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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金直女VS高冷闷骚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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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金直女VS高冷闷骚妹~

第一章 约架

盛槐枝:

我自幼出生在江南人家,老妈一直都有点小文青风范,这“槐枝”之名带点诗意,也是她取的。

老爸呢,做点小生意,典型的土狗(我妈这么说他),长得帅气,有点很土的浪漫情调。或许我妈因为这点爱上他吧。

我性格不像爸那样外向,也不似妈那样柔弱。上小学时,周围同学都觉得我很难接近,其实我也想找他们玩呀,但是每次要融入集体的时候,我又主动退出。也不是退缩,只是突然又觉得没趣了。

后面到高中,成绩一直在中游。因为我长得漂亮,运动神经也好,时常被男同学追求。有一个还算不错的男生,情书写的一般,里面说他很喜欢我这种“高冷”的女孩,哎呀,我虽然算得上比较高,可感觉怎么也不冷呀……这些追求者都被我拒绝了。我没什么特别好的朋友,所以也时常被其它女同学嫉妒说闲话。

爸妈一直希望我能读书考研考公……等等,虽然总是把这些话挂在嘴上,实际上也不会太强求于我。我的家境还算宽裕,也很和睦,因此我的青年时期也不怎么叛逆,过得很快乐。除了没有朋友。

我的首要理想是能做一名导演,拍出一点别人床上~能称呼我为“鬼才”的作品,不过这都是我躺在床上做个小梦罢了。

其实我也很喜欢格斗方面的运动,第二理想就是能在国际性的赛事上大展身手……这是我做的大梦……

我高中拿过市里的女子青年散打亚军,自恃还是小有天赋,不过还是学业为重,这只能是一个爱好。

大学刚毕业,正是花季少女。之前在一家公司上班,做文编的工作。我的工作量不大,但是一天到晚都坐在电脑前面。同事都惊讶我这个小年轻怎么这么努力……其实他们不知道,我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看电影。每当有人走近,我都能凭借敏锐的听力和高超的反应力切回办公界面……后面还是离开了这份岗位。

在不久前,经人介绍去参加了地下黑拳。

说是黑拳,其实蛮正规。有裁判也有医护人员,还有一个不知从哪请来的超级大嗓门主持人。

不过我这样一个女孩子参加这种东西还是不太好,所以也没有告诉父母。

本以为会比较危险,结果发现,里面大部分人都是半吊子的水平,我好歹也是正式比赛的散打亚军吧……反应也很快。在踢拳的规则下,一路打的顺风顺水,斩下了六连胜的战绩。

最近没什么疫情,观众很多。一个容貌姣好,打法飘逸的青春美少女,他们自然乐意买账。我的报酬算好,一场下来最高能过万,关键是这种不入流的比赛居然有医疗报销(虽然我没怎么受过伤)。

去拳馆我几乎不用花钱,那拳馆老板似乎对我有点意思,硬要给我打三折。我自然不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可他就是不让我付全款,可能他觉得这样做很有男子气概?土狗……

下一场比赛,我的对手也是全胜战绩,而且是处于八连胜,这可能会是我遇到的第一个难啃骨头。

我的比赛和她刚好错开,赛程也没有录像,我从未见过这位对手,不过她应该也对我很陌生。

比赛就在下个星期日。

祁羲:

唉,本来入手辆摩托,手上还有点钱,又去买了条上档次的烟。结果居然把月底交租这档子事忘了……我真是个傻逼。

房东虽然好说话,但我很不喜欢拖欠房租。这租金一交,饭钱都难以着落。老大不小的人还找父母要钱,我怎么好意思开口啊。

没办法,只能找老板再要一场比赛,明明上个星期刚打完……

直接给我安排了一个六连胜的新人,他倒是爽快,尽把难对付的交给我。

这人我没见过,据说生的很美,实力也强。都没机会看两场研究一下,就打这样的对手,难办呀。

比赛就在这个周日,我得好好备战才行。

盛槐枝:

今天的倒数第二场比赛,是一场男子赛,一个200斤的肥仔对一个120斤的精瘦男,结果也没出乎大家意料,肥仔取得了胜利。

我看这场时,一直在心里偷笑,因为这两人的匹配看上去就很滑稽。赛事方为了比赛的趣味,不论男女都没有设定量级,因此总能看见小个子大战巨无霸。

结果往往固定,可观众就是喜欢看,没办法呀。

我还算运气好,至今没匹配到过那种高大的肌肉女,如果和那种对手打,我想我会手足无措吧。

压轴赛就是我的那场,我有一点紧张,都忘记了编头发,不过不要紧。

听说我的对手也是一个很漂亮的美人,既然说了很漂亮,应该不会太粗壮……

我罩着蓝色紧身胸衣,我的胸也不算很小,加上里面的护垫,自己看起来也有点料嘛。

换上方便行动的侧开叉裤,系紧拳套,我小步跑向擂台。

观众们都在欢呼,叫着我的称呼“冷面刺客”

……好傻呀,怎么这么傻,不管听多少次我都难以接受。

我站在擂台中央,对手即将出场。

看见她的一瞬,我还是松了一口气。

确实长得不错嘛,关键是,她和我身高应该差不了多少,看上去也蛮瘦的。这样的对手算是令人满意。

主持开始一如既往地介绍选手,我退到属于我的那一角,等着她走上来。

祁羲:

这白痴主持的大嗓门,烦死人,我自动忽略了那一大串的奇葩介绍语,只听见最后他对我对手身体素质的阐述

“年龄22岁,身高1米63,体重50千克,势头正猛的新星,——冷~面~刺~客~盛槐枝!”

哈哈哈哈,我差点笑出声来,这什么鬼外号啊,我还热干面杀手呢……

但我很快不笑了,因为知道该轮到我……

“接下来是!……”

前面的话语被我勉强跳过,接下来我就差捂住耳朵了。

“同样年龄22岁,身高1米65,体重51千克,成——吉思汗的女豪将,祁~羲!”

我你妈,虽然我确实有一半蒙古人的血统,但成吉思汗是强奸了你太太祖宗奶奶吗,给我起一个这样的名字,每次都要让我感觉尴尬地要钻地。

等这难过的几秒过去,我已经做好准备投入战斗了。

我和她都走向擂心,在裁判的注视下相互碰拳,随后退回各自的边角,等待铃声。

在刚才的对视,我稍稍打量了一下我的对手,盛槐枝,是叫这个名吧。头发黑黑长长,样貌很秀气嘛,不过从她的脸上看不见表情,眼神也是冰冷冷的。“冷面刺客”倒也适合她,不知她是什么路子的格斗技?

盛槐枝:

刚才碰拳时,我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她名字叫什么,“七夕”?我回想了一下,应该是“祁羲”比较对,毕竟是什么“成吉思汗”什么的。蒙古族就有姓乞颜的,变成汉姓也就是祁字了。

她留着一头有点乱的短发,也不是很短,应该到肩上差不多。她的肌肉线条鲜明,长相确实不赖,相当英气。

随着铃声响起,战斗开始。

擂心的位置被她快步抢下,这样可以压迫对手。她的站架太明显,一看就是泰拳的架势,看来是个进攻性很强的人呀。

我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打法,靠腿法游走输出,抓准机会打重击。

我用鞭腿低扫一下下打击她的下段,以此博得点数,当她想要突进时,便侧踹控制距离。

她很少出拳,偶尔低扫。该说不愧是泰拳手吗,她的低扫真是势大力沉,有一次我没能防下,登时便觉小腿疼痛不已。

五个回合,一回合三分钟,终铃一响,双方再次退回到边角。

第一回合彼此都在试探,总体还在我的把控之中。

没有教练团队,我和她都只能独自坐着休息。

第二回合开始了。

祁羲:

我一开始还不确定她练的是什么,看她一使出侧踹,就知道是散打。

和这种泥鳅一样滑溜溜的选手打,重要的就是限制她的移动能力,压迫近身然后一套带走。

第一回合应该是她拿下,第二回合我已经有了应对方法。

她依旧保持着游走的战术,我特地卖了一个破绽给她。果然,她后手拳向我击来,我低头硬抗住,然后狠狠地对准她小腹一个顶膝。

观众欢呼起来,她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很快地搂抱住我,不让我出拳。

我的胸和她的顶在一起,啧……好恶心,我最讨厌这种时候,奈何规则不禁止。

之后的时间里,她状态下滑明显,只是我每一次准备打出重击时,又被她抱住……妈的……

给她这样拖到回合结束,在边角休息时,我对她比了一个中指。

盛槐枝:

搞什么,打就打,比这个手势什么意思?

我的心里起了一股怒火,一方面埋怨自己的失误,另一方面因为受到的嘲讽而气愤。

这样是吧,下回合定要你完蛋!

祁羲:

第三回合,感觉她打的稍微激进了些,她的拳很准,我也不能一直冒险去打突进

大概在回合结束的前五秒,她冷不防地出了一个回旋踢,我抬手慢了,没能挡住全部伤害。见我一个踉跄,她很快地追击,我找准时机,一个迎击拳击中她的下巴,她的拳也打中我的面门。

结束时,双方都走的有些不稳。

盛槐枝:

不行,刚刚冲动了,有点急于求胜,得冷静下来。

我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吐在地上。

第四回合,她前压出拳,我靠着擂绳躲避。我一个刺拳,突然间脚底一滑,直接头撞上了她的鼻子,霎时鼻血横流。

我丢,难道是我刚吐的那口水……

观众一见血就兴奋了,裁判确认她伤势无碍后,比赛继续。

祁羲:

操,玩阴的是吧,居然用头槌,这个贱人……

我低扫接后手拳,将她打退,待我冲上去时,又被她楼抱住。

因为我平时练泰拳的肌肉记忆,加上我也确实昏了头,竟然给了她一个肘击,这是很明显的犯规。

这一肘到了她的脖子,裁判好像没有看见。

我并不是别人阴我就一定要阴回去的那种人,所以我的心里也确实不大好受。

可谁叫你要先犯规,这就是报应。

她抬起头,我看见那眼中刺骨的怒意。

盛槐枝:

我想杀了她。

我推开她的身体,用尽全力地挥拳打去。

回合结束还剩30秒左右。

我一拳击中她的同时,也被她打中。我没有躲,继续挥出我的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

她也不躲避我的攻击,重拳砸向我的面庞。

我们两个像疯子一样对抡,随着对对方的伤害累积,逐渐失去理智了。因此我们虽然全力挥拳,却没有一拳能够打准下巴或者太阳穴。所以也就没有哪一方被ko倒下。

观众……好像是开始大喊大叫了,我听不见。

她怎么还不倒啊……

祁羲:

我的双腿已经有些发软,精神也开始涣散了。

但我知道这个贱人也是一样,我脑中只想着一件事——

要将她彻底摧毁。

隐约中好像听见铃声响起,可我们两个宛如发狂的野狗依旧在攻击对方,直到裁判的介入。

有人把我们拉开,最后为了选手安全着想,这场比赛在第四回合被终止。

观众们发出失望的声音。

我们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离场。临走前,我隔着人群回望,一眼就看见她,她也在回头盯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给我等着!”

切,老娘奉陪到底!

盛槐枝:

我找人要到了她的电话号码,比赛刚结束几个小时,我洗了个澡,现在是凌晨一点。

拨通她的电话,我的第一句就是:

“狗东西,敢不敢出来再打一架?”

我基本上不骂人,不代表我不会,不论是脏话还是阴阳怪气,我都很擅长。

“原来是你这个贱货,操你妈,你在哪!?”电话那头传来骂音。

我正站在十字路口的路灯下,我看了看四周,说:

“死怂逼,我就在格斗场出口对面的十字路口。”

“贱货等着,别跑。”她说

“本姑娘就在这里,只怕你不来!”

“老娘现在就来,免费给你整容!”

“试试看啊,傻逼!”

“操你妈!”

电话被挂断。

继续站在路灯下等她,其实我气也消了大半,可就是不爽。

我身上穿的只有一件丝毛衣,下身是休闲长裤。深秋的风还是有点凉。

祁羲:

我靠,没想到这人表面上冷漠,实际这么记仇,这大半夜的……

她都电话约架了,我气势怎么能输啊。

但私下打架斗殴可是要拘留的,医疗费也要自己担,总不能找她讨吧……假如擂台赛要是输了都好些,万一私下约斗输了,我再见到她只怕是要抬不起头了,尽是些麻烦事。

妈的,想这些干嘛,她敢叫我就敢应。

死女人,看我不把你干趴下!

我套上方便活动的衣服,前去赴约。

盛槐枝:

我在昏暗的路灯下对着手哈气,街面偶有过往的车辆。

远远地,我看见一个人影朝我走来,我知道那就是她。

走到离我五米远的距离,她停下了。我们对视着

她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下身是牛仔裤运动鞋。

“来这么晚,是不是怕了?”我说

她一言不发地走近,我防范着她的一举一动。

走到我面前时,我们俩之间只有一米左右了。

她迅猛地出手,揪住我的领子。额头狠狠地撞上我的额头,我们鼻子都快顶在一起。

“动手啊怂逼”她骂道

我没有反应,我说

“换个地方打,跟我走。”

我扯开她的手,转身走去,幸好她没有偷袭。

我记得在不远处,有一条无人的小巷。

在那种地方打,不会被阻扰,也没有监控。

她加快步子,和我并肩而行。

说实话,我有点后悔了。如果真去那种地方,我怕最后会演变成死斗的局面。

我努力控制着不让身体紧张颤抖。

祁羲:

原本还想在气势上压倒她,就用头撞过去了,现在搞得我有点昏。

不知道她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我双手插衣兜,尽量走的从容,其实我也很没底。

一路上,我们都一言不发,彼此时而对视一眼,她的眼神很凶,我相信我的也很吓人。

兜兜转转,我们走到了一个漆黑的巷子前。

周围鸦雀无声,只有一个自动贩卖机在那里发光。

靠,居然是这种地方,这是要打出人命的节奏吗?

她先一步走进黑巷,我稍微迟疑了一下,硬着头皮也跟了过去。

昏暗的街道里,两个人的身影先后消失在巷角。

盛槐枝:

好后悔呀……

我心态好了这么多年,这次居然因为这种事情和别人约架。

我脱下毛衣,卷起手机和钱包,找了个看起来干净点的地方放下。

我现在身上只有一件黄色的蕾丝胸罩,讲真的,不光冷,还有点害羞。

我看着她也脱下皮夹克,还有里面的白色T恤。

她居然罩着灰色运动背心,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我摆出侧身的战斗架势,裸拳互殴的ko率比起带着拳套来说要低,这注定是一场相互施加痛苦的厮杀。

祁羲:

巷子里空间小,她肯定不能如擂台那般灵活。

我冲上去,箍住她的颈,内围缠斗,我有绝对的优势。

手被她限制住了不能肘击,但是不要紧,我对着她的腹部就是一个顶膝,她还给我一个,我也接回一个,她抽出一只手击打我的肋骨。

但这给了我空档,我忍着疼痛一肘中了她的鼻梁,这一下发力不完全,没能给她开口,但是也给她打出了鼻血。

她伸脚绊我,也被我稳住了。

“傻逼,爽不?”

好,就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受不住的。

盛槐枝:

好在我皮肤紧致,万一给她打破相可真完蛋。

我不敢再放开她的双手,她的肘击对我的威胁太大了。

我们角力着,一直相互膝击腹部,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僵持了许久,我用指插向她的眼睛,听见哀嚎一声,她捂着脸后退了。

这可不是擂台上,出什么招都可以的。

我抓住机会,准备提前结束战斗。

祁羲:

下贱的狗,用这么狠的招。我的顾虑全部烟消云散。

我用另一只眼看见她前压过来,于是出腿蹬向她。而目标是她的阴部。

没想到的是,她抓住了我的脚踝。糟糕,接腿摔……

我被她掀翻在地,脖子一凉,好像碰到了什么黏糊的东西,不知是别人吐的痰还是其它的什么……好恶心啊我操。

还没来得及难受,她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背心,我们两的那个……就是奶头头对在了一起,她那张可恨的脸就悬在我的头上,鼻血不住滴落在我的脸。

“就这还好意思说是蒙古人,蒙古人的摔跤就这种水平?”她嘲讽道

“我操你妈”我一口口水吐到她脸上

“呸”她也一口吐向我

畜生……

盛槐枝:

虽然会一点摔跤,寝技可是完全没经验啊。我有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刚刚重重压上去,居然和她的乳头顶上了,怎么会这样。

我撑起手臂,连续地切肘下去,很快,她也鼻血狂流了。

她揪住我的头发使劲往后扯,我卡着她的喉咙不让她呼吸。

我们嘴中都吐着不干净的言语和污秽口唾,我第一次发现,肆意地喷垃圾话是那么的畅快。

我也没想到,我的好胜心和斗争欲会这么强。

沉浸于殴打她的快感,我没能注意到一只手正伸向我的下体。

祁羲:

好屈辱,被人当狗一样打。这贱货,表面高冷,背地里一定被很多男人干过吧。

看我掐烂你的逼!

我隔着那柔软的休闲裤,死命抓了一下。

“呃啊!”听见她哀嚎一声,很快从我身上弹起,在她起来的一瞬间,我又扯下了她的胸罩。

“喜欢吗?烂逼!”

我挪出身子,迅速地站起来,她倒退了几步,和我拉开了距离。

盛槐枝:

好痛好痛好痛!

出生到现在,我除了小便,几乎没碰过那个地方,连自慰都没有过,所以特别敏感。

我第一反应是起身后退,我需要时间恢复一下。

咦,我的胸罩呢……

不翼而飞。

然后我看见在她的手指上,属于我的胸罩正在转圈圈。

我既羞耻,又愤怒。我左手盖住我的胸脯,但是一只手怎么打架,我只能又把手放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祁羲:

死三八,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她抓狂地冲上来,全然不顾我的攻击。

我终于切实地命中了一发肘击,这一下打中她眉骨,一道很明显的伤口出现,里面流出汩汩鲜血。

她却抓住我的背心,一把扯破。

连挨打都不怕了,就为了这样……

我的乳房也漏了出来,毕竟是处女,我还是要脸的,羞愤感当即涌上心头。

她连续出拳击打我的乳房,我也予以还击,当然也只打她的胸。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冷静下来,或许就能赢下这场决斗。

“你这坨烂肉啊啊啊!!”她悲鸣着

“打扁啊啊啊你的狗奶!!!”我也在嚎叫

直到双方失去了力气,才停止了狂风暴雨的对攻。

互相看着对方的乳房,都没有被打扁,只是无力地下垂着,像是濒死一般。

我真正地,起了杀心。

盛槐枝:

我的胸……呜呜呜呜,泪水在打转。

不行,怎么可以哭!!

婊子,去死!

……

在这阴暗的巷子里,一场死斗已经上演了许久。

我和她都打红了眼,除了拳脚之外,牙齿,指甲,都变成我们的武器,只差捡起地上的石块砖头砸向对方。

不知多少次的跌倒,翻滚,地上的污秽都被我们的身体抹净了。

我们终于分开了,彼此的身上布满土灰和血迹,还有一道道伤口。

都已是凭借着最后一口气硬撑着不倒下,依旧用可怖的眼神瞪着对方。

祁羲:

在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我不想打出人命来,更不想死在她手上。

在这最后的关头,我开始冷静了,盯着她的身姿,正是破绽百出,这是绝佳的机会。

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高踢命中了她的下巴。

我终于看见,她的身体向前倒下的光景。

我长舒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而赢的人是我。

盛槐枝:

我的视线模糊起来,怎么回事……

我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晕过去前最后的触感,是我的脸撞上冰冷的地面。

祁羲:

我发现,我连穿衣服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我带着胜利者的喜悦,走出了这个小巷。

翻了翻夹克,幸好上次落了一个火机在里面。

在自助售货机那里,我买了一瓶汽水和一包红芙蓉。

虽然明天肯定少不了往医院跑一趟,花费一定不少,但凭今晚的比赛我也能赚上许多。

我转身准备回去,却突然想起倒在巷子里的她。

三更半夜,都凌晨三点半了,街上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她一个半裸的女孩昏倒在那种地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虽然之前给她带去最大危险的是我。

或许是出于对败者的怜悯,我决定等她醒过来再走。

当然,我还有别的目的。我想在她身边蹲下,膝盖却一直打颤,于是只能坐在那里。我拿出手机,对着镜头自拍,比了一个中指,为我和我的战果来了一个合影。

盛槐枝:

我醒来时,全身麻木。看见她正坐在巷口,嘴中叼着一根烟,拿着手机对我拍照。

怎么会……

我的心中满是耻辱,浑身尽是伤痛。

见我醒转,她走到我身边,拎起我的头发,说

“怎么样啊,服不服?”

如果此时我尚有气力,一定把她扑倒,然后撕碎。

可现实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豆大的眼泪滴落下来。

“呜……呜呜呜……”

看见我哭了,她的表情有些诧异,随后缓缓松开了我的头发。

我看着她歪歪扭扭的背影逐渐消失,依然止不住泪水。

祁羲:

我原本想,假如她还嘴硬,就用烟头烫到她背上的。

没想到她居然哭了,还那么伤心的样子,我怎么下得去手。

唉,要是她肯早点服软,我们也不会到这种地步啊……

现在我突然觉得,赢了也没那么开心。

第二章 重逢

盛槐枝:

提一嘴,我的住所在市中心地段的一所高级公寓。当然是租的。

租金不菲,我和另一个女孩合租,平时也不怎么聊天。她在会所里上不正经的班,总是浓妆艳抹,长得中等偏上吧,比较容易相处。

她有时会带她的男朋友(应该是)回来过夜,我倒不怎么在乎,但她觉得我可能会介意,还曾特地对我道歉过。

她男朋友有时看见我,总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我选择性的无视这种屌丝。

要说唯一烦的一点,就是经常晚上大半夜,可以听见她很大的叫床声,总是把我吵醒。

我有起床气的,那种时候心里烦躁的很。

吹了一路的冷风,我心中的屈辱减弱了些,但还是很难过。

我像个小偷一样开门,我的手无力地对不准锁孔。

进了屋,我尽量小心翼翼地走回房间,今天是一片寂静。室友每逢周末就和她那不三不四的男友混在一起,时常星期一早上才回来。

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我把全身的衣裤都丢进洗衣机,我的破烂胸罩已经被我扔掉了,这裤子到处破洞。

洗澡时,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疼的我要原地升天,沐浴露……还是用吧,感染就感染,不用洗不干净啊……我一边洗澡一边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唯一的安慰是,她洗澡的时候肯定也是这样。

终于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我要一觉睡到世界末日。

刚躺进舒服温暖的被窝,身上每一处都在隐隐作痛。突然间,几声浪叫传进我的耳朵。

我靠,她在家啊,又开始了……

但这次不一样,听着那种声音,我感觉身体正在逐渐变得热起来。我不知怎地,想起她掐我下体的那一下,那种感觉好奇怪。

我的身体愈加发烫,是发烧了吗?我情不自禁地把手摸向下体。

在那个夜晚,我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的自慰。

我的下体很敏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我很快地到达了顶峰。

泄身之后,我戴上耳机,从《第一滴血》的主题《漫漫长路》开始听歌,不久便沉沉睡去。

醒来时居然还算早,我看了看钟,才上午10点。

我的左手往阴部上面一摸,好像有一些黏糊糊的东西缠住了它。

我对这种事感到新奇。

唉,擦一擦,赶紧去医院吧。

祁羲:

我戴着口罩,找了半天也没找见墨镜,于是只能这样走向医院。

郊区附近只有一家小诊所,索性到人民医院去吧。

我脸上有一些伤痕,不过保养一阵子,应该不会留疤,至于她眉骨上那道破口,可就难办了。

进了医院,人有点多。

我需要拍一个全身X光,还要开一些好点的伤药。

昨晚比赛的钱已经到账上了,居然有两万多,看来观众对比赛很满意嘛。

前去排队时,我一直低着头看手机,没注意撞上了前面的人。

我出言抱歉,那人回过头来。

我操!不是吧?

她的眼角包了一块纱布,也戴着口罩,但凭眼睛和身材,已经足以认出她了。

“…………”

“…………”

我们相互瞪大了眼睛惊讶地望着对方。

来你妈呀,早知道不来了……

我人生中没有哪一段时光,比现在还要尴尬。

我看见她也挂了骨科和外科,除了这两个,我还能挂什么,难道挂妇科吗……

我也挂了一样的科,结果又在科室门前等叫号,现在座位只有一张了,刚好就在她的身边。

我要是站着不肯坐,不显得我刻意躲避她了?

妈的,坐就坐,有什么!打输的人又不是我。

我坐在她边上,掏出手机佯装从容地看着。

盛槐枝:

白痴啊,居然真坐我边上,她不尴尬么?

我也拿出手机,但是完全没心思看。

看完伤一路下来,她简直阴魂不散啊。

最后我们还得一起站在自动取片机边等待,我们自觉地和对方保持了一米距离。

拿完X光片,我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医院。

药等到楼下药店再买吧……

祁羲:

无语,太无语了,我又做傻逼事,早该想到这一出的……

骨头没什么大碍,得休息个一段时间,才能再去接比赛了。还好手上有点小钱。

我其实还有点话要说,当刚那种情形,当面说不出来……

盛槐枝:

中午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抓狂着扭动,但身上的刺痛阻止了我。

指痕和咬伤,应该都可以用点芦荟胶吧,我还买了云南白药,眼药膏……一管外伤药都不够用,还有纱布,创可贴……好多祛疤药物,要是像武侠小说那样,一个金创药足矣,那有多好。

我最怕的就是破相,我一直都很喜欢自己这张脸。

在药店,我边上还有一个年轻男人,长得蛮高戴副眼镜。他见我一脸的伤,皱着眉道

“女孩子怎么搞成这样?”

要你管啊,四眼田鸡!

我没理他,瞟了一眼他的药。蒙脱石散,嘁,拉稀拉死你去!

这一套药下来花了千把块,又在网上买了几件衣裤内衣。

眉上的那道口子,可能后面还得激光祛疤,弄个几次才能完全消掉,这东西好贵……

还好骨头问题不大。虽然昨晚入账了几万,但这折腾一下,还要吃饭还要交租,也剩不下多少呀,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下次接比赛。

我躺在床上,又想哭了。

盛槐枝呀盛槐枝,你怎么这么脆弱。

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没事学别人小混混约架干什么……关键还没打赢。

我决定找几部电影放松心情,最后选了几部比较爽的动作片和喜剧片。

一直在电脑前面坐到了凌晨,连饭都不想吃。

脑子里乱乱的,什么也想不了,今天算是废了。

躺在床上,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又伸进了裤裆。

我靠,我怎么这么淫荡。我吓得缩回了手,脑海里思想斗争了许久,最终没控制住自己的手。

我打算上网查一查,自慰有什么手法。

刚拿起手机,发现微信收到了一条通知。

我微信好友不多,能聊天的更是寥寥无几,难道是父母?万一他们要求打视频,看见我这幅模样……

我害怕地点进微信,发现不是父母,长长舒了一口气。是有人请求添加我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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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人?找我有事?难道我被什么网络诈骗盯上啦?

那人什么都没说,发了一张照片给我。

祁羲:

看我不气死你!

[uploadedimage:14412686]

盛槐枝:

照片里可怜的我趴在地上,而她就在我身边,对着镜头比中指。

居然!

我气得浑身发抖。

祁羲:

[uploadedimage:14412687]

看来目的达成了,我心里窃笑。

果然她还是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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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槐枝:

我生气地和她对骂,并再和她约战。

可消息发出去,我就后悔了。

想起那场死斗,我不禁有点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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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羲:

搞什么,居然真的要再和我打?

那种事情,我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蠢,她讲话不带脑的吗?

我也是一时脑热,居然答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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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槐枝:

我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会,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里能退缩(虽然我真的很想认怂)

呜……

我们俩在语音里互飙脏话,把对方从头到脚到祖宗十八代都羞辱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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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机丢到一旁,正躺在床上烦恼呢,我的门被推开。

我的室友站在外面,她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头,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承认,我刚才骂的起劲,声音也大了些。她应该都听见了,所以过来担心我一下。

“刚和男朋友吵架,对不起吵到你了,我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她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说

“是吗,没事就好……我和我男朋友都在隔壁,如果有什么情况可以找我们。”

“好,谢谢你关心……”

我的门被合上。

我突然想起,哪有女人骂自己男朋友,会用“婊子,母狗”之类的词……

唉,无所谓了。眼下最大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处理这档子事,要是真的再打一次,我虽然自信不会再输,但估计有人会死……

我拿被子蒙住头,短暂地想要憋死自己。

不久,我又听见隔壁传来的叫床声。还是他们两个过得滋润呀……

除了浪叫,我听着室友好像说着什么,声音不大不小。

“白,白天,我和那个一直关系不好的骚货同事干了一仗,你猜是谁赢了?”

什么?她也和别人打架,可脸上怎么一点伤都没有?

我把耳朵贴到墙上,听着接下来的她说的话。

“肯定是你赢了,宝贝你这么厉害,哪个女人干的过你。”她男朋友说道

她很厉害?她不像是会打架的样子啊。

“答对了,啊啊……奖励你一下,那个骚货逼都被我操烂了,最后还是她求我我才停手的。”

操烂……女人操女人?那不成做爱了吗,还分输赢的?

听着她的叫声,我感觉阴部又湿润了。隔着一堵墙,我开始自慰。

我的心中浮现了一个念头,或许得鼓起勇气找机会好好问她一下这个事情……

祁羲:

屋内乱遭遭一团,我属于爱干净不爱整齐的那种。

回想睡前的事,我和她相互倾泻了好多垃圾话,还又约了一架。

等过两天伤好些,我要开始浅学一点摔跤与柔术,这样应该可以不那么危险地结束战斗。

我的蒙古血统来自我爹,他确实是摔跤好手,却因为我是个女孩,从来没教过我。

我相信我在这方面还是有天赋的,毕竟有遗传嘛。

好,今天没什么事情,可以窝在家打一天电动,忘记和那个坏脑女人之间的事,然后吃点好的补补。

我最近在玩一部时间主题的日本像素游戏,剧情和音乐都很好,偶尔有枯燥的走迷宫打怪环节。

现在正是这种环节,我戴上耳机,里面随机播放我的摇滚歌单。

盛槐枝:

星期四的下午,我正在窗台晾衣服,听见有人开门进来,那是我的室友。

“今天回来这么早?”我问道

“唉,我那地方你懂的,被查了,老板现在到处找关系,也不晓得啥时候能解封。”她一下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低头刷着短视频。

我悄咪咪地坐在她边上,不知道怎么开口,就盯着她看。

她被我吓了一跳,手缩到胸口,像看见精神病一样。

“你,你干嘛?”

我强忍尴尬,问出了那天晚上我隔着墙听见的话语,然后为我的偷听抱歉。

“哦,你说这个啊。”她意味深长的一笑,又道

“你是打拳的吧,这种东西就和你打拳分高下一样,只不过方式不一样。”

我听着她讲述,比我当年听老师讲课还认真。

“这种事,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女人互肏,谁先高潮谁输,也有那种一直干到一方起不来的。有不少女人抢男人就会用这种方式,这就叫性斗,男人之间有没有,这我就不清楚了。”

“那,应该没什么危险吧?我看你也没受伤。”我问道

“危险也不是没有啦,万一遇到变态些的对手,指不定怎么样呢,也有被肏到脱水进医院的,不过那都是死敌了。而且你看这……”

她掀起衣服,指了指,腰上有不少指痕咬痕。

“还不止这些地方呢。”

原来她也受伤了呀,我看着那些伤,倒不是很重。

我的脸肯定很红,这种事对我来说太色情了,但是听起来至少和两个人互殴相比,明显要安全许多,或许我能和那个人……

她好奇地问我怎么想知道这个,我说就是好奇,然后道谢。她又低头看手机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第一次观察自己的阴部,它粉粉嫩嫩的,非常可爱。如果要用它和别的女人互肏,会怎么样呢?

那个傻逼女人,看样子以前挺混的,说不准被多少男人上过,我这完全没经验的小处女和她对肏,会不会输得更惨……

算了,总比拿命死斗好。

我找到手机,准备给她发消息,如何把这种东西告诉她,又是一大难题。

我打出每一个字都尴尬地抠脚,而且万一她拒绝了,不显得我像个白痴变态吗……

聊天框的话删了又删,好饿,我还是先吃饭。

等晚上再说吧。

祁羲:

我正沉浸于音乐之中,却被微信提示音打断。

我一看,又是她,她这次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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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我等这句话好久了,她居然认怂了?我都不敢相信。

我打算好好嘲讽她一下,但想了想还是作罢,万一弄得她又犯倔,等下还是得打……

盛槐枝:

唉,怎么说得出口啊……

我还是说了。

打完字后,我手机丢到一旁,又开始捂脸独自尴尬。

看见她回复了,我紧张地打开手机。

哇……我居然打错字了,傻逼傻逼傻逼盛槐枝。

我手在颤抖,一鼓作气再而衰,“性斗”两个字已经没有勇气发出去了。

纠结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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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羲:

“心都”??

她要表达什么,这是一种很新的电子密码吗?

过了一会,她才回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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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斗?我还是看不懂啊,这是啥玩意儿。

我当然不知道啊,谁知道这个啊?

不行,是不是我孤陋寡闻了,我决定上网查一下。

才看了网上的一点介绍,我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这是我可以了解的吗……

她居然知道这种东西,肯定以前干过。我完全没经验啊,甚至都没和男人做过,真斗起来肯定很吃亏。

不能逃避,也不能拒绝,我不想打架……好烦。

盛槐枝:

她好像完全不怎么了解的样子,我的胜算好像又多了几分。

她又开始骂人,不过也像是接受了?我只要再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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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祁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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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作死到底,来就来!

盛槐枝:

她真的答应了,是好是坏呢……

我脑补了一下我们性斗时的画面,我们两个抱着对方在那里互相……好恶心,但是又好色情。

夜还很长,要不再自慰一次……

祁羲:

既然接下挑战,我就一定要赢。

不管是打架还是做爱,我都要比她强才行。

周日傍晚么,算上今天,只有两天半时间了……

我怎么也睡不着,打开电脑搜寻着黄色网站,我从来不看这种东西,但是里面也许能学到些关于性斗的技巧。

性斗不知道有没有,再不济,两个女人做爱总有吧?

我一直翻找到后半夜,下载了好几部lesbianAV,而且也有少部分性斗的。

我还是挑选主角比较好看的,不然要是两个肥猪女人互肏我怎么看的下去。

看着AV里的画面,我开始模仿起来。

浑身烧起来的感受中,我自慰了,这是第一次。

以前,我觉得最爽的事是听着摇滚抽烟,以及在擂台上揍翻对手。现在,恐怕都要靠边了。

我没想到,自己的下身这张嘴居然能带来如此大的快感,为什么以前我没能开发它……

我只谈过一次恋爱,那是高中时候,男友很温柔斯文,我性格又比较粗鲁强硬,但我们感情很好。

直到有一天我去他家,他好像是打算和我做爱的样子。我答应了,可亲吻中,他把手摸向我的阴部时,我却制止了他。

那时我的心中只有莫名的厌恶,还有一点害怕。

那天过得很不开心,我的男友也没生气,但我能看见他眼中的失望。

不知是为什么,自那天之后,我们的关系就变了。他对我依旧是如以往那般真心,我却不那么爱他了。都是我的错。

有时我依然会想起他,自责着那时为什么要退缩。

高考后,他考上了重点大学,成绩差的我读了一所很普通的学校。

我提出的分手,其实我早就想这样了,只是为了不干扰他的高考。分手时是天气很好的午后,我们坐在学校的长椅上。

上了大学后,我学会了抽烟,也继续练起了初中放弃的泰拳。

就像《好久不见》里唱的那样,我有时回想要和他见一面,最好是偶遇。

妈的,我怎么开始想这种事了,多愁善感不属于我才对。

自慰后的轻松舒适难以言喻,电脑里的两位敬业的女演员仍在一边浪叫一边互干,而我已沉沉睡去。

盛槐枝:

我在家看了一天的黄色视频,脑子都看坏了。

这里面大部分都演的很明显,根本是什么也学不到呀。

明明隔壁就有个现成的老师,只是我可再没有脸去请假她了。

还是百看不如一试!

我摸着自己的全身,想要记住自己哪个地方特别敏感,女人应该都大同小异,不知道她哪里会是弱点呢?

在反复地揉搓阴蒂中,我又迷失了自我,真是没用。

大半个下午,我断断续续地自慰,一共高潮了四次,坚持最长的一次也不过10分钟。

整个浴室都是淫液的味道,高潮四次的我瘫软无力地靠在墙壁。这样子下去怎么赢啊。

祁羲:

我的身体太敏感了,稍微碰一下那里就有感觉,如果说男人是秒男,那我不就是……

虽然不至于摸两下就射,可我好像每次都射的很快。明明看AV里她们干上半个小时都没问题啊,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么。

高潮才过了几分钟,我的阴蒂又开始活跃地跳动了,我的性欲居然这么强,可惜它主人的能力似乎配不上它。

继续吧继续,忘掉一切,先让自己快乐起来。

第三章 性斗

盛槐枝:

自那次打斗过了一个星期,除了眉骨上仍在结痂,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我穿了黑色的高领毛衣,棕色的呢子外套。下身是保暖连裤黑丝,和一对靴子。

我连饭都没吃,就出门了。

祁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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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床看了看时间,已经17:20了,我中午一觉睡到了现在。

我匆忙地找了几件衣服,得穿的漂亮点吧,场面不能丢。

最终选了紧身的黑色秋衣,能显出我胸的分量,好吧,虽然也没很大……外面套上藏青色衬衫。

下面怎么穿,我没有什么裙子丝袜之类的啊,算了,喇叭裤配运动鞋吧。

来不及吃饭。摩托忘记加油了,坐地铁吧,即使周末人也不算少。

盛槐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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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扫视左右,她却从我身后窜了出来。

祁羲:

我用屁股撞了下她,她也顶回来。

“去哪斗?随便找个酒店?”我问道

“右边不远。”她指了指一所宾馆的方向“走。”

我们并肩而行,又是没人说话的局面。

比上次打架的时候还紧张,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盛槐枝:

望着周边的各种奶茶小吃店,我本可以快乐度过这段时光的。

现在我却和仇敌走在一起,关键还没有人讲话,把我憋屈死了。

这是故意要营造什么氛围吗?

短短几百米,我像是走钢丝一样。

好心虚……

祁羲:

终于走到宾馆了,我们开了一间钟点房。

关上房门,一人占据了房间的一个角。

“还等什么,脱衣服啊。”我催促道

她捋起毛衣,连胸罩都没穿。巧的是,我也没穿。

盛槐枝:

我看着她脱下衬衫,黑色紧身衣物上有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把靴子摆好,开始脱裤袜。

她把球鞋踢到一边,很快地脱下了喇叭裤。

她的腿型确实好看,踢人也是真痛。

祁羲:

脱光衣服后,我们各自剩下一件内裤,她的是蓝白条纹,我的是红斑点。

我脱下内裤时,已经摸到上面有些湿了,她正低头把内裤从脚上拽下。

盛槐枝:

我一抬头,有什么东西飞到我的脸上,那是她的内裤。

下一秒我的身体被人抱住,重重地撞到门上。

她直接用手疯狂摩擦我的阴蒂,我几近沦陷。自己摸自己,和被别人摸,这刺激完全不一是一个档次啊。

我揽过她的头,学着AV里面吻了上去,也开始揉搓她的下体。

祁羲:

我操,真敢亲啊。

我还以为待会直接就开始互磨了,没想到她居然亲我。

她的舌头在我口中胡乱搅动,还伸舌头……我很厌恶,但我确实来了感觉。

我正在,和自己的仇敌相互亲吻,相互抚摸彼此的性器。

没过多久,我已经爽的受不了了。

这么爽,怎么还能叫作决斗,真有女人能忍受吗?

真的很快,我们同时高潮了。

她怎么也这么快,难道她也没经验?

盛槐枝: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容易就射了,也没比我厉害多少啊?

我伸脚绊倒她,压在她身上,四颗肉球挤在一起。我们两人的胸似乎一样大小啊?

我双指并齐,狠狠插进她的阴道,好紧

她尖叫起来,我迅速运动起来,她的声音都开始断断续续,看来要不了多久,她就要再射一次了。

随着我的反复抽插,突然指尖传来股异样的感受。

等我再抽出手指时,已经被鲜血染红。她的下身也开始流出鲜血,渐渐地,比淫水还要多了。

我被吓到了,一时竟呆住了。

祁羲:

我被她压着羞辱,她的手指让我的全部思想都浮上云端。直到一阵剧痛传来,让我重新清醒。

我的下体正不断地流出鲜血,这,这啥啊?月经,不对啊……

她好像也受惊,停止了动作。

我终于反应过来,这他妈是老娘的处女膜啊,

给这个婊子弄破了!

我气得要杀人,把尚在惊愕的她推倒,一翻身压在她身上。

你妈的,我……我……

盛槐枝:

直到被她压倒,我才发觉,刚才我捅破了她的处女膜。

不对呀,她居然是处女,怎么可能!

等等,那,我也有危险啊!

别……

我的呼喊还没出声,她的手已经插进了我的阴道。

祁羲:

捣烂你的逼,干死你,妈的,混蛋啊……

我欲哭无泪呀。

我什么都不想,只想着要回击,可这么一算下来,我膜没了,怎么样都是亏……

但是,震惊我的是,刚才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一幕,在她身上复现了。

她的阴道一阵痉挛,腥红的血流出。

她也是处?!

我早该察觉的……

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开心起来。

盛槐枝:

我的第一次,居然给了一个女人。

“呀啊啊!”我大声叫着,咬住了她的肩膀。

她挣脱我的牙齿,倒在一边。

我们两侧坐着,仇恨地看着对方,彼此最宝贵的东西都失去了,化成两滩血迹。

她肩上那个位置本来就被我咬过,现在痕迹又加深了。

“我,我杀了你!”我几乎是咆哮,但喊出来的声音却是沙哑的

“看谁杀谁,来啊!”

我们侧着身子,顶着带血的阴部撞向对方。

祁羲:

“干烂你的血逼!”我喊叫起来

“肏死你,呜……”她也恨恨地说

当然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没有打起来。

两逼互撞,溅起了血点,慢慢地,血被淫水取代。

我一直在心中默念着数字,以缓解快感。

当我数到507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只想一泄而快。

伴随我的高潮,她的下身也激起水流。

八分半钟,我们又一次同时泻身。

“去床上……”她道

“去就去……”

只是我们都短暂地失去行动的力气

她咬牙切齿地说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盛槐枝:

对战的场所从地板移动到了床上。

我们在床上宛如野兽进了笼子,在这几平方米的战场翻滚撕咬。

我亮出爪子,在她的身上刻满我的爪印,你可别想要好过!

本应是性斗中的亲吻,也被我们化为了互咬,咬完了彼此的嘴唇,就开始吃身上的肉。

角力的过程中,也没有哪一方能占据绝对的优势。

祁羲:

斗的太激烈,床都快被我们俩拆掉了。

我指甲抓的她惨叫连连,但我自己也在嚎叫着。

血液从我们的口齿间溢出,我应该咬破了她的舌头。

体位的转换之间,我们总是找到对方最脆弱的地方,然后用坚硬的牙齿全力啃下去。

在这样惨烈的时间里,我们也没有忘记攻击对方的性器。

整个床单都被淫液浸湿,布满彼此的血迹与发丝。

到了最后的关节,双方都筋疲力竭的时候……

盛槐枝:

我们开始强奸对方,说出去的全是脏话与嘲讽。

祁羲:

直到连对骂的心思都没了,我们仍在互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

盛槐枝:

我怎么可能再输!

祁羲:

我一定会赢!

盛槐枝:

我到极限了……她肯定也是……

在最后的娇喘声传出,我感到她的身体软了下来。

而我还有余力。

我不禁笑出了声音,但我不会让这场斗争停止。

她被我干的失声乱叫,模糊不清地喊着什么,但我知道她还没认输。

我几乎把她折叠了起来,我叉开腿站在床上,在上方不断地用阴户去攻击她的性器。

不会结束,不会结束……

祁羲:

我,我不行了……

在我高潮后,只听见她的狞笑。我知道全部搞砸了。

我仅仅是在依靠骨子里的倔强苦苦支撑,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她在我的正上方肏我,我看不见她,直到,我连光都看不见了。

盛槐枝:

我看见她的两眼翻白,终于这一切都结束了。

“哈哈哈,不行了吧,快点起来继续和我干啊!”

“你不是很牛吗,傻逼,别昏啊!”

“你也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还要让今天本姑娘教你怎么做女人啊!”

“傻逼,废物,骚逼……”

……

可惜她听不见这些话。

在她失去意识后,我意犹未尽地再接着干了她几分钟,直到自己泻身为止。

我摇摇摆摆地下床,才发现自己站不稳了,扑咚一声,我跪倒在地。

我爬着过去捡起衣服,忽然我想起了什么。

我找到手机,对着躺在床上昏迷的她拍了许多照片,从全身照,到高潮失神的脸,再到沾满白浆的阴部近景……

我看着那些照片仍不满足,我还需要一张合照。

我原本想坐在她的脸上,可那样万一她醒过来咬我一口可不太好。我最终决定坐在她脖子的位置,这样正好可以拍到她的头。

我抬起手机,对着镜头比了一个“V”

难掩心中的喜悦,我穿戴整齐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街上人群熙熙攘攘,我和她斗了两个多小时。

我带着胜利准备回家,有人塞给我一张传单,我被一行字吸引了,上面写着:

英达培训,专注于摄影艺术,仅需半年,从一无所知的您塑造成摄影大师。

我想起自己的导演梦,摄影是必修课呀。虽然我也不是“一无所知”,它也不能半年就让人成为“摄影大师”,但是试一次,也未尝不可。

我看了看价钱,678人民币一节课,有点贵……有一节试听课,下个星期六两点到五点。

那么,先去试听吧。

我心情轻快地走起来,当然走的并不轻松。

祁羲:

醒来后,周围是一片狼藉,我陷入迷惘,不知身处何处。

许多耻辱的记忆随之而来。

我初中也和别人打过架,虽然会泰拳,但她叫了她的男朋友和其它人,我还是输了,也被羞辱了一番。

可那屈辱,怎样也比不上我输了与她之间的决斗。

我好胜心一直都强,这也是最激烈的一次想要赢过别人。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心情平复。

我穿衣服时,我心中的虚荣心仍然在说,这一切不是真的。

走出宾馆,已经十点了,街上人也少了起来。

悲伤的晚风总有人要吹,这次轮到我了。

我下定决心要再和她斗一场,不论多少次直到我赢为止。

在我赢了之后,她肯定也会再来找我,而我会无数次地反复战胜她。

但现在的我,只是一条败犬。

盛槐枝:

洗完澡,我在镜子前环视自己的身体,旧伤之上又添了不少新伤。除了几道比较深的,其它的都没什么问题。

下个星期,应该可以接比赛了,最近花销比较大。

闲来无事,想着她应该醒过来了。我代入进她的角色,不禁暗自得意。

照片,留着自己欣赏吧,就不发了。

我点开微信,开始了我的言语攻击。

祁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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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啊?装什么啊?

我坐在椅子上捶胸顿足,刚刚吃的饭都要呕出来。

盛槐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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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好阴阳怪气……

第四章 再战

祁羲:

这次我们决定换个地方性斗。

上次在宾馆结账,我一想到服务员去打扫房间时的场景,心里只有羞耻。

为了不节外生枝,还是找个私人点的地方比较好,最终定在了她家。

就在这个星期六的早上。

我忍受了将近一个星期的耻辱,时不时还要收到来自她微信的骚扰。

终于……可以报仇了。

盛槐枝:

室友昨天晚上就出去了,接下来两天她应该都不会回来,我下午又要去试听课,便把时间定在了早上八点。

今天是“立冬”了吧?怪不得这几天这么冷。

电话铃声响起,我知道是她打来的,也没有接。简单地穿着睡衣下楼。

到了小区门口,她正在张望,我打了个手势示意她过来。

她穿了件风衣,戴着呢帽。

我挑衅地摘下她的帽子,被她不耐烦地抢了回去。

为了这次决斗,我还准备了一样东西。

祁羲:

进门前,她说

“待会可别叫的太大声,等下给别人听见。”

“切,你管好自己先吧。”

一进去刚脱鞋,就看见餐桌正有另一个女人在那吃面条。

她是……

盛槐枝:

我去,怎么她在家?真是奇哉怪哉。

室友看见我带着一个女人回来,她也很奇怪。

“这,这我朋友。”我对她说道“你今天没安排?”

“我没什么事,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她扭过头去嗦面

她不走了,这可怎么办……

不管了,先进屋再说。

祁羲:

妈的,谁他妈是你朋友?

怎么还有外人在,弄得我好不自在。

我看她走向房间,站在门口等我,我紧随着跟上去。然后听见了门被锁上的声音。

她的房间风格是青色调搭配,桌子上摆了一只狐狸玩偶,我拿起来用力掐了几下,手感不错。

“别搞坏了。”她一下躺在床上,开始看手机。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看了她老半天

“你还在等什么”我问

“外面有人欸,你好意思?”她白了我一眼

“不是你叫我到这来的?那我在这干嘛,干坐啊?”我真想给她一拳

“唉,不就是急于雪耻嘛,给你个机会吧,好好把握住哦。”她阴阳怪气地讲道

又来了……

盛槐枝:

“待会别出声哦,被干的再爽也别叫。”我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变得能讲出这种话了。

我开始脱衣服,不自主地扭动腰胯……我好像变成那种淫荡的女人了……不要……

两个人都脱光后,我坐在床上,展示着自己的武器。

“直接来吧,别搞那些没用的东西。”她也上了床

,把自己的阴户展开。

祁羲:

就在我们下体即将接触的那一刹,她突然推开了我,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从枕头下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根粗大的假阴茎,可以用套子别在腰上,我在AV里见过。

我操,她是不是变态啊!怎么能整出这种东西出来……那么大,阴道怎么塞得下……

我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惊恐,很快调整了表情。

盛槐枝:

在AV里看见这玩意,觉得很有趣,就买了一个。

我现在看着它也有些害怕,我怀疑当时买它的我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我可能真有成为变态的潜力……这也不是好天赋啊!

当然是在网上买的,线下店我可没那脸皮去买。到货时,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东西会这么壮观。

没事,只要它不是插进我的身体,还是很棒的。

我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将我的阴部顶上去。

祁羲:

我的心思被那鬼东西勾走了一半,但我很快地进入了性斗的状态。

有了上次的经验,加上我这些天疯狂学习了技巧,一定能让她倒在我的胯下。

光是看着对方的身体,下体已经泛滥了。

阴肉接触的瞬间,我感受到了她那里相当潮湿。

“好下贱啊,逼水这么多。”我道

“你以为自己好到哪去?”她强硬地撞了一下我

我没忍住,叫了一声,她只是微微娇喘。

“我不是和你说了管好嘴吗?”她抓起一团东西塞进我的嘴里。

这啥?我牙齿咬紧它,也尝不出是什么。

“哈……啊……我的内裤好不好闻?”她笑道

操你妈,居然把你那骚内裤塞老娘嘴里。

我随手抓起一件东西,也塞进她的嘴里,我看见那是我的袜子。

“哈哈,还,还是我这个比较香吧?”我享受地看着她生气的表情,同时加快了我的进攻,撞得她一阵闷哼。

盛槐枝:

她的袜子也不臭,但是在我嘴里真不好过,可我专注于性斗,竟忘记吐出来。

比起互撞,互磨的感受更加强烈,阴蒂相互刮蹭的快感难以言喻。

虽然不愿承认,她确实是相称的对手,不论打架还是性斗。

为了能再次战胜她,这几天里我也没有懈怠。

我们都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性欲,使理智主导着大脑。

因为嘴里塞了东西,两个人都发不出声音,只能以哼叫相互回应。

我用肉瓣扇打着她的阴唇,看着她的乳房一上一下地颤动。

这一局斗了估计有二十分钟,我意识到可能会变成长盘鏖战。

祁羲:

她怎么扭的这样骚,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又是同时高潮,没能先下一城……

我扣出嘴里的内裤,她也把袜子吐到一边,我们额头相抵,瞪视着彼此。

“骚货,没被我操死啊。”我骂到

“就你那像小女孩一样脆弱的逼,也能操人啊?。”

“那你的烂逼很使你骄傲吗?”

“原来骄傲犯法啊,上次你被我干的翻白眼,和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动不了,我当然骄傲了。”

“你……”

“你全身上下哪一点比得上我,我怀疑你是不是从小到大月经都没来过啊,长得一副男人婆样子,胸又像被压路机压过,阴肉也难看的叫人犯恶心……”

妈的,我讲不过她……我承认我恼羞成怒了,扇了她响亮的一耳光。

她也一巴掌打到我脸上,我抓她的奶子,她就挠我背,我掐她大腿,她就揪我奶头……最后我们都扯住了对方的阴毛。

“你想来这个是吧!我给你剃度!”她硬生生地拽掉了我许多阴毛

“死人啊!你完蛋了!”我也扯下她不少毛

我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毛越来越稀疏,同时又死死盯着对方的,全部连根拔起。到后面,我们都把头架在了对方肩上,强忍着疼痛相互折磨,只是都不敢再看了。

到最后无毛可扒了,我们才推开对方,准备检验各自的战果。

盛槐枝:

她的阴阜上已经是光秃秃的一片了,而且又不光滑,活像龙卷风扫过的树林,还渗着血珠子。

我提起勇气看自己这边,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吓了一跳,她真够狠啊……

“婊子东西,你满意了?!”她愤怒地看着我

“你留……留着毛也没用嘛,现在比之前好看,像毛没刮净的白斩鸡。”我说

她双手冲出,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呃啊,搞什么……”我快说不出话了

她的手像钳子一样卡住我,感觉喉管都要爆了,我也伸手死死扼住她的颈脖。

她的脸都发紫了……

“快,松手,啊,要死人的……”我害怕了

“我先,要,你,死……唔!”

“真的,会死啊……呃……”

“那你,先松手……”

“凭……什么……”

不妙呀……

祁羲:

完蛋,要死了。我怎么还这么倔啊……

她的脸从青紫开始泛白了,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青色的房间里,两个人在床上昏迷着,差点就成了两具冰冷的尸体。

我睁开眼,发现她还躺在床上,不会吧……

我紧张地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还好……

不久,她也醒过来,我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惊恐,我心里也怕的不行。

过了好久,确认了对方都已经冷静下来,我们再度靠近。

她拿脚尖顶住了我的腹部,看着我说道

“你这傻逼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我不知怎么开口。

“以后还要斗的话,不论怎样两边都不能失去冷静,又不是真有什么深仇大恨。”她很认真的说

“好。”我也很认真地回答了

略做调整后,我们重新回到战斗状态。

盛槐枝:

刚才真是太惊险了,我依旧心有余悸。

依稀记得迷糊中,是她先松开了双手,接着我本能地也放手了。

我还是太不成熟了,有些时候,应该退让的。

她好像还有点惦记着她那阴毛,不断用光秃的阴阜顶我的阴阜。她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让本来停止渗血的皮肤又开始泛红。

她完全是在做无用功,只是在发泄残留的怨气。除了疼痛之外,我没有别的感受。

我不断避开她的攻势,迫使我们的阴唇再度相贴,淫液已不似初始那般滑溜,而是从透明逐渐变成乳白,粘度也增加了许多。我们阴部的肉瓣就像两只黏糊糊的八爪鱼一样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祁羲:

我总是感觉自己的动作有点僵硬,而她却灵活的像蛇一样,不知是我潜意识里放不开,还是在这一点上确实不如她。

第二回合的交锋,我先被她磨到高潮了,但我把水全部射进了她的阴道,使她也受不住泻身,从而避免了被她产生滚雪球的优势。

拖着刚刚高潮的身躯,我们仍然没有停止交合。

一会儿她被我压倒,一会儿我又被她骑乘,连续的几番高潮后,我的意识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能叫出声,也太折磨人了,只是娇喘根本不能缓解我的压力。

一瞬间,我全身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我本以为是她做了什么动作,可我却看见她也在一边喘着气休息。

我的下体突然烫起来。

盛槐枝:

这是……

我看见她的阴唇变的很红,虽然原本就红,但现在就像血一样。

她的阴蒂好像也大了一些,正在缓缓地颤抖。

这什么啊,要变身吗?

祁羲:

他妈的,逼好烫啊。

我开始控制不住身体,却不是因为愤怒或别的什么,就像是,本能一样。

脑子里一团乱麻,唯一清晰的想法,就是要和她性交。

我腰部一发力,凶猛地撞了上去。

盛槐枝:

好硬!她的阴蒂怎么这么硬,相比她坚硬的刺刀,我的就像是待宰的鱼肉。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阴蒂将我的顶得凹了进去,什么也做不到。

她的水一下子变太多了,正常流出的淫水已经可以比拟潮喷了。在阴部之间激烈的短兵相接中,我知道了什么叫做“淫水四溅”。

更加惊讶我的是,这次性战没多久,她就高潮了,那景象可以用壮观来形容。而且她像是完全不受影响地继续保持高强度的进攻。

她是改造人打了药吗,这么猛?

祁羲:

简直爽炸了好不好,我突然间拥有了使不完的精力,她高潮一次的时间我已经高潮了三次,可我怎么也不觉得累。

最重要的是,我看到这家伙那可怜惊惶的表情,就舒服的不行。

这要我怎么忍,今天的第一声浪叫从我的口中传出,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别说在客厅的她室友了,怕是左邻右舍都能听见。

在我的浪声催动下,她也释放了积蓄已久的情绪,媚声娇喘不止。

在二人重叠的音色中,我开始迷失方向。

盛槐枝:

我那可怜的小家伙被她的阴蒂顶的东倒西歪,就像在拳台上被对手的组合拳连续进攻的只能曲臂苦苦支撑一样。

她怎么能有这种本领啊,是不是我也有……但是很遗憾,我没有。

“啊啊啊!!怎么样啊,啊啊!知道我们之间作为女人的身体差距了吗?哈啊……”

她嚣张跋扈地叫着,那叫床声仿佛胜利的号角

我不知道啊!谁要知道这种事啊……

我不要,不要输,不行啊……呜……

我彻底地被她击溃了。

真正地输了,心里反而轻松下来,我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祁羲:

哈?还想睡,天真可爱,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我在她的胸上扇了一巴掌,骂道

“小废物,眼睛睁开来看好了!”

我拿起边上的假阴茎,折腾了一阵才把它系起。

她的身体此时已是任我摆布,然而我对她的其它地方都不感兴趣。我把她摆成跪伏的姿势,她的阴部正对着我,那里还在滴落水珠。

盛槐枝:

累了,什么都不想说。我一定脑子坏了,给别人作嫁衣裳。

祁羲:

我故意晾着她,不急着插入进去,目的就是增加她的恐惧与不安,我是不是太坏了点呀……

她终于忍不住扭头望着我,眼里闪着泪花,这简直和我想象中的表情一模一样嘛。

在她回头的一刹那,我把着可怖的东西插进了她的阴道。

她的躯体剧烈颤抖,完全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

这次你哭的声音再大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做好准备哦?

盛槐枝:

呜呜……呜……呜

要不我还是求饶……呜,不要这样……

祁羲:

我愈发狂乱地骑乘着她,我一只腿跪在床上,另一只站着,她雪白带伤的身体就是一只脆弱的羊羔。

我身体前倾,摁住她的头,她的牙齿和十指都紧紧咬着床单。我感觉手感还不够好,便抓着她的长发把她的头拎起。

“我爹在草原上骑烈马,他的女儿虽然差点,但骑你这只小白羊还不是轻松写意啊!”

她只能以悲伤的嚎叫呼应我。

性斗的终末,就是暴力。

终于她再次高潮,淫水并不多,这应该是她的残余的一切了。

“呜呜……呜,求求你,不要再插了……呜呜”

她终于肯求饶了,我也顺应她的要求拔出那根阴茎。随后,她失禁的尿液滋了出来。

完全胜利。

盛槐枝:

在她临走前,说了一句话

“如果还不够爽,记得下次再来找我。”

我哀求她的,自己的声音,比什么都使我厌恶。

我没有脸面再去找她了。

祁羲:

我走出她的房间,她的室友已经不见了,我突然一阵晕眩,险些跌倒在地。下体也一直隐隐作痛,这或许是胜利的代价吧。

接下来有什么事呢……我有一场比赛在下周日,今天周六,明天晚上她好像有比赛?

我习惯地摸了摸衣袋,忘了带烟出来。算了,到家再抽吧。

这东西对身体不好,我也知道,可是难戒。

盛槐枝:

我是怀抱着一种见人就要杀的心态去上那节试听课的。

我走的很慢,为了不让人察觉异样。

培训班在一栋办公楼的四层,教室很宽敞,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其它学生陆续进来,有十五六岁的青年,也有四十上下的中年人。

这堂课的老师居然迟到了四分钟,这让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很不好,而他走进来时,我对他的印象一瞬间就坏到了极点。

我去,这不是那天在药店看见的四眼田鸡吗?世界这么小……那天我戴着口罩,脸上也有伤,他应该认不出我。

他自我介绍,说他姓文,名跃金,浮光跃金的那个……

好土。

整个下午,我脑海中依旧在回想性斗的每一幕,以至于我很难专心听讲。似乎他讲课还不错,其它同学情绪都很积极。

中间有一个环节,文跃金要求班上的同学两两组队相互用手机拍下对方,尽量往好的拍。

我略微一点,班上同学刚好是单数,我刻意地回避他们,有几个年轻男的看我漂亮,都想和我一组,看见我冷酷的眼神便被吓退。

最终得偿所愿,我一个人没找到队友,那么自拍也不错。

没想到文跃金这家伙来一句

“好像少了个人啊,那么这位同学和我一组吧。”

我真想扇自己一耳光,我就不该来……

到了拍照环节,什么叫相由心生,我拍他的时候,他的模样正好是我心里生出的那种样子。

我满意地看了看照片,斯文高大的他被我拍的像个油腻的眼镜变态。

我和他互换手机,我看了看他给我拍的照,唔,不得不承认很专业,我一张臭脸给他拍成个忧郁美人,我是不是自恋了……

他看了看我拍的,点点头说

“看得出来有天赋。你叫盛槐枝?”

“呃……嗯……”

喂,鼓励人不是这样的吧?我可能确实有天赋,但一定不会体现在这张照片上面。

这个下午过得也不大自在。

下课了,他又推销了一下这个课程,然后叫住准备飞快逃离的我

“盛小姐,过来一下。”

他摆摆手

“我们是不是见过?”

还玩搭讪是吧……虽然我们确实见过。

“可能吧……”我模糊地应道

“你不怎么说话,好像不太愿和人接触?”

屁事真多。

“差不多吧……”

文跃金看出来我不愿搭理他,最后说

“如果感兴趣,下次再来,你确实有天赋。”

下次再来,你给我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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