手吧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饶了我、饶了我吧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飞鸟发出仿佛要穿透房间的尖叫声,不过,弥娅比对此充耳不闻。

不仅如此,少女那包裹着左脚的袜子也被脱掉,和右脚一样脚趾被绑起来,现在这边的脚底也开始被挠着痒痒。

「嘻嘎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继续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饶了我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尿的频率逐渐减弱,第三次排泄也差不多结束了。

虽然还没有完全排干净尿液,但是第四只奶瓶还是来了,在飞鸟的嘴里喷射着利尿剂。

对于以为下次不会再来的飞鸟来说,那是究极的突然袭击。

「噗呜呜呜诶诶!?咕呼、咕嘟嘟嘟嘟嘟!?咕噗啊啊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呼!嘎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咯呋咯咯、啊嘎啊!」

「啊哈哈哈哈、姐姐真是笨蛋、大笨蛋!被呛到了吗!」

「哇呋呋、咕吼、咕吼哦哦、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没结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着好不容易才挤出尿的下一瞬间,尿道口又喷出了一道奔流。飞鸟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而是被一种可怕的恶意囚禁着。

弥娅比的话语也变得辛辣,成为了赤裸裸的责骂。

「在别人房间里一次又一次漏尿。不懂事也要有点限度吧?喂,还不好好道歉。」

「对不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 哈、对不起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从因果上来说,让她喝下利尿剂并且强迫她排泄的是弥娅比才对。但是飞鸟已经没法思考了,只是一心想得到对方的原谅而反复道歉着。

作为退魔师的自尊心也好,作为少女的羞耻心也好,都变得无所谓了。如果只是道歉就能从这种痛苦中解脱的话,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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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嘻呀!对噗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呀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啊啊起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对不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对不起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嘻~~~~!!」

「不—行。绝对不能原谅哦。笑着道歉根本感受不到诚意。」

「那是因为啊啊啊啊啊、太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痒痒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别再挠了呀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居然还怪我。明明自己是变态却不肯承认。姐姐必须要被惩罚呢。」

「诶嘎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不要挠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嘎呀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飞鸟不管说什么,都被弥娅比故意曲解着其中的意思。

毫无意义的交流重复着,飞鸟响彻室内的笑声越来越大,地板上的水洼也扩散开来。

「呜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尿、漏尿什么的停下吧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对不起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所以、所以说不想再漏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漏着一边说这样的话,一点没有说服力呀?」

「唧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诶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呼呀呼呀哈呀哈呀哈!饶了我!饶了我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请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对什么在道歉了。

尽管如此,飞鸟还是竭尽全力,只是一味地从喉咙深处忏悔着。而这个时候,少女左腿上的『正』字已经完成了。

「呜、啊…………咿……呜呜……!」

从那以后,不知道已经经过了多少时间。

在充满尿骚和汗臭的拷问室里,传出了飞鸟沙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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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毫无生气,甚至感觉呼吸马上就要停止了。

「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呀啊、饶、饶了、饶了我吧、嘻呼、嘻咕、呼、不想、不想再被欺负了……哈啊啊……!」

现在的飞鸟只能说是无惨的姿态了。

在坐在椅子上的状态下,自己的衣服全部被撕破了,连胸部和秘部都毫无保留地公开了。身上的所有地方都画着花和动物的花纹,最恶趣味的还是两腿之间画着的鲸鱼。

左腿上写着共计十个『正』字,湿漉漉的地板上到处滚动的空奶瓶诉说着可怕的故事。

「呵呵呵、呋呋、姆呋呋呋。呐呐、姐姐、你明白吗?我的房间,都快被姐姐的小便淹没了呢?充满了姐姐难闻的味道。明不明白呀?」

漂浮在空中的幽灵少女,弥娅比在飞鸟的耳边小声说着。

然后,飞鸟空虚的瞳孔突然放大,嘎哒嘎哒一边颤抖一边小声嘟哝着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像破损的唱片一样,飞鸟重复着毫无意义的道歉。就算只听声音,也不会有人认为现在的她是正常的吧。

经过长时间的折磨,飞鸟的心完全麻木了。

受过极刑的身体也还在痉挛着。两腿间就不时地流出尿液,发出微弱的声响。

「啊啦啦、你刚刚有发出声音吗?好无聊啊,再多坚持一会吧。姐姐作为退魔师的话,应该更有自尊心才对呀。」

弥娅比用鄙夷的目光,轻笑着自言自语道。

真是任性,飞鸟想着。为了打碎矜持和自尊心,一直以来持续施加残酷无情的拷问的是谁啊?

虽然想这么回答,但是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啊、总觉得有些厌倦了。」

飞鸟听到了弥娅比冰冷的声音,反而稍稍松了一口气。

如果能结束这场残酷的游戏,那就更好了。——即使是以昏厥或是死亡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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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这样想着,不过,她的想法太美好了。

「……?」

弥娅比打了个响指,从她背后飞出来好几个影子。

飞鸟用无力的眼睛盯着它们,虽然可以明白那些是什么,但是它们会被用在什么用途上,却完全无法理解。

「库呋呋,我来介绍一下。这些孩子是我的朋友。」

漂浮在空中的是一群动物布偶。种类也多种多样,有狗、猫、兔子、熊、猴 子、企鹅、鳄鱼——甚至还有蛇,如果作为吉祥物来看的话,反而会有几分可爱的感觉。

或许这与弥娅比“年幼的少女”这以形象很相称,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机向自 己炫耀呢?她的脑海中充满了疑问和恐惧。

「怎么样?很可爱吧?」

弥娅比天真无邪地笑着问道。

如果让她不满意的话,这次还不知道会做些什么。飞鸟沉默着,点了点头。

「嘿嘿嘿,是的吧是的吧。那么姐姐,能和这些孩子一起玩吗?」

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飞鸟还没听懂的瞬间,布偶们一起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啊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

下一个瞬间,飞鸟的嘴里发出了异常的声音。

少女全身的皮肤神经被刺激,从肺里挤出咯啦咯啦的笑声。那是,像是要从喉咙里把灵魂拽出来似的,致死的笑。

「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这个啊啊!!?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飞鸟全身堆满了布偶,一丝不挂地从她的腋窝、腹部、大腿和脚底开始挠起了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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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和最初的挠痒工具所带来的刺激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而是是一种连杀意都能感觉到的挠痒折磨。

「不要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不要、不要胳肢胳肢了啊啊啊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放开我嘿嘿嘿嘿嘿嘿!!?放开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啊啊啊、放、放开我呵呵呵呵呵呵啊呀呼呀呼呀哈呀哈呀哈!!!!」

被布偶们包围着的飞鸟一个人绝望地傻笑着。

如果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就会觉得她很开心吧。但她那扭曲的脸却全力诉说着完全相反的结果。

因为飞鸟那睁大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焦点。少女嘴里流着的口水已经延伸到了极限,开始泛着小小的泡沫。与其说窒息不如说飞鸟已经先快因休克而死了。

「啊哈哈。姐姐,玩的开心。」

「很开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咿咿咿好痒好痒好痒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嘻!?!?呜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大的布偶熊抱住飞鸟的腹部,一边用力揉搓着侧腹,一边用它的身体摩擦着。

浓密的茶色毛发刺激着肚脐周围,让飞鸟翻着白眼狂笑着。

「哈嘎呀啊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饶了我吧、好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

哈!?!!?」

负责腋下的是兔子和企鹅。

毛绒绒的白色兔子用爪子不停挖着整个腋下,企鹅则是用黄色的喙咚咚地戳着腋窝凹陷。

左右两边同时传来不同的痒感,飞鸟一边大笑一边哭喊着。

「啊啊啊嘎啊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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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被翻过来的鳄鱼咬住,无数的牙齿使劲地摩擦着脖子。即使知道对方是布偶,也会产生被捕食的错觉。

而且,右边的大腿上猫在行走着,左边的大腿上玩具火车在行驶着。不论是被柔软的纤维抚摸的感触,还是被硬硬的轮胎摩擦的感触,都给飞鸟带来无法忍耐的痒。

「不行咿咿咿咿咿咿这么多同时不行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嘎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痒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呋呋呋呋呋呋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咿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哪个地方都痒得要死,但其中脚底的痒感却格外突出。

飞鸟的五根脚趾被绳子绑着向后扳起,浮在空中的水枪喷射着乳液,使得从脚心到脚趾间到处沾满了粘液。

「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诶啊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不要舔!!?不要舔啊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脚、脚、不要绑着脚趾啊诶诶诶诶诶诶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右脚上狗狗用大舌头来回舔着脚心,小腿上缠着的蛇在脚背和脚趾之间尽情舔舐。左脚是由猴子的两只爪子照顾,从脚后跟到脚心,再到脚趾根部都被绝妙的力度不停地抓挠着。

飞鸟的双脚因为这强烈的刺激拼命地挣扎着,让绑在椅子上的跳绳都发出吱吱的声音。

「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再继续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多真的不行呀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太多了咿咿咿太多了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可怕的责备,即使是一开始元气满满的飞鸟也无法忍耐住。而如今已是疲惫不堪的飞鸟正体验着这样的酷刑。

飞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色彩渐渐从她的视野里消失了。

\f

——住手,离开,再也不行了,救救我,好痒。

吐出来的话语只是徒然地融入黑暗中。

「求求你!!?再也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额…………额 啊……!?!!?」

少女的眼睛翻了过去,发出绝叫般的笑声晕过去了。这样超越了界限的痛苦让飞鸟失去了意识,只有肉体还在持续受着折磨,自己的内心已经随着意识沉寂了。

毫无疑问,这是反而是件幸福的事。对于无法马上逃离地狱的她来说,失去意识是唯一的救赎。

但是——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青白色的光照亮了拷问室。

绑着飞鸟的椅子上,释放出强烈的电击。

比电击枪还要强上几十倍的冲击,甚至让人觉得手脚都要被电断了。

飞鸟就像是被打捞到陆地上的鱼一样,全身痉挛颤抖着。因为被强烈的麻痹感折磨,她的腰一直挺着。

「库簌库簌。好过分啊、姐姐。好不容易我的朋友来陪你玩,你却中途睡着了。」

「啊嘎、嘎啊啊……不、不是、不是这样的……」

十秒钟左右的放电结束后,飞鸟的身体冒出了白烟。

虽然强制性地使她清醒了,但只是把意识勉强用线连起来的状态。飞鸟的脑子里空空如也,根本无法思考什么。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诶诶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又来了啊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继续了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不想再品尝二次的感觉也再度到来了。

\f

少女的思绪被强行拉回现实,明明意识还在混浊中,挠痒痒的风暴却已经在头中狂吹。

飞鸟全身都是汗水,挥洒着眼泪和口水大笑着。

「吼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这个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死了!!?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姐姐、被胳肢胳肢会死掉的嘛?死因是胳肢胳肢?真有趣啊!啊哈哈哈哈哈!」

即使飞鸟用全身心诉说生命的危机,得到的回应也只有腹黑的笑容。

此时此刻,飞鸟明白了已经不会有人来救自己了。被痒得无法呼吸,尽管如此还是被强迫笑个不停,自己的本能地理解了最后一定会走向死亡吧

那么至少,至少让自己就这样死掉吧,飞鸟从心底祈祷着。

事到如今,已经不可能全身而退了,身体被当成玩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她只希望自己能从这场炼狱中彻底解脱。

「库呋呋呋呋呋、姐姐好可爱啊,我也忍耐不下去了。」

「嘎呀嘻呀啊啊啊啊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痒昂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直旁观着布偶们进行责弄的弥娅比,开始和狗狗还有蛇一起挠起了飞鸟的脚底。就像从脚底到心脏一线贯穿的痒感,把飞鸟的笑声抬得异常的高。

即使飞鸟因为太痛苦而失去知觉,但下一瞬间又会因为电流醒来。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被挠痒痒,晕倒。晕倒,被挠痒痒。反复进行了多次。

然后——

「看招、胳肢胳肢胳肢胳肢!更多更多地笑吧!」

「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真的好痛苦、停下啊诶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还不够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

\f

了呜呜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额额啊哈……………………………………」

在这一阵临终的笑声中,飞鸟终于解脱了。

在可爱的布偶们的怀抱里,她作为退魔师的人生在狂笑中落下了帷幕。等到房间恢复了死寂时,弥娅比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开口说道。

「啊、说起来忘了问她的名字了。」

但很快,这些许的遗憾也在弥娅比的脸上一扫而空。

此后,弥娅比以看垃圾的眼神瞥了一眼椅子上的遗骸,继续用冰冷的声音说着。

「……算了、无所谓了」

就像对坏掉的玩具失去兴趣的孩子一样,弥娅比干脆的转过身子,离开了被水浸湿的拷问室。

室内只剩下飞鸟的尸体。

那张死去的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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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表现出反抗的意图,京子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不奇怪。

这里还是先遵从对方的要求比较明智吧。

飞鸟照着弥娅比所说的,把握着的笛刀向前丢了出去。

「库呋呋,真是替朋友着想啊,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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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娅比一边库簌库簌地笑着,一边朝这走来,打算拾起掉在地板上的笛刀。

这一举一动,让飞鸟集中了全部注意力。

把被束缚的京子的位置,自己的位置,还有弥娅比的位置引进大脑。然后,在弥娅比朝着笛刀轻轻伸出手的瞬间。

「白丸っ!」

对飞鸟的声音作出反应,『白丸』风一般跑了过去。 在弥娅比的手碰到之前,『白丸』叼起笛刀跃了起来。

「咕呜……!?」

弥娅比的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虽然与退魔师本人的灵力相比有些薄弱,但使魔也是拥有灵力的。由『白丸』的灵力形成的的光之刃,贯穿了弥娅比的身体。

「你这、这个……竟敢……!」

弥娅比的语气变得模糊不定。她透明的身体闪着青白色的光,虽然不至于造成致命的损伤,但至少让她的行动变得迟缓了。

『白丸』在空中一甩头,把笛刀甩向了它的主人。

飞鸟伸出手在头顶接住笛刀,顺势将光之刃朝弥娅比劈下,这是使魔与主人之间气息契合而做出的制胜一击。

「……!」

弥娅比额前的刘海向上飞舞,飞鸟的眼睛与弥娅比赤红的双瞳对视着,那双瞳中浮现出的满是惊愕与绝望。

一步一刀。

现在再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弥娅比被来自正面的斩击击中,身体从正中间被切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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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娅比的灵体与有血有肉的身体不同,能让刀刃通过。因此普通的刀刃是没法伤害她的。

但是,飞鸟做出的斩击,是积蓄了退魔师的灵力的一击。对于由妖气凝聚而成的弥娅比来说,被那一击命中相当于把全身都撕碎了。

「咿唧……咿、嘎、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临终般的悲鸣后,弥娅比的身体化成了青白色的雾,消散在了空气中。操纵着宅邸的恶灵少女,结束了她的一切。

京子的身体一下子掉到地上。由于弥娅比被消灭了,拘束用的头发也失去了力量。屋子里的妖魔们既然失去了主人,也应该一起消灭了吧。

向着在地板上躺着的京子,飞鸟伸出了手。

「还能站起来吗?」

「……」

京子沉默着,来回看着飞鸟的脸和她伸出的手。

那是一副茫然失措的表情,看起来就好像自己还置身梦境。

两人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停顿着,直到整个建筑像是地震一样发出巨大的声响摇晃起来。京子叫了起来。

「咿呀!」

「不要紧的。失去了主人的屋子,只是在恢复它本来的样子而已……」

「本来的样子……?」

看着飞鸟爽朗地说着,京子也稍微恢复了镇定。

拉着京子的手让她站起来,用肩膀撑着她,两人一起向屋外走去。

外面是万里无云的苍穹。

京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仰望着天空。

「库呜!好像、一直是待在一个洞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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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默默地凝视着在旁边欢呼的京子。本来还担心她会不会因为宅邸里的事产生心理上的创伤,不过现在看来也可以放心了。

飞鸟抚摸着脚边摇着尾巴的『白丸』的头,小声道了一句「辛苦了」,随后双手结印,使魔之狼化作白烟,回到了飞鸟的体内。

京子吃惊地看着这一幕,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向飞鸟说道。

「那个、北条桑……谢谢你。如果北条桑不来的话,我……」

「我没有做什么值得感谢的事,我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而已。」

在屋外的道路上,飞鸟承认自己是退魔师的事实。

喜欢神秘事物的京子比红叶更容易接受了这件事,而且因为自己的亲身经历, 并没有对此产生怀疑。

京子低着头,双手扭捏地合在一起,注视着自己的脚尖。然后,她抬头看向飞鸟,用很抱歉的语调说道。

「北条桑、对不起呐、」

「……?」

飞鸟微微地歪着头。

像是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一样。京子继续补充着。

「我,可能误会了北条桑。怎么说呢……我一直以为北条桑是个冷漠的人。」

「……不,其实没什么错误。」

「没,没有那种事啦!北条桑可是我的英雄呀!啊、呜呜……对不起呢……」

京子探出身子大声喊着,又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飞鸟的嘴角还是浮现出一丝微笑。看到飞鸟突然露出的温柔表情,京子有些不知所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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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之前,飞鸟再次回头看了看那栋房子。

作为主人的弥娅比已经被消灭了,那里再也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现象了吧。又解决了一件事呢。

飞鸟这样想着。

当天晚上。

飞鸟已经穿上了睡衣。从障子映进来的温柔月光轻轻地落满铺好的床铺。少女已经吃过晚饭和洗过澡了,接下来就只剩睡觉了。

做好睡前准备的飞鸟,凝视着放在桌子上的照片。

那是位年轻女性的照片,女士的脸上挂着温和笑容,除了微笑之外,外表和飞鸟简直一模一样。

这位女性就是飞鸟的母亲。她也是退魔师,刚生下飞鸟就被妖魔杀害了。据说,北条家的女性的寿命都很短暂,容易夭折。。

「……妈妈。晚安。」

飞鸟小声说着,种种复杂的思绪从声音中流露,又消散而去。

少女关了房间的灯,就那样钻进被子里。

接触被褥的肌肤感觉凉丝丝的。飞鸟一边倾听着庭院中轻轻摇曳着的树木,一边将心灵寄托于寂静之中。

「…………」

安静的夜晚,是作为退魔师的飞鸟少有的安心时间。

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时间。一个人独处的时间。然而——

『库呋呋呋呋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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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听到了声音。那是年幼少女天真无邪的声音,也是自己听起来很耳熟的声音。

飞鸟急忙坐了起来,不停地环视着四周。

房间里什么都没改变,还是和往常一样的自己的房间。

声音不见了,飞鸟叹了口气。大概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产生了幻听吧。

那个恶灵少女不可能平安无事。因为她是由自己亲手消灭的,而且她的消灭也是由自己亲身确认过的。

『怎么了、姐姐。你在找什么吗?』

这次,没有听错。

是居住在宅邸里的恶灵少女――弥娅比的声音。自己的脑袋坏掉了吗?飞鸟激烈地摇着头。

「哪、哪里!你在哪里啊!」

『啊哈哈哈哈、慌慌张张的样子好可爱啊。那么、我在哪里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从外面传来的,而是直接在大脑里响起。

那时,最坏的假设出现在飞鸟脑海里。像是在肯定这一点似的,令人厌恶的笑声响了起来。

『是的哦。我凭依在姐姐身上呢。』

「骗、骗人……」

幽灵就像是空气一样的存在。

空气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若是装进气球里的话就能形成一个形状。幽灵也一样,只有装在『容器』里才能让别人认识到它的存在。

弥娅比的情况是,凭依于那栋房子之上。充满妖气的宅邸是她的核心,只要房屋被破坏了,她就不可能再活动了。

但是,唯一的解法是存在的。

『当身体被切开时,我还以为自己不行了呢。但是,偶然间,我发现姐姐的身体好像很适合作为凭依之躯呢。看来我还没有被上天抛弃呀,库呋呋呋呋呋 呋。』

\f

与开心地笑着的弥娅不同,飞鸟愕然了。

也就是说,弥娅比凭依的场所从那个宅邸变成了飞鸟的身体。虽然嘴上说着很简单,但实际上很难做到。

用人类来比喻的话,就像把所有的血液从最初的心脏转移到另一个心脏一样, 是极为危险的行为。而对最初的心脏被破坏的弥娅比来说,除此之外别无他 法。

『诶呵呵呵呵、姐姐的身体里、也是非常舒适的呢。虽然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地缚灵,但是做一个背后灵也很开心呢。』

「出来!你快点出来啊!」

『讨厌呦。好不容易找到了适合居住的地方,却又要被赶走。而且――』

带着愉悦的心情不停地笑着的弥娅比的声音,突然变得没有了语调。

『说起来,我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姐姐的关系吧?』

听到这个声音,飞鸟全身的体温似乎都下降了。就好像是冰做的手插进身体里面随意搅动一样,整个身体都被异样的恶寒支配着。

飞鸟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向弥娅比问出心中的想法。

「你、你、你想杀了我吗……?」

『杀?呵呵,不会做那样的事的。毕竟姐姐是重要的依代啊。如果姐姐死了, 我也会很困扰的,所以不会伤害你的身体。但是……』

飞鸟对于不会被杀而感到安心,但同时又感到不安。

但随后,少女的两臂开始移动了起来,右手放在左边的腋下,左手放在右边的腋下。那是附身的弥娅比带来得强制肉体操纵。虽然在白天力量有所减弱,但是在妖气高涨的夜晚,弥娅比得力量好像可以充分发挥出来。

躺在地上抱着胳膊的飞鸟,因为不知道会被做什么而面带恐惧。

『胳肢胳肢,我来帮你消除烦恼吧。』

这句话就好像信号一样,两边腋下自己的手指开始哇沙哇沙地动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好痒好痒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的话,用自己的手指触碰自己的身体是不会产生痒感的。那是因为是出于自己的大脑下达的命令,所以身体可以对刺激做出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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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的飞鸟正因激烈的痒感大笑着。即使是触碰腋下的是自己的手指,那也是被弥娅比的意志操纵着的。在这预料不到的刺激面前,她忍不住笑了出 来。

「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呵呵停下这个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呜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绝对不会停下。因为我有着更痛苦的回忆。』

「哇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嘿嘿嘿嘿嘿下这个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求求你、停下吧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所以说、不会停下的。』

想要制止在腋下挠痒痒的手,飞鸟试图伸手去阻止。但是,在腋下挠痒的正是自己的手。

面对不能理解的状况,飞鸟完全陷入了恐慌。

「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脑要变奇怪了啊呜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被操纵的只有自己得双臂,所以飞鸟能够来回翻滚着身体,双脚胡乱踢蹬着

尽管如此,还是无法从痒感中逃脱出来。

无论在被褥上多么难看地受苦挣扎,自己的手也在腋下执拗地挠着痒痒。

「呜嘎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不要这样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这个吧哦哦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飞鸟的长发在床单上披散着,脖子折过来露出白皙的喉咙。明明在地板上却好像溺水了一样。从睡衣上面看出好像有什么膨胀起来摇晃着。

如果被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看到,就会觉得是美少女一边在挠着自己的腋下,一边还在独自闷笑着,这样奇怪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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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呼呼呼、姐姐的腋下哪里最怕痒、怎么弄是最痒、我全部都知道哦。』

「嘻嘎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不行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吧嘿嘿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痒感不仅没有停息,反而还一直上升着。

通过观察飞鸟的反应,弥娅比也改变着手指的运动方法。正因为凭依着飞鸟的身体,才能得到身体的主人的精密情报。

对于腋下,用什么样的触摸方法会让人更痒,就如她所说的一样清楚地明白着。

『用指甲哇沙哇沙地挠痒不痒呢?』

「啊呀哈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嘻嘻嘻!痒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这样不行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用指尖蹭蹭地戳着怎么样呢?』

「啊嘎呀!?啊嘻!?呜嘻嘻嘻!戳不行啊要死了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呜呋、咿嘻嘻嘻嘻!咿啊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指肚嘶溜嘶溜地滑动也很有效吧?』

「呜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好痒、这个好痒呜呋呋呋呋呋呋呋咕咕咕呋呋呋呋呋!」

脑海中回响着弥娅比的声音,语言上也被逼入绝境。

无法逃避的挠痒。这是不管飞鸟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的绝望状况。它们开始一点一点地将飞鸟的内心击溃。

「不要继续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求求你、饶了我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呜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所以说要死了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飞鸟美丽的黑发蓬乱不堪,脸因为眼泪和鼻涕乱成一团。只要看到少女垂在嘴边的唾液,就能知道她已经不能正常呼吸了。就如她所说的,即使是死了都不奇怪。

即便如此,弥娅比也没有给她一点休息时间,反而在语言上继续追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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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不啊啊要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别再说了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胳肢胳肢了吧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啊啊啊啊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唧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行不行不行咿咿咿唧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这个真的不行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胳肢胳肢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呜呜呜呜呜呜、真的要死了咕呋呋呋呋呋噗噗咕呜呜呜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飞鸟以为真的要窒息的瞬间,双手啪得落在了榻榻米上。身体终于从弥娅比的支配中解脱了。

而她本人也在不经意间滚到了远离被褥的地方。

「嘎嘻、嘻嘻、嘻呵呵呵……呋嘿嘿、哈哈哈哈……!」

强烈的挠痒刺激的余韵使得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着,飞鸟仰面躺着拼命地呼吸着氧气。

少女的两腿之间已经湿透了。

因为不能忍受如此巨大的刺激,以致于飞鸟失禁了。

『哇啊~。姐姐,这种年纪了还好失禁,真是害羞啊。』

「咕、呜、嘻咿……」

因为悔恨和羞耻,飞鸟低下头开始哭泣。压制住她的哭声的,是最后留下的自尊心吧。

与此同时,弥娅比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在飞鸟的脑海中低声说道。

『啊,对了。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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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咧、怎么了?我知道了,还想继续被胳肢胳肢吧……』

「飞鸟!北条飞鸟!」

飞鸟自暴自弃地回答道。被如此年幼的少女幽灵凭依上身,被任人心情地玩弄让她产生了难以忍受的屈辱。

『飞鸟……飞鸟……。啊、名字真好听呢。我记住了。那么,飞鸟姐姐。今后我们要好好相处啊。库呋呋呋呋……!』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弥娅比的声音便就此消失。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直到外面吹来一阵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虽然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弥娅比的气息,但飞鸟还是无法安心。因为明天,弥娅比也会把自己当做玩具吧。

就这样,北条飞鸟她,身不由己地过上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背后灵挠痒痒, 充满了紧张感与笑声的生活……。

擽 -狂笑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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