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 痒-狂笑之馆(1/2)
搬运 痒-狂笑之馆
「没关系的吧……虽然只是传言,但那里似乎真的会有什么东西出来啊」
「什么、你这就害怕了吗?你可是神秘学研究会的成员诶。」
放学后。
结束了一天课程的学生们一哄而散,纷纷去参加各自的社团活动,唯独两个女生正在教室前的走廊下交谈着。看她们靠着墙壁无所事事的样子,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的到来。
「如果那个东西不出现的话反而麻烦了呢。它出现才好,这样就是我们研究会的独家新闻了!」
脖子上挂着相机的少女、小野寺京子元气满满地说着。
染成茶色的头发被她束成马尾状, 使她看上去既清纯又可爱。外表上少女的活泼气息和骨子里那御姐般的成熟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虽然她看上去会像是一位体育系社团的成员,但恰恰相反,实际上她是神秘学研究会的部长。
「话是这么说啦,但是……毕竟我们是女孩子、还是小心一点吧……」
同社团的部员,秋月红叶小声地说着。
她那整齐的栗色短发垂至肩膀,一双看起来很是弱气的眸子目光闪烁着,神色略有动摇。
正如其社团名那样,神秘学研究会是一个探寻不寻常事物的同好会,例如灵异现象,以及未知生物什么的。遗憾的是,这个社团目前的成员只有四个人, 连成立社团的最低人数要求都没有达到。
「诶,红叶你真的是不懂哦。探索废墟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灵异现象,都市传说,魔术,咒术……啊~与未知的相遇真是太令人兴奋了……!」
「我还是喜欢占卜、或者是更安全一点的……」
抱着自己双肩兴奋地扭动起身体的京子,和头发安静地搭在肩膀上的红叶。即使同为神秘学研究会的成员,两人的兴趣方向还是截然不同的。
她们要去的地方,是隔壁小镇的一栋老宅子。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据说那里曾经发生过残忍的杀人案件,也因此有了被杀害的少女的幽灵时常会出现的传闻。
「嘛嘛,不要苦着脸啦。我们有四个人一起去呢,而且还是白天,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好吧……」
「而且如果我们在那里真的发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我们的研究会也会变得热闹起来吧?这样一来也可能会有新部员加入吧!」
夕雾高中的神秘学研究会实际上才刚刚成立,现在的部员也只有一年级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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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成为被认可的正式社团,她们最少也需要有五个活跃的成员。
因此对于作为部长的京子来说,那第五人的到来实在是让她期待得太久了。
「啊啊、再来一个……呃、人吧?」
话音刚落,京子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之前在左顾右盼着的视线也一下子锁定在了一处。
那是一个女生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京子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好像发现了猎物的猫一样。
「喂喂喂!」
瞳孔中闪着兴奋的光芒的京子,挡在了那女生前往楼梯的路上。
在她身后,红叶叹了口气,那副模样仿佛是在表达「她又开始了」这种意思。
「……」
被突然叫住的女生静静地停下了脚步。
她既没有惊讶也没有生气,她的脸上就好像结了一层冰,冻住了所有的表情变化。
这是一个很美的女生,乌黑亮丽的柔顺长发打理成姬发式,发梢垂至腰间, 细长的眼睛使她看上去会给人留下冷酷的印象。
「……什么?」
她那动听的声音让人感觉不到温度,那就好像是薄冰做成的乐器所奏响出的音乐声一样。
那个女生沉默着,漆黑的双眸注视着京子。
「对不起这么突然。但是,北条桑现在应该是还没有加入任何社团的吧?」
「……」
「如果是这样的话,考虑下神秘学研究会怎么样呢?我们马上要举行一场试胆大赛。考虑到人多的话会比较有趣,今天就来参加我们的活动可以吗?」
「……」
「如果是北条桑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加入的话,我们神秘学研究会的人气也会增加一些吧。啊哈哈……」
和一直自顾自地说个不停的京子相对应的,叫做北条的少女则一直保持着沉默。
她有着就好像是日本人偶一样修剪的非常整齐的黑色头发,让人感觉不到生气的苍白的皮肤,那对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说话的人。
这样的孩子仅仅是站在那里,似乎就让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给人一种紧张的压迫感。
而从她那小嘴里说出的,是无比冷淡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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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没兴趣。」
像是被一刀砍过一样,两人的对话至此被截断。
她没有丝毫犹豫,就好像在自己和对方之间划上了一条线一样,很明确地拒绝了京子的邀请。
少女又看了看呆若木鸡的京子。
然后,因为话题已经结束,便离开了。
「啊,等,等一下!北条桑!」
慌慌张张的声音从京子的嘴里喊出,可是对方这次连头都没有回。
很快,她的背影便消失在了楼梯口,京子的小脸也因为生气鼓了起来。
「什么嘛,真是的。就算是要拒绝也不用那样说吧。」
「……没办法啊,北条桑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那样的吧。」
一直在后面看着的红叶上来安慰她。
正如她所说的,名叫北条飞鸟的少女,无论对待谁都是同样的态度。
北条桑平时不跟别人说话,也没有朋友。她需要说话的时候也只会用最简短的措辞,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也一概用「我不知道」来回答,虽然她的考试成绩实际上相当不错。
别人都感觉不到她有感情的起伏,她休息的时候也常常看着窗外发呆。让京子不得不好奇她平时都在想些什么。
「该怎么说呢,她那样子真让人感觉不舒服。明明长得那么好看,但一点活人生气都没有吧……就好像、是个幽灵一样。」
「喂喂,京子。这样子说太失礼了啦。」
红叶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她一下。
但是,她也并不是不能理解京子的说法。
北条飞鸟的美不像是偶像或者模特那样光辉靓丽的美,而是类似于一种令人难以接近的感觉所产生的。
一旦有人和她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对视的话,就会产生要被吸进去的错觉。就好像这个女生其实是来自异世界的居民一样。
只不过她意外地在班上的男生中很有人气的样子,就连应援团都出现了。
「……虽然那样的神秘感也很棒,但是果然还是想看到北条桑笑起来的样子呢,一定会很可爱的吧。」
「纳尼?红叶桑居然有着这样的爱好吗?」
「…………。不,不是这样的啦!」
「那你刚刚为什么沉默了一下!?」
在这之后,被京子寻根究底的红叶也在不断地为自己辩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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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另外两个男性成员会合后,京子一行四人在荒凉的山路上走着。
树皮发出刺鼻的气味,密集的树叶将阳光完全遮挡住了, 即使是白天,这里仍然是一片昏暗。
红叶依旧是一副不安的模样,而京子和另外两个男部员则是兴奋的前进着。不久后,他们便看到了作为目的地的建筑物。
那是一栋有着多边形的屋檐,看起来就十分诡异的房屋,不知道它是有一般楼房的两层还是三层那么高。
它看上去很久没有人居住,外面的墙壁已经悉数褪色并且剥落了,露出了里面的墙体,一楼的窗户几乎都碎掉了。
在它身上甚至可以看到鸟类来此筑巢的痕迹,以及大量被植物覆盖着的地方。或许是因为处于山里,它受到来自大自然的侵蚀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哇。真是特别有气氛呢!」
戴着眼镜,名叫松田的男性部员由衷地发出了赞叹。他好像是励志要当一个拍摄恐怖电影的导演,因此对这栋废屋并没有感到不自在。
闪光灯闪烁着,快门声不停响起,京子一边拍摄着屋子的外观一边招呼着其他部员。
「好了,我们进去吧!」
「等一下!这里不行。真的不能去呀!」
红叶突然大声地喊叫着,试图阻止他们,平时文静的她发出这样的声音还是很少见的。
事实上,作为四人中第六感最强的她,她的话应该是值得相信的忠告。但不幸的是,谁也没有听她的。
「你在说什么啊,秋月。都来到这里了怎么可以回去。」
「就是,难道你『已经』看见什么了吗?」
另外两个男生嘲笑着她。因为红叶平时就很胆小,所以这次也只当她是在害怕而已。
和她最亲密的京子也一样,一边抚摸着她的头一边安慰道。
「没关系的。哪怕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会保护你的」
「但,但是……」
不断被他们打击的红叶直到最后也没有放弃想让他们终止活动这一念头,回想起来,在这个时间点就该感觉到异常的才对。
然而,由于出现了废墟探索这一重大事件,其他三人根本没有察觉到这细微的前兆。
「好啦,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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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子牵着红叶的手,拉着她朝着屋子去了。
◆
古旧的房屋内部满目疮痍,让人都无法想象出原来会是什么样子。
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使人很是担心它会不会碎裂开。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宽敞的多,会让人觉得这里以前应该也是栋豪华的宅
子。在这个空间里仿佛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氛围。
「好厉害啊。这气氛真棒,喂小野寺,给我拍一张照片吧。」
「好哦。」
京子将照相机的镜头朝向走廊的前方。
但是相机中的那个男生眉毛却奇怪的扭曲着――
「喂,喂!那个是……!」
另一个男生发出颤抖的声音,牙齿不停地碰撞着发出响声,双眼睁大得像铜铃,长久凝视着前方的神情就仿佛已经忘记了怎么眨眼一样。
漂浮在空中的青白色的雾逐渐变成了人的形状。然后――
「啊!!!!!」
红叶的尖叫声就像是撕裂金属时所发出的那般尖锐刺耳。
――心里明明不愿去思考自己双眼看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大脑却忠实地履行着“理解那个景象”这一职能。
尖叫声就好像是信号一样,他们像是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骗人的吧!那种东西……!」
「快,快出去啊!快跑!」
到底是怎么逃到屋子外面的,红叶已经不记得了。总之,让自己朝着出口,拼命地奔跑就对了。
她的头发散乱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呼哈、呼哈、哈、哈啊……!」
颤抖的双腿使她磕磕绊绊的,几次都差点要摔倒。
她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胸口随着起伏越发疼痛,心脏剧烈跳动得仿佛快要炸开。
即便如此,她还是害怕地不敢停下来。后面一直传来瘆人的笑声。
红叶感到身体好像浸在水中一样沉重不已,“就这么放弃了”的念头时不时 地跳出,她想着好歹让自己能好受一些,然而她还是毫无意识地继续逃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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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啊……!呼、哈、哈啊……!」
体力耗尽的红叶再也跑不动了。
她终于一头倒在地上,肩膀耸动着喘着气,身体因缺氧引发着严重的耳鸣和头晕。
用袖子擦干被眼泪弄得湿哒哒的脸之后,红叶渐渐地将注意力转向了周围。
——高高生长着的杂草。
和自己一样逃出来,低着头喘气的两个男生。就好像是被赶出了宅子一样。
一直追赶着他们的什么东西,现在好像也感觉不到了。
「那,那是什么啊……!」
所有人脸上都因为恐怖的回忆而失去了血色。
为了确认彼此都平安无事,他们环视了一圈,而红叶这才注意到了……
「……等一下。京子呢?」
「……!」
没有人能回答,大家当时为了让自己能够跑得掉已经竭尽全力了,根本没有余力去在意周围。
京子不在,只有她没能逃出来吧。
红叶努力地回想起了她想要忘却的那段记忆——自己看到的东西。
(那个孩子……)
穿着红色和服,留着娃娃头发型的小女孩。
她的眼睛被刘海遮住,让人看不确切。但红叶所清楚看到的,感到恐惧的, 是她的嘴角确实扭曲地上扬着。
没错,那是笑容——就好像快乐地撕碎了蝴蝶的翅膀的熊孩子一样——天真无邪但又残酷的笑脸。
因恐惧而颤抖着的红叶的耳朵里,不停地萦绕着她所说的话。
——姐姐,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第二天早上,在教室中,红叶听说京子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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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懵懵地低着头,意识模糊地听着班主任的话,其内容更是完全听不进去了。
昨天,她以为那栋房子里发生的事情只是个梦,一回到家也就睡着了。起床后她又会回到普通的日常生活当中,并且觉得京子会像往常一样精神满满地去上学。
——但是,自己的这些幻想不会对现实带来任何的改变。
心情极为悲痛的红叶举起手来。
「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
老师颇为通情达理地同意了她的请求,让她去了保健室。因为老师也知道京子出事的话,最伤心的会是红叶。
作为保健委员的女生想要陪她去,但却被红叶婉言谢绝了。
“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说完,她便离开了教室。
(那、不是梦……)
红叶并没有去保健室,而是走进了洗手间,在洗脸台前突然垂下头来。将京子抛弃的罪恶感充斥在她胸口,仿佛快要崩溃了。
总是和自己在一起的好朋友京子。
——为什么会抛弃她呢?
——为什么没有强烈地反对她进入那个宅子呢?
自己会后悔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的脸,红叶为自己的软弱抽泣着。
「呜呜……库、库呼……!呼、呜呜……?」
用被泪水扭曲的视线投向面前的镜子,红叶看到了本不应该在此刻看见的人。
那映在镜子中的身影,是属于留着齐眉长发的少女——
「唔……!呀、呀啊――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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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喊叫的那个瞬间,少女柔软的手捂住了红叶的嘴,并且从红叶的背后抱住了她。
红叶在错乱的状态下疯狂挣扎着,然而少女的力量比她看起来要更强,使她无法逃脱。
——会不会就这样被她杀掉呢?
(我不想死,但另一方面,我觉得这样也是一种解脱。)
(如果说这是我对京子见死不救的惩罚,如果能得到原谅的话,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红叶像放弃了意志一样将身体放松了下来,把自己交给了背后的少女。但是,无论经过多久,都没能等到自己死去的瞬间。
「……冷静点。我不会伤害你的。」熟悉的声音使红叶瞪大了眼睛。
原本以为是那栋屋子里看到的幽灵少女,现在来带走之前逃掉的自己。
「能答应我不要把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告诉任何人吗?当然也包括警察。」宛如自言自语一般,黑发的少女——北条飞鸟说着。
毫无感情的声音,和她在教室说话的声音一样。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红叶马上点了好几次头。
确认了她点头的动作后,飞鸟慢慢地放开了左手,她冰冷的视线仍然注视着红叶。
「再确认一次,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不要告诉任何人。」
虽然飞鸟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但她的声音却附上了一种压迫感。仔细想想, 这可能是第一次听到她讲了这么长的一段话。
红叶再次点了点头。
于是,飞鸟带着平静淡然的表情,很直白地说了。
「我是退魔师。」
飞鸟的眼神很认真,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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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看不出她在开玩笑,再说她原本也就不是那种爱开玩笑的女生。
「退魔、师……?」
这是在日常生活中不常听到的词语,但是作为神秘学研究会的一员的红叶马上明白了它的含义。
退魔师,经常能在幻想漫画和小说中看到的词汇,是指退治魔物和妖怪的人们。以前从京子那里听说,平安时代还真实地存在着退魔师家族。
尽管如此,突然听到这种话还是让人难以相信。
「排除在这个世间播撒污秽的东西,就是我等退魔师的使命……昨天,你和小野寺碰到了什么,请告诉我。」
难得的是,飞鸟的语调中似乎混杂着感情。老实说,红叶也不知道该相信她多少。
但是,她真心想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别人。继续让她自己一个人承担的话, 已经快要被罪恶感给吞没掉了。
红叶认为,这位名叫北条飞鸟的少女平日也表现得沉默寡言…让她作为听取意见的对象不是正合适吗?
这样想的红叶慢慢地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
昨天,为了进行神秘学研究会的活动,她们一行人跑到邻镇的废屋去进行了探索的事。
在那个宅邸中,大家目击了怎么看都不是人类的少女的事。
以及她以为大家都逃走了,结果只有京子一个人被留下了的事。红叶毫不隐瞒地把一切都告诉了飞鸟。
随后,她像是打开了胸中的阀门一样,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我太没用了、我……没能救京子……明明一开始就知道很危险……因为我太弱了,什么也做不了……」
稀稀落落的泪珠滴落在瓷砖地板上。
飞鸟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低着头哭泣的红叶,一双眼睛中没有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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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呼、对不起……就算我说这种事情,也只会困扰的吧……明明和北条小姐没有任何关系……」
「……」
飞鸟从红叶身上移开视线,静静地思考着什么。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飞鸟做出了让人难以想象的,不像是平日的那个北条飞鸟的行动。
「嗯……?」
自己的头顶上感觉到的那份温暖和柔软,让红叶一瞬间惊呆了。
几秒之后,她才注意到是飞鸟在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头,理解了飞鸟这一行为的意义之后,红叶再次呜咽起来。
「……呜、呜、呼呜、呜呜、呜……」
飞鸟一言不发地持续地抚摸着泪水止不住的红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枯叶重叠,落在了像结了一层冰一样的,冷清的山道上,北条飞鸟悄无声息地
从上面走过。
因为她是从学校直接过来的,所以还穿着平时那样的学生制服——上半身的衣物是以白色为基调的设计,领子和裙子为蓝色,胸前还系着红色的围巾。
「……」
到达目的地后,飞鸟静静地停下脚步。
古旧的房屋看上去就像是张开了漆黑的嘴巴,正等待着猎物一样。一般人可能无法感知到,可身为退魔师的她却感觉到这里有着令人不快的妖气。
飞鸟右手握着笛子横在身前,用左手做出从笛子尖端抽出什么东西的动作。
那个动作似乎是某种信号,让青白色的光之刃从横笛中伸出。看上去这是为了平时方便隐藏这一武器而做成了笛子的样式,不过,实际上它却是可以将手部的灵力实体化的隐形刀刃。
接着,飞鸟呼唤了自己的使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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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役式神『白丸』召来」
像是回应着飞鸟那不参杂任何语气的话音,一只白狼在她的脚边出现。
『白丸』把脸贴到主人的脚上,这应该是表示恭顺的意思。俯视着使魔的飞鸟,脸上的表情也稍微变得温柔了起来。
「……走吧」
随后,一位少女和一匹狼潜入了这废弃的宅邸。
少女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恐惧或者紧张之类的情绪。这对她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只会让她觉得是在驱赶附近的野狗,仅仅是那样的感觉。
「……」
进入到屋子里后,飞鸟便仔细地观察着四周。
内部比从外面看要宽敞得多,到处都是一片黑暗。
显然这屋子里有某种结界张开着,将这里与普通的次元分离。地板和墙壁等周围的一切都被妖气包围着,好像在巨大的妖魔体内一样。一般的人如果进入这个宅邸,能平安返回的可能性很低吧。
但是,飞鸟是出生于退魔师家族的少女,与妖魔做对手是家常便饭。警惕地戒备着周围,飞鸟一边用光刃照亮黑暗,一边慎重地前进。
「……?」
突然,原本谨慎前进着的『白丸』向前方加速跑了过去。飞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等着使魔之狼回来。
过了一会儿,『白丸』就回来了。
『白丸』的嘴里好像叼着什么,飞鸟一开始以为是掉在地板上的锈铁,仔细一看,这像是坏了的照相机。镜头有大的裂缝,几个零件也被粉碎了。好像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白丸』把相机的残骸放在地板上,它像是在要求表扬似的,端端正正地坐着伸出舌头。
「……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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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蹲了下来,温柔地抚摸着『白丸』的头。『白丸』心情舒畅地眯着眼睛, 发出了撒娇般的声音。
从秋月红叶那里得知,喜欢神秘事物的小野寺京子好像是会随身携带照相机。从相机的型号来看,也知道应该就是她原本拿着的。
如果让『白丸』跟着附在这个照相机上的京子的气味,也就能够确定她被囚禁的地方吧。——当然,如果还活着的话。
“『白丸』。去找这个照相机的主……!”
飞鸟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其感受到了不属于人类的,什么东西的气息。她的头顶上方传来了吱吱的响声。
反射性地,飞鸟朝着天花板挥动了笛刀。
原本三十厘米左右的光刃,一下子伸长到 5 米以上,将古旧的木质天花板切开。但是,妖魔的血却没有流下来。
「……!?」
突然间,飞鸟的身体被猛地拉到了她后面的墙上。在慌乱中,飞鸟迅速地检查着自己的情况,刚才似乎是有手壁从墙壁的裂缝中伸了出来,抓住了她的手 腕。
天花板的声音似乎是诱饵,而这个偷袭才是本意。
手壁从墙上一个接一个地钻出来,使飞鸟的手臂呈万岁的姿势将她紧紧固定在墙壁上,这捕获的手法真是非常熟练。
「呜……!」
无论飞鸟多么用力,也无法让身体离开墙壁。她感觉就像是被好几个大男人按住的感觉。
不仅是用来固定她的四肢,就连裙子中也被手伸了进去。
「额、好凉……!」
像死尸一样雪白冰冷的手,抚摸着少女毫无瑕疵的肌肤。由于生理上的厌恶感,她的手臂和小腿上开始立起鸡皮疙瘩。
从两侧的裂缝中伸出了新的手来,紧紧地抓住了飞鸟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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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哼、住手……!」
她那丰满的双丘隔着制服被揉弄着。
飞鸟比起同年代的少女,性知识并不多。不过,还是能理解自己正在被妖魔做着色色的事情。
(这些妖魔……想要侵犯我吗……?)
比平均尺寸要大的乳房,随着魔爪的揉捏变化着形状。每次被那些手从根部挤压乳房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体上传来。
可能是因为被妖魔玩弄而感到了屈辱,她的身体僵硬着。但是,慢慢地,少女性感的一面正在被明确地挖掘出来。
飞鸟扭动着身体想要从手臂中逃脱,但除了腰部和大腿,其他地方被束缚得纹丝不动,让飞鸟的挣扎成了无用功。
「住、住手……嗯哼、放、放开我……!」
虽然低声抗拒着,但是飞鸟的声音中渐渐夹杂着甜蜜的喘息。即使是为了和妖魔作战而反复训练过的她,对于这样的行为,身体也会很坦率地做出反应。
从被玩弄的地方传来让飞鸟无法想象的感觉,那粗糙的手使着纤细的手法,熟练地运动着大拇指和食指,使她乳晕上的乳头一下子立了起来。
「咿!?停、停下、你们这些、哈、呜……!」
那妖手轻轻地抚摸少女双峰底部的同时,用食指在她乳晕周围转来转去地玩弄,飞鸟的身体也因此作出了相对应的反应,本人却把脸转到一边去了。
她好像已经开始清楚地感到了快乐,小腹的深处变得火热,股间慢慢地开始漏出爱液。
「呼啊……住、住手……嗯、不要、呀啊……!」
飞鸟脸颊上泛起了情欲的潮红,额头上因忍耐而渗出了汗。在平时认识她的人看来,这会是多么难以置信的样子啊。
少女发出痛苦的声音,扭动着身体,只能不断地呻吟。而那个呻吟变成喘息声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骗人的吧。明明是很恶心的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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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从胸口涌上来的快乐,飞鸟只能咬紧嘴唇忍耐着,然而在她心中却萌生了难以置信的欲望。
(不行,不行,飞鸟。必须忍耐……)
A.抵抗(正常路线)
B.把身体交给快感(BADEND)
「嗯哼、啊、啊啊……好、好舒服……!」
终于,承认快感的话语从飞鸟的嘴里吐露出来了。
隔着制服被无骨的手揉搓得乱七八糟的胸部,以及被指尖轻轻玩弄的乳首带来的甜蜜及微痛的感觉,足以让经验全无的少女完全沦陷。
从胖次上也明显地看到,原本纯洁的股间正渗着爱液。
「明明、知道是不可以的……嗯哼、但这种 啊……嗯、呀啊!?」被摁在墙上的飞鸟,身体与墙壁间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终于,白色的手碰到了少女的耻部,湿透了的胖次完全起不到防御的作用。中指沿着那蜜裂按住,不停震动着来送出刺激。
「呜啊……!啊、不行、被做了那种事情的话……!」
手指在阴道口处震颤着,那感觉好像可以直接传到腰的深处。
少女感受着以前从未有过的快感,连腰部和臀部都开始痉挛起来。
因为被妖魔侵犯而感到耻辱,飞鸟的脸抽动着,露出在完全沉溺于快乐的前一瞬间仍忍耐着的,拼命地想要赶走肉欲的诱惑的苦恼的表情。
「咿……!?」
中指沿着缝隙慢慢地向上划,终于是到达了顶点的阴蒂。
最敏感的肉芽被手指夹住,飞鸟这次终于是发出了清楚的喘息声。
「嗯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嗯、哈……这样、啊啊、要变得奇怪了……!」
北条飞鸟的头脑已经混乱的无法思考了。对于为退魔师的修行而献出全部的她,这个快感责弄好象极为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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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刀从失去力气的右手中脱出,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作为使魔的『白丸』看起来相当担心地吠着,只不过,那个声音已经没法被现在的飞鸟听到了。
「啊啊、咿啊啊啊……已经、不行了啊!啊、啊哈……嗯、要……要去了……!」
上半身的乳首,下半身的阴蒂,女人的弱点被同时玩弄着,飞鸟一下子被推到了快感的顶点。
就连害羞和懊悔都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脑袋里只有一片空白。
「咿、咿啊啊啊!要、要、要去了……!」
飞鸟让身体四肢尽量舒展,打算就这样享受属于女人的极致快乐。但在下一个瞬间,她就被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袭击了。
「哎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突然的,一阵笑声从飞鸟的嘴里爆发出来。那并不是出于她的意愿。
而是手的动作突然变得激烈,开始咯吱咯吱地在飞鸟的皮肤上搔着痒痒,那些手离开了她的胸部和两腿之间,到刚才为止那上天一样的快乐一下子就消失 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咿咿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飞鸟无法控制地大笑着。
在认识平时的她的人看来,恐怕是难以想象,她有一天会这样张着嘴大笑的吧。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妖魔之手用五个手指轻轻地搔弄腋下,难以忍受的感觉如潮水般向飞鸟猛烈地涌来。
受到刺激的飞鸟反射性地打算放下手臂,不过,她的双臂被紧紧地抓着,夹紧腋下这种事自然也被妖魔之手阻止了。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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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对于意想不到的猎物兴奋不已。
这个有着一对巨乳的清秀女高中生,身材纤细,但胸部和臀部等应该有料的地方,却分毫不差。这是一个修长又丰满,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美丽的女孩。不仅如此,她的皮肤也很敏感。
甚至忘记了捕获侵入者的任务,妖魔下意识地继续对飞鸟进行着挠痒责弄。
「停、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飞鸟对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感到颤栗。
作为退魔师被培育的她,极力避免在生活中与他人接触。虽然知道“怕痒”这 个词的意思,但实际上她自己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事情。
无论怎么忍耐也没用,体会到这个词的时候,飞鸟只能把嘴巴张得大大的,不知不觉中笑声就从嘴里飞出来了。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这样的怎么可能忍得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好痒啊哈哈哈哈!」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满足,面对目前仅有腋下被责弄着的飞鸟,妖魔将另外两只手伸向她的身体。
抓住没有她那多余赘肉的侧腹,轻轻地揉着。
「不行 那里不可以啊咿咿咿咿咿咿!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咩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只手全部都灵巧地活动着,给飞鸟带来无比清晰的痒感。
妖魔就好像是熟知触摸哪里会让她发笑似的,触摸的手法也是绝妙的。
熟知如何处理女性身体的妖魔之手,和面对这种刺激完全无法抵抗的飞鸟,其之间的胜负关系是显而易见的。
「不要碰肚子啊啊啊~~咕呜噗噗噗噗噗!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不要继续啦啊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因为太痒了,渴望着躲避痒感的飞鸟,将身子用力地一挺,作出高高挺起胸部的姿势,让妖魔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一对美丽又丰满的双峰。
妖魔之手伸到了她的胸前,在那一瞬间飞鸟甚至还期待着它会重新开始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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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妖魔之手的目的不是揉弄她的双峰,而是用弱一点的力道在飞鸟的侧胸爬搔着。
「那是什么啊嘿嘿嘿嘿嘿嘿!?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胸部、胸部噶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她一直以来都在害怕着自己的腋下和侧腹被妖魔无情地责弄,但当胸部被挠痒时,却发现那里要比想象中还要敏感。不过那里作为性感带这也是自然的吧。
少女的乳尖越来越硬,把纯白的胸罩顶起来。然而那对渴望被触摸的可爱的乳头,就那样被放置着。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住手咿咿咿咿、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飞鸟的上半身被彻底地挠着痒痒,她的黑发散乱着,汗水和口水在尖笑中流下。现在的她,作为「冷酷美少女」的形象完全消失了。
尽管如此,妖魔的欲望仍未被满足,挠痒责弄更为严酷了。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够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再咯吱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少女的下半身也被妖魔之手视为目标,紧紧地抓着脚腕固定住。她那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脚心被妖魔的爪尖轻轻地划弄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好痒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脚底被挠痒的瞬间,飞鸟的笑声更加激烈,甚至变得有些凄惨。显然她本人也没有意识到,她的脚底特别脆弱敏感。
「住手啊啊啊、不行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嘿嘿嘿嘿嘿嘿、是弱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飞鸟睁大了眼睛,一边狂笑一边洒着泪水。
她拼命地想要晃动双脚,但妖魔之手却紧紧地抓着她的脚腕,执拗地搔弄着她敏感的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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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毫不留情的责弄之苦中,飞鸟的头脑里几次闪过着白色的火花。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不行、不行不行咿咿咿咿、都说不行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飞鸟双脚的挣扎被完全封死了,只有脚趾还能勉强活动着。
然而,现在少女的脚趾也被妖手扳住,向着脚背的方向翘起,让脚心这弱点完全暴露出来,在紧绷的状态下被搔痒着。
「嘎哇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手嘿嘿嘿、咿咿放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嘿嘿嘿嘿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脚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只有脚真的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最大的弱点被手指用巧妙的技巧责弄着,飞鸟的头向后扬起,好像要把脖子折断掉一样,笑声从嘴里倾泻出来。
飞鸟雪白的脖颈伸长,那一处肌肤像被打上来的鱼儿一样震颤着。挂在领口的红色围巾也像条小鱼一样摇摆着。
「呀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死了!嘿嘿嘿嘿、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哇哈哈哈哈哈、哦呵呵呵、哇哈哈哈 哈、要死掉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笑得太多太久,快要无法呼吸了。
少女一直被强迫着吐出气体,就好像身处缺氧地狱一样。真正开始感到将要窒息的恐怖,飞鸟瞪大眼睛惊叫着。
「停下呵呵呵呵呵!饶了我吧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咿咿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在大笑声中,腐朽的木头墙壁轰的一声崩塌了。
飞鸟的身体被无数的手拉住,拖入建筑物的缝隙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飞鸟的声音已经无法被听到了,屋子里再次被寂静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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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屋里剩下的,只有作为使魔的狼和掉在地板上的笛刀。
「啊哈哈……!呀呼、呜呜、呼呜……!」
在这空间内,不管哪里都是漆黑一片。
只有吧唧吧唧的淫乱的声音和少女的喘息声在此处回响。
就像是刚出生那样的状态——飞鸟的制服和内衣被撕毁丢弃,只剩下右脚还被长筒袜包裹着。
在黑暗中,从上下左右各个方向,无数的手自由伸出,要做到任何的触摸方法都是可能的。
这简直就是集体强奸——是仅以飞鸟一个人为目标,异样淫乱的宴会。
「呜呜呜、哈啊、太、太强烈了……!」
妖魔之手握住那一对即使被牢牢抓着也仿佛要弹脱而出的饱满双峰,不停地揉捏着。
然而,即使是像挤牛奶那样的揉绞挤压,被这样粗暴的爱抚的飞鸟还是从刺痛中得到了快感。
「哈、哈啊……啊、呜……嗯……!」
她那像雪一样洁白的乳房,被妖魔的手掌按压着,被手指搓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被愈加激烈地挤压,乳头晃动得像在暴风雨中被吹打飘摇的小船一样。
被抓住的双峰,被卟噜卟噜地摇晃着,飞鸟感觉到的强烈刺激不只是来自于双峰,连同头脑中的神经也像被一起摇晃一样。勃起的乳头被紧紧地捏住,甜蜜而麻木的愉悦穿过了脊柱。
「咿啊啊啊!?乳、乳头、要哈啊、呀啊、去、了啊呼!」
少女淡红色的乳轮被两根手指拨弄着,那中指使劲地按压着突起。
紧闭双眼的飞鸟如果睁开眼的话,就会发现自己的乳头比平时更红,更大,而且看上去还硬得多。
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乳首像男性的某个器官一样剥开的话,就会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从那尖端喷出来吧。
(嗯、剥开、剥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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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挖出肿得通红的乳头根部似的,妖魔之手用手指一个劲地摩擦着。
飞鸟完全看不到这责弄要结束的迹象,但再怎么被欺负,也只是在表面上而已,干脆真的把它剥开来的话,该多轻松啊。
(不、不行。如果再继续摩擦的话、就要……!)
当她难受的感觉达到最高潮时,手指的运动突然改变了。
就像是在催促着小小的男性器官射精一样,妖魔之手用着两根手指从少女那乳头的根部到尖端来向上揪着。
「来了!?出、出、出来了!?」
(剥、剥开……了!?)
那一瞬间,无处可逃的快乐迸发出来,温热的东西从少女的酥胸前被释放。 飞鸟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目睹着大量的母乳从自己的乳头咕噜咕噜地喷出。
「骗、骗人、这种事、呜……咿啊!」
每当柔软的乳房被挤压扭曲时,乳液就会从尖端喷出。被妖魔榨乳,对于作为退魔师的少女来说,是比死亡更耻辱的事。她的脸颊通红,眼角挂着泪珠。
但是,妖魔并没有放过飞鸟的意思。接下来才是正戏。
「咿呼!?」
飞鸟惊呼了一声。
啪嗒啪嗒的水声突然响起,妖魔的一根中指,未受抵抗地就进入了飞鸟的小穴中。
「不要、呜啊、住手啊……!」
妖魔钻进去的手指咕啾咕啾地搅动着飞鸟那满溢着温热粘稠的蜜液的阴道内部。
像蠕虫一样活动着的手指,似乎在飞鸟体内寻找着什么。
妖魔没有把中指整个伸进去,而是把第二指节以下的地方留在了外面。然后,它用那根手指,微微弯曲着,从飞鸟体内触及了她的腹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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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做什么……!唔咕、姆、库唔嗯……!」
粗大的手指弯曲着,在她耻骨的背面探寻着。
最终,妖魔那正抚摸着小腹内侧的手指停了下来,它大概感觉到粘滑的爱液以外的触觉。
那种少许有些粗糙的触觉。
尽管飞鸟表现出了强烈的反对,但那根手指依然侵入到更里面的地方去。现在它能感到的,是一种温软湿滑的感觉。
从那里再继续前进,妖魔的手指到达了目的地。
「――啊咿!?」
飞鸟后仰着身子发出尖锐的悲鸣。
妖魔的手指在少女的阴道中,发现了乳首一样的突起,但它可比飞鸟那对可爱的乳头还要敏感柔软得多,有种与剥了皮的葡萄相近的感觉。
那就是 G 点了。
被手指轻轻抚摸的瞬间,飞鸟感受到难以置信的刺激。
「啊……!呀、呀啊、嗯、啊、咿啊啊!?」仿佛飞入云端一样,那种快感朝着飞鸟袭来。
那可不是一点一点地涌出来的那种舒服的享受,而是一次就到达顶点的,可怕的快感。
「呜啊啊啊啊啊!?嘶呼、咕啊啊啊啊、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当手指触碰到那左右两边的时候,飞鸟就飞快地甩着脑袋。她咬紧的嘴压制不住喘息声,手因为紧握着而变得苍白。
妖魔的手指灵活的逗弄着,不仅仅是抚摸,还用指肚和指甲背轻轻摩擦着,巧妙地刺激着少女的 G 点。
过于强烈的感觉,让飞鸟都快要呼吸不了了。
(啊……不、不要、要去了……要去……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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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飞鸟挣扎着,拼命地想要忍耐住这快感的袭击。不过,肉体还是以追求性的极限作为目标暴走着。
少女那经过锻炼的身心也无法违背本能。由于令人发疯的快感,名为“北条飞鸟的理性”的东西出现了好几道裂缝。
从喉咙中被挤出的悲鸣,数次弹起的身体,海啸一样涌来的快感,哪一样飞鸟都不能抑制住。
「库啊……呜哈啊啊啊啊啊啊……!!」从飞鸟的阴道中,潮水猛地喷了出来。
然后,她叽库叽库叽库地剧烈抽筋了三次,少女满身是汗的裸体,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脱力倒下。
作为退魔师的少女由于妖魔之手的责弄,迎来了出生以来的第一次绝顶。
微张的嘴唇垂下涎水,眼神空虚的飞鸟松了一口气。不过,妖魔并没有给予她平静下来的休息时间。
「呼、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哈啊啊啊、什么、什么啊、啊、又、又来、又来了啊啊……!」
妖魔并不打算停下,也不会停下。
如果是男人,在其体内射精就算结束了,但是妖魔却不会。
不知疲倦的激烈责弄将永远持续下去,马上又会轻易地将飞鸟引导到第二次绝顶。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这、这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 啊、啊啊!呵、真的要去了、啊啊、又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身颤抖着,飞鸟再次高潮了。身体嘎库嘎库地痉挛着,手脚也微微地发颤。对于筋疲力尽的女孩,妖魔连一秒的休息都不给。
没有多余时间品味绝顶的余韵,飞鸟再次被全力推向终点。
「求求你!这个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呵、呵、啊、不行、又、又来了啊啊啊啊!呀、呀啊啊啊!去了!又去了呜呜呜呜 呜!!」
上一次绝顶的快感还没有冷却,少女的身体就接连不断地被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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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的中指细微地移动,摩擦着她的 G 点,同时外边的拇指按压着阴蒂,让人想要哭着喊出来的那折磨般的快感正袭击着飞鸟。
不仅如此,臀部和乳房也正被妖魔之手侵犯着。
沾着大量蜜液的手指插入屁股搅动着,被汗湿润了的乳房被充分地揉捏着,被榨出乳液的乳首被两根手指搓捻着。
「不行咿咿咿、这、这太厉害了……!咿哈啊啊啊啊啊、呜、咕啊啊啊、已、已经不行了、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变、变奇怪了啊、去、要去、要去了、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难受地悲鸣呢,还是兴奋地叫喊呢,沉浸快乐之中的飞鸟只能发出让人难以辨别的声音了。
由于尖利的叫声,她的喉咙干枯了,呼吸也变得困难。尽管如此,少女还是停止不了呻吟和喘息。
「咿咿咿咿咿咿!!好、好舒服、好舒服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停、不下来、嘎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去了!又去了、去得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啊~~!!!!」
事情很简单,飞鸟就这样被强制性地一次又一次“去了”。 她全身沾满了汗水,手脚震颤着,已经接近昏厥了。
已经被连续做了十次以上的飞鸟,体力上也接近极限了吧。她的身体热得快要冒热气了,连头脑里都快要一片模糊了。
「咿咿咿咿咿咿!?呵、去了、去了!咿所以说啊啊啊啊啊!哈咕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行·、不行咿啊!所以说、所以已经说过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身体得到了快感,但大颗的眼泪还是从她的眼眶中流出。
过于强烈的快感和连续的绝顶,对于飞鸟而言,已经变得和痛苦没什么区别了。
但这还不会结束。
不管她绝顶了多少次,但还是被强制高潮着。不管哀求几次,还是在被玩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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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为,自己是被那妖魔那份不断玩弄着她的身体的气势而带领着,到达了顶点,但那份快感却一点也没有降下来的意思。
不仅如此,飞鸟还被妖魔从那个顶点拉往更高的地方上去。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啊! 所以说已经去了!停下啊咿咿咿咿咿咿!!!不是说了已经去了吗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啊、哇啊啊啊啊啊、住手、呜啊!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她发出了像临终一样的悲鸣,妖魔之手也没有停下来。已经是半狂乱状态的飞鸟翻着白眼,身体抽搐着。
少女的 G 点和阴蒂这两个快乐点被这样的刺激着,触电的感觉从她脚尖直抵大脑,她的脖子和脊背向后折过去,好像是要被折断那样仰面朝天。
「呜、呜、咕、呜哦哦哦哦哦哦哦!死、死了、咕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能、真的不能、再去了、嘎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要死了咿咿咿咿咿咿!!!哈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飞鸟的心脏跳动得更快了。
她就这样休克致死也不奇怪,从那激烈的悲鸣中就能感受到这点。飞鸟的阴道口,蜜液和潮液匆忙地交替着。
爱液一滴一滴地漏着,而潮液一瞬间就喷了出来。
「求求你啊啊啊!求求你咿停手吧咿咿咿咿咿咿!!!! 不要、不要呜呜呜呜呜、不要再去了啊!咕哦哦哦哦哦哦、去、去了、快了、又快去……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飞鸟被无数只手逼入快感的地狱。
究竟什么时候能得到解放,结束的时刻到底存不存在,被捕的她什么也不知道。
在黑暗中被妖魔之手抱着,飞鸟全身脱力,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她脸颊上粘着她黑色的发丝,微微张开的嘴唇边上,涎水冒着泡泡。
浑身沾满体液的裸体上,散发着女人独特的气味,完全感觉不到她来到这里之前的强势和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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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奇怪,她被困在这个空间里,仅仅几个小时就品味到了妓女也得用一生来品尝的快乐。由于暴风雨般的绝顶地狱,飞鸟的身心都变得乱七八糟。
「哈、哎…………哎嘿、嘿嘿……哈、哈——、哈——……」
飞鸟小小的嘴唇中吐出细微而灼热的气息,她勉强地保持着意识。眼睛的焦点已经无法对准了。
如同丝绸一样白得发亮的肌肤,现在被汗水润泽着。身体的内外彻底地被责弄,似乎都非常疲惫的样子。然而,那具裸体并没有失去青春的活力。
妖魔之手像慰劳一样地和善地抚摸飞鸟的头。
「啊、啊……不要……」
明明是被愚弄的行为,却让人觉得很舒服。
由于到现在为止,经历了集中式的做爱一样的性体验,飞鸟的身体似乎完全被开发了。
对于妖魔来说,名为北条飞鸟的少女算是极好的猎物。
她拥有清纯的美貌,浓密的黑发,丰满的胸部和臀部,腰肢和脚腕也是令人羡慕的纤细。不仅如此,身体也很柔软。那经过锻炼的身体不会轻易昏厥,是最高品质的玩具。
「――呀!?」
飞鸟发出了微弱的悲鸣。
她仰躺着身子,被妖魔之手抓住了脚腕拉开了双腿,向上抬了起来。
由于一片黑暗,她暂时无法看清四周,但是从重力的感受上,飞鸟能感觉到自己被上下颠倒地吊着,笔直伸展地垂下双臂,双腿被分开到极限。
「这是什么、发生什么了――咿啊啊!!!?」倒吊着的飞鸟从嘴里发出了声音。
没有任何征兆的,有两只手开始在她两只脚的脚底上挠了起来。
「啊哈!!?好、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因快感责弄变得空虚的少女的头脑中,庞大的痒感像怒涛一样地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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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根本忍受不住这痒感,笑声好像从腹部蓄积,再一起喷发出来,那是与最初被挠痒时完全不同的激烈笑声。
被她遗忘在意识外的“挠痒责弄”的威胁,再次直击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由于被强制性地恢复了意识,飞鸟的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瞬间就被痒感占领了。
就好像火热的肉体被泼到冷水就会感到更冷那样,她所承受的痛苦也增加了好几倍。
「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妖魔之手运用各种技巧,从飞鸟的嘴里挤出笑声。
它用指肚轻轻地按压脚心,或是用指甲轻轻地挠着脚趾根,或竖起手指在脚后跟上爬搔。
另外,飞鸟的右脚是穿着袜子的状态,左脚则是光着脚丫,即使是同样的动作,带来的刺激也是不尽相同的。
从女孩子最敏感脆弱的脚底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痒感,飞鸟瞪着眼睛发出尖叫般的笑声。
「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啊!!?咿啊啊啊啊啊啊!!!! 放哈哈开嘿嘿嘿嘿嘿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拼命地想把脚缩回去,但紧紧抓住了她一双脚腕的手却不允许,无论飞鸟想从哪里挣脱都会被紧紧地抓住。
就像为了惩罚激烈地挣扎着的飞鸟一样,其他的手也同时开始动起来。 腋下、肋骨、胸部、侧腹、大腿——妖魔之手伸向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 下、停下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要继续了!!?嘿呀!!!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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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数量上的暴力,与贴在墙壁上的时候不同,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可以从所有的方向伸出手。
随着时间的流逝,责弄飞鸟的手在一只又一只不断增加,挠痒痒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
「别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咿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诶嘿、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唯一能动的头摇晃着,黑发在空中飞舞着,飞鸟咯啦咯啦地发出下流的狂笑。理性破烂碎裂,她几乎要把喉咙撕裂一样大声地恳求着停止。
「求求啊啊啊啊啊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呵嘿嘿嘿嘿嘿嘿嘿!?!?呜嘎啊啊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她自以为要窒息的瞬间,妖魔之手突然停了下来。 挠痒责弄突然中止,飞鸟终于得到了能呼吸的机会。
她浑身颤抖,拼命地呼吸着好不容易才能呼吸到的氧气。
「呼……呼哈……哈、呵、咕哈、哈呜、咿嘿、咿、嘿咿呜……!」飞鸟流着眼泪,淌着鼻涕,喷出涎水,反复地大口呼吸着。
暂且从危险的状态中摆脱出来,飞鸟的头脑中浮现出一个疑问。
为什么挠痒停止了呢?被捕的少女这样担心着,她明白这个妖魔不是个温柔的家伙。
飞鸟这样想着,但是在下一个瞬间立马得到了答案。
「呋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那边也不行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由于两腿被分开,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地进入了她完全暴露出来的耻部。它的目的无需多想。
插入阴道的手指,像在里面画圆一样地摩擦飞鸟的 G 点。
「手指!!?手指、出去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呐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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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倒吊的状态下,飞鸟再次被驱使到性的顶点。
她赤裸的身体激烈地痉挛着,飞鸟一边哭喊一边“去了”。穴口处的潮水像喷 泉一样猛烈地喷出,飞沫溅到了她垂下的黑发上。
然后——
「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继续了!!!要变奇怪了哇哇哇哇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嘿!!!!」
妖魔瞄准着她到达性高潮和头脑一片空白的那一瞬间,残酷的挠痒责弄再次开始。少女连沉浸在绝顶的舒适和解放感中的时间也没有,马上又被带到别的地狱。
「求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哎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要疯了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是痒,还是舒服,两者的区别对于飞鸟来说都变得暧昧了。
从股间喷出大量的蜜液,飞鸟持续着吐出像被坏掉了一样的笑声。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咿咿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好奇怪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谁啊啊啊啊、救救我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论她怎么哭喊,无论她多么拼命地寻求帮助,那个声音谁也届不到。因为她,被关在从世界中分离出来的漆黑的空间之中。
飞鸟作为玩具,被妖魔之手一直玩弄到死,结束了她的一生……
-BADEND-
返回选项
「别太……得意忘形了!」
飞鸟抛开身体对快乐的欲求,全力踢向后面的墙壁。
好像受到了出乎意料的抵抗,妖魔胆怯地放松了手上的力量。
\f
在那一瞬间的间隙,飞鸟从拘束中逃了出去。
虽然飞鸟想用笛刀对着墙挥砍,但是手已经缩进了裂缝的深处。如果被那些手捕获了,会怎么样呢?她光是想象就觉得可怕。
「哈啊、哈啊……」
飞鸟的脸颊染成绯红色,扭曲的美丽脸庞看起来一副非常失望的样子。湿润的眼睛朦胧着,那张小嘴重复着紊乱的呼吸。
如果这幅媚态被男人看到了,绝对要冲了。
女性淫秽的汁液从阴道深处慢慢地分泌,寸止了的刺激让飞鸟的肉体像被烘烤一样炙热,不能发泄的情欲正折磨着她。虽然少女有想过干脆用自慰的方式来释放自己,但如果这样的话妖魔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吧。
另一边,作为狼的『白丸』不可能理解少女的生理现象,只是担心地凝视着痛苦地喘息着的主人。
「……没关系的。我们走吧。」
飞鸟深呼吸后,再次开始探索妖宅。通过『白丸』嗅到的附着在照相机上京子的气息确定着方向,稳步前进着。
屋内的通道像蛛网一样错综复杂,飞鸟在楼梯上上下下几次。明明从外面看上去只有几层楼高,但内部却好像无限扩大一样。
果然这所屋子有着特殊的空间,而且还是妖魔的巢穴。如果不谨慎的话,又会被新的妖魔抓住吧。
「……」
飞鸟仔细倾听着声音,注意着妖魔的气息,慢慢地前进着。因为湿透的胖次, 每次走路她都会感到两腿间的不舒服。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的注意力比平时更加混乱。
所以飞鸟才绊在脚下延伸着的植物蔓藤上,猛地跌倒了。
「痛……!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蔓藤伸出来……!?」
因为疼痛,飞鸟皱着眉头,本想站起来,异变却发生了。
地板上的双手被像蛇一样蜿蜒出来的蔓藤缠绕着。它不是普通的植物,好像是带着意志在行动。
\f
(这也是、妖魔……!)
注意到这点的瞬间,飞鸟的身体被拉到房间中。她中了妖魔布下的陷阱。
「……!」
房间里异样的景象展现在飞鸟眼前。
无数的蔓藤来回蠕动,把墙壁和地板都覆盖得严严实实的。
室内飘着甜蜜的香味,『白丸』摇摇晃晃地倒下,无力横躺着。
这样一来对「气味」的追踪好像被妨碍了,这所宅子里的妖魔似乎具有一定程度的智力。
「这、这什么、放开我……!」
飞鸟想用笛刀将妖魔斩断,但双手被藤蔓缠绕着,被迫摆出万岁的姿势,没法很好地做出抵抗
在这样相互僵持的时候,飞鸟的双脚也被藤蔓缠绕上,恰好做出体育坐的姿势,裙子也被卷起来,白色的胖次完全露出。
(不、不好了。这样下去的话……!)
她越是焦急,蔓藤就越复杂地缠绕着,直到飞鸟的行动能力被封印住。
她无意中将视线看向旁边——巨大的花蕾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看就要开放的花瓣中,那血管上浮现出了眼睛,正窥视着飞鸟。
像在舔舐飞鸟的身体一样,那食人花一样的植物型妖魔的目光扫来扫去。
「――库呀哈!?」
突然,飞鸟的口中发出了尖叫声。
从墙壁的缝隙中伸出来的蔓藤,顺着制服袖子钻进来,爬到了她敞开的腋下。就像在舔舐腋窝凹陷处的汗水一样,蔓藤尖端微微地滑动着。
「嘻嘻嘻嘻嘻嘻嘻、噗库库库库……!做、做什么、你在做什么啊、咿嘻嘻嘻嘻嘻嘻……!」
飞鸟根本无法理解妖魔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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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行为很难说是「攻击」……与众多妖魔作战过的她,与做出这样的行动的对手对峙还是第一次。
腋下被硬硬的尖端咕哩咕哩地挖着,让飞鸟不快地皱着眉毛。
「等……等一下、痒、好痒啊……嘻嘻嘻嘻嘻嘻……!放、放开我、呵呵、嘻嘻嘻嘻嘻嘻……!」
虽然这刺激不至于让人大笑,但飞鸟感觉到全身的力量都消散了。握紧笛刀的右手也在无助地颤抖着。
腋下被蹭蹭地捅着,每每令飞鸟发出悲鸣的声音。
「库嘻、呜哈、啊哈哈!呜、停、停下、停下啊、嘎啊哈哈!」 明明不觉得快乐,飞鸟的身体却抖动着,嘴角也因为微笑放松了。她发现自己被妖魔玩弄着,心中因屈辱而感到焦虑。
「竟、竟敢、啊 这样,愚弄我!?咿啊啊啊!?」
虽然对于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的「痒」的感觉感到困惑,但对于飞鸟而言这种程度还能忍受,因此并没有在意。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表情也渐渐失去了从容镇静。
「嘻!?噫嘻!?为什么、噫嘻嘻嘻嘻嘻嘻嘻!?比刚才、啊哈哈哈哈或、更痒了……!?」
在她腋下的藤蔓仍然只有一根,活动也很缓慢。尽管如此,飞鸟的反应明显变得更激烈了。
没错,是她的肉体正在发生变化。
「哈咿!?呜呋呋呋呋呋、呀哈哈哈哈!这个是、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呜嘿嘿嘿嘿嘿嘿嘿、呋嘻嘻嘻嘻嘻嘻、变弱了嘿嘿嘿嘿嘿嘿嘿!?」
房间里弥漫着甜蜜的香气,让飞鸟的皮肤变得敏感。花瓣越是开放香味就越浓,媚药的效果也越大。
——如果在完全开花前无法逃脱,那就无可挽救了。
飞鸟有这样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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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嘻嘻嘻嘻嘻嘻、快点、快点唔唔唔唔!逃脱、不然就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A.抵抗(正规路线)
B.放弃(BADEND)
「嘻、咕呜、呜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原本紧闭成一字的嘴唇张开,飞鸟的笑声像决堤一样倾泻出来。
少女美丽的脸庞放松着,毫不顾忌地张大嘴,发出平时的她难以想象的声音。
「突然、突然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变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制服的袖子内各被钻进了五根藤条,妖魔不客气地玩弄着她的腋下。那种痒感,和只被一根藤蔓温柔抚摸时无法比拟。
敏感的凹陷被蔓藤尖端抓搔,让飞鸟尖笑着大叫。
「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停下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不开心却笑着。
一份冲动从飞鸟的心底涌出来,在她思考之前,笑声就已从嘴里发出。即使是作为退魔师修行过的飞鸟,也无法抑制生理上的反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强、太强烈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侧的腋下总共十根藤蔓的挠痒,让飞鸟忍不住疯狂挣扎。只不过她的四肢被数根藤蔓紧紧缠绕着完全拘束住,即使她可以扭动身体,从房间逃出来也是不可能的。
「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放开我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放开啊啊我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呜嘿、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f
与拘束较少的下半身形成对比,手臂上缠绕着的厚厚的蔓藤,完全封印了飞鸟的抵抗。在她腋下挠痒的蔓藤的数量逐渐增加,花朵的甘甜香味也逐渐提高了她的敏感度。
因为剧烈增加的挠痒责弄,飞鸟只能一边踢蹬着双脚一边发出笑声。
「啊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继续了嘿嘿嘿嘿嘿!噗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已经没有反击的意志了。
——不管怎样先摆脱这种状况,先从侵蚀身体的痒的刺激中逃走。
在她脑海中充满了这样的想法。
因为挠痒变得全身无力,飞鸟握着笛刀的手终于松开了。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笛刀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还给我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掉在地板上的笛刀被藤蔓夺走,扔进了墙壁的裂缝中——这就等于飞鸟唯一的希望破灭了。
使魔『白丸』早已战斗不能,打倒这个妖魔的手段不复存在了。飞鸟绝望地哭着笑着,突然间,她腋下的藤蔓开始离开。
「哈哈!?嘻、哈、哈哈……!怎、怎么……、结束了……?」
从强制的大笑中解放出来的飞鸟,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慌忙地呼吸着氧气,涎水从张大的嘴里滴下。
在腋下挠痒的蔓藤轻轻地落下,慢慢地瞄准了飞鸟的双足。
「呼嘻……?」
藤蔓灵巧地动着,脱下了飞鸟穿着的鞋子。
飞鸟那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双足暴露出来,周围的蔓藤好像很高兴似的,哗啦哗啦地晃动着。
看到这种景象,飞鸟花容失色。之后要被做什么仅凭本能就能理解了。
「不、不要……挠、只有挠痒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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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眼朦胧的飞鸟用颤抖的声音哀求着。
但是,妖魔是不可能接受这个要求的。
将她左右脚踝用粗的蔓藤紧紧绑住后,五条藤蔓蜂拥着来到飞鸟小巧的脚底。
「噫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嘻!!?啊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库嘻、库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蔓藤的尖端咔哩咔哩地来回搔着脚心,飞鸟用刺耳的声音大笑起来。
尽管要考虑到少女的身体变得更敏感这一点,但这个反应比起在她腋下挠痒时明显更加激烈,看来脚底是她的弱点。
「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不行啊!!!痒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脚心咕噜咕噜地画着圈圈的蔓藤,在脚趾根部蹭蹭地戳点着的蔓藤,蔓藤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让不一样的刺激同时涌来。
飞鸟想逃避挠痒的刺激,迫使自己专注地试着缩回双脚,但脚腕上坚固的拘束绝对不会让她逃离。
「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脚不可以、只有脚真的不可以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呀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发出了接近悲鸣和尖叫的笑声,飞鸟恳请着妖魔停止这残酷的挠痒责弄。
数量多到不正常的泪水从泪腺中流出,她那副面无血色且惊慌失措的样子,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那份冷静。
「这个不行、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只有脚不可以咿咿咿咿咿!!!咕噫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继续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便于在脚底挠痒,飞鸟的双脚被藤蔓大大地分开。和摆出万岁的手臂一起看的话,就好像小孩子被把尿时一样的姿势。
她裙中的风景完全暴露在外面,白色的胖次配合着身体的摇摆一起晃着。即便如此,现在的飞鸟应该没有为自己的样子感到羞耻的余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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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咿咿咿咿咿咿!!!所以说求求你不要继续啦啊啊啊啊啊啊~~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舍弃了作为退魔师的自尊,飞鸟拼命地乞求原谅。当然,她知道妖魔听不懂她的话——就算能听懂,停下来的可能性也很低——尽管如此她依然忍不住不哀求。
黑发飞舞着,哭泣着的飞鸟的可怜身姿,如果是正常人的话肯定会想要保护她。可是,妖魔不但不会救助她,还降给她更多的磨难。
「嘎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咿咿咿好痒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呜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行不行这样不行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进一步上升的刺激,飞鸟睁大眼睛大笑起来。
就像是去支援在脚底挠痒的藤蔓一样,冒着温热粘液的根部靠近了过来,在飞鸟的长筒袜底摩擦着。
其效果是溶解人体以外的物质,随着粘液的涂抹,长筒袜溶化了,从黑色的布料中露出了少女雪白的裸足。
「比刚才、比刚才更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除了这个什么都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柔软的根须顺着她脚底的纹路描画着,蔓藤随性地责弄着脚心。
虽说只是一块布,但也是保护飞鸟的唯一屏障。现在连那个屏障也失去了,植物的动作更准确地被脚底感受着。
飞鸟大声笑着,用尽力气挣扎着,全身上下都表现出了自己承受的痛苦。
「这个受不了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嘿嘿不要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好痒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花朵妖魔的香气和温热的粘液,少女本来就很敏感的脚底神经变得更加敏感。
每当藤蔓接触到她的皮肤,每当它摩擦着,每当它上下来回移动,都快要把飞鸟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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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嘻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这个真的不行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所以说不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过于痛苦,飞鸟的脚趾慌乱地反复翘起紧蜷……随后,细长的蔓藤伸到了趾间。
它们咻噜咻噜地分别缠绕在五根脚趾上,然后将其向后拉紧固定住。
它们强迫着飞鸟的脚趾张开得如同绽放的花瓣,在完全暴露的脚趾之间,藤蔓来回捻动搔弄着。
「嘎啊啊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这样好痒嘻嘻嘻嘻嘻、噫嘻嘻嘻嘻嘻嘻、停嘿嘿嘿嘿嘿嘿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样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趾缝间被蔓藤咕溜咕溜地钻着,残存的粘液发出噼恰噼恰的声音。
细长的藤蔓和其他的不同,附着着蓬松柔软的毛,给飞鸟带来了可怕的刺激。
每当双脚被激烈地摩擦,飞鸟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飞掉了,她不能自已地大笑着。
「已经受不了了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再挠下去的话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救救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停下这个呀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聚集在飞鸟脚上的蔓藤,数量已经增加到数不清的程度。从脚腕到脚尖的袜子全部被粘液溶化,黑色的布料只剩下像筒一样的那部分包裹着大腿和小腿。
她的脚心被强劲的力量搔挠着,脚背被轻轻地来回抚摸,脚趾之间像要是刮掉污垢一样地被摩擦着。飞鸟半翻着白眼,发出的笑声几乎要穿透天花板。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诶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噫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坏了
啊!!?脚要坏了啊啊啊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只巨大的眼睛凝视着她,凝视着因为受苦受难而表情都变得像是鬼一样的飞鸟。
地板上静躺着的大花蕾完全打开,终于恢复了食人花本来的样子。毒艳的红莲花瓣上,黄色的花粉零星地飞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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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飞鸟还未发觉,但那是通往新地狱的大门打开的瞬间。
「咕、嘶呼……哈、呼……咻、咻……」
在充满甜蜜香气的房间里,飞鸟正放松着她那香汗淋漓的身体。
她被迫爆发着激烈的大笑而消耗了大量体力,如果没有缠绕着她四肢的蔓藤, 她可能马上就要倒下了。
飞鸟喘着粗气,大口地呼吸着,胸部随着呼吸频率上下起伏。这时,盛开的花朵冲着她的脸慢慢靠近了她。
「咿……!」
与妖魔巨大的眼睛对视,飞鸟不由得发出短暂的悲鸣。平时大概不会露出这样的丑态吧,但是现在的她真的是被这个妖魔吓坏了。
不知什么原因,正在挠痒着飞鸟的蔓藤和根须都离开了她的双脚,没有了束缚,她的下半身也自由了。
——但是,根据一直以来的恶毒的责弄来考虑,很难想象这个妖魔会轻易地放过自己。
这样想着的下一瞬间,从那妖魔的眼珠周围绽放着的花瓣中,大量的花粉飞了出来。飞鸟匆忙地闭紧了嘴巴,但是缺氧的身体渴望着氧气,她仅仅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忍不住从口鼻吸入了黄色的粉末。
「咳、咳、咳咳!什、什么啊、这是……」
飞鸟被呛得流出眼泪,不停咳嗽着,同时也感到了危机感。刚吸入妖异的花粉,她的手臂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或许,这个也有着让身体变得敏感的效果。
但是,飞鸟马上就通过自己的身体得知了,和预料完全不同的效果。
「呼、呼呜……哈啾!」
和眼前紧迫的状况太不相称地,飞鸟可爱地打了个喷嚏。她感觉鼻子深处痒痒的,实在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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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微微淌着鼻涕,瞪大了眼睛。
(就这些?这样的话、无论多少都可以忍受……)
虽然引发了她所不希望的生理现象,但是和刚才的挠痒责弄相比要好得多。且不说飞鸟作为退魔师拥有强韧的肉体,即使是普通的少女,在打喷嚏的时候也不会感到痛苦。这太让人困惑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飞鸟鼻子一抽,颤抖着又打了个喷嚏。
「哈啾!呜……」
身体还在颤抖的余韵中,飞鸟开始感到不对劲。
本来打喷嚏是赶走进入鼻子的灰尘和细菌的防卫反应。因此,与通过排泄行为获得快感一样,打喷嚏之后也会产生排除异物的解放感。
可是,现在的飞鸟一点也感觉不到那个解放感。明明打了个喷嚏,但是不仅不觉得舒畅,反而让人更加焦虑。
「阿嚏!哈、哈啊……阿嚏!」
飞鸟吸入的花粉,不是杉树和柏树的花粉这样普通的东西。
那是一种专门让人打喷嚏的花粉。用显微镜看的话,可以看到每个花粉表面都长有微小的刺,刺激着鼻腔粘膜。
它会一直黏在人的鼻腔里直到效果完全消失,但在起效期间,会让鼻腔的主人长期引起打喷嚏的冲动。
「阿嚏!为、为什么……、哈阿嚏!」
摇晃着头,飞鸟痛快地打着喷嚏,狼狈的模样与她之前冷酷的身姿完全不相符。
在飞鸟因为止不住地打喷嚏开始感到恐惧的时候,粗壮的蔓藤缠上了她的脑袋。
「什么、做什么……诶哈啾!」
像是绷带一样,蔓藤在飞鸟头上层层缠了几重,将她的脸完全固定住了。两条蔓藤伸到面露怯色的她的眼前,像炫耀一样摇摆着。
那尖尖的前端有着蓬松的绒毛,那个外观让人联想到用纸巾做的纸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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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难道说……住、住手、诶哈啾!?」
正如飞鸟所预料的那样,藤蔓的尖端侵入了她两边的鼻孔。
纤细灵活的藤蔓在少女的鼻子里探索,用绒毛轻轻地蹭着粘膜。
本来就因为花粉引起的异物感而烦恼的飞鸟,对柔软的绒毛直接给予的刺激更是感到困惑不已。她慌忙地试着让鼻子离开藤蔓,但是头被固定得紧紧实实 的,连摇摆都做不到。
「不、不行、现被这样弄的话――诶诶诶阿嚏!?」
那最细的藤蔓尖端在飞鸟鼻子里左右移动,库噜库噜地来回刮擦着黏膜,使得飞鸟忍不住打了个大喷嚏。
和被挠痒痒会笑一样,这也不是能用自己的意志来控制的现象。
「啊切、啊切!不要、不要、哈啾!阿嚏!忍、忍不住啊、哈啾、啊切、阿嚏!」
因此,飞鸟止不住地打着喷嚏。
在旁人看来,美少女歪着脸流着鼻涕,喷嚏打个不停的情景甚至有些滑稽。但是,对受害者本人来说,就不是能受得了的东西了。
「别、别再继续了、啊切、啊切!哈啾!这个、好、好难受!不要哈啊切!」像这样连续打喷嚏,对飞鸟来说自然是没有体验过的。
她没想到打喷嚏会变得这么痛苦。
在她鼻子里逗弄着的绒毛,许是发现了飞鸟的『弱点』,更准确地诱导她打着喷嚏。
「哈啾!啊切!不要继续啦、啊切!啊切!哈、哈啾!啊、阿嚏!」
被强迫着打了很多次喷嚏,飞鸟的脸上挂满了鼻涕。鼻涕濡湿了她的嘴角,甚至还垂在了她下巴上。
因为飞鸟的容貌本来很端正,一对比起来,就显得她现在面部的扭曲程度看起来更加严重。
「啊切!阿嚏!阿、阿、阿嚏!哈啾、哈啾、哈啊啾!啊切!」打喷嚏是一种比看上去更加消耗体力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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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次喷嚏消耗的热量是四千卡,这相当于跑了一百米消耗的热量。
一次两次的话暂且不说,反复不止地打喷嚏的话,对身体也会造成相当大的负担。
「哈啾!停、停下啊切!哈啊、啊切!哈、哈、哈啾、阿嚏!啊切、啊切!」对飞鸟来说,打的喷嚏大概已经超过一百次了吧。
数不清到底打了多少喷嚏,飞鸟的脸被鼻涕打湿透了。
在挠痒责弄的时候她的脸也是沾染着污秽的,但是,现在的程度更加厉害。高黏度的鼻涕连成一条线,像桥一样连接着她的鼻子和地板。
她喷出的鼻涕的量和势头也在上升,甚至可以喷到几米外的墙壁。
「哇啊啊切!哈啾!阿嚏!鼻子、阿嚏!哈啾!要坏、阿嚏、坏了哈啾!要坏了啊啊啊啊切啊啊!!」
飞鸟过多地打着喷嚏,甚至都快要无法呼吸,突发的紧张导致她的脊背都有些酸痛。
尽管如此,妖魔还是没有停止绒毛的运动。
「哈啊切!阿、阿嚏、不要、不要继续了啊切!哈啾!哈啾!」
由于花粉和绒毛引起的鼻孔发痒仍在持续着,飞鸟也不断地打喷嚏。
刚才她还在心里念着的「只是打喷嚏这种程度」这种话,就像谎言一样,她已经到了快要发疯的地步了,绝对是不想再打喷嚏了。
「啊切、脑、大脑、哈啾!阿嚏!奇怪了、阿嚏!变得、奇怪了啊哈啾!」她的身体也好,头脑也好,都快坏掉了。
每次打喷嚏,飞鸟就会产生仿佛大脑要从鼻孔里掉出来的错觉,她持续承受着过度负担的肋骨似乎都要裂开了。
飞鸟泣不成声,拼命地要求着停止这可怕的折磨。
「求求你、啊切!不要继续了、哈啾、阿嚏!阿嚏!啊切、哈啾……!」
她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蔓藤从她鼻孔里退了出来,尖端的绒毛上粘着像水珠一样的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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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摆脱了蔓藤,飞鸟还是在为鼻子里有着异物的违和感而困扰着。强烈的余韵使她的鼻子不停颤抖,此后她也反复打了好几次软弱的喷嚏。
五分钟后,这折磨才完全平息下来,再没有发作。
「哈、嘿……嘿……呼、呼、哈、哈啊……嘶呼……」 飞鸟断断续续地维持着微弱的呼吸,半死不活地低着头。
虽然从残酷的打喷嚏责弄中被解放出来,但她已经没有能够为之高兴的气力了。
她的体液从自己身体的穴洞中流出,这幅惨样看上去就如同落汤鸡一般。
汗湿的制服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已经不能发挥原有的作用。从身体的线条到白色的文胸,飞鸟的一切都毫不留情地被公开了。
「呵、呵……啊……终、终于、结束了……」
她的眼角抽动着,但眼泪却一滴也没有流出来。就好像泪腺已经枯萎了。她身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了,给人的印象就像是路边晒干的青蛙。
再怎么比常人耐久性高的退魔师,如果让他们如此疲惫的话,也会死掉吧。实际上,飞鸟还活着真是不可思议呢。
对那样的她,妖魔的蔓藤一边摇晃着一边逼近着她的身体。
藤蔓前端移动着,发出沙沙的响声。这行为意味着什么,疲惫不堪的飞鸟瞬间理解了。
「…………呜啊……啊、呵?…………咿?」
原本呢…她终于从拷问般的折磨中解放出来了。飞鸟被安心和疲劳包围着,想像烂泥一样摊着进入梦乡。
但是,飞鸟是不会得到休息机会的。
她想马上逃离这里,不过,从内到外都疲劳得不行的身体就像铅一样的沉重。即使没有蔓藤的拘束也一样,她现在连在地板上爬都做不到。
「不、不要……别过来、别过来!不要……讨厌讨厌讨厌、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飞鸟发出了似乎能震动空气的尖叫声,但是那声音只能在室内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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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被封锁了退路的可怜少女,众多的蔓藤扑了上去。
完全感觉不到它们的同情和仁慈。
「讨厌讨厌讨厌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挠痒痒好讨厌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继续啦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嘿!?!!?」
无数的蔓藤,在飞鸟的腋下,肋骨,侧腹,大腿等被碰到就会痒的所有部位自由地责弄着。
进入这个房间后,她一直吸着花的香气,皮肤也变得更加敏感了。
明明作为弱点的脚底还没有被碰到,飞鸟就已经张大嘴,发出下流的大笑声。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不想再笑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噗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自己止不住的笑,她剩余的体力像是燃烧一样快速减少着。
即使飞鸟的头脑明白这一点,但因为蔓藤在她身上肆虐着,她也只能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无论飞鸟说什么,蔓藤的动作都不会停止,甚至连飞鸟自己也要笑得停不下来了。
她所被允许的,只是按照妖魔的要求继续发出笑声。
「嘎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停下!!?咔哇!!?嘎哈!!!不要呀啊呀啊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妖魔仍然孜孜不倦地从她肚子底部榨取着这个声音,不停地大笑让飞鸟的喉咙干涸了。
飞鸟吞下倒流的唾液,她痛苦地咳嗽,所承受的挠痒也没有减轻的迹象。蔓藤好像在完成任务一样,不紧不慢地挠着飞鸟的皮肤。
「好痒!!?好痒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呵呵呵呵呵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
了!!?绝对会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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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等同于处刑的挠痒责弄仍在继续折磨着飞鸟。
在她那被紧紧拉着的脚底前面,两个绿色的袋状物靠近了,它们的里面装满了白色粘稠的液体。
那是蔓藤前端进化出的器官,从它张开的口里滴落着白色的粘液,这东西面对美少女的裸足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两个笼袋分别含住飞鸟的左右脚,发出咕啾咕啾的咀嚼声,开始激烈的挠痒责弄。
「不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停下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
哈!!!!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虽然从外面看不到,但其内壁上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小触手。尽管里面不是消化液,但这充满了内部的湿润粘液有着使皮肤更光滑的效果,这对少女来说则更为可怕吧。
飞鸟那沾满粘液的脚心被描画着,脚后跟被戳着,脚趾的根部被划着,脚趾缝间也被激烈地摩擦着。双脚脆弱的飞鸟根本忍受不住,不顾形象地狂笑起来。
「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什么啊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滑溜溜、滑溜溜的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被责弄的不只是她的脚底,生长在笼袋内壁的触手覆盖了飞鸟的双脚,从各个方向执着地搔痒着。
触手搔痒着她的双脚,从脚背到侧面、连脚趾缝间都不放过。飞鸟感觉到,仿佛整双脚都泡在了名为“挠痒痒”的液体里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多了,太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多的话受不啊嘻嘻嘻嘻嘻嘻、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缠绕着下半身的蔓藤的拘束变得松弛,使得飞鸟可以剧烈地踢蹬双脚挣扎。
即便如此,含在她脚上的笼袋绝对不会离开。即使可以自由活动,飞鸟也不能从最痛苦的脚底挠痒中逃脱。
从飞鸟睁开的眼睛里流出大颗的泪水,她绝望地扭曲着脸笑着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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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放开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了、脚要坏掉了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责弄一只脚都会让人发狂的刺激在双脚上同时发生,把飞鸟逼迫到了极限。她感觉自己的肺被紧紧地勒紧,贵重的氧气也失去了。这样下去一定会窒息死吧。
但是,妖魔对被挠痒惩罚着的飞鸟,追加了新的责弄和痛苦。
妖魔用巨大的眼睛凝视着她那因大笑而扭曲的脸,从花瓣中喷出大量的粉末。如果吸了那个黄色的花粉会变成怎样,飞鸟很清楚。
「不啊啊啊要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把这个吸进去的话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咿嘻嘻嘻!!?停、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如果吸入花粉,她就会再次被长期的打喷嚏所折磨。
即使飞鸟的脑袋能够这么理解,但因为被挠痒,她大大地张着嘴巴,鼻孔也扩张到极限。
随后,因为一个和全身上下受到的挠痒不同的原因,飞鸟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不要!!?啊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啾!!?呜嘻嘻嘻嘻嘻嘻阿嚏、啊切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啾!!!?停停下哈 啾!!!啊哇哇哇哇阿嚏!?!!?」
她的双脚被装在笼袋里,被挠着痒痒而无法拔出,鼻孔深处被绒毛玩弄。笑和打喷嚏,无法抑制的两个生理现象同时发生在一具躯体上。
飞鸟的视野忽然下降又上升,她能看到的也只有竖线的集合体了,就像是在急转弯的飞机里一样。
大脑猛烈摇晃的感觉,让飞鸟快要升天了。
「啊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脑袋啊啊哈 啾!!?阿嚏咿咿咿!?!?变得好奇怪啊啊哈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嚏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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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必须承受这样的责难和痛苦?)
这一切的意思和理由都不会被告诉给飞鸟,她的身体和心灵也被致命地破坏了。
「噗呜啊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嚏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奇怪了!!? 变得奇怪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嘻、呜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切、哈啾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无尽的恶梦。临终的笑声。
飞鸟变成浑身是体液的尸体,大概是不久的未来的事情吧……。
-BADEND-
返回选项
「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这个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呀、哈哈哈、哈咿……!」
飞鸟拼尽全力,总算摆脱了蔓藤的拘束。
是对妖魔的危机感激发了她的潜在能力吧,就好像在火灾现场的逃生者爆发出的怪力一样。
将趴在地板上的『白丸』抱在腰间,她从布满藤蔓的房间里逃了出来。
「哈、咿呼、呼呜、呼呜……!」
虽然她多少有点喘不过气,但总算在无可挽救前逃走了。飞鸟调整着呼吸,她也开始感到恐怖。
这个屋子里的妖魔跟通常的不太一样。一直以来飞鸟所用的击退方法完全行不通,它们总是采取让人无法理解的行动。
(是这个宅子的意志在反映这什么……?)
它们拥有比一般的妖魔明显更高的知性,用的也不是一般的攻击,而总是做些令身为人类的少女厌恶的事情
作为退魔师修行的飞鸟,其实也是花样年华的少女。面对笼罩着整个洋馆的恶意,她一直以来的扑克脸开始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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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鸟轻轻咬着下唇,又开始前进。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能回头了,敌人如此凶恶,那么对普通人的威胁也会非常大吧。飞鸟开始担心小野寺京子的安全了。
她紧握右手的笛刀,与恢复过来的『白丸』一起向屋子的深处前进。
(妖气越来越强了……)
飞鸟越是前进,心里那讨厌与抗拒的情绪就越强烈。如果把弥漫在整个房子里的妖气比喻成血液,那感觉就像是在接近这房子的心脏。
终于,她到达了到现在为止,与其他相比形状完全不同的房间。
异常的雾气萦绕在其内部,除了连接在门之间的狭窄通道,其余的地板全部脱落了。这样看来,与其说这里是房间,倒不如说是在中间架起了一座桥的巨大洞穴。
「……逐渐变得有些恶趣味了呢」 夹杂着叹息的话语从飞鸟口中说出。
她隐约能从到这之前的探索中感觉出来,一定有着一个“主人”操纵着这个房 子吧。为了捕获入侵者,那家伙故意将房子变成了像迷宫一样的构造。
「白丸」
飞鸟呼唤着它的名字,使魔之狼明白了主人的意图,跑向狭窄的通道。
最终它通过了大概有四十米长的桥,『白丸』回头冲着主人叫了一声。至少, 这证明了这个陷阱似乎对动物没有反应。
「……」
飞鸟凝视着前方,思考着什么。
A.快速前进(正规路线)
B.小心前进(BADEND)
飞鸟缓缓迈出了第一步。
她右脚踩在狭窄的通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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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得只能踩上一只脚的通道,下面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不过从这个高度掉下去的话,估计就没命了吧。
即便如此,飞鸟还是一脸冰冷的表情,慎重地前进着。她的视线微微移动着, 似乎是在留意周围的情况。
「……」
在这样不安定的道路上前行,很可能会受到某种阻碍。作为狼的『白丸』安全通过了,不代表飞鸟也会这样。然后,她的预测成真了。
「……?」
在那黑暗中漂浮着的什么东西,进入了飞鸟的视野。它们的形状渐渐显露出来。
毛笔。羽毛扫。牙刷。
除了自己以外,在这里的那些漂浮着的东西,任何一个都是平淡无奇的日用品。
「……嘶!?」
但是,当它们一起靠近的时候,飞鸟的身体紧紧地蜷缩起来。
现在是在狭窄的通道上,基本没法动弹,一旦失去平衡就会跌落到深渊底下的状况。
如果,在这样的状况下被做着和刚才的蔓藤对她所做的一样的事——
「库咿!?」
飞鸟这么想着的瞬间,那些东西就过来了。
毛笔钻进她耳朵孔中,像要拂去灰尘一样抚摸着。
飞鸟摇晃着脑袋想要赶走它们,但笔却随着她的动作运动着,执着地追随着她。
「库呜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呼呼呼呼……!」一股寒气顺着她的脊柱沉下来,飞鸟的双臂上浮现出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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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飞鸟对于挠痒特别敏感,但这反应也太~过于敏感了。
那是因为飞鸟刚刚吸入花的香味而产生的如同摄入媚药的效果还没有消失。
「库呼呼呼呼呼、不要啊、现在还很敏感啊呀哈呀哈呀哈、噗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仅是她的耳朵,脖子那里也有毛笔伸过去,轻柔地抚摸着。
就连这种程度的痒也忍受不住,飞鸟缩起头防御着,不过,毛笔只是追着露出来的部分继续挠痒。
「不要咿咿咿别缠着我嘻嘻嘻嘻嘻嘻、离开我呀噗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噗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
对于肆意恶作剧的毛笔,飞鸟只能是被动地受着磨难。
她想要用笛刀砍掉它,但因为它太靠近自己,要做到的话有些困难。另外,在不安定的通道上能采取的行动也很有限。
然后,和四支笔恶战苦斗的飞鸟又迎来了新的考验。
「呋呀啊啊啊!?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呐呀哈、不要继续咿嘿呀嘿呀嘿呀嘿呀!?」
突然,腹部传来一阵扑簌扑簌的感觉,难以忍受的刺激折磨着飞鸟。是羽毛扫钻进了她的制服里。
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肤上,羽毛扫随心所欲地扫挠着。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离开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嘿嘿嘿嘿嘿嘿嘿!痒嘻好痒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飞鸟扭动着身体,想尽办法抵抗,但羽毛扫却顽固地追着她挠痒痒。
在狭窄的通道上被迫跳着淫乱舞蹈的飞鸟,已经是被屋子的机关完全玩弄着了。
「嘻嘻嘻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这样完全受不了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
羽毛扫在她整个腹部挠痒的时候,有一个瞬间,飞鸟的腰部猛地颤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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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在她的上半身有那么一个地方,是特别的脆弱——腹部的中心位置处,那可爱的肚脐。羽根的尖端仅仅是在肚脐周围描绘着,就有涎水从飞鸟的嘴唇里喷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肚脐、肚脐不可以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继续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体弯曲成く字型,被挠痒折磨得笑个不停的飞鸟,连前进都已经做不到了。为了进一步刺激这样的她,两根羽毛扫从飞鸟的制服袖口钻进去,在她不经意间便开始扫动着她的腋下。
「哇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也不可以啊啊啊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诶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
身体脆弱的部分突然受到挠痒刺激,飞鸟的笑声变得更高亢了。
她的上身咕啦咕啦地摇晃着,如同风中柳絮一般脆弱的身姿,无论什么时候从通道上掉下来都不奇怪。
「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这个不要呀哈好讨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掉下去啊啊要掉下去了呜啊呀哈呀哈呀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飞鸟拼命保持着双脚的平衡,忍受着挠痒痒带来的干扰。
但是,事态并不会因此而好转。随着时间的流逝,情况对飞鸟愈加不利。
「这样下去的话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嘻嘻嘻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向着眼看就要崩溃的飞鸟,新的一支毛笔接近了。
那只笔从飞鸟乱成一团的校服下钻入,到达了羽毛扫挠痒着的雪白腹部。然后在她那又小又圆的肚脐上,毛笔咕哩咕哩地转动起来。
「咿啊呀哈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太痒了啊嘿呀嘿呀嘿呀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飞鸟终于前扑着倒在地上。
她慌忙伸出四肢,紧紧抱着通道趴在上面。尽管姿势像狗或者青蛙那样不堪,但至少自己没有掉下去。
然而,在飞鸟身上的毛笔和羽毛扫仍然没有停止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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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已经够了吧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从我身上离开啊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飞鸟痛苦地挣扎着,支撑着她的通道嘎吱嘎吱地摇晃着。这样下去,它因为支撑不了少女的体重而断掉,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吧。
在这已经是非常绝望的状况下,到目前为止一直漂浮在空中毫无作为的牙刷也慢慢向飞鸟的双脚靠近了。白细的刷毛上涂有粉红色的牙膏,看起来就像要给她刷牙一样——不过,目标好像是弄错了。
冲着她紧紧箍在通道上的足底,两根牙刷咕咻咕咻地刷了起来。
「啊嘻啊啊啊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好痒好痒好痒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这个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硬硬的刷毛摩擦着脚心,飞鸟不矜持地大笑起来。
在包裹着她双脚的长筒袜上,牙膏噗噜噗噜地冒着泡沫。
黑色的布料在牙刷冒泡的同时被溶化了,露出飞鸟雪白的肌肤。
「呀哈呀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真的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飞鸟的脚底,牙刷不停地摩擦责弄着。
到达她脚趾根部的刷毛泛起了泡沫,进一步将飞鸟的裸足暴露出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咿嘻嘻嘻嘻嘻嘻、这个太痒了嘻嘻嘻嘻嘻嘻!呼嘻嘻嘻、痒咿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停下嘿呀嘿呀嘿呀哈哈哈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所以说不要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牙刷甚至还侵入了她脚趾缝间,像清除积存的污垢一样仔细地刷着。猛烈的刺激让飞鸟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抖,高昂的笑声从她口中发出。
「嘎咿噫嘻噫嘻噫嘻噫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嘿嘿不要这样继续刷了嘿嘿嘿嘿!咿呼呼库呀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哈哈哈!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飞鸟一心想逃避脚底的挠痒,却不小心放开了挂在桥上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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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个原因,她的下半身一下子掉了下去,被逼入用双手吊起全身的悬空状态。即使将要面临因坠落而造成的死亡,飞鸟的脸上浮现的依然是微笑,尽管本人并不情愿。
「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掉下去、要掉了啊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嘿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边的腋窝因为手臂直直向上伸展而暴露出来,那是飞鸟最不想被触碰的地方。
尽管如此,羽毛扫还是在她的腋下来回轻扫着,就像是想通过挠痒痒杀掉飞鸟一样。
「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现在、现在这种情况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本应从挠痒痒中被解放出来的双脚上,也堆满了毛笔、羽毛扫和牙刷。
少女的脚心被毛笔重复地画着圆圈,脚背用羽毛扫轻柔地抚摸着,脚趾缝间被牙刷仔细地刷着。
飞鸟最脆弱的脚底被这样彻底的挠痒,她根本不可能保持理性。
她的黑发在空中甩动着,汗珠也同时被甩出去,她本人则发出了悲鸣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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