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露营女孩被强盗抓住当肉便器轮奸【原创世界-年代2015】(1/2)
把“畅行者公会”的据点描述成那种漆黑脏乱、老鼠四处爬行的城市角落,是胆小怕事的“城市囚徒”们自欺欺人的想象,如果这些人真的有胆量加入畅行者的行列,就会发现它往往处于郊外的装修鲜丽的庄园里。在这个温馨的小社区里,畅行者们可以随心所欲地获取咨询,挑选去处,交流探险途中的趣闻,一切井井有条。
一批批年轻男女离开等候区,走向了庄园后部的停机坪,经过客运改装的运输直升机会在这里等候。经过了二十年的发展,这种非法的旅游已经十分便捷,先遣队会先勘探的露营去处,以让游客们能畅享荒野之旅。
公会的存在,使得畅行者们可以非常方便地与人“组团”行动、或是雇佣保镖,畅行者的安全似乎已经得到了保障,但没有秩序的地方注定会被罪恶染指。无数男女消失在荒野中,只留下了等待先遣队打扫的、成片的“遗产”。
“情况怎么样?”
“五个女的,黄种人,如果是白人能赚得更多。”
谢尔盖·别列祖茨基用肩膀蹭了蹭他的副手,拿回了对方手中的望远镜。他伏在小土坡上,将这温热的器具举在眼前,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五个在小河中嬉戏的、一丝不挂的女孩。树荫下的她们镀满了金光的鳞片,就像他喜欢拥抱自然的女儿一样。
“确定只有一个男人?”
“是的,有一杆M4,一直在放哨,应该是雇佣兵,去营地的另一头了,这里看不到。”
别列祖茨基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四个弟兄,大家紧握着枪,期待地看着他,就像是游击队员一样。在不同于城市的原始森林,只有团结才能生存下去。地球是如此,霍华沃星更是如此。
“这群畅行者有其他的武器吗?”
这句话刚一说完,别列祖茨基就想到,作为私自前往野外的人的代称,实际上,他们也算是所谓的畅行者。不过,与大多数穿过军事防线只为郊游的人来说,是属于强盗的那种。
“没发现。”
“干得了,头儿!”身后的一个人插话道,“快开始吧!”
别列祖茨基抿了抿龟裂的双唇,把望远镜放到一旁,提起了陪伴他数年的TOZ-194-01M霰弹枪,展开了它的折叠枪托。
“我们上。”
先做掉那个男人,再去抓那些女的,这便是他们的作战计划。他与副手各领着一个弟兄,剩下的两个人则在坡后掩护。他的小组从营地的外围绕到侧翼,副手组和掩护组则靠在正面的方向上,形成一个火力口袋。
营地虽然不大,只有三个帐篷,但它搭建在一处大空地上,并不适合一口气将之吞没。在这自动武器的时代,一个没有被发现的暗哨可以轻松撂倒半个班的突击队。别列祖茨基带着弟兄在树林中穿梭,突然“呯!”的一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飞了过来。
“手榴弹!”
爆炸扬起的尘埃盖住了卧倒的别列祖茨基,他捂着脑袋,空灵的世界逐渐侵入了嘈杂的枪声。他往身后看去,发现自己的弟兄正在地上抓土。他轻笑一声,还好他们戴了降噪耳机,不然可就失去战斗力了。
“谢尔盖?你们还好吗?快回答!”
“还好,我们没事。”
别列祖茨基飞快地抬了抬头,没有在帐篷旁看到人影,于是大胆地举起霰弹枪,朝着帐篷的方向发射了12号鹿弹。他并不会觉得这种打一发拉一下的武器麻烦,这种不挑剔弹药,还可以随意选择下一发打什么的武器非常适合他们的劫匪活动。
“呯——咔嚓!呯——咔嚓!”
“停火!”在发射完了弹仓里的七发鹿弹,吐出了五十六发铅珠后,别列祖茨基下达了停止射击的命令。一切都平静了下来,没有回击的枪声,没有绝望的哭喊,似乎所有的生物都毙命了,连同他们想要夺取的那些财富。
“我们进去!”
别列祖茨基试探地起了起身,没有受到枪击,于是招呼自己的弟兄也跟着他一起。他举着重新装满鹿弹的霰弹枪,已经忘却了头套下巴的泥土,他警惕着这些蓝色的帐篷。
“呯!”
枪声!别列祖茨基立刻把枪口指向声音的源头,“呯——咔嚓!”,一个人影从树后倒了下去。他猛地冲上去,看到这正是那个唯一的卫士,这家伙正俯在地上捂着受伤的肩膀,枪跌落在了一旁……但这个家伙马上把手伸向了腰间——
“呯——咔嚓!”别列祖茨基轰碎了败者的脑袋,他看到了这家伙的袖章,一个白色的“ESI”标记,是雪绒花雇佣军,看来雪绒花公司又少了一员干将。
“结束了!”他说。这时他看到在刚才过来的地方,正倒着一个不幸的家伙。
杀了一个,己方也死了一个,战利品是整个营地与那五个女的。死的那个是跟随别列祖茨基突击的家伙,这小子头部中弹当场死亡。
“唔……唔……唔……”
五个女畅行者被口塞毛巾、用绳子牢牢捆住,跪在野餐布上,她们都没有裤子,身上只有一件胸罩或是单薄的衬衣,其中三个是奶很大的,那三双E杯的乳峰将衣服撑得鼓鼓的。她们恐惧地望着这伙头套强盗,看着他们在一旁挖了个浅坑,将两名战死者埋下,并驻足祈祷。
“唔!唔!唔!”
女畅行者们慌张了起来,扭动着身体试着离他们更远一些,因为那伙同伙已经过来了。只见那个走在最前面的、提着泵动霰弹枪的家伙,示意了一下他的同伙,两个蠢蠢欲动的蒙面匪徒便扑向了她们。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两个奶最大的被推倒在地。这两个棕长发的女畅行者,一个直发的穿着淡淡无奇的灰衬衣,E杯奶子垂得很下,像两坨巨大的油漆;一个卷发的穿着情趣内衣般的粉色深V睡裙,因为有着胸罩的束缚,她的E杯乳球还很坚挺。
同伙扒开了她们的双腿,迫不及待地硬插了进去。女畅行者们痛得撕心裂肺,那个穿粉色睡裙的控制不住身体,给了同伙一脚,接着“啪!”地一记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一支手枪也在她的面前“咔嚓!”地上好膛,指在了她的眉间。
世界安静了。女畅行者老实了不少,似乎那股木头般的发色活了过来,将她一并转化成了一块木雕。不过她那金黄色的瞳孔仍具有活力,这圆大的眼珠如今已经缩成了一根尖细的钢针,一会儿蹿到这边,一会儿扑到那边,像是一艘试图逃离黑洞的飞船。
再施把力,同伙就能把女畅行者的牙齿连同毛巾一起扯掉了。他将几个单独的英语单词吐在这个女性的脸上:
“‘叫’!‘性交’!‘叫’!”
然而女畅行者只顾着自己哭,根本就不顾他的期望。她哭得好像世界都要崩塌了一样,周边的同伴听了,无不垂下脑袋,潸然泪下。同样遭遇的灰衣女痛心地望着她,似乎眼眶中的泪水更多地不是在为自己而流。在受苦方面,她们是一样的,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破皮的肉壁被异物一遍遍挤压的痛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同伙扯下女畅行者左乳的奶罩,将自己的大棒一遍遍捅入女孩粗糙的下体,在她们阿富汗般干瘪的阴道中磨炼出一条血腥的长廊。她们下体冒血,嘴里呜呜直唤,不时发出形似高潮的急促的呼吸声。没有人知道,甚至连女孩们自己也不知道,这两双被压在身后的双手已经在地上磨破了皮,露出了骇人的鲜肉。
“不要太过火了,等会儿还要卖的。”同伙的身后传来了别列祖茨基的声音。这个声音冷静得仿佛他的性别认知既不是男也不是女,而是冰冷的武装直升机。
同伙们放缓了强暴的速率,开始柔和地用他们的棍棒在女畅行者的肉道中伸缩,好似已经轻车熟路的探险家。女孩的鲜血顺着他们的大棒流出,一部分顺着股沟直淌在地上,一部分则浸满了棒下那黑压压的密林。她们紧闭着双眸,脸上布满了皱纹,仿佛是衰老了三十岁。她们的阴道仿佛顺出过一头婴儿,由原先的紧致变得十分松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可能是因为剧烈的呼吸,也可能是因为血出的太多,睡裙女的脸蛋一片死灰,黄眸黯淡无光。下体蹭裂的肉皮已经被抽插扯掉,她的血液在疯狂地填漏着空缺。她粉色的深V睡裙早已被猩红笼罩,现在的畅流则是在这片空旷的草地上拓展着疆域。这鲜红的帝国不断蔓延,如同在阴道中滋润雄物那样,滋润了土壤。
“‘叫’!‘性交’!‘叫’!”
又是同样的命令。又一个同伙参与了游戏,不过与这些性交的伙计不一样,他先举起“短AK”——AKS-74U,朝天开了两枪,才戳到了粉色的乳峰上。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女畅行者被烫得死去活来,时而如受惊的蜈蚣般左右扭动,时而如胆怯的小鬼那样缩起身板。她含起E胸,逃避着沸物的侵害,但乳饼因为下体的性交,已经兴起得太挺,因而还是无可避免地将乳头伸向了枪口。这滚烫的枪口挤压着她小巧的乳首,将那一圈乳晕烫得更加通红,甚至都要有些焦糊了,仿佛在最敏感的乳头上扎去了一圈钢针。
“‘舒服’?”同伙又用英语问道,可惜女畅行者的大脑已经濒临宕机,几乎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她气若游丝,也许大棒撕裂她下体的血肉的痛楚,已经将脑袋刺得麻木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一个穿着三点比基尼的女孩打断了他们的兴致。显然,这个灰短发的女孩空有一副凶眼神,但却没有任何实力。那个提着短AK的同伙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一脚踹在了这个女畅行者的小腹上。女畅行者痛苦地在地上滚动着,如一条被狠戳的毛毛虫。
一个女的正在挨揍,两个女的在痛哭流涕,两个女的正被干的鲜血直流。别列祖茨基给自己上了根烟,发现打火机点不燃了,便碰了碰那位副手,让他为自己点火。
“呼……”
白色的烟气从嘴鼻里吐出,立刻就被清冽的微风给吹散了。“呯!呯!”又是两声旁边的枪响,别列祖茨基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现在是下午六点半,大约还有十五分钟,直升机就会抵达这里。
“唔唔唔唔唔唔!”
这又是一阵肝胆俱裂的惨叫声,别列祖茨基皱了下眉头,他拿下香烟,大声说:“别把那儿烫坏了!客人会嫌糙的!”
原来,是那个同伙又把刚开火的枪口戳向了女畅行者的身体,不过睡裙女遭殃的是右乳的奶头,比基尼女的则是逼穴。这个同伙把热烫的枪口挤上了她的花园,烫焦了那一小撮阴毛,然后再在粉穴上紧贴。这鲜嫩的逼穴顿时就紧缩了起来,它当然不会被烫得流出淫水,现在它只是向下方逃避,当然,也顺势把双乳挺得高高。
“唔——唔——唔——”
但那样是没用的。当同伙把枪口插向她的阴逼时,这具娇躯就只能在地上滚动着逃窜了,黄色的头发如抹布一样在野餐布上乱扫,两坨橘子果冻晃来晃去的抢人眼球。同伙把手伸进女畅行者的比基尼里,用指甲钳住她的奶头,轻轻搓动,出乎意料,真的使这座巨乳勃起了,这个敏感的受虐狂发出了一声形似失守的喘息: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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