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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金直女VS高冷闷骚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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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乱应付一下,逃之夭夭。

第五章 胸斗

祁羲:

我逼那里全肿了,有点吓人。

每次上厕所都是一阵疼痛,打沙袋的时候运动剧烈了些,也是难受的不行,搞的我都不敢穿内裤了。

和她斗的当时,真的感觉自己像个女武神一样,又怎么知道现在会是这个样子。

是不是该去医院看一下……

盛槐枝:

比赛要开始了,阴道里昨天被那家伙干的生痛,还好对行动没什么影响。

我还未入场,了解了一下这次的对手,感觉有点不妙,身高1.70,体重70kg,会不会真给我匹配了一个男人婆啊?

出场后,看见拳台上的对手,我的预感应验了,简直就是个怪兽嘛。

她脸长得像头恐龙,浑身都是虬结的肌肉。

这次是三回合的比赛,要不在擂绳边跑三回合吧……

我在观众群中看见了祁羲,她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煎饼。

比赛开始,我感觉这恐龙的技术简直是惨不忍睹,身体素质却是变态级别。我数不清多少次重击命中她要害,她连晃都不带晃的,像个推土机一样压迫着我。

好不容易捱到第三回合,我却被她堵在了擂角,她隔着我的防守直接强攻,王八拳打得我手都要断了,裁判见我没有还手之力了,连读秒都没做就终止了比赛。

这是我在这里输的第一场比赛,以被TKO的形式。

输了比赛,我打得又很消极,报酬自然也就没那么多了,只有五千,而我的租金就要一千多,还得给父母寄两千,如果我不寄钱,他们一定会担心我的……

我之前说这是份好的差事,那时的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输,而且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失利。

我从选手通道离开了赛场,正准备回家,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果然是她。

“你居然输了,我可在你身上压了整整两千块欸!”她道

我不愿和她说话,便自顾自地走着。

祁羲:

这场比赛看完全程,我想即使换我上估计也是一样的下场。

确实如她所说,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她毕竟是我的老对手,看见她输给别人我也不大舒服。

可他妈的,我好不容易想安慰一下她,她怎么这么装?

盛槐枝:

她很不要脸地跟了上来,鬼晓得她心里安的什么坏心。

她还是穿着昨天的风衣,只是没戴帽子。

“输比赛不好过吧?吃不吃夜宵,我请客。”

她道

祁羲:

这他妈是我最大程度的宽容了,她要是再敢摆出一副死样子,我立马就让她再输一场……

盛槐枝:

今天刮的什么风,她肯这样好好讲话?

我突然站住了,她没刹住直接撞上我。

我回头说

“去哪?”

“随便找个摊子吧,贵的我可不请。”她说“我车在那边,骑车去。”

我们最后找了个带桌椅的烧烤摊。

她问我喝不喝啤酒,我拒绝了,她说一个人喝没意思,便要了两瓶冰水。

这什么人啊,大冷天喝冰水……这烧烤摊老板也是奇葩,居然有冰水卖……真是活宝凑一起了。

我们点了一百多块钱,辣椒加的不少,我还是拿了瓶橙汁,她却冰水一直灌下肚。

“你喝这个不会痛经吗?还是说你真的不会来月经?”我又嘴欠了

“关你屁事啊?”她怼了我一句

呃……

祁羲:

吃完宵夜,我打算再兜个风,便顺带问了她一嘴去不去。

她却冷不防地来一句

“我们再斗一次。”

“哈?现在?”

“对。”

“你确定没发烧?他妈的你昨天刚输,今天就想赢?”

“我好的很,你怕了?”

妈逼,你好的很,老娘逼可是痛的要命,怎么斗啊?

但我还是答应了她,我这人受不得激将法。

“这次去你家吧,你有没有家人?”她说道

“没……不,就我一个人住。”

这样问我,她是不是故意给我下套子……

盛槐枝:

她住在郊外,是一个很安静的小区,周围有很多树。

她家好乱……她带着我径直走向卧室。

“不斗逼了,斗奶子吧?”她提议道

我正有此意,我下面还难受着呢。

已经看过多次彼此的裸胸了,我们无须相互比较。

我下身依旧穿着裤子,她要我脱掉。

“不是斗乳吗,脱裤子干嘛?”

“好脏,穿裤子怎么上床。”

屋里那么乱,还死要干净。

祁羲:

“那你怎么不脱?”她问道

“我的当然比你干净,别废话了,直接来。”我催促道

其实我里面没穿内裤,我可不想被她看见自己那红肿的逼。

我们搂住对方的腰,乳房相抵。

我的罩杯不算很大,我偷偷量过自己,勉强到D吧,她的应该也差不多。

相互脸都凑的很近,这次是我主动亲了上去,以前觉得很恶心,现在不知为何没有这种感觉了。也许是胜负欲盖过了生理排斥,也许是别的什么。

盛槐枝:

我们二人先是简单的互撞,再是互扇,空气中传来不断的噼啪盛。口中交换彼此的唾液。

乳头很快地变硬了,总不至于她还能像上次一样,把乳头都变得和铁一样吧?

乳斗的交锋中,乳头可以说是唯一的敏感点,谁先兴奋,谁就输了。

除了她,我没有和任何人接过吻,更别提伸舌头了,但我学的很快,包括关于性的一切。这估计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

我妈也不是淫荡的女人,我爸也不会很好色,这天赋从何而来呢?

我的头渐渐高过她,胸也压在了她的上面,她仰着头与我相吻,仿佛即将被压倒一样。

我能感受到,她的舌头越来越迟钝。

祁羲:

我以前只和男友亲过一次嘴,他当时也很笨拙。而她的吻技似乎相当高超,我逐渐敌不过了。

在这些技巧的方面,我每次都不如她。

妈的。

她夺取着我口中的空气,我们的奶头开始接触,四粒红点交相滑过,而我的呼吸渐渐困难。

氧气刚从我的鼻中吸入,转瞬便被她夺走大半。

我只能选择推开她,换取短暂的喘息,即使这显出我的胆怯。

“我让你休息了吗?”她扑过来将我压制,我们的胸都被挤成两个圆饼。

双腕被她抓住,我们力量相若,我力气应该还大些啊,可不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好几次手抬起来又被她压下。

“混蛋!”我一口口水朝她面上啐去。

她像是预判到了一样头向下避去,我吐了个空,唾液滴回我的脸上,一定是巧合,巧合……

我感受到她的奶尖划过我的小腹,她的脸埋进我的胸口,从乳根一路舔到奶头。

她开始吸我的奶子了,好痒,好麻……

“你妈的,喝奶啊!?我他妈又不是你娘!”

她是要把我奶水吸出来吗?我又没有奶水。

“干你老母,别吸啦!”

咿啊,怎么会有快感……

盛槐枝:

她还在狗叫。

我可以用这招把你摧残到死!等你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就知道什么叫绝望。

还拿腿夹住我,有用么?

不过还不够,我是一定把她的乳汁吸出来才肯罢休。

右手被她挣脱了,不过不要紧。

她反抓住我的手腕,开始用全身乱动着想要逃离,脚蹬,拱腰都用上了。

整个床都乱遭遭了,反正不是我的床。

她就像一头母狮在拼命挣扎,而我这只老虎已经死咬住了她的喉管。

给她折腾了好久,我们的体力都下降了,她开始大口喘气,虽然没能压住她,但我口中依旧含着她的乳头。

我稍微张口呼吸,才发现那颗被我吸了许久的乳头已经变肿了,明显比另一只要大上一圈。

突然,我感觉我的乳房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火烧般的疼痛传遍全身。

祁羲:

她没注意到的是,在我一阵挣扎之下,她的奶子已经垂到了我的头上。

她受惊地颤抖,而她的手也松开了一瞬,我立马双手齐出掐住她的两只奶头。

盛槐枝:

玩过头了……

我已经失去了对她的掌控,但她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被掐着乳头真的好爽,可是又好痛。

我双手抓住她乳肉,抓出了褶皱,我把两只乳房挤起,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乳头也相互顶住。

又是一阵剧痛传来。

“啊啊啊!”我叫出了声,可恶呀!

我把两个并在一起的乳房含入口中,强忍着疼痛大力吮吸。

连挤带吸,内蒙乳牛,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产不产奶!

祁羲:

“妈的你怎么还吸,你就会这一招?嘶……”

我挑出最长的小拇指甲,还特意用嘴巴咬尖了,对准她的两粒奶头刺了进去。刺进去后,宛如拧螺丝一样左右搅动。

很快,那里流下了细细的血线。

她嘴中塞着我的奶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盛槐枝:

我受不了啦!我把嘴拿开,也开始掐她的乳头,可她好像反应没有那么大。

她到底在捣鼓什么,这么这么痛啊!

没办法,用贱招了!

我握紧拳头,往她的小腹处大力砸了一拳。

她作呕吐的声音,翻身压住我,我又把她从我的身上蹬翻。

祁羲:

“混蛋,你是不是想死啊?”

我蓄力往她肚子上也打了一拳,她干嚎一声。

盛槐枝:

算了,忍住,不还手了,等下又打起来可不好收场。

乳斗还是用乳房决胜负吧!

我扣住她的颈,把我的胸狠狠撞上。

祁羲:

敢和老娘正面对决,看我不把你撞扁。

我们一开始都揽着对方脖子,后面便都圈住腰了,幅度也越来越大。

我们眼睁睁看着彼此奶子越来越红越来越肿,也没有一方退缩。

“操你妈,上次给你整容,这次又给你丰胸,我一分钱也没收啊!”我骂道

“那我还得谢谢你啊!傻逼!”

“嘁……”

“唔……”

我们又撞在一起。

“妈了个逼,直接玩波大的,敢不敢?!”

“脑残,你倒是说啊?!”

“下床!”

盛槐枝:

我们双手离开了彼此的身体,她站在床头,我站在床尾。

我们眼神对视,积攒着力量与怒火。

短暂助跑后,两对乳房迎来了一次生死存亡的交锋。

我们都抱着撞飞对方的心情冲上去,然后我只留下了模糊的记忆。

恍惚中,我听见空气中传来爆炸的声音。

更不幸的是,除了乳房,我们的头也撞在了一起。

祁羲:

发生了什么,头怎么昏昏的。

我似乎倒在了床上,我是不是输了?

盛槐枝:

好晕,我又输了么……

祁羲:

我被鸟叫声吵醒,周围树多,只要不下雨,每天早上我都会这样被吵醒一次,真想拿支弹弓把它们全打下来,多痛快!

我看见了边上的她,额头肿的高高的,这不是南极仙翁啊?

我在她奶上扇了掌把她叫醒。

没想到这次打了个平手。

盛槐枝:

我张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第一下听见的是清晨群鸟的啼叫。

这是个好地方,能在鸟声中醒来,我觉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如果没有回忆起昨晚惨痛的事故。

我看她正对着我的脸傻笑,我摸了摸才发现额头鼓起了大包。

还笑,你自己好到哪去嘛!额头肿起活像电影里的异形。

还是没能赢过她。

第六章 同居

祁羲:

她说早高峰的地铁人很多,我送她回了家。

大清早骑摩托,即使戴了皮手套,也冷的我直哆嗦。

眼下事告一段落,训练落下许久,我要全心全意备战下一场比赛了,还好我的对手是个矮个子,也不过三连胜而已。

盛槐枝:

交付完这个月的租金,我口袋里只有可怜的三千多块钱。

大学毕业一年了,居然一点存款都没攒下,落魄呀落魄。

这里虽然方便,但租金有点太高了,我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住?

摄影课……没钱怎么上啊,先支付两个课时吧。

身边连一个能够借钱的朋友都没有,我独自过了这么多年,进了社会才发现人际关系居然这么重要。唯一和我关系比较近的居然只有那个傻逼女人,而且还是负面关系。

我决定去打小时工赚点外快,这个星期一天一顿饭吧……保持身材……我又在自我催眠了。

这个星期过得很艰难,我白天在咖啡店打工,晚上就去便利店值班,每天加上中午只睡四个小时。

星期六早上一上秤,整个人瘦了五斤。

下午去摄影课,文跃金一看见我就说

“怎么变熊猫了?”

我们很熟吗,这样说话。

这次来的人比上次少,应该是学费劝退了。课的质量确实很高。

文跃金在课上推荐了几款相机,但都和贫穷的我暂时没有关系。

课程的最后,他提了一个话题,要求我们描述一个人。

“这个人不能是你的父母挚友,因为他们太过亲近,你们要挑选一个略微熟络,但是你不了解其内心的一个人。比如我”

“因为摄影,不是单纯的照摄出形象,你要拍好一个人,就必须尝试去理解他。如果要拍摄树木,你也得去体会自然。画画也是这样的道理。”

“这也是为什么,即使手法拙劣,拍摄出自己爱的家人却依然拥有美好的画面。”

我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

其它同学大部分描述了文跃金,有说他外表理智,内心却情感丰富。要我说就是他外表斯文洋气,内心禽兽而土鳖,当然我不会讲出来,他也并不一定真的这样。

我选择了祁羲,因为我身边也只有她符合要求了。我尽力不往恶毒的词汇上靠,客观地去描述她。

“呃,大概可以这么说吧……”

我想了想回答

“这个人,如果她喜欢摇滚乐,那么她一定喜欢琼·杰特。如果要她只能挑选一种饮料,那么她也一定选听装啤酒。”

文跃金听了我的回答,笑道

“虽然我不知道琼·杰特是谁,但我也大概猜出她的外在了。”

我内心很无语,你不说什么样子,又说猜出来了,真装逼。

祁羲:

对手很弱,我第一回合就把她KO了。

全场响起欢呼声,我不知怎的想在人群中找一下盛槐枝,可是没有看到她。

盛槐枝:

我靠,我果然有眼光,我看了看剩下的财产,就全部赌了她第一回合KO对手。

如果正常买输赢,她属于被看好的一方,我赚不了多少,但这次买对了输赢,我的钱直接翻了一番。

好了,这次冒险太大,下次我可不会赌了。博彩这个东西,能不碰我一定不会再碰它。

可惜我在便利店打工,没能去现场观赛。

经济问题解决了,准备先摸鱼逃班吃点好的,一天一顿我真的要死了。不行,即使有钱我也得节省,还是找个小店吃面条吧。

那店员看着我一个人吃了两大碗拉面,露出惊愕的眼神。

现在终于不用过这样的日子了,这个星期比当初高考前还要折磨人。

凌晨五点回到家,室友又在和男友大声做爱,这都几点了?那句话我也听过,“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她那个男朋友又是何方神圣啊,这么能耕田?

这样子一直持续到早上才停歇。

我如今已经听腻了浪叫,只是吵的我睡不着。我也不愿意去提醒他们。我找出《洛奇》再看一了遍,里面有一句话“女人会让你腿软”,我一拍脑袋,怪不得那天晚上在擂台打的不顺手,一定是因为我之前和她性斗过的缘故……

我脑子里浮现一个想法,要不换个地方住吧,这里房租那么贵。

哪里好呢?我突然想起她那个小区。那里好像有一半烂尾楼,又是郊区,肯定很便宜。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肯出租。

我确实比较向往在那种地方,即便出行麻烦也不要紧。

问一下吧。

祁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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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开始就发癫??莫名其妙……

盛槐枝:

我魔怔了吧,怎么讲出住她那去这样的话,搞得这傻逼是我闺蜜一样。

但话已说出口,倒是让我心里满足,我真的很想找个好的居所。

不过她肯定不会同意,我一定打工把脑子打坏了。

祁羲:

[uploadedimage:14412734]

这心机婊是不是又有什么企图,说她心机,又好像很天真,居然答应了我这要求。

我确信她不会真的住过来。

盛槐枝:

700块钱,也比我这便宜一半了!

没想到她答应了,好,我已经做好每天面对她的心理准备,只要能省钱,加上晚上睡个好觉,就很够了。

我现在能做到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就像我无视其它人一样,不自在的只会有她一个。

大不了天天干仗嘛。

看是谁草谁!

就现在吧,我即刻准备动身,自己也没有什么东西,打辆车,把被褥之类的带去,行李箱好像破了,先去买一个吧。

我还是决定和室友打了声招呼,毕竟她也算我半个朋友。

果然她很讶异,但我知道她的男友会搬过来住,他应该也是在别的地方租房子。

年轻人谈恋爱,没有车没有房,她又是从事那样的工作,换做我的话,应该只会是整天迷乱恍惚过日子。

总之,祝他们幸福。

祁羲:

本来是不错的夜晚,却被一个傻子搅乱,我真是要谢谢她。

我走去开门,脸都是扭曲的。

她一个人拖着大包小包,就站在门口,还是那副臭脸。

让你来你他妈还真来啊……好想哭。

怎么会有这么脑瘫的人啊,我想不明白啊……

盛槐枝:

她穿一件很宽松的睡衣,一只手扶着门框,脸色很怪。

没事……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她……可我好尴尬,之前那股傻劲已经完全过去了……

祁羲:

不行,我得宣誓主权。

“你滚去睡沙发。”

“不是有两个房间?”她一脸疑惑

“那边那个是锻炼的,你喜欢脏可以去。”

“你说什么?”

“你不信?”

盛槐枝:

不行,我要睡床。

“你怎么不去睡沙发?”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她双手撑门

……

祁羲:

……

冷死了,她怎么还犟,她穿着棉袄呢,我可是就一件睡衣。

盛槐枝:

我和她对线了将近半个小时,最终我妥协了。

真丢人,明明我也要交租,怎么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这傻逼,怎么还挡着门呀,是不是欠收拾……

祁羲:

手冻僵了,妈的……

第七章 生活

日常(一)

盛槐枝:

我没想到,来这的第一天就开始干仗了。

沙发还算舒服,但是我差点从上面滚下来。

行李还没收拾,我从昨晚九点开始睡,直到闹钟吵醒我,八点半起床。

我走向卫生间,恰巧看见她也从房门走出来,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她也是直奔卫生间而去。但我要快些,先一步打开门。

然后我被挤了一下,她径直走进卫生间。

本来这事也没什么,让一让就算了,可我睡沙发相当不爽,加上她副吊样,我已经怒火中烧了。

我一把扯住她的后背,把她揪了回莱,然后把门关上

“白痴,我先的!”

“我管你啊?”被我这一扯,她也很生气,又伸手去开门。

我直接在她手背上掐了一下,她痛的只能缩手。

祁羲:

小心眼,还较上劲了?

我站在一边,等她开门时又狠狠掐了回去。

她干脆双手抱胸杵在那了,我也叉着腰盯着她。

就这样耗着呗,不信你憋得住尿。

盛槐枝:

我有的是耐心。

祁羲:

操,怎么尿意这么足……

盛槐枝:

膀胱要炸了,但我还扛得住……应该……

祁羲:

怎么每次一对上她,我就和小孩子一样喜欢斗气,自从遇到她,感觉自己都变奇怪了。

受不了……

盛槐枝:

她还能坚持多久啊?我是真要不行了……

祁羲:

妈逼,不忍啦!开打!

盛槐枝:

她拉住我的头发,一下把我拽倒,我扯住她的睡衣站起来,我们两个扭打在了一起。

但很快,我们停下了互殴,因为再打下去,尿就要漏出来了。

祁羲:

我们两个揪着对方的头发,一同进了厕所。

这里空间很窄,和公共厕所的隔间差不多,但一个人完全足够。

简单商量之后,一致同意小便后再打,至于拉尿,只能一起了。

盛槐枝:

我们背对背坐在马桶上,连腿都伸不直。如果交叉对坐就不会这样,但那是不可能的。

小便完,我准备出卫生间,却听见她说

“你还想出去?就在这里打啊!”

“这里?”这地方也太窄了。

“还是说你想出去真打一架?”她说

原来她指的是那个……我自然应允

祁羲:

“今天把你干晕在这里。”她很嚣张的说

“笑死了,你有什么本事,乖,待会让你喝马桶水。”

“来啊!”

早上很冷,我们都没有脱衣服。

隔着秋裤摩擦的快感很轻,但不是完全没有。

不一会,我们的裆部都被濡湿了。

盛槐枝:

空间太小,我们只能在马桶上对坐,贴的很紧。即使衣物相隔,我也感受到她的乳头硬起来了。

磨了老半天,也没见什么成效。

我们换了一种很奇怪的体位,我整个人坐在马桶上靠着,而她扎马步一样站着与我交叉。

她发力顶了我一下。

“嗯……”

“啊……”

果然还是对撞有感觉,可惜只能她单方面撞我,我不能予以回应。

祁羲:

仅仅一次小高潮尚不能结束,浑身热起来,我们短暂地忘记寒冷,脱下了衣物,丢到外面。

这也太麻烦了,干赢她得多累啊?

“喂,换你来动了。”我道

“哦。”

“我们这样吧,下次高潮定胜负,谁先谁输。”

“哦。”

“傻逼。”

“嗯。”

……无语。

盛槐枝:

我都困了,懒得搭理她。

也好,一次定胜负,赶紧赢了回去睡觉。

衣服一脱,就没那么轻松了,每一下接触都刺激很大。

“唔啊……”她被我干的娇喘不止

这下主动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她一定很后悔互换体位。

早晨新鲜的淫液在我们贴紧又分离的鲍鱼中拉出长长水丝。

优势正逐渐朝我这边扩大。

“妈的……你怎么还不射?”她伸手扯住我头发

“闭嘴,挨打要立正!”我捂住她的口鼻,让她不得呼吸。

祁羲:

糟糕,要被一直压制了,我得想点手段……

正脑子一团浆糊,我身体被她抱了起来,本就双脚离地的我根本没有挣脱之力。

她把我顶在了墙上,我一只腿被她抬起,另一只踩在水箱上面。

她搞什么……

盛槐枝:

在我的抽插下,她的身子开始打颤。

“呵呵,不行了吧,快点去,我还没吃早饭呢。”

“你吃……你的逼水去吧!”

“我早就想说了,你这嘴巴不干净的毛病哪来的,没人教吗?”我挠了一下她的阴道,她疼的直咬牙。

“吵死啊……”

“我当你妈吧,好好教育一下你!”

“唔……”她已经开始小股地喷出潮水

临界的时候就要到了。

祁羲:

去死去死,她讲话真能惹人起火。

但是我没办法,即使在她小臂抓出一道道爪痕,也停止不了她的抽插。

要射了,真的……

盛槐枝:

我起了玩心,偏偏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这次是真的胜券在握了。

我小心翼翼地挺起胸口,顶向她的阴户。

我的乳头,和她的阴蒂擦过,然后挤在一起。

祁羲:

好恶心啊,做出这种事。

“死骚货……”骂出这一句,我便高潮了,淫水全部射到她的胸口。

盛槐枝:

唔,赢啦!

她的水珠有些溅到我脸上,我遏制了自己去舔掉的冲动,那样不真成变态了吗。

虽然应该还有余力,但是从规则上讲,她已经输了。

我想起一件事

“床给我睡,沙发就交给你喽?”我抬起她的下巴,享受她恶狠狠的眼神。

祁羲:

晚上,客厅很冷。

真失败,还说要宣誓主权,现在连老窝都给人占了,鸠占鹊巢……说她是废物,我才是真的废物……

啊啊啊啊啊!得赶紧再找机会和她斗一次,把我的床夺回来……

盛槐枝:

我更没想到,来这第一天就武装夺取了政权。

我把门锁了,防止她来夜袭我。

空调一开,被子都不用盖了。

想着她缩在被窝里难受,我就开心的不行。

没见过她哭呀,有机会一定要让她哭一次……

祁羲:

操,怎么睡着睡着滚下去了……好痛!

日常(二)

盛槐枝:

不知不觉元旦就要到了,这个月我赢了两场比赛,赚了有一万多吧,我省吃俭用存下不少。

本来生活有了点盼头,没想到疫情又复发,又只能天天待在家里了。

只要手里有点钱,在家里什么都好。

唯一不好就是和那家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时不时便闹得鸡飞狗跳。

那次在卫生间我战胜她的后天,她就找上我再战。结果被我连胜两场,可怜的她睡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沙发。

封控期间,每天都等着物资送来,希望能多点新鲜肉和蔬菜,但大部分时候都是腌制肉品。

呆子,也不晓得在家里多放点干货,什么香菇木耳粉干之类的啊……我还以为这些都有存呢,方便面倒是不少,烟就更多了,有什么营养啊?

祁羲:

两天一小斗,七天一大斗,整天关在家里就更频繁,虽然连输了她两次,但局面也给我扳了回来。从昨晚开始就换她睡沙发了。

她当初来这里不久,就把整个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我心里不爽,谁要她做这些事了……

还记得当时我说:

“你搞的这个样子,都没点生活的感觉了。”

她翻了个白眼

“这么难伺候?我无偿做家务你还不满意?”

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总是看见她是一副欠打的表情,我一开始以为是她一直抱有敌意,后面发现她对谁都是这幅死妈脸,要是我在家敢这样子对我老爹,一定会挨老大耳光的……

再后来,才知道她虽然表面如此,心里却总是在想些古怪有趣的名堂,不过那是很久后了。

盛槐枝:

每天相处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

整体还是相互敌对,但总感觉没有那么紧张了,大部分时间,我们还是能够融洽相处的。

这样也好,我搬过来本意也就是能舒服过日子,要是一天晚剑拔弩张的也很没劲。

这里有沙袋,我也省的跑去拳馆了。

本以为我们之间除了格斗外没有共同爱好了,然而,实际上也是这样。

她真的喜欢听摇滚,而我就比较杂,之前听《悲伤的李白》,被她笑了半天非主流,有这么严重吗……

电影她完全不看,反倒喜欢打游戏,多大人了还天天打电动。

诸多时候意见不和,就相互忍让一下,要是矛盾大些,就直接到床上去解决。至于胜负,输赢参半吧。

也不是没有平局的时候,那样就猜拳定胜负三局两胜,猜拳她可就完全不是我对手了。

日常(三)

祁羲:

星期天,今早是UFC270赛事的直播,头条主赛很有看点,是重量级冠军战。

“铁血”弗朗西斯纳干诺VS“好孩子”西里尔盖恩

这场比赛的胜利者,噱头说是决出70亿最强人类,不过也没啥问题。作为综合格斗的顶级赛事,UFC重量级冠军确实担得上这个称呼。

盛槐枝她也要看,我们俩在沙发一人一角坐着,眼睛都盯着电视。

早上六点多起来看比赛,这次副赛又比较无聊,我渐渐有些困了。

我其实还买了一千块钱压在纳干诺身上,他是属于那种极端重炮手,拳速也很快。不过说实话,我心里还是觉得技术飘逸的盖恩能夺得胜利,只是不由自主地把我和她分别代入进这二人。

我无精打采地看着电视,几欲睡去,只听见她忽然问道

“音乐你最喜欢摇滚吗?”

“呃,差不多。”

“那你喜不喜欢琼·杰特?”

“不喜欢。”

她像是有点失望,很快又问

“如果要你一定选一种饮料,你选什么?”

我想了想回答

“柠檬汽水吧。”

“哦……”她看起来更失望了

“不是,你这废物又想干嘛?问这些东西。”我觉得很莫名其妙,但也习惯了,她总是没有名堂的。

“没事没事……”

“不行,你得告诉我。”

“真没事……”

“你真他妈是个傻逼。”

“呃……”

问了半天她也不肯说,我又有什么办法。

盛槐枝:

我去,全错,看来我眼光不咋地。

祁羲:

小眯了一会儿,联合主赛已经开始了,现在是蝇量级冠军战。下一场就是头条。

盛槐枝:

终于开始了,等了一上午,午饭吃的泡面。

差不多和我想的一样,盖恩牢牢地掌控着比赛节奏,点数遥遥领先。

但还是出问题了,铁血居然玩起了摔跤,把盖恩在地面牢牢控制住。

要是寝技高手还有看点,这俩站立选手玩起地面真是无聊至极。

祁羲看上去很兴奋,她是不是又压钱进去了……

比赛结束,铁血以判定的形式卫冕冠军。

我心里不舒服,我是相当支持盖恩的,而她就很开心了,表情动作都很浮夸。

“喂,你乐个什么劲呢?”我道

“你又难过个什么劲啊?”

“傻逼……”

“你是不是欠草了?”她不满道

“你想怎么样?”我正好把情绪发泻到她身上

“好啊……UFC270隐藏赛,祁羲对决废物盛槐枝,现在开打!呜哇!”

“咿呀啊啊啊!”

她大叫一声从沙发那头跃过来,把我吓了一跳。

祁羲:

我看她脸色,就知道她不满意比赛结果。

其实也没有特别开心,但我就是要装出乐的不行的样子,来气一下她。

而且每次把她压在身下,我心里都很愉悦。尤其是她那认真的表情和不断扭动的身体。

与她力量对抗,偶尔身体交擦也能带来快感。

沙发太窄,我必须时刻保持自己不被她掀落。

她把手伸进我的上衣,胡抓一气。

“突然冲过来搞偷袭,卑鄙!”她愤愤道

“无能呀你。”

“切。”

我的嘴唇重重印了下去。

盛槐枝:

牙齿都要被她撞断了,这么大力气干嘛?

舌头也那么笨,这哪是在吻斗啊,她完全乱来呀。现在这情况使不出力,也罢,我在下位照样赢她。

她的进攻欲望很强,防守就做的差了,我轻而易举地把手伸进她的裤裆,她的毛已经长了一些,刺的我微痛,还是不去打这东西的主意吧。

稍加抚摸,黏液已经沾满手指。

她也放开双手,一只手探进了我的爱巢。却不知这是我的陷阱,只等她放松警惕,然后将她推下沙发。

祁羲:

果然我一移开压制她的手臂,她就飞快地抽回在我裆中的那只手,发力把我往边上推。她那点小心思已经被我摸的一清二楚,

我大腿同时牢牢夹住了她,连带着她一起滚下沙发。在沙发与茶几中间一阵纠缠后,占据上位的人仍然是我。

“笑了,你很懂兵法吗?”我肆意地嘲笑她

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看起来有点恼羞成怒。

“起开,怎么还赖在我身上!”

“你也就是天生被别人压的货色啊。”

她像泥鳅一样翻来扭去,却把后背暴露给我。

“唔!唔……”

我逮住她肩膀上白嫩的肉咬了一口,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感觉有点奇怪。

“死变态快把手拿出去呀啊!”她大声嚎叫

我操,我他妈插进她后庭了,我要洗手……

盛槐枝:

她癫掉了吧,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虽然她很快抽出了手指,但那感觉相当不适。

我在她的压制下艰难的起身,她双手绕过我的腋下,抓住我乳房。她就和条疯狗一样咬住了我不松口,任凭我怎么走都死死缠住我。

气死了,甩不掉!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反手去扣她的秘处,减缓她的攻势。

交缠着到了墙边,我单脚蹬墙向后倒去,本想让她狠狠摔一下,结果却让自己陷入了更大的困境。

祁羲:

我借着力顺势倒下,倒地瞬间,我的双腿已经勾住她双腿的内侧,双手又卡住她的腋下。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只是想想就很开心。她现在的样子,在第三者看来,应该像晾晒的动物毛皮吧……不对……

“手脚都摊开,真像串烤竹鼠。”还是这样贴切一点

“你别得意太早!”她无计可施了

接下来就是成为我玩具的时间。

盛槐枝:

被她摆了一道,我竟被她弄得接连两次高潮,却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第二次高潮后,她站起身来,拿脚踩住我的头顶,并没怎么用力,只是在我的头上揉搓着。

脸面丢光了。

“我还没输!再来!”我悲愤地爬起来。

“来呀,小废物~”她正得意呢

持久战开始了。

祁羲:

感觉她变冷静了许多,不过有先高潮两次的劣势,她依然不是我的对手。

我们从客厅打到床上,窗帘从早上起来就没拉开过,昏暗的光线中我一时竟没能找到她逼的位置,却给她先抠住了逼。

盛槐枝:

她手忙脚乱了,我掰开她的两瓣阴肉,用小指挤压着中间的珠子,很快她射出温热的淫水。

她高潮一次,我仍然处于下风。

趁她短暂的虚弱,我决定冒险一搏。

祁羲:

她坐在我的脸上,企图使我窒息。

这时候不下口什么时候下口!

我发狠咬住她左瓣逼肉,她痛的直叫。

盛槐枝:

我想到这一点了,但我一定要扛下去!只要她昏过去,胜利还是我的。

她也意识到我不打算退缩,齿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我大声嚎叫,只能靠这种办法缓解疼痛,幸好这是顶楼,楼下两层都没有住户。

祁羲:

她不要命啊!

肉瓣已经被我咬破了,味道很腥。

我还没有用全力咬呢,再用点力,她的逼肉会给我扯下来的啊!而我当然不会咬下她的肉。

混蛋,何必拼到这种地步呢?

我只能换了一边咬,期盼她能因害怕而放弃。

盛槐枝:

分娩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我最后还是痛晕了过去。

祁羲:

她的淫水和血都进了我的鼻孔,我因缺氧变得意识模糊……

盛槐枝:

还好,我没有输,也没能赢。

但是不用睡沙发了!

祁羲:

“石头剪刀布,石头剪刀布!”她很兴奋地叫道

妈的,猜拳我就没赢过她。

“嘚瑟什么呀?”我不情愿地伸出手

又输……

“下次五局三胜!”

“随你,快把被子搬走!还有,这个星期不准在屋子里抽烟!”她道

盛槐枝:

小样,就你那智商还和我猜拳。

我拉开窗帘,夕阳斜照进来,明明是昏厥,我却像睡了一个超长的午觉一样痛快。

日常(三)新年

祁羲:

明天除夕了,就地过年……我也没怎么想回过家,那么远。

爹妈在我初中时就离婚了,可能有一点我的责任,我跟了我妈。如果那时我让他们省心一点,或许情况会不一样。

盛槐枝这家伙,一天到晚念叨着要回家过年,但只能和父母打视频,家里有那么好么?

物资下来,都是她去领,每次又要嘴碎一阵,真像我60多岁的外婆。

盛槐枝:

好想家,好难过,疫情早不来晚不来,年夜饭居然要和那个傻逼一起吃。

年夜饭呐,哪有什么好东西吃呀……在家有红烧蹄膀,有糖醋排骨,还有……我可以吃胖十斤!

今天发节前最后一次物资,终于有了一块新鲜的五花肉。还有一个熟食包,我看了看——“酸菜乌鱼”,这么小一包估计大半都是汤。

这简直没半点过年的味道,我郁闷了好半天,想找点面粉包饺子,结果也没找到,冷不防听见背后一句:

“找什么呢?”

“面粉。”我不愿说话

“有啊,不就在柜子里吗?”

“哪里啊?”

“你眼睛瞎的,换我来。”

我袖手在一旁看着,结果她找了半天也没见。

她回头尴尬地望了我一眼,说让她想想。

祁羲:

不对呀,我一直放这里……

难道……

盛槐枝:

我看着她走进锻炼房,过了一会儿从里面提着一大袋面粉出来。

“你面粉放那里干嘛?”我真没搞懂

“呃……之前用了一点。”她支支吾吾道

???

祁羲:

果然,上次没有镁粉擦手防滑,就拿这玩意代替了一下,结果丢里面忘了。

盛槐枝:

我接过来一看,瞎,这都过期半个月了。

“这能吃吗?”

“无所谓啦,水一煮火一烤就杀毒的。”她耸耸肩

我受不了啦!

除夕夜

祁羲:

这肉我原本说要红烧,最终还是没拗过她,被她拿去包饺子了。不过饺子我也爱吃,过年还是和睦一点好。

年夜饭吃得早,吃了包那个酸菜鱼,味道很怪。

晚上,我俩在电视前面一边看春晚一边包饺子,她确实有两个厨艺,我自然也不差。

盛槐枝:

我怀疑她到底会不会包饺子,一个个又大又丑,和清明节吃的麻叶果一样,还非得逞强。

就在这时,父母又来了视频通话,我用沾满过期面粉的手点开接通。

视频那头情景就不描述了,反正我只能眼红。

祁羲:

这傻子,还让摄像头照到我了,她爹妈在那里笑的很开心,我只能尴尬地打招呼。

吃完饺子,看着春晚一年比一年没劲,但我又不想看手机。

她也无精打采的,心里估计还在想家里。

“来一场?”我道

盛槐枝:

真没趣,还不如和她斗一次。

事先讲好了规则,一次定胜负,只磨。

我和她趴在沙发上,彼此都看不见对方,就这样背对着交叉,电视里传来尴尬的小品台词。

我们的臀肉也不住撞击着彼此,这样的体位怎么称呼呢?反正感觉不赖。我牙齿咬着沙发垫,忍受着快感的刺激。

很难想象在几个月前我们两个都只是羞涩的处女,如今可以称得上淫荡么?我之前很排斥这样的自己,现在却逐渐地接受自己的这一面。

正如李碧华所写:情欲是“下等的”比较快乐,肉,往往带血的最好吃!

我不知道她说的对不对,但我已沉浸于这迷乱的欲望中。

祁羲:

沙发上都是淫水,要是晚上睡这里可要做噩梦。

我的逼肉不知和她重合了多少次,反正春晚都要结束了。

我正逐渐到达极限,一直强迫自己听着春晚主持人的话语来使高潮晚些到来,直到《难忘今宵》响起,最后是倒计时……

10,9,8,7……

数字的倒数。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忍耐不住的我射了出去,淫水应该飙得到处都是吧。

她也高潮了,我感受到另一道水流钻进我的阴道,爱液将那里灌满。我们互相对射了整整五秒,冲向对方的激流就是我们最后的对抗。

盛槐枝:

我坐起身来,还要猜拳定胜负呢。

“来吧,你说的,五局三胜!”我捋了捋头发

“今天必赢你,石头剪刀……布!”

祁羲: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呀,给她零封了我操……我这手怎么生的呀……

盛槐枝:

她那表情真好笑。

“哈哈,大过年的,一起睡床吧!”

我递出了橄榄枝。

第八章 再逢(一)

祁羲:

今天是我生日。

我妈打了个电话给我,简单和她寒暄了几句,接着继父想和我说话,我想了想还是没有挂断,我也不讨厌他,但是没有根本没有感情。

生日没什么开心的,我又不吃蛋糕,大学的一群狐朋狗友早都断绝联系了,只是有点想去海边。

我问盛槐枝:

“你生日什么时候?”

“5.3号,你呢?”

比我小两个月啊。

“我不记得了。”我撒谎道

“咿……”

我没打算告诉她,生日不过也没什么。

盛槐枝:

疫情终于过去了,好久没吃水果披萨。

久违的摄影课也再开了,之前加了文跃金的微信,偶尔聊一下天,发现他居然和我同岁,我还以为他30多了呢,这样一来我对作为师长的他仅有的敬意也失去了。

我看着祁羲的头发一天天变长,但还是很乱,从第一次擂台见面时好像就没剪过。以前齐肩短发时的锐气消散,变得像个普通的漂亮女孩,当然这并不能改变她是个傻逼的事实。

还不肯告诉我生日哪天,是不是怕我当天送她一份“大礼”啊?

不过我今天就有一份大礼,属于那种一看吓一跳的,是我之前在网上买的,不对,是精神错乱的盛槐枝买的,不是我本人……

祁羲:

她神经兮兮从门口进来,手里抱着刚拿的快递,是一个大盒子。

她叫我到房间去,说要一起看。我也好奇跟去,但我很快后悔了。那时我不知道自己即将度过一个最难忘的生日。

打开箱子,里面全是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还很认真的一件件掏出来研究,我一头雾水的盯着她看。

直到她从里面拿出一个我熟悉的东西,是一个带刺的双头假阴茎,有那~~么长!

“你去死吧!”我大叫一声,慌张地逃出房间,又被她死死拉住。我以前还不确定,现在我确信她是个实实在在的超级性变态。

盛槐枝:

买都买了,不试一下怎么行!

她居然逃跑……

我挑衅加恳求,软硬兼施之下她才答应了和我用这些东西斗一场。

祁羲:

除了那东西,其它都是些皮带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脱完衣服后,我看着她俯下身,把两人的脚踝绑在一起。

然后一起倒在床上。

盛槐枝:

脚,大腿,腰胯,脖子,手腕留到最后吧……

我的心里既激动又忐忑。

“先把这个插进去?”我道

“我可不要!”

“别怕,来嘛……”

“绝对不!”

看来我只能强硬一点了。

我拿着那双头阴茎,佯装端详,然后冷不防地插进她体内。

祁羲:

又被骗了!

手被她抓住了,我扭动着要摆脱,但是快感是真实的,我那不争气的阴道居然自主地夹紧了这根玩意。

然后她把我们的大腿也绑在一起,再将这东西导入她自己体内。

好吧,我已经接受这一切了,她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盛槐枝:

我好恶心,我怎么干出这样的事,这一定不是我。

她已经是生无可恋的表情了,就那样静静看着我的动作。然后我把我们的脖子拴住,两只颈环中间有根短短的铁链。

然后是腰胯,侧躺着真不好操作。

随着我用力拉紧皮带,那根阴茎更加深入了我们体内。

“啊啊啊!”她叫着

我强忍着没有出声。

最后是手腕,那是一个四环的手铐,上面还有锁孔。

祁羲:

啪叽一声,我们举起的手铐在了一起。

这就是完全体了吗,什么羞耻PLAY啊?

脸贴的这么近,她呼出的气都进我的鼻腔了。

这阴茎是不是顶到子宫口了?好像还没全进我身体里啊……

虽然很排斥,但老实说我还是有点兴奋的。

她总是能整出点古怪花样

但是真的,贴的太紧了,奶头都被挤扁。

盛槐枝:

现在我是弄明白这套玩意怎么玩的了,说是说女同道具,这完全是为性斗准备的嘛,只有一方晕过去才行,赢家就能拿钥匙走人。

我的思想已经不健康到极点。

钥匙,被我放在床头柜里面。

完全拘束的状下,根本做不出什么动作,但是每动一下,阴道就会受到极大的刺激。

互相干看着也不是事,闭眼接吻吧。

祁羲:

完全动不了,嘴角的口水流下去都不能擦。奶头也好痛。

只能速胜了,拖下去我会崩溃的。我夹紧阴茎往她身体里送,奈何幅度小的可怜,几乎没有什么进展。

她也开始顶胯了,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第一次高潮轻而易举地射出。

阴茎裸露在外的部分一点点被我们吞噬,突然在还剩一小截的时候不动了。

快点呀,早点结束吧……

盛槐枝:

哈啊,啊,怎么顶不动了?

我们加快了频率,累到气喘吁吁,淫水如海一般,也没能再让它深入一步。

一种奇妙的快感传来,我发现它又没入了一些。

我们只顾着战胜对方,便再加快了挤压的速度,没有考虑到后果。

祁羲:

接下来的一瞬间,是我从出生至此最空白的时间。

盛槐枝:

明明前面进去的那么慢,突然一下那一截阴茎消失于我们体内,就好像突破了什么瓶颈一样。

顶,顶进子宫了!

史无前例的涌潮。

祁羲:

当时我们短暂失去了意识,不然会看到这样的光景——

淫水宛如烟花一样在空中四散,夹缝冲出的小股激流已经能让我的阴阜感到疼痛。

我没算时间,至少射了有一分钟吧。

这短短的一分钟,就让整个床单变的像是鏖战了一整夜。

盛槐枝:

所谓性斗到脱水,是这种感觉吗。

我浑身虚弱发抖,身体像死青蛙一样本能地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跳动,让我听见了她认输的声音。

“我,我认输,不斗了,快点让我走……”

“好……我也不想玩了,我去……拿钥匙……”

可是任凭我怎么蠕动身体,也不能挪动半分。

“钥匙呢?!”她缓过劲了,惊恐地望着我。

“就在床头柜抽屉里……你也一起动吧,不然我拿不到。”明明只是几十厘米的距离,远的像是触不可及。

“你他妈为什么不放枕头下面啊!”她崩溃了

对啊,我为什么不放枕头底下,我承认我是傻逼。

祁羲:

我绝望了,眼下除了配合她一起蠕动别无他法。

十多分钟过去了,我们的身体好像才只动了一两厘米的样子。

她的口角流诞,和痴呆儿一样。

在刚才的冲力下,双头阴茎已经离开了子宫,我们不敢懂的太频繁,生怕它再一次入侵。

第一个小时

盛槐枝:

梦想遥不可及啊!

我知道气氛很不好,便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

“你知道小说《挪威的森林》吗?”我道

“干嘛?我听过歌。”她还在生气

“披头士的吗?”我问

“不,伍佰。”

好吧……

“里面有一段,绿子和渡边说,希望有海盗把他们俩绑在一起,然后好好享受一两个小时。”我又说

“???”她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感觉和我们现在一样是吧,哈哈……”我尴尬地笑了笑

“脑残……”

唉。

祁羲:

变态人看变态小说……

第三个小时

盛槐枝:

最先失去知觉的,不是手脚,而是乳头。

我虚到不能说话了。

祁羲:

我要喝水,她的口水不够……

第五个小时

盛槐枝:

好像快了,已经一半了……

祁羲:

我发誓会杀了她。

第八个小时

盛槐枝:

……

祁羲:

……

盛槐枝:

经过数个时辰,我终于拿到了钥匙,解开了手铐。僵硬的手缓了很久才能行动。

终于分开后,祁羲一瘸一拐地出去,端了两杯水进来。

喝完水,我脸上挨了一记耳光,只是她无力的手打不出什么伤害。

“你满意了?”她怒视我

祁羲:

“对不起……”她就像犯错的孩子

我的心软了下来。

天都黑了,这一天我永远会记得,只希望不要出现在我的梦里。

再逢(二)

盛槐枝:

五月份,明天晚上赛事安排了我和祁羲的二番战,又恰好是我的生日。应该是一番时打的太精彩了,以至于赛事方念念不忘。这次我一定要在观众面前,漂亮地赢下比赛。

而现在是摄影课的最后一节,文跃金开始聊起了美术。

他说自己是美术专业毕业的,摄影只是爱好。

“画得多了,拍照也会变好看。”他说

之前每堂课后都有摄影作业,我的照片作业一直是高分,拿过几次第一。

我和他算是相对熟络了,他是一个能成为我朋友的人,可我却仍然愿意相信他是虚伪的,不过表面亲和而已。

就是因为这让人厌恶的性格,我恐怕永远交不到朋友。

下课前的几十分钟,我没什么听的兴趣了,只想早点回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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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先这样吧。

文跃金看了看表,向我们说了一番什么最后一课什么告别之类的话。

在他的课程中,我确实受益不少。

下课后同学们纷纷离去,我走到他跟前道谢。

我和他一同下楼,边走边聊,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他请客。

我拒绝了。

祁羲:

好慢,王八蛋,叫我来接她,结果却让我在这干等。

盛槐枝:

“好,不愿我破费,那你请客吧。”他像是没听懂我的拒绝,其实我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

我也确实被逗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吧,盛小姐,连吃个饭的脸都不赏,以后彼此看见就当是陌生人。”他笑着说

他确实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

我很愿意和这样的人共进晚餐,只不过不是他,我不知道为什么。

祁羲:

我看着楼里出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我一眼认出其中一个是她,穿着幼稚的兔子图案T恤和短裙。

她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男人……?

盛槐枝:

她正趴在摩托上望向我这边,上身黑色背心和条纹衫,下面是牛仔裤,戴着一个乌漆麻黑的头盔。

我招了招手,走到门口,她也不和我打招呼。

“这你朋友?很酷嘛!”文跃金说道

“嗯,那我先走了。”我一下子跨上摩托后座。

“再见吧,以后别搞的鼻青脸肿了。”他笑道,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

原来他早就认出我了,藏着不说,真恶心!

祁羲:

我很酷么?

我说过有时会想再见他一面,而且希望是偶遇。希望成真了,他边上却站着另一个女孩。

我本可以摘下头盔,走向他,让他认出我来,然后爽朗地去打一声招呼。我没有这样做。

身后的她在催促我动身。

好烦!只有这个时候不要烦我行吗!

盛槐枝:

今天这家伙不对劲呀,一路上不说话就算了,到家也不说话,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知道她不想理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一般这种情况,我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不过我还是试着和她搭了一句话,她也不回答。我炒好菜她也不吃,宁愿吃白饭。

傻逼东西,突然犯病啦?

我也一肚子气,没事玩什么冷战,虽然基本上每天都要以各种形式大战一场,但她来这么一出真叫人恼火。

我吃完饭也没再洗碗,洗了个澡进屋了,反正今天床是属于我的。

正在床上躺着休息呢,又看见她开门进来,边走边解衣服。

“今天我要睡床。”她淡淡地说道

好啊,有本事来夺!我正等这个机会给她个教训,我不信她惨败后还是这幅混蛋模样!

祁羲:

除了第一次在擂台,我没有这么认真过,想要赢她。

我不为其它,只要胜过她就好。

盛槐枝:

靠,什么动作也不做就直接开始磨,到底想要干嘛啊?

我看她的表情,也没有一丝快感。她身体的抽动骗不了我,可她就是连发出呻吟都不肯,就是一直喘息着。

完全不像那个冲动而激烈的祁羲,她冷静的叫人害怕。

即使接二连三的高潮,也仿佛无法动摇她半分。在这样的情绪感染下,我也变得阴沉起来。

没有浪叫,也没有辱骂与挑衅,只有阴部碰撞的声音。我们拉住对方的小臂,重复着一样的动作。完全就像两个机器人在互干嘛。

气氛好压抑。

祁羲:

还是……不行么。

六次高潮,已经是我现在的极限了,她也是六次。我们已经没有再斗下去的余力。

就这样,下体还在相连着,目光也在碰撞。

唯有沉默。

盛槐枝:

我也没心思猜拳了,爱怎样怎样吧,或者说她仍打算继续?

她主动分离了我们的身体,说

“我去睡沙发。”

……我希望她能多说一点话。

我拿纸巾擦拭了一下身体,倒在枕头上左思右想,想破脑壳也想不出今天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这种时候还是直接睡觉吧。

怎知我刚有了睡意,又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只见祁羲夹着她的枕头,道

“我一个人睡不着。”

什么啊这,简直就是闹变扭的小孩。

我也没说什么,她一上床我就把身体背了过去。她这一来我又睡不着了,没过多久,我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下她。

她也没睡,正安静地盯着手指看,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划圈。

……

“明天你生日,要不要去海边玩?”她小声说

“……,很远啊。”我说

“早上去,晚上回来。”她道

“那明晚我们的比赛怎么办?”

“提前说一声,不去就是了。”

祁羲:

“哪有这么随意的事情。”她道

“那么,你想要打?”我问

她很久不说话,最后道

“嗯,去海边吧。”然后又把身子背了过去。

盛槐枝:

怎么回事,我居然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不再是那种样子对我。

我那时不能彻底形容它。

这其实就是所谓的“友情”,闹了矛盾后又重归于好的庆幸感。

终章 热情交错

祁羲:

天气真好。

晨风吹打在我的脸上,因为没有什么人,我并没有戴头盔,我相信自己的骑行技术。

她穿了件短袖衬衫,搂着我的腰。

冷吧,就说你衣服穿少了,还不信。

从郊区到海边,有很远的路程。

盛槐枝:

虽然前面有个人给我挡风,她那么瘦,根本挡不了什么嘛。

她带着一鼓囊的背包,现在正背在我身上,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好吃的。我也没打开看过。

我现在才知道,她的摩托是有音响的,被一阵金属乐轰炸完,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放起了莫文蔚的《电台情歌》。

本来地方偏,时间又早,一路上基本看不见什么车辆。

我有一个不会告诉外人的秘密,其实我很晕车,还好是摩托,要是坐轿车之类的我一定吐的一塌糊涂。

祁羲:

已经能够,远远望见大海了。

在阳光的照射下,平静的海岸线闪耀着。

我把摩托骑到沙滩边,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轻松的正午。

盛槐枝:

我叫嚷着要吃午饭,期待着她带了些什么东西。

等她打开背包,掏出两瓶柠檬汽水,和两桶方便面。

“啊?你就带了这些?”我盯着她说

“哈?不够?”她也盯着我道

“那你这包里都是些什么啊?”

“晚点再说,先吃饭。”

她居然还很认真地问我,要吃香辣还是红烧。

无语……

吃完午“面”,她说

“来做爱吧。”

做爱,我们之前管这个叫什么来着?

祁羲:

扫视一周,依旧四下无人,我们索性在沙滩上开始。

沙子很柔软,很暖。

盛槐枝:

天气预报说今天多云,没想到是个大晴天。可惜没带泳衣。

现在这样子,要是被人看见……

沾满细沙的身体交互着,她的音响里正不断放着歌曲,先是《再见二十世纪》,然后是《百年孤寂》……我们一直做到了下午,直到夕阳洒照胸脯才停止,记得最后一首是《热情交错》

……

将你的诺言吻在你不安的心口

问你明天是否还依然记得我

啊哈,到最后

还是一样的结果

……

祁羲:

一直做到,双方都满意为止。

盛槐枝:

穿好衣服,我们找了个扁平石头坐下,很滑,海潮刚刚从上面退去。

她从背包拿出所有东西,那是一个相机和架子,难道是送我的?

她一眼看穿我的想法,道

“这可是我买给自己的,不过可以给你用。”

“没区别呀。”我笑着说

“喂,你上了这么久摄影课,我还没看过你拍的东西呢,是不是水平很低啊?”

我拿出手机,把我拍的一些照片给她看,然后翻到了曾经的一些东西。

她脸色不对劲了,说要看一下。

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但她一直吵,我便说

“这可是你自找的哦!”我把手机递给她

那些照片都是初次性斗时,胜利的我留下的战利品。

她还好没摔手机,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脸变绿,再变成白色。然后在她删除之前把手机抢了回来。

“哈哈,怎么样啊?”

“你还笑,是不是欠打啊啊!”她给了我一拳,很重

我们打了起来,就在沙滩上。

祁羲: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东西留在世间,我要把它们和始作俑者一起解决……

我们喊叫着,在这片海滩上打完了本应今晚打的二番战。

依然是从正规的站立对攻,打成了在地上翻滚撕扯的乱战。

也没打多久就累了,我们站起来,看一看披头散发的对方,身上都是红一块青一块。

但是很奇怪的,虽然笑不出来,心情却没有变坏。

盛槐枝:

休息了一会儿,看见夕阳还剩下最后一轮。

她说,趁现在给她拍点照片。

她就在我们之前坐的那块石头上,我指挥着她摆出姿势,或站或坐,然后咔嚓几声。

“你在那站好,合个影!”我调整好相机,朝她小跑过去。

哪知我在石头上刚站好,脚底一滑,向前扑去。她急忙伸手去抄我,结果也滑倒了。

镜头恰好记录下我们一同跌倒的瞬间。

虽然照片洗出来还要时间,但我已经知道这一张会留很久很久。

相片与画,留存许多看得见的东西和看不见的东西。这是文跃金说的。

也许明天,我们两个又要回归到那种针锋相对的交战时期。但至少在今天,我们是朋友。

我也有,真正的朋友了。

祁羲:

差不多吧……

盛槐枝&祁羲:

或许,不仅仅是朋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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