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性交丧尸的隔离区生活【原创世界-年代2019】(2/2)
“砰”的一声,警察开枪了,正中少妇的左胸,人群顿时发出一片尖叫,甚至还有一只清秀的手从屏幕下方伸了出来——看起来应该是拍摄者。中弹的少妇顿了顿身子,像一个失去支撑的布娃娃一样向后跌倒了,一动不动的。即便围观群众人声鼎沸,但木村还是能听到一个巨大的怒斥声——
“混蛋!你开枪干什么?电击枪呢?”
接着视频就戛然而止了。
木村皱着眉头地观赏着这场冷血的演出,甚至自己的分身都随着少妇工口的身体和女生的活力的尖叫而雄起了。这个时候的白领还没有彻底理解他们这些男性病患的苦衷,还是抱着正常情况下的价值观去看待,所以也发出了严肃的、沉重的问题:
“这是不是你操过的那个?”
回忆戛然而止,木村的思绪从远方的旅馆又回到了他们收集物资的超市。木村剧烈地晃了晃脑袋,又疯狂地眯了眯眼睛,脑子里才稍稍清醒过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唉,真麻烦。他感到情绪有些低落,自从往大棒上涂抹了那个说是媚药实则病毒的玩意以后,这种情况一直有所持续。他也有问过其他的人,得知了大家同样都有或轻或重的这种病症,并为此而烦恼的信息。
他拿出手机瞅了瞅,还好,也不过过了两分钟而已,于是继续向前逛去。看着这些凌乱的货架,他回忆了一下大致都要些什么东西。嗯……他记得那帮人想要芝麻油啊、芥末酱啊、寿司醋啊之类的调味料,真是会享受生活呢。不过也挺情有可原的啦,毕竟疫情原因全市停摆,都没人敢去继续营业了,就连他们所待的这座超市也只是迫于政府压力开粮放仓而已,只留下了几个打理电器的工人。
等下再去看看吧……先看看有没有还能吃的新鲜菜……看着地上洒落的冰丝内裤,他慵懒地想。
无视掉地上的骚乱痕迹,他路过了陈放着生鲜肉类和自制菜品的保鲜柜。放眼望去,保鲜柜里面的商品已经所剩无几了,只剩下一些早已过了保鲜期的商品还孤零零地躺在货架上,就算背负着打折的标签也无人问津——就是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都没人要,可能确实不需要再进货了吧;看看隔壁的便当区,干净的就像是有人舔过一样,什么都不剩下了。
好像没什么值得看的……还是回去干正事吧……
绕过一大滩令人发指的血迹,他又折返了回去。正当他思索究竟是怎样激烈的战斗才能导致如此巨大的血湖时,他看到一个穿得像个球一样、还戴着兜帽的人,正提着一个装了一瓶大瓶装的可乐的篮子,赶去盛放的腌菜罐头的区域。真是奇怪,这人蒸桑拿吗?木村心想,他看了看自己的那具被紫色衬衫遮盖的健硕身躯,无不为那人的夸张装扮感到胆寒不已。他是多么感激那个把锻炼坚持下来的自己,令他强健勇武,看上哪个女人就一定能追上抓住。
唉!我差点忘了!北野那帮老贼还要吃辣萝卜!
形势所迫,木村到底还是随着那个奇怪的家伙走向了腌菜罐头的区域。但愿那个家伙不会跟我们抢同一件商品。他想。地面上的那些战斗痕迹实在是令他触目惊心,碎玻璃渣子走上去嗤嗤作响,甚至还有一块比较大的上面沾满了血迹。结合旁边的斑马条纹胸罩来看,保不齐是有女人为了自保而拿起碎玻璃扎向强奸者了呢。
带着微微的寒意,他拐进了最近的一条疑似售卖腌菜的货架走道,一栏接一栏地找。嗯……橘子罐头……白桃罐头……橙子罐头……黄桃罐头——哎呀呀!这好像根本就没有腌菜呀!他顿时恍然大悟。眼见这地上也摔烂了不少的水果罐头,那些可怜的果肉真是让他心疼不已。水果罐头这么美好的事物,为什么会惨遭如此毒手呢?他快要看不下去了啦。
然后他又顺着一道拖拽的血迹,拐进了另一条走道——那个“胖”成球的家伙就在这里寻找着什么。木村这才有机会打量起这个奇特的家伙、这个诡异得居然在这种接近盛夏的时节穿得像个雪人的家伙。由于好奇心过于旺盛,他随意拿起了一罐韩式泡菜,借着掩饰得极差的“余光”,他毫无礼貌地观摩起了那个个子只比他矮一点的怪人。
通过细致的观察,木村发现这家伙确实穿的特别神经。他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下身是一条黑色宽松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臃肿的就像一个企鹅。就仿佛是穿这么多还不够一样,这人还戴着一副白手套呢,通过微微转来的面部来看,对方戴着一副黑色的口罩和墨镜。也许这人是在拿这些东西当防化服穿呢。他打趣地想着。
算了,无视他吧。木村放下手里的韩式泡菜,又慢慢地寻找起了北野他们要的那款辣萝卜。嗯……纳豆……豆瓣酱……柚子辣椒酱……芥末酱——这个好。他放下背包,从这相对比较满的货架上拿了三盒塞了进去。三盒应该够撑过这段时间了吧?他看了看上面标注的净含量,43克,三支43克的芥末酱,应该够了吧?然后他本能地看了看货架上的价格,结果发现它居然被撕掉了呢。
然后他继续往前探查,离那个家伙越来越近。这人一直都在看着一包什么东西,还时不时从货架上拿下另一包进行比对。唉,都是苦命社畜,还是祝他好运吧。木村想着,然后在稍稍扫视过货架上的商品,准备和对方交错而过的时候,对方居然也不禁转了过来,两人的肩膀就此撞了一下,那家伙手里的东西也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啪”的响声。木村赶紧弯下腰去先对方一步拿起了那个东西——原来是一包昆布调味粉,然后郑重地递给他。
“谢谢。”
这声银铃般清脆的少女音如雷贯耳,直接震住了木村的高大身躯——对方在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的时候,他自己实际上也被愣住了。女人!这是个女人!木村当场就意识到了,就在他想要伸出手去抓住这个新猎物的时候,对方也直接丢下了手里的东西,没命地往木村准备走去的方向跑——也就是超市的深处。因为往这个方向能在起步的时候以最短的距离脱离木村,当然,这距离也没有节省太多。
“是新鲜的女人!是新鲜女人!”
对于从另外一边把车推来的同伴来说,他看到的,是两个在脏乱过道中奋力狂奔的低素质顾客。前面的“黑人”穿着臃肿,手里提着一个购物的篮子,后面的人则是他熟悉的木村大宙。他没有闲着看戏,而是拉开购物车拔腿就跑。虽然他离那两个人还有一段距离,但是那个被追的人似乎是跑错了方向,还在往超市的深处拐——当然这个超市也不是很大。
“抓女人!抓女人!”
木村一边奋力追赶,一边大声呼喊。他没有用“站住”之类的词,是因为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寻求同伴的帮助,可要远比这种没什么实际用处的命令要好得多。他们在超市里面没有素质地追逐着,踢过地上的丝绸内裤,踩过干涸的大片血泊。为了活命,那个企鹅还把装满东西的篮子往他的身上砸去——但极其灵活的木村可不是这种初速极低的抛射物所能击中的,他只是仅仅改变了一下路线就让这仅有的武器失去了效用。
“混蛋女人!”
两人就这么在一阵玻璃碎裂的噼里啪啦中继续狂奔。粗略看上去,好像企鹅小姐已经占了上风,因为她已经通过几处货架成功地调整好了方向,还把想要抓住自己的木村兜得团团转。对于她来说,好像直接朝超市门口跑去就可以了。那大敞的透着太阳光亮的超市大门,已然成为了她墨镜下眼眸最渴望的地方;她有力的、灵巧的双腿可是那肥胖的裤子所无法掩盖的——但是似乎是因为她绕的太久了,木村的同伴已然堵了上来。
“干得漂亮成田!”
木村不愧是一名经常锻炼的运动健儿,在跑这么久、躲了一大堆东西之后连喘都没喘,看看他的对手,那位企鹅小姐已经在轻轻娇吟了。企鹅小姐麻利地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把短小的手枪——一把日本区警察标配的转轮式手枪。她双手握枪,迅速扳下击锤,当场对向了木村——不不不不!在看到那黑漆漆的枪口对着自己的时候,木村不说阴茎,就是腿都软了——接着这个女人又把枪指向了另一边的同伴,把他也吓得一哆嗦,然后就是这样握着枪往返地指。
虽然被指了太多次,已经不至于再腿软了,但木村的紫色衬衫实际上已经被冷汗沾湿了。木村的心头完全没有质疑这把枪里面有没有子弹的想法,他早已被这压倒性的致命武力所震慑。那个黑漆漆的枪口,看得是真吓人。每次当这个洞口对向自己的时候,他都情不自禁地想要拿手去遮挡,不敢于直接去看枪口,生怕这贱妇紧张过头把自己给崩了,枪子可不是不长眼睛的。
“快快快快快快滚!”
女人结巴的怒吼似乎没有太大的震慑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恐怖的气息,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多做动作,但也没有人愿意让步。如果木村他们接受过一定的训练,能比较心平气和的面对这种场景,就能很轻易地看出来,这个家伙实际上比他们更紧张。这反反复复的拿枪指对,事实上漏洞百出,不仅没法很好的震慑敌人,还留下了大量的空档期——当然,大家都没有受过相关的训练,也是棋逢对手。人类就是那么的胆怯懦弱,即使病理上的、不受控制的渴望,但在这五米的距离上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冲上去夺枪。
“木村!成田!怎么回事——”
超市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二楼的同伴从楼上赶来了。木村稍稍的在心中庆幸了一下,援军来了,四个搞一个应该能搞得过……吧?虽然赶来的时候马不停蹄,在看到被同伴围困的人手里有枪后,为首的那个也突然僵住了脚步,接着是另一个。空气顿时变得微妙起来,虽然隔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女人具体的神色,但离得最近的木村可以听到,这个猎物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颇为急促了起来。
我我……我可以跟她谈判吗?
木村试着从那些僵住的同伴那里索取到一些建议,却发现大家都束手无策。病毒感染的神经还是在体内躁动着,驱使着他想象这个女人被扒光衣服强行插入的样子。上去强奸她……上去强奸她……上去强奸她……即使是仍然在被反复用枪指着,但他的脑海中还是在不断涌现着这种下半身思维的建议。木村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人调转枪口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敷衍,最后居然把枪抵到了自己的右太阳穴上,给她自己来了一发。
“呃……”
在场的四人都惊呆了,一时间脑子里全是空白的。实际上被枪声惊到的也不止他们几个,一个超市员工从员工休息室里跑了过来,但只远远地瞅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就又回到他自己的小天地里了。超市里又多了一场惨案,这个蒙面的女人歪倒在血泊中,枪掉在了一边。可能是被那朝自己崩飞的脑浆和头骨碎片给吓到了,与木村一起的那个同伴在原地愣了老半天。
“额……一个女人而已。”
木村率先打破这场死寂。他顶着逐渐勃发的大棒走上前去,捡起了那把枪,学着电影里面的样子用手指把弹仓按出,然后往地上一倒,五颗子弹——弹壳掉了出来。“原来她只有一颗子弹。”他笑着说,然后把枪丢在一旁,周遭也传来了同伴们放松的庆幸声。接着,他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掏出了自己的大棒狠狠地爽摸了一把。这个女人挺新鲜的,没什么味道,就趁热拿她当早点吧。
“让我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小娼妇~”
木村蹲到女人的面前,毫不在意地站在这鲜红的血泊中。他舔了一圈嘴唇,伸手扯掉了女人带血的的兜帽,露出了她深蓝色的直发波波头——这怕不是临时用长发剪的。接着,他扒下女人的墨镜和口罩,露出了一张偏褐色的还可以的脸,紫色的眼睛够大,眼距也很标志。原来是个黑皮啊,这不是长得还可以嘛,霍华沃星的女住民果然都是一流的。他感到有些惋惜。
木村把女人翻了过来,露出了那被血染红的左半边头发和躯体。他在羽绒服上摸了摸,发现女人没有系扣子,然后麻利地找到拉链把衣服给拉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灰色的毛衣。木村用手捏了捏,发现这居然还挺厚的,然后在这层毛衣下面还有一层薄一点的呢。此时大家早已围了上来,饶有兴致地围在一旁看着,只见木村把两层毛衣都一起往上翻后,一层早已被汗水浸染成灰色的白色打底衫被显现了出来。随着毛衣的往上卷起,盖住失神的脑袋,他们惊讶的发现原来这个女人长着一双堪比春奈的巨乳!
原来是因为身材好才要穿那么多掩盖自己,大家纷纷明白了,三支大棒都不约而同地起立致意了,请战的电报络绎不绝地涌上他们的参谋本部。木村没有更多停顿,迅捷地掀开了最后的一层罩衣。随着布料的褪去,这浅褐色的苗条身姿在肚脐眼的衬托下越发性感,两片弹爽的下乳也瞬间充满了男人们的身心;接着,是更多嫩滑的乳肉,然后是弹起的粉色奶头。“嗯~呀~”他们仿佛听到了的女人假装自己十分害羞的骚贱娇喘,纷纷律动起了下体的大棒。
又是一个极品啊!大家眼睛都看直了。强忍着涌动的口水,木村把女人的肥大裤子也给脱了下去,露出了圆滑的大屁股和穿在上面的蓝色男款三角内裤——真是个小骚妇,还偷穿自己男友的内裤,肯定都磨的淫水直流了。然后木村忍住强烈的欲望继续脱去,在空气中展现了一双稍肥的大肉腿——哎呀,实在是忍不住了。木村放下了手里的工作,一屁股坐在了女人脸上的位置,把双膝跪在血池中。
“忍不了了,我要乳交了,各位随意。”
木村当场就把自己的大棒顶上了女人的胸部上,用双手强行聚拢女人的双乳挤压住自己的大棒。他的同伴们也在稍稍商量了一下之后,来了一个到女人的下面——正是那个与木村一起的家伙。这个沉默寡言的男生如今也变成了一头发情的猛兽,他毫不客气地抬起了女人的肉腿,脱下了那两条没什么用的裤子。至此女人的下身只留下了一条导火索一样的东西、一双灰色短棉袜和一双白色运动鞋——还有私处上的一小撮阴毛。然后他托起了女人的屁股,把双腿搭在自己肩上,从那诱人的皱褶黑穴里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红白棉条,惬意地把自己的主炮送了进去。
死去的女人就此在木村的队伍下全面运动了起来,同时还在另外两人的视奸下取悦着他们的大棒。女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随着两边的大棒一动一动,对着这感染患者的侵犯没有任何不满的意见。哈嘶……哈嘶……木村欢悦地吐着舌头,不停地用那两坨硕乳给自己给自己做着美妙的火腿面包——就是受姿势的影响,这左右两坨面包并不会很大。最好还是得让女人像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用乳房摩擦啊,可是受这病毒的影响每次都是第一时间想着操逼了,都不能强迫她们好好为自己乳交。
“哇,这死尸还出了些水了。”
“那当然,她可没死多久。”
“啊……等会我也想操……”
木村幻想着自己在和一个他中意的大奶AV猫娘女优乳交。那是一个完美的极色女人,虽然她的屁股没那么翘,但是胸有H杯呢,就像是那天他在超市里面狩猎的那头母猪。在一场电梯的强奸戏里,这个女优扮演了一个黑丝OL,被迫为坐在箱子上的黑人男优乳交,不断托着自己的棕顶的巨乳挤压男优的大棒。看着那起起落落的乳晕乳头,和那不断搓在大棒上的嫩滑乳壁,他可是自己都要射了呢。可就这样剧情里还说那黑鬼不满意,最后还是被爆操了,最后就像一块抹布似的丢在了电梯里——真是不合理的剧情呢。
“啊……嘶……啊……嘶……”
幻想着那淫靡的场景,木村努力地用这两坨汗黏黏的浅褐色乳肉自力更生,不停地逼迫硬朗的乳头磨蹭自己的大棒。他忘我的长方形脸下是不巧流出的口水,这些可耻的温热液体顺着那干巴巴的嘴角流下,垂涎在了女人拢起、燥热的双峰上。这些液体顺着乳房的内侧流下,一遍遍地润滑了自己的大棒,可谓是自产自销了。还好这个贱妇的奶子够大,不然在这种躺着的状态的话,奶子小的估计都聚拢不起来了呢。感谢你,不知姓名的娼妇。他想着,然后冒进地用力夹了夹自己敏感的龟首。
“啊啊……”
他总算是畅快的射精了,由于他的同伴早已托起了女人的胯部,所以炽热、汇集着大量病毒的精汁只是射在了女人浓浓的阴毛上。浓浓的精汁在这丛森林上布下了一道道液态的织网,少许多出的晶珠也被长毛托举着娇羞欲滴,而那些没有射到这里的精汁则是顺着那汗湿的肌肤一路向下,流满了女人的小腹,然后又顺着腰肢的两侧垂降到鲜红的地板上。木村刚一离去,那个健谈的家伙就立马要坐了上来,继续逼迫这具不断摇动的死尸贡献自己的双乳。
等到他们一一完事后,地上就又留下了一具开着双腿、浑身流精、躺在血湖的巨乳艳尸。这个身材喜人的褐皮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了自己的黑色羽绒服上,脖子以上的部分早已被两层灰色的毛衣给牢牢罩住了,就像是不忍心让人们看见她血腥的头颅一样呢。很可惜这个骚妇没有穿那种极具女人味的丝袜和高跟鞋,而是穿着普普通通的短棉袜和运动鞋,真是无比自私,真是让人唾弃不已啊,活该躺在自己流出的血池里。
在短暂的休息后,他们拿走了那支手枪,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工作中,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当然,也不是,大家发泄了积攒已久的欲火呢。他们足足半天没有操过女人了,这是完全无法忍受的呢。在收拾完了东西后,他们就吹着小曲回去了,今天的进货也一如既往的愉快哩。作为高素质的工程人才,他们可没有搬空所有目力所及的东西,而是挑选了那些自己需要的,做人可是要有底线的。
“啊……啊?自卫队来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刚刚睡醒的木村在自己的手机里得知了这条重要的消息。他赶忙整理好自己的灰色短袖丅字衫,穿上黑色运动裤和黑色短棉袜,用一个标准的、干练的精神状态迎接今天即将发生的事情。哼着欢快的小曲,他在盥洗室里痛快洗漱了一波,还用自己私人的电动剃须刀刮掉了新出的那么一点点胡须。
“美国海军陆战队……进驻美国区……开火许可……武力镇压……维持稳定……”手机上的新闻电台里播放着这样的话语。
该死的国连军终于要出笼了,自卫队要来咯,一切应该都要迎来好转咯。
他伸着懒腰来到休闲区,看到了一大片议论纷纷的男人,沙发上的、坐在游戏机旁的、还有到处站着的,都有点人满为患的感觉了。大约是旅馆里的绝大多数人都聚集在这里了吧。他想。本着病毒迫使的一如既往的发情想法,他四处找寻了下春奈她们的肉体,却在一大堆男人的壮柱下找不到任何踪迹。原本盛放她们四个的床垫坐满了男人——这些男人正在拿着一些女人的胸罩、内裤、丝袜这样的东西自我解决。
不会是病死了被丢出去了吧?
他感到极其的惋惜,虽然她们身上不怎么好闻,但怎么说也是四个人间尤物啊——实际上气味也不过是源自于身上的布料而已,只要把她们的衣服脱光,完完整整的全身清洗一遍,那肯定就没有味道了呀。只可惜这些精虫上脑的人只认得性感的外表,连娼妇的气味都不在乎了,就个破衣服破袜子有什么好保留的;闻闻赤身裸体的京子吧,满是沐浴露的芬芳,不比掩耳盗铃地撒一堆香水要好。
“哟,木村君。”站在沙发边的那个棕发白领向他打了招呼,木村感到一阵暖意涌上心头,来到了对方的面前。
“北野君啊,早上好。”
“吃饭了吗?”
“啊……还没。”
白领和蔼地笑了笑,然后说:“快去吃吧,自卫队来了,等会儿我们要一起出去看一下外面的状况了,唉,多谢你们昨天带过来的辣萝卜,真是熟悉的味道啊。”
“哪里哪里,应该的,北野君又没被感染,到外面去确实比较危险,”木村也跟着笑着,笑得很真诚,他这可没有阴阳怪气,毕竟他也不想操那四个脏脏的便器了,“对了,春奈她们呢?”
“她们啊,因为自卫队来了还是挺大一件事的,我怕大家分心,所以就把她们四个拖去女用浴室了。不过我看你们好像瘾特别大,所以专门去了女宿眠区从女客人的行李里拿了一些内衣裤给他们解馋。”
“北野君真是有心了。”
“哪里哪里,应该的,”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白领向他点了点头,“快去吃饭吧。”
“好的。”
虽然昨天带回来了不少好东西,但今天的早餐还是那么的千篇一律,只有白米饭和那几样咸菜。不过,今早木村的胃口很好,在食堂里吃了好大一碗饭呢,这次是换他在那里狼吞虎咽,让那些大棒勃发没心思吃饭的人眼馋了。这种病毒什么都好,就是会传染人和让人性欲过于旺盛,唉,只能说是一把双刃剑吧,如果科学家能用它开发出能控制住的媚药就好了。
经过慎重的考虑,大家不打算一窝蜂地全部出门,而是先派一支小队出去看看情况。和之前搜刮物资的时候一样,这支小队的人数被定为了四人。虽然为了公平,之前出去过的人这次就不用再出去了,但事实上大家都是更想先出去看看的,毕竟老是窝在旅馆里面不舒服。他们绝大部分人都是感染了病毒的,极其渴望和女人交尾,尤其是新鲜、好动的女人。
“哗啦啦”,随着卷帘门的重新放下,小队出发了,但实际上许多人早就坐不住了,纷纷前往门口就近等候。他们已经感受到了膨胀的主炮,一个个在裤裆里面支起了小营帐,心中满是和女人们交融的场景——尽管绝大多数都是强奸,但那又如何?女人不是为了取悦男人那将毫无价值。真可怜啊。一旁靠在墙面上的木村倒是没有那么大的欲望,由于昨天和新鲜女人——的尸体爽过,他现在是能勉强忍受住内心躁动的呢。
“叮~铃铃~”
看门老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放下印满各种猫娘的色情杂志,停下手里的泄欲活计,悠悠地拿起了手机。原来是小队领队在他们的北极星群里发来了消息。老男人眯了眯怠惰的眼睛,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但在他看清手机屏幕后,那双黯淡的灰色眼睛顿时又绽放出了光芒。
“他们说,外面一切良好,军队在外面,我们可以出去了。”
“哦哦哦哦哦哦!”
人们顿时欢悦起来,总算可以出去咯!天天待在这旅馆里面都要难受死了,只能靠黄色的网络资源和那些异味浓重的肉便器缓解欲望,真是是个人都要疯掉了。一些激动万分的人甚至还想簇拥起正在拿钥匙去开门的老男人,像围着教皇一样的那种呢,可这无疑是给人家造成了交通的不便,所以大家还是勉强压住了这病态的喜悦,自觉地让出了一条光明大道。
老男人解开了锁,用双手把卷帘门往上一推,希望的阳光顿时就照射在了男人们淫欲纵横的脸上。他们直盯着那玻璃门上的最后一道锁,脑海中不断涌现出女性妖娆的身姿——一个欠操的女人,不仅如此,对于他们来说,外面的世界似乎还不停的传来了一个魅魔的娇音:“出来吧!给你自由!”
“出去咯!”
“新鲜空气!”
“女人!女人!”
门锁刚一打开,老男人向旁一让,人们就急不可耐地往外冲了。木村原本没有那么迫切的,可这亢奋的大军排山倒海,为了不被踩脚所以也只能随波逐流了。由于被困了太久,这些男人的饥渴程度简直要让木村都感到汗颜,他们刚一出门就不停的寻找着女人的踪迹,跑的到处都是。有的甚至还从地上捡起了那些之前散落的女人服饰,竟然连丝袜这种离了女人就什么也不是的东西都要捡起来。
“女人!啊啊啊啊!女人!猫娘!”
听着他们狂躁的呼喊,木村都感觉自己要起劲了,春奈的巨乳又若隐若现地闪在了他的脑海里。不行……不能在这里丧失理智……他赶忙给了自己一巴掌,这才总算是稍微定下了心来,但那根肿胀的雄性生殖器官可远没有消停,他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生理上的对女人的渴望。加……加油……至少得看看自卫官……抱着这样的心态,他居然在仅仅只向地上看了四次女人内裤、五次胸罩、七次高跟鞋的情况下,坚定不移地走了出去。
木村和少数自控力比较强、以及没有感染的人先行走出了那条僻静的小巷,和不少同样从别处走出来的男人对上了眼。身后的同伴们还在疯狂地到处寻找女人的踪迹,活像是一群饿狼,甚至还有人盯上了地上的血迹或粪便。情形如此之恐怖,倘若是真给他们一个女人的话,说不定他们会当场手撕了她,一人抱着一条肢体猛操,这个操手臂,那个操大腿,就有点像是之前网上流传的一个故事——
有一天,将军给一个立功的武士罗列了二十个年轻貌美的绝色女子,让他挑选一个做妻子。结果武士没有中意于具体的哪个人,而是一直指着女人们的肢体说,这个人的手好看,那个人的腿好看,挑选了一天也没有结果。然而在第二天,武士收到了一口棺材,打开一看,是一个由几个肢体拼凑而成的无头女郎,而那些肢体则正是他所说的那些女人身上的好看部位。棺材里还附了一张纸条,上面说:“你还没有中意的头颅,快来看看谁的头好看吧。”
“快看那边!是自卫队!”
木村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原来那帮自卫官是在一个离自己较远的拐角,方向和昨天的超市是相反的。天照大神啊,这苦日子总算是要结束了吧?自卫队都出动了,应该离结束不远了吧?他们满怀期待地小跑了过去,踩过了一地的狼藉。在他们的眼中,好像这一地的衣裤鞋袜、防疫传单、血迹粪尿马上就要成为过去了一样,看看这无人打理的车辆,上面落满了污秽的尘埃与落叶,真是令人可惜。
很快,木村他们就满怀期望地抵近了自卫官们的所在地——一处小停车场,和之前的小队汇了合。只见一辆顶着粗管发射器的八轮战车和三辆四轮的小装甲车,被稳稳当当停在了停车场的入口旁。
和所有的自卫官一样,它们都在醒目的位置贴有过于突出的日本国旗图案。而那些自卫官则都戴着装有大滤毒罐的全面罩防毒面具,并且荷枪实弹。往停车场里看去,那有六辆军事卡车,有四轮的也有六轮的,其中一辆四轮的上面画着红十字标识,一些穿着全套防化服的人正在往这辆车上搬运着躺着人的担架,也在往另一辆没有标记的六轮车上输送着黑色长条。
“96式装甲输送车、‘LAV’,嗯……还有五十铃卡车,”昨天的那位比较默默无闻的同伴富有表现欲地和大家报起了菜名,“我记得,还有‘疾风’与73式这样的吉普没在这里亮相,还有极少的其他什么的辅助装备,真是可惜,我国在这颗星球的地面部队甚至连16式那种‘机动坦克’都没有。”
“成田君真厉害啊。”那个和木村关系挺好的白领阿谀道。
“嘿嘿,毕竟是比较喜欢军事的御宅族嘛,”满面威风地说到这里,那个家伙的精神突然消沉了下去,“唉,也是因为喜欢宅文化,去了那个‘流萤夏日祭’的会场,才惨遭感染的。”
木村听着,却一点都不为这个家伙感到可怜。除了有一些副作用以外,这不是很爽吗?他又不是女人,为什么会觉得被感染不好呢?昨天他操那个企鹅小姐的时候可没见他懊悔过呢。看着一个持着步枪的自卫官走了过来,木村玩味地幻想了城市灾变后的夜景——那肯定是少了许多灯光的吧,公路上静悄悄的,只剩下两排路灯孤单地照着这一切;那些女性感染患者就那样躺在地上,吹着冷风,默默地自慰,不知道她们会想些什么呢?会感到害怕吗?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自卫官问。
“你们又在这里干什么?”一个脾气暴躁的家伙反问道,他的底气实际上全都在那根撑裤的大棒上。
“我们在处理尸体和病患,”自卫官心平气和地说,他的防毒面具虽然有着两个铜铃般的大眼睛,但到底还是没法像全透明的款式那样看到太多神色,“到时候会给你们发飞机杯的。”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被逗笑了起来,包括清醒一点的木村。虽然这个自卫官说话的语气挺严肃的,看起来不太像在开玩笑。
“那你们知道哪里还有比较早期的女性感染患者吗?分区医院还在收治这种病人。”
比较早期?什么是早期?什么是比较?现场的人已然没有这种概念,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春奈四人。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时不时在耳边悄悄低语,似乎在商量着什么——因为木村实际上在旅馆里并没有多少多少名气,更别说话语权了,所以也没人找他讨论。他看了看身后的同伴,又转回头来对着目无表情的自卫官,真是尴尬到了极点。
“我们知道。”那个白领最后说,毕竟这阵子也是他在照顾那四个便器,所以他拥有相当的话语权。
“好的,”自卫官转过了身去,向装甲车喊到,“内藤!拿本子过来!”
另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绿人从一辆装甲车上跑了下来,拿着一个小记事本。和这名自卫官一样,他也挎着那种下面带两脚架的黑色步枪——应该是叫89式。木村想起来了。听说它贵的离谱,比美制M16贵8倍,比苏制AK-47贵16倍,处于国际领先水平。那两个自卫官听着白领手嘴并用地陈述位置,然后在本子上记了下来,告诉大家说,过一阵子后会有专人去处理。
“那我们呢?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一个人问。
“你们要继续隔离,这是上面的命令。”
为首自卫官脱口而出的回答令大家顿时一片唏嘘,叫骂声纷来沓至。两个自卫官——和身后的那几个战友、以及更多的那些在旁边看热闹的群众一起,静静地看着他们谩骂。有人甚至喊出了“我要咬你们这帮混蛋,让你们也常常发病的滋味!”这样的话,但两个自卫官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连手都没按在扳机旁——虽然身后的几个自卫官的手指一直放在扳机附近。
“文官政治的苦果!”
“没得过病的官僚可不会懂得我们的感受!”
“我们的生活质量怎么办?我们的经济损失怎么办?”
在一阵失望中,木村和着不少懒得说话的人又向前走了去,心想着去哪里寻找新鲜的女人解馋。尽管自卫队的到来粗看并不能带来什么彻底的改变,但至少城区热闹了,人们敢于从家中出来,在街上闲逛,呼吸新鲜的空气。
就在他刚走出那里没多远,身后就隆隆驶来了自卫队的车队,由一辆小吉普打头,然后是一辆大吉普,接着是八辆卡车,最后一辆还拖拽着一门多管机炮。但这么长的车队,居然只有一辆是涂有红十字标记的救护车,着实让木村感到有些意外。他们一路向前,碾过地上的内衣内裤,小心地绕过车祸现场,奔往了昨天他们去的那个超市的方向。
本着无聊的闲心,木村来到了一处躺满了女性患者的隐蔽走廊前——果不其然,她们还在这里,不过看起来状况很差,每个人的屁股前都有着大小便失禁的痕迹。在这十几号人里,除了少数两个还有点呼吸以外,其他的全都一动不动了。
这些布满青筋的女人仍然保留着最开始被感染时的样貌,不愿提提腿上的内裤穿好,或是将被扯上去的衣服重新盖在自己的双峰上。每个人的下身都是赤裸着的,偏里面的一个只穿着黑色中筒袜、双膝跪地撅着屁股的女人,还在嘴里、乳头上、私处中生长着白色的真菌体。
“退后!退后!”
这两声突然的命令源自于身后的两个自卫官,搞得木村有些不知所措,自卫官连忙上前一步,把他从那里拉开,然后按住对讲机报告道:“31号入口发现一处真菌聚落,完毕。”
“那是一处‘性瘾真菌’,比蜂后还要危险,”另一个自卫官走上前对他说,“它可不会因为你不是女人就不向你发射孢子,要是不想让你的生殖器官长出蘑菇来,就不要靠近它。”
“嗯,好的,谢谢。”
自卫官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向了自己的战友,他们招呼了离得近的两个自卫官,和着一起在现场处拉起了警戒线。“警告!极危!”这样一块极其醒目的红底黄字贴单就贴在了旁边的建筑上。“性瘾真菌”这种东西不是因为发病太明显、受害者遭受剧烈的快感无法动弹,导致它传播效率太低而对聚居地影响不大吗?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封锁严密的城市里呢?木村思索着。
逐渐地,头顶传来了刺耳的喷气引擎的声音,没过多久,螺旋桨的轰鸣声也扑了上来,掺杂其中的,还有远处陆陆续续的枪声。木村和其他百无聊赖的人一齐向天上望去,发现是一架直升机。他们看向了远方的街道。远方又有一簇披坚执锐的自卫官和他们的配属车辆,一些穿着防化服的人也在路上拖尸。在这种大热天下都套着密不透风的防化服真是颇有毅力,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抬着那些性感姿态的裸身女人,将其整齐陈列在非机动车道上。
他们肯定也很想下棒吧,只是苦于媒体太多不敢去操罢了。木村将心比心地想着,看看那个左腿长筒右腿中筒的白丝女人,他就不信他们哪个的下体不会充血。只见前面的那人拽着女人的腋下,眼睛盯着对方动来动去的双乳和左腿的绝对领域,后面的家伙站在女人的双腿中间,抓着对方的膝关节,直面那被插的血肉模糊的入口,感受着丝袜和裸腿的双重触感,肯定是脱了裤子就可以直接使用了。如果是让他来抬的话,他肯定中途就按耐不住了,直接把女人丢在地上狠狠地奸淫。
女人……啊……想要新鲜的女人……该死的……
木村又感到了一股控制不住的发情力量,他看了看自己肿大的裤裆,好想随便找具女尸发泄一下啊。“啊~嗯……哦~用力~”某个成年女人的淫叫声又出现在了他的耳边,惹得他感到无比的头痛,渐渐地,他的眼前已然再现了一副大前天夜晚的画卷。
那是在一辆标有“为庆祝今夜零点步入行爱节,此肉便器和壮阳媚药免费公用”的商务车上,他在抹了那个富含病毒的媚药后就仰躺在前座,一个蒙着眼睛的青发少妇就被工作人员带到了他的身上。少妇趴在他的身上,努力地用自己的穴窟温暖着他,那双穿着绘有黑色字母的长筒白丝的硕长美腿一直盘在他的双腿上,若不是那双丝足被这鞋带固定在黑色高跟鞋里,不然可能早就踢踹掉鞋子了。
女人自觉的在他的身上运动,在那巨大的分身上抬放屁股,木村怀抱着女人的翘臀,感受着这个人形飞机杯的自动出入。白皙的双乳不断垫击在他的胸脯上,淫汁也流遍了他的黑色运动裤,木村享受地放松全身,毫不在乎这淫靡的清凉。
“嗯……想要……想……”女人口齿不清地淫叫着,却越来越没有活力,呻吟声也越来越小,越来越短,可木村还没有开始动呢,只是女人单方面舒缓地、慢慢地抽出插入。结果,女人一会儿后只能吟得“啊……啊……”的短暂娇吟了,最后还昏死了过去。当然,木村可没有满足。他在女人没有一点动静之后才终于开始使用了自己的力量,并最后中出了这具肉体。
嘿嘿……借用一下这些尸体……那些人应该不会反对吧……
当着一群自卫官和路人的面,木村满面淫笑地脱下了自己的运动裤,轻轻摸动着自己的大棒。透过那双锐利的黑色眼睛,木村看见了,那些罗列在地上的女人的脸上都挂着快乐的淫笑,眼眸翻白,舌头伸出,有些女人的屁股还在抽搐着流水,双腿还有力气张开待操,而那群臃肿的防化套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把已经断气的女人抬进那些黑色的袋子里上,再码到没有标记的卡车。
女人……想要新鲜的女人……
随着大棒的撸动,他的手上也沾上了汗液,他感到内心无比愉悦,想要直接躺在地面放肆爽身。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自己一人,而完全不顾旁人的目光——但这样是不行的,他的大棒是属于女人的骚窟的,而不能直接射出。他踉踉跄跄地走向了那陈放着无数美人的非机动车道,就像他身后那些转过来的其他同伴一样,他想要使用女人——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双顶着超短裙和长尾巴的黑丝美腿,正在几名自卫官的簇拥下前往一辆四轮装甲车。
女人!是女人!
猛然间,木村感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那种混乱的淫欲猝然间烟消云散,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那一双确确实实存在的腿上,没有任何思考,没有任何犹豫,他撒腿就跑——女人!女人!女人!附近的一个自卫官马上发现了他的异常,举起手里的步枪并顺势关掉了保险:“停下!停下!”但他连一点服从威严压力的本能都没有,因为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件事——奸了那个女人。
“开火!开火!”
扳机连动,惊天动地,五颗纳税人的弹头实实在在地贯穿了他的胸膛,砸在远处墙面弹得到处都是。木村的大脑被这股冲劲击得一片空白,他精心锻造的钢铁之躯在转瞬间被科技的火网所摧毁,如同一片落叶般飘在了地面上。他无疑是十分幸运的,弹头们虽然轰碎了他的肋骨,冲垮了他的肺脏,但却没有忘记把他的心脏也一并击裂,他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而不用忍受任何痛楚。
“呃!”看到这副景象,反应过来的自卫官顿时慌了神,他赶忙放下枪,看向了旁边的一个和他穿的一样的同僚,“对……对不起二尉!我忘记打腿了!”
“下次注意就好,对待这些人渣不需要怜悯,”那个同僚冷漠地说,同时扫了一眼那些僵在原地的家伙们,“特别是这种喜欢出头的。”
世界就这么陷入了一片死寂,那些原本饥渴难耐的男人也霎时间萎靡瘫软了。他们的脑海中再无女人饥渴求操的影像,瘙痒的大棒也老实了不少。现在所有民众注意的,恐怕只有那些自卫官手中的钢枪了。不过,这可怖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很快,一声凄厉的斥责就打破了这般静谧——
“杀……杀人犯!”
“不,是他活该,”自卫官说,“为了不再酿成这样的惨剧,请你们继续在自己的屋子里面隔离,别再出来,明白了吗?”
“该死的走狗!”
不知是谁喊的,但情绪激动的大家纷纷附和了起来,他们举起拳头,高声抗议。自卫官们顿时紧张了起来,纷纷把手放在了扳机上,那辆大型的八轮装甲战车上也冒出了一个乘员,手里正操着那架粗管发射器。
“感染他们!冲啊!”
只是刚喊出这句话,八轮战车上的粗管发射器便“嘣!嘣!嘣!”地抛出了一些带着白烟的弹丸,这些小东西落在人们的脚前,散出了一大片刺激气体。人们躁动着,全都咳嗽了起来,有些人试着把这些小东西踢回去,但无奈气味太强烈,踢开两三个也没什么用。
“咳!咳咳!”
人们再无抵抗的意志,逃向了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