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2022虎年贺岁篇《掠影黄花》(1/2)
才开围栏被放进月台就箭步跨上车,阿寅连座位上这么大条安全带都忽略掉就忙叫工作人员放行,更别说考虑他这比我大好些的体型明明坐后边去才对了。不过还好,我能理解他此时的感觉。虽说初中毕业后决定和阿寅自行来个毕业旅行,结果甚至到了能坐上山地滑坡车的地方玩十分难得,叫他现在这样再跟我换位也不合适。于是,我只好无奈地跟着跨到后面位置上去。
“快啊,开快点!”在缓慢起步的车辆上,覆着黄白黑三色绒毛的少年虎兽人焦急拍打面前勉强可算是车头的凸起结构,我屁股下立即传导出这一体结构经受的震动。他的肩胛骨随动作前后小幅摆动着,两侧肌肉块几乎要触碰到我的锁骨,我这才深刻体会到这么小块平面要容纳二人的确是有些“紧致”。
“这位先生......呃客人请您不要这样。”阿寅的动作引来了工作人员的关照,担心会因此驱赶我们下车,我只好一把拍向面前虎兽人侧肩示意的同时连声给人家道歉。这不如说是块附着在轨道上移动的平面,刚起步速度还不如步行的微型滑坡车终于突然加速,快速脱离了两侧有供人站立平台的区域。
驶出几米,顾不得欣赏两边的移动的景色,我把脑袋搭上阿寅的左侧肩膀,问道:“你还真是倒霉。话说既然这里是山上,稍微走两步就可以离开游乐园区的范围到野外。为啥不干脆随便找个地方解决呢?”
“你也看到标志了。‘森林有大型肉食动物出没,勿随意离开园区范围。’嘿别跟我说话,影响我......注意力。”
“这理由倒像我会提的。”虽然说只比人类强壮些的兽人的确远不如原始大型肉食动物的体格,出外解决太危险,这话从阿寅嘴里说出来还是令我有些意外。最后那句一听就像临时编造的借口倒提醒我,情况或许真的是非常紧急了。回头看向在视野中逐渐缩小的滑坡车月台,可以发现这会排队的人潮确实比其它时候要密集得多——通向山下园区的免费缆车路线不堪重负,导致这主打高速移动刺激的付费项目都成了道分流路线。
至于不堪重负的原因,那就有些滑稽了:位于山上园区的下水系统出现事故崩溃,导致卫生间暂停使用,而离开被金属围栏划分范围的园区解决生理需求又十分危险,随时间推进感到内急的游客越来越多,他们一哄而下,最终超出了交通路线的承载量。
原本习惯喝水少的我正怀着优哉游哉的心情欣赏这逐渐有趣的场面,可惜明明时分尚早,旁边同行的阿寅就突然拉着我要走,又支支吾吾不告诉我具体原因。等到他宁愿去排这要花钱但抢的人少速度快的滑坡车我才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我逗他道:“所以你还是承认了。”
“唔,哼......”不符合风格的敷衍式作答,我再次确信了自己的猜测。稚气尚未脱尽,但已开始洋溢青春躁动活力的虎兽人气味阵阵传入鼻腔中,使我难以将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开来,去投入到身边快速变化的绿野景林中。更何况他还处于这么罕见的状态中。我趁他不注意再次探头瞄了瞄,发现两只虎爪正放在比平时更靠近当下的地方,似乎只要动动爪趾就会够到那外露的生殖器官。
在我这里所处的社会中,非常分明地分成了两个派别:一边认为兽人应当像人类一样穿上各种外饰衣物以遮掩并装饰自己;而另一派则认为作为拥有皮毛或鳞片的物种,那些东西只是累赘,顺应自然状态对身体的发育发展更好——而我与阿寅不同,更倾向于后者。于是眼下所见不禁令我感到脸上微微发烫,似乎单纯只是爪子放在靠近那根玩意儿的地方,就会使我想到羞耻的画面。
阿寅就不会这么想,他只在自身当前的状态中无意识让爪子去到了能更好“控制”危险发生的地方,无暇欣赏周围的景色而脑袋只顺应着滑坡车行驶的方向。最近的天气变幻莫测,可能十分钟前还是暖阳挥洒,这会就已经开始阴云沉坠,将要兜不住的水分化作细滴稀疏散落。在这清凉的感觉渗入皮肤的旷野中,万里的阴暗恰如前方兽人的心境。
“呼——”滑坡车随轨道的高速移动带来不少嘈杂的噪声,原本或许十分明显的叹气声只被我极为勉强地捕捉到。阿寅焦急地不时双爪扶住车头施力攥捏,不时又把爪子移回。伸出脖子从侧面看,那张俊俏强健的脸型似乎因主人的表情而略有起皱。
“车开这么快路边的提醒标志我都差点没看见。前面好像有几个大弯来着,你坐前边记得控制减速。”也不知是注意力过于集中到某处还是不想回应,阿寅在座位上只一动不动。
“喂!你这黄黑斑马听见没有!!”马上就要入弯,我声调比刚才提高不少。阿寅终于反应过来,虎躯一震地挺直身板,回头朝我问道:“你刚说什么?”
他还真没注意到!看来那会没跟他商量换我坐前面管刹车或许是错误的。“不不不不不,我真的错了啊啊啊啊!!”——车竟然真的脱轨了。就这样,我们连人带车齐齐从轨道转弯处被甩出。我是直接半截身子飞出被摔到随雨量渐增而沾满水珠的草毯上,所幸轨道低矮且有安全带拉着而没摔多重,马上就可以支起身。起来一看,真不愧是阿寅,两只爪臂还牢牢抓握在车身两侧边缘,肌肉随着发力线条棱块凸起,还以稳当的姿势坐在我前面。
我解掉安全带起身,见阿寅还坐着,给了他后背一掌:“起来了!赶紧把车搬回去启动,待会真窜出来什么野兽就不好了。”却发现他没啥反应,只好走前一步,然后眼前的画面就让我瞬间愣住:阿寅不理会我的同时微微弓身向前,身体下方于是新覆上的阴影中,那根壮硕的棒子陡然泄出发黄液,划过不到十厘米距离浇在作为座位一部分的前方平面上。液流的喷出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便随着阿寅的虎棒一勃立马被收住了。
面前的兽人终于嘟囔着“哦。”了一声,解开安全带起身,和我配合着搬起对于两只雄性兽人来说并不太重的双人滑坡车。期间,为了避免尴尬,我一直尽力假装没看见相对边缘凹陷下去作为座位的部分,那股随着摇晃四处流动的黄液。倒是阿寅这小子完全没发现我的用心主动开口:“啊......雨变大得真快,这么一会功夫座位上就积水了。啧,他们多久擦一次座位啊?你看这水都脏的。”
“我操!还真是。”我拼命憋笑,终于没表现出自己其实知道那是什么的样子。车很快被抬回轨道上,我无意往旁边一瞥,还真发现了远处灌丛中明显超出风吹程度的晃动和异样颜色,于是赶忙朝好像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口的阿寅提出。我们立即达成共识,跨身上车重新启动了油门按键。
而那股液流散成几道分流在座位上流转,并且有些还恰巧正于在我落座的位置下方。温暖的感觉立刻自接触的那一刻起从股下传来,令我不知该为刚才有趣的交互而兴致盎然地回味,还是应当更添一笔担忧。眼前重新因为狭窄的空间让阿寅的身体再次凑近,熟悉的气味再次传入鼻腔中,将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
看着他笨拙地操作刹车杆避免再次因超速而失衡,我好心提议到:“哎笨死了你,会不会开啊,要不还是下来换我开吧?”
“别!!不是,不用。没啥大问题的,没必要。”话是这么说,或许是因为阿寅此时急切的心情,其实速度依然被控制得不太理想,不过看样子至少我们不会再被甩飞出去。面前的躯体起伏的幅度有所增大,很快令我联想到加重的喘息。有些事情或许太过集中注意力反而容易引起失误,于是我搂着阿寅结实的腰环爪于前,再次前倾身体将脑袋搭上他的肩膀,随口说点什么:“这车的座位设计好像其实是给大人带小孩用的。要是被两个你坐,怕会真挤得人动弹不得了吧。”
“对。我说就是啊!你怎么不自己坐后面那辆去非要贴过来?”阿寅有些愤慨,显出好像我坏了他“好事”的样子。
“省钱嘛~挨个售票员白眼就能打五折的优惠不赚白不赚。”其实这句也是随口应付一下,我眼光只顾盯着下方好像非常值得纳进记忆的画面:此时天气已演变成正儿八经的小雨,雨滴密集打在我们身上,雨水遵循随重力往低处流的常识在皮毛上流淌。于是,在对穿衣打扮没有兴趣的阿寅身上,微小的液流自然汇聚成颗粒自他外露垂放的阴茎下滴落。这画面本来也没有多特别,直到我注意到那颗颗滴落的液珠,好像间或便混有颗带着黄亮颜色的。
然后没多久,阿寅便突然开始乱晃双腿,好像试图将其彼此夹紧却被车体的构造限制住,于是只能继续岔开着。我观望远方,剩余的路程仅约莫剩个三分之一,已经可以不被树林和起伏山坡隔开,能直接看见山下园区了,大概还是来得及的——除非我们已经走得太迟,自上而下的汹涌人潮把这边的厕所也围了个水泄不通。“快点,再快点啊......”阿寅在不知觉中连出气声,可辨认内容在我听来大概构成了这么几个字。
注意力全在对方身上,丝毫没察觉又一个大弯的到来。突然飞也似的脸被迫贴着阿寅脖子一齐甩过弯道,定下神来,只见那根突出在他胯间之物上覆上了橘黄的爪掌,下方或被他的绒毛吸收,或混入雨水而差不多看不到的黄色液流重又出现,液量不比上次。作为座位椅面的磨砂灰色塑料平面上,大片混入雨水的黄流四散汇聚,抚过表面匀得到处都是带有颜色的液珠。
阿寅这会估计也不在乎其实正看着一切的我会不会注意到了,覆着阴茎的爪掌运动着将虎棒在其中连连揉捏,捏着捏着又突然止不住射出一股尿水,补充了才刚朝他流淌而被绒毛吸收掉的部分。我就这么兴奋地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这趟车其实可坐得亏大了!好不容易离家到远方旅行一次,体验一下这里才有的设施,车辆贴地疾速前行而两边景物飞速滑过的刺激差不多完全没留意到。
“啊啊啊啊啊啊——!!”阿寅突然大喊,与此同时而来的是全程最后也是最大一起高潮:我们顺着轨道直翻过一道山坡,才刚瞥见直通园内的通道便快速往下冲去,全程最强烈的失重感便于此时到来。除了和我一起而坐在前方的阿寅,视野中其他的一切都化作模糊的飞影掠过。
——还伴随着温热的落珠砸向面庞。
突然而至的刺激,始料未及的意外,阿寅在失重的一瞬间本能反应用双爪牢牢抱住车身,重获自由的虎棒顺势飞扬向上,同时激射出黄花道道。漫天的液珠取代了细微的雨滴成为绝对存在感的主角,大颗打落在我的脸上,甚至还有连贯的击荡感。速度仍在提升而落势渐趋平稳,涌出虎棒的尿潮逐渐连贯但仍随风飘打在阿寅自己身前。驶过陷入黑暗环抱的一段隧道后,待恰巧停歇的雨云派遣阳光命光明归来,我们已越过园区和野外的边界,在轨道末端的强力减速带上被迫迅速停下车辆。又是两侧可供站立的月台,这一端的工作人员和闲暇观望的游客用目光迎接着又一对体验完项目的新人,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寻心满意足的神情。
阿寅慌张地迅速起身,却忘记了自身仍受安全带的束缚。只勉强撑起半身的他直直朝面前鼓起的车头撒出粗粗的黄尿,虎尿冲击着空心的塑料结构发出连砰不止的高频震响。在明亮阳光的照耀下,尿液冲击着弧面溅起细碎的液体飞花散落四方。黄黄的尿流自车头鼓面顶端朝四周流下,而后落点逐渐后移,吓得我反应过来慌忙解绑安全带。温暖的液潮夹裹骚臭的气味迅涌而来,虽然我及时起身没被沾湿,还是被这股迎面而来的虎尿味熏得够呛。尿臭味的浓重加上如此大液量却依然鲜黄一片可见其主人坚持不让它们外泄的时间之长。又尿得身下凹陷座位盛满一片后,阿寅慌张的动作终于让他也完成了解绑,而后一把拉着我头也不回地开跑,全然不顾工作人员的大声呵斥和周围游客纷纷投落的复杂目光。
我们疾跑着离开现场,迅速从团团人群中穿过,好不容易来到了相对安全的区域。我气喘吁吁向阿寅吐槽:“幸好你身上黄毛多,不然带着股味道还这么显眼咱俩得尴尬死。”
阿寅低头看了看胸前及腹部,才注意到那些被自己尿液打湿而变得微黄的部分,尴尬地皱起眉摸了摸后脑勺。我从裤口袋摸出来包刚好剩一张的纸巾递给他:“不停下来我都没注意到,被毛吸收了的部分就算了,回头再洗。你看看你那里......”话语戛然而止,嘈杂的户外公共环境中,有些词单只念出来就会令我感到羞耻。
阿寅先是低了低头,然后才慌忙伸爪扯出张纸——滑坡车最后一轮朝下冲刺那会,他的阴茎随着失重上扬,导致泄出来的尿液往上飞扬又回落不少到龟头上,打湿了这个没有被虎毛覆盖的部位。虽然随时间推移水分已蒸干不少,这会粉红的海绵体上还是看得见一大片湿润带来的亮色。话语间阿寅尿道蓄留的一滴汇聚了足够重量,突然便滴落到地上,我反应过来,前面一路奔跑路径上留下的痕迹可能比这会的要更明显。
“不行,还是不安全,快走。我靠!你差不多得了。”结束思考,视线重新聚焦,我刚想要把阿寅拉走,才发现他爪子团着纸巾,用缓慢却力道足不像只为擦去水分的动作捏着肉茎。
听到我的说话声,神色涣散不知不觉沉浸在舒适感中的他“啊!”地应声一抖,然后赶紧回答道:“好。这几天都在外面到处玩,没空‘放出来’唉。”
非常习惯性行为地,阿寅直接把用过后湿了些的纸巾递给我,让我瞬生无语又如快速消解。确实裸着身体身上没口袋的话没法临时放放垃圾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但真的和阿寅结伴旅游,帮忙揣着点什么发生的频率之高一时还是不好适应,更何况是沾上他体液的纸巾团。不过,当下这种状况我也懒得站这和他计较,还是一把抓过塞进裤袋:“啧!你拿着路上见到垃圾桶顺便扔掉就是了嘛。”
路上我们途径了山下园区的公共厕所,果然如我预料那样人流量已经不少但还没被围得水泄不通。不过某个家伙现在估计是用不着咯——阿寅只看着我,而我是起床上完厕所一直到中午才可能需要上第二次的类型,这会既然要提早“撤离”,中午回到旅馆没啥问题,自然是不要紧的。
我们前脚刚离开园区出口,身后扩音器就传来明显是让各处保安留意抓住阿寅的意思,吓得我们慌忙加快脚步上了路边早就停好的大巴车。人已经不少,但找到一侧连着的两个空位还是轻轻松松。坐上略柔软但并不十分舒适的座椅,我长出一口气:“终于跑掉了。真是的,都怪你。”当然,只是戏谑的口吻而不是在真的在指责阿寅。
“哼。”比平常更小的声音,还带着闷闷不乐的语调。
“哟!小老虎生气啦?”或许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很令阿寅难过,我突然有些后悔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快打趣他。
“不是......我给你一拳!唉——好累。”看他样子还好,于是我结束交流后仰把脑袋靠到坐垫上,开始放松身体并回想这段经历来打发时间。或许是这起突发意外消耗了我更多精力,虽然并未像计划那样玩到中午还找地方吃个饭再回去,困倦还是缠上了我的身体,于是靠着座椅便很快睡着了——当然,没忘记嘱咐阿寅快到站下车时提前叫醒我。
在并不友好的晃动和模糊的黑暗中,突然的触碰将我从无意识海洋中拉起,光亮缓缓随沉重眼睑的睁开晕入画面,声音也开始涌入:“不行等不了,要不你就下一站提前下。”像是司机师傅的声音。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微微开缝的眼皮再次合拢,我试图重新坠入沉眠之海。而相似的触感再次突然从腿上传来,我清醒了不少,睁开眼睛望去,发现是阿寅从我腿上跨过,要回到自己靠窗座位时不小心碰到导致。
注意到我扭头的动作,阿寅开口:“你醒了啊。”我很快反应过来,有些信息隐藏在了文字背后。这简短的四个字从语调上解读其实指“不好意思”。
我问道:“你干嘛去了?”同时脑中还有一句玩笑话飘过——“想自己偷溜下车?”不过这会才刚醒,自己并没有足够精神力把这句话也带出来。
“没。我口渴,想问司机能不能下一站等我在那附近买瓶水回来再走。”
听到这话,我再次好生无语。这家伙刚到山林观光游乐园就嗨到不行,好像被捕的野兽放归自然似的,还想翻出园区护栏到外面撒欢。得亏到处有警示标语我才能劝止住他。结果好了,活动量太大没多久就把自己带的水喝光了,然后还抢我饮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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