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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给自卑的大胸JK下药灌成娼妇【原创世界-年代20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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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今天的纸谷郁子一如既往地打扮的花枝招展,渐变茶色的披肩双马尾,优雅怡人的淡妆,甚至,连腿脚都是中筒的透肉黑丝,配着小恶魔般的上挑眼型“丹凤眼”,简直惹得同组的男生审美疲劳。对此,老师那是相当的不满,这是去上学的?还是去夜店的?她理应生在平安时代,安心做个花魁罢了。

不过今天的情况还是特殊些,因为井坂千世邀请她放学后去参加一个有趣的活动。千世是个简简单单的女孩,不喜欢化妆,不专注打扮,唯有一双杏圆的黑眼惹人怜爱——反正,已经是非常标致的女学生了,算是她唯一的朋友了——像这种惹眼又清高的女生是不怎么受同性待见的,甚至学校有传言说纸谷是在风俗店上班的——组上那帮女生群体,绝非是她们讹传的了。

熬到放学了,井坂千世把自己的两条橙色麻花辫重新梳放到胸前,提前一步到校门口去候着,打算给纸谷郁子一个“斯普瑞斯”。

“哇哇哇!”

“啊啊啊!千世酱啊……吓死我了……”

对于突然蹦出来的井坂,纸谷还真的被吓得心脏乱晃,她棕眼乱晃,小脸涨红,似乎是不太习惯被整个校门口的人围观。

“千世酱……注意一下场合……”

井坂捂着嘴笑嘻嘻的,看起来是对纸谷的反应很满意。

“抱歉啦抱歉,等会的活动肯定会让郁子酱开心哦。”

井坂千世所说的活动,从三天前她提出起,是一点都不向纸谷郁子透露的,说是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看在她胸有成竹似的振奋上,纸谷郁子也十分的期待。

不过,这活动开展的地方似乎有点远,或者弯转过头,她们在市内繁华的商业区旋转了许久,才拐进一个不起眼的巷口。

“千世酱……真的……是这里吗……”

即便是在大白天,这个破落的巷子看起来也是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纸谷郁子朝里头望了望,心底只有胆寒。

“是的,跟着千世走准没错的。”

纸谷郁子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暗自希望千世这次也最好是走错了路,毕竟她可不希望自己期待的活动要在这种地方展开。

“没错的,这次是真没错的哦。”井坂千世拍拍自己F杯的大胸,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呃……”纸谷才刚咽下一口唾沫,就被井坂拉着手腕拽了进去,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是这里了。”

在巷子里头较远的位置,有一个外表没有任何特殊的店铺——甚至连招牌都没有,井坂拉开木门就进了去。

“上内先生!我们来了哟。”

屋里深处的房间走出一个无精打采的男人,满脸没有笑容,他的头发是暗淡得像黑的普蓝,想必年轻的时候是个蓝发少年——纸谷郁子慌里慌张,只好盯着人家的头发看。

“来了啊,”上内先生瞥了眼她俩,继续道,“你朋友还可以。”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打招呼的态度,但纸谷还是礼貌的回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千世就先去换衣服了。”

“啊,嗯。”

“等……等一下……”纸谷慌乱的拉住想独自离开的井坂,“我怎么办,要一起去么——不对,要换什么衣服啊?”

井坂笑着对她说:“郁子酱现在很棒啦。”

“你去那个房间候着就可以了。”

上内先生冷冷地指了指里头的一个房间,纸谷胆怯地看了看她的朋友,只得到了微笑的点头。

那个房间还蛮大,铺着榻榻米,中间只有一张黄色的茶几,所以显得十分的空旷。纸谷郁子脱鞋进去,把书包挂在一旁的衣架上,老老实实的端坐在这里。可坐了许久,井坂还是没有回来,纸谷已经等不下去了。她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打算走去那个所谓的换衣间,换衣间就在门口附近。

里头传来隐隐约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纸谷想了想,只把换衣间的门拉开了一点——简直令她不敢相信。

千世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淫荡地大开着腿,男人的手伸在她的底裤里抚摸着溶洞和肉珠。她身上的那白边黑底水手校服已经被剥开,沉甸甸的双峰失去钢圈束缚,黑色的小皮鞋也脱离了白色的中筒棉袜。井坂脸上挂的着陶醉眼神是纸谷所理解不能的,那个男人还在按着她的脸蛋用舌头吸吮着樱唇——不可理喻的是,井坂还把舌头给伸出来了。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井坂咿咿呀呀的呻吟在男人的挑逗下渐渐急促了起来,娇嫩的嗓音也要变得激动了起来。突然间,她体内淫秽的汁液喷涌出来,溅湿了内裤,又流在了地板上,形成一滩小湖。男人从中挑出两根手指,盯着上面晶莹的粘液,满意的笑了笑。

“啊……够湿了,可以使用了。”

“主人~请享用~”

男人没有回答,自顾自地把井坂的内裤撇开,把那个很长很粗的黑大棒抵在了她粉嫩的入口。井坂欣喜地盯着那根巨大的宝具,像是发现了财宝似的,专心致志、目不转睛。

井坂软绵绵地推搡了一下:“嗯~主人真讨厌~”

“真是欠操的小母狗。”

男人直起了大棒,按进了她下面的小嘴里,井坂兴高采烈地扭了扭身子,把大棒含得更深了一点。结果,她呜的一声,四肢扭曲,就像是被竹签穿插了整个身体的活龙虾,套在上面动弹不得,等待被送上炭火。千世满面都是春光泛滥,对那荤腥之事简直迫不及待,两双套着白色棉袜的小腿不断动弹,显尽可爱之感。

“进来了~主人的肉棒进来了~”

“是的,这是母狗最喜欢的肉棒哦。”

男人把井坂的身子向前倾了一点,然后拉住她的胳肢窝。她的身体和大腿呈四十五度角,双峰则是垂直下落趋势。男人的手牢牢地抓着左边的那只,就像扳手抓着螺丝钉那样左拧右扭,想必有着非同寻常的刺激。他们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割舍难以,少女的眉上充斥着满足的色彩,没有分毫不适与羞臊。

“主人~主人~”

接着,他们像任何一种哺乳动物那样动起来了,做着任何一种哺乳动物都会做的事。像是对发动机的预热般,男人的腹部不紧不慢地一收一吸,把棒状物往女孩的身体里渐渐试去,越伸越里。在淫液的润滑下,隧道紧密地收缩,吸住主人棒子的顶端,这是两人本性的呼应。主人陶醉其中,千世满脸红晕。

“主人~您不是很厉害呢嘻嘻……”

“大胆的母狗,我不如你之前的主人?”

“确实呢……诶——”

“现在呢?”

男人一鼓作气地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在稚嫩的娇吟中,似乎每一次都能把她顶到天堂的阶梯,井坂张着嘴吐着舌头,仿佛是想要有人给她从嘴里灌去。她的乳部晃得就像是树枝上的苹果,又仿佛是从外部挂去、强加于那副骨架的蜜桃,桃尖的籽粒和粉底诱惑而怡情。

“还要再……用力~还要……再用力……才行呀~”

挑衅下的男人越战越猛,少女的泪流满面,却是情意盎然,豌豆般大滴的淫液已经喷出来。男人用手臂抹抹自己头上的汗滴,辛苦劳累却乐于其中,恨不得把钻探石油的钢管捅进——那玩意可比自己粗硬不少,这个家伙定会非常喜欢。

“啊~去了——主人……啊……啊……”

最后的时刻,精汁喷进了女孩隧道末端的岔路,并慢慢的填满。等他尽数射入拔出注射器的时候,拔丝的汁液粘在了小嘴的深处与男人棍棒的顶端,预示着他们的情缘藕断丝连,其中还有不少在抽搐中被请了出来,因为里头早已座无虚席。

“主人……享用愉快……”

男人松开痉挛的井坂,让她自己放送倒地,井坂右臀上的“合格母狗”红章是那样的惹眼,使得看过数十次的男人都再次情不自禁地瞟了上去。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那双神志不清的黑眸恰好对在了门缝,吓坏了做贼心虚的纸谷,让看入迷的她回到现实。

“真是欠操的母狗啊……总算是操完了……”

纸谷看着都感觉自己有预兆了,自己的身体在发热,这是燥热,羞涩的燥热,下面的磨合也在加紧。不安、不适,或是对朋友遭遇的怜悯,虽然千世并不需要怜悯,因为她自己确实快乐不已。

“别光看啊。”

“啊!”纸谷突然惊叫了起来,因为上内先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带着一抹骇人的笑意。

“进去。”

“我……”吓坏的纸谷一时僵在那里。

“你刚才的腿摩挲来摩挲去,不也是很想要吗?应该也是向男人索取过很多了吧。”

“没有……才不是……我还没……”

上内先生又摆回了那副厌倦的死脸,非常的不耐烦,他厉声呵斥道:“进去!”

纸谷一时被吓得哭了出来,她不甘心地拉开了门进了去,那位先生也无所事事的跟在了后面。

“这位是……?”

“她是地上这位的朋友。”

上内先生用脚尖勾了一下井坂,让她的身体翻正过来,然后又用脚踩了踩她的果冻一样的酥胸,很柔软水嫩,同时,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样,井坂的叹号状穴窟也条件反射似的射出了不少精汁。

“郁子酱也来了……来享受吧……很舒服哦~”

纸谷十分想要说点什么,但就是卡在喉咙里出来不得。

“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没什么力气了啊。”

“那你就直接到换衣间埋伏着啊?”

空气中似乎有一点不舒坦的气氛,从俩人的眉间轻轻越过。

“对不起。”男人低下了头。

“算了算了,你还想玩的话,就玩玩这位吧,教教她该如何做一个女人。”上内先生毫不客气把纸谷往前一推,她吓得两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那好吧,我玩,我玩。”

上内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退出去了。

“这个,新来的母狗,把衣服脱了。”

纸谷的无动于衷让男人非常不爽,他上前一步推倒少女,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情的撕扯着她的制服。揭开已经燥热无比的白色罩衣,开始对下面的E罩丘陵揉捏使劲。不一会,被捏紧的葡萄籽尖锐了起来,配合整个圆润光滑的球体。

“不要……别……求你了……”

“主人~千世也想一起玩~”

这是一句嗲得叫人瘆得慌的话,就算是极其恐惧的纸谷都能听出,这是井坂的声音,一旁的井坂就像诈尸似的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到了纸谷的嘴上——其实是正上方。

“千世……别——”

“来尝尝主人的精华吧~”

一颤一颤的井坂用手指剥开自己下面的外露阴蒂的小嘴,以本能的抿缩试图把储备充足的白浊液一大颗一大颗地滴在纸谷的嘴里。纸谷很不情愿的闭嘴挣扎,结果一些精汁跌入了她的鼻里。她大惊,张开嘴大口喘息,就收到了一嘴的精汁,腥奇涩口。

“好孩子一定要全部吃下去哦~”

纸谷呜呜的啜泣着,盖浇在她脸上和嘴里浑浊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味道,惹得她作呕连连。

“哦,流不出来了呢。”过了一会,井坂感觉不到汁液的流出,便微笑着把手从那里移开,整个人也从纸谷的身上起立。

“主人~”她走到纸谷的头前,欢快地唤了起来,“您可以开始了哦~我帮您抓住她~”

“嗯。”

“不要……不要……”纸谷哭嗓着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但立刻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扒开了,“别……”

“一~二~三~”

井坂用手腕撑着纸谷的双腿,把她架在了自己的怀里,展示出裙底的下流。她不甘心的左动右弹,却硬是挣脱不开,反而被身后的女孩握住了双峰,接着反复揉捏两粒葡萄籽,让其保持着立起而不休息。不曾想井坂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力气还是有的。

“看起来,淫水都没出来啊”

男人自顾自的撇开蓝白条纹的小内裤,这个粉嫩的光滑小嘴是一如往常的,干干涸涸,没有一点欲液流出的迹象。是的,她不喜欢自己,可这又如何?

“真是条差劲的母狗啊,除了长得好看还不是什么都不会。”

男人抓住她的脸颊,从嘴唇到眼皮的舔舐,仿佛要让她对今天的经历刻骨铭心,把肮脏的唾液当作调料似的粉刷在这美味的肉串上,但纸谷只感觉到非常的恶心。

“不要……不要看……”

“不要什么的,是不可能的。”男人吐露着机械般的腔调,看起来非常的不满,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东西——埋伏非常充分。

“这是什么……”纸谷颤颤巍巍地问。

“润滑剂,你下面太干了。”

说罢,男人摘下帽盖,把瓶口指向纸谷的耻部,然后插进。坚硬的塑料在敏感羞耻的壁口故意似的摩挲着,刺激得她紧收小腹,脑袋左仰右斜,好像至于火狱般痛苦难耐。

“不……要……别……啊——”

纸谷情不自禁地奋力挣扎了起来,原来是男人把整个瓶口都塞进,瓶身太大,就不进去了。然后他慢慢转动瓶子,给予女孩刺激的啮齿。那原本用来增大摩擦力方便取用的设计,沦为了情趣的陪衬,不知它是否会甘心。

“什么……什么东西出来了……冰凉凉的……”

小隧道中被挤上了一潭黄色的冷饮,反而惹得她渐渐发热,男人挪上前来,把重新恢复气色的棍棒抵在了这。

“不要……”纸谷哀求着,她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没有做保护措施,“口……我给你口……可不可以……”

“口?得了吧,”男人嫌弃地笑了笑,玩味地在她的入口等待与调情,“你有技术吗?没有。”

“那戴套可以吗……会……会怀孕的……我不是改造人啊……”

“不可以!”

毫无商量的打算,男人搭上她的肩膀,直直捅了进去,更是顺着这股蛮劲一路到底,还旋转方向试着更近一点。纸谷的反抗无果,只剩一串凄厉的尖叫,只得把小嘴张的大大的,说不出话。见状,男人用双指拉着她的舌头,忘我的舔舐了起来。

“郁子酱~一定要好好享受哦~”

“不——”

男人的进攻开始了,纸谷的底下开始流出一片淤血,接着活塞轮番往复的做功,海绵体一遍遍地膨胀和奋起。在疼痛引发的惨叫之中,春水开始一点点地流出,顺着男人棍棒的顶部滑下那两个鸡蛋,男人见了很是满意。

“啊——啊——啊——”

“很不错,水多了起来,确实有成为优秀母狗的潜质,就像是为成为母狗而生的呢。”

“郁子酱非常棒哦~”

纸谷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赞赏,还是摆着一副被侵犯的落魄样子。但这真的是被侵犯?快感已经涌上了大脑。全身都在不安的燥热,内心的躁动汹涌澎湃,好似火锅里游弋的青蛙。只是这热感是由内到外,由下至上的,占据着少女的脑海。换个思考的方式来看,那是步入天堂,但现有的潜意识却只会重复的洗脑她,这是坠入地狱。

“不要……求……别……”

在之后的时间里,男人便在一直顶撞着这具白嫩的身躯了,作为唯一能点缀肌肤的情欲之器,那双不及膝盖的黑丝为纸谷的腿脚增添了性感的魔法,使得男人一旦感到劳累便能从这意乱情迷的美色中恢复武力。大约二十分钟后,男人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准备发起总攻,至此,两个人全身都在疾速抽搐。如同太平洋上的细细红线一般,剧烈跳动的心脏正源源不断、不知疲倦地将血液回流、精汁输送到待发位置,越攒越多,越入越猛。

“啊……啊……呃……啊——”

随后,男人再也不愿抑制住这股原始的牛劲,伴随着浴火和高潮,他一鼓作气的奋力一击,让快感冲上珠穆朗玛峰最高的顶点。突破界限的云端,那是不顾一切的乘胜追击,为享受到底的成功,决不回头,也无法回头。

“主人~完事了?”

井坂看见他们亲密的定格,兴高采烈地呼唤着,男人毫不留念地从中撤出,拔出那根创造一切的伟物,而纸谷的四肢也愈发无力,从井坂的怀中瘫下。少女的泪痕从那茫然的眼睛细细的牵出,似乎只是原始的生理反应。

“主人真偏心……射了这么多呢~”

“是啊……这是对新人的馈赠。”

男人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吃不消。

“千世呢……千世还想要……”

“真是称职的母狗啊,不过我已经不行了。”

男人抚摸了下井坂的头发,然后捏了捏纸谷的下巴,对后者那一脸木然的表情真是喜爱至极。女孩舒张的腿脚似乎已经失去了合回的动力,黑丝的小腿、勾脚的皮鞋,以及那从洞口涓涓退场的白色汁液,已然将她曼妙的姿色体现得淋漓尽致。男人将纸谷翻了过来,一边盯着那倒流在地的汁液,一边从附近摸来了一个图章,“合格母狗”字样便啪地一下印在了她的右臀上。

“你的朋友也非常不错呢,下次记得也带她过来,有客人会喜欢的这种新品的,对了,摄像了吗?”

“好的哦主人~摄像已经记录了哦~”

(二)

即便是经历了那样的事情,第二天一早,纸谷还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往常一样挤上了去往学校的电车,站在了电车另一侧的玻璃窗前。昨天的事情仍然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她被人侵犯了,还是被自己的好友引诱去的,为此,她昨晚还闷头大哭了一场。她不知道该不该和远在华埼的父母说,她知道,以她父母的性格,肯定是会高调报警的,这样她就会成为名人,受到同学甚至路人的瞩目,到时她还怎么在现实世界待呢?

“嘁,那个天天打扮得像搞援交的一样的女人终于被强奸了。”

“喂喂喂,你听说了吗,一年D组的那个小婊子让陌生人中出了。”

“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过来了诶,快跑快跑。”

她已经可以想象到之后的景象了。

这是一场噩梦……这是一场噩梦……这是一场噩梦……她不断祈望着。

但不然,这是确确实实发生过了的,反倒是在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足足四场噩梦,无一例外,全是自己遭到侵犯的事情,只是画面中的侵犯者各色各样罢了:有脏兮兮的流浪汉,有衣冠楚楚的白领,甚至还有维护正义的警察。但出奇一致的是,作为罪魁祸首的井坂都在旁边看着,还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想到井坂,一股复杂的感觉就涌上了纸谷的心头,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不知道如何看待这位好友了——但可以肯定,就是因为井坂,她才会被那帮男人侵犯的。如果再遇到那个家伙,我一定要向她讨个说法!纸谷气愤地想着。但是……她好像有那些男人撑腰……

七想八想,纸谷的眼泪又情不自禁的涌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被井坂欺负呢?平时又是哪里得罪井坂了呢,惹得她要这样对待自己,这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渐渐地,纸谷微微啜泣了起来,这在拥挤宁静的车厢里格外的刺耳,人们纷纷寻找声音的主人,最后发现是一个打扮靓丽的女孩。生活枯燥的乘客们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新奇的刺激了,他们纷纷在心里为这个女孩编造着故事,一些人还在拿着手机向自己的朋友圈分享,告诉大家,自己看到了一个伤心的、哭泣的女孩。

突然间,纸谷的手机响动了起来,即便是乙女游戏男声优所配的无比轻快的提示音,也惹得这只惊弓之鸟浑身哆嗦。在众目睽睽之下,纸谷慌忙擦干眼泪,连忙把音量按到最小,点进提示音的源头,她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北极星账号在向她发送信息——

“郁子酱,我是千世的主人”

短短几个字,就让纸谷郁子感受到了惊雷之感,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对方又继续说:

“我有文件发你,加我”

完了。聪明的纸谷已然猜到了对方要做什么,但她又并不能抗拒。加他好友,只是简简单单的点点按按,此时却感觉举步维艰。对方是真的恶心,不自己申请,却要受害者来做。纸谷咬咬牙,按下了申请好友的按键,不安地等待起了对方的通过。

电车仍在奔驰,窗外的钢铁雨林在不断交替,对方没有任何动作。望着死寂的信息列表,纸谷感到内心一阵躁动,焦急得像要再次落泪一样,可就在这时,一只大手顺着她的棕色裤袜,轻轻地贴在了她的校裙上,而那里,正是她臀上印着“合格母狗”的位置。

“不……”她放下手机,轻声抗拒道,可对方却丝毫没有管,依然在持续着下流的动作。纸谷是多么的想求救啊,可那样又会被一群人注意,这样大家都知道自己是遭受了凌辱了,这车上应该还有不少同校的同学呢。她强忍着委屈的泪水,握紧手机,默默地感受着这一切。

郁子啊郁子,既然都遭受了侵犯之罪,那又为何不能忍耐下痴汉的糙手呢?她这样激励自己。虽然男人的脏手不断轻拍她的臀部,有时甚至还揉捏了起来,但相比昨天的事情,这一切不都温柔多了吗?

在糙手漫长的韵律中,纸谷想起了昨天离开那里的窘境。昨晚一从那个地狱里逃出,她就急不可耐地赶往了公共厕所,用卫生纸不断把私处里的精汁擦掉。男人射的实在是太多了,不仅她的蓝白条纹内裤上浸满了精汁,就连她刚一脱下内裤,那些白色的浓稠液体就都在不停地往下坠,一滴滴地拉到便池里。

想到这里,纸谷一阵反胃,甚至感到有些头晕。也许这仍是紧急避孕药的副作用,但她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个世界被恶心到了极点。命运为什么对她那么无情?甚至男人还把摸臀的脏手伸到了她的左胸下。一如既往的,用手心去拍那些圆圆润润的女性器官。

“啊……不要……不可以……”

纸谷不安地扭了下身子,意图挣脱他,可对方却一把抓在了她的乳房上,惊得她全身都紧绷成了一团。太过分了。纸谷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哗啦啦地流了一片,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对她抱有这么深的恶意?她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天大的罪孽吗?

突然,那只握着胸部的手被甩开了,简直就是一刹那的功夫。纸谷郁子转过满面泪光的面庞,发现是一个长得较高的OL抓住了那只手,正在与猥亵自己的男人怒目相对。那名OL不是那种好看的类型,她的脸比较宽大,眼睛又小了一点,这让纸谷想起了学校里的一个经常说她与井坂的闲话的大脸丑女。

发现纸谷看过来了,OL没有说任何话,她又狠狠瞪了男人一眼,男人便知趣的抽手老实了,在周边人的鄙视中挤到了别的地方。纸谷润着眼睛轻声向她道谢,得到的也只是一个微笑,虽然在后面OL于男人之前下了电车,但男人也再没有挤过来对纸谷做出之前的无礼举动了。

这一整天,强奸、猥亵、陌生账号三事几乎占满了纸谷郁子的心头,她是一堂课都没有听进去。乐于说人闲话的同学也在添油加醋的打着她的趣,她们依偎在一起,时不时对着纸谷郁子指指点点——“穿个丝袜以为自己是谁啊,不就是腿长吗,是不是天天都在给校长上?”这段悄悄话她们说的格外大声。

可能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脑海中也在不断闪过那位OL的微笑,大脑在自主地为这位她所见过的最美丽的人加深印象。当然,如何面对她昔日的好友井坂千世,也是一件棘手的事。但纸谷直到放学才猛然发现,井坂今天好像并没有来学校上课。

井坂肯定是在和那些男人在一起。纸谷毫不怜悯地想着,在挎着书包走出校门时,她才再次想起了陌生账号的事,纸谷赶忙拿出手机打开互联网,北极星里赫然出现了那个账号的好几条信息。

“昨天给你的酬金有买些好吃的吗?放学了就再过来赚外快”

软件显示这条信息是下午三点半发过来的,下面附带了一个很大的视频文件和几张照片。怀揣着忐忑的心,纸谷没有点开视频文件,而是直接看去了那些照片——果不其然,正是她的艳照,带着籽首的嫩乳、流着精汁的白虎私处,全部展现在了照片里,最重要的,是他们把自己的脸也给拍齐了,最后一则消息是:“你如果不来,你会知道后果的,比如你屁股后面的字”。

果然是这样,这场噩梦才刚刚开始。纸谷崩溃了,不经瘫倒在了学校的围墙上。为什么?为什么她那么命苦啊?为什么不能放过她?她在一大圈人的注视下又哭了起来。在外人看来,她瘦小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双腿紧闭,可能是在私处夹了跳蛋,但根据广大男生的细致观察,这个披肩双马尾女生的胯部还没有出水,裤袜也还没湿呢。

“天哪,D组那个又哭了,真是个爱哭鬼,演给哪个男的看呢。”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二年A组的‘篮球王子’了。”

“真是不知廉耻,她那臭逼配得上人家吗?”

当然,纸谷仍然没有理会校友们的非议,她只是拍了拍裙子后可能存在的灰,就径直走向了前往昨天那个商业区的道路。要说不合体统,C组的那个组花才是最过分的,她专门烫了一头卷发,指甲上满是装饰,校服上衣天天露出着自己的上半球,黑色与白色的吊带丝袜轮着换,就差容易被人抢走的戒指、手环、耳环和校规严令禁止的高跟鞋了呢。

在经过了犹如雪中行军般的路途后,即使是在店面前踌躇了半宿,纸谷还是鼓起勇气拉开门走了进去。“露营中的我根本没法好好进入梦乡,只能看着寒冷的月光照射在我的脸上,我决心献出自己的贱命为国从军出征,做好了一定会死的觉悟……”想必她若是听过,可能会有所同感。

“我……来了……”

又一次的,纸谷郁子来到了这个该死的地方,还是同样经过用心打扮、显得自己充满元气的淡妆,渐变茶色的齐腰长发仍然梳着披肩的双马尾的发型,衣物仍然是白边黑底的水手服,鞋子还是标准的黑色小皮鞋……唯一与昨天不同的也仅有袜子而已了。

“嗯,郁子来了。”

再一次的,上内先生从房间的深处走了过来,不过与昨天不同的是,他现在满脸笑容,看得纸谷一阵恶心。但没有办法,纸谷的把柄掌握在对方的手上,她跪伏在这寒冰刺骨的木制地板上,把头埋的死死的。

“可以……可以放过我吗?”她颤颤巍巍地请求道。

“昨天觉得不爽只是因为不适应,到了今天你就会觉得舒服了。”上内先生试着把她从地上接起来,但很快发现自己拉不动,于是他又用力把对方往上一拔,才把她拔起来。

“每个客人都是值得爱戴的‘主人’,明白吗?”在摸了摸纸谷的臀部后,上内又拍了拍,“啪啪”两响清清脆脆,“真是个水嫩的好屁股,跟我来吧。”

纸谷泪汪汪的,浑身瘫软得站不起来,但还是被架着带了过去。刚经过一个房间,纸谷就看到里面的那个瘫在地上给男人口的井坂,她散着那头垂到咯吱窝的橙色头发,穿着一件被脱得差不多的红色和服与一双四处破洞的黑色吊带网袜,私处流淌着黄色的精汁。即便有被吊袜带勒到,但右臀上的“合格母狗”红章还是格外的显眼。

“今天有几伙客人都预定了井坂,因此她主动请了假来干活,”上内走在前面自顾自地说,“我觉得井坂是个性瘾者,她一直都在疯狂享受她的工作。”

由于这里并不大,他们没走几脚路就到了目标房间,两个赤裸着身体的大叔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与昨天的地方一样,这里也还是一个纯榻榻米的房间,偏中间的位置还是摆着一张较高的黄色茶几。相对瘦一点的大叔在茶几前抽着烟,胖一点的大叔则在一边大声打着电话:

“我就这么说,甲方那需求根本就不切实际,要我看,这单拒了吧,不伺候了。”

上内携着纸谷站在外面候着,一言不发,那个大叔又听了半分钟的电话,说了声“行”,便挂断了电话。眼看着对方已经结束了交谈,上内上前一步,敲了敲墙壁,两位大叔与他交换了下眼神,点了点头,上内便自己离开了。

“别哭啊,不然就不好看了,来来,坐下。”抽烟的那个在烟灰缸里抹灭了烟头,说。

看来今天又是在劫难逃了。纸谷不经吓得两腿发软,只得瘫坐在了门外,刚打过电话的那个大叔见状,不耐烦的啧了啧嘴,便走到她面前,用胳膊粗暴地夹住她的脑袋,把她强行往里屋拖。纸谷的两条瘦腿完全抵挡不住这样的携行,只能仍由大叔拖拽,纸谷也被迫一直面朝下面,男性的巨象一直就那样晃在她的眼前,令她无比恐惧。

就像是拉着一件战利品一样,电话大叔抢过纸谷的书包丢在一边,把她本人拖到了茶几前,自己也坐到了原本的位置上,贴近脸朝她的脖颈上嗅了嗅——很好,有微微的汗味,比那些准备得无比充分的女人要更有真实的感觉,毕竟沐浴露和香水也总是会闻腻的。

“小骚蹄子,来含我的肉棒。”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电话大叔一把把纸谷压到了自己的肚腩上,摆正自己疲软的棒子,逼迫她用嘴含下去。这肯定是一根刚刚尿过的棒棒,一阵腥臊的感觉顿时涌上的纸谷心头,不仅如此,纸谷撅在外面的翘臀也被人上手了,抽烟大叔直接从“合格母狗”红章处揪起了她臀上的丝料,直接就嘶嘶地扯破了。

“不要!不要!不要!”

她松开嘴里的软棒抗议道,但这让电话大叔很不满意,电话大叔二话不说的就又把棍棒塞进了纸谷的嘴里,还抓住她的脑袋不停的上下晃动,几乎都要把她摇晕了。与此同时,身后的抽烟大叔还扒拉掉了纸谷的白色内裤,把手指插进那粉色的洞口里,不停的挑逗着。

“上内可是说可以随意使用你们的呢,”电话大叔在猛摇之时强调到,“快点舔母狗,如果一分钟内我的鸡巴硬不起来,我就把你的校服也给撕了,我看你今晚怎么回去。”

听罢,纸谷又愤又羞,只得软趴趴地撑住上身,用自己的嫩手树起那根扶不起的软棒,试图把它撸直,可下身的快感早已愈发强烈,她的胯部在情不自禁的抽动着,已经喷出了许多的汁水。摇晃的、露出巨大破洞的翘臀,摆动的棕色大长腿,不小心褪去皮鞋的脚心,倒是令抽烟大叔的软棒直挺了起来,他随意的拍了拍女孩的圆臀,股间立马就喷出了不少的水来。

“撸有什么用?快舔啊母狗!”

“对不起!对不起!”

生怕得罪他们的少女赶忙连声道歉,并伸出蛇信胡乱舔舐起乌龟的顶首。舌尖的摩擦确实是有用的,男人燥热的龟首不一会儿就被美人凌乱的攻势征服了,谢天谢地,这艘终究要爆炸的挑战者号总算是立了起来,现在她再也无法忍耐下体的躁动了。

“啊呃……”女孩轻声尖叫着,瘫倒在了她亲手树立的挑战者号前,男人们看了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女人是多么没用啊,这么一会儿就高潮了,并且就在这时,女孩突然失禁了。透明的尿液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亮丽的弧线,撒在了抽烟大叔的大毛腿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尿尽,在股下的榻榻米上映射出了一道灰色的残影,其余没有迸发之力的尿液,则顺着大腿染浸在了棕色丝袜上,也形成了灰色的印记。

“哟,还会失禁啊!”抽烟大叔淫笑道,他拿起纸谷的右腿,用这匀致的丝腿不断擦拭着那一大潭霞浦湖,“合格母狗——啊不,JK妹妹呀,自己做出的坏事要自己清理干净哦。”

“是……”纸谷还是趴在电话大叔的怀里,不停地轻轻喘着气,原本清洁干爽的右腿现在已经吸满了尿液,湿冷湿冷的好不舒服,但这又能怪谁呢?还不是她自己没忍住尿意,不由自主地尿了出来。

太羞耻了。眼泪又从纸谷的脸上滚落了下来,又被拍击在她脸上的热棒打飞。如果这个时候还会有像那位OL一样的人物来解救自己该有多好啊,默不作声不大张旗鼓,除了当事人和围观的极少数群众以外没人知道有这回事,很好的保卫了受害者的隐私。

“这小骚逼尿得还挺多啊,得多找点卫生纸了。”

电话大叔停下了把老二往女孩脸上砸的动作,把她的水手服往上一掀,接着扯开了她的内衣带子。纸谷感到一阵凄厉的飓风横扫过自己的胸部,她的粉色蝴蝶结文胸被扯了下来,顿时只剩两坨嫩乳摇摇摆摆的垂吊在这瘦弱的身子上。

电话大叔把余热尚存的胸罩丢给了抽烟大叔,说:“用这玩意擦擦母狗的尿吧,真有够下贱的。”

“那可不好,我还要留着收藏呢,”抽烟大叔把胸罩放到一旁,跪在了女孩的两腿中间,挺起了自己的主炮,“JK妹妹你是不是很渴望男人啊,这是我见过的最下贱的JK奶罩。JK妹妹,我进来了哦!”

“不——不要内射!戴套!戴套好吧?”

“那可不行,我操过的四十一个JK可从没有戴过套的!”

“不——”

抽烟大叔大喝一声,将硕大的热棒顶进了少女的穴窟中,一口气冲到了最顶。纸谷被突进得天花乱坠,紧密的肉道霎时间被全力撑开,她不禁弓起身子迎接这王子的降临。那对奋起的乳峰双双挺立,粉嫩的乳晕配上勃发的顶头,若是能有空孕催乳素的加持,想必她一定能比那些哺乳期的JK同学要把乳汁射得更高。

“啊……啊……别——啊……”

抽动随即开始,男人的前列腺液再一次地混杂进了少女的巴氏腺液。纸谷想回过头去推开身后的男人,却不料又被面前的电话大叔抓住口交。毋庸置疑,纸谷已经彻底被热棒征服了,她只顾着趴在男人的胯上偷懒,被滚烫的棍棒顶着口腔。这条校服母狗的脸上浮露着失神的表情,两个小巧的马尾和头绳上的那双绒球不住的摇啊摇,唯一富有活力的可能也只是汁水四溢的胯部了。

“喂,吃我的大棒,母畜!”

电话大叔喝令道,但过了半天都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女孩沉醉于高潮中的嗯嗯啊啊。在对着自己的同伴苦笑后,他决定自己动手,他一如其旧地握住少女毛茸茸的脑袋,一如既往地上下提放,只可惜这个婊子只顾着自己爽,舌头也只是敷衍的舔一舔。

“啊——对不——对不起!”

好想再操一次隔壁的千世酱啊。电话大叔万般无奈地想着,千世这种性瘾者操起来不比这条冻鱼强,经过两个月的调教,千世已经完完全全被脱变成一个只会取悦男人的自动飞机杯了。只要走到她面前,她就会自觉地拉开对方的裤链,只要走到她后面,她就会自觉地撅起屁股,嘴里满是夸赞的话语,像是“好舒服~”、“谢谢主人~”之类的话不绝于耳。如今已经有人提出要买下她了,可能以后就要操不到了。

“JK妹妹,我可要射精了哦。”

“别!不要……不……”

“那不行的哦。”

谁又会在意一个飞机杯的意见呢?高贵的男性能有幸临幸于卑贱的女人的身上,女人应该懂得感恩。只见大棒猛烈地抽动在少女稚嫩的肉道中,愈来愈快,愈演愈烈。短裙掀开,两瓣棕色的臀蛋在性爱驱使的力量下向毛茸茸的胯下激烈撞去,配合着“合格母狗”字样的强调,为男性的荷尔蒙提供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只见他再也抑制不住主炮的瘙痒,情不自禁地拉近了冲击距离,并在无法抑制的快感中一击进顶。

射完精,男人虚疲地退后两步,把自己已经萎靡的二当家从中缓缓顺出。他的精汁无疑是非常浓稠的,二当家慢慢地离开穴窟,龟首溢出的精汁与肉穴溢出的同类仍垂连一起,接着,不堪重负的汁丝最终还是断裂了,拉到了各自的地板上。男人和少女的胯下满是精汁,少女的穴窟与男人的龟首一道,向外界排斥着大珠大珠的精汁。

望着纸谷痉挛的翘臀,电话大叔提起了她的下巴,看着那迷醉的眼睛,问道:“舒服吗小母狗?”

“舒……舒服……”纸谷早已没有了啜泣的力气,她确确实实被高潮折腾地精力全无。

“那还不快说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

眼看纸谷说的那么心不甘情不愿,电话大叔简直是感到无比的恼火。这么久过去了,他根本就没有多爽,给这破蹄子口还不如自己撸呢。不说自己动手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感觉调整攻速而不用担心被娼妇笑话,最起码,自己撸还能持续一些。

“真无聊,我要去操千世。”他把纸谷往前面的茶几一推,撂下这么一段话,就起身走掉了。

纸谷就像是一件垃圾似的被丢在茶几下面,她敞着下流的大腿,自顾自地吐露着浓稠的精液,只剩下一双丝腿和半截胯部露在外面。抽烟大叔望着自己那汁液横流的老二,看向了那双时不时随着臀部抽动的性感长腿。由于女孩右腿上的尿液还没干,于是他决定使用对方相对干燥的左腿。大叔握着自己垂涎三尺的老二,坐到了之前电话大叔的位子上,握着纸谷的左小腿,将老二塞进大腿与小腿之间的腘窝反复擦拭——但可惜袜子太薄,根本吸不了太多汁液,他便抓起了纸谷的裙子,用这一她无法丢弃的衣物当起了卫生纸。

对于纸谷来说,她的眼里已然没有了色彩。之前她能看到的,是男人的胯部和生殖器,现在她能看到的,是茶几底部的亮黄,昏天黑地,暗无天日,她连看眼日光灯的权力都没有,就这么一直沉沦在世界的角落。她的精神几近崩溃,嘴里一直在机械地喃喃着:

“救救我……救救我……”

即便这些求救的话只是低声细语,但一旁的施暴者还是听见了。他慢条斯理地从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放到嘴里,取出打火机为之点上,在深吸了一口后,他开口了。

“没人能救你的,你得要靠自己,”烟云散去,他语重心长地说,“你只能怪苏联人当时没登陆北海道,说不定他们的‘日本民主共和国’会善待你,你该知足于我们不是美军,因为他们把你先奸后杀了都没关系。”

他停顿了片刻,又吸了一口,继续道:“再说了,为自己族人提供性服务是多么值得自豪的事啊,你促进了资金的流动,为国家做出了贡献。这样吧,看你可怜,这6000元就当给你的小费了。”

他从衣架上取过自己的外套,从中取出钱包,拿出一踏钱,数了数,就塞进了纸谷的书包里,为了防止女孩找不到这笔钱,他还专门说:“嘿,JK妹妹,我把钱放在你最大的包里了,和课本排在一起。”

“记住,是因为这个社会有病,才会导致人们丧失理智,不必憎恶任何人,因为他们都只是社会现状的一个投影。”

说罢,他便穿好衣服走了。他也没管女孩是否有听见这些言论,但他确确实实说了,甚至还为了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留下了一笔慰问金,这已经很够意思了,要知道之前他操那些JK的时候可没怎么拿钱补偿过的呢。

过了几分钟,上内先生拿着一个塑料药罐和一个装满水的一次性塑料杯来到了这里。他走到茶几前,拽住纸谷的右脚踝,把她像一件垃圾似的从茶几下拖了出来,而丝毫没有在意女孩腿袜上有着异样的潮湿。

可能他要是知道这些水分到底是什么,也许还会有些嫌弃呢,而现在他居然还用这只接触了这些水分的手作为接药的平台——虽然纸谷已经品尝过男人的尿液了。总之,上内倒出了三粒胶囊,然后架起纸谷的上半身把它强行塞进了纸谷的嘴里,大吃一惊的女孩试图把送入嘴里的不明物体吐出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大口凉水和别人对她脑袋的紧夹与猛抬,与此同时,上内按住了她的喉咙,逼迫她把药吞了下去。

“咳咳……啊!你给我吃了什么?”纸谷愤恨地质问他。

“一种慢性媚药,能让你变得像千世一样。”他微笑着说。

(三)

这样的苦难就像是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似的,一直持续在纸谷郁子的身上,在这日后的每一天,她都要去那家店里兼职,并在完事后吃下那些胶囊。漫无止境的强制接客摧毁了她的精神,她面容憔悴,做事无力,上课无精打采,甚至还会在路人、老师、同学的脸上平白无故地看到客人们猖獗的脸。

有一次她把宿舍下一位过路的工人看成了那个经常来羞辱她的电话大叔,竟在一堆人的目光下突然双手抱头,蹲在路上瑟瑟发抖。

“不要强奸我……不要强奸我……”她蹲在地上打颤,谁也拉不起来,最后是她自己恢复正常,默默走掉的。

纸谷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活了六天,同学们纷纷揣测她是不是被人轮奸了,才会这样突然精神失常,这可不像之前的她呀。现在的纸谷跟最普通的女学生也没什么区别了,她不化妆了,不穿丝袜了,甚至连发型都不扎了,整天披着最为简单的散发,有时甚至都没梳理好。

她们还举例到,不少遭到严重侵犯的人都会变成这样,之前有一个被痴汉退去胸衣用巨乳在电车玻璃上涂抹的女子,在事后也是这样如同精神病一般的恍惚。同样,同学们也谈论起了作为纸谷好友的井坂千世,这个家伙已经不再上学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学校联系了她的家长,但也只是得到了“那孩子出了点意外不想上学”的较敷衍的回复。

“纸谷变成这样,是不是和井坂有关?真可怜了迷恋纸谷的那帮男人,自己喜欢的女生疯了。”

“算了吧,疯不疯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不都是看纸谷长得好看,想和她交尾而已。”

“纸谷同学?被强奸的滋味应该很爽吧?哈哈哈!”

“不!不爽!一点都不爽!”

纸谷大叫着、挣扎着,从床上慌张地爬了起来,高楼的彩灯将无尚的繁华照射在她的被子上,将她从梦境中赶出,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是泪流满面的姿态了,不能自已地抱住自己的脸,又痛哭了起来。霎时间她的嘴里充满了心酸的滋味,既咸,又酸,还有些粘稠,就像是别人逼她吃的那些承载着男性子孙的粘稠体液一样。

“不要……不要强奸我……求求你们了……”

没人回答,四周静悄悄的,连个怒斥她深夜鬼叫的邻居都没有。这个世界是那样的割裂,大千世界灯红酒绿,人们纸醉金迷,而她却只能蜷缩在光明的背面独自伤心。没有人搂住她的身体,抚慰她躺下放松,也没有人用肩膀抵住她的身躯,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除了睡衣与床被,此时的她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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