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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提瓦特的星空下(莱依拉、莫娜、妮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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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提瓦特的星空下(莱依拉、莫娜、妮露

与热闹的兰巴德酒馆气氛格格不入,莱依拉呆滞地坐在吧台靠近门一边的长椅上,对着眼前的饮料发呆。

她已经整整两个礼拜没有好好睡过觉了,恰逢学期结束,梨多梵谛学院要求每一名学生都要在学期结束前发表一篇论文,并且刊登在近期的《梨多梵谛学报》上——虽然名气比不上枫丹大名鼎鼎的《蒸汽鸟报》,但也算是须弥星象学顶刊级别的存在了;然而,此时此刻,这位可怜的学生正在为自己的论文苦苦发愁。

莱依拉不是没有尝试过投稿,但对自己作品有着病态苛求的她,完全没有办法像同学们一样日水万字,反而是像便秘一般,一个礼拜憋不出来几个字;本想着能把写了一半的草稿交给《梨多梵谛学报》的编辑过目、让对方提些建议,但高傲的须弥编辑看也不看就把论文打了回来,要求莱依拉必须呈交格式正确的完整版;没办法,莱依拉只能寻求自己的导师帮助,但寄给导师的邮件也是石沉大海,忙碌的导师根本没有时间去过目一篇半成品的论文。

“完了完了,这个礼拜再交不上论文,我就死定了……”

莱依拉一边念叨,一边用手里的吸管搅拌着杯中的饮料;忽然,吧台前的一阵嘈杂引起了她的注意。

“老板,真的没有800摩拉的套餐吗?”一个可怜巴巴的女声从吧台前传来。

“没有,真的没有,最便宜的套餐也要1500摩拉。”酒馆的老板无奈地看着她。

“可是,我的身上只有800摩拉……能不能半价卖我一份,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小姑娘,没有你这么砍价的呀——都像你这样,我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女孩垂头丧气的收回了摩拉,颤颤巍巍地向酒馆的大门走去;然而,还没等她扭开门把手,就因为太饿而跌坐在地上;酒馆四处向她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像看珍稀动物一样地面对这个身穿异国服饰的女小声地窃窃私语,而莱依拉却认出了她。

“莫娜前辈?”

莱依拉做梦都没有想到,从来只在报刊上见过的、提瓦特有名的星相学家莫娜,居然有朝一日能在现实中见到真人;更让莱依拉意外的是,自己所敬仰、所崇拜的星相学前辈,居然会饿晕在兰巴德酒馆。

“谢谢,真的太谢谢了……”

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莫娜,莱依拉尴尬地笑了笑,好不容易等到莫娜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这才战战兢兢地开口说话。

“前辈您好,我叫莱依拉,是梨多梵谛学院明论派学生,拜读过前辈的星相学论文,一直很崇拜前辈……”面对眼前这位来自蒙德的星相学知名学者,莱依拉显得十分拘谨。“那个……不知道前辈喜欢吃什么菜,我就把每一种口味的菜都点了一遍,还请前辈……”

“啊?哦,其实不用那么客气的,叫我莫娜就好。”莫娜这才从眼前的食物堆中抬起了头,冲着莱依拉微微点了点头。

“莫娜前辈最近很缺钱吗?”

“不……不是的!我解释一下!”一听到钱,莫娜立马涨红了脸,连忙手忙脚乱地向眼前这位后辈慌忙解释。“这一次来须弥,是和《梨多梵谛学报》的主编约好了见一面,但是主编他临时改了时间,因为走得急就没带够摩拉,所以就……总之,我不是经常会因为缺钱而饿晕的人啦——你想啊,作为一名经常出版论文的星相学者,光是稿费就足够我花好久的了……”

面对崇拜自己的后辈,莫娜自然不肯将自己的实际经济情况告诉她——一方面是避免自己高大的形象在莱依拉心中崩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不让这位年轻的星相学学生失去做学问的信心。虽然莱依拉并没有多想就相信了莫娜的鬼话,但莫娜显然不太放心,又画蛇添足一般地添了好几句。

“说起来,听说你们学院每个学期都要准备一篇论文是吗?你准备好了吗?”

提起论文,莱依拉就头疼;不过既然莫娜发问,莱依拉就把自己面对的困境和这位占星术士一五一十地说来出来。没想到,莫娜居然轻松地笑了笑,带着十足的优越感回应道。

“我以为是什么事呢——不就是论文嘛,一会儿吃完饭,我可以帮你看看;还有,一会儿我可以带你去见《梨多梵谛学报》的主编,让他亲自来为你的论文审稿……”

“真……真的吗!”莱依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得连语调都变了。“莫娜前辈亲自帮我看论文,还能让主编帮我审稿……这,这不是做梦吧……”

“就当是你请我吃饭的感谢咯;而且,作为前辈,随手帮帮后辈也是应该的嘛。”莫娜看着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星星的莱依拉,微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即又换了一副表情,略带尴尬地说道。“不过,在我拿到稿费之前,能不能先让我借宿在你家里……”

莱依拉听罢,头点得像是小鸡啄米——能让大占星术士借宿在自己家里,那是自己作为明论派学生的荣幸。

“嘿嘿,说好了,那我这几天在须弥的生活都交给你负责啦。”莫娜得寸进尺,不由分说地揽住莱依拉的脖子,大声地唤来服务生,将手里仅剩的800摩拉一口气全掏了出来拍在桌面上。“服务生,请上两杯史莱姆糖霜奶茶,我买单!”

一杯史莱姆糖霜奶茶400摩拉,两杯刚好将莫娜钱包里的摩拉花了个一干二净。但傍上了莱依拉大腿的莫娜显然不再在意,反而做出了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大桌子菜请客的是莫娜。

“吃完饭跟我去祖拜尔剧场吧——我约了主编在那里见面,到时候也让你也见见他。”

今晚的祖拜尔剧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闹——或许是临近学期末,平时来剧场里摸鱼看戏的学生都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里学习去了,祖拜尔剧场少见地出现了大批的空位;不过,这正和莫娜心意,毕竟人少才好谈事,人太多的话反而要发愁。

妮露在舞台上卖力地演出着——作为祖拜尔剧场的头号舞者,无论台下观众多少,妮露都一如既往地向观众展现她最华丽的舞蹈。聚光灯打在这位须弥舞者的身上,完美的身材曲线迎合着灯光显得更加迷人,曼妙的舞姿更是引得现场的观众喝彩连连。随着鼓点的渐渐加快,妮露更加频繁地走到场边与观众互动,更是将这一幕演出的气氛烘托到了最顶点。

莫娜手里捧着莱依拉的论文,认真地在昏暗的剧场中阅读着手上晦涩难懂的文字——这让莱依拉十分佩服,能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下还能够静下心来阅读,不愧是提瓦特大陆久负盛名的大占星术士。莱依拉不敢打扰莫娜,只能一边嘬着奶茶欣赏妮露的舞蹈,一边不断地看向墙上的时钟,等待主编的到来。渐渐地,一阵若隐若现的痛感从她的小腹里传来。

莱依拉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似乎并不意外——这个女孩平时就体弱多病,头疼脑热拉肚子已经是家常便饭,如果哪天能够自打早上起床便精神地、健康地活到晚上,反而才是最不正常的事情;加上今天中午请客,点了一大堆来自蒙德璃月的外乡菜,又是辛辣口味的居多,本就饮食清淡的莱依拉肠胃自然受不了这种刺激。她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又用力地嘬了几口手中的奶茶,试图用奶茶的清甜来抑制肚子里的辣,不过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与此同时,莫娜也读完了莱依拉的论文。不得不承认,这位后辈非常有天赋,她的论点新颖而有开拓性,而每一条论据也十分有力,绝对配得上《梨多梵谛学报》重点板块的位置。莫娜转过头去,刚想和莱依拉说说论文的事,忽然一阵相同的刺痛也从莫娜肚子里传了出来。

难道是今天的晚饭?莫娜平日也不常食荤腥,能有沙拉吃已经是烧高香了,而今天的一顿胡吃海喝,让莫娜的肠胃也出现了明显的不适;一股急躁的便意涌上莫娜的心头,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边的莱依拉,发现自己的后辈似乎也在揉着肚子,反倒是让莫娜的心稍微安下一些。

此时,莫娜已经猜出大概是晚饭里存在一些奇怪的食物相克、从而引发了两人的腹泻;但今晚的自己要借宿在莱依拉家中,倘若只有自己拉肚子急匆匆地跑好几趟厕所,未免有些太失礼了;不过,如果是莱依拉先忍不住跑厕所腹泻,自己不仅可以前辈的姿态去照顾后辈,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和莱依拉一起如厕,顺便将锅甩给兰巴德酒馆的厨子,倒也能保住自己的面子。想到这儿,莫娜故意将身体倚靠在椅子后背上,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莱依拉,等待着莱依拉先提出上厕所的请求。

事实上,还真怪不得厨子——晚饭里有一道绝云锅巴,加上了大量的绝云椒椒作为辅料,其辣度远超普通的辣椒数倍;若只是吃绝云椒椒的话倒也没什么大问题,可莫娜却在餐后点了两杯史莱姆糖霜奶茶,里面的史莱姆凝液与绝云椒椒发生反应,才是引发腹痛的根本原因。天真的莱依拉从未想过这两种食物会产生反应,反而喝下了更多的奶茶,腹痛感不仅没有减弱,反而随着更多史莱姆凝液的下肚而变得愈发强烈;她的额头上慢慢沁出了汗珠,捂着肚子不自觉地发出了几声娇呻。

“唔……”

莫娜的耳朵很尖,莱依拉的娇呻被她听得一清二楚。她将莱依拉的论文手稿收好,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示意莱依拉起身走走;没有什么心眼的莱依拉果然听话地站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小声地对莫娜说道。

“莫娜前辈,不好意思,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啊?好的,我陪你去吧。”莫娜假装意外,随后拉着莱依拉的手向厕所方向走去。一抹微笑浮现在莫娜的嘴角——只要莱依拉先进去如厕,莫娜就能以“陪伴”为名顺势也去释放一下,这样一来倒也能不动声色地解决问题。

两人趁着演出的幕间前往侧门旁边的厕所,不巧的是两人刚来到厕所的门口,一位肥胖的女人就先一步闯入了厕所的最后一个隔间,两人只能排队等在后面;索性,腹内的疼痛虽然有愈发强烈之势,但并非难以忍受,对于两位少女来说,无非就是早一点释放和晚一点释放的小差别而已。

然而,正当两人百无聊赖地排队时,厕所的大门忽然被猛地推开,妮露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妮……妮露小姐?”莱依拉没想到,妮露居然会来用公厕。

“啊?你好……”妮露显然比两人痛苦得多,一只手捂住肚子,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后庭,脸上写满了痛苦。“唔……后台厕所坏掉了,我……”

“妮露小姐脸色很差啊——你还好吗?”莫娜也看出了妮露的窘境。

妮露的额头上汗如雨下,两只玉足不停地跺着地面,身体不自然地向前倾去,一时间痛得居然忘记回应莫娜的话。方才在舞台上,妮露就已经感受到了强烈的便意,但舞者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坚持跳完了整支舞,才肯下台方便。从一开始的轻微腹痛到剧痛、直到整个肚子痛得都在抽搐,这位须弥的舞者感受到大便已经被挤到了自己的肛门门口,只要稍微施加一点力量就会破门而出,吓得她顾不上在公厕方便可能会引发的粉丝骚动,一路小跑狂奔的公厕,却被眼前的队伍拦住了去路。

“我倒是不着急,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挺急的吧?”莫娜试探性地问道。

“我……我也不着急,妮露小姐,排到我们前面吧。”见前辈这么说,莱依拉也连忙表示可以将厕所让给妮露。

“可以吗?谢谢……谢谢你们……”妮露千恩万谢,捂着屁股用小碎步挪到了二人的身前,仿佛在下很大的决心一般,用力地夹住自己的屁股,腾出一只手来敲了敲隔间门。“你好,可以麻烦你……快一点吗?”

“急什么呀?在努力了!”厕所里传来了那个胖女人蛮横的声音。

妮露咬紧牙关,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只能后撤两步继续苦苦地等待。突然,“噗”的一声,一个响屁从妮露的花心出冒了出来。

妮露一惊,连忙将两只手收回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原本憋得煞白的小脸瞬间羞得通红。“对不起对不起,失态了……”

莱依拉刚想说话,莫娜在身后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这位后辈不要打扰妮露忍耐。

眼看着妮露越憋越急,可两个厕所的隔间并没有任何一丝要开门的前兆,这位平日里高雅的舞者愈发狼狈,也让她的内心愈发绝望。又是一个响屁——很难想象舞台上优雅得像一只仙鹤的妮露居然会放出如此响亮的屁,震得门板似乎都在颤抖;两位星相学者默默地低着头,不忍直视这位须弥偶像如此狼狈不堪的画面,一边默默地为妮露祈祷。

“要……要出来了……拜托你……”

妮露带着哭腔去敲了敲另一扇门,可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两声回应敲门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是在另一个舞台上翩翩起舞一般,却没有了往日的优雅和高贵,反而是尽显狼狈和不堪。

“噗嗤——”

一声闷响让妮露的身体猛地直立了起来,一个暗黄色的小鼓包清晰从妮露雪白色的内裤上凸了起来。妮露惊呼一声,连忙用手去捂,却摸到了粘软的大便已经破门而出,而且马上就要从内裤的缝隙之间漏出来了;电光火石之间,妮露四处查看一番,瞄准了水池下面放着的一个垃圾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随手胡乱地把内裤褪了下来,将屁股对准了垃圾桶。

“噗噜——噗噜——”

如山倒一般的大便喷薄而出,哗啦啦地全都落在了垃圾桶的底部;妮露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抵住剧烈打颤的膝盖,将屁股撅起来,用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排泄着。屁股的另一端,妮露的花心完全绽放开,如同工厂的流水线一般,随着肠道卖力的蠕动,将金黄色的大便源源不断地送出这位舞者的身体。

“唔——唔——”

妮露的眉头轻蹙,一口银牙咬住自己的朱唇,满头的香汗顺着精致地下巴一滴一滴的落下。很难想象,这位祖拜尔剧院的招牌舞者肚子里存了多少大便,狂泻了数十秒居然还有一股一股地粪便翻开少女的花心喷涌而出。随着大便的落下,原本不大的垃圾桶很快就被填满了大半,里面黄金满盆,金色的大便落在前人用过的手纸上,散发着缕缕的热气,仿佛是名贵的龙涎香一般,闻不到一丝臭味,只有妮露身上独特的香气,不仅没有让人有一丝反胃的感觉,反而有些许引人入胜。

“唔……舒服……”

妮露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两瓣玉臀之间的花心蠕动了几下,确定没有更多的大便需要被排出后,这才恋恋不舍地闭合了起来。排泄之后,妮露的体力似乎也恢复了一些,将挂在小腿出沾满大便的内裤扯了下来,轻轻地盖在自己的排泄物上,随后灰溜溜地排到了队伍的最后一位。

“那个……还请二位忘掉刚才的画面……”妮露羞得满脸通红。

莫娜和莱依拉二人连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也不会外传。

“另外,可能有些无礼,但我有个不情之请……”犹豫了一会儿后,妮露终于下定决心,小声地请求道。“我的内裤弄脏了,但接下来还有演出,我不能不穿内裤上台……你们二位有谁愿意……唔……把自己的内裤……借给我穿吗?”

面对两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第一次见面就找别人借内裤穿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但妮露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身穿短裙的她如果不穿内裤就上台的话,就不仅仅是舞台事故这么简单的问题了。对于突如其来的请求,莫娜有些害羞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反倒是一言不发的莱依拉很爽快地掀起了袍裙,将自己的白丝内裤褪了下来递给了妮露。“妮露小姐,不嫌弃的话请穿我的吧。”

“真的吗?谢谢你,实在是太谢谢了!”妮露千恩万谢地从莱依拉手中接过内裤——莱依拉的内裤非常干净,妮露捧在手里如同一条雪白的哈达一般,依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这位祖拜尔剧院的舞者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中的内裤,可还没把玩一分钟,突然肚子里传出了“咕噜”的一阵响声,痛得妮露立马又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妮露小姐,你……你还好吧?”莫娜被反应如此强烈的妮露吓了一跳。

“没……没关系,我只是……还想拉……”

妮露痛得话都说不清楚,断断续续地说了半天,急的莫娜连忙将妮露扶了起来,把她拉到了自己和莱依拉的身前。“你先用吧。”

“不……不用了,我不能再麻烦你们了……”妮露受宠若惊,连连摇头。“我还能忍住……你们也憋了好久了吧?不用担心我……”

“我?我才不憋呢,作为一名优秀的占星术士,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大便都憋不住呢?这可是我们占星术士的素养,要是连大便都憋不住也太失礼了……”莫娜刚想趁机吹嘘自己一番,可看到眼前妮露的样子,意识到自己似乎装过了头。“啊……我不是说你失礼啦,我只是说……总之,我一点都不憋,还是你先来吧。”

莱依拉在旁边默默地听着莫娜说话,似乎若有所思。正巧,厕所里传来了冲水的声音,胖女人磨蹭了一会儿后才不情不愿地从厕所隔间里出来,瞥了一眼满头虚汗的妮露,又看向那个黄金满盆的垃圾桶,冷冷地哼了一声,手都没洗就径直走出了厕所。莫娜冲着远去的胖女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示意妮露先进去方便。

“谢谢,谢谢你们——”妮露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一个劲儿向二人道谢。“如果以后有需要的话,记得来祖拜尔剧院来找我,我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帮助你们,谢谢你们。”

妮露说完捂着肚子钻进了厕所。很快,厕所里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腹泻声,伴随着妮露痛苦的呻吟,可以想象的到,这位平日里优雅高贵的舞者如今在经历何等痛苦。

莫娜无奈地笑了笑,刚想回头和莱依拉说话,却发现莱依拉竟然径直向厕所外面走去。

“莱依拉,你怎么走了?你不是要上厕所吗?”莫娜连忙追了上去。

莱依拉脸红了,仿佛在下很大的决心一般,答道。“不用了,我还不是很急,就不在这里上了。”

“什……妮露小姐很快就出来了,你再等等嘛……”表面上莫娜是在劝莱依拉,实则也是想自己早点解决腹中之急。

“真的不用了,我现在已经没有感觉了……和主编约的时间快到了吧,我们赶紧回去,别让主编大人等急了。”

方才莫娜说者无意,可莱依拉却听者有心。作为星相学的学生,莱依拉曾经无数次幻想自己能够成为莫娜这样闻名提瓦特的伟大占星术士,可一直以来默默无闻的自己连《梨多梵谛学报》的论文都发不出去,又如何与多次在大名鼎鼎的《蒸汽鸟报》发表头版的莫娜相提并论呢?此次偶然遇见莫娜,莱依拉便细心地观察着莫娜的一言一行,一路下来恨不得把眼睛粘在莫娜的身上,观察甚微的她自然也注意到了莫娜正在忍着便意,却一直疑惑为什么莫娜不趁着主编没来的时候痛快地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直到刚刚莫娜的一句“优秀占星术士的素养”才让莱依拉恍然大悟。

天真的莱依拉还以为是莫娜给自己立下的考验才故意这么说的——自己的这位前辈正在以身作则,用实际行动来告诉自己如何磨炼占星术士的耐心与毅力。不明就里的莱依拉大受鼓舞,果断地打消了去厕所的念头,而是转身回到了剧院观众席上。

肚子越来越痛,大概是受到妮露喷射的心理影响,这位梨多梵谛的女学员感觉自己的屁股越来越涨,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推进,随时都有可能喷薄而出一般。不过,既然有莫娜前辈作为榜样,莱依拉的决心与意志空前高涨,竟然盖过了生理上的疼痛,反而将其视为成为占星术士的必要磨炼,努力地挺直腰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从容。

“梅姬斯图斯学士?”忽然,一个低沉的男声叫住了从厕所出来的二人。

莫娜转过头去,发现一位身着一副金边长袍、带着金丝框眼睛的中年学者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啊,主编先生,幸会幸会。”这位锦衣玉带的学者,正是《梨多梵谛学报》的主编。

“大名鼎鼎的梅姬斯图斯学士亲临须弥、与在下会面,实属是在下的荣幸;若非临近学期结束,众多编辑、导师、学者实在脱不开身,我们《梨多梵谛学报》一定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典礼,来迎接伟大的占星术士莅临……”

“不用那么客气啦,叫我莫娜就好。”主编的热情实在是超出了莫娜的预料,只能忙不迭的作揖回礼。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编,面对这位提瓦特闻名的星相学著作巨匠,也不敢有丝毫的架子,频频地点头哈腰表示尊重——这也难怪,如果《梨多梵谛学报》能够挖到莫娜入驻,哪怕只是一个专栏,都足以名震整个提瓦特大陆了;为了这个事,哪怕让主编给莫娜跪下,估计这位老学者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莱依拉胆怯地站在莫娜身后,丝毫不敢打扰两人的会面。紧张的女孩环顾四周,发现妮露已经捂着肚子从厕所里出来,却被剧院老板立马掳了回去,示意妮露还有下一幕的表演;妮露惊魂未定,气色也远远不及之前,显然是受到了方才拉肚子的影响,却又不好推辞,只能重新打扮一番后再次登台,看得莱依拉有些心疼——没想到这位养尊处优的舞者也有如此身不由己的时候。

不过,妮露至少已经在厕所里痛痛快快地拉了两次;相比之下,莱依拉更担心自己的处境——对于之前为了向莫娜前辈证明自己而做出不去厕所的决定,如今的莱依拉稍微有点后悔,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也只能继续强忍下去了;自己的肠胃似乎也对这个决定非常不满,发出了咕噜咕噜的肠鸣以示抗议,仿佛是有万千名将士在擂鼓示威一般,其响声之大甚至连两米开外的客人都能听见,不停地往自己的方向投向目光,想要一探声音的来源。

莱依拉啊莱依拉,为了完成莫娜前辈的考验,你必须坚持下去!莱依拉一边在心底为自己的打气,一边在主编和莫娜纷纷落座后,自己也找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将整个身体倚在墙壁上,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肚子拼命地揉搓,试图让自己的肠胃安分一些。

刚一开始,自己的揉搓还有点效果。翻山倒海的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善意,稍微偃旗息鼓了几分钟,让莱依拉稍稍安心了一些;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主人并没有想要释放的意思,只是在用无谓的手法安抚自己而已;如同被点燃了火药桶一般的肚子更加发狂地嚎叫起来,同时掀起了一波强有力的攻势,将一股软糯的大便推向了少女的肛门。

“咕噜”一声,惊出了莱依拉一身冷汗;她的玉臀连忙猛地夹紧,花心紧闭终于将大便拦在了闸口之外。只听少女轻哼一声,左手猛地抓住自己大腿处的腿环,像是扶着一根结实的梁木一般,右手趁人不注意偷偷地伸进了自己宽大的袍子下面,隔着裤子按住了自己的花心。

莫娜微微将脸侧过来,偷偷瞥了莱依拉一眼,没有说话。

“如果莫娜小姐不嫌弃的话,关于薮猫座的星相论文系列,《梨多梵谛学报》愿意在头版的位置进行连载,稿费也好商量……”主编还在争取莫娜的新作。

莫娜伸了个懒腰,手一挥打断了主编的话。“薮猫座的系列我自由安排;比起这个,我这边有一份尚未完成的手稿,还请主编先生指点一二……”

“不不不,在莫娜小姐面前谈不上指点,也只是一得之见而已。”主编如获至宝一般地接过莫娜递过来的手稿,眉头紧锁地看了一阵之后,长舒了一口气,将手稿还给了莫娜。“这篇论文题材新颖、论据扎实,虽然尚未完成、但可见作者功底身后;不过,或许是莫娜小姐初来须弥,有一些格式上的问题仍需改进,还有一些……当然,这些问题都是璞玉之瑕,难掩鸿文之博……”

“客套话就不用说啦,我只是想问一句主编先生——依主编先生所见,这篇论文能否在《梨多梵谛学报》上占据一偏隅之地,供读者查阅呢?”莫娜继续不动声色地给主编下套。

“莫娜小姐太客气了,何止偏隅之地,此文有成为头版的潜力……”

“哦~~那可太奇怪了。”莫娜故意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讽刺道。“在审核编辑眼里就是一张废纸的东西,居然在你主编眼里成了有头版潜力的论文?”

“什……”主编显然被莫娜的一阵弯弯绕给绕糊涂了。

“这篇论文并不是我写的,而是我的后辈学妹莱依拉的期末论文。”莫娜不动声色地冲着莱依拉挑了一下眉毛,随后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质问道。“她曾经向你们《梨多梵谛学报》投稿,希望编辑能够给她一些改进建议;可是,听说你们的审核编辑看都没看就把论文打回来了,理由竟然是不接受格式有问题的手稿——若是商报倒情有可原,可你们作为须弥重要的学报,连自己学生的论文都不予审阅,是否有些违背教论呢?你们的学术素养和教育素养是否需要打一个问号呢?”

“这……”主编没想到莫娜会用这一招,瞬间冷汗就下来了。

“薮猫座是一个最近才被发现的星座,薮猫座系列的星象解析可能还存在一些不足之处——如果《梨多梵谛学报》对待学术探索是这样的态度的话,或许我需要重新考虑一下贵刊的专业水平……”

“请……请等一下,莫娜小姐请不要生气!”一听莫娜打算收回薮猫座系列论文的版权,主编吓得差点尿了裤子,恨不得当场给莫娜跪下。虽说莫娜日子过得清贫、又没什么人脉势力,但她在星相学术界可谓是一言九鼎;若是惹了莫娜不开心,回头在《蒸汽鸟报》上刊登一篇批评自己以及《梨多梵谛学报》的文章,那自己在学术界可就声名扫地了。“很抱歉,最近临近学期末,我们人手实在不够,就招了不少临时工……对!临时工,都是这些学艺不精又狂妄自大的家伙审的稿,差点害得我们明论派的学生……我回去一定把他们统统开掉、统统开掉!同时严格制定审稿规范,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

主编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响,一边的莫娜忍笑忍得相当辛苦。“莫娜小姐身后的这位就是……莱依拉同学吧?实在抱歉让你受了委屈;为了弥补我们的过错,我作为主编愿意亲自审稿写评语批注,莫娜小姐你看……”

莫娜终于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啦好啦,这可是你说的——莱依拉,坐过来点。”莫娜搂住莱依拉的肩膀,将她揽到了自己的身边,温柔地安慰道。“不用害怕,有什么问题尽管提,主编先生会为你解答的;我去前台点些喝的,你们聊。”

莫娜对着怕生的莱依拉好生安抚一顿,又冲着主编又是威胁又是利诱,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来,趁两人聊论文的间隙溜了出来。

莫娜没走出几步路,确保莱依拉看不到自己后,突然脸色一变,痛苦地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方才在主编面前,莫娜一直强装镇定与主编周旋,实则肚子里早已经是翻江倒海。为了莱依拉的论文,莫娜不得不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若再晚几分钟抽身出来,恐怕已经是在主编面前一泻千里了。此时,远离两人的视线之外,莫娜恨不得缩成一个团,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要死了……再不去上厕所的话,恐怕真的要拉出来了……

莫娜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看起来身体虚弱的莱依拉怎么这么能忍,但自己是一刻也忍不了了。她一只手捂住肚子,一只手托住自己的屁股,朝着厕所的方向一路小跑;然而,当她来到厕所门口时,却被眼前排起的长龙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方才演出间隙,厕所虽然一直在满负荷运转,却也没排出这么长的队伍;如今妮露已经登台返场,按理说应该人更少才是,可多出来的这一大溜人是哪里冒出来的?莫娜叫苦不迭,只得排到队伍的最后面苦苦等待,然而整条队伍却迟迟不肯向前挪动分毫。

“哎呦……前面的人怎么这么慢啊?”一个年轻的女孩排在队伍的中间不停地抱怨着。

“快点啊……要憋不住了……”排在队伍最前面的中年女人反而最焦急。

“我不行了,我要去男厕所尿了!”莫娜前面的长马尾女生,显然是已经憋到了极限,实在等不及如此长的队伍龟速前进了,捂住自己的下体不顾一切地向隔壁的男厕所冲去。紧接着,隔壁传来了一阵木门拍打声和男人的痛骂声,随后一阵淙淙的水声竟隔着墙壁传到了莫娜的耳朵里,明显是那个女生因为憋不住尿而直接尿在了男厕的小便池中。

“要死了!一个小姑娘随地小便,还有没有点廉耻心了!”隔壁传来了男人的怒斥。

眼看着队伍里的众人都在苦苦忍耐,莫娜也只能把插队的请求咽回了肚子里;然而,若是干等到队伍排到自己,恐怕时间久了莱依拉和主编也会起疑。莫娜犹豫片刻,还是放弃了排队,而是从干手纸盒处抽出了几张材质粗糙的手纸,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地顺着自己紧身衣的缝隙中塞进了自己的屁股处。

若是真到了大便失禁的关头,有这几张草纸垫着也不至于一泻千里。莫娜不放心地调整了一下草纸的位置,确定草纸能够完全包裹住自己娇嫩的肛门,这才惴惴不安地离开了厕所,前往吧台随便要了几杯椰子汁,便端着饮料返回了自己的位置。

“这个地方需要考虑彗星的影响——回归彗星会在特定的时刻进入星图,不同的时刻所观察到的彗星位置是不同的。”

待莫娜返回,主编还在给莱依拉的论文写批注,同时一边耐心地给自己学院的学生讲解——只有在这时,这位主编才拿出了一副年长学者的样子。“彗星理论是比较困难的理论,你大可在此处留一个引子,不需要将整个彗星轨道纳入本文的讨论范畴。”

莫娜走到莱依拉的身边坐下,推了推莱依拉的身体。“怎么样?听懂了吗?”

“啊?听……听懂了……主编大人讲得非常详细……”

实际上,方才主编讲了半天,莱依拉基本上没听进去几个字。放在平时,能有这样一位学术泰斗亲自为她指点论文,莱依拉恨不得能把对方讲的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但今天她的肚子实在是太痛了,强烈的便意霸占了她绝大部分的注意力,让她再也没办法聚精会神地聆听主编的指点了。

“听到你们在聊彗星?彗星的理论我在薮猫座系列的第六卷里有详细的解释,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举个例子……”

听到彗星二字的莱依拉,只想去死——自己的肚子里仿佛有千万颗彗星划过,每一颗彗星砸在地上都是陨石,给自己的肠胃造成了极强的冲击。彗星们在肚子里横冲直撞,原本就已经不小肠鸣声甚至越来越大,所幸在祖拜尔剧院低音炮的轰鸣之下,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

妮露在厕所里痛苦喷射的样子,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莱依拉的脑海之中。她不敢想象在此地失禁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对面坐着的是《梨多梵谛学报》德高望重的主编,身边坐着的是提瓦特星相学巨匠莫娜,要是在他们二人面前喷稀的话,莱依拉宁愿自己被从天而降的小行星砸成肉饼。一滴冷汗顺着莱依拉的脖颈处缓缓滑落,她将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肚皮,试图用压力来缓解痛苦——自然,这并没有什么效果。

“薮猫座中最大的一颗彗星,你还记得周期是多久吗?”莫娜冷不丁地提问道。

自从薮猫座被发现以来,这颗彗星就星相学家注意到了,凡是听过薮猫座的学者无一不知道这颗彗星的存在。然而,面对如此简单的题目,莱依拉脑袋空空,什么都答不上来。

“噗”的一声,一个响屁代替了她回答问题。所幸恰巧赶在了一声重鼓的节拍,震得整个剧院都在颤抖,即便是距离不过五十公分的莫娜也没听得莱依拉的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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