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给自卑的大胸JK下药灌成娼妇【原创世界-年代2020】(2/2)
“奶奶……爷爷……郁子该怎么办……”
女孩歪倒在了床上,依然在嚎啕大哭,衣袖和被子早已被打湿,湿冷得像她事后的身躯。现在她最需要的,也许只是一个帮她把被子重新盖上的举动,但很可惜,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她也没法得到。无助的女孩嘶哑着,咳嗽着,就连这发泄的气力也渐渐不足,她的哭声越来越小,呻吟越来越轻,逐渐昏厥了过去。
她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半,即便是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她哭肿的眼睛也仍然没有得到消退。醒来的纸谷已经暂时不伤心了,她揉了揉不适的眼睛,重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又径直背倒了过去。今天早上的课她已经旷掉了,不说会让老师不悦,肯定也会招来同学们的一堆非议吧?
不想去学校,更不想去那家店,去给那些男人……她是这么想的,但身体似乎都不允许她想到那些明晃晃的生殖器官,她感到浑身燥热难耐,同时,由于睡眠的迷醉消退,她的乳房也将自己的疼痛传递给了她的大脑。肯定是那个药的功劳。她非常清楚,她还是想哭,但这时已经哭不出任何水滴了。
“呃……”
第一个扣子……第二个扣子……第三个扣子……纸谷解开了自己的粉色睡衣,映入眼帘的,是那对膨胀到F的胸部。对于在自己身体上所发生的剧烈变化,纸谷的心中早已没有多少波澜了,因为这里在被灌药后的几天就已经有了一些瘙痒的感觉。她慢慢地从下方拖住自己那已经堪比井坂的、坚硬的硕乳,用那已经长长的指甲去掐粉色的乳晕,淡黄色的稀黏乳汁便如同涌泉般溢了出来。
“嘿嘿……”
随着乳汁的流出,强烈的性快感顿时就冲上了她的心头,她的洞穴也流了自己的汁液。底裤和睡裤随之湿润,温热的乳汁也从浑圆的乳房上淌了下来,从下乳的边缘浸到了她的身上,再涓涓流淌在了最下面的睡裤和底裤上。女孩痴痴傻笑,倒在了一旁的墙角上,去揉捏右胸的右手也垂了下去。她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药确实很猛,她也要变得如井坂般淫荡,之前的轻松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嘿嘿……井坂千世……要是……有机会……我……我一定要杀……杀了你……”
快感还是太强烈了,纸谷那连功课都时常不想去做的自制力完全招架不住,就像是不可能指望那些连烟草都戒不了的人去戒毒一样。纸谷还是经不住快感的诱惑,又去狠狠揉捏了一下右侧的乳房——“哦!哦!”乳汁四溢,下体横流,她舒爽得全身瘫痪,露出了一脸满足的笑容,茶色的及腰长发凌乱不堪。
既然自己都已经变成这副荡妇的模样了,那为什么不先享受享受呢,现实那么悲伤,那就更应该多享受享受极乐的快感了不是吗。在嗤嗤的淫笑中,纸谷盯上了自己的乳部和私处,两手脱去睡裤与内裤,又情不自禁的往它们靠去,在经历了长达一秒钟的剧烈思想斗争后,她的左手“不小心”地碰了一下高度敏感的穴窟,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好爽……好爽……好爽……”
一手抠穴,一手揉胸,女孩一抽一抽地运动了起来,眼珠几乎都要翻上了天。燥热的私处与极度敏感的乳房把她从现实的地狱推下了幻想的天堂。她没有任何性幻想对象,脑袋中只有一片空白,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让自己高潮,下身的躁动有如特大山洪般摧枯拉朽地席卷着一切,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
这个女性的整个脑子都已被性冲动所占据,她只知道越抠越爽,越揉越爽,若是面前有一头猛兽的话她估计都不会在意。少女动手的速率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猛,达到了那个极其简单的临界点。在性的猖獗中,她的下体喷射了汁液,揪住的乳房也泵发了乳汁,实在好不极乐,而从旁边亮光的手机上看,整件事其实也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而已。
才只两分钟,纸谷就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高潮,在她达到顶点后,一切的动作便都戛然而止了。女孩有如一具干尸般僵在原地,浑身打颤,脑袋昏昏沉沉,她能感受到下身一阵温热,那是因为她又爽得失禁了。也许是被玩坏了,也许是本来就有的身体缺陷,她意识到自己好像十分容易失禁,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她的左手又不受控制地触到了下身的嘴前。
“想要……想要男人——呃……”
此话一出口,她残留的意识就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在她刚想到男人的时候,脑海中就立马浮现了客人们的棒林。穴窟的记忆再次被唤醒,品味过的五六条大棒就像是又轮番插入了一遍,让纸谷流连忘返,不经又咿咿呀呀地回味起了这些陌生男人强奸自己时的爽感——虽然很屈辱,但确实很爽啊。
“啊~呃……啊……啊~”
她还想要,嘴里又娇吟了起来,她又要受不了了。这个淫荡的少女动用了所有的意识,颤颤巍巍地走下床,一手捧着溢奶的右乳,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耻部,一瘸一拐地来到了迷你的厨房,从小巧的冰箱里抓出了一根粗大的火腿肠。望着这根只比她胳膊小一截的肉棒,女孩满面春光,强忍着内心的欲火把它慢慢带回了床上。
刚一靠近床铺,女孩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上,她面对墙壁侧躺着,微张大腿,就把冰冷的火腿肠往穴窟里面塞。“哦哦哦~”这是火腿肠的金属蒂环和上面的塑料尖顶触碰到那些嫩肉的反应,紧接着,是“啊啊啊——啊!”也就是火腿肠一点点没进隧道的激情,紧接着的,纸谷尝试着用自己颤抖的手去提拉火腿肠,摩擦隧道,可没动两下,整个人就又因为高潮而丧失了气力,甚至连她自己也滚下了床,连带着洞里塞着的火腿一起,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仰面朝天。
这样可不行呢,没动两下就因为快感而进行不下去了,因此,一个急迫的念头从她的心中燃起——肉棒,她需要真正的、男人的肉棒。
但以现在的状态来看,她是没有办法出门的,她迷醉地揉捏着勃发的双乳,欲火仍然在胸中熊熊燃烧,一个在昨晚她肯定无法接受的危险想法浮现在了她的脑子里——“告诉上内他们她家的地址,请求客人们上她的门”。
不行!绝对不行!她当场就抗拒了这个可怕的念头,自己在想着些什么啊?她这么想着,更想要彻底让自己清醒过来,但这个时候的她又没有力气扇自己一耳光,因为所有的精力都分配在揉捏乳房的动作上。性的刺激就像是一块海绵,疯狂的吸收着她的脑力和体力。最后,她觉得要要惩罚一下自己,同时用力按住了自己的两坨“软石头”。
“哦哦哦!”
乳汁飚出来了,冲到了空中近二十厘米的位置,再垂直坠落,与不断溢出的其他同类一齐从这团瘫着的面饼上流到腰间与木地板上。纸谷的全身在剧烈的刺激中猛抽了起来,臀部一翘一翘的,火腿肠都被送了出来,不少便于与男人交尾的粘液也流了出来。尽管如此病态,可她却没有感到后悔,因为实在是感觉太爽了——更是因为她已经没有脑力思考了。
但实际上,她的目的已然达到了,精疲力尽的她做不出任何动作,脑海里就像是一盘被打翻的颜料,勾勒出一副没人能看得懂的抽象艺术画面,只能任由自己在地上喘息,昏睡。
等到她在下午一点半再次醒来的时候,性欲已经暂缓了大半。恢复理智的纸谷又陷入了悲伤中,不经用充满黏性的手捂住自己的脸,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呢?这以后还有谁会要她呢?幸好她的肚子这时咕咕地叫了起来,缓和了这股眼泪大军山雨欲来的氛围,为泪腺的休整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女孩看了看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又——
不能再碰它们了!纸谷赶紧扇了自己一耳光,她以最快的速度扣好扣子,穿上内裤与睡裤,眼不见心不淫,避免节外生枝。她赶紧去厨房烧水,又来到卫生间解决了除了清洗以外的大多数卫生问题,然后再飞一般地给自己冲了一包应急用的麦片——还好之前未雨绸缪,早料到迟早会有这种没有精力做饭的情况。待到那张似乎只能给男人口的小嘴里喝上了凉至常温的麦片,她才感到一丝惬意的温暖。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给自己拼命鼓着气,为了转移注意力,她还拿起麦片的包装袋看了看配料表,但就在她看见“奶粉”一词的时候,一种好奇自己母乳味道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她好似魔鬼上身般不安起来,乳房又隐隐作痛了,她想要伸手去揉,去舒缓,但现在的她非常清楚如果做了这件事之后会是什么下场。
这是幻觉……这是幻觉……这是幻觉……不能碰……不能碰……
虽然下身的欲望已经十分强烈,但纸谷这次还是保留了作为人的一个基本的自制力。她强忍住那源源不断的欲望,拿起手机想要看点其他的东西分散一下注意力,然而刚一亮屏,她就看到了店里发来的信息,那个大概率是上内操作的账号在下午一点发出了两条信息:
“郁子酱~是不是没去上学呀~”
“药效应该已经起来了,你应该很舒服吧?要不要客人上门呢?”
真恶心,还用这种符号——但是,对方怎么知道她今天没去上学,应该不会有眼线在学校里吧,还是井坂已经去了学校?莫不成,他们还是跟踪狂?但无论如何,巨大的寒意凉透了纸谷的全身,她无力地瘫坐在了冰凉的瓷砖地板地上,她意识到了,自己实质上已经被他们掌控了一切。她想哭,但已经哭不出来了,最后的自尊心和理智告诉她,她不能也不该要他们上门。
“不,今天下午我还是会去你们店里的。”
“没有征求你的意见,说。”对方立即回。
女孩僵了一会儿,知道做什么都没有用了,于是顺从地告诉了他自己的地址。
“很好,今天你不用来了,肉棒会亲自上门。”
“肉棒”,对方绝对是故意的,纸谷又好死不死的有感觉了。如果今后的每一天都是这样,那该有多么的生不如死,要是发展到像某些人一样碰一下都会高潮的地步,那还不如死了算了——但是好像什么死法都挺难受的。女孩失魂落魄地从地上起身,坐到了客厅的小沙发上,麻利的解开上衣脱完裤子,又自顾自地自慰了起来,就像吸毒一样,自慰才能让她感到短暂的充实和满足。
大约在下午四点的时候,门才终于有人敲了。纸谷怅惘的从床上起来,此时床上已经干了,就是有一些皱褶。她踩着那双粉色的塑胶拖鞋,慢悠悠地来到了客厅,拾起那条淡粉色内裤穿上后,才走到大门前。猫眼有什么好看的,来吧,她已经做好所有的准备了,她无所谓了。
“郁子酱~你好呀~没梳头的你同样可爱。”
门开了,外面是三个穿衬衫戴口罩的男人,其中两个进入过纸谷的腹地。那个额头很高的男人率先跟纸谷打起了招呼,望着他黑色的浓眉大眼和黄色头发中绽放异彩的红毛,长发凌乱的纸谷面无表情,没有说任何话。男人身上的青色衬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与屋内的淫乱气息非常契合。
“哟!都流出母乳来了!”
这是另一个男人说的,这个男人看起来就正常的很多,自然的深蓝色头发、灰色的眼睛,只是眼睛比较小,他穿的是一件红色的衬衫。他注意到了纸谷解开的睡衣上有湿痕,并为睡衣中间露出的两片球形片乳感到心花怒放。唯一收敛的是第三个男人,这是他们中唯一的新客户,黑发灰眼,戴着一副黑色方框眼镜,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像个随处可见的白领。
“来来来,进去说吧,松岛君不用客气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好好。”
高额头把挡路的纸谷往里屋推去,白领男踏了进去,然后小眼睛把门带上了,他们毫不客气地把口罩丢在餐桌上,穿着在外面乱踩的脏鞋在纸谷的家里走动。在装模作样的夸了夸房间布置的好风水也好后,高额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例行的三粒胶囊。
“吃药吧,郁子酱。”他笑眯眯地把它放在了餐桌上,然后坐到了纸谷之前自慰的沙发上。
“今天我能不吃吗?”
“不能。”
纸谷拿过袋子,倒出胶囊,就着一杯水麻利的吞了下去,男人们当然知道那些药是什么,所以一直一脸坏笑。小眼睛在她吃药的功夫溜进了她的卧室,声称要去找些衣服,女孩知道她管不了什么,所以压根就没去理他。那个没什么特点的白领像个大家闺秀一样默默的站在一旁,也不吭声。
“今天要怎么做。”
“嗯……今天就给我乳交吧。”
联想到今天早上的惨状,纸谷两眼一睁,直接抗议道:“不行,今天我不舒服。”
“月经吗?”
“不是。”
“那不就行了?”
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绕到纸谷的后面,用左手从后方搂住了纸谷,同时右手还不安分地压在了她的右胸上,像一条千足的蜈蚣似的从睡衣的缝隙中溜入,直接地摸在了她的左乳房上。软软的,热热的,同时,也是湿湿的。
“呃……不……啊……啊……”
“郁子酱的奶子都这么大了呀。”
“别……啊……”
男人就像是把玩一团毛线球似的蹂躏着这团硬硬的果冻,但女孩敏感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任何的玩弄。她意乱情迷地淫喘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下倾,早已没了喷劲的乳水又在慢慢流动,像是熙熙攘攘的蚂蚁般折磨着她的身体,在这凄厉的攻势下,她的下身已经湿成一片了。
“嘿!郁子酱~你居然有这么可爱的袜子啊~怎么没见你在店里穿过呢?”
小眼睛男拎着一条黑底色的丝袜从纸谷的闺房里走了出来,在刚才的检视过程中他几乎都要膛压爆炸了。这是一条很薄很透的拼接袜,肉色的上半部分营造出了“绝对领域”的错觉假装它是一双普通的大腿袜,在“大腿袜”与“绝对领域”的连接处用白色的弧线绘有一个动漫猫头,而在脚底板的位置则有一个粉色的肉垫呢——只可惜纸谷忙于享受男人的挑逗,而没有对他的话做出任何回应。
“啊……不……啊……嗯……啊!”
高额头一把将淫喘的纸谷推到另一块沙发上,看着她痉挛着身体和已经湿成一片的内裤,无不感到血脉的膨胀。高额头克制住了想要当场奸淫她的想法,从同伙的手上取过了那条袜子,随意的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把袜子丢到了淫液横流的纸谷的身旁。
“把内裤脱了,穿上它。”
“好……吧……”
纸谷又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内裤的下方也慢慢汇集了一潭小湖。她颤栗地从沙发上爬起,费力地翻了个身,大喘了一会儿粗气,才合拢起诱惑的大腿,内裤在双手的把持下沿着白嫩的大腿慢慢的滑动,牵动着男人们的精血。在到达双膝的时候,少女悠悠并起了下面的小腿,然后又沿着这匀称的导轨往下送,嫩臀轻压,翘起了那双瘦削的小脚,内裤便被滑跃送走了。
女孩把内裤放到一旁,拾起了旁边的袜子,稍稍看了一下正反后,就卷起左边的袜身往放直的左脚上套,当脚踏入袜子里时,她就一点点地把前面的丝料往后提送,以此来套住整个脚部,一个丝足的雏形就这样形成了;接着,她抬起大腿,慢慢地往大腿上提拉袜子,同时缓缓放去卷起来的袜身,逐渐将丝料包裹住了整个小腿肚和膝盖,慢慢悠悠的调整着丝料;然后,她卷起另一边的袜身往右脚上套去,然后直接拉到小腿肚上,不急不慢地把前面多出的部分往后面的递,在性感地抬脚调试后,少女便把袜子全面地往大腿上提了。
太慢了,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是太慢了,这两个男人都快被馋疯了,他们早已脱了裤子在旁边预热主炮。在看到纸谷正站起来开始提拉袜裤时,他们悬着的血液终于按耐不住了,少女刚一穿好,他们就舔起嘴唇靠了上去,活像两只看到猫薄荷的猫。纸谷才刚蹲下身体想要慢慢坐下,小眼睛男就抢先一步跳到了她面前,抢下两条美腿搭在自己肩上,让女孩一屁股摔在了沙发上,紧接着斯拉斯拉,女孩裆部的丝料被撕开了,男人靠上头就是舔。
“啊……不要……哦~嗯~啊~哦!”
持续的蛮力和陌生人所带来的羞耻感让纸谷享受到了比自己自慰还要恐怖的刺激,她快乐得疯狂摇头,双手乱挥,丝腿乱蹬,甚至还弓起胯部滋了男人一脸。一旁的另两个男人移走旁边碍事沙发的时候,眼睛都瞪得笔直的,高额头走到女孩的脑袋前,然后向旁边的空闲人示意道。
“松岛君来,捏她的奶子,你不是想喝JK的母乳吗?看看这湿漉漉的奶子,这就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男人再也不好推辞,他对着对方腼腆地笑了笑,又看了看已经脱了裤子准备进入女孩身体的同类,才终于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那勃发的硬朗双乳。此时两名男人早已经在微微蹲起预备着了,下身的小眼睛男拽住女孩的双手,正在用主炮轻抵女孩的肉洞, 抓着女孩脑袋的高额头则将热棒送到了女孩大张着的嘴边。
“一——二——三!”
“唔唔唔唔唔唔!”
三股势力就此同时对这一头母猪发起进攻:高额头直接淌过躁动不安的舌尖,将顶首冲进女孩的喉咙;小眼睛男一冲到底,大棒直接顶上女孩孕育生命的子宫,更是费了好大的劲才用胳膊肘按住女孩乱蹬的双腿;白领男用尽全力揪住巨乳,双峰的乳汁直喷他的面部,把他的眼镜都给搞花了。女孩经历了比以往还要强烈好几倍的剧烈高潮,两眼一翻,直接昏迷了过去。
但这些客人可不会就此罢休,小眼睛男全力压制住肉便器抽抽的娇躯,就着可爱的猫猫头黑丝作为配菜疯狂进攻她的穴邸;高额头不断用皱褶龟首与巨大棒身触碰喉咙的底部,像催吐一样的疯狂刺激她的喉管;白领男干脆取掉了眼镜,一头扎在女孩的右乳房上一边挤一边吮,左乳房上都浪费了绝大多数的乳液。
“这个JK很骚的,是大淫猪,她每次都是说不要,但每次都会很享受,看,她一下子又被我们操醒了。”
“唔——唔——唔——”
被男人们操醒的纸谷继续享受着这独属于她的天堂之感,两条黑丝长腿死死地夹住了猛干她下身的小眼睛男,颇有一种不射精不准走的意味,小眼睛男对此非常满意,加强了进攻的速率,淫水从他的大棒流满了毛蛋,“啪啪啪”的响声直冲顶板。双峰在不停溢奶,有的顺着女孩的肉体流满了睡衣,有的顺着白领男的手臂一滴一滴地落向地面。可能是喉咙的刺激太过强烈,纸谷居然还试着推开高额头,甚至用舌头抵挡起了大棒,可是越挣扎高额头就越带劲,竟把女孩的一截喉咙都当成了导管,不停地摩摩擦擦。
“我要射了哦哦哦!”
“唔唔唔——唔——”
下身的小眼睛男击发了,他握着漂亮的丝袜长腿,死死的顶住少女的胯部,把全身的力量都一股脑地注入到了她的体内。乳白色的精汁在主炮内迸发而出,如同泄洪的堤坝一般迅速充满了整条肉道,最后满满当当地溢了出来。此时的高额头还没完事,少女还是在被操的一颤一颤的,小眼睛男刚一退出,就看到女孩的入口就像是被呛到了一般不断吐出精汁,喷得他阴毛上都是。那双猫头黑丝是那样可爱,他不经用左手控制住女孩的双手,右手举起女孩的右腿磨起了自己的脖子。
由于没有了下身的抑制,女孩浑身就像是被电击了似的疯狂摇摆了起来,原本随着身体颤颤的左腿现在都开始乱踢了。她的双乳已经被掐的发紫,粉嫩的乳晕上还印下了两排红红的牙印,乳首已经不再喷奶了,似乎彻底流尽了。与此同时,高额头的旅途现在也快到达了终点,他在女孩的喉咙口处激烈摩擦,直接把大量精汁射在了食管里。有着一年D组第一美少女之称的纸谷郁子差点被呛死在家,下身的肉嘴又射出了不少精汁。
高额头随之放开她的脑袋,踉踉跄跄地站到了一旁,长期的微蹲状态和疯狂顶撞都快要把他累死了。而纸谷刚一脱离肉棒就不停地呛了起来,里面的许多精汁都洒落了一地,她甚至没有体力翻个身子,就像个快死的人一样不停地打颤,散发着对于一般女生来说难以入鼻的气味的精汁从她上面和下面的两个嘴疯狂涌出,淫靡着一切。
白领男抚摸着热动的大棒,觉得自己还不满足,在他的认知里,这其实还算好的。因为他知道,就在近一年内,联合国殖民的霍华沃星上爆发了大规模瘟疫“巴赫特蜂性瘾综合征”。这种病毒会让人性欲旺盛,急迫地想要和异性交尾,只是男人感染了只会脾气暴躁情绪极易激动,而女人感染了却只能变成寿命仅有几天、步履蹒跚的行尸走肉。
不过他没有注意过这件事,所以对此知之甚少,只知道爆发城市直到现在都没有缓回来、还死了很多人——主要是女人,爆发区好像死了一大半。不过,几个月前日本和美国本土倒也发现了一些处于感染早期的女性患者,但现在已经没有相关报道了,如今的“新型冠状病毒”才是大家关注的焦点。
但是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反正自己是男人,只有女患者才会病死。白领男擦了擦嘴角的乳液,又稍稍回味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开口:“嗯……我想操她。”
“那就去吧。”高额头点点头,他黄毛脑袋上的顶头红丝在这一刻似乎显得格外光辉。
白领男俯身搂起气息奄奄的纸谷想要换个姿势,比如横放过来直接干她的穴窟,而就在这时,他听见纸谷正在喃喃自语着什么,本着好奇的心理,他把身子压得更低了。
“爽……爽……好爽……还想要……”
“那我就成全你。”白领男笑着说。
“松岛君,怎么了?”听见白领男好像在说什么,坐在另一块沙发上气喘吁吁的小眼睛男问。
“啊没什么,她说了句话,我回她一下。”
“她说什么了啊?”高额头也很好奇,他与小眼睛男还相视一笑。
“她说:‘好爽’。”
(四)
拜那种神秘胶囊所赐,纸谷的淫欲已经渐渐到达了一种令人咋舌的程度,极为旺盛的性欲导致她看见男人这个词都不禁让她想象起那些大棒的模样,已经达到了一种完全不可能去上学的程度了。为此,她申请了休学,远在华埼工作的父母当然也被学校通知了,但是因为“新型冠状病毒”疫情肆虐,父母的公司现在人手紧缺无法回国。
纸谷郁子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已经成为了一个没人要的弃子,父母不怎么关心,老师不怎么在意,同学也是把她当成单纯的谈资来看待的。唯一的朋友井坂千世不说是把她害到如今地步的罪恶根源,如今也是不知去向。
自慰吧,唯有纯粹的性快感才能暂时逃避掉这糟糕的一切。
纸谷时常这么想,然后默默的动起手来,但实际上她也并不想这样——当然,确实很爽,可这种行为会消耗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随着药物的摄入、乳房的胀大,她似乎能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人类的优秀的脑细胞在不断的死亡,她正在变得越来越蠢笨,反应越来越慢,要是有一天她连基本的理智都消逝了,那不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人形飞机杯吗?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胶囊,纸谷的乳房天天都胀得老硬老疼。毫无疑问,那两坨肥肉里面全是乳汁,纸谷几乎每天都要强忍着剧烈的快感把里面的母乳挤出来,而在挤奶的期间她又经常因为快感太强而高潮的挺尸。可能现在唯一好转的就是不会经常做噩梦了,因为每次梦见那些进入自己的客户都会变成回味剧烈性交的春梦。
吃胶囊吃了四个星期,纸谷的F胸已经接近了G了,身体也越来越敏感,为了照顾不方便的纸谷,上内先生还专门开了车来接她。现在的纸谷一改最开始不配合的姿态,转而变成对男人的强烈渴望,可谓是觉醒了傲娇的属性。上内也看出了事态的严重,于是与她商定,在今天的工作结束后,便不再给她吃药了。
今天的纸谷是在家里打扮成了乳牛的模样,依然是披着一头散发,但戴上了装有牛角与牛耳朵的发卡,穿上了乳牛花色的比基尼、丝质长手套和长筒丝袜——当然,高跟鞋就不是必要的了,尤其是她现在有时连站都站不稳,就只能像很多猫娘一样踏一双中跟的皮鞋。纸谷的外表无疑是不错的,但她现在跟精神失常一样时不时嘴角流着唾液,叫人看着有点瘆得慌,尽管她自己已经完全无所谓了。
肉棒……我来了……嘿嘿……肉棒……我的肉棒……肉棒……
上内就跟捧着个玉石一样地把纸谷从他的面包车上接下来,刚落地的时候纸谷腿脚一软差点就崴到地上了,着实是把上内吓得不轻,他真的是很想给这个脑子里只有肉棒的母狗来两巴掌。然而纸谷已经确确实实的成长为了一个“合格母狗”,完全对得起屁股上的图章了,实在是打不得,纸谷已经被玩坏了,这要是放在美军的妓院说不定都可以根据美国陆军条例第八款退役了,他可不敢冒险。
“对不……对不起……快感太……太强了……嘿嘿……”
“都说了不要在车上开奶了,到店里会解决的。”
“可是……可是……我的胸……好疼……”
“好好好,先不喂你吃那个了,乖。”
上内的耐心上限几乎都在原地拔高,几乎是一直架着她前进的,在匆匆路过的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白衬衫西装裤男子搀扶着一个披着米黄色大衣的、喝醉酒的女朋友——虽然这个女朋友看起来挺小的,从她裸露的双腿来看,这个女朋友似乎穿着也不太正经,人们可能会一时想不起这种黑白斑点的长筒丝袜究竟是应用在什么场合的——说不定这个女孩只是那个男人捡的尸罢了。
历经千辛万苦,这个伟大的男人终于把这个活物带到了店里。他费了好大劲强行支住这个双腿发软的母畜,撑着墙壁一点点地来到了目标房间,而刚把那具娇躯安置在地上,他们两个就都坚持不住了。上内一不留神,纸谷就像一条行将就木的蓝鲸一样,势不可挡地倒在了柔软舒适的榻榻米上,浑身抽搐。就像是揭开一道料理的餐盘盖一样,上内慢条斯理地脱去了她的遮羞布,露出了这头乳牛不断流水的淫秽身体。
“爽……好爽……想要……肉棒……”
屋里的一、二、三、四、五五个人,四男一女,都已然被这具口水和淫水都在不停外流的肉体给吓到了。这些孔武有力的男人们纷纷惊叹于这是用了何种猛药才会变成这样,而那个正在被身后男人揉胸而啜泣着的及肩双马尾少女则恐惧于自己今后会不会也是如此模样。不过,由于卫生部门铺天盖地的防疫宣传,他们不经联想起了已经传播到国内了的“蜂后性瘾症”,那些感染晚期的女性患者就是这种姿态,她们会在不断的高潮中心衰而亡。
“这是‘蜂后’的感染者吗?”一个盘腿坐在女生旁边的黑毛狼尾头发问道。
“不是,放心,我怎么可能会给客人操急性传染病病患者,这是我已经调教好的母狗‘纸谷郁子’。”
现场霎时间鸦雀无声,显然大家并不想以自己的人身自由做赌注。毕竟染了那种病以后就基本上只能一辈子关监狱了,不然他们看到女人就会抑制不住欲望,没法用心工作,还具有百分百的传染性,只会对社会治安构成严重威胁。那个穿着灰色西便装校服、蜷腿坐在男人怀里的黑发少女实际上比他们更紧张,如果他们操了那坨烂肉再操自己,那她可就没命了。
为了向大家证明自己的产品不是感染者,上内耐心十足地把这个打颤的人形飞机杯放倒在地上,扯下她的乳牛内裤,打开大腿,指着她晶莹拉丝的粉色入口说:“你们看,这里还很干净,没有感染的迹象吧?她没有被感染者操过,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找已公开的感染症状示例图,她们哪个被感染后不是血管突起向全身扩散。”
说到这里,他从地上起身,看着那个惊恐的少女继续道:“我也没有给她打过会导致她感染的那种走私媚药,你们看她的皮肤,不是颇为正常的白嫩白嫩的吗?就和我们的新人岛田酱一样。”
好像也是。大家仔细的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色情的肉便器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呢,更何况也不能白花这个钱,就算是摆在一旁做装饰调和气氛也好啊。他们纷纷跟上内表示他们不介意了,就又玩弄起了新玩具的身体,调教完成的的人形飞机杯固然好,但是强奸也有强奸的乐趣啊。这个小骚蹄子他们跟踪了好久,确定是一个可以下手的好目标,她表现上穿着萝莉的淡粉色过膝丝袜,E乳和私处却纯属真空,甚至上衣在乳部中间还少系了一个扣子,露出了中间的深邃乳沟……种种迹象都表明,她一定非常想要男人。
“不要……不……我有男朋友……”少女享受着乳首的刮剥,用一种如死宅游戏里面的萝莉角色的娇嫩音色哽咽地说。这句话大概率是真的,她的右乳房上半球确实纹着一个包含着男性英文名的句子“Patton~♡”。
“骗谁呢你这头淫猪,你就是个人人都可以上的娼妓,内裤没有,奶罩没有,还戴个爱心腿环,还故意漏系一个衣服扣子,生怕别人看不见你的乳沟,逼暴露着很舒服吧?奶头磨着校服也很爽吧?”怀揣着女孩的大胡子男人大笑着说,他把手挤过女孩的双腿,直接抠起了对方的棕色穴窟,女孩顿时就像是一只去了虾线的虾子一样扭来扭去的,“还找个自以为没人看的巷子撒尿,这不,就被我逮到了。”
“那……嗯……那是……啊……那是男朋友要我……做的……嗯~啊……”
“你现在不是还在享受?啊?淫乱母狗!我们要控制你!囚禁你!天天强奸你!让你怀孕!再把你操流产!把你变得像地上那头母猪一样!”
第三个坐在旁边看的男人终于看不下去女人的淫乱了,他盯着女孩右大腿上的皮革爱心腿环,终于抬起了淡粉色丝袜包裹的色情双腿,把自己的胯部往里面靠,开始用冲天的大棒挑逗对方潮湿的、呼吸的穴窟。在确定可以直接插进去后,他折起了女孩的双腿按住,形成了某个美式快餐连锁店的招牌的“M”形状。
“嘿嘿不正点的小母狗,我要插入了哦~”
“不行!不要!会怀孕的——不——”
交尾又开始了,所有的人的心脏都在剧烈跳动,将性的快感输送到全身。一上一下的女孩淫喘着,吐着小小的蛇信,被揣着她的男人激烈舌吻,另两个无口可入的男人撸直了自己的火炮,他们跪在了母畜身体的两边,拿过女孩伸起的希望得到救援的手,握住他们自己的主炮,为之撸动。两条毛茸的马尾和头绳上的两个水晶方块前后摇摆,像是荡着人体秋千,丝足俏皮乱动,时而绷直又时而弓起,E乳激情荡漾,像是跟随着皇帝的新任DJ疯狂摇滚。
“嗯……啊!啊……嗯!啊……嗯……”这件新飞机杯的娇嫩淫叫令雄性们侵略感大增,大大加强了进攻的速率。
“被陌生人干还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肯定平时没少给陌生人操,哈哈哈。”
在一旁默默看着的上内十分满意,他的内心可是心如止水,全身没有任何躁动的地方,毕竟他早已是身经百战了,见得多了。等他们完事后要给新人盖图章和喂药了。他盘算着。眼看就要胜利了,再多调教两个母狗,多营业一段时间,他就有充足的资本去向前妻发起挑战了,他一定要把即将高二的女儿接回来,只有跟着他才有出路。要一直跟着那个只会大手花钱的女人,说不定今后也只能像面前的这两个躺地上的母猪一样了。
我的女儿要是像她们一样,那我还是把她和那个贱人都杀了吧,然后再自我了断。他不屑的想着,然后默默离开了。
“以后一定要记得穿内裤和胸罩哦~不然就会被痴汉强奸的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这个地方太喧闹了,嗯嗯啊啊和啪啪啪啪的声音一直在播放,躺在地上进入呆滞状态的纸谷都被吵醒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进入了一种精神极其恍惚的状态,好像世界变得虚无,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一样,已经让她没有了更多的思考能力,眼泪不知为何流了下来,她居然有点想哭了。
哭?为什么要哭?这不是很爽吗?而且,听着身边同性的娇喘,她的反应又来了。
胸好疼……好痛……下面好痒……好想要……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双膝撑着地面,像一头真正的乳牛一样四肢着地地爬去了欢乐的人群。她踢掉多余的鞋子,慢慢地往前靠着,每挪一步,摇晃的、湿润的双峰都被比基尼勒得疼痛,每挪一步,遭到摩擦的下体都可能会传出巨量的快感,让她歪倒。但就是在这么艰辛的条件下,她也咬着牙坚持爬了过去,慢慢地把腿侧到臀旁坐下——她真的很想要。
“主人……可以……可以干我吗……我也想要……”
没人回应,她轻轻拉扯正在用力猛操新人的男人的衣角,想要再复述一遍,但她还没开口,对方便头也没回地就骂道:
“滚!你这个烂逼!”
纸谷拉着衣角的手垂下了,逐渐放开了布料,和来时一样,她趔趔趄趄地往回爬去,不过,这次她是找了个另外一边的角落。她轻轻地靠在墙面上,逐渐倾倒在上面,一边感受着乳房的胀痛,一边把最疼的右胸从比基尼下解露出来。这双已经快够到G的乳房给她增添了太多的负担,太沉太重了,乳汁也太多了,挤都挤不干净。她合上那双黯淡的棕色眼睛,一手放在右胸上,一手插进内裤里头,慢慢开动了起来。
“好爽……好爽……好爽……”
她一个人喃喃自语着,双腿弓成了一个罗圈,她迷醉的抠动着下身,白白的乳汁一点点地往外溢着,只有在梦幻的快感中她才能获得丝丝的满足。她孜孜不倦地重复着这同样的、对提升生活质量没有多大意义的事情,她害怕空虚,她不能让自己闲下来。一如既往的,汗液浸湿了她身上的布料,那些专事于取悦的男人的纺织品,实际上她并不喜欢,勒着紧,勒着疼,她喜欢赤裸着身体,无拘无束。
瞥见这样的娼妓,那个只能享受于手交的黄毛小辫子男说:“诶诶,刚才的话不好吧?”
“井上啊,都跟着我们一起强奸女人了,还装什么圣人呢?”他对面的那个同样在手交的狼尾头坏笑道。
“不是啊,她怎么说也算是正式员工吧,上内会不会不高兴——”
“你真觉得上内会在意娼妓的状况?”狼尾头当场就放下了女人的手,女人的手也无力的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你这话就跟官僚和财阀会同情我们这些劳苦大众一样好笑,之前还有个也被上内调教成母狗的,叫井坂千世,被她父母通过上内做中间商卖给了有钱人。”
“这样啊……”
“这还算好的呢,上内的一些同行还试着把女人卖给那些感染了‘蜂后’的男人当短期消耗品呢。听说有些有钱人贿赂了政府,压着自己患病的事情,不断用新鲜的健康女人压制自己的欲望。”
“说不定,井坂也是被消耗了。”那个抱着女孩的男人补充道,他看了看怀里欲仙欲死的女孩,又舔了舔她的嘴唇,胡渣刺得女孩百般规避的样子实在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在这一片欢愉中,狼尾头回过头去,又看了看在女孩下体里奋力耕耘的男人,笑着调侃道:“小栗可真持久啊。”
“嘿!那是,我是谁,我可是小栗丸太郎啊!”男人自信的笑着,同时又加快了冲锋的速率,女孩与男人的肉体激烈拍击,在这“啪啪啪”的乐曲里,淫乱的水花不断舞动。
“这小娼妇有的福享了,我们去操那边那个女的吧,这母猪都没力气了,也没意思。”狼尾头向他对面的那位提议道。
“‘英雄所见略同’。”
丢下手里的玉手,两人挺着大棒朝那个幽暗的角落走去了,此时的纸谷早已被高潮冲昏了头脑,她一时顽皮,掐重了一点乳房,就立即被突如其来的高潮击垮了心智。她靠在这用身体暖热的墙面上,双腿瘫直,低着头默默哈气。她右侧的乳房仍然在胀痛,而左侧的甚至都还没有开始,这可如何是好呢?她不知道,甚至神志不清,能过一天是一天吧,她也想不到更多了。
小辫子男看着这坨性感的肉泥,有点于心不忍,他想到,卖淫要是能合法就好了,不仅宅男和光棍都能体验到美女的滋味,而且卖淫业会更加产业化规范化,可能这个姑娘就不会这么惨了。更何况,在当下,正常工作也太累了,员工过劳死的新闻层出不穷,而女性的生理问题导致她们在工作上深受领导排挤,还不如当个岔开腿就能赚钱的娼妇。
“喂喂喂?还活着吗?”
在衣兜里插住双手的狼尾头低下头,想要看看这个女人的脸,看看这具微微起伏的肉体是否仍在享受,只见对方微微抬起头,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他的生殖器官,吟道:
“怎……怎……么了……”
“我们想操你。”他直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
“好……谢谢……”
(五)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就好像是转眼间的功夫,六个月已经过去了。在这六个月的时间里纸谷郁子一直在那家店、在家里日复一日的跟各色各样的人交尾。由于性交过于频繁,她原本粉嫩的私处和乳首也不正常的沉淀了大量的色素,提前十几年变得像被人操烂的黑炭一样了——当然,她的穴窟也确实是被人操烂了的。
一些有洁癖的、不太在乎别人感受的男人看了之后还不掩鄙夷表示:“你被多少个人上过啊?”
“啊……嗯……呃……快……六十……个了……吧……”她一直都这样无精打采地回答,然后自觉的去吞食他们的生殖器官。
在这第六个月的往常的一天,纸谷在楼房墙角的一堆垃圾包裹旁边冷醒了过来。今晚依然是被打烊丢出来了,上内应该是有别的急事,所以不能送她回家。如今仍是深夜,雅致的弧月被高楼无情的拦下,将它塑造成了城市正面所独有的美景,而在大多数狭小潮湿的街巷里,月光甚至都不曾留驻或到达,只剩得安置在墙面之上的,被飞雪环绕的、默默无闻的路灯。
纸谷就这么顶着满身雪纱从枕头的垃圾袋上爬起,她早已不会介意自己脏乱不堪的身体,也不再觉得大敞的双腿是有什么不雅的问题。她已经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了,反应力接近于高延迟状态下的游戏角色,性刺激是唯一能让她觉得兴奋的事情。现在的她早已被干的怀孕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像是衰老了二十年一样,唯一有点活力的,无疑只剩下了她在上内的百般规劝下恢复的披肩双马尾马型——不然她肯定不会记得梳头。
她就这么开着腿,在原地僵挺着上身,垂拉着H罩杯的巨乳,挺着个只比乳房矮那么一截的大肚子。她身上的那件黑色短浴衣是上内买给她的“礼物”,它绘着大量梅花花纹,看起来十分的漂亮优雅——但现在也不过变成了擦拭男人子孙的抹布,布满了令人作呕的、如同痰液般的混浊粘稠的汁水。而在纸谷的下身,那个由白色蕾丝的开裆内裤妆点的私处早已被射满,双腿的白色长筒丝袜破洞不堪,绑着蝴蝶结的袜口也一截高一截低的,就连脚上的木屐被丢在了一边。
她感觉胃部一阵恶心,不经转头向一旁的垃圾堆呕吐,把中午强行吃下的面条都给吐了不少。由于她过于陶醉在性爱的洋流中,只顾着自己爽乐,很少能积极响应客人们的需求,因此她的人气已经十分低靡了,以至至今没人愿意接手这一彻底玩烂的女孩——之前的那个岛田在能泌乳一个半月后就早早的被包养了呢,所以上内对她的态度也变得颇为冷淡。
“怀孕了?有些客人喜欢和孕妇做,所以请你保留下来,到时候你要是还是没有人气我会让你解脱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上内是这么说的,所以她留了下来。
差点,差一点点,纸谷就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即使是胃里的东西已经被快吐干净了,她也仍然垂拉着头干呕了一分多钟。在把自己吐的头晕目眩之后,她扶着脑袋,顶着模糊重影的视力扫了扫四周的环境,在自己枕着的垃圾袋旁看见了自己的手提包和一瓶矿泉水。果然,它们总会在这里,上内先生真是个好人。她微微一笑,当即漱了趟口,又痛饮了一番。
她把水瓶放进包里,低下头去,看到了那具丑态毕露的肉体,她重新整理起自己的衣装,在那被掐的发紫的乳房上,乌黑的乳首还在流淌着乳白奶汁。待到浴衣重新裹好,袜子提回大腿,似乎这个漂亮的少女只是暂时落魄了而已。她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就像所有直立行走的人类一样,她捡回了自己的木屐重新穿上。郁子啊郁子,今晚又是只能去坐昂贵的计程车了。
风雪令她颤抖,她驼着背,用手撑着胸,腿上流着精,疲惫不堪地荡在这无名的巷口。她看到远处好像有一高一低什么东西在向这边走来,但是又看不太清。如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欺骗父母说一切安好,对方也就真的没有回来了。他们一直在说工作太忙,然后就是口头警告,说“你不去上学的话我看你以后怎么办”这种话,然后每个月只给最低限额的生活费——当然,这在纸谷的“高薪”前也显得可有可无。我以后可不会把我的孩子单独晾在一边。她想,然后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孕肚,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试着做个好母亲。
“哟,这不是上内家的郁子酱吗?”对方率先认出了纸谷,在靠得足够近,连视线模糊的纸谷都能看清这是一人一狗的时候,他才又发话,“你怎么这样了?”
纸谷眯了下眼睛,在路灯的照耀和飞雪的环绕中,纸谷总算看清了对方的模样。这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绅士,穿了一身黑,戴了一条灰色的围巾。她认识这人,这是一个在附近居住的、无所事事的富二代,也是她的常客。
“胸好重……不想要这么大的胸……”她托着胸,捂着肚子,无精打采地看着对方的下体回应道,而那条不怕冷的阿拉斯加就一直在她的腿边嗅。
“哈哈哈,但是客人喜欢,”那人笑着说,然后毫不客气的挽住了她捂着肚子的手臂,意图把她往后面拖,“陪我玩玩。”
“可是……可是已经……下班了呀……”纸谷有些抗拒,但还是在被男人拐着往后拖,男人的那条阿拉斯加一直在两人附近疯狂打着转,活像一条没有自由空间的可怜虫。
“这才几点?这才两点呢!好多性感OL都没下班呢!来嘛郁子酱!”
男人把纸谷拖到了一个十分隐蔽的角落,和之前的一样也是一个凹下去的建筑结构。相比之前的那个一大堆垃圾的角落来说,这里无疑要干净的多,乍一看空空如也,只在地上有一大包垃圾和一层薄薄的雪花。这才没走几步路呢,纸谷就气喘吁吁得像是又给人口过了一样,她是多么想像那条狗一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呀。
“山川君……山川君真的不介意吗……我今天被很多人中出了……”纸谷略羞着脸说,但谁也不知道她是被冷成这样的,还是想象到了对方的大棒。
“郁子酱误会我的意思了,”男人笑眯眯的,然后指了指那条狗,“我的意思是,‘太郎’想要干郁子酱。”
“‘太郎’?”纸谷愣了两秒钟才明白什么意思,然后她把那双干瘪的棕色眼睛睁得老大,“和狗……做?”
“是啊。”
男人“悄悄”地来到了她的身后,开始轻轻褪去她肩膀上的布料和挎包,露出那具惨白的身体。在这肉麻到足以令她触动的速度下,纸谷发觉自己已经有感觉了。男人轻轻地、如爱抚般地往下轻扯,她的乳房露出了上半球的部分,幽暗的乳沟瞬间被冷风灌入,现在不仅是底下凉飕飕的,就连上面都都被雪花冻结了。不要……这样对孩子不好……她很想说出口,但男人早已搂住她的细腰,轻轻地、像是捧着一个童话公主一样的把她放倒在了那一大包垃圾上,让她仰躺着。
“把腿打开。”
“这样不好……”
她试着抗议,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大腿,男人就大发慈悲地帮她把浴衣的部分掀开,再扒开丝腿强行打开了一切。就此什么都显现出来了,性感色情的蕾丝开裆内裤,里面漆黑一片的女性入口,还有上面黏着的反光之物,什么都在无情的小雪中暴露了出来。接着,男人大方利落地把三根手指伸进了这个在几个小时前还被其他雄性们湿润过的肉道里,高速挑动了起来。
“噫噫噫噫噫噫!啊……”
短暂而剧烈的极乐过后,纸谷的一切又准备好了,虽然现在已经喷不出水了,但总归还是湿润了走道。少女大哈着团团的雾气,刚刚弓起试图踹人的双腿放了下去。这人好坏……她有些厌恶地想,明明自己不想这样的。现在的她再次变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固定炮台,昏沉的脑袋,轻微痉挛的胯部,她大敞着这双惹人怜爱的白色丝腿,再也无法合并了。
“来……来吧……吧……满……足我……”
她无可奈何地低吟着,仰望起深邃的、无穷无尽的灰色天空。天照大神像是她那八十年代有钱到疯狂吃金箔的父母辈一样放肆地撒着雪花,她裸露的肌肤上不一会儿就被雪丝插遍了雪国标记,从面部到双肩,再从双峰到孕肚,最后是胯部和绝对领域。好凉……好冷……她一边哈着雾气,一边回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客人们揪着她的刘海不断使唤的场面,觉得他们有些过分。
“诶这就对了嘛。”
但客人高兴了啊,男人兴奋的像是看到北部方面队在北方四岛插上了日本国旗一样,他迫不及待地把那条蠢蠢欲动的阿拉斯加给引了过来。只见这条愚蠢的阿拉斯加居然还两次回头看他的主人,才开始嗅了嗅那双丝质的腿脚,又闻了闻中间的库门——
“就是那里!就是那里!”
男人激动极了,几乎要手舞足蹈,“太郎”就像是听到主人的呼唤了一般,把双蹄踏在了女孩的身旁,对着那片黑色的库门挺起了那根超长身管的火炮。男人随即上前帮忙对准,可令他大失所望的是,纸谷并没有试着去打量这根伟物,没有由衷的发出一声“啊!好大!插进去会坏掉的!”的感悟。当然男人也并不是没有注意到纸谷早就心如死灰了,但谁让自己想着这件事的时候碰到的是她呢?
“啊……噫噫噫噫噫噫!痛!好痛!好痛!”
纸谷虽然已经被男人们插的挺松的了,但还是承受不住“太郎”巨大的、高频率的冲击。纸谷疼的立马就弓起了身体,简直要在垃圾袋上打滚,她仿佛是在那插入的一刹那间就大汗淋漓了,少女肝肠寸断的惨叫都让一旁的男人感到惊惧了,他连忙取下围巾捆住对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来。女孩疯了一般乱蹬手脚,把套在脚上的木屐都给蹬飞了,也得亏“太郎”的心理素质过硬才没有被吓到。
“不不不!郁子千万别乱动,不然拔不出来的!”
在粗略打了个结后,男人抓住了女孩的双手,使尽吃女孩奶子的力气才控制住了女孩的行为。现在的她可无论如何都不能反抗,不然“太郎”就要拔不出来了。“太郎”极其激烈地进攻着少女的子宫,惹得这个可怜的娼妇时而大吸着气,时而大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珠,她的马尾在放肆地打扫着塑料袋,乳房在猖獗地摇摆,双脚也一直在空中乱蹬,不过所幸没有踹到她的狗主人位于中央的身体。雪花在寒风中随意舞动,为这令人发指的可怖情景勾勒出一副疯狂的氛围。
“郁子?郁子?郁子!”
待到“太郎”结束一切的时候,与白色犬精一起喷涌而出的,还有混杂在一起的鲜血和透明液体。男人简直都要被看呆了,惊叹于自己搞出了一个巨大的麻烦。紧接着,他猛然发现,在少女痉挛的身体中,还排出了一个巴掌大的、仍在动弹的胎儿,它身上血淋淋的脐带连接着女孩血糊糊的、扩张着的穴窟。
完了,玩的有点大了。男人松开那双汉黏黏的玉手,紧张地望了望纸谷的脸蛋,看到她像一头牛一样大喘着雾气。这个身披黑色浴衣的性感女孩无疑是经历了一场极为艰难的战役,她几乎没有任何意识,控制不了任何行为,脑袋偏在一旁,双臂与双腿自然下垂,好像还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她的脑袋里充满了虚幻的空间感,对一切充满了模糊。
在那僵了一会儿后,那个男人似乎是缓过了劲来,他咽了一口唾沫,故作镇定地解下了纸谷嘴巴里的堵塞物,轻轻地靠近了纸谷的耳畔,问道:“郁子,你还好吗?郁子!你还好吗?”
“呃……还好……”
但当她刚回答完,那个男人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批判声。
“看看这个淫女,居然还下崽了!真恶心!”
“娼妇也配下崽?”
“你下崽是拿来卖的吧?不然你有什么理由生下来?”
“喂喂,你听说了吗?纸谷家的女儿居然在当娼妇!还流产了!”
“你去死吧,我们家不需要娼妇!”
“是你的错!”
“不知廉耻!”
“别祸害男人了!妖鬼!”
“滚出北海道!”
“滚出日本!”
“你怎么还不去死?”
是啊……怎么还不去死……
纸谷不再去管吵闹的他们,继续凝视起那无垠的天空。随着精力的集中,噪音在逐渐远去,最后甚至消失不见了。她感到模糊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那从天际而来的雪花飘啊飘,从一开始的稀稀拉拉,逐渐变得遮天闭月,雪花从一开始的小雪晶转变成了鹅毛般的大雪,它们密密麻麻,却遮不住纸谷的视野。
“奶奶……爷爷……郁子好冷……”
四周寂寥无声,只有暴雪还在连绵不断的下着,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有如高潮中那好似悬空的感觉,似乎随时都能被微风吹走,但理智告诉她这不正常,不应该享受——可事到如今了,这又有什么用呢,她已经用性快感麻痹自己很久了,早就无所畏惧了。要是现在能再来一根肉棒就好了,最好是那种,能顺从她的喜好来的肉棒。她想。
“啊……”
突然间,就真的有那么一根符合她理想状态的肉棒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随之而来的,是全身伤口的愈合和身上衣物的消失,四周也变得温暖起来,身下逐渐放平,地面变得柔软。她解脱了,没有任何束缚,没有任何负担,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纯粹是为自己而活。她就像一开始的那个元气满满、精力旺盛的她,舒展开仙子力十足的长发,再用漂亮的绒球头绳系上两条可爱的小马尾辫,她自信满满,不惧任何污言恶语。
“嗯……还是想要……嘿嘿……”
就好像听见了她的小心愿似的,那根纯粹的肉棒随即抵在了她那粉嫩的入口处,慢慢摩擦着。纸谷期待着,欣喜着,娇羞地弓起腿,阴道也渐渐湿润,随之而来的,是肉棒轻柔的、舒缓的慢慢伸入。“啊~”纸谷享受地呻吟了起来,而肉棒经过小心的、不断试探的前进,也舒徐地顶到了她的末端,“嗯~啊……”纸谷肯定的娇喘了一声,舒服地扭动了下火热的胯部,肉棒也自觉地、不紧不慢地运动了起来。
“好舒服……好舒服……”
肉棒规律地律动着,纸谷也有序地娇吟着。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没有威逼、没有压迫、但同时也能让她彻底满足的性爱,体验到了最全面、最纯粹的快乐。双胸轻轻摇摆,好似被春风吹过的杨柳,她乳房早已回归了原来的大小,不再硬如磐石,不再胀痛泌乳,也不再过度敏感了。她笑容满面,一脸红光,就是两只小手没有东西可抓,让她觉得有点缺乏安全的感觉。
“请……请……请拉住我……好吗……”
尽管觉得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但纸谷还是向自己胯部的方向伸出了双手。她满怀敬畏的企盼着,毕竟对方已经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但对方是慷慨的,纸谷刚伸出手不到半秒,就感觉到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把她握住了,他们十指连心,给予了纸谷莫大的满足感,与此同时,她也欢悦的感受到,肉棒的运动速率也在逐渐加快。
“谢谢……”
肉棒“啪啪”地加速着冲击,但又不至于让纸谷失声尖叫起来。就像是专门为她打造的一般,肉棒把握住了最为恰当的运动速率,让纸谷保持在了最为舒服的状态。她的内心好似有一颗顽皮的玻璃珠,一直借助着肉棒的能量不断摇晃着,刺激着她的全身。也正是因为心房的跳动,一股火热的感觉在血液里涌动,使得纸谷不经地娇吟了起来。
“嗯~嗯……嗯~嗯……嗯~嗯……”
肉棒再次显著加速了,看来它知道,纸谷已经快要高潮了。但纸谷并不是很想要迎来这最为舒爽的一刻,因为她害怕,是不是这次高潮完之后就彻底结束了,她反正是没有满足的,还想要。不过,这次的意见肉棒似乎是没有倾听到,它仍在适当地增加着速率,并最终在那一小段路程上全力冲刺了。
“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射精了,射出了炽热的、乳白色的液体,又顺滑的从纸谷的阴道中抽去,给予了她最后的一点刺激。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充满了纸谷的大脑,她轻轻地喘着雾气,摆弄了下略微酸疼的手臂和腿脚,想着如果这样的事情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她还有好多好多的姿势没有与这位肉棒先生尝试过,在全部尝试完后也还没有与肉棒先生一一回味过呢。不知从何时起,雪已经下小,这些软软的雪晶轻柔细雨般地环绕在这片广袤的虚无空间中,她第一次感觉到,冬天是这么的美。
“请问……可以……再来……吗……”
望着身后一片的虚无,她痴痴的笑着,都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分了;但人嘛,不要脸一些总归是能活得更自在的——当然,肉棒先生是非常大方的。就在她刚这么想的时候,她就猝然发现,肉棒又抵在了自己的入口上,没有多余的步骤,这根坚挺的肉棒就再次温柔地输入了纸谷的体内,开始在阴道的精海中运动了起来。
纸谷开心之余又十分好奇,肉棒先生这么满足自己,那它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呢?“嗯~嗯~嗯~”纸谷感受着这比之前更加大胆的攻势,几乎用尽她所剩无几的脑细胞,都没有想到肉棒先生到底是想要什么。她确实是什么都没有,肉棒先生却仍然还在不知疲倦地陪她玩着,这在从人类诞生开始就沿用至今的利己主义逻辑面前显然不符合常理;但她终究还是自私的、害怕的,所以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在第二次结束了的时候,她大胆询问能不能开始第三次,并使用另一种体位,结果肉棒先生欣然答应;然后,在第三次结束了的时候,她请求着能不能开始第四次……这样过去了十次,她每次都如愿以偿,肉棒先生就像是下凡的天使,颇有耐心地安慰着她这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小女孩;最后,在第十一次的时候,她实在是折腾不动了,仰躺在这软塌塌的地上气喘吁吁。
好累……好想睡觉……嘿嘿……
纸谷幸福地微笑着,她是多么想要嫁给这位善解人意的肉棒先生呀。她可以为了他好好上学,用心念书,考取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甚至……还能一起生个孩子!她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彻底长大后的模样了,那必然是一个长发飘飘、身材喜人、一笑倾城的童颜OL,肯定要比那些面容虚疲的大多数猫娘要好看得多。
不过……天天都在穿难受漏风的情趣装……我也好想体验一下他们的那些轻便男装的滋味呢……有机会一定要去试一试……但现在还是好累……还是先睡一下吧……
纸谷微微收起了大开着的腿,把双手平放在了身体两侧,虽然没有被子有些不太适应,但她终究还是太过劳累了。她已经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一切都完美极了,最后再看一眼这空无一物的世界,和那有如落樱般飞舞的雪花,她就准备好了入睡。
“晚安。”她轻轻地说道,然后合上了沉重的眼眸。
早上五点半,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北海道的札幌时,躺在垃圾包裹上的纸谷郁子已经一动不动了。漫天的雪花为她和胎儿的身上盖去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纱衣,掩盖了早已苍白的肤色,她枕着自己渐变茶色的长发,安安静静地睡着,一切都是那么的幽雅与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