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大床下被毯子裹好的女尸(2/2)
阿夏现在下半身都是血,看着也难受,他随即站了起来,打开了莲蓬头开始冲洗,不管脚旁边身首分离的易小鱼,他给自己打上了点沐浴露,仔细的搓洗,还顺便洗了个头。花了十分钟把自己大概清理干净了,他敷衍的拿莲蓬头对着易小鱼的小脑袋敷衍的冲了几下,还用脚踢了踢让脑袋转个面,看血迹冲干净了他就继续冲洗身体的断颈,大半个身体都在淋浴间外面,倒是没粘上什么血。就是喉管里有团黑色的东西看着奇怪。阿夏好奇的蹲下身子,从扯出了那团黑色的东西,就看了一眼就恶心的又塞回去了。那是一只男人穿的黑色棉袜,和自己的款式差不多,只是颜色不一样,怪不得之前易小鱼嘴里总是有奇怪的味道,真恶心。
泄愤似的把易小鱼的头踢来踢去,阿夏关上了莲蓬头。用自己旅店的毛巾给自己擦干净,也不管打着转的易小鱼脑袋,走出厕所穿好自己的衣服。再把易小鱼自己的行李箱拎回厕所。这下子易小鱼好装多了,用她自己的小毯子把身体的断颈擦干净,确定没东西流出来之后就和之前一样把她摆出蜷缩的姿势。可怜的易小鱼的手还被胸罩绑在后面呢。这回把这个女的塞进箱子可比之前简单多了,还多了不少地方。还是用她的小毯子把她的头擦干,女人就是麻烦,头发擦这么久都湿漉漉的,还是短发呢。阿夏也懒得继续擦,敷衍的用毯子抹了抹,再把一团湿漉漉的棉内裤塞回她嘴里,就用小城市送的厚塑料袋把整个脑袋包了起来,最后把圆滚滚的塑料袋塞在她自己怀里,埋在她两个奶子下面,最后随便在下面两个洞里塞点衣物,阿夏就满意的搓搓手,然后把行李箱拖了出来,开始往里面的空余塞她自己的随身用品。毛巾,外衣,内裤,丝袜,牙刷,玩具,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一股脑全塞了进去,把小行李箱塞的满满的。手边除了她的手机阿夏还留着,其他全被完美的打包在行李箱里面了。生怕有液体渗出来,阿夏还贴心的把衣物都塞在断颈周围。拉上拉链,再把行李箱竖起来,拖着在大床房里转了几圈,看一切都很正常,没有液体漏出来,阿夏很是满意。
把小行李箱拉到房间外面,再回到房间关上门,这回房间里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空荡荡了。阿夏这才拿起清洁用具,开始了他熟悉的打扫工作,嘴里还哼起了小曲~不知不觉他已经在302花了三个小时了,打扫的途中还发现了另外一黑色只高跟鞋,他也又重新给塞在箱子里面。
“老张,那女孩子联系不上,押金也扣完了,我把她东西清出来了,你可以再把房间挂上去了。”“啊?会不会不大好啊,联系不上报个警吧…”小老头明显有点犹豫。“太麻烦了,警察来还要查一大堆东西。”阿夏很不耐烦。“唉…好吧。”小老头只能妥协。
当天晚上,阿夏准备搭夜班公交车去郊区抛尸,他有点紧张,抽了两根烟也没缓解。正巧,他手头上还有那张储存卡,只是之前塞在湿漉漉的逼里面,擦干净了还有一股味道,也不知道能不能读出来。抱着打发时间的想法,他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数据线,看看还能不能读出点东西。
小圈圈转了很久,时间明显比平时要长,不过最后还是读出来了。阿夏很是窃喜,搞不好还有什么春宫戏可以看呢。打开硬盘,录制时间居然长达四个小时。阿夏耐心的开着倍速从头开始看。
画面里一个穿着黄色v领的女孩子拖着行李箱进了房间,看样子还哭哭啼啼的,抱着一盒纸巾盘坐在床上玩手机。然后过了一会去开门拿了一大袋外卖,原来是晚饭加上一堆啤酒,还叫的海鲜烧烤,真是奢侈。易小鱼酒量应该不是很好,喝了一罐半就开始又打电话辱骂她男朋友,声音还很大,听着录像都觉得刺耳,阿夏只好调小了音量。可能骂累了,她把手机丢在床头,踢掉了高跟鞋就开始房间里对着镜子蹦蹦哒哒的尬舞。这女的酒量也太差了,才喝多少脸就红成这样……2楼全是钟点房,住哪儿的可不是什么好人,这不,就有人来敲门了,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可能是嫌易小鱼蹦蹦跳跳连跳带唱的太吵了,两个人在门口吵了一会儿,她砰一下把房间门关掉就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变本加厉的嚎嗓子唱歌,还跳到床上蹦。蹦了半天,可能是蹦累了,或者是没人搭理她了,也就消停了。躺在床上没玩多久手机,一双肉丝脚翘这个二郎腿,跳了这么久应该都是汗吧,怪不得之前味道这么大。
才休息没多久,她又开始和男朋友打电话,声音吵的不得了,看录像时间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才挂电话,又有人敲门了,录像里还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客房服务什么的,半夜哪有什么客房服务,阿夏正奇怪着呢,他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仔细倒回去一听,这不正是前面来找易小鱼的这个男声吗,他们还吵架来着。不过这次怎么说客房服务呢,大概是为了骗小姑娘开门吧,果然喝醉的女人没多少脑子,晕乎乎的就开了门。结果刚一开门就被一脚猛的踹在肚子上,整个人被踢飞老远,从门口被踢到房间桌子旁边,正好在另外针孔摄像头范围里面。阿夏急迫的切换摄像头,随着摄像头视角的变化,一个倒地的女人捂着肚子,表情有点扭曲。一个脸上红的要滴血的男人走过来,对着她的肚子又是猛踹几脚,把易小鱼踢的都缩在墙角里了。男人一身脏兮兮工装,蛮是油漆的痕迹,大概是来打工然后找不到住的地方勉强在钟点房休息一晚上,这样的人阿夏见的多了。看那男人朝易小鱼吐了口唾沫,就朝外面走,易小鱼却嘟囔着报警什么一类的话。
完蛋,连阿夏都知道,这下可彻底把男人激怒了。男人本来都走出房间了,听到易小鱼的话又怒气冲冲的掉头回来,把易小鱼死死按在地上,两只手恶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易小鱼舌头都吐出来了,眼睛往上翻,两只赤裸的肉丝脚不停的踢蹬。黄色连衣裙都蹭到上面去了,她果然没穿内裤,透过丝袜可以看到一戳明晃晃的阴毛,裆部居然还有点反光。这骚货居然被掐湿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当然不知道,手上没有丝毫放松。易小鱼两只手不停的扣着男子掐住自己脖子的双手,留下道道血痕,除了让男人火上浇油以外并没有什么作用。
坚持了没几分钟,易小鱼的挣扎幅度就开始表小,脸上都有点发紫了,鼻涕口水流的满脸都是,可惜男人的头总是晃来晃去把镜头挡住,不然都可以截个好看的特写。在4倍速下易小鱼很快就不动了。两条肉丝腿紧紧的并在一起,两只手五指扭曲垂在一旁,可惜脸被男人的后背挡住了,看不到什么表情。男人就这样背对着镜头过了6分钟,骑在没有动静的易小鱼身上不知道在干什么。换了远点的镜头,才发现他居然在摸她奶子。本来易小鱼穿的就是v领,再加上刚刚挣扎的厉害,黑色的奶罩都被挤到v领外面了,男人正好骑在她身上,顺便扒拉开胸罩撮撮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在被挤压的情况下,易小鱼的奶子看着还是挺大的,怪不得穿v领有沟。 摸了没多久,阿夏看那男人裤裆就鼓起来了。
果然男人忍不住了,抓起易小鱼扔在床上,除了肉丝之外把易小鱼剥了个精光,他看到丝袜裆部的时候顿了顿,捅了捅湿漉漉的裆部,又嗅了嗅,然后就一把把裆部给撕烂了狂舔里面的逼,也不知道逼里是什么味道的,啧,太可惜了,把肉丝脱下来就是一条香香的丝袜了,心里评价着男人的行为,阿夏看着男人的下一步动作,男人脱掉了自己脏兮兮的工装裤,还有鞋和袜子,甩着一条大鸡巴,又骑到易小鱼身上了。鸡巴埋在胸中间,两只手压着易小鱼的胸往鸡巴上推,只是鸡巴和奶子都是干干的,没有润滑推起来一点都不顺滑,估计还挺痛。男人当然发现了这样一点,人往上挪了挪,抓起易小鱼的短发把她的头提起来,再掰开微微张开的小嘴就把整个阴茎往里面塞。不知道是不是太饥渴了,他居然连蛋蛋都一起往里面塞。易小鱼的小嘴怎么可能塞的下,两个蛋蛋卡在外面,正好蹭着洁白的牙齿。阿夏就这么看着男人一整个鸡巴在易小鱼的小嘴里面横冲乱撞,让发紫的脸颊时不时鼓起。易小鱼一双杏眼半睁,呆呆的望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男人毛茸茸的大腿突然夹紧易小鱼的小脑袋,整个人弓直身子微微发抖,阿夏就知道男人射了。
那可不,没几秒易小鱼的左鼻孔就冒出一团浓腻的精液,看着还没液化,厚厚一坨挂在嘴唇上。鸡巴从嘴里拔出的时候,拉起好多白白的丝,再往易小鱼嘴里看一眼,全是白花花的精液唾沫混合物还有阴毛,连舌头都看不到了,幸好自己没亲她,也没碰她脸。不过这男人憋了多久了?一发精液量这么大,还浓,缴枪也太快了。鄙视了一下男人,阿夏继续往下看。
男人并没有休息,继续摆弄着没有动静的易小鱼,拿自己的杂牌手机对着易小鱼乱糟糟的脸拍了好多照片,还把她翻过来,让她两条腿岔开,屁股高高翘起,湿漉漉的阴户和肛门大大方方的暴露在空气里,还顺便捡起来丢在地上的胸罩,用它把易小鱼的两只手绑在后面,保持这个姿势又拍了好几张,这男人也算有情趣。
就摆弄了这么几个姿势,男人很快又硬起来了,鸡巴竖的老高。这下应该干她了吧,阿夏心里暗暗想着。没有任何意外,男人只是让易小鱼趴在床上,然后他身体压在上面。他鸡巴上全是精液和易小鱼的口水,插入满是淫液的逼没有一点点阻碍,啵一下就捅了进去。
男人真的插的特别用力,床都嘎吱嘎吱的响,但这都盖不住床上传来的叽咕叽咕的水声,本来易小鱼的腿就岔的很开了,再这样用力顶的话都要变成一字马了吧。镜头离床有点远,不然阿夏真想凑近看看这个骚货被干的样子。不过敏锐的他还是发现了床上一滩越来越大的深色。易小鱼被干尿了!或者是尿被干的漏出来了。录像中男人很快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嫌弃,甚至还有点兴奋,插的更加用力,还拍了好几下易小鱼的屁股。看白花花的屁股被打的晃来晃去,阿夏又想干她一发了…可是她都装箱了还是算了吧。
看男人插了大概10分钟,应该是想换个姿势,可惜并没有,他只是拔出来自己黏糊糊的阴茎,再拼命把鸡巴往阴道上面那个孔挤,他想操易小鱼的屁眼子!看到这里,阿夏再次庆幸自己带了套子,不然真的和这个脏兮兮的男人的体液接触了。
屁眼子果然没有阴道顺滑,看男人插一会停一会,还一直拔出来往里面吐口水,阿夏就知道体验不会怎么好。尤其是听到录像一声声噗噗噗,他就知道易小鱼屁都被插出来了。
男人也是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奇怪癖好,就放过肛门了,难怪肛门还算紧致。他把易小鱼翻了个面,奶子朝上,再把自己头埋进了个奶子里面,对着奶子又亲又舔的,下半身也不含糊,鸡巴重新插回已经有点松垮的阴道里面,做着活塞运动。不知道是不是正面的话插的更深,从录像里都可以看到易小鱼下面一股一股喷着尿,阴道被鸡巴塞满了就停下,稍微往后一拔的话又是一股尿喷出来,很有节奏感。
男人的第二次比第一次持久许多,已经快半个小时了,易小鱼早就没东西可尿了,他抱着她的细腰猛插,奶子上都是口水,右边乳房还多了个牙印。易小鱼的脸倒是比直接干净一点,刚刚趴着被后入的时候脸被床单一直擦来擦去,只有几道淡淡的白色痕迹,嘴闭上了一点,就一个舌头尖落在外面,头发也蹭下来许多。
阿夏目不转睛的盯着录像看,他的裤裆也早就撑起来了。
好不容易等到男人射精,看他抱着易小鱼很享受的样子阿夏就有点口干舌燥。抱了没多久,缩小的阴茎自动从阴道里弹出来了,然后精液就从阴道里面往外溢,流过肛门,黏在床单上。
看男人走下床,打开了易小鱼的行李箱,用她的东西刷了个牙,擦干净之后还用她的小毯子把两个人裹在一起准备关灯睡觉,他也不嫌弃床上都是尿和精液,也不管她的小毯子是不是盖过其他男人。正准备睡觉呢,易小鱼的手机又开始响,男人当然不敢接,不过那手机连续不停的拼命响,很明显对方是易小鱼的熟人。男人乘着空档看了一眼电话的备注,用怀里易小鱼被绑在后面的手指打开手机,翻了翻微信,嘴角微微上提,拿着iphone拍了几张高质量的照片,又取消了密码,等待对方的回复,可惜手机就不响了。
随后录像就自动跳转到早上了。看来男人再被检测到动作已经是第二天了。阿夏很好奇男人拍了什么,易小鱼的手机就在手边,他还给冲满了电,打开微信一看,天呐,男人给这个叫王强的人发了一堆高清的阴户跟肛门的照片,上面全是黏液,被插的松松垮垮的。还发了几条挑衅的文字,“别的男人比你舒服多了!我都喷了!”,看之前的聊天记录两人还是情侣,怪不得手机不响了。
针孔摄像机开启的时候男人已经晨勃了,不知道是不是怀里的艳尸刺激的。不过男人刚起身就嫌弃的推开她了,冷冰冰的,嘴里,下面都是味道,是阿夏的话也会推开她。不过男人还是很快找到了香香的地方,易小鱼的丝袜腿,吸收了一晚上的精华,全是女生的荷尔蒙和汗味,光是想象都让阿夏龟头直冒前列腺液,他羡慕的看着男人抱着丝袜腿猛吸,还舔舐被裹住的脚趾。
放了一晚上的易小鱼已经有点僵硬了,两条腿不听使唤,不是很好掰,但是男人还是努力把他掰成盘腿的样子,两个半月形的脚掌正对着他硬邦邦的鸡巴,像是在准备给他足交。
也不知道蹭丝足是什么感觉,看男人的样子应该很爽吧,阿夏恨不得打开行李箱去把那双肉丝扒下来,可惜他也嫌弃上面的精液。
男人果然射了易小鱼一丝袜脚,精液的量并没有昨天多,也透明了些。挂在脚掌上慢慢往下滑,最远的几滴飞溅到了大腿上。阿夏毫不意外,他很早就看到易小鱼大腿上也有白斑了。
意犹未尽的摸摸大腿,男人起身准备收拾犯罪现场了。
接下来的画面阿夏特别熟悉,男人思路和他一样,先是想把易小鱼塞进行李箱里面,他把她整个身子放了进去,把连衣裙和鞋子什么的都塞进去才发现易小鱼的小脑袋怎么都按不进去。不管男人再怎么用力的合行李箱,脖子上咔吧咔吧的声音都出来了,脑袋也歪掉了,还是塞不进去。原来脑袋是这么断掉的,连衣裙也是这个时候被塞到箱子里面去了。看男人急匆匆的样子就知道他下午有什么事情,不然他应该跟昨晚一样不紧不慢的。
看男人拿出了小毯子,阿夏就知道录像快结束了,他把易小鱼踢到地上,看着她无神的眼睛又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又把满是老茧的脚往她嘴里塞。感觉塞到喉咙里了还不过瘾,拔出脚,拿着自己一只穿过的臭袜子深深的塞进易小鱼的喉管里面,伸手捅了捅,确保它足够深,再把她自己的手机捅到她嘴里,就准备开始用小毯子裹她了,还不忘记随手拿了一只易小鱼的棉袜给自己穿上,袜子嘛,撑撑就好,就是有点紧,男人也不介意。
裹到一半,男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开始四处打量房间,似乎在确定有没有摄像头,他好几次和镜头对视,却没有发现,男人还特意跑到外面楼道看了看,发现没有摄像头,又跑回来继续裹,他疑心很强,不知道是不是看这种大床房的录像看多了,又蹲在地上找镜头,看他一个一个检查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阿夏猜到了事情的发展,他找了那个假的插座,画面在他手伸进去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看完了录像,阿夏心里躁动不安,他想对着易小鱼再撸一发,可是没有时间了,离郊区的最后一班车只有20多分钟了。
提着行李箱赶到车站,上了最后一班车,阿夏坐在位置上大喘气。
深夜的郊区没有人声,只有虫鸣。阿夏打着手电特意偏离道路往荒郊野岭走,连续走了一个小时才停下,随便找了根粗树枝挖了个坑,就把行李箱草草掩埋了。他还感觉有点遗憾呢,最起码应该拿点易小鱼的衣物什么的…
回程的时候走到一半他的手机就没电了,还好他带着易小鱼的,继续打着光往回赶。途中还一直翻看男人发给王强的照片过过瘾,要是在旅店里他都可以当场撸起来。
走路不看路可不是个好习惯,阿夏盯着新鲜的骚逼正看的过瘾呢,脚下一滑,被一叉树根一绊,身体失去平衡,后脑勺砰一下摔在一颗石头上,脖子同时咔一下,眼睛就歪了,身子还在哪里抽抽,精液早就漏了一裤裆,最后裤子湿了手都紧紧的抓着手机不放。
据说小老头后面报警了,但警察也没找到阿夏,倒是在附近抓到一个逃窜了三四年的通缉犯,那个通缉犯看到警察的时候跑的鞋子都飞掉了,两个不一样的袜子惹的警察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