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十四(1/2)
第十四章 女将饱受回肠苦、英娘痛流绝情泪
世子率队策马奔腾数十里,逃出了黃霸天的魔掌。可是来到事先约好的地点却并未见到王慧芸的身影,章剑秋大叫不好:“王姐报仇心切,只怕是孤身一人去刺杀黃霸天了。”
云英娘应道:“我随你一同返回客栈,见机行事。”
云英娘与章剑秋惴惴不安地赶回客栈,发现早已人去楼空,整个客栈静的出奇。章剑秋心急如焚,越来越担心王慧芸出了意外。
“章统领,快来后院。”云英娘一声急呼,章剑秋马不停蹄冲入后院,果然看到一个中年女子伏卧在地一动不动。她身着浅蓝色新式军服,留齐耳短发,身材丰满强健。然而女军官的军裤已被扒至膝盖,露出一个浑圆肥白的肉臀来,这名卧地昏迷的女性确是副官王慧芸。奇怪的是女军官两只紫红色长筒女靴只有一只套在脚上,右脚棉袜上浸满血迹,孤苦伶仃地暴露着,而本该保护这只美足的皮靴却夹在女军官交叉叠放的双腿之间,靴筒鼓鼓囊囊、靴口紧贴臀缝,不知是何用意。
章剑秋蹲在昏迷不醒的王慧芸身边,试探着拿起女靴,眼前血淋淋的惨景几乎让她当场昏厥。原来塞进皮靴靴筒里的竟是王慧芸油腻肥厚的大肠。本应深藏柔腹的艳妇肥肠,如今已被从门户洞开的肛门内生生拽出,塞进靴筒的大肠和直肠足有半米,将女靴塞了个满满当当。
“慧芸姐,坚持住,我帮你回肠。”云英娘当机立断,拽住布满褶皱的大肠中段将肥嘟嘟的柔肠从狭窄的靴筒中解放出来。热肠出靴,自然遇冷收缩,王慧芸感觉一股凉意在顺着肛门直灌小腹,她回了三分意识,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章剑秋手捧粉肠正在哭泣,猛然间想起了一个时辰前自己的遭遇——被恶贼黃霸天穿肛抽肠的恐怖时刻。熟女军官苦叫一声,绝望地再次紧闭双眼:“剑秋,让我死了吧……呜呜呜……”
“慧芸姐,你要坚强!”章剑秋急切地呼喊。
“我的屁股……全裂开了,就算救过来也要一辈子大便失禁……太耻辱了。”王慧芸美臀中央那紧窄强韧的菊花芯已经被强制扩张到三寸有余,撕裂的周肛血迹斑斑。一腔柔肠失去了括约肌的控制汹涌而出,仿佛是要抗议主人平日对自己的压迫和束缚。
云英娘饱含热泪地捋顺手中散着热气的粉肠,将脱离主人控制的尤物一节节地塞进肛门,推回腹腔。却道抽肠容易回肠难,王慧芸感觉这短短的几分钟比一辈子都好长,她双拳紧握,两腿弯曲外张,全身肌肉紧绷,连柔软油嫩的小腹都挤出了坚硬的肉块,拼尽全力努力坚持。无奈这痛楚由内而生,王慧芸空有一身肥脂健肌却顶不上半点用处,大肠外壁又麻又痒,括约肌刀割一样撕痛,腹腔又像个被木棍戳打的皮球涨疼难耐。不出片刻功夫王慧芸便败下阵来,艳躯痉挛抽搐,香舌外吐美目翻白,含糊不清地哀嚎着:“饶咧我啊!停些啊!我要稀啦!嘎呀!嘎!”
惨叫声仿佛一刀刀割在了章剑秋和云英娘的心头,可是为了救人,唯有狠心继续救治。伴着王慧芸一刻不停的哭嚎,云女侠终于将大部分离体的肠子挤了回去,章剑秋握住王副官的手给她打气:“慧芸姐,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当推到最后一截直肠时,云英娘发现本应柔软滑腻的女肠握在手中有坚硬的感觉,好像里面塞有硬物。云女侠只得顺着肠道向下推挤,“噗”一跟小木管被挤出直肠。异物排出的同时,女军官全身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腹内隆隆作响,早已气若游丝的王慧芸本能地紧缩臀肌试图阻止排泄器官的败北。然而抵抗终是徒劳,如果把屁股比做大门,屁眼就是门锁,臀瓣不过是两扇门板,屁眼已废,纵使臀肉再肥厚也无法阻挡由内而外的冲击。秽物一出,严阵以待的丰臀便不战而降,刚刚还紧紧夹住的臀缝瞬间大敞肆开,浓稠如粥的大便毫无顾忌地淌了出来。云英娘曾有过多次大便失禁的屈辱经验,她知道女人肛门失去控制前都会收缩肠道、紧闭括约肌做一番徒劳的挣扎,因此大便会在直肠内积蓄一定的压力,在排泄器官告负失禁时,伴随着压力的释放,粪水或如泉眼喷涌,或如泥流冲泻,多少带着些劲道,羞耻不堪。而王慧芸失禁时却好似涓涓细流,润物无声,说明她的肠道和屁眼都已失去了部分功能,可能下半生都无法恢复。不久前还英姿飒爽的熟女军官,短短半天功夫竟然被穿肛抽肠,遭受人间极辱,连女人最难以启齿的身体功能都被彻底摧残,云英娘感同身受,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王慧芸排便结束时已经全身瘫如烂泥,臀股赘肉像被蒸熟了似的塌软冒油,朱唇外翻口水横流,一条香舌耷拉在地上兀自颤抖,像一条被人抽了筋的母狗。
见王副官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云英娘顾不上三七二十一,狠心将最后一截直肠塞回体内。可是王慧芸的屁眼已经彻底损坏了,柔肠刚回腹腔便拥挤在屁眼周围试图再次出逃。云英娘急中生智,除下王慧芸右脚棉袜塞进屁眼,将女军官的后门堵了个水泄不通。处理好患处,章剑秋给属下提上裤子,套回军靴,吃力地将已经昏厥的王慧芸抬上马背,准备送医急救。
临行前章剑秋想起了塞进王慧芸直肠的小木管,她打开木管的塞子,发现里面放着一张纸条:“拉屎流肠,贱妇下场。”章剑秋怒吼一声,将纸条撕得稀碎:“黃霸天,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报慧芸姐血海深仇!”
世子一行从黄沙镇得胜归来,却把那阴险毒妇柳如眉气得暴跳如雷,自己机关算尽,却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抓回白衣女侠,反而连先前掳走的几位侠女都被解救,赔了夫人又折兵。在此间屡屡出手坏自己好事的阿吉日格更令她忧心忡忡。柳如眉嫁入王府时阿吉日格不过十三岁,这个王爷嫡子生性宽和,平日唯唯诺诺,与其父杀气腾腾的性格截然不同,柳如眉只道他是个黄口小儿,遂置之不理。哪料到入京求学两年竟脱胎换骨,宛如一个有勇有谋的英雄少年。如今不但处处与自己作对,而且还幼猴摘熟桃,将白衣女侠迷得神魂颠倒,更将救下的女囚女侠们收拢在自己的宅院里,紧闭大门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面对羽翼渐丰的世子,柳如眉一筹莫展,只能面对一众鹰犬哀叹:“不知道他在京城得了什么高人指点,竟然变得如此棘手,真后悔当初没鸩死这个乳臭小儿。”
刘冒德上前进言:“既然如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淫贼抬手恶狠狠地落下,好像要将手掌化作屠刀,将世子的头颅切掉。
“我虽有此意,只怕被王爷发觉,落得死无葬身之地。”
此前一言不发的苗疆毒佬嘴角老皮抽动,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要杀那张狂小儿还不容易,这事交给老夫来办,易如反掌。”
柳如眉闻言大喜过望:“黎毒佬出马,阿吉日格必死无疑!”
黎毒佬佝偻个身子,唯独脑袋高昂,像个烂蛤蟆望天:“嘿嘿,老夫我要他三更死,他就活不过五更,福晋安心静候,七日之内管叫世子暴毙而亡。”
柳如眉一伙绞尽脑汁酝酿阴毒诡计,世子宅院内却是一派勃勃景象,众芳苦习武艺,操练军姿,好是热闹。被解救出的女囚们如今已经身着军装脚踩皮靴,成了英武凛然的革命女将。
“定!”章剑秋一声令下,女兵们立即立正挺胸、收腹提臀,身体前倾脚跟微抬,套着军靴的美足像钉子一样扎进地里一动不动,飒飒美姿形成了一道靓丽风景。“俯!”又是一声命令,女兵们笔挺着身体像刚伐断的柏树似的毫无惧色地扑倒在地,有些已至人母的女兵身体发育成熟,一对巨乳拍在地上被挤压变形依然一声不吭。“进!”得到命令的女兵们紧贴地面匍匐前进,双臂交替爬行,皮靴不断踢蹭地面借力,唯恐落了下风。爬在最前面的是三十七岁的徐莲丽,她在被囚时坚强不屈,又时常照顾、鼓励其他女囚,被众人呼为“徐大姐”,成为女兵后训练也最刻苦,因此章剑秋任命她为副官,代替正在养伤的王慧芸助自己展开训练。虽是自己倍加信任的副官,章剑秋的要求反而愈加严格,看到徐大姐为了追求速度匍匐时动作变形,臀部高高翘起,章剑秋抡起教鞭清脆地抽打在徐莲丽扭动的丰臀上:“不准撅屁股,战场上会被子弹打穿的。”徐副官摸着被鞭笞的臀瓣,毫无怨言地回答:“明白!”然后立即改正自己的姿势,继续爬行。
章剑秋从严治军的风范让阿吉日格肃然起敬,“不愧是革命女将,军容整齐威严。”
“她们个个磨拳擦掌想要上阵杀敌、只恨弄不到枪械军火。”
“此事我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让女将们赤手空拳。”
“这几十套军服女靴已是感激不尽,军火事关重大,世子不必勉强。”章剑秋回身向女兵们命令道:“全体解散,就地休息。”苦练一天的女兵们纷纷坐到廊下石阶上休息,互相帮助捏腰捶腿,放松酸痛的身体,很快便不约而同地脱下皮靴,放松自己的双脚。一时间庭院内美足争艳,脚香扑鼻。当众亮脚,倒不是女兵们举止放荡不重仪表,只因这些女子以前从未穿过长靴,这段时间训练天天将肉足裹进笔挺的女式军靴中难免不太适应,而且长筒皮靴密不透气,一对对美足都捂得酸硬胀痛,因此一到休息时间便纷纷褪下军靴解放双脚。虽然这双长筒皮靴让自己吃了不少苦头,但女兵们脱下女靴后都仔仔细细将靴面擦拭得乌黑铮亮,然后靴跟靠拢、靴尖向前、整齐地码放在脚边。对这些刚刚脱离苦海的女兵来说,让女人英姿勃发的军靴就像盔甲一样给自己带来无比的安全感,因此女兵们或多或少都对自己的长筒皮靴产生了特殊的依赖,即便不穿在脚上,放在身边时不时看一眼也能让自己安心,有些饱受摧残折磨的女兵夜里甚至要套着皮靴才能安然入睡。身着戎装、她们是英雌健女,只有脱下军靴,她们才露出女性的烂漫姿态:
“姐姐屁股脏了,我给你拍拍。”
“你这双手比我屁股上的泥还多呢?”
“哈哈,她是要你用脚给她拍屁股。”
“胡说,谁要你的臭脚。”
“你才脚臭,皮靴都被熏黑了。”
“让你再说,让你再说。”
几个女兵抬起白袜美足互相踢蹬打闹,世子宅院内艳物交错,银铃轻笑响成一片。
女兵们校场上操练刻苦,闲暇时气氛活泼关系融洽,作为统领、章剑秋对这支红粉娥媚组成的革命军充满自信,如今神州大地烽烟四起,自己早已按耐不住一颗革命女将的赤胆红心,如果能让女兵们荷枪实弹,一定能如星星之火燃起一片革命燎原。想到这里,章剑秋愈加为装备忧心,她与世子、云英娘两人边走边谈:
“西北地处偏僻,只有清廷驻军存些土枪土炮,世子借自己的身份或能弄到些许。”
“土枪笨重不便,姐姐们虽热血激昂但毕竟是女性娇弱,若无趁手武器仓促上阵,必遭贼人屠戮。我欲前往上海租借购买新式枪械,定能让女将们雌虎添翼,斩妖除魔。”
“阿吉做什么事都深谋远虑,章妹妹放心便是。”云英娘说话时嘴角上扬表情骄傲自得,像是夸耀亲近家人一样。
三人正热切攀谈时,身旁却传来一声愁苦的叹息。正在哀叹的女兵与阿吉日格和云英娘有些渊源,她正是金靴银枪程馨菊的大弟子丁濛兰,她在黄沙镇被云英娘一行救出囚牢,随后便知晓了师母程女侠被贯穿屁眼、惨遭虐杀的残酷事实。受此打击、丁濛兰整日为师母的凄惨结局痛哭,除哀叹老天不公外,整日沉默寡言,刚刚女兵们嬉笑打闹,她却坐在远处满面愁容。
云英娘明白她的感受,走至丁濛兰身边一边揉抚着她的肩头一边劝导:“你终日思念师母,哭坏了身体,程女侠在天有灵,也不愿看到你这样。”
丁濛兰低下头轻声回道:“今天是师母遇害七七四十九日大祭,当初师母听信谗言欲害世子,最终含恨而故。按此地风俗,误害他人者若得不到原谅,下辈子投胎做狗还债。我想代师母求得世子原谅,却怕世子不悦,所以才愁苦万分。”
阿吉日格哪是鸡肠小肚之人,闻言连忙宽慰:“程女侠也是受奸人挑拨,自己反受其害,我怎会因此记恨程女侠。”
丁濛兰欣喜回道:“既然世子心无恨意,可否到师母坟前祈祷告知师母泉下芳魂,丁濛兰在此感激不尽。”说完这话,丁女侠立即跪地磕头,态度极其恳切。
这倒让阿吉日格有些犯难,其实他并非对程馨菊完全释怀,特别是想起程馨菊将自己塞在肥臀下,屁眼排出臭气污秽不堪的样子,世子说不出的恶心。现在让自己去给这种女子祷告,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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