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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乾龙帝姬赵缨络之死(尾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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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完了的话,便把这妙物插回那架子上,记得长的插后面,粗的插前面,弄反了的话,万一把蛊虫摔出来,这蛊虫说不定要到哪里去食人精尿,也多少有几分麻烦。”

两人瞠目结舌之间,老者已经不知所踪。敦实僧侣望着地上无头女体,只觉这女体虽然既无头颅,也无四肢,更是一身软肉,两个奶子大得如人头一般,与传闻中那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没有半点相干,但仔细分辨,却觉得比活佛身边那几个只能在大典中远远偷望上一眼的明妃更加勾人魂魄,似他这等火者,在寺中并无半分修行欢喜佛法的机会,便是掺杂着明妃气味的菩提,也是一年到头尝不到几口。再看了看手中那美艳头颅,他咽了咽口水,颤声道:

“哥哥,不如……”

高瘦僧侣怔怔望着地上女体,心中天人交战。他为人聪慧,早知道本寺之中,法王和活佛乃是世代传承,大族出身,便是地位低一点的贵族,数百年来也不过数人做到法王而已,自己这等出身,做到火者便是天幸。传说中的璎珞法会,早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看着地上的美艳女尸,他胸中忽地生出一股戾气,一脚踩在尸身小腹之上,脱下袈裟,抱起地下肥软尸身,下身一挺,便插入了那凉软蜜穴,甫一插入,他便觉得层层嫩肉裹了上来,远比自己平日五指山美妙万分,忍不住呻吟出声。

敦实僧侣早已经是拙火焚身,看着哥哥动作,他下身一挺,便插入赵璎珞口唇之中,龟头从喉管中戳出小半。他捏紧脖颈,奋力套弄,口中喘气不止。

兄弟二人正在奋力喘息之时,吱呀一声,门扇打开,一个猥琐僧人窜了进来,一片素色樱花随着他的动作,飘了进来。看到两人喘息征战的模样,他愣了愣,笑道:

“想不到又有人发现这妙物了,看两位师弟也是初来,我教这位师弟个新鲜玩法,颇为得趣。”

他自木架之上,取下一截羊脂白玉也似的小腿,把那纤纤玉足用力捅入尸身后庭,来回抽插。高瘦僧侣本已经到了高处,这时只觉肉壁又紧了一倍,挤压之下,抱紧尸身,一口咬在雪白的乳肉之上,闷哼着射了一大滩。

他才射出,猥琐僧人便迫不及待地从他手中抢过尸首,笑道:

“想不到师弟却如此不耐久战,师兄这几天憋得慌,便不客气了。”

他也不嫌弃尸首上精垢尿垢,黑褐肉瓣中汩汩白浊,驾轻就熟地插入尸身肉穴之中,含住乳首,双手托住尸身肥臀,抱着尸身起起落落,满面陶醉之色,半截小腿犹自露在尸身后庭之外,随着他的抽插晃动不止。

高瘦僧人喘了几口气,只觉得一片茫然,向前望去,只见一向忠厚老实的弟弟面目狰狞,抓住赵璎珞头颅不停套动。再往旁边看时,只见木架之上两根木雕阳具油光发亮,高高挺立,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春秋,阳具之旁犹自放着两根玉臂,一条小腿,弟弟和那猥琐僧人的影子被油灯投到这几条雪白的肢体之上,变幻扭动不止,直若天魔乱舞。

他闭了闭眼,想起过去种种,生于农奴之家的懵懂,看到僧人生活的羡慕,被选入寺之后的狂喜,数年沉沦之后的认命,听到璎珞法会之后的欣喜,数年追寻一夜成空之后的绝望,睁开眼来,只觉世事无常,真如一场大梦。

看着仍在鏖战的两人,他猛地站起,扯出尸身后庭之中的半截小腿,怒吼一声,把再度变得硬邦邦的阳物插入了尸身后庭之中,和那猥琐僧人一前一后,奸淫起这数百年前天下第一人的尸身起来。那片素色花瓣被几人来来回回践踏,早已经残破不堪,尸身中溢出的白浊滴到花瓣之上,悄然无声。

尾声·五

时光匆匆,离甲字十三号库房中的这一夜,也已经过了五十余年。

就在布衣剑门两名女子寻觅赵璎珞当年那一掌的遗迹时,活佛寺中,数百年来首次重开的缨络法会,也已经开了整整十年,恰巧到了最后一日。

这一次的璎珞法会,却是与数百年前大大不同,数百年前的法会中,能亲近璎珞佛母的,只有活佛、法王这等最为尊贵的僧侣。哪怕上师,也只能触碰肌肤,喷洒菩提,等到了尊者,力士,便只能服食赐下的菩提修炼,火者能乞求到一点残羹余炙,便已经心满意足,至于杂役,那便是只能遥遥望着法会盛况,心中徒然艳羡。但这一次本任活佛早就传下旨意,此次法会以七日为期,初七日是法王参悟,再七日是上师参悟,依次为尊者、力士、火者、杂役,如此周而复始,旋转不停,至于活佛,只不过每年年终之时拥着他心爱的明妃,与璎珞佛母共参七日。

活佛寺中向来等级森严,若是三四十年前,在这等庄严法会之中,莫说火者杂役,便是尊者力士,与法王上师乃至活佛共享一尊炉鼎,也是不可思议之事。但这一任活佛天纵奇才,乃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从杂役升上来的活佛,更是再次带领活佛寺威压雪域,他自创的拈花佛掌之下,大小寺庙无不低头,威望之隆,数百年间一时无二,他既然发了话,法王们心中再是不愿,也只能俯首听命,上师、尊者、力士们纵然有些膈应,也终究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机会,至于火者、杂役,在活佛寺外固然是作威作福,但在寺中连大声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天大的机会掉到眼前,早已经是头晕眼花,莫说本来就没有反对的权力,便是有了,怕也是要不屑一顾的。

这一日已经是法会最后一日,身份尊贵的法王、上师,这时俱已经衣衫整齐,端坐在大殿之中,尊者、力士们也纷纷肃立廊下,参悟佛法,只有数百个寺中身份最低贱的火者,杂役,犹自围在赵缨络数百年来被精尿灌得肥美丰腴的身躯周围。这些僧人身份低贱,远不似那些高僧们宝相庄严,也不嫌弃赵缨络身子上厚厚包裹的黄白污渍,六七根阳物或插或蹭,把她围得密不透风。只要哪个僧人一泄身,周围人一听到那极乐喘息,立时就把他扯了出来,四五个人争抢那腾出来的位置。赵璎珞的头颅和四肢更是早被扯散开来,各被一群僧人围住,有时抢夺得太匆忙,裹满污渍的几块肢体被高高抛到半空,溅起了一天黄浊。

本任活佛端坐在金殿之中,诵经说法。他身材高瘦,已经年近八十,照往年活佛的年纪推算,早要到圆寂之日,但他却是神采矍铄,声音平和庄严,偶尔抬眼之间,神光隐现。法王、上师多是雪域中的贵人出身,对一个农奴出身的杂役竟然成为活佛之事,本来是万分抵触,也早被他压得服服帖帖,精心听讲。这一讲法,便从红日初升直到月上中天,傍晚时分,火者、杂役们也俱耗干净了力气,把赵璎珞的尸身匆匆收拾,端坐在庭院之中听讲,斜阳之中,活佛寺香烟缭绕,金碧辉煌,俨然一座佛国净土。

活佛寺乃是建在一座数百尺的高崖之上,寺中尚能看到金色斜阳之时,寺后高崖之下,已经只有残阳如血。影影绰绰之中,只见地上窝棚处处,一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或躺或跪,木然地矗在那里,直如一座座雕像一般,浑浊呆滞的双眼尽皆望着高崖之上凸出的一排排房屋,正是活佛和法王、上师等高僧的五谷轮回之所。

这尽是自身或亲人患了重病,来此求药之人。雪域之上生活艰难,看得起医生的尽是贵族豪富,农奴若是患病,多是苦捱,若是实在捱不过,那便只有来到这活佛寺后,求取众位大德高僧的大香小香,求得一线生机了。

所谓大香,便是高僧的大便,小香便是小便,密教之中所谓五甘露,便是高僧的大便,小便,脑髓,红菩提、即明妃或处子的天癸,白菩提、即高僧的精液。俱有无量功德,有常人不可思议之大智慧、大威能。三四十年前,想要来此求取大香小香,还要先给守在谷口的杂役献上供奉,但本任活佛锐意革新,连农奴所出的上师都有三位,更是早大发慈悲,免了这项供奉。现在这活佛崖下无数人日夜守候,虎视眈眈,一有大小香落下,便是扑上去连抓带捧,连捧带刨,连沾染了大小香的泥土也不放过,活佛崖下本来有一座高约数丈的小山丘,数百年来,已经被刨成一个微微凹陷的大坑,大坑之旁,处处窝棚,累累白骨。

就在人们木偶般望着崖上的时候,一道长绳从崖上垂下,一个袅袅娜娜、衣衫褴褛的身影背着一个大包,从长绳上吃力地爬了下来,长绳短了数尺,到得末端,那身影迟疑片刻,纵身跳了下来,摔得哎哟一叫,声音清丽,却是个年轻女子,她背在身上的大包散开,骨碌碌滚出一具裹满黄白污渍,丰腴肥美的赤裸女体。这一下弄得崖下的男人们目瞪口呆,离得最近的几人不禁走近了几分。

年轻女子爬了起来,一瘸一拐,似乎是扭到了脚踝,她急急忙忙地扑到那躯体之前,想要用布袋装起,抬头却看见几个歪瓜裂枣、肮脏不堪的男人凑到身前,她尖叫一声,抱起那躯体挡到身前,索索发抖。

几人只觉口舌发干,那年轻女子一张圆脸,约莫十四五岁模样,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如会说话一般俏皮可爱,身上衣衫破破烂烂,诱惑至极,露出来的肌肤细腻,一看就是养尊处优。而她挡在身前的女子,更是从没见过的绝美,肥软的身躯如牛奶般雪白,尽管裹在一层污渍之下,但看着那沉甸甸挂在胸前的巨大奶子,紫褐色鼓胀的奶头,微微高鼓的小腹,肥白双腿之间紫褐色的肿胀阴唇,再看看年轻女子缩在她身后惊恐瑟缩的模样,几人腹下竟然生出一股热火,周围影影幢幢围上来的人群之中,响起了一声声咽口水的声音。

年轻女子颤声道:

“你……你们不要过来,我……我是第本土司家的女儿,你们要过来,我,我就让阿爸杀光你们!”

人群不由一滞,第本土司在雪域凶威赫赫,谁人不知?但正在犹豫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怕什么?这小女娃一看就是逃出来的,大伙儿上了她,往山谷里一扔,没人会知道!”

人群还在犹豫,年轻女子吓得牙齿咯咯作响,哭喊道:

“不要!是我阿姐被寺里抢走了,我才去寺里救她的!谁知道……谁知道……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她惊恐得声音都变了形,人群中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能放过她!放了她,土司会杀光我们的!”

人群耸动了几下,渐渐逼迫过去,年轻女子吓得拖着巨乳女子往后连连直退,却不料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和巨乳女子滚成一团,衣服都撕烂在地上,小麦色和雪白色的女体滚在地上,让人看花了眼。

这里的本来一半都是病人,但这时却不知为何生出无尽力气,胯下污垢腥臭的鸡巴也都高耸了起来。那个声音再叫道:

“奸了她们!杀了她们!”

“土司们欺压我们,还少了么?和尚们抢我们的救命粮食,割我们的人头,挖我们的心肝去做法事,还少了么?今天就要报复回来!”

“错过今天,下辈子也操不到这么漂亮的女人!”

人们眼珠子渐渐红了起来,生在这高原地狱,谁没几件伤心祸事?被土司寺庙欺压,更是说不尽的苦楚。但祖祖辈辈向来虔心佛法,盼着积德转世,从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但这时候被这声音一叫,只觉得怒发如狂,再看向那两个女人时,早已经是喘息如牛,欲望如火。

也不知是谁起头,猛地一声,人群蜂拥而上,乌黑龌龊的手脚,把两个女子抓在中间,这时候才有人发现那肥白女人身体冰凉,似乎是个死的,但这时候却又哪里顾得许多?不多一时,这一黄一白,一瘦一肥,一活一死的两个女人,就在隐隐约约的尖叫声中,被无数腥臭阳物淹没了。

尾声·五

月上中天,法会才尽。

就在那两名布衣剑门的女子快要走到赵璎珞当年居所的时候,本代活佛在他的大弟子护送之下,缓缓走到活佛所居的回廊精舍之前。到了门口,高瘦的活佛转身停下,慈祥道:

“连日操劳,你早日歇息罢。明日再用我传你的法门,把那些火者、杂役的气机再探一遍,他们修为浅薄,莫要被璎珞佛母的无上妙相诱惑,走歪了路子,若是有拙火不熄之相,速来禀报。”

弟子躬身道:

“弟子不累,老师仁慈,那些火者、杂役,除老师今日亲手探查过的三人之外,我都已经探过了,并无异样。”

活佛满意笑道:

“好好做,你出身高贵,文采风流,资质奇高,就是要再放些心思在佛法之上,莫要一味四处留情,红尘炼心固然是古来有之,但你未免滥情了些,还是要小心不要沉迷才是。”

弟子赧然道:

“年少轻狂,牵绊的因果太多,老师莫要笑话。”

活佛哈哈大笑道:

“少年风流,何足为怪?‘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你此诗传唱天下,也为我活佛寺增光不少。去罢。以你的天资,只要用心,我圆寂之后,这位子,定然是你的。”

等到二人分开,活佛接了一瓣不知从何处飘来的素色花瓣,沉思道:

“雪域高原之中,竟然能生出这帝女樱,却也奇了。据说数百年前高原之中本无此花,还是璎珞佛母来之后,才渐渐有的,那一位修为通天彻地,难道真是……”

他摇了摇头,走入院门,看了看油灯照耀下的廊道,和门口供奉的嘎巴拉碗,眼中突然显出几分怀念之色。他轻轻抚摸镶金嵌玉的碗缘,喃喃道:

“物换星移,已经五十一年了,长生大道,就在眼前。弟弟啊,若你当初不……”

活佛住了口,沉思着沿着廊道走去,顺手弹出指风,打灭了几盏油灯,微弱的灯光照耀之下,两旁的回廊影影绰绰,让他又想起了五十一年前,兄弟二人战战兢兢摸向甲字一十三号库房的那个晚上。不同的是,五十一年前他懵懵懂懂,心中只有一股熊熊燃烧的野心,但现在,三十年谋划,又经过十年法会实验之后,他终于有信心解开璎珞佛母身上的谜团,把传说之中,昔年天下第一人,乾龙帝姬赵璎珞那份移山动海的大能纳入手中,再以此为基,迈出那通天一步。

不知不觉之中,活佛越走越快,顺手脱下了袈裟,甩开了僧帽,等到跨入精舍的那一刻,他已经是全身赤裸,身下黑紫的阳物挺得老高。看到他进门,正跪在赵璎珞尸身双腿之间吸吮菩提的女子抬起头,娇俏嗔道:

“爹爹,别这么急嘛,璎珞姐姐身上菩提太多,我还没炼化完呢。”

这女子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脸蛋浑圆,肌肤细腻,一双大眼忽闪忽闪,发上簪着一根金簪,簪头金蕊素瓣,却是帝女樱的模样。她虽然不如赵璎珞绝色,却也是雪域高原中首屈一指的美人,便是放在天下间,也算得上等人物。正是活佛专宠十年,寻常僧侣连一面也难得见到的明妃。只是密教之中,明妃向来只是高僧的一个物件而已,这明妃这般放肆,若是旁的高僧,怕不早已经一掌打杀。

活佛却并不生气。二十四年前,他登上活佛之位不过六年,就遍选有天赋的女婴,交给奶娘慈爱抚养,半分不染世间苦痛,长大以后,再挑选其中最杰出者,收为明妃,专宠十年,正是为了图谋赵璎珞身上的奥秘,这时候曙光已在目前,更是心情大好。他笑嘻嘻地拍了拍明妃翘臀,道:

“爹爹想你了嘛,来,樱儿,把你缨络姐姐摆好,趴在她身上,屁股翘起来。”

五十一年前那一夜,他照见心中异象之后,吓得魂不守舍,几乎以为是这传说中的天下第一人死后复生,借尸还魂,要不是看见剩下两人一无所觉,几乎要当场跳起来,叩头求饶。好在他一向心志坚毅,见剩下两人毫无异状,硬生生把那份大恐惧压了下来。

此后数年中,他反复试探了数百次。初时还以为是赵缨络神功通玄,魂魄犹在,竟有复生之望,甚至于尚未真个死去,每次去时都只是叩首,再三哀求乾龙帝姬开恩传授神功,饶是后来忍耐不住,多方试探,每次也都是强压恐惧,准备好香烛三拜九叩,祷告一番,才敢下手。即使到了最后一无所获,焦躁得对那尸身打骂淫辱,甚至牵来犬只,无所不为,心中也无时无刻不有几分惊惶。

直到他天资为寺中贵胄所妒,被人暗算,几乎身死,绝境之中,凭借胸中一口不平之气,悟出了那一掌的三分神髓,险死还生,此后一步步披荆斩棘,终成活佛,武功见识远迈前日,又遍阅典籍,方才确定这惊才绝艳的乾龙帝姬早已经芳魂渺渺,他那日所见的,只不过是她生前印刻的一道武道真意而已。也正因悟得了这三分武道真意,他才明白,为何数百年间多少活佛,只要在这具灵气所钟的躯体之上得了半点好处,便定然折戟沉沙。

这一掌所蕴含的,与世间种种武学全然不同,纯以心念而发,乃是人间一股不平之气。要到了身为活佛三四年,本寺武学境界近于极点之后,他才能够分辨出,身中修炼出的真气虽然运使出来堂堂皇皇,宝相庄严,但运起那一股真意看去,真气中却分明丝丝缕缕,全是怨恨不平之意,无穷无尽。这幅景象,寺中贵族出身的僧侣们定然会大惑不解,但他幼时本是农奴,却认得一清二楚,这怨气中,饥寒交迫,镣铐刀斧,挖眼剁手,剖腹剥皮,骨肉分离,夫妻离散,种种暗无天日,分明便是这雪域高原之中,无数农奴无时无刻不在经历之事。

到他这个境界,早已经过了道门所谓炼气化神,佛门所谓第七末那识的门槛,在天下间也是一流人物,这时候超脱而出,反观本寺的武学,便明白过来,本寺这堂皇庄严、巍峨雄伟的武学大厦,其根基居然正是在这寺墙之外,如沙如草,如虫如蚁的蠢笨农奴身上。正是这些穷苦一生,也要将最后一滴骨血献给密教的虔诚农奴,丝丝心念汇聚,才成就了本寺武学种种异力,在天下间独树一帜。

但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些终日只晓得叩头不止的农奴,虔诚无比的心念之中,竟然埋藏了这如山如海、深入骨髓的悲愤不平之事,以至于深入活佛寺武学根基之中,只是被赵璎珞身中武学真意稍稍沾染,便已经能烧得活佛境界的大德高僧万劫不复。每每想到这万千不平之念一旦爆发,哪怕他已经身为活佛,武学超绝,也不禁心头战栗不止。

但也正是因此,他却窥见了借助璎珞佛母修行的一线机会。

赵璎珞尸身不知是得了何等造化,竟如一个具体而微的世界一般,无时无刻不与这天地交换着万千气息,在他这等修为的顶尖宗师眼中,这尸身直若传说中的西天佛土,天庭瑶池,只要将能将神意深入其中,便能借之领悟天地大道,便是只运欢喜佛法,借之洗练真气,也比最上等的明妃还要好上百倍,无怪乎数百年前借助璎珞法会,活佛寺竟然能如斯兴旺。只可惜这尸身一丝一毫之中,都沾染了那武道真意,只要借之修行,对活佛寺的武学而言,不啻蚀骨销魂的无解绝毒。

但他也是天资绝世,数载苦思,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偷天换日的法子。赵璎珞早已经魂飞魄散,这具尸身再有绝世威能,也只是一坨连杂役都能随意凌辱的肥白美肉罢了。那道真意无非一股心念,若修行者身中并无怨恨不平,又当如何?

即位活佛以来,他花了心血无数,方才培养出这样一个心境白璧无瑕,不染一丝人间苦难的明妃,便是明妃再骄纵十倍,他也忍得,何况只是这等娇俏风情?眼看明妃把赵璎珞肥软的身子摆好,探头在赵璎珞双腿之间吮吸不止,明妃的嫩红牝户淫液滴滴流出,滴在胯下赵璎珞那戴着金盔的头颅之上,不禁兴致大发,把黑紫的降魔杵插入牝户之中,运起佛法,便要吸纳明妃借助赵璎珞躯体炼化的真气。

这一插入,才动了两下,他便脸色大变。吸纳进来的真气才一汇入自身真气之中,那万千怨恨不平之意竟然被引发出来,刹那之间,五内如焚,这征兆他熟悉至极,不知在噩梦之中遇到了多少回,正是典籍记载之中,那些借璎珞佛母修行的前辈高僧自焚而死之前的征候。他面色大变,想要抽出肉杵,却只觉明妃肉壁用力,死死咬住了他肉杵,体内真气源源不绝灌输过来,竟然动弹不得。

生死关头,他本能地手掌一张,拇食二指轻搭,成拈花之状,轻飘飘往明妃背上拍去,正是自赵璎珞尸身之中悟出,不知救了他几回性命的拈花佛掌。这一掌之下,不知有多少高手真气沸腾,惨叫而死。

才一拍出,他便暗叫不好,正要强行止住功法运转,却已经迟了半步。刹那之间,随着这一掌心法运转,被引出的不平怨念如野火燎原一般,烧遍全身。他举着手掌,喉中咯咯出了两声,还要想法自救,明妃却咯咯一笑,扭身过来,八爪鱼一般缠在他身上,一口吻在他嘴上,从赵璎珞尸身中吸出的白菩提源源不绝度入他口中,他只觉腹中起了一股阴火。等到明妃起身,把他压在身下扭动不止的时候,他一张口,一股掺杂着血沫的烈焰就喷了出来。

活佛自度必死,心却反而静了下来,这时他尚有一击之力,但却只是默默忍耐。明妃自幼隔绝人世,绝无半点机心,更无暗算他的能耐。他口中溢血不止,手中凝聚真力,只等明妃背后那人物出现,便是惊天动地的一击。

尾声·终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响起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

“南无欢喜世尊,师尊,徒儿有礼了。”

“哥哥!”

听到这声音,明妃欢喜地从活佛身上蹦了起来,三步两步,窜到站在门口的大弟子身前,八爪鱼一般挂在他身上,大弟子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额头,明妃亲了大弟子一口,骄傲地道:

“哥哥!我厉不厉害!不管是山下的那些贱民,还是老头子,都被我骗过啦!你……你奖励我,好不好嘛……”

说到一半,她便情动起来,在大弟子身上蹭来蹭去。大弟子笑嘻嘻地捏了她翘臀一把,指了指赵璎珞尸身,道:

“莫急,师尊功力通玄,我可不敢掉以轻心,你把璎珞佛母搬过去,按我教你的再服侍师尊一把,他研究了佛母这么多年,做徒儿的,总得尽尽孝心,让师尊死前再亲近璎珞佛母一回才是。”

活佛苦笑一声,一张口,便涌出一口燃着阴火的鲜血:

“徒儿,为师……咳咳……已经是必死之身,咳咳……你何必如此小心?你手段高明,为师……咳咳……认栽,就是你如何……咳咳……欺骗樱儿的……咳咳……能告诉为师么?”

大弟子还没开口,明妃便掰了掰眼皮,对他做了个鬼脸:

“臭老头子,哥哥才没骗我呢,哥哥最喜欢我了,给我写了好多诗词,倒是你,你这么大年纪了,还非得霸占我一个小丫头,明明我是第本家族的女儿,身份高贵,和哥哥刚好相配,你却害得哥哥不敢娶我,羞也不羞?”

活佛一阵愕然,突地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呛咳,到得后来,地上已经满是燃着阴火的血点,甚至掺杂了不少内脏碎片。直到再也咳不出东西,他才微弱地道:

“徒儿啊,你不说也罢,为师也猜得到。为师以一个农奴的身份,登临活佛之位三十余年,寺中早已经是暗流汹涌了,只是,嘿嘿,为师眼见天年将近,你居然连这几年也等不得,要使出骗小丫头的下作手段,又是何必?”

大弟子躬身一礼,道:

“师尊天纵奇才,居然破解了本寺数百年来未能破解的璎珞佛母之谜,弟子要是再迟几年动手,怕是师尊已经长生久视,无人能敌了。”

活佛不禁生出一阵荒谬之感。他虽然自负天资,悟出了借赵璎珞尸身转化真气的法门,但数十年来,见识越是高深,参悟越是深入,便越是知道这长生之道,何其艰难,自己心中实在无半点成算。想不到竟然是因此,激起了这大弟子的杀心。

他长叹一声,正要瞑目待死,突地灵台清明,想通了一件事情,看着大弟子,微微叹息道。

“徒儿啊,你这般狠毒,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你既然知道璎珞佛母的隐患,却要等到为师十年法会之后才动手,宁可全寺僧侣受此隐患,想必也是觊觎佛母一身神功了。嘿嘿,樱儿啊,趁老夫没死,你快逃罢,你既然染了璎珞佛母身中那一股不平之气,便已经对他无用,以他的心肠,不会放过你的。”

明妃听得懵懵懂懂,对活佛做了个鬼脸,抱住大弟子手臂,亲热道:

“死老头子胡说什么?哥哥才不会骗我呢,他早说了,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只要你这个如来死了,哥哥就会和我在一起,让我爹爹来主……”

明妃还没说完,活佛又要张嘴,大弟子微笑轻叹,一指点在她后脑之上,指力直透入脑,把大脑震得粉碎,明妃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大弟子抱住她身子,轻轻放在地上,叹息道:

“师尊,你这又是何必?让樱儿一直开开心心的,到死都以为自己是个高贵人家出身,不好么?”

活佛喘息了两声,微弱地笑道:

“不过是想看看我的好徒儿在师尊面前露一次真面目而已。徒儿啊,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师尊就劝你一句罢。璎珞佛母内中蕴含的武道真意与本门武学根基相冲,你若是不舍得毁掉,拿来当个绝色玩物,也便罢了,千万莫要起心觊觎,否则必定有不测之祸。我多年参悟璎珞佛母,有几分心得,也便告诉……”

他声音越说越低,终于无声。大弟子一动不动,笑道:

“师尊手段,弟子深知,弟子服侍师尊十年,却不是师尊的第一个大弟子,前两位师兄也都是惊才绝艳的人物,不知如今尸骨安在?师尊不烧成舍利子,弟子不会靠近师尊一步的。至于护卫师尊的两位上师,也早已经被人拿下,师尊不用指望了。”

他话音才落,活佛睁开眼睛,长叹一声,道:

“好!你很好!”

大弟子笑道:

“是师尊教诲得好。师尊出身不过一个下贱的农奴,竟然能有今日,弟子本来大惑不解,若非卓玛默记了师尊的笔记,弟子还不曾知道,居然各家秘传中都视若洪水猛兽的璎珞佛母,还有这等奇效。另外,请师尊放心,寺中凡是出身贵门,修为在上师以上的僧侣,俱都知道璎珞佛母只能寻欢作乐,不能用于修炼,十年法会,真个用佛母修行的,并无几人,那几名有拙火焚身之相的法王、上师,都是在师尊探查之时,做的一点小小手脚而已。”

活佛已经听不见他的话语。他目光悠远,似乎又回到了五十一年前的那个晚上。一闪念之间,他并未告诉弟弟璎珞佛母之中的秘奥,若是弟弟也学得了这一掌,是否……

活佛的思维终于终止,阴火自身而发,把他一身真气中的怨念不平尽数点燃,眨眼之间,威震雪域高原数十年的活佛,就烧成了一堆飞灰。大弟子一掌遥遥拍来,掌风到处,飞灰四散,活佛在这世间便彻底没了踪迹。

直到这一刻,大弟子才吐了一口气,走到榻前,抚摸着赵璎珞的尸身,眼中燃烧着熊熊野心,如看着这世间最瑰丽的珍宝。十年以来,他不知多少次和这尸身肢体交缠,但直到这一刻,他才感受到了真真正正将这珍宝握在掌心的快意。

“璎珞佛母……璎珞佛母……当真想不到,这凡世之间,居然真有人能有这等神通……长生之事,难道真非虚妄?”

他寻来赵璎珞的四肢,一一接好,又找来一件衣衫,披在赵璎珞身上,遮住了她身上金环刺身之属,戴上帽子,遮掩住脑上金盔,把她口中伸出的香舌摆回原位,把表情恢复到平静无波,用真气维持,让这尸身在榻前摆出个天子龙拳的姿势。他也是武学大家,姿势摆得有模有样,从榻上看去,若是不看眼目,完全意识不到这气度高华雍容的女子,竟然已经是一具死了数百年,被精尿灌得丰腴肥美的尸身。

大弟子斜倚在榻上,托腮凝望着,想象着这数百年前天下第一人的风采。他师傅三十年来威压雪域,到了后来,密教中何等高手,在他拈花佛掌之下,无不真气沸腾,走不过三招。但据他打探的消息,这拈花佛掌,只不过是他师傅从这尸身中领悟的一道武学真意而已,而且似乎还未推演完全,再想想数百年前,据说有六位和他师傅同一等级的顶尖高手围攻这名女子,才杀得了她,还被她诛杀了三人,那这赵璎珞的修为,究竟该是何等的通天彻地?

但无论如何,这修为通天彻地的女子,现在不过是一具冰凉的尸首,落在他的手中。就连她尸身之中的那道武学真意,纵然是本门武道克星,但只要细细参悟,也未必没有参透的一日。到得那时,便是长生……也未必便是妄想。

想到得意处,他哈哈大笑,一掌探出,摄过赵璎珞尸身,掐住她冰凉的脖子,喝道:

“本座神功盖世,威压天下,区区乾龙帝姬,还不拜服!”

说罢,他把赵璎珞头颅按在双腿之间,阳物插入喉管,耸动起来。远远望去,真如这昔日的天下第一人被他神威所慑,跪在他胯下一般。

到得入港处,他翻过赵璎珞尸身,分开双腿,又把明妃尸身摄来,两具女尸面面相对,乳肉交接,阴门挨在一处,他搬过明妃头颅,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昵声道:

“樱儿,寺中都要我销毁了这璎珞佛母,你和她朝夕相处十年,沾染气息,正是她最合适的替身,我却上哪里找第二个去?而且你吸纳那些贱民怨气,早已经染了身子,不能和我在一起啦。你不过一个农奴出身,能当中原帝姬的替身,也是你的福气,你莫要怨我才是。”

他按住两具尸身,阳物进进出出,想到十年之间战战兢兢,生怕师傅看出一点的惶惧,想到接过活佛之位,一展雄心抱负,乃至于窥破赵璎珞身上奥秘,登上长生大道的欢喜,心中一时间畅快无比。纵然师傅刚刚被烧死在眼前,但他自负天纵英才,既然已经知道症结,便不信找不出解决之法。大不了学师傅故智,试图骗过这具死物。今日在崖下便能煽动那些贱民,难道这具死了数百年的尸身,竟然能比活人聪明不成?

眼前佛像庄严,身下女子如花,油灯的光芒之中,“如来”的骨灰隐约浮动,想起当年初识樱儿时她的天真笑靥,他不由哈哈大笑,朗声长吟道:

“世间自有双全法,一负如来二负卿!”

夜风呼啸声中,赵璎珞的尸身不知第几千几万次被人压在身下,奸淫得颤抖不止。一片素色花瓣从窗外飘入,落到明妃眼旁,又随着大弟子的抽插,滑落到赵璎珞半睁半闭,露出一线眼白的眼角之上,便如一滴泪水从两个女子的眼角流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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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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