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性交丧尸病毒实验泄露的传播链条和后续镇压【原创世界-年代2020】(1/2)
“这些是第几个‘工口Zombie’?”
事情还是因人贩子们而起。这里是斯特林市的公共区,距离斯特林市日本区最近的地方,在这场名为“蜂后病”的瘟疫浩劫爆发后,这座城市的日本区被单独划分出来,竖起围墙建成了隔离区。
“第四个,我们上哪找十个?那些可疑的家伙。”
凌晨四点,他俩又在这个街角发现了一个符合特征的女郎。这个人类女仆显然是遭遇了一场劫难,短裙被卷到了腰上,私密的部位没有内裤遮挡,左腿黑丝的吊带已经从防滑夹上脱落。但是,她仿佛毫不在意这一切,一直在路灯下摇摇晃晃地行走着。
一个男人压低脚步,将手里的套杆精准勒在了女仆的脖子上,一拉,女仆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只见这个女性没有尝试挣脱套杆,用力踩住脚上的中跟维持平衡后,她缓缓地回过了头来。
“我就说吧,又是一个。”
女仆连着脑袋一并将身体转过来,男人们可以看见她隐隐约约、暴露在空气中的双峰。在那陈旧的、被一群飞蛾环绕的街灯下,女人身上的痕迹清晰可见。就像其他的病友一样,那些由肿胀血管勾勒出的“花纹”总是比身上的精斑更为显眼。
“她是后入位的受害者,还是种付位?”
“我猜是后入的。”
男人们一边开着下流的玩笑,一边用套杆把女仆拉过去,虽然觉察到他们存在的女仆已经改变了航向,在向他们晃来,但他们还是很没礼貌地在用这种物理的手段催促着。
“这样效率太低了,你先别拉了。”
那个没拿套杆的男人靠近了女仆,取出了牛仔裤里塞着的拘束带。他伸着手,对方也伸出了手来,但他毫不畏惧那双如同看待猎物一般的鹰眼,这种慢吞吞的家伙能有什么威胁呢?可只剩一臂距离时,这顶着一双裸乳的女人突然扑了过来。
“啊!”
“小心点。”
女仆扑倒了那个男人,这个粗心大意的家伙被狠狠地撞倒在了地上,但好在他及时地把头抬了起来,避免了触地,他可以看到这个脖子上还套着套杆的异常女人一把扯下了他的牛仔裤,露出了那绷紧着生命肉团的内裤,似乎一口就要将他的老二全部吃掉。
“婊子!”
还好另一个男人用套杆把女人拉了过去,这个半裸的女人在地上直滚了一圈,那双中跟鞋彻底从黑丝蹄子上掉了下来,接着她被膝盖压住背部,双手遭到了拘束带的捆绑,她最具威力的武器已经被控制住了。
“所以尽量还是不要靠近这些蜂后病患者,你也不想被感染吧?虽然不会变成她们这样……”那个救世主从女人的身上起来,他的手下败将在地上挣扎着,但并没有呼救,也没有折腾得多么剧烈,不然双峰都可能要磨掉了,“但可是要被……”
“被隔离嘛,我知道,啊……”男人穿好裤子,顶着浑身的酸痛从地上爬起来,“谢谢你。”
“嗡——”
拜他们所赐,一个月后,在环绕赫西湖的公路延伸出来的地方,一架携带了一只圆罐的,没有任何标志的无人机,从一辆皮卡车上出发了。
沿着土路飞行,穿过了几丛树林,一处被火光照亮的小空地出现了,上面有着几顶小帐篷,一群女生在这里玩耍。这里仍然是文明世界的管辖范围,她们并不能算作是畅行者,不然怎么会有那么一条用汽车轮胎压出的泥路呢。
就是这里了。无人机投下了那只圆罐,在它绿莹莹的监控影像中,这个罐子就像是一次普通的高空抛物一样毫无波澜,但在距离地面还有40米时,它就已经开始运行了,大量看不见、闻不到的病毒气溶胶从罐子里喷洒了出来,覆盖了整片营地。
最后它“噗!”地一声,落在了营地旁的树林里,掉在了一对正在亲热的男女旁边——这个女生身边的中分鬼是营地里唯一的男性。
“谁?”女生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句日语,那男生也停止了抚摸女生屁股的动作。
无人回应,男生坏笑着,他捏了捏女生腰间的长发,又把手重新伸进了女生的连衣裙里,隔着附着的丝袜捏起了异性的臀肉。经过下午的检验,那层不算很薄的白裤袜已经证实了它根本挡不住蚊虫,除了提供情趣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男生用头挤开女生的鬓发,轻咬住她的耳朵,慢慢地用手勾下裤袜。就像听到了女生胸腔中砰砰直跳的心脏,他适时地低吟道:“不用在意,她们羡慕你的。”
“嗯……”
一左一右、一层一层脱下女生的白丝,同时不忘恰到好处地在女生的耳边吹气,当男生的手指轻抚女生的入口时,已经能拉出丝丝春液了。可惜现在不是白天,穹顶上只投射了些许的月光,没人能够察觉到那张脸蛋已经变得如苹果般通红。
“好害羞……”
没有回应她,男生将女生靠在了那脏兮兮的树上,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他将那支微微肿胀的肉根放了出来,拉过女生的手,将它握住了自己的棒身。女生好奇地微微撸动了一下,男生的分身就立即挺了起来。
“这是……这是……”两人玩的尽兴,殊不知已经有致命的病毒通过女生的手掌沾染在了男生的根部上。“舒服的事情呢,”男生拿掉了女生的手,把她转了个方向,按向了树,“扶好。”
女生照做了,她把身子俯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还期待地扭过头来,想看看对方的动作,接着,她欣喜地感受到有一根炽热的大棒顶在了她的双腿之中。
一双手抓住了女生的腰,大棒从她的双腿之中穿过,紧贴在这燥热的胯下,在那儿慢慢摩擦。女生的心脏正在疯狂鼓动,那对滋补良好的双峰正在肿大,文胸的钢圈被撑得更开。
“嗯……嗯……”然而这紧贴着她肉窟的大棒就是在门外反复踱步,不进入。“给我……快进来……”她呼呼地喘息着,淫乱的水液已经在顺着大腿内侧流在了男生的肉根上。
“好的。”
男生同意了,从这双大腿间抽出了那已经沾满黏液的分身。让那些淫水先流向那半脱的裤袜吧!他告诫自己的身体。这白丝袜并不够透,没有那么性感撩人,打湿一片才会好看一些。
一手掀开女生的衣裙,抓住那缕柳腰,一手将大棒对准女生的肉门,轻轻一压,顺滑地挤过那已经湿成一片的肉道。
“嗯~”女生发出了满足的讯息,她瘙痒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缓解。“啊~啊~”那身后的男生开始填充起了她的身体,只是每将大棒顶进去,都会顺着重力再次落下,需要不断地重复同样的动作。于是男生伸手拉开了女生的胸衣,将那两个肉团放肆地揪了一把。
很难说这对男女到底是谁先被病毒感染,当这支覆满病毒的肉根插入女生体内时,涓涓流出的春水也同样覆了肉根的全身,水液与男生的尿道口接触也是非常迅速的。
“舒服吗?”
“好舒服~啊~用力~”
无人机仍然停留在天上,继续着监视工作,它一直启用着自己的微光夜视设备,通过将周边环境的细微光源放大的手段,这种设备可以为使用者打亮看到的一切。在这闪烁着绿色荧光的屏幕中,男性陶醉地撞击着女性的屁股,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啊~啊~轻……呀~”
肉根刚落出女性的臀部,又迅速冲挤了进去,这就是夜视仪可以看到的动静了。根据之前的理论推演,在病毒气溶胶密布的区域进行性交,或是暴露伤口,都是难逃被感染的命运的。这对男女转化成“工口Zombie”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啊!疼!啊!”
无人机可以看到,男性加大了力度,这既有可能是感染导致的发狂,也有可能只是单纯为了乐趣而增添的行为,但无论如何,男性都会很快转化成“Zombie”……原本,这窥视者只需如此观察便可以了,可一个变数却打乱了这一切。
“啊……啊……”
女生已经被插得四肢乏力,意识模糊,似乎对自己高速被入的屁股已经没有多少感觉了。那个男生没有懈怠,来自肉根的邪念迫使他继续在女生的体内顶撞,直至发射。谁也没有觉察到四周窸窸窣窣的响动——
一个黑影突然扑向了男生。
“啊啊啊啊啊啊!”
是惨叫声,凄厉的惨叫声。营火附近的女生们立刻抄起武器冲向了现场,她们有的抓了根网球拍,像那个散直发的,有的翻出了防狼器,像那个单马尾的,最好的则是举了一把手枪,那个双马尾——没有枪械的野营是很危险的。
“快看那边!”
“哪边?啊——”
前面的卷发女生刚想回头看看同伴指明的方向,一个盘子大的东西便扑向了她的脸,紧接着的,队伍最末的同伴也遭到了同样的攻击,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剩下的几个女生,看清了敌人的面目——一群有如人头大小的黑蜘蛛。
“米罗蛛!不要怕——啊!”
说话的正是那个拿着手枪的双马尾,她双手据枪,立刻瞄准了一只离她最近的蜘蛛,结果这个家伙一蹦,就使她的子弹落了个空。接着,一股炽热的液体喷到了她的胸前,打湿了那两条搭在胸前的马尾,但更重要的是,则是这液体渗入衬衫后,给予了她如同热油般的灼烧感。
“好疼!”
女生连忙扯开自己的衣领,由于力度太大,她还把自己的左胸给扯出了胸罩,露出了一顶乳头。她露着一只乳房,用衣服擦拭那两团受到刺激的大白乳峰,完全顾不得手里的枪了。她感到自己的乳房已经兴起了,肿肿的,仿佛里面有许多乳汁。
“不要!不要啊!”
营地已经遍地哀嚎,所有的女生都遭受了蜘蛛的袭击,最先被扑到的两个女生已经倒在地上抽搐了。蜘蛛在她们的脸上注入了许多的毒液,她们浑身麻痹,双乳和阴蒂在毒素的作用下不自然地勃起。虽不会致死,但失禁是一定的,尿渗出了她们的蕾丝内裤,打湿了外面紧缚的牛仔裤。
“唔!唔!唔!”
灾难已经降临。在持枪者的右侧五米,一个同伴正拼命扯着抱在她脸上的蜘蛛。因为她的乳房很大,衣服偏小,肿起之后的双乳已经把这件白衬衣顶成了露脐装。因为没有穿戴胸罩,也没有放置乳贴,她的乳头定在衬衣上形成了一个显眼的大凸起。最后,她也开始抽搐了起来,尿液沿着黑色的假过膝袜直流出她的短裙,她随之倒地。
怎么办?怎么办?双马尾女生一手抱着裸胸,一手举着手枪,胡乱向着那些以她为目标的蜘蛛射击。她手里的这把方方正正的格洛克17,纵使有着17发的弹匣容量,在这紧急的状况和高机动的敌人面前,也做不到什么。
“死!死!”
女生愤怒地发射着子弹,血液也在体内沸腾着,将毒素运往全身各处。在发射到第15颗子弹时,她已经开始有些站不住脚了,还好她现在穿的只是普通的小皮鞋……不过,那些蜘蛛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进食欲,它们不知在等待着什么,没有向她发起总攻。
“啊……”
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那个男人的肉根——尽管是出于不适,但她仍发出了一声足以令男人感到悦耳的喘息。她终于感受到了自己双峰肿胀的痛苦与微微的快意,右乳的乳头更是凸在胸罩上难受。唾液从她的口中流出,在百褶裙上又增添了一缕灰黑的痕迹。
这是感染的迹象,但蜘蛛的毒素显然要更快生效,她的身体也开始了不住的颤抖。虽然她没有失禁,但相比那些已经倒下的同伴而言,其境况也没有好多少。她满面潮红,不时需要按压乳房释放一下性欲,像所有人一样狼狈。最后,她双腿一软,倒向了身后的土地。
最后一个人倒下了。无人机目睹了整个过程,这群蜘蛛的出现完全是始料未及的,如果放任它们把受害者们都吸成人干,实验计划只会受到更大的破坏……于是几分钟后,一辆面包车冲到了营地前的土路上。
“嘿!看这边!”
五个男人和一个猫郎从车上跳了下来,所有人都戴着口罩与兜帽、裹得严严实实。他们用装有瞄准镜的步枪狙杀那些落单的蜘蛛,尽量不让子弹落在受害者们的附近。蜘蛛们发现自己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趴在地表,便仓皇丢下这些还没来得及享用的战利品,逃进了树林。
实验需要观察到受害者们转化成“Zombie”,以验证感染的有效性,如果受害者都直接死亡了,那还观察什么呢,于是这些人留了下来,看守现场。最后,无人添柴的营火熄灭了,太阳从树林上冒了出来,他们被命令向营地吼叫。
一个人从营地上爬了起来,裸着一双大胸——是个女性,接着是第二个……也是个女生,双马尾盖住了裸露的乳房,然后是第三、第四个。她们向着人们踱来,身上的血管发炎肿胀,目光呆滞,符合“Zombie”化的特征。最后这儿走来了七八个女生,营地的人大多应该都在这里了。
“距离30米,准备!”
人们举着枪,准备迎战这些走肉。这些感染者挺着已经兴奋的乳房,一直盯着这些雄性的下体,她们时而向着男人们伸出手,时而捏一下自己的胸部。颇有默契的是,这群雄性也会不时去看那乳房,注视着她们把手伸进蕾丝胸罩里抓揉,或是揪起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头。
“20米。”
在下体起反应之余,所有人都感到困惑,因为这些女生身上都没有明显外伤,除了裸着一只或两只的乳房以外,她们的裤裙是都没有被脱下来的。在昨晚的监视中,也没人发现之前的男生有在偷偷把阴茎插进她们的身体,那么这些女生是如何染病的呢?
“开火。”
领队一声令下,离他们最近的那个女生就被打穿了脑袋,子弹从她的姬发式刘海中穿过,撞进头骨,她洒着一地的脑浆摔倒在地,死不瞑目。不再伸着那一看就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嫩白的双手,也不再去揉捏那胸前精心培养的大胸。她的双腿自然打开,射手们可以清晰地看见,这条运动裤的裆部已经大片染黑了。
其余的同伴依旧盯着面前的男人前进,也陆续挨了子弹。运气好的像那第一个被击毙的女生一样,被一枪打穿脑袋或心脏,运气差的则是身体中枪,但没有直接死去。像那个长相恬静的双马尾女生,不再用乳房自慰,转而用手去捂住中枪的脖子。但这是徒劳,她那流动着鲜红的手掌很快就松了下去,血液井喷而出。
至少被吸引来的,已经全部毙命了。她们即将被带回去尸检,弄清楚是如何遭到感染的。而杀死她们,是因为死人到底还是比活人方便运输。领队叫猫郎带人去清理现场、检测数据。“所有的人必须就地射杀,不能留活口。”他叮嘱道,接着叫了两个同伴亲自去回收那个圆罐。
在营地旁的树林里,领队发现了两具“人干”。它们就像是在骨架上套了层人皮和毛发似的,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是想要呼喊什么。一具短头发的,下体萎着一根瘫软的象鼻,应该是男性,一具长头发、裹着连衣裙和白丝袜的,胸腔的位置垂着两坨带着粉色乳头的皮囊,应该是女性。
“米罗蛛?”一个人下意识地说。用消化液将大型猎物体内的肌肉组织溶解吸干,是这种蜘蛛的拿手好戏。
领队没有回应他,但他也没有去做他此时该干的活。他正盯着那具看起来尤为可怜的女性干尸,从黑一块破一块的白丝腿上挪开视线,向上身看,可以看到胸前的皮囊虽然已经干瘪,但还是很大一“张”,想必在里面的脂肪没有被抽干时,应该是挺着一双漂亮的巨乳的。
“病毒会在体外存活多久?”他问。他开始担忧起一个问题,尽管这里相对远离居民区,但要是……
“‘鼠鼠’可能是属‘蜘蛛’的吧,今天又被‘蛛蛛’亲密接触了。”
同天晚上,离那片营地最近的一个小社区里,一个蓝领跟自己的网友们抱怨起了两分钟前刚发生的倒霉事——刚进树林交个水费,就被蜘蛛咬了一下。
大约唯一走运的就是蜘蛛没有扑向他的老二了。然而这帮网友只顾着说“功德无了”这种无聊的玩笑话,只有两三个在说:“注意米线!”
“但‘鼠鼠’可以参加‘银趴’,嘿嘿!打个‘胶’先。”
网友们叫他不要沉迷于幻想了,于是他给四周录了一段视频。只见在这灯光乱闪、魔音冲天的舞厅里,几个只穿了内裤和高跟的女人在台上挠首弄姿。她们时而背对观众,抓着钢管撅起臀,对着台下的观众摇屁股,时而面对观众,用那大约有G杯的双奶夹住钢管上下摩擦。
接着,他把画面转到自己的面前,这是一条排着不少人的队伍,其终点是一个小盒子——一个屁股装在里头,下面是一双紫色丝袜的脚掌,一个男人正对着这个屁股抽动着自己的胯。接着他把镜头转到旁边,让网友们看到旁边还有四五条一样的队列。
网友们哀嚎一片,主要都是羡慕的,诸如“你给我回来!村里发金条了!”,与“去‘银趴’不叫我是吧,睡觉戴个‘贞操锁’”。当然也有煞风景的:“最近不是有‘新冠’吗?还这么密集?不戴口罩?”对此他回应说:“霍华沃上‘新冠’情况不严重,该玩玩,该乐乐。”
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望着舞台上跃动的大奶和屁股蛋,他的分身已经再次雄起了。前面的人还有四五个,到底还要多久呢?前面的人回来时说这里已经换上了一个新品,逼很紧,水也很多,配合上那双套着紫色丝袜的脚,很容易就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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