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大床下被毯子裹好的女尸(1/2)
房间里大床下被毯子裹好的女尸
“唉,现在的小情侣真的是…玩这么大。”阿夏边收拾房间边抱怨,他已经扫出三个避孕套包装和一瓶用了一半的润滑油了。仲夏旅馆,这是阿夏之前继承小旅店的名字,光是看装修就知道旅馆建了有段时间了,旅馆原主人还算嗅觉灵敏,把一些房间改成了情趣房,小旅馆离大学城很近,无论是钟点房还是大床房都很受学生们的欢迎,所以阿夏在很多房间里放了一些针孔摄像头,平时退房打扫的时候顺便取走储存卡,拍到的东西不仅可以让自己过过瘾,还可以赚不少外快,生活过得也算滋润。
小旅馆的前台是个小老头,平时也和阿夏轮轮班,对他平时做的事情心知肚明,在阿夏每个月两条中华的孝敬下也睁只眼闭只眼,还提醒阿夏不要太过分,人啊,在河边走久了,有哪个不湿鞋的。可惜阿夏还是太年轻,不明白这个道理,稍微尝到点甜头就不肯放下。现在的大学生一个比一个精,找到摄像头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这不,阿夏差点就栽了。
这天阿夏和平常一样在中午12点打电话催房费,很多大学生胡闹的太晚,早上肯定起不来,面子又薄,被人催了房费自然会多续一天,这不阿夏又多赚了几个钱,如法炮制的这么过了好几个房间,302的电话却是怎么打都不接,睡迷糊了?还是喝醉了?这两种情况阿夏见的多了,一般就继续扣押金,到时候人下来了抛给她一句联系不到就好了。但这302着实有点奇怪,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阿夏决定上去看看,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警察一来保不准吓走几单生意。问前台的小老头拿了钥匙,阿夏边往楼上走边回忆302的住客,一般住客阿夏还真记不住,但302来登记那天他正好值班做前台所以印象很深,来登记的是一个哭哭啼啼的短发小姑娘,穿着一件v领的黄色连衣裙,领开的很大,都可以看见里面的沟,阿夏都忍不住多瞄几眼,下面是一双肉丝配黑色高跟鞋,相貌倒是一般偏上,拖着个小行李箱,边登记还边打电话,听着像是在跟男朋友吵架,“你是不是傻逼啊?”,“cnm你个傻逼!”,“你这是什么态度!”这种难听的话层出不穷,看着挺可爱的一女孩子怎么会这么刁蛮呢,口水都要喷的他脸上了。他记得看身份证的时候好像是叫易小鱼,也就20来岁,应该就是在附近上大学吧。
脑海才过了一下女子的大概样貌神态,阿夏已经站在了302门口。门缝里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他丝毫不意外,基本上他每天都会房间里闻到这种食物参杂着暧昧的味道。阿夏敲了敲门,喊了句有人吗,就用钥匙咔嚓一下打开房门,迎接他的并没有什么春光乍现,只有一间安静的空荡房间。大床房里窗帘拉着,大中午的阳光穿过劣质遮黑透进来,把房间照了个半亮。桌上几只苍蝇在没吃完的外卖上面飞来飞去,旁边还有几罐啤酒,随手拿起来摇一摇还都有残余。小行李箱竖立在一边,看样子人只是出去了。床上很凌乱,被子被推到一旁,几个奇怪的玩具和一堆内衣乱糟糟塞摆在一起,床单上有一大摊深色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干掉了。最多的就是黑色的头发,随手一撸就撸下来一大堆。玩的很激烈啊,阿夏心里想着,他推了推铁床,听着床发出熟悉的咔滋咔滋的声音暗自摇头。阿夏转身推开了厕所的门,厕所意外的很干净浴室地板上一根头发都没有,这小姑娘住了2天都没洗澡吗,牙刷倒是用了自己的,毛巾也少了几条。真的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在干什么。虽然房间里没有人,但阿夏总是觉得怪怪的,正准备回去继续扣她的押金呢,他突然想起来这个房间里也是有针孔摄像机的,不如直接拿储存卡看看拍下来的录像,也不可能说他大中午的突然起了色心,毕竟大部分是出自好奇。
这个房间还是算热销的,阿夏在很多角度都布置了针孔摄像头,也算是多镜头了。储存卡被他藏在一个坏掉的插座里面,只要打开盖子就能取出来。就在他打开盖子的时候,他吓的差点魂飞天外,当场就直冒冷汗,插座里面的储存卡不见了,只有一根光秃秃的数据线接口。长方形储存卡比手机小很多,应该正好可以塞在插座后面预留的空间里面,现在摸不到只能说明它被拿走了。那女孩子发现了?怪不得找不到人?她会叫警察吗,还是要勒索我?我的店是不是要完蛋了?在那一瞬间,阿夏想了很多很多。
甩了甩头,丢到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阿夏缓缓站起身,他要确认一下房间里的针孔摄像机还在不在,一共有八个摄像头,浴室里三个冲着淋浴间,房间里五个围绕着大床,中间桌子下面就是坏掉的插座,里面应该放着储存卡。奇怪的是,摄像头都还在,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但是光是储存卡就已经够成为指控他的关键性证据了,里面应该有三天的录像文件了吧,设置的是检测到移动才会拍摄,也不知道拍下多少东西…完蛋了,一定是那个女孩子发现之后拿走了,现在不知道藏在哪里等着敲诈我吧。都说人在嫉妒恐惧的情况下会用愤怒来发泄,的确一瞬间阿夏的怒气就窜了上来,一个女孩子,居然还敢找自己的麻烦。
阿夏三步并两步往楼下前台跑,连302房门都没关,他急着去找那个小姑娘的电话。前台的电脑上很快就查出了易小鱼的入住信息,才21岁,很年轻啊,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拨通了电话,阿夏烦躁的在一楼踱着步子。iPhone的经典铃声一直响个不停,直到提示音出现了还没有人接听。阿夏更加愤怒了,他一遍又一遍的打着电话,他就不信易小鱼敢装没看到不接。但是路过楼梯口的时候,楼上也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同样的铃声,正在气头上的阿夏当然不会注意,可是接连好几次一样的铃声随着拨通响起就很不正常了,阿夏也有点疑惑,便循着铃声找了上去,嘟嘟嘟…两楼,嘟嘟嘟!!!三楼。
在三楼楼梯口的时候已经明显听到那个铃声的方向了,正是从没关门的302传来的!易小鱼没有拿手机?阿夏脑子里的问题更多了。他放慢步子,再小心翼翼的靠近302。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铃声越来越响,让人心肺停止的铃声果然是从里面传出来的。阿夏关门的动作很慢,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点发毛,可能是被这铃声刺激的。他又打了一遍易小鱼的电话以延长铃声响的时间,这样可以循着声源找到手机。嘟嘟嘟!!!这次他很明显听到铃声是从大床上传来的!也不嫌弃溅在被子上的污秽,阿夏在一团内衣裤和玩具里翻找着手机,几条内裤和胸罩都被推到地板上了。可是即便他抱起被子抖了抖,除了一个假鸡巴掉在外面之后也没其他的东西了,而铃声还在嘟嘟嘟的响着。
难道说,手机在床底下?这样声源也是对的,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没带手机,因为掉到床底下没找到?这样安慰着自己,阿夏蹲下去,打着手机上的手电筒往床下照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被手电筒照亮的肉丝脚,两只脚叠在一起,没穿鞋子,上面有淡淡的白斑。再往上就是一具被一卷小毯子裹住的尸体,只有双脚和黑乎乎的头顶露在外面,圆圆的屁股朝上,看着还不小。一个发光的东西在最顶端震动,连着顶上露出来的黑色发丝也微微颤动。随着阿夏的靠近一股浓烈的骚味和东西变质的臭味拼命的往他鼻子里钻。这小毯子不是我们旅店的,应该是易小鱼自己带来的吧,阿夏可能被吓傻了,脑子空白过后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毯子。
嘟嘟嘟,嘟嘟嘟…顶端的发光物体还在持续震动,提醒着阿夏回到现实。阿夏猛的往后一会,自己手里的手机也掉地上,整个人忍不住的打颤,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床下面的易小鱼已经死了,那味道根本就不是活人的,怪不得房间里苍蝇莫名其妙的多,要不是毯子裹着估计味道更重吧。妈呀,死人了,旅馆完蛋了。勉强清醒过来的阿夏在惊恐之余却有些沮丧。他靠着墙壁远离床底瘫坐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可惜手不是很受控制,打火机点了好几次才点燃。
一口烟下去,呼出浓浓一股烟气,阿夏才回了魂,他手指无意识的敲打墙壁,开始思考怎么处理眼前的现状。报警肯定是不行的,警察一来不说吓走多少客人,光是被别人知道这大床房死过人,就没人会来了,这最热销的大床房一去,这得少多少钱啊,更别提警察一来调查,我这摄像头不都暴露了吗,就算我提前拿走所有的摄像头,別的房间还有呢。阿夏好像已经忘记那个消失的储存卡了。但是这尸体怎么办啊,难道要我来处理?不过被发现也是要进局子的啊…可人又不是我弄死的,就算被发现了最多也就是个毁坏尸体罪,跟直接报警少的钱差不多,我还不如赌一把呢!想到这里,阿夏狠狠的把烟戳灭在之前耐心打扫的地板上。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他的腿还是有点发软。壮着胆子走到大床前面,咽了咽口水,再半跪着俯下身子。
还是那双叠在一起的肉丝脚,只是没了手机铃声。阿夏忍着恶心,一只手直接抓住了放在上面的右脚,用力往外一拽。易小鱼很轻,再加上地板也很滑,阿夏的力气很明显用多了,一整个人“茧”都被拽了出来,安安静静的趴在大床房中间。她身上裹着的毯子还被往上蹭了蹭,大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然后房间里的混合味道就更浓了,已经到了要捂着鼻子的地步。阿夏嫌弃的扇扇手,也不敢拉开窗帘,只能隔着推开窗,再把浴室排气打开,心里才觉得稍微好一些。绕着女尸走了一圈,即使被毯子裹着,阿夏都能看出易小鱼身材不错,应该是比较娇细的那一类,中等大小的屁股在娇小身躯的衬托下还显的挺大,只可惜现在变得一塌糊涂,一只眼熟的黑色高跟鞋竖着插在屁眼子里面,垂下来的脚尖正好把下体遮住了,就几根阴毛孤零零的戳在外面,看的阿夏心跳不由得加快几分,存留着一丝侥幸,阿夏小心翼翼的伸出脚,踢了几下易小鱼的屁股。脚感不错,屁股还有弹性,像两个团子一样晃了晃。见易小鱼一点反应都没有,阿夏胆子也大了起来,遂又靠近了些,抬起脚,狠狠在屁股上踩了一脚。
噗!
屁股上顿时多了一个塌下去的皮鞋印,肛门里的高跟鞋根挤出来了半根,自然堵不住屁眼子咯,里面的恶臭气体朝阿夏扑过去。好在阿夏也早有防备,身子一歪就窜到茧子旁边去了。捂着鼻子待臭味散去,阿夏又蹲在易小鱼身后,面对着屁股,他只是有的单纯的好奇这个小姑娘的逼是什么样子的,可惜高跟鞋还是半贴不贴的遮着易小鱼的下体,只露出一圈胀大的肛门,周围没什么肛毛,看着还挺干净。整个裆部的丝袜都被撕烂了,啧,这小姑娘肯定只穿了丝袜没穿内裤。
犹豫了半天舔了舔嘴唇,阿夏还是决定动手把高跟鞋拔出来,他还特意抽了两张餐巾纸垫在鞋子上,然后隔着餐巾纸抓着鞋子慢慢往外拔。完全没有什么阻力,轻轻一拉高跟鞋就出来了,就是鞋根末端粘了点浅绿色的排泄物,看着恶心,高跟鞋尖里面还传来股汗酸臭和男人都熟悉的精液味,有点呛人。把鞋子放在一旁,阿夏开始好好的观察易小鱼暴露在外面的阴部。
易小鱼的两个肉丝脚还叠在一起呢,大腿也夹着,只能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小洞和两片肿大的肉,这女的是有多骚啊,逼松成这个样子。为了更好的欣赏易小鱼的骚逼,阿夏轻轻把她的丝袜腿往两边推,尸僵消失的差不多了,易小鱼的大腿比平时更好推,几下就被摆在两边,张开双腿展示着臭哄哄的阴部。裆部的丝袜撕的很烂,完全不影响观赏。
大腿岔开之后阴部就完整的暴露在空气里面了,暂时忽略里面散发的骚臭,阿夏趴在地上打着手电盯着易小鱼的下体看,这一看又把他吓一跳。扁平的阴道口开的很大都可以塞进半个拳头,里面的褶皱都有点发白了,两片阴唇倒是很红肿,耷拉在两边,还是不对称的,右边那块肉好像比左边大点黑点。黄豆大小的阴蒂也胀的很大很红,天呐这女的死前还在发骚吗。几根靠近三角区的阴毛凌乱堆在一起,末端很尖,看来是个不修剪阴毛的。最关键的是,黑漆漆是阴道里面居然不是空的!一个灰色的长条状物体插在里面,空空的接口对着外面。这不是找不到的储存卡吗?怎么插在这女的下面???一刹那间,疑问代替血液填满了阿夏的脑子。他第一首时间把手伸进阴道里去拔,阴道里面冷冰冰的,手碰到阴道壁上,感觉还有点黏,储存卡上也滑不溜秋的,再加上塞的又深,不是很好拔,这都插在子宫颈里面了吧。
一边拔着储存卡,阿夏还一边悄咪咪的看向茧子的顶端,可惜顶端一点反应都没有,脑袋安安静静的被裹着里面,露出头顶有点讨喜。
储存卡太滑了抓不住,阿夏只能一点点把它往外拖,感觉储存卡不再卡在子宫里面了,阿夏两根手指一捏,就把它拿了出来。灰色的储存卡上全是白色的黏液,里面参杂些血丝,这还能读出来吗…小心翼翼的用餐巾纸清理干净储存卡再放在一旁,阿夏有点想打开这个茧子,毕竟还要处理尸体。
小毯子裹的很紧,多出来边角被塞在里面,看着就很工整。阿夏找到塞好的边角,拽出来,就像拆蚕茧找到了线头一样,按住边角轻轻一推,易小鱼就往旁边滚动,小毯子随着滚动铺在地上,而易小鱼乖巧的躺在上面。这女的和记忆里的差不多,就皮肤白了点,脸上有点发紫。
茧子打开后没有阿夏想象的那么丑,里面的易小鱼的状态也比他想的要好的多,他第一眼就看到她张着嘴,里面竖插着一个屏幕朝上的苹果手机,半个手机都被塞进去了,她的粉色的舌头还垫在下面。随手取下来打开一看,手机还有10%的电,怪不得打的通,屏幕上全是未接电话和微信,备注是王强。拿毯子敷衍的擦了擦手机,再放在储存卡的旁边,阿夏继续对目前的半裸的女尸评头论足。
易小鱼确实长的还行,脸有点大,半睁的双目有点发灰,左脸上有个巴掌大的印子,还粘着几根卷曲的毛,拔出手机之后整张嘴开的很大,打着手电里面的白斑都清晰可见。一头短发乱糟糟的,像是被抓着提起来过一样。脖子很不自然的歪着,看来这就是死因了吧。上半身一丝不挂,两个奶子朝两旁微微倾斜。这胸看上去也不大啊,我记得她前面穿v领有沟来着,是硬挤出来的?用手捅了捅软啪啪的奶子,阿夏有点奇怪。右边奶头上有一双齿痕,不仅深浅不均匀还不完整,看样子咬的人少了几颗牙啊。易小鱼还真的挺瘦的,两只手被黑色的胸罩捆在一起压在身后,看手指那扭曲的样子应该还挣扎过呢,背后的手把腰微微顶起,都可以看到身上的肋骨了,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嫌硌的慌,小肚子有点鼓起,肠子里的气体太多了吧。腋毛倒是刮的很干净。下面就没什么好看的了,两侧盆骨很明显,中间一撮阴毛很吸引目光。
望着眼前的易小鱼,阿夏考虑着如何处理她。干脆塞箱子里找个地方埋了吧,很简单粗暴的方法,但是有效好用。从房间角落拿来易小鱼的行李箱,阿夏准备把她塞在自己的箱子里,顺便还可以看看箱子里有什么财物没有。可惜箱子里只有她的日常用品加衣物什么的,那件黄色的连衣裙也在里面,甚至还有一只黑色的高跟鞋,最多的就是黑色的头发。阿夏也不知道为什么里面会有这些,他并不嫌弃,提着行李箱一股脑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床上了,箱子里怎么也一股骚味,发现空空的行李箱也是散发着味道,阿夏有点摸不着头脑。还是先办正事吧,打开的行李箱放在一旁,阿夏边嘴里嘟囔着边把易小鱼的眼皮合上,然后把易小鱼推成侧卧的姿势,再把腿并起来,蜷曲着往上掰,再把身体朝腿的方向按。易小鱼身体很软,很容易就被摆成阿夏想要的形状。她现在和婴儿的睡姿一样缩着,除了双手仍然被胸罩捆在后面,其他和在熟睡的婴儿无异。
易小鱼的身体娇小的恰到好处,正正好可以塞进空的旅行箱里,甚至多出来的空间还可以塞入她的私人用品,一个小小的旅行箱可以处理掉所有有关她的物品,物尽其用的让人满意。可是易小鱼还是没让阿夏得逞,即便身子全陷在箱子里面了,一颗小脑袋还是杵在外面,再怎么按着她低头都塞不进箱子。半裸的身躯斜着塞在长方形的行李箱里面,被分割出的两个三角形都是空余,可是头却是怎么都塞不进去,坚强的戳在外面,阿夏都把脖子压成了90度还是不行。看着半裸的易小鱼歪着脑袋张着嘴,躺在行李箱里用一种变扭的表情朝着自己,阿夏就觉得火大。给自己惹麻烦还这么难收拾,活该被人弄死。
恨恨的踹了一脚箱子,硬壳把自己的脚指磕的生疼,抱着脚跳几下,阿夏的怒火更加旺盛。一把抓起易小鱼的头发,用力一扯把她从箱子里揪出来,也不管撒落的黏液直接往床上一丢。臭婊子,死了还这么难弄,我操死你。也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本来处理艳尸就让人很难忍了,怒火攻心下更是直接失去了理智。他像饿虎扑食一般扑到床上,把软啪啪的易小鱼按在身下,也不管床上凌乱的衣服,半脱裤子就准备肏她。可笑的是滚烫的龟头刚一碰到冰凉的阴唇他就怂了,他有点嫌弃里面的液体,是个男人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可不想和别的男人亲密接触。可是欲火上来了哪有这么容易消掉,在床上翻了翻,有这么多玩具的骚货怎么可能没有常备的套套。
这不,随手一翻就能翻到一盒没开封的套套,塑料膜还在呢。熟练的撕开包装,挤掉空气再给自己套上,再往逼里吐了口口水,这下就可以放心干她了。发烫的阴茎插入冰冷的阴道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只可惜大部分是心理上的,松垮垮的阴道根本夹不住粗大的鸡巴,只有蹭蹭褶皱才能提供勉强的快感,一点都不过瘾,连水声都没有。阿夏也发现了自己的欲望并没有被释放多少,他还是耐着性子用力多插了易小鱼好几下,插的易小鱼整个身子都被往上顶了好多,两个奶子也随着抽插一下一下摇晃,下面的白色混合黏液又被插出来好多,又粘在了床单上。
逼插的不过瘾当然要用其他地方,看上去还可以肛门就成了唯一的选项。举着两条肉丝腿让易小鱼抬起屁股,阿夏极近距离观察着易小鱼的屁眼。上面一塌糊涂的阴户不用说,肛门倒只是有点肿,形状还不错,被高跟鞋跟塞久了还张着个小口,小口下端也有一缕黏液。平时阿夏肯定是觉得恶心的,但是现在性欲上来了自己还带着套子,自然百无禁忌。同样是往里面吐了口口水,他扶着龟头对准张开的屁眼就捅了进去。菊花里面可比松垮的阴道紧致多了,里面液体还特别多,不知道是什么,随便搅动一下就咕叽咕叽的,还参杂着气体释放的噗噗声,不知道是因为压到了肚子还是插的太过用力。
下半身忙碌的阿夏还是盯着半裸的易小鱼不放,那两个晃动的奶子有点吸引他,可是上面的牙印总是提醒他这被人舔过了,还没洗。往上看易小鱼脸上黏着的卷曲毛发也一样,想亲也不行。阿夏觉得自己有点有力无处使。只好捏了几下奶子过过瘾,再扇这骚货几巴掌泄泄愤。这女人嘴里总是有奇怪的味道,阿夏随便拿了条她自己的棉内裤就塞她嘴里。下面插的过瘾,阿夏实在是想闻点什么,又观察了一下易小鱼的上半身,他挑了一处感觉应该没有被用过的地方,腋下。虽然腋毛刮的很干净,但凑上去还是有一股女人的汗味,又骚又酸。这个味道闻着很舒服,阿夏情不自禁的趴在易小鱼身上,头埋在她胳肢窝下,做着深呼吸,还时不时舔一两口。可怜的阿夏只能用这种部位了。
易小鱼屁眼被捅的越来越大,流出的气体混合物也越来越多,整个房间都变臭了,可阿夏还沉迷在女人的荷尔蒙味道里。
嘟嘟嘟!!!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把阿夏吓了一大跳,好好保持的节奏一下子被打断,鸡巴没忍住,直接一泡浓精射了出来,套套前面都鼓起了一个小圆球。把灌满精液的套套留在易小鱼的屁眼子里,拔出自己滑滑的阴茎,甩着根吊走到桌子旁边。易小鱼的手机还是暗着的,响的是自己的手机。刚一接通,前台小老头中气十足的声音就想起来。“小夏啊,找到那个女娃子了吗。你上去这么久了。”“没呢,我在打扫房间呢。”“哦哦,那我留在前台帮你看着。”嘟… 挂断了小老头的电话,阿夏的欲火也倾泻的差不多了。床上的艳尸也在提醒他该办正事了。血液回流的男人智商果然变高了,其实也不怎么高…阿夏眼睛一转,脑子里就有货了。脑袋塞不进去的话把脑袋切了不就好了。
兴冲冲的下楼到隔壁小城市买了把切肉用的刀,再顺带着给小老头捎上一瓶二锅头和一袋鸡爪,还多要了几个厚塑料袋。回到旅馆,小老头见了鸡爪和二锅头自然笑眯眯的,随便谢过之后就打开二锅头在前台喝了起来。看小老头自得其乐,阿夏也不说他,走到一旁杂物间拿了一套去清洁用具就往楼上跑。
熟悉的302,熟悉的味道,阿夏都快习惯了,只是一会清洁的时候比较麻烦吗,希望之后的投诉稍微少点吧。
清洁工具放在一边,为了不让衣服沾上血迹,阿夏把自己先剥的光溜溜的,再拿上切肉刀,托着易小鱼湿漉漉的腋下,把她从床拽下来,一路往厕所拖。路上塞在易小鱼屁眼里的套套都掉在地板了,阿夏也没管。到了厕所,阿夏把易小鱼的头拖进淋浴室里,自己盘坐在淋浴室地板上,抓着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让她抬起头,剩下的身子趴在淋浴室外面,紧挨着马桶。易小鱼的颈骨早就碎掉了,只要找准断掉的地方,绕着脖子环切一圈头就掉下来了。扭了几下易小鱼的小脑袋,确定了大概方位,阿夏准备动刀。新买的刀子很锋利,轻易就可以切入脖子切断血管,血没有像阿夏想象的这么多,大部分的血液都已经凝固了,只有少部分因为重力影响从切口冒出来,还是黑沉沉的暗红色。费力的绕着脖子切了一大圈,弄的自己大腿上都是血,阿夏放下了手里的刀,两只沾满鲜血的手抱着易小鱼的小脑袋拧巴两下,就听到咔吧咔吧几声,再猛的把脑袋转一圈,身体就砰一下砸在厕所地板上,两个奶子在下面被压平了一半,小屁股也抖了抖。
整个过程比阿夏想象的要轻松多了,实际上他也只是在小时候切过小鸡的脑袋,没想到这切这女的脑袋也差不多。就是脑袋比小鸡的大了些,血也多了点,还有点骨渣,才这么一会断颈处就在浴室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血泊,脑袋倒是没流多少血,一张小脸上粘了几个血手印,不是很好看,把塞在嘴里的棉内裤拿走都透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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