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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乾龙帝姬赵缨络之死(尾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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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本文有大量恋尸、重口情节,考虑到很多我的读者是轻口味,提前预警,请根据个人偏好酌情观看**

尾声·一

第二日。

御书房中,赵德基斜靠在御榻之上。他面色雪白,气质阴戾,眸子中冰冷无比。一名宦官跪伏在他脚下,索索发抖,不敢说一句话。

良久,一个小太监膝行而入,把一卷白纸交给宦官,又膝行退出。宦官展开白纸,看了一眼,犹豫片刻,颤声道:

“陛下,昨日围住法场的百姓连同亲族俱已抓获,当下正在死牢……”

听到这个“死”字,想起那些百姓,赵德基只觉胸口猛地一跳,那道锋锐无比的血气似乎又离心脏近了一分,他触电般地跳起来,尖叫道:

“放了!全部放了!”

宦官楞了一楞,赵德基一脚踢在他头上,旋即面色一白,觉得身下的伤口又裂开了几丝,他吸了一口凉气,咆哮道:

“朕叫你全部放了,听不见吗?!!”

宦官吓得磕头不止,膝行退出。等到门口,他咬了咬牙,叩首道:

“陛下,那……那帝姬的尸首,还按陛下的口谕,放在刑场,任那獒犬……是否也要……”

赵德基听到帝姬二字,先是怒发如狂,无数恶念涌上心头,旋即浑身冰冷,但过了片刻,他只觉胸口那道血气并无动静,闭目想了一圈,仍然如故,他不禁哈哈大笑,笑了片刻,他扭头看向宦官,戾声道:

“就一直放在那里,每天让那条狗去操,让人来看!就算那贱婢的肉发臭烂掉,只要还有一丝人形,就不许停止!”

宦官吓得连连叩头,退了出去,找人来吩咐时,才想起未问过陛下,倘若有人来劫法场,却要如何处置?想了片刻在书房中的情境,他低声交代道:

“若是有人来劫法场,便全部吊死在帝姬尸首周围,扒光衣衫,以儆效尤!”

御书房中,赵德基哈哈大笑,笑声中却是说不出的郁气。

“贱婢!你既然不敢杀朕,那这道杀气不过死物,朕迟早有办法!到那一天,到那一天……”

他喃喃说了几句,面色又阴沉下来,躺在榻上,渐渐沉默。

七日之后。

夜半之时,刑场之中,三人穿行在几十具赤裸的尸首之间,俱是黑衣蒙面,不发一声。

到得刑场正中,只见木杆高悬,一颗头颅挂在高杆之上,杆下一具丰乳肥臀,孕腹高高鼓起的无头女尸被四根长箭钉得跪伏在地,星光之下,只见女尸下体之中还汩汩溢出精液,但日日在此奸淫女尸的那条獒犬却早已经身首分离,躺在一边。两个蒙面甲士各站一边,面面相觑。等到这三人入场,两名甲士浑身一颤,戒备地看向来人。

五人对视了片刻,一名蒙面人低声道:

“两位也是来给帝姬收殓的么?”

两名甲士本能点头,互视一眼,齐齐问道:

“老胡,我在饭里下了药,你却怎地没吃?”

“老刘,我在酒里下了药,你没喝吗?”

两人才问出口,不觉相视一笑,又转为黯然。

第二天,城外深山之中,多了一座无碑无冢的小小坟墓,墓后一株小小的帝女樱悄然绽放,四时八节,坟墓前总有香烟长青,一直到一朝换了一朝,香烟才渐渐稀少。但哪怕是魔宫威压天下,乾龙帝姬已经变成小说传奇中人物的时候,坟墓前也偶然会有不知何人献上的供品。一直要到再过百年,山川易貌,再也无人寻得到这小小坟墓,它才湮没在郁郁草木之下,只有那株帝女樱开枝散叶,化作一片十里樱林,轻风拂过,金蕊白瓣,与天地同春。

尾声·二

高原之上,雪域之中。

活佛寺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外,数百僧侣身着华服,转动经轮,齐声颂念。寺墙之外,无数衣衫褴褛的信徒跪伏在地,喃喃祈祷,身着红衣的僧侣巡行其间,时不时有信徒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僧侣便走过去踢上一脚,若是还能踢醒的,便呵斥继续颂念,若是一瞑不视的,便把身子摆得端端正正,向大殿跪伏。诵经声中,活佛寺气相庄严,一派大德净土。

密教高层齐聚在活佛寺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围绕着赵璎珞的尸身诵经不止,赵璎珞赤裸的尸身头上结着佛髻,盘膝端坐,尸身雪白,上面的污物早已经被除去,一对雪乳比生前肥大了许多,就连臀腿也丰满了不少。乳球之上,一对乳尖已经有手指头粗细,紫涨欲滴。乳尖上穿着一对沉甸甸的金环,金环之间以锁链相连,把她鼓胀的雪乳拉得沉沉下垂。她的颈、腕、踝上,都带着如镣铐般厚重的金环,就连微张的口唇之中,舌上也穿着一枚小小金环,这些金环之上,俱是细细密密,用米粒大的梵文雕满了经文。她的乳房、上臂、大腿之上,也用鲜血和着金粉刺上了几圈梵文经书。她本就稀疏的下体上,毛发已然一点不剩,阴唇比之前肿大了一圈,每边镶着五个金丝银环,环上面依次镶嵌着琉璃、珊瑚、琥珀、砗磲、玛瑙,正是佛门七宝之属。在她已经肿胀如葡萄的肉豆之上,横穿着一根小小的黄金降魔杵。随着经文念诵,她尸身上的经文忽明忽暗,一闪一闪。

如是七七四十九天,等到广场上的信徒全数死尽,寺中的僧侣也多次晕倒,就连大殿之中的高僧也有所不支的时候,活佛一声大笑,转动手中经筒,喝道:

“前身帝姬,今身佛母,菩提为魂,金刚为魄,蛊生血肉,杵燃拙火。唤汝归来,名曰璎珞!”

随着喝声,他自火盆之中抽出一块燃得通红的烙铁,按在尸身的额头之上,尸身双眼微翻,露出一双只有眼白,全无黑色的眸子,活佛放下烙铁,露出尸身额上梵文的“璎珞”二字。活佛解下袈裟,铜铁般的阳物高高矗立,他把阳物往尸身唇前一捅,早已经和尸身血肉融为一体的蛊虫感受到阳物气息,欢喜地驱使嘴唇微微翕动。活佛捏开赵璎珞尸身嘴唇,把阳物戳了进去,感受着一片冰凉之中,蛊虫驱动喉舌肌肉微微吸吮,虽然远不及活人,却是别有一番乐趣,他运起欢喜佛法,只觉这尸身之中奥妙万千,体悟不尽,不由得颂道:

“南无欢喜世尊,璎珞佛母已成,请各位共参佛法!”

随着这一声,众高僧褪下衣衫,露出或肥或瘦的赤裸佛躯,挺起各样杂色的降魔肉杵,把赵璎珞的尸身围了个满满当当,诵经声中,赵璎珞的尸身被一老一少两位高僧夹在正中,老嫩两根降魔杵在尸身下体中进进出出,活佛紧紧抓住尸身头颅,抽插不止,顶得尸身的喉管一次次凸起,纤纤素手和玉足也被高僧们拉来拉去,不知摸尽了多少根降魔法杵,参悟了多少佛法。

七日七夜之后,法会方散,高僧们心满意足,闭关参悟。赵璎珞已经被灌得肚腹鼓胀的尸身被摆成坐莲之状,放到大殿正中,弟子们鱼贯而入,活佛按照弟子根行,从尸身的秘穴、后庭、口腔,耳鼻、手足、肌肤之上,或舀或刮,取出菩提阳精,让弟子服下参悟。这一场是雪域高原难得的法会,来分润的弟子不计其数,到得后来,哪怕是用脚反复踩踏,赵璎珞的尸身中也已经挤不出一滴菩提,法会方休。

这样的法会七年一次,一直举办了一百多年。期间铁魔将还曾经来活佛寺一次,用不计其数的珍宝换取了七日参悟佛法的机会,等到他离去之后,法会停了一届,直到众高僧修补好璎珞佛母身上的伤损,才再次开始。直到一百多年之后,三任凭借璎珞佛母登上无上瑜伽境界的活佛虹化而去,法会才停办,璎珞佛母被收藏在活佛寺秘库之中,视为珍宝。

尾声·三

世事悠悠不记年。

寒来暑往,物换星移,早不知过了多少个春秋。无论和尚道士,魔主蛊王,明尊活佛,皇帝百姓,俱作黄土。一朝又过了一朝,乾龙帝姬早已经是戏台话本里的人物。武功惊天动地的女子本就少见,秽乱宫禁,甘为牝兽的秘事也是耸人听闻,万民求情,愿为代死的传说就更为少有,但这一切落到史书上只是轻飘飘的几行文字:

建兴五年辛酉,以秽乱宫禁故,弃市。

人流如潮堵住囚车时的汹涌,赤裸淫态公诸于世时的哗然,凶恶淫犬扑到身前时的惶惧,一腔碧血冲向晴空时的悲愤,乃至于百姓的哭喊,义士的盗尸,皇帝的大怒,无名坟茔上四时不绝的祭奠,都已经随着时间悄然远去,至于帝女樱的故事,更加早就无人知闻。只剩下淫祀中惩奸除恶的白衣龙女,佛寺中白衣观音的诛恶化身,道观中救苦救难的白衣娘娘,云鬟樱簪,白衣素靥,香烟袅袅,无人不知。而戏台话本里的乾龙帝姬,早已经多是情天恨海,痴男怨女,乃至于玉臂朱唇,投怀送抱的人物。赵缨络当年留下的武学刻印,也早被和尚道士们的徒子徒孙诵经念佛,一年一年消磨得无影无踪。

只是武林之中,总是留着种种传说。

赵缨络死后百五十年,草原的异族都换了两代,新任魔主自负武功当世无双,大举入侵南朝。其时赵家早已经暗弱不堪,魔主大军长驱直入,烧杀淫掠,无恶不作。在一座小城之外,魔主和手下魔将从俘虏中提出几个孕妇,剖腹赌赛胎儿性别,从中取乐。就在围观的魔兵哄笑之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肚腹已经被剖开一半,哭嚎哀求得气息奄奄的孕妇厉叫一声,全身化作一团血光,向魔主劈头斩落,众人反应不及,只来得及看见天下无敌的魔主愣愣地站在帐中,整个人从脊背当中缓缓裂成两半,两只眼睛还骨碌碌地对望了一眼,才轰然倒地。一时间魔军大散,赵家居然又续了几十年性命。

再过了将近百年,魔门已然镇压天下,鱼肉百姓,道士和尚们的徒子徒孙都跪伏在魔宫之前,为之奔走驱使。就在这时,武林中突然出现一个独臂眇目,脸烂了一边的绝世剑客,他惩奸除恶,锄强扶弱,打抱不平,无论是多么强大的邪恶,也会一怒拔剑。这种痴傻之人,过去武林中也不知出了多少,大多都悄悄死在某个阴沟角落里,但这侠客却多次险死还生,功力越来越强,更是收留了一帮孤儿,传下本门武学,行侠仗义。终于有一天,剑客神功大成,提剑直上魔宫,单人独剑,九战九胜,当世魔主纠集武林三大宗师,竟被剑客一剑斩杀。等到数千精锐魔军来救,只遥遥望见魔宫巅顶之上,朝阳血色之中,四大宗师缓缓歪倒,剑客持剑回首,仰望日出之处,化作了一片飞灰。

魔宫灭后,天下大乱。乱世之中,却有一群布衣剑客游走天下,行昔日独臂剑客所行之事,这群剑客无名,但天下却渐渐流传起布衣剑门的传说,就算乱世消逝,天下重归太平,布衣剑客的传闻也渐消逝,但很长一段时间之中,贪官污吏,恶霸豪强看到布衣草履的身影,心中也禁不住要打上几个咯噔。人们都说,布衣剑门在一座山下,那座山叫不平山,山前花海之中,插着一把宝剑,名曰不平,但凡心有不平之人,只要握上那把宝剑,便能学得绝世武功。

不知不觉又是二百余年,新朝也近末世。当年的帝都早已不是帝都,赵缨络芳魂消逝之地,也早是连天野草,荒无人烟。只有她昔年最后一掌,轰出的那片大石,依然如故,但就连那巍巍大石,也早已经被重新掩盖在黄土之下,草木丛生,湮没了无数往事。

这日夜半时分,一个中年女子脚踏草履,身着布衣,带着一个少女悄然而来。到得大石之上,中年女子立足站定,带着少女对几株小树拜了三拜。等得拜完,少女团团望了一圈,问道:

“师父,这便是师祖一直念念不忘的不平山么?”

中年女子笑道:

“不错,这正是我布衣剑门的祖庭,武林传说中的不平山。前朝乱时,独臂祖师为人暗算,家破人亡,晕倒在这不平山下,传承了那位无名前辈的武道真意,才创出我布衣剑门。此后门中前辈在此结庐而居,传承不平之道,直到后来被当朝皇室纠结武林围攻,在此地一场大战,诛杀无数,门人也死伤殆尽,只有龙祖师重伤逃出,远遁泰西海外,至今已经一百五十七年了。当年门中的帝女樱林,也俱在那一战中毁去,还是十数年前你师祖寻回祖庭,才移栽了这几株。怎么?此中旧事,门中典籍俱在,难道你没看过不成?”

少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自然是看过的,但江湖中人都说,布衣剑门在一座高耸入云的不平山下……”

中年女子朗声长笑,道:

“不平山前花海之中,有把不平剑,但凡心有不平之人,只要握上不平剑,便能得传绝世武功,是也不是?”

少女吐了吐舌头,道:

“江湖传说,当然算不得数啦,这地方一片荒地,除了那几株樱树,连个小山丘都没,想来都是江湖中人瞎传了。”

中年女子摸了摸少女头顶,叹道:

“江湖传说,却也不是虚言,能入我布衣剑门之人,胸中俱有不平之事,你且运起本门心法,激起那一团不平之意,再瞑目看看罢。”

少女收起俏皮之态,面色微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之事。她运转心法,瞑目内视,不过片刻,脸上便露出惊容,腾腾腾退了三步,正要跌倒在地之时,一只大手将她扶住,她睁开双眼,眼中已有泪光。中年女子向她看来,眼中也是泪光隐隐,她沉声道:

“这不平山,你可看见了么?”

少女喘了两口气,惊道:

“那……那不是一只手么?”

少女惊魂甫定,瞑视中所见历历在目:那是一只纤纤素手,劈面压来,如峰峦,如天倾。只看着那一只手,便觉得心中生出一股不屈之意。纤手之下,似有片片金蕊素瓣的樱花飘落。花雨之中,半把断剑昂然挺立,正是门中心法所观想的不平剑。不平剑旁,残刃遍地。残刃之中,有刀剑交鸣,有人群嘶吼,有熊熊业火,有妇孺哭号,无一不充斥着不平之意。只看到这一片景象,便似乎看见了人间无数不平之事。不知不觉之前,少女已经是泪流满面。

中年女子叹道:

“本门心法,存其神意而已。这位无名前辈武功之强,境界之高,实在是骇人听闻,一掌之下,竟然能勾连九州地脉,把这一掌之中所蕴真意印入山川之中,方能跨越时光长河,留存至今。自独臂祖师借这位前辈武道真意,留下这片不平山以来,本门历代英才辈出,武学推陈出新,除陨落在外,和本门远遁海外之后不提,共有九位祖师能将自身武道真意留于其中,其中独臂祖师,林祖师俱是惊才绝艳,威压当世的人物,龙祖师若非远遁海外,也定能留下自身武道。但这一掌……这一掌……”

中年女子喃喃几回,拍了少女一掌。

“这一掌如山如岳,不平之意充溢胸襟,便叫不平山,又哪里错了?”

少女擦了擦眼泪,赧然道:

“是徒儿年轻识浅,但不知这位前辈有无留下名号?这一掌惊天动地,震古烁今,这等武学,难道真无人知晓么?”

中年女子顿了顿,缓缓往外行去,道:

“独臂祖师在此悟出这不平真意,本门自然想知道这位前辈身份。只是这位前辈少说也是数百年前人,实在无由稽考,但与本门武学起源相似,能以凡人之身逆斩一流高手的传说,数百年间,也屡有听闻,就连魔门燃血大法,佛道两门的舍身道,据门中前辈推测,也多半与本门传承脱不了干系,你若有心,自行查探便是。”

少女点了点头,跟在中年女子身后。中年女子迟疑片刻,还是没有将自己的猜想告诉徒弟。九州龙气,在泰西即云万民信仰,以布衣剑门百年推算,俱出一源,无非人心与所居之地相合造就,只是泰西信仰在神,九州之中,龙气归于天子。要在龙气之中刻下印记,自然以皇族为便。那一掌玉指纤纤,显是女子,历代皇族女子习武者本少,有成就者更稀,就算算上荒诞无稽的传闻,也不过一人而已。但想想数百年间的戏台话本,稗官野史,想想之前偶尔听到的秘闻,传言雪域活佛寺藏有数百年前中原皇族绝顶女高手肉身所制的炉鼎,再看看女徒的年纪,又摇了摇头。

也罢,也罢,本门传承,乃是这一股不平之意,至于来途去处,又何必管得许多,本门历年来行侠仗义,陨落在外的门人早不知有多少,就如一百五十七年前此地横尸遍野,本门远遁海外,归来时已经是白骨荒草,连骨殖都寥寥无几,敌我莫辨,难道又真能一个个找回收殓不成?便是此身,既已投身本门新悟到的这太平真意之中,那便是与这天下为敌,也是不知死所。再想想本门真意,本就不在一人一剑,这位无名前辈纵然修为通天彻地,但本门却也能前仆后继,薪火相传,如今更是能悟出这太平真意,虽然疑难尚多,但已早已是别开生面,不负前人。想当初世间本无我布衣剑门,本无独臂祖师,本无这位无名前辈,但使世间有不平在,难道后来者便少了么?后人之事,待到后人长成,自可自为,我又何必拿那捕风捉影的空想,徒乱了她的心思。

但转念一想,江湖传说,未必能尽信,便如本门独臂祖师斩除魔主,在那高门大族的口中,不也是以一已私愤,始乱天下的罪过么?若有缘时,当探访一回雪域活佛寺,寻一寻那传说中的皇族女高手肉身才是。

墨夜之中,一长一幼两个身影渐渐远去。行到中途,东天现出一抹曦光,中年女子突地哈哈大笑,拍剑长声吟道:

“漠漠高天永夜沉。何难一死撞天倾。手提三尺青锋剑,要向人间斩不平。”

尾声·四

五十一年前。

雪域高原的活佛寺中,廊道幽深,油灯摇曳,两名最底层的杂役僧侣探头探脑,蹑手蹑脚地走着。比较敦实的那一个望了身后一眼,颤声道:

“哥哥,我们还是回去罢,这要是被上师们捉到,可是死罪。”

高瘦僧侣不耐烦地扯住敦实僧侣,跃过一条巷口,冷哼道:

“你怕什么?这时候正是法王、上师们和明妃双修到物我两忘的时候,没人会来的,再说了,这段库房所存放的,都是些名为贵重,实际上没什么作用的东西,上百年来,莫说上师了,就算是尊者,力士,也没一个来过的。”

敦实僧侣嗫嚅道:

“那……那这种地方,怕也不会存放什么好东西……我……我们还是回去吧……”

高瘦僧侣一个耳光打在敦实僧侣脸上,低声喝道:

“若你不是我亲弟弟,我才懒得管你!我仔细研究你偶然寻得的那秘本,才得知数百年前的天下第一高手,乾龙帝姬赵璎珞尸身所制成的炉鼎璎珞佛母,就在本寺之中,又花了数年功夫,才探知璎珞佛母便存放在甲字第十三间库房之内,这其中花了多少心血,绝无可能有误!你我出身都不过农奴,侥幸有几分天赋才被选入寺中,但若再无机缘,那一辈子顶多就是个火者!你若再啰啰嗦嗦,我便不认你这个弟弟!”

说完,高瘦僧侣转身便走,敦实僧侣迟疑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转过前面拐角,便是甲字第十三号库房所在之处,这里早已经人迹罕至,连墙上油灯都已经灭却,只留下一股青烟之味,高瘦僧侣也不在意,想到日思夜想的机会就在眼前,他不禁心中砰砰直跳,抓住弟弟的手,猛地冲过拐角,却只见甲字十三号库房门扇露出一丝缝隙,缝隙之中,一线明亮的光芒射了出来。

这一下惊得二人面面相觑,敦实僧侣拉了拉兄长的手,想要后退,但高瘦僧侣咬了咬牙,蹑手蹑脚地走到门缝之前,往内看去,他渴求的机会就在眼前,此时退去,难道日后再来,还要退去?还不如这时候便弄个清楚。

他这一看,只见甲字十三号库房之中灯火通明,一张脸凑在门缝之上,几乎和他看了个对眼。他几乎吓得就要转身,却只见这张脸向后退去,渐渐离开门缝,火光照耀之中,却是一名绝美的女子。这女子肌肤雪白,双目似开似闭,檀口轻张,隐隐露出小半香舌,却是似在极乐之中的模样。

他惊魂才定,细细看时,这女子又猛地冲前,胸前两坨硕大无比的白肉直直撞到门板之上,发出砰地响声,然后又向后退去。他往上看时,却只见一个干瘦老者低着头,在女子背上舔了一口,身子一挺,女子顿时又向前撞来,这次俏脸直直撞在门缝之上,香舌竟然从门缝之中伸了出来,高瘦僧侣只觉身下一团拙火升起,鬼使神差一般,伸出舌头在那香舌上舔了一下,只觉触处冰凉,吓得他蹬蹬往后退了两步。

还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敦实僧侣跑了过来,拉起他就要逃开,他正想斥责弟弟,却只听得门扇吱地一响,跟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等两人回过神来,已经身处一片光明之中,身前一坨肥硕的东西正在上下颤抖,两人从黑暗间突然间到光明之下,只觉眼目昏花,竟然看不清是什么。但方才明明是被人用无上内力,隔空摄至此处,这等神通,莫说尊者,就连上师,怕也没这份能为,想到可怕之处,两人连连叩首,没口子地哀嚎不止。

过得片刻,只听得一声畅快的喘息,跟着砰地一响,一坨白肉摔到两人中间,高瘦僧侣偷眼瞥去,却只见之前所见的那张俏脸正对着自己,舌头从她唇中耷拉出半截,他猛地想起之前湿凉的触感,打了个寒噤,却只觉身下宝杵硬了起来,直挺挺戳在地上。

还没来得及多想,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这两个小子,却也有趣,我先还以为是来贪欢的那些小辈,知道我老人家在此,不敢造次,却谁知道是两个生面孔,奇了怪了,这边有这么一件妙物,虽然知道的人也不少,但两个杂役寻来,倒是少见。”

高瘦僧侣等了半天,不见下文,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时,却只见一个干瘦老者躺在一边塌上,一边拿起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懒洋洋地用手臂的小指头挖着耳朵,一边奇怪地看着他。

“怎么?我老人家已经用完了,你们半夜三更跑来,不是为了和这件妙物寻欢作乐么?难道是看中了我老人家洒下的菩提不成?未行佛法,洒下的菩提却是无用的,你不知道么?”

高瘦僧侣这才向地上那块白肉看去,却果然是个女子。只是这女子无臂无腿,四肢从肘膝处截断,又用黄金封口。她身子较寻常女子肥硕许多,软肉垂在地上颤颤的,胸前两坨巨物被压在身下,从两腋下溢了出来,粗大如拇指的紫褐色乳头上赫然穿着金环,被一条金链拉着,把乳头扯得笔直。向上看时,却只见女子头颅歪在一边,并无半点头发,而是戴着一个雕刻着经文的金盔,再仔细看了看,不禁惊得一跳,原来那头颅角度诡异,却是已经从脖颈上断开,断口之中流出丝丝白浊,正是密教所谓的白菩提。

他福至心灵,突地想起这老者正是上师之中向来有和蔼之名的一人,爬到老者之前蹦蹦蹦磕了三个响头,颤声道:

“这……这想必便是传说中的璎珞佛母,求……求上师垂怜,传授小僧借璎珞佛母修行的法门……”

老者愣了一愣,放下手中玉臂,愣了一愣,指着他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溢出了眼角。过得片刻,他擦干眼泪,笑道:

“想不到又出了一个傻子,这妙物要是真有助修行,你当法王,活佛会把它丢在这里么?”

高瘦僧侣心里打了个咯噔,急急问道:

“这,这不是数百年前天下第一高手,乾龙帝姬赵璎珞的肉身制成的炉鼎,璎珞佛母么?数百年前,每七年寺中便会开一次璎珞法会,众高僧借佛母参悟佛法,赐弟子菩提以助修行,共有三位活佛借璎珞佛母修得无上瑜伽境界,化虹而去,这,这难道是假的么……”

他越说越急,想到数年谋划终成泡影,声音中都带了哭声。老者厌倦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

“原来又是一个痴心妄想的傻瓜。”

老者扬手一抓,那绝美的头颅便跳到他手中,香舌被震出半截,垂在唇外。老者信手玩弄香舌,声音淡漠无比:

“璎珞法会,自然不假,但璎珞法会为何只开了不足百年,你没想过么?”

高瘦僧侣心中一颤,咬牙道:

“弟……弟子不知……”

老者突地笑了起来。他捏住头颅,拧开金盔,下面竟然颤颤摇摇,是一坨如活着一般的灰白大脑。他把手指沾了沾脑浆,叹道:

“璎珞佛母是我寺第一至宝,乃是用昔年天下第一高手,乾龙帝姬赵璎珞的尸身,灌注南疆奇蛊,再以佛法炼制而成,全身皆是至宝,菩提灌注其中,便成神物,凡夫俗子服下,亦能身染佛性,前途直指活佛……”

高瘦僧侣听得颠倒迷醉,目光只在那密教宝物之一的脑浆上盘旋,恨不能抢了吞下,但转瞬之间,老者冷笑一声,道:

“我祖师的祖师的祖师……入道之时,寺中倒还是这般以为的,只可惜,凡是借助这璎珞佛母修行的,修为一至活佛,定然在十年以内,魔火焚心而死。百年之中,本寺为此死了三十一名活佛,你知道么?”

高瘦僧侣双眼圆睁,结结巴巴道:

“不……不是说……三位活佛……虹化飞升……”

老者似乎已经失了兴趣,把头颅往地上一扔,头颅咕噜噜转了两圈,掉落在地,那坨软绵绵的大脑被甩在地上,竟然如有生命一般,一点一点向头颅之中蠕动过去。高瘦僧侣瞠目结舌,敦实僧侣牙齿咯咯直响,老者并不以为意,冷声道:

“何止于此。此后几任活佛,有取佛母顶骨为嘎巴拉碗的,有取佛母四肢为法器的,都是打算取巧避祸,以助修行,还不是一样魔火焚身而死?”

高瘦僧侣颤声道:

“这……这是为何?”

他瞥了一眼那正在蠕动的大脑,不禁回想起无数荒诞无稽的传说,难道这赵璎珞一灵不昧,化为冤鬼,前来报复,又或者她乃是天命之子,知道自己尸身被亵渎,竟然前来报复?想到惊恐之处,牙齿竟然也有几分颤抖起来。

老者瞥了他一眼,嗤笑道:

“想什么呢?乾龙帝姬再厉害也是数百年前的人物,自这妙物被法王,活佛们畏惧,丢到这甲字十三号仓库之后,数百年中,早不知多少人玩弄过这妙物,哪来半点后患?只要不借助这物事修行,任你怎么玩弄,也自无妨。”

说罢,他提起那团大脑,放回颅骨中,胯下阳物插入两瓣大脑正中,捧住头颅,撸动起来。随着他手中动作,那张绝美的俏脸双目似开似闭,香舌半吐半露,变幻出种种极乐神色,看得两名僧人呼吸都急促起来。到得这时,两人才看得清楚,这俏脸上层层黄白,竟然是累积的精液尿垢,也不知道多少年没仔细清理过,只是这张脸美得太惊心动魄,先前竟然一直没有发觉。

过了好一阵,老者颤了两颤,提起阳物在脑壳中抖了抖,信手旋上金盔,把头颅丢到敦实僧人手中,指了指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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