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原神】提瓦特的星空下(莱依拉、莫娜、妮露 > 【原神】提瓦特的星空下(莱依拉、莫娜、妮露

【原神】提瓦特的星空下(莱依拉、莫娜、妮露(2/2)

目录
好书推荐: 胡狼方舟 都重生了,资本还做我的局? 四合院开局保定打断腿 三国:开局错把刘备当义父 苦境:开局弃天帝模板,带飞道门 港综:卧底洪兴,请叫我金牌导演 穿越乱世成兵户,从领媳妇开始 监禁生活的回忆 武斗少女J 快穿逆袭:神秘boss,别乱撩

不过,就算心里明白莫娜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屁声,莱依拉还是羞得满脸通红。“对不起前辈,我……我不知道……”莱依拉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在莫娜的提问上,而是还在为刚刚那个屁懊恼不已。

“周期是七年——根据轨道预测,今年是第四年。你可以在这张图纸上画出彗星的位置吗?”

莱依拉颤颤巍巍地拿起笔,面对着错综复杂的星相图,她的脑海仿佛是一潭死水一般,激不起任何波澜;只见她随手在彗星的轨道上点了一个小红点,见莫娜嘴角一撇,吓得她连忙胡乱涂掉了自己的手绘。

“怎么了?”

莱依拉犹豫了一下,感觉自己肚子里的大便尚且成型,若是偷偷放一个屁的话,或许不会把已经软化成稀水的大便一并喷出来。伴随着一阵肠鸣,莱依拉悄悄地抬起了半边的屁股,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下面,避免屁声太大引起椅子的共振,冲着自己的手掌用力地放了一个屁。

“噗——”这是一个闷屁,虽然婉转而悠长,喷的莱依拉手上到处都是臭气,但好在没有引起主编和前辈的注意。这个屁将肚子里横冲直撞的力量稍微卸掉了几分,莱依拉如释重负一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后用笔在星相图的左上角画出了一个圆。

“不对,也不对。”莫娜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用另一种颜色的笔在星相图的左下角画圆道。“你要考虑引力的作用,整个星座明显受到了西方向天狼恒星的影响,所以远离恒星的轨道受力较小反而速度较慢。”

莱依拉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没想到自己会在恒星引力上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仿佛是对莱依拉的嘲笑一般,肚子里力量又开始作祟了。如同被引力牵引的星球一般,带着一股强大的引力撞向了少女的肛门——这一次,或许是受到了心态的影响,力量明显比前几次要大得多,一颗金色的彗星拖着自己长长的尾巴直冲冲地撞向莱依拉的花心,竟然突破了莱依拉的肛门防线,将半个脑袋弹到了这位女学生的身体之外。

“唔……”莱依拉发出了一声委屈的低吟。

“没事,我也经常忘记考虑引力作用,有时候因为算错一颗彗星的位置经常空等一晚上。”莫娜自嘲地笑了笑,随后指向自己画的圆圈。“从星相学的角度,这颗彗星位于整个星座的D9号区域,结合薮猫座的星相理念,代表着什么?”

这道题明显超纲了,作为一个刚被发现的星座,莱依拉从来没有学过薮猫座的星相理念,自然是回答不上来;更何况,现在莱依拉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操心——由于刚才在厕所里把内裤借给了妮露,莱依拉现在正处于一个真空状态;若是大便露头污染了白色的外裤,肯定会留下显眼的印记。想到这里,莱依拉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往里回憋,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阻住彗星的继续前进。随后,她顾不上卫生,直接将手指在视野盲区里伸进了自己的裤子,指尖狠狠地戳向了露头的彗星,竟然将大便又顶了回去。

“对不起前辈,我……我不知道……”满头大汗的莱依拉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莫娜没什么表情,但莱依拉心里明白,这位前辈一定对自己的一问三不知失望透顶。“代表意外的爱情……”

“等一等,莫娜小姐。”忽然,一旁默不作声的主编突然打断了莫娜的话。他挥手示意莫娜靠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莱依拉同学好像有点困惑,你的问题……是不是太难了点?”

莫娜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对于一个尚在读书的星相学女学生而言确实过于超纲。自打莫娜回到座位上,她的腹痛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虽然说在屁股下面垫了草纸,但好面子的莫娜显然不愿意轻易在裤子里把大便排出来。方才对莱依拉的提问过程中,或许是受腹痛情绪影响,莫娜的心态明显有些急躁,问着问着就有些放飞自我了;更何况,现在莱依拉也在苦苦忍耐,这些回答不上来的问题想必会让她更加慌张,自己却完全没有考虑莱依拉的感受。

莫娜有些懊恼,连忙拍了拍莱依拉的肩膀。“抱歉抱歉,这些问题可能对你来说有点超纲了,答不上来也没关系的——就像主编说的那样,你不必把这些细枝末节都写在论文里,只需要把彗星周期和轨道简单的描述一下,留一个引子即可,这样说可以理解吗?”

“嗯……”莱依拉脸色惨白,明显是被刚才露头的彗星乱了心智,莫娜对她说了什么完全没听进去。

“莱依拉同学,你不舒服吗?”一旁的编辑终于看出了端倪。

莱依拉心中一惊,还没等她开口,一声惊叫从舞台方向传来,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这声绝望的惊叫声,来自于舞台上的妮露。

原本妮露在腹泻之后,已经不愿意参加接下来的演出。但祖拜尔剧院的老板再三恳求,今天的剧场实在是没有临时演员能够顶替她的位置,这才说服了妮露继续演出。然而,还没等音乐进入高潮部分,一阵剧痛便从这位舞娘的肚子里传来。

妮露心中一惊,原本刚才已经把肚子拉空了,没想到这么快就重新有了便意。然而,此时此刻正在台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继续忍着强烈的便意把舞跳完。随着鼓点的加快,为了保证动作不变形,腹痛难耐的妮露开始频频放屁,同时祈祷在放屁的同时不要把大便一起崩出来,一切看起来倒也还算顺利。

虽然音乐声掩盖了妮露响屁的声音,但舞台上早已被她的连环屁弄得臭气熏天,几次熏得妮露差点呕吐出来。这位祖拜尔剧场的舞者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这是自己的屁,吸进去一些没什么,但她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终于,伴随着鼓点的轻落,如同等待新生之时一般,妮露终于等到了落幕时刻。

太好了,坚持住妮露,马上就可以落幕去厕所了!妮露心中大受鼓舞,努力地夹了夹屁股,正打算给观众来一个华丽的谢幕演出,忽然一阵欢快的鼓点居然又将节奏带至了高潮——竟然是返场音乐!

妮露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哭出声来。本以为马上就能下台方便了,可没想到这是一段返场音乐,意味着妮露要进行连续两幕的演出;期待落空的妮露心气瞬间卸了一大半,一股强烈的大便喷向了妮露的肛门,纵使这位年轻的舞者拼命地回憋,还是有一小股稀便破门而出,喷洒在了她向莱依拉借来的雪白的内裤上。

莱依拉的内裤又轻又薄,穿在妮露的身上非常舒服,但显然承受不了更多的大便了。妮露心一横,大不了就来一个下台互动然后顺势退场,虽然有些失礼,但也总好过当场拉在舞台上强。忽然,一个满身酒气的大汉冲上台前,挡住了妮露下场的去路。

“妮露……嗝……妮露小姐,我是你的狗啊……”

大汉喝得醉醺醺的,好几名保安竟然都没有拦住他。他猛地向前一扑,将妮露扑倒在舞台上。

“噗嗤——”

伴随着妮露的尖叫和场下观众的惊呼,妮露再也难以忍受腹泻之痛,大便被醉酒的大汉硬生生地挤了出来。很快,妮露的内裤上出现了一个小鼓包,随后越来越大,薄如蝉翼的内裤经受不住妮露如山倒一般的大便,从内裤的缝隙涌出,顺着妮露光滑的小腿滑到了地上。

“这……这是……”

大汉闻到了妮露身上的臭味,好奇地从她的大腿处抹下一手大便,放在鼻尖处闻了闻,随后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在台上大吼大叫起来。

“妮露小姐的大便!我摸到妮露小姐的大便了!”

大汉手上沾着这位舞娘的大便,兴奋得手舞足蹈,而妮露则是心如死灰——在祖拜尔剧场舞台上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大便失禁,还被陌生的大汉将自己的大便挥舞的满天都是,妮露恨不得直接一头撞死在舞台上;在这一刻,她高雅纯洁的舞者形象顿时土崩瓦解,留下的只是一个在舞台上崩溃大哭的女孩,一边绝望地在内裤里无休无止地喷射。

“呜呜呜,不要看,不要看……”

“快!落幕!落幕!”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舞台的大幕缓缓落下。妮露跪在舞台的中央崩溃大哭,莫娜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闹剧,从妮露的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肚子似乎又更痛了几分;这位提瓦特闻名的占星术士不安地咽了一口口水,不知不觉之间摸到了莱依拉的左手、并将自己的这位后辈的小手紧紧攥在手心。

莱依拉的手指冰冷,指尖微微地颤抖着,仿佛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进行最后的顽抗;眼看着妮露在舞台上大便失禁,莱依拉显然也被吓到了,连主编的关切都没有听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轻咬着看不到一些血色的嘴唇,足以令天下最铁石心肠之人心生怜意。莫娜叹了一口气,猛地站了起来,拉起了莱依拉的手。

“主编先生,你看这剧场闹出这种事情来……总之,今天我们该谈的也差不多了,莱依拉好几天没睡好觉了,要不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再约时间聊聊版面的问题,如何?”

“好的,那不多打扰二位了……天色已晚,我送二位回去吧?”

“不不,不必了,主编先生也早点回去休息。”莫娜连忙拒绝了主编的提议。

“那版面和稿费……”

“明天我亲自去学院拜访主编先生!”

说罢,莫娜扯着莱依拉的手,将她拉出了祖拜尔剧院。

莱依拉的家就在大巴扎附近,距离祖拜尔剧院并不远。顺着莱依拉的指路,莫娜很快就把莱依拉牵回了自己家中。刚一进门,莫娜便重重地闭上了房门,随后整个人倚在房门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方才在祖拜尔剧院,莫娜误以为莱依拉是不好意思在主编面前提及如厕之事,这才煞费苦心地把莱依拉领回了家。妮露在舞台上失禁的惨状,深深地印刻在了莫娜的脑海之中,此时的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忍了,多么希望莱依拉回到家后能放下担子赶紧去厕所方便,自己也好就坡下驴,既在后辈面前保住了面子,又可以早日释放腹中之苦。

然而,回到家后的莱依拉居然没有第一时间狂奔向厕所,而是四处东瞅瞅西瞧瞧,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要死了,莱依拉你真的这么能憋吗?莫娜心里有一万只奥兹扑棱着自己的大黑翅膀呼啸而过,但既然已经忍到了现在,只能继续忍耐下去,否则便是前功尽弃了。只见这位占星术士小姐倚在房门上,默不作声地踮起脚尖,将自己的臀部扣在门把手上,不动声色地将坚硬地门把手抵住自己的花心,努力地阻住滔天巨浪般涌出的大便,守护摇摇欲坠的防线。

实际上,莱依拉完全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依然在为了莫娜那句无心之言苦苦地证明自己。既然莫娜前辈还在以身作则,那作为后辈一定不能先比前辈……然而,腹中的剧痛正在一步步地将这位星相学女学生逼向极限,莱依拉感觉自己的屁股逐渐失去了知觉,肛门似乎也不再属于自己了……

“莫娜前辈,我的房子只有一间卧室……”

“没事,我睡沙发就行。”莫娜都快被憋疯了,随口敷衍道。

“那……那怎么行!怎么能让莫娜前辈睡沙发?如果前辈不嫌弃,请莫娜前辈睡我的床,我睡地板就好……”

“说什么呢?怎么会让你睡地板啊!”看着莱依拉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莫娜又好气又好笑,连忙上前安慰道。“再说了,之前我经常睡桥洞、睡公园、睡丘丘人营地之类的,有沙发睡不错了……”

“什么?”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了观星!对——为了难得的观星机会,我经常不住在家里的,野外露宿习惯了,睡沙发一点都不委屈啦……”莫娜差点说漏了嘴,赶紧往回找补。

“那……我去找点厚被子,免得前辈晚上睡觉着凉……”

莱依拉慢吞吞地打开衣柜,把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全翻了出来,开始一件件地拾掇起来。

别找了,快去厕所啊!莫娜几乎要崩溃了。她本以为自己的这位后辈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就是狂奔向厕所,本就没打算着能憋到这个时候;可如今,莱依拉收拾起自己的衣柜,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结束,心气卸了一半的莫娜差点当场拉在裤子里。一条软糯的大便在这位占星术士的花心之处反复进出,如同一条顽皮的小蛇,每当莫娜一开口说话,这条小蛇便从莫娜的两股之间探出,谨慎地嗅着少女紧身衣之中的芬芳,又随着莫娜玉臀的夹紧而乖乖缩回洞中。几个回合下来,莫娜的力气一点一点地耗尽了,若再不如厕的话,恐怕待小蛇长成巨蟒,自己便再也不是它的对手了。

不行,我等不及了……莫娜的内心一点点的绝望。终于,她鼓起了勇气,夹紧屁股迈向莱依拉的卧室,刚想开口询问莱依拉厕所在哪里,却听到莱依拉两股之间传来一个响屁;随后,这位女学生无力地趴在了整堆衣物上。

“莫娜前辈……”见莫娜进来,莱依拉像是溺水之人见到救命稻草一般。

“怎么了?”

“我……我……”莱依拉涨得满脸通红,终于是情绪战胜了决心。“我……我要上厕所……要憋不住了……”

“啊?那……那你快去啊……”莫娜没想到,就在自己即将放弃之时,居然等到了莱依拉先去厕所的消息。

莱依拉点了点头,一床的衣物来不及收拾,捂着自己的屁股朝着厕所方向冲去。莫娜心中大喜,连忙跟了上去,想在莱依拉上完厕所后紧接着进去解决自己的问题;不料,当莱依拉的手指触碰到马桶盖的瞬间,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不上厕所吗?”莫娜被莱依拉的急刹车搞蒙了。

忽然,两滴眼泪滴在了洁白的马桶盖上。

“你……你怎么了?别哭啊……”莫娜手足无措,她不明白莱依拉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落泪。

“莫娜前辈,对不起……”莱依拉抽泣着说道。“是我给前辈丢人了……是我给星相学丢脸了……”

面对莱依拉的一连串的道歉,莫娜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莱依拉在说些什么。

“是我学艺不精,当着主编和前辈的面,我一个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莫娜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孩子还在为方才提问的事念念不忘。“啊你说那个呀,是我的不对,不该问你这么难的问题……”

“不仅是前辈的问题我回答不出来,前辈的考验,我也完不成……”莱依拉继续哭着说道。“我知道前辈是想要试探我的决心,甚至愿意和我一起受苦,但我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这句话把莫娜说蒙了——她完全不知道考验是何物。

“什么考验啊?你是不是憋坏脑子了?赶紧上厕所啦……”莫娜不由分说地掀开马桶盖,想要拉着莱依拉坐下,却被莱依拉甩开了。

“前辈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我知道我不争气,但我还想跟前辈学习星相……”望着近在咫尺的厕所,莱依拉不知从何处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直接将马桶盖重新合上,眼神中竟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心。“不,莫娜前辈,考验还没有结束——今天晚上是个晴天,我想请莫娜前辈一起去天台观星……前辈请放心,我一定会把决心证明给你看的;刚才上厕所的话我收回,我保证不会再让前辈失望了:就算是拉在裤子里,我也绝对不去厕所的!”

说罢,莱依拉一个箭步冲出了厕所,朝着天台走去。

“不是!莱依拉,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快回来!”莫娜又急又气,刚想去追莱依拉,肚子里却传来了一阵钻心的剧痛,痛得莫娜直接跪倒在地上。

那条在花心之处游曳的小蛇,如今也成长成了一条粗蟒,随时都想要破网而出。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厕所,莫娜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索性不管莱依拉了,打算自己先行方便。然而,还没等莫娜把紧身衣脱下一半,楼上便传来了莱依拉的尖叫声。

“莱依拉!”虽然已经决定不管莱依拉的死活,但听到自己的后辈尖叫,莫娜还是没能忍下心来充耳不闻。她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干净的马桶,随后又抽出了更多的纸巾,往自己的后庭处一塞,随着莱依拉冲上了天台。“莱依拉!你怎么了?”

天台之上,是晴空万里。没有了乌云的遮罩,繁星在天空中如同被打碎了的碧玉一般,嵌在了深蓝色的夜空中,莱依拉静静地站在夜空下,冰冷的月光照射在这个楚楚动人的女孩脸上,显得有些憔悴、却不知怎地让人联想到了“玲珑剔透”一词。莫娜注意到,天台旁边的几个酒瓶中,其中有一个瓶口处的软木塞不翼而飞了;再看看莱依拉的这幅样子,联想起刚才的一声尖叫,莫娜大概也能猜出这软木塞的去向。

“莱依拉,你听话……快回去上厕所……”莫娜喘着粗气说道,方才的几步路竟让她跑得气喘吁吁。

莱依拉沐浴在月光之下,回首注视着莫娜,脸上的痛苦仿佛在一瞬间烟消云散,镇定地说道:“莫娜前辈,你看今天的星空多美——能否在这星空下为我占卜呢?”

“你……”莫娜刚想说什么,可望着莱依拉坚定、却有些许无神的双眼,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和不安的情绪涌上了莫娜的心头。“好,我答应为你占卜,但你也要答应我——占卜结束后,立刻跟我下楼上厕所,可以吗?”

莱依拉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莫娜随即唤出水占盘,将星空倒映在水占盘之上。她的手掌颤抖得厉害,大概是因为憋得太紧的缘故,几乎要用所剩无几的全部力量来稳住水占盘的平衡;她心中默念咒语,水占盘上映出了几串看不懂的文字,随后慢慢地连成线,引导向了星星的轨道。

“噗……”

一声闷响从莫娜的下体处传来——巨蟒出洞了,但莫娜沉寂在占卜之中,再也无暇顾及。暗棕色的巨蟒徐徐从少女的深洞处钻出,将身子盘了起来,落在莫娜垫在紧身衣里的草纸上,盘成了一个小鼓包,将她的紧身衣越撑越大;臭气也随着鼓包的增长而弥漫开来,莫娜心里明白,自己已经无力再抢救大便失禁的事实了,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引导水柱流向占卜所指的方向。

“这……这居然是……”

莫娜被眼前的占卜结果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想呼唤莱依拉的名字,水占盘却突然变得模糊不堪,那些奇怪的文字也随着水流的逆转而烟消云散,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丝有用的信息。远处的莱依拉看着水占盘的图案一点一点地变模糊,缓缓地向莫娜走了过来,忽然整个身体向前倒去。

“莱依拉!”莫娜赶紧丢了水占盘,扑上前去抱住了莱依拉。怀里的女孩身体颤抖的厉害,呼吸也非常不均匀,见是莫娜将自己抱起,便努力地挤出了一个微笑。

“占卜结束了,去厕所!”莫娜不由分说地命令道。

“莫娜前辈,我还能憋住……”莱依拉还想继续忍耐,却被莫娜大声地呵斥打断了。

“够了!你还听不听前辈的话了?”

这是自莱依拉见到莫娜以来,第一次见莫娜的情绪如此激动;莱依拉被莫娜的呵斥吓住了,便乖乖地缩在莫娜的怀里,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任由莫娜抱着自己的身体向厕所飞奔而去。

“咕噜噜——”

越来越多的大便从莫娜的肛门处被挤了出来,很快就突破的草纸的包围,贴着紧身裤形成了一块又一块的凸起,但此时的莫娜已经不再在意自己的情况——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将莱依拉平安地送到厕所。

“莫娜……前辈……”莱依拉窝在莫娜的怀里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莫娜没理她,将莱依拉的长袍脱下,又将她的长裤褪到了膝盖附近,将莱依拉整个人按在了马桶上。随后,她的两根玉指探进莱依拉的屁股中间,摸索了一番后找到了插进少女花心处的软木塞,用力地拔了出来。“莱依拉,拉出来吧。”

还没等莫娜说完,一股强有力的稀便从莱依拉的肛门处喷薄而出,猝不及防地喷了莫娜一手。待莫娜将手抽出,上面已经沾满了莱依拉的粪水,可她却没有一丝嫌弃,反而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唔……啊……”

金色的稀便猛烈地喷薄而出,落在马桶中央的水中,激起了巨大的浪花,全都飞溅到了莱依拉的玉臀上。可马桶上的莱依拉,在大便开始喷射之后,似乎并没有解放的从容与轻松,反而像是承受了更大的痛苦一般,开始哀嚎了起来。

莫娜简单地用纸擦去了莱依拉喷在自己手上的大便,不顾自己裤兜里还裹着一大滩黄金,轻轻地抱住了莱依拉的脑袋。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莫娜小声对着莱依拉耳畔说道。“是我太爱面子让你受了委屈,是我没有早点发现你的困境……我不是一个好的前辈,请你原谅我……”

不过,莱依拉似乎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伴随着肠道的抽搐,更多的稀便从少女的花心处喷涌而出,而且越喷越稀,金色的汁水溅在她洁白的玉臀上形成鲜明的对比;马桶内温度也越来越高,这位冰之少女的稀便温度竟然出人意料的炙热,很快将整个马桶变成了一个小蒸笼,蒸腾的大便伴随着炽热的屁,若是有什么人能够将脑袋探进马桶,一定会被这闷热的高温熏得失去知觉。

“唔……唔……”

莱依拉依然在发出痛苦的呻吟。莫娜叹了一口气,自知也帮不上眼前的这位痛苦的后辈,环顾四周捡起莱依拉脚边的一个纸篓,放在了自己的身下——这个纸篓原本是供莱依拉扔手纸用的,里面堆积了不少擦屁股用的手纸,如今成为了莫娜的临时马桶。她小心翼翼地将紧身衣剥离了自己的身体,粘在衣服上的大便应声滑落在纸篓之中,随后将自己的屁股对准了纸篓,也开始了畅快的排泄。

与莱依拉金黄的稀便不同,莫娜的大便颜色似乎有些黯淡,且恶臭味更浓郁;那巨蟒随着主人的一声令下,彻底脱离了牢笼的舒服,开始以如雷之势冲向自由;随着一条条大便落在卫生纸上,莫娜发出了一阵满足的呻吟,苦苦忍耐了许久的大便终于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莫娜前辈……唔……啊……”

莱依拉的花心完全张开,可莫娜已经拉空的肠胃,莱依拉却似乎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眼看着莱依拉的身体抽搐得厉害,莫娜心中涌上了一股不安的情感,连忙将屁股从纸篓上方抬了起来,半蹲在莱依拉的身边,轻轻托起了莱依拉的玉臀,两根手指用力地按住她的花心。

“啊!!”莱依拉发出了一声惨叫。

“莱依拉,你先等等再拉……”莫娜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莱依拉的额头,意外地发现这个女孩的额头竟然滚烫无比。

“莫娜前辈,我好难受……”莱依拉的声音微若蚊呐。“我的头好酸……屁股好痛……心跳的好快……我……我快不行了……”

“我知道,我知道。”莫娜一边安慰着莱依拉,一边用手摸了摸她的胸口,果然心跳快的吓人。

“莫娜前辈,别……别堵着我下面,我……我还想拉……”

“我知道,你再忍耐一下——你拉了太久了,再拉会虚脱的。”莫娜心疼地抱住莱依拉的脑袋,不断地安慰自己的后辈。

“我忍不住……屁股好涨……”莱依拉的脸涨的通红,显然是因为肛门被莫娜手指堵住、无法排泄而憋的。

“听话,能忍住的,有我呢。”莫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按得更紧了,将莱依拉整个抱了起来。“先回房间,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吧。”

“厕所……大便……”莱依拉无力地伸着自己的双臂,想要恳求莫娜将自己留在厕所继续排泄,但莫娜没有理会她,而是用两根手指勾起刚才自己排泄用的纸篓,将纸篓一齐带进了莱依拉的房间。

莱依拉躺在床上,屁股露在床沿之外,由莫娜的手指按住花心保证一滴粪水都没有弄脏床单。眼看着莱依拉躺在床上低声哀嚎,莫娜一点点地松开了手指,随即将纸篓推到莱依拉的屁股前,轻声说道。“可以了,继续拉吧。”

话音未落,莱依拉的屁股颤抖了两下,便开始了新一轮排泄。似乎是刚才莫娜的封堵让她的肠胃稍稍安分了一些,除了临近花心处的粪水之外,倒再也没有了水状的稀便,而是一些泥状的胶便,伴随着屁声落入纸篓,和莫娜自己的大便融合在了一起,很快就分不清哪些分别是谁的大便,只有颜色上能略微区分一二,却也很快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稍暗的金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粪臭、又带着两位少女的体香,竟然有一种诱人的感觉;须弥以咖喱闻名提瓦特,如今二人的稀便正如咖喱一般,虽有刺鼻的味道,却夹杂着淡淡的芬芳;若是加以除味、装裱在银质珠碗银盘中,或许真的会被当做须弥的特色菜而广受好评。

渐渐地,莱依拉拉空了肠道里的最后一丝大便,花心终于缓缓地闭合了起来,标志着少女的胜利逃亡。

“拉完了吗?”莫娜轻轻地拍了拍莱依拉的屁股。

莱依拉微微地点了点头,显然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莫娜哑笑两声,从床头抽出了两张卫生纸,轻轻地擦拭着莱依拉的玉臀;在莫娜细心的抚摸之下,一股强烈的困意涌上了莱依拉的心头,对于一个两个礼拜没有好好睡觉的苦学生来说,简直是上天赐予她在万般困境之后最好的奖赏,忍受不了困意的莱依拉终于沉沉地睡去,甚至开始轻轻地打起鼾来。

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着莱依拉说话,莫娜将擦干净屁股的纸一并扔进纸篓,喃喃地说道。“占卜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但……好像已经没必要再告诉你了;不如顺从命运的指引,按照命运规划的方向继续前进下去吧……”

望着莱依拉熟睡的面庞,莫娜忍不住爬上了莱依拉的床,将脸贴近了莱依拉的鼻尖。莱依拉睡得非常沉——这大概是她几年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连莫娜愈发沉重的呼吸都没有将她惊醒。

见莱依拉没有反应,莫娜的脸颊处浮现出一抹红晕,随后轻轻地抱住了莱依拉,右脚缠在了她赤裸的下半身上,勾住了这位后辈软嫩的大腿;两只手臂则是一只轻抚莱依拉的后背,一只手挽住她细长的脖颈,轻轻地将脸越靠越近,随后两瓣俏皮的嘴唇,缓缓地触碰到了莱依拉的玉口。

“唔……莫娜前辈……”

梦里的莱依拉似乎有了反应,但并非不适感,反而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舔了舔莫娜亲吻过的部位,甚至有一丝意犹未尽的感觉。

“在你学期结束前的这一段时间,我都会一直留在须弥,不仅可以指导你完成论文,也好方便照顾你。”莫娜的玉指拂过莱依拉的发丝,一脸宠溺地说道。“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比我优秀一万倍的星相学者的,只要你相信自己,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莫娜将额头贴在莱依拉的脑门上,慢慢地也进入了梦乡。

只要心中有不可放弃的理由与信念,提瓦特的繁星永远为你而亮起。

【完】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绥晋 火影:让巨人族的荣耀遍布忍界! 朋友婚礼的绝美伴娘,是我前女友 遮天:我为圣体,当镇世间一切敌 同时穿越,怎么都是反派杂兵 我不是恶魔侦探 综漫:从地错开始成为捡垃圾高手 重生1983,成为木业大亨 模拟器:从选择金手指开始 美漫:绝对蜘蛛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