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十四(2/2)
看到世子迟迟没有回应,云英娘看不下去了,同为女侠她非常同情程馨菊的遭遇,于是越俎代庖地应承下来:“此事阿吉当然不会推辞。”然后转身对世子说:”阿吉,我和你同去告慰程女侠在天之灵。”
话已至此,阿吉日格嘴上也只好同意,心中却另有一番所想:“果然是同性相近、臭味相投,这两个后胯污秽的女侠倒是惺惺相惜……罢了,死者为大,我去坟前言语几句便是。”
于是乎,三人各骑一匹驽马向荒郊坟场而去。一路上,阿吉日格又回想起与段天刚的恶战,更忘不了云女侠的舍身相救。纵然她是个品行不端、挖肛自慰的欲女,自己也不能忘恩负义,无论如何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阿吉日格内心矛盾纠结、沉默不语,丁濛兰似乎也心事重重、一言不发,一路只闻冷风瑟瑟、马蹄踏踏,三人御马直行不多时便来到乱坟岗外。上次来时,这乱坟岗难觅人迹,只有偶尔传出几声犬吠,今日倒不见恶犬出没,反倒有几个上坟人在坟前烧香祭拜,虽有人烟却无人声,更衬得乱坟岗凄凉恐怖,令踏入者毛骨悚然。
世子不愿在这压抑的气氛下多做停留,于是径直走到程女侠下葬之地。那日击杀段天刚后,云女侠不忍程馨菊一代风华英雌落得个暴尸荒野的下场,遂拖着伤躯在世子的帮助下将其下葬,阿吉日格还记得将花枪从程女侠肛门里拔出时粪便喷涌而出的污秽场景,那扑鼻恶臭,现在想起都觉得恶心。可是碍于云女侠的面子,世子也只能勉为其难地站在刻有“程氏馨菊女侠流芳”的木牌前。阿吉日格正要俯身祷告,一名满脸皱纹、身体佝偻的老妪抱着几捆香烛走了过来:“坟前三炷香,黄泉鬼不挡。八文一柱,给黄泉路上买个平安吧。”
世子见老妪年事已高还在坟地叫卖香烛,心里颇为不忍,于是掏出一钱银子将几捆香尽数买了,然后半跪半蹲地待在坟前,用轻到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话说:“程女侠,你不辩善恶,害我几乎丧命,更让自己死得尊严丧尽、屈辱不堪。念你是个妇人,救夫心切才铸此大错,我阿吉日格不是睚眦必报的小人。今天烧香祷告,求阎罗王不纠你误伤善人的罪过,查明你被帮内叛徒虐杀的冤屈,早早让你投胎,来生相夫教子,不要再做女侠、惨死贼手了。”
阿吉日格取出刚买的香正准备引燃,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大喊:“小心有毒!”世子愣住的片刻丁濛兰已经冲到坟前抡起套着高筒皮靴的脚,将世子手中还未点燃的三炷香踢落在地。只见香落之处青草枯黄虫蚁皆死,果然是含有剧毒,如果点燃后吸入体内必然性命难保。看到眼前的变故,云英娘惊愕地望向丁濛兰:“丁女侠,这是何故?”
丁濛兰双手掩面、失魂落魄般地缓缓蹲在地上、失声痛哭道:“这都是那苗疆毒佬的诡计啊。”原来苗疆毒佬黎化阴不仅心狠手辣而且诡计多端,他早料到那黃霸天有勇无谋不能成事,便事先给丁濛兰喂下慢毒,待其被救走后施以遥控。此毒专害女子,服下后但凡行云雨之事便会毒发而亡,这药偏偏又能加剧自身性欲,只有定期服下解药并立即做爱发泄,才能缓解一时。丁濛兰被掳后几经调教身体已经极其敏感,哪里还受得住淫欲的折磨,只能甘心受主人操纵。今日之事便是那黎毒佬设下的诡计,幸而丁濛兰最后时刻幡然悔悟,否则此时世子已然毒发身亡。
阿吉日格这才明白自己刚刚命在旦夕,不由得感到后怕,后背冷汗直冒:“柳如眉手下尽是此等阴毒恶徒,难怪那么多女侠遭她毒手……丁女侠不必自责,今也是身不由己,我不会怪你。”
云英娘扶起丁濛兰,帮她擦拭着眼泪:“你能在最后关头舍己救人,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至于你体内之毒,我和阿吉一定早日擒获苗疆毒佬取来解药。”
三人正言语时,身后一阵怪音骤然响起,“呵呵,不劳白衣女侠大驾,老朽已是不请自到了。”那诡异的腔调就像千年尸气涌出棺椁一样阴毒无比。三人急寻声源,看到之前售卖香烛的老妪站在坟旁兀自冷笑,笑罢抬手除去人皮面具,竟是苗疆毒佬黎化阴本人。
见是令自己饱受折磨的仇人,丁濛兰不顾一切地冲向黎毒佬:“恶贼,还我师妹命来!”丁女侠拳脚齐出,拳指眉心脚踢下盘,可是苗疆毒佬身形灵活,仅仅脚下轻描淡写地挪动几步便化解了丁女侠的攻势。趁丁濛兰左腿高抬踢空、下体大敞肆开时,黎化阴抓住机会探身向前,化掌为钩用出一记猴子偷桃直掏丁女侠要害。丁濛兰惊羞之下急忙夹腿护裆,正中黎化阴下怀。见丁女侠双手护裆上路毫无防御,苗疆毒佬阴毒恶相毕露,右臂袖管吐出一缕黄烟直喷丁女侠面门,丁濛兰立即感到头晕目眩,挺拔的身姿摇摇晃晃,套着皮靴的双脚乱踩一气。云英娘见状连忙上前扶着近乎昏迷的丁濛兰将她平放在地,起身怒喝苗疆毒佬:“老贼,你又用了什么毒药?快快交出解药,我可饶你不死。”
“嘿嘿,自己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徒儿们还不现身!”黎化阴击掌三声,刚才还在焚香烧纸的上坟人立即脱下伪装围在四周,原来苗疆毒佬早有二手准备,事先带人埋伏在坟地周围,誓要将阿吉日格诛杀在这乱坟岗上。
“阿吉不必惊慌,云姨来收拾这些旁门左道之徒。”云英娘护在世子身前面露不屑的神色,鬓角却渗出些许冷汗,刚才自己所言意在震慑敌手,眼下局面实则凶险至极。以寡击众倒在其次,这些敌人袒露的上身肤色乌青,双手十指黑如毒蛛,不知是练了什么邪门歪道的功夫。
敌酋一声令下,四名恶徒前后夹击,试图让白衣女侠首尾不能兼顾。云英娘迎敌而上,两手各擒住两名挥拳打来的恶徒手腕,借力腾空后翻,双脚后跟自下而上分别击中两名恶徒的下巴,将二人的下颚骨踢得粉碎,刹那功夫就解决了正面威胁。这时身后敌人已经攻来,云女侠使出蛟龙甩尾扫断其中一人腰椎,不等收招继而两腿互换位置、转身后蹬踹得贼徒口吐污血、像个癞蛤蟆似的翻倒在地。
转眼之间四名弟子被击倒在地,黎化阴却不慌不忙:“云女侠打得痛快,可惜啊,我养的这几条狗天生就是用来挨打的,脏了白衣女侠的玉手还请见谅。”
云英娘抬起双手一瞧,自己两只手刚刚还白里透着红晕,现在却乌青肿痛,显然是中了毒。原来苗疆毒佬的徒弟都经受过百毒磨练,皮肤表面含有剧毒,刚才云英娘只是接触了两人手腕、毒药便已侵入掌中。
“雕虫小技,我便不用双手,也能将你降伏。”云英娘索性收起双手,以脚御敌,双足连续踢向黎毒佬,逼得他连连后退。黎化阴见云女侠战力不减,只好再用些见不得光的招数,频发暗器伤人,云英娘对此早有防备,腰身轻轻一扭,便将暗镖悉数让过。随即近身贴地扫向敌人下盘。黎化阴避让不急,被云女侠腿风掠倒在地。
眼看正面交手不成,伏地喘息的黎毒佬又出毒计,手中拐杖脱手而出、像脱笼的毒蛇一样窜出,这一击没有打向云英娘,而是直奔阿吉日格而来。
“阿吉小心!”云女侠大惊失色,匆忙中只能转身越向世子以脚击杖,勉强拦下一击。然而落地时已是双腿开立几乎失去平衡,一时难以调整。眼见有机可乘,苗疆毒佬这才察觉毒镖已经被用尽,黎化阴灵机一动取出一包粉末,瞄准云英娘面部全力掷去。
云英娘只得双臂并拢防御,纸包打在女侠坚实的小臂上立即碎裂,粉红色的药粉在空气中四散弥漫。云女侠屏气不及吸进了几口氤氲之气,连退几步调整呼吸,却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中毒迹象。“虚张声势,老贼吃我一招!”云英娘双足交替点地奔至黎毒佬身前使出眼花缭乱的连环腿法,腿风过处砂石飞扬,毒佬只能边招架边后退,连退十数步后被埋葬程馨菊的坟包挡住了退路。
“老贼还不束手就擒?”云英娘虚抬着右腿,伸出的美足以脚腕为轴心时而翘起时而垂下,白靴靴尖则始终瞄准对手,随时准备出脚制敌。
已经山穷水尽的苗疆毒佬反倒一脸悠闲,阴阳怪气地说:“云女侠面颊潮红奶子凸挺,莫不是想男人了?”
“呸!为老不尊的狗贼!呼、呼。”云英娘呵斥过后忽觉全身燥热,赶忙调整呼吸。可是深吸几口凉气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非但没有缓解不适,反而呼吸愈加急促,而且体内仿佛有一股热流在肆意奔流横冲直撞。她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身中淫毒,刚才黎毒佬丢来的药粉只要吸入少许,就会让女子性欲发作,曾坠入淫窟屡遭调教的白衣女侠对此更是敏感,再加上刚刚接连出招,气血沿着经脉走遍全身,现在已经深陷淫毒难以自拔了。
\u0027好热,好痒,我……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说……\u0027云英娘感觉自己的阴道内就像有几百只蚂蚁在啃咬爬行,瘙痒难耐,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入下体,摩挲着已被金线缝合的肉缝。口中“呃、呃!”地呻吟起来。
阿吉日格站在云女侠身后,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云女侠大腿紧并将两只手掌夹在裆下,朝向自己的屁股一凸一缩、怪异地抽动着。“云姨,你怎么了?”
世子的喊声像雷鸣一般,将云英娘从春梦中惊醒。身经百战的云女侠立即运气沉心,靠着深厚的功力封闭经脉将淫欲暂时压制,但她也明白自己难以坚持太久,于是急切地向世子呼喊:“我中了老贼暗算,阿吉你快快回府,我来断后!”
阿吉日格虽然年少却义薄云天,非但没有转身逃走反而奔至云英娘身边:“我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云姨,我来助你。”
“云姨求你了,快走,快走啊!”比起身体在阿吉日格面前崩溃,云英娘宁可被恶人活活打死,所以看到阿吉日格非但不逃反而留在身边,她又羞又怕,按住世子双肩疯狂地哀求他离开。
黎化阴此行目标便是世子的项上人头,岂会放目标逃脱。他嗤笑道:“骚女侠看上雏儿了?那就让你们到黄泉里做一对苦命鸳鸯吧。”说罢便伸出毒爪撕向白衣女侠后心。此时云女侠意乱情迷,背对敌手犯了武者大忌。只听“哇呀!”一声惨叫,白色战衣的后背布料被撕出一个窟窿,连贴身的绣花胸衣都被从后撕成了两截,露出女侠白嫩的肉体,可怜那油滑如脂的女人肌肤上被抓出五道鲜血淋漓的爪印,暴露在凛风中瑟瑟发抖。更令云英娘恐惧的是,肉躯受此重创自己再也无力压制呼之欲出的性欲,燥热的身躯突然一阵狂颤,脚后跟相靠双腿膝盖外张将裆下留出个空无一物的圆洞,姿势极其不雅,粘稠的热流仿佛找到了出路,从被缝合的阴门缝隙间溢出,矜持的女侠终于在淫药作用下迎来了强加于自己的高潮。
因为阴门被封无法自慰的缘故,云女侠平日积累的阴精无处发泄,现在被淫药催动、失控似的越排越多,浸透了内裤,荫湿了白衣女侠无处可逃的裤裆,散发出阵阵淫靡骚气。看到云女侠裤裆的湿迹越漫越广,阿吉日格不知所措地问道:“云姨,你的裤裆……”他还以为云英娘被打得尿了裤子。
“呃、呃、我的阴精……泄了……”云女侠几近失神,不加思索地承认了肉体的失败和精神的崩溃,“阿吉,求你不要再看姨娘了,好羞啊。”
“哈哈,好一个淌淫水的骚妇,老朽再给你的后门加点料!”眼见黎毒佬又要攻击毫无反抗能力的云女侠,世子怒不可遏,将云英娘挡在身后阻挡敌人进攻。世子本来就不以武功见长,又要保护女侠,刚交手便险象环生,苗疆毒佬两手像毒蛇吐信似的不断出击,阿吉日格防得手忙脚乱,勉强挡住上路攻击却顾不得下盘,黎化阴趁机使出扫堂腿,将世子踢倒在地,趁世子后脑坠地意识空白时附身起手化作鹰爪插向其咽喉。
眼见世子即将一命呜呼,危急时刻云英娘不顾下体泛滥决堤,越至阿吉日格身体上方,双脚跨立在世子耳畔,深蹲马步双手接下黎毒佬的夺命一击。哪知刚一发力,肉穴便失控般地溢出淫水,已经湿透了的裤裆再也无法吸纳,淫水汇聚成流挂在裆下,正巧淌在了阿吉日格的脸上。
“阿吉,云姨不是故意的!我……我……呜呜呜……”看到世子像揩去污剂一样擦抹着自己的分泌物,云英娘禁不住失声痛哭。自己最丑陋、最羞耻的一面被阿吉日格如此近距离的目睹本已让她无地自容,身体泄出的熟妇污秽竟然玷污了洁身自好的世子,更令云英娘感到绝望,她相信自己在世子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彻底沦落为青楼娼妓一般的淫妇,如此一来,自己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
万念俱灰下云女侠狂叫一声,用全身仅存的力量将苗疆毒佬扑倒在地,像个撒泼的寡妇一样乱拳砸向身下的敌人。可惜狂泄阴精后白衣女侠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提不起力气,黎毒佬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骑在自己身上的云女侠翻倒。适才一番近身缠打,云女侠泄出的阴精不可避免地沾了黎化阴一身骚,老贼怒不可遏地将手探至女侠下体、想要抠挖云英娘的小穴。他自然不知金线封阴之事,手指隔着白裤乱捅就是不得入门,气的他破口大骂:“骚婆娘下面上了闩?看我不捣碎你的阴门!”
云英娘已经被性药折磨得快要发狂了,听到苗疆毒佬要奸污自己,竟然兴奋异常:“我也想挨肏!我也想泄啊!可是我的阴门废了……”突然间云女侠眼睛闪出亮光,口中毫无羞耻地喊道:“我…….我还有屁眼!求你插我的屁眼吧!我想被插屁眼啊!”云英娘一边叫喊一边挣扎着翻过身,胸口伏地夸张地撅起屁股,浑圆的美臀含苞待放,急求主人开苞取蜜。
看到堂堂白衣女侠在自身淫欲面前一败涂地,主动将自己成熟肥美的肉臀送到嘴边,黎化阴两手合掌食指并拢、对准云英娘虚门以待的屁眼无情地插入。“嗷哦哦哦~~~”云女侠伸直脖子发出悠长凄厉的惨呼,身体猛地一挺,紧接着便像被抽去脊椎似的瘫软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了。黎化阴残忍地抠挖着女侠的肛道:“骚女侠的屁眼真紧,我的手都抽不出来了!哈哈哈!”苗疆毒佬正仰头狂笑时,云英娘两手伸向臀后死死抓住他的手腕。黎化阴还道她忍受不住,不成想云女侠非但没有向外推,反而拼命向自己身体的方向使劲,好像生怕黎化阴的手会拔出来一样。
“这么舍不得?放心,不把你的屁眼爆出屎来我是不会抽手的。”
就在苗疆毒佬一位白衣女侠已经彻底崩溃屈服时,云英娘突然抬起头高呼:“阿吉,快走!别管我!”听到云女侠的呼喊黎化阴心中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云女侠死死夹在自己的肛门里拔不出来,原来刚才一番屈辱求肏,竟然是白衣女侠舍己救人的计策。黎化阴暴怒不已,他见自己抽手不得便反其道而行,像绞肉馅一样疯狂搅拌着云英娘的肛肠肉壁,搅得她冷汗直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纵然如此依然臀肉紧缩两手回压,死也不让黎化阴抽手。
阿吉日格这时刚从昏迷中惊醒过来,见状急欲奔至云女侠身边:“云姨,我来救你!”
听到世子的喊声,云英娘强忍着巨大的痛苦抬起头,强忍着眼泪狂呼道:“你走开!我云英娘喜欢被肏!我的肛门就是最好的性器!噢!好爽!插透我啊!把我插出屎来啊!我云英娘就是个人前拉屎漏尿的贱妇!嗷嗷嗷!”
云英娘不知廉耻的表现让阿吉日格惊愕万分,看到世子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云女侠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凄苦地呼喊:“阿吉你快走,别管我。我这样子连在你身边做一条母狗的资格都没有,忘了云姨吧…..快走哇!你想看我被肏死的样子吗?!”
云英娘最后一声怒吼像咒语一样钉在了阿吉日格的脑海中,他不知所措地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狂奔。自己为什么丢下云英娘逃命?自己对云女侠的感情究竟如何,阿吉日格已经根本不知道了,他只是僵硬地迈动双腿奔跑,甚至听不到身后清晰的女性惨呼以及黎化阴恶毒的咒骂、只有擦着耳畔的狂风,撕扯着世子纷乱无章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