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六一多校游园日在厕所门口尿裤子的初中生（1/2）

我们学校由于拥有位置优越、建设资源丰厚等各种良好条件，最终被选为举办六一多校联合活动的地点。这天，平日宽敞的校园涌入大量其它学校来的中小学生，张灯结彩下被围得水泄不通。不管是操场还是教室此时都成了各班举办游戏和活动的地点。

小耐从自身所属的初中教学楼三层走廊晃荡着走过，对就处于本校的他来说，活动没有带给他别校学生来到不同学校的新鲜感，人群中每个班级应付式开展的游戏也很无聊。又或者说，更适合小学生。当然，再怎么说这也比平日上课要好——平时他可不能优哉游哉地满校园乱逛而不用学习。

虽然说学校的走廊比较宽敞，还是禁不住好几个其它学校师生前来带来的人流量。走廊上学生三五成群，偶尔还有小学生跑动追逐叫喊着经过，导致小耐时不时需要左右闪躲。“要不去操场跑道上转圈算了。”他这么想着，掉头往刚途径的楼梯走。

进入楼梯前的最后一段路程颇为费劲，学校楼梯口的旁边是厕所，这时候就连男厕门口也堵起了人。原本宽阔的走道一下被来往和等待的人群挤占半数位置，小耐只能说声“借过”从人群中推挤着过去。“真麻烦，到时候要想上个厕所都不方便。”下到操场，小耐原本的烦躁感不减反增。虽然没有明显的尿意，但也感觉到膀胱已经储存了不少液体，既然路过门口想顺便上个厕所，没想到这么多人只得放弃。结果遇挫后老想着这事，微微想上厕所的感觉反而变得更明显了。偏偏由于活动期间只要携带学生证就可以穿自己的衣服进校，而小耐身型又比较瘦小又穿着自己的黑色上衣，他这会频频被操场上差不多年龄，正举办游戏的同校同学们当成小学生拉着问要不要过来玩，弄得专程来到这里的他此时却只想逃离操场。

“在操场上也太容易被人骚扰了，好烦啊什么时候长高啊......有没有这会还很清静的地方。”从跑道上走过，踏过柔软的草坪横穿操场重回教学楼楼底，看向楼梯口方向，一楼的厕所明显可见的更是多人，走廊上三三两两不少人依靠着栏杆，明显是想等人少的时候再进去。“算了，反正也不急，先再逛逛。唉，都怪天气太热了，早知道今天帮班里布置完场地后别灌这么多水了。”边想边走，很快小耐就穿过走廊，来到教学楼旁的绿化区中。

园区内的道路由一个个或圆或方的石砖部分重叠，堆叠而成，道路弯曲且分岔，在不过数十米的有限长宽空间中有效利用面积营造出内容丰富的感觉。也因如此，内部的视野并不开阔，受矮树树叶和灌丛的遮掩，蜿蜒的小路几乎不能看清相隔一层植被的路径是否有人。在刚踏入这绿化区没几步的时候，小耐总有些提心吊胆这会校园人这么多，拐弯处会不会不时冒出路人吓自己一跳，或者是走到半路发现人群拥挤被堵死。所幸这里毕竟不是举办活动的地点，除了偶然瞥见零星几个和他一样喜欢清静的学生，这里确实行人稀疏。

又到一处拐角，走下一级阶梯，绕过两步，两丛青翠灌丛间以数根竹子作为衔接，穿过这稀疏的遮掩，可以看到这层人工植被后方是一片光秃的泥地。“诶，其实我可以偷偷钻到里面去代替上厕所。”当然，这只是灵机一闪的想法，小耐并没有打算真的这么做，况且他也并没有这么急，只是或许确实可以作为应急的办法。再走过两步，随着视野的盲区变换，灌丛后的泥地上居然赫然出现道人影。顺着看去，小耐看到一个明显比自己矮小，估计是小学来的男孩扒开细竹踏入泥地中。他才刚拨开最后一根阻碍自己前进的绿竹，就以微弓着腰的别扭姿势朝着一棵矮树小跑而去，还迅速将手捂向下方。小耐看到那男孩短裤下白皙的腿上几滴黄黄的液珠快速流下，顿觉尴尬，赶紧扭头继续前进不再看。几秒后身后远处便传来清晰可辨的水溅声。

“晕，看了那幕感觉更尿急了。下意识就赶紧往前走了，希望他没发现我看到了。唉，虽然我们学校空间是大点，厕所的位置可不是为这么多人设计的。”没想到还真有人这么做，小耐边往深处走边回想着刚才无意看到的画面，脸不知不觉就红了半分。迎面擦肩而过的一对同学讨论的声音传来：“你看，有个小学生在那边树下撒尿诶！”这让小耐不禁想为自己捏把汗，“还好，我就是想想没有真这么干，毕竟都是初中生了。”

已经能清晰感觉到膀胱的膨胀和持续产生的尿意，小耐不耐烦地觉得自己真需要上厕所了，稍微加快步伐朝前走去，很快离开了这片绿化区。折返回一楼厕所，在这里来往的人群依然挤得水泄不通。“都怪学校想提升形象搞什么免冲洗式小便池，一面墙就几个，像改造前那样一道槽多好！”在心里抱怨着，小耐估计了一下形势，决定不如上楼碰碰运气。

避让着人群只得拾级而上，小耐发现尤其是二三楼的情况跟一楼差不多，都不用进去就知道厕所里肯定人挤人地排着队伍。于是他直接上了四楼，在四楼楼梯口，我从走廊一侧出现，稍显意外地对小耐说：“你也无聊得到处逛呢。要不一起？”虽然表达自己是想上个厕所只需要简单的字句，但初中男生面对同班同学的要强，周围有许多生人的环境等因素综合作用，最终还是让小耐选择了应和。我和小耐并肩走在四楼的走廊上，朝下看着来来往往身上衣着光鲜不一的众多学生，然后佯装不经意开口：“诶你从下面上来，那刚才有没有在现场看到有个小朋友憋不住，直接跑到树旁尿尿喔？”这是一个有些奇怪的问题，我发现小耐从三楼走上四楼，并不意味着我能知道他是经过一楼园区再上来的。但小耐听完只回答说：“没有。那他好惨。”而这样应付式的回答和平静的语调，正应证着他想上厕所被我打断，果然还想着这个而有些心不在焉的心理状态。

激烈的刺激酸痒从腰部两侧瞬间传来，小耐一激灵挺直了腰板：“干嘛？松开！”伴随着着急的语调，他本能扭了扭身子后抓开了我的手。我回答道：“看你有些没精神的样子，咋啦？”

“没，没啥。被你弄得我都有点想去个厕所。”小耐后怕地回想起在我的挠痒刺激下差点一使劲尿了出来的瞬间，决定还是向我开口。

“嗯......这会人有点太多了多麻烦，先上顶楼坐坐，待会再去吧。”如我所料，小耐没有提出异议，我跟他走至六楼通往锁着的天台的楼梯，而后一起坐下。

“嘿嘿，这会厕所位置这么紧张，不会真的有人忍不住弄脏裤子吧？”我看着脸庞暗含紧张的小耐说道。

“你怎么一直在讲这种东西？”小耐不答反问，同时无意识地并拢双腿。

“都怪你刚刚提到厕所！”

“哈？这还怪我？！”

就这样，我们像平时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进行着打发时间的废话交流，小耐趁我眼神空洞地望向墙壁而没有看他时将离我远些的右手放到了短裤的裆部上。

“诶你怎么今天还穿着学校的裤子？”于是我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