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性交丧尸的隔离区生活【原创世界-年代2019】(1/2)
“不要……不要侵犯我——唔——”
没等这个年轻的居酒屋女服务生转身逃跑,从蓝色牛仔裤里露出巨大热棒的木村大宙就一把把她按在了小巷湿冷的墙上。这个健硕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就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了对方的身躯,强行吻住了她的红唇。可纵使她紧闭双唇、不停推搡,强壮的木村也能腾出手来扒开对方的嘴唇,让自己的沾满唾液的舌头滑进女孩的口腔;两嘴相嵌,在这环绕着数只飞虫的微黄街灯下肆意拥吻。
“唔——唔——唔——”
娇小的女服务生被舔舐得浑身酥麻、脑袋空白,反抗的动作也愈加微弱,但也就是在这时,木村放开了她。喀秋莎发卡摇摇欲坠,温热的唾液长长地丝连垂下,从两人的唇边落到冰冷的地上,女服务生感到头晕目眩、眼花缭乱,似乎天地间都在不停旋转。她靠在墙上维持平衡,同时又因强烈的恶心而弓腰干呕。更多的口水从她的嘴里流落了出来,跌落在了那遮在粉色樱花浴衣的白围裙上。
“咳!咳!呃——”
可她的对手没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把她从墙上搀扶了起来,带向了一旁的垃圾桶。经过了激烈拥吻的女服务生已经虚弱疲软,她的粉色长发凌乱不堪,双臂双手半推半就,戴着红色爱心美瞳的眼睛时不时瞥向一旁的大棒,超短浴衣下的棕色丝腿也举步维艰,似乎随时都会把脚上的黑色增高木屐给踢掉。三步……四步……五步……马上就要挪近了。
“啊~”
女服务生被按在了这个有盖的垃圾桶上,把自己毫无防备的臀部亮给了这个蠢蠢欲动的男人。若是这个巷子的出入口有人的话,就会看见一个精神恍惚的女服务生正在等待身后男人的临幸,那双被浴衣包裹、围裙遮盖的E乳像一块垃圾似的挂在女性的胸前,吸引着她往下坠落——霎时她感到臀部一凉,接着,是一双正在撕扯她裤袜的粗壮大手。
“不……不……”
木村没有听取女性的劝阻,而是继续自顾自地做活。他在女服务生软嫩弹滑的圆臀上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最后的防线——微微湿润的红色丁字裤已然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女服务生淫骚的底裤和他腥臭的大棒在这工口的空气中提前汇合,实在臭味相投,接着,木村抬起了自己的大棒,在女性的股缝上上下摩擦。
“不要……不……”
女服务生不甘踢踹着性感的丝袜腿脚,活像一条案板上的鲶鱼,不禁把右脚的增高木屐也给撒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没有逃跑的力气,甚至满脑子里都是身后男人的那根肉棒。但理智告诉她这是不行的,她还有男朋友呢,于是,她的身体扭来扭去,表现出一副并不愿意配合的模样。
“我会……我会报警……混蛋……”
这种娇黏黏的威胁似乎没有任何的作用,木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更多的反应。只见他只是失神地注视着女性一扭一扭的棕丝屁股,看着它一直在试图挣脱自己按在其股缝上的大棒,感受着那阵阵的轻拍感。滑润温热的屁股一扫而过,取而代之的是细腻光滑的丝袜,接着又是那诱人的屁股……如此这般,周而复始。
情不自禁地,木村的分身从女性的股缝间渐渐地滑落了下来,逐渐抵在了那被丁字裤掩盖的穴窟上,“呃~”女服务生不经发出了一声娇吟。“求你了……不……”求生心切的她又一改刚刚的威胁态度,绝望地向男人祈求着——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木村就像是一个被别人牵线的木偶一样,感知不到外界的任何动静,他沉醉地撇开女服务生的内裤,将自己的主炮抵了上去。
“啊——”
随着主炮的插入,女服务生恐惧地弓起了双腿,整个人就像是在蛙泳一样蜷在了垃圾桶上。“啊……啊……啊……”这个可怜的女性随着身后的男人运动了起来,她的双手在自然的下垂摇摆,被吊在外面的双峰也一动一动的,整个人就像是将死了一般默默挨操。她的脑子里除了肉棒就已经什么也不剩了,只剩垂拉着唾液的嘴里还在机械地娇吟着。
“救救我……救……救……”
“啊!”
一声女性的尖叫打破了这片宁静,声音的源头是一个站在巷口的黄毛马尾女。这个面露惊惧之色的D乳少妇上身是一件薄到能看到里面墨色乳罩的黑色纱衣,下身则套了较厚的蓝色热裤和写有很多单词的透肉黑丝裤袜,脚上则踏着一双浅棕色的坡跟凉鞋。看到木村朝自己看来了,她挎紧了自己的白色肩包,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双腿微微打颤。她还有一个穿着差不多衣服的同性友人,梳着棕色马尾辫,不过是穿着简单的过膝白丝和黑色乐福鞋。
“是……是……是……是蜂后?是感染者?”
“她……她已经被操过了!感染了!”
同性友人在不停后撤,但马尾女两腿发软,僵在了原地。与木村胯下的昏死女孩不同,她显然是早已看过了政府的防疫公告,得知了那一新的病症。紧接着,她惊恐地看见这个穿着一件灰色背心的壮汉停下了暴行,绕过了陈放着那女性同胞的垃圾桶,直奔着自己而来。她想要往后挪动脚掌,却不料突然脚崴,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黑色的蕾丝内裤就这么大敞了出来,两腿一直在因恐惧而疯狂打颤。
“不要!不要——”
木村大宙从回忆的睡梦中醒来,口水都流到穿着的紫色短袖衬衫上了。回想起自己最先主动感染的两个女人,那可真是一场说不出的感觉。染了这种病毒再和女人交尾简直就像是吸嗨了毒品一样飘飘欲仙,操完一个还想操下一个,似乎永不疲倦,唯一的缺点就是女人被操过后会受到病毒感染,会在半天之内变成说不了话的行湿走肉。
“嗯~啊——呀~”面朝白净整洁的胶囊壁,他仿佛又听到了马尾女的淫喘,这个女人真的是妥妥的娼妇,才没被他摁在地上顶两下就出水了。两条丝腿不停磨撞着自己的手臂,抽插将众多的空气带进穴窟,然后被“噗噗”地喷射出来,最为关键的,是肉道还一直吸着自己的老二,惹得他提前射精了。
和那个被他拐到小巷里的女服务生一样,她也在几个小时后变成了一个只受性欲支配的血肉傀儡了。血管的膨胀姿态从她们被奸淫过的穴窟出发,逐渐扩散到了全身,连脸部和脚部都是,异变后的她们躺在原地自起了慰,时不时还会淫喘一下。
他在奸淫一个双马尾女孩时也看到了,那两个女性还扑倒了一个试图关切她们的男性路人。女服务生用自己的穴窟压在男路人的嘴上,马尾女则利索地拉开了那人的裤链,随意撸直了里面的大棒后,就对着自己的入口坐了下去,不断地上上下下起来。男路人拼尽全力才把两人从身上踹下来,而他才没跑出多远,就扒开了一个刚下夜班的OL的紫色蕾丝胸衣,大吃一惊的OL随即尖叫起来,然后被对方扑倒在地强行插入。OL修长的腿脚一开始极力扑朔,但在被抽插了三四分钟后就诡异地紧紧抱住了对方,最终让男人在自己的体内射了精。
多么美好的病症啊,大家都应该来感染一下,充分享受到性的欢愉。就是副作用有点大,现在全城都进入了紧急状态,甚至美国的分区那里都已经出现了激烈的枪战……
看了看自己起立的大棒,木村又感觉到内心升起了难耐的欲火。好想操那种新鲜的、活蹦乱跳的女人。可惜她们害怕于自己这种人,都躲起来了。昨天武田他们还抓获了一个男装的女人呢,结果扒光发现是个身材极棒的人间尤物,当场就被他们享受掉了,穴窟都操得大出血了——太悲哀了,还是先去操操春奈酱吧。
“春奈”,是他们给一个在前天从外面捡来的女郎取的名字。她有着一双灰色的大圆眼和一头深紫色的中长发梨花头,身体肉肉的,奶子达到了足足G杯,是个男人见了都想用她的爆乳乳交。只可惜他们没能操到正常时的春奈,因为在捡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发病的状态了。白色的吊带半身短裙早已遮不住布上青筋的爆乳,那双勒着腿肉的白色过膝袜也满是破洞,私处里也更是毫无疑问的全是精汁……从头发上长长的白头纱可以看出,她应该是从哪个婚礼现场拖过来的。
虽然春奈身上很脏,但大家并不嫌弃,G奶的人类女性在现实中可蛮少见了,大家还是把她扛回来做了次全身清洗,就像另三个被扛来泄欲的肉便器一样。这个胶囊旅馆已经被他们这些感染患者占领了,它法理上的管理者早已逃跑,那些女性雇员和旅客也在经过了性处理后丢到外面去了,正躺在外头昏头昏脑地自慰呢。
在洗浴区下辖的盥洗室进行了短暂的洗漱后,木村和暖和的日光打了个小小的照面,便乘着电梯来到了地下一楼的休闲区,十几个精神抖擞的男人已经在这里谈笑风生了。他们或是对着电视指指点点,或是拿着手机刷着屏幕,或者坐在游戏机前打游戏,但最显眼的还是那撮围在床垫上的人。这群人围着的正是那三个被大家扛来发泄性欲望的巨乳女郎,她们都被绑着双手,呈现着发病姿态,神志不清,全身布满了青筋,对周遭的大棒都来者不拒。
看来又要排队了。木村不由得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早上七点半,守夜的人应该已经去睡了,放在平常的话肯定又是一个早高峰呢,只是如今全市停摆才被迫放了长假,仅有的还在运行的地方也只有医院、警局、发电厂之类的必要设施了。
真是一帮值得敬仰的人啊。木村钦佩地想着,坐在了墙角的沙发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就想象起了那些年轻甜美的女护士,想要扯开她们的护士服露出奶子和穴窟加以奸淫。而且,她们腿上还会穿着白色的攻速袜呢……但不得不说,医院那边确实很伟大,即便是遭受到了几波感染患者的暴动,损失了不少医务人员,他们还是在一如既往地奋力救人。就是听说过裹尸袋不够,相当多的尸体都被堆到铲车里发酵了。
“大家看,京子才是最棒的,即便我们已经连续干了她四个小时,她都没有被干昏过去呢。”
“可惜京子身上没有衣服啊,提不起兴趣,还是美香好,有蕾丝的黑丝袜!她的骚逼一直都在吸我的鸡巴呢。”
“我个人比较喜欢夏子,娇小可人的,可惜她经期来了——”
“春奈才好!肉腿加白丝袜最高!”
听着那边的夸赞声,木村心里确实痒痒。他从外套里掏出了一面方形的小镜子,照着他用旅店的梳子理了理自己乱成鸡窝的黑发,试着分担自己的注意力——但这并没有什么用。看着这嘴唇黯淡的自己,他还是想操女人想得肉棒痒痒,那三具体力依旧的爆乳便器还是有着巨大的诱惑的,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才会因为不可避免的心脏衰竭而死去。
“哈哈,木村君,憋的难受吧?”
一个戴着眼镜的棕发白领坐到了木村的身边,他把手里的两瓶矿泉水分了一瓶给木村,然后望起了面前的电视屏幕。此时的电视上正播放着他们这座城市的新闻——“斯特林市法国区北面边缘再次发现巴赫特蜂踪迹……法国区警方认为至少有20人的失联与其有关……斯特林市市政府呼吁群众不要恐慌不要参与暴行……”
“是啊,好想再操一遍春奈,”木村苦笑着看向了那位白领,把水放到了一边,还解开自己的黑色牛仔裤,把自己的大棒掏出来撸了撸,“今早你又给她们倒屎倒尿擦屁股了吧,也是委屈你做这些女人做的事了,照顾大家的飞机杯很累吧?”
白领无所谓地笑了笑,就像他对这位烈性传染病患者的不雅动作毫不在乎一样:“赚钱嘛,就当是做个小小的兼职,大家都没人做,那总得有人来做,总不能让她们像外面的女人一样一直臭在那里吧,那大家都没得兴致。唉,昨晚京子着凉了,拉了好多,不能再让她继续这样裸体躺地了,本来连着衣物一起清洗身子就挺……”
“辛苦了辛苦了,对了,北野君不操操她们吗?”
“当然不,”白领突然一脸严肃了起来,满脸的皱纹似乎都要挤在一坨了,“操了要被感染的,我才不想被感染,我在地球上还有妻儿,我要回去的。”
“哈哈,抱歉,”木村停下了手中的撸动动作,歉笑着,“毕竟得了这种病再进行性行为真的很爽。”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中,周遭只有其他人稀稀拉拉的声音。新闻里已经在播报一些没那么令人消沉的事情了,比如意军的一辆老迈的“西达姆”25式自走高炮,仅在十秒内就杀光了一个由三十只巴赫特蜂组成的大集团;两架德军“台风”战斗机用激光制导炸弹一发一个,精确摧毁了巴赫特蜂的足足八处信息塔之类的事情。看得出当局还是挺着急的,试图用这种外强中干的把戏来鼓舞人心。
“对了,你知道吗?”看着英军方面给出的那相对来说毫无震慑力的牵引火炮齐射影像,木村又继续说,“我看那些网友说,因为女性患者数量太多且源源不断,医院早已将许多晚期患者丢在了无人问津的房间,让其自生自灭了。”
“嗯……没办法吧,毕竟这个病还没有过成功治愈的案例。”白领摸了摸自己头上的一根突出的白发,再没说话了。
木村又张了张嘴,想要多说些什么,但是又情不自禁地憋了回去,天就这么的聊死了。木村感到略微尴尬,但也实在不想继续看那些新闻了,他想要的是女人!干女人!所以他便不由自主地往那个人堆的方向瞥去了——感谢天照大神,春奈的身旁已经没有顾客了。
“春奈有空了,我去干她了。”
“好的。”
木村拿起水灌了一口,舔舐了一圈湿润的嘴唇,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真是一帮自私混蛋!可能都没多少时间了,等会儿还要出去帮大家采集物资呢。他拿着水瓶,挺着那根摇摇晃晃的、一瞥就知道没有装稳定器的主炮,兴冲冲地来到了那片泄欲的场地。此时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他们更多的是撸了一下释放压力之后就回去睡觉了。毕竟没有活泼好动的新鲜女人操,天天看着死气沉沉的病患也没啥意思。
就在他靠近这片肉泥时的时候,一股刺鼻的香水味便扑面而来,惹得他不经后退了一小步。不仅如此,如果是细细去闻,这浓烈的香味中还参杂有腥骚的臭味,可谓是五味杂陈。看来昨天说便器们身上有味道了,今天早上大家就想到了“解决办法”,也就是拿更加突出的、稍微能让人接受一些的气味中和这些东西。一、二、三,一个全身裸体,一个上身赤裸加吊带黑丝,一个半身短裙加过膝白丝,三个爆乳工口女郎,虽然看着都很诱人,但气味……
“怎么了,嫌臭吗?”那个举着黑丝美腿的裸身男人停下了运动,但主炮还是停留在女人的体内。女人发觉自己体内的肉棒不再动了,还十分自觉地想要伸缩屁股,营造出那种抽插的感觉。
“嗯……呃……”
“那你过来。”
木村尴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还是很拉不下脸地坐了过去,坐到了春奈的身边。这些女人毕竟不会自己穿衣服,像那些只能自己穿戴的麻烦衣物是没有脱下来洗过的,可是浓浓的原味哦。本来那位赤裸着全身的京子腿上也有一双黑丝的,但是他们想要拿下来洗,可是洗了之后又不知道怎么穿回去,就作罢了。
“看我。”
木村顺着他的意思扭过头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只见这个已经从女人的体内撤出的男人竖起了一条黑色丝腿,从腘窝部开始舔,顺着这透出黄光的丝料一路向上,满含着渴求的唾液湿滑地舔完了小腿肚,逐渐舔到了脚后跟。脚部无疑就是一口猛料,本来就是脚上的汗腺比较多,穿在脚上的东西味道会比较大,更别说好久没脱下来洗——只是和人体一起搓洗,还吸饱了水的了。
在方才的观看中,木村的表情早已愈发鄙夷,愈发嫌弃。他是觉得那件半身短裙其实还好,只有汗液和精汁的骚味,但是那袜子是真的接受不了。可这位男人无疑是个死忠的丝袜控,他敢于直顺着脚后跟,舔上那气味最为浓烈的脚掌,还是刻意含着一口唾沫舔的。他就像是一位称职的粉刷匠,把自己的口水涂抹到女人脚掌的每一个位置,令木村极其惊怖。待到他彻底舔爽了,从女人婴儿般娇小的脚趾上冲出,木村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丝袜,是多么美好的一件服饰啊,”男人咧着嘴笑着,在这微微红润的脸上展现了一排洁白的牙齿,“你要是叫我舔京子的裸腿裸足,我也是受不了的。”
“呃……嗯……”
木村仍然是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但不管怎么说,他已经算是可以接受这刺鼻的香水味了。看着他一副依旧无法接受的样子,男人大笑着又把自己的老二插了回去,和性感的女郎继续律动了起来。感受到性的刺激,女郎就舒舒服服地在地上扭动了起来,两坨瘫着的果冻也一动一动的,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在沙地里挖坑的六眼沙蜘蛛一样。
春奈酱啊……春奈酱啊……你希望我和你交尾吗?
看着这不断夹腿、试图用自己被捆住的双手自慰的女郎,木村的大棒也确实不好忍了。这一方面是自身体内病毒的作用,一方面也是出于一个雄性本能的交配欲望。像无数的男人一样,他们会本能的试图在自己喜爱的女人体内注射精液繁育后代,这毕竟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是任何生物都无法阻止的。像是这次的暴乱一样,很多没有感染病毒的男人都在自发地强奸女性,只是他们在时代的洪流中解放了本能的意志。
很快,这个饥渴难耐的男人就找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虽然春奈的下身刺鼻难闻,但她还有G杯的爆乳啊,大家要不是看着她的奶子有G,肯定都不会去管她的呢。木村的黑色眼睛就立马盯住了那坨的动乳,他立即坐在女人的胯上,把对方的双手丢开,揉捏起了那滚滚的双丘。虽然女人已经变成了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但她毕竟还没有死亡,身体是温热的,奶子是柔软的,木村一遍遍地挤推着那两团果冻,内心早已兴奋到了极点。
不仅是他意欲性交,那受到刺激的女人下体也早已凌乱,唾液已经流了一地,被无数次插入过的私密入口也不时地流出了寻求交尾的淫液。两条长长的白丝袜腿不住乱蹬,袜口勒住的腿肉弹弹起起,还试着用自己禁锢的双手去抓面前的木村,逼迫他全力插入自己。看着这副淫乱的场面,身后的一个男人已然抓住了女人的那双气味浓郁的丝足,摩挲起了自己的大棒,而就在他准备进行美妙乳交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木村,早餐好了,我们准备一下吧。”
“好吧。”
木村当场就无奈地摇了摇头。天照大神啊,这可真是时候,连这小小的乳交早点都不能吃了。他满怀遗憾地把仍然硬朗的老二塞回裤裆,安慰自己反正这些女人的身上都那么难闻,他也操不下去——当然,如果刚才就开始运动起来的话,以病毒的爽劲,他绝对是停不下来的喽。随着声音的主人前去公共食堂,木村长打了一个哈欠,试着通过对食物的渴望来遗忘内心的欲火——当然,这做不到的。
由于木村的性欲已经起来了,所以他也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没有去领那些白饭和腌菜,只是草草的在那里看着那些还没有发情的同伴在桌上用餐。染上了这种病毒就是这么麻烦,时不时就想着和女人交尾,就好像唯一的生活必需品只有女人一样。由于原本的秩序早已被破坏,所以食堂现在已经是他们顾客自己在运作的了,因此开饭的时间要晚了很多。
然而,待到与大家一起整理好衣服、背起背包的时候,木村还是一口饭都没有吃,感到有点没有气力。随行的三个同伴们看了都一脸苦笑,一副大家心里都明白的样子,谁没经历过呢?大家都是在这场该死瘟疫中不幸感染的患者,发病后的感觉大家还是都懂的,所谓同病相怜的病友嘛,就是这样贴心了。
和大家再确认一遍有没有更多需要的东西后,他们一齐来到了大门前。看到他们来了,那个看门的老男人收起了自己打发时间的手机,从柜台找出来了一串钥匙,前去给卷帘门开锁了。由于在这里住了蛮久,木村知道他原来是这里的一个清洁工,在被一个女患者强上了之后就一直留在这里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感染了,出不去了。在帮他们把卷帘门拉上去、给玻璃门开了锁之后,这个家伙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啊……新鲜的空气……”
在走出门后,一个同伴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沐浴在日光的怀抱下还真是让人精神抖擞啊。唯一的问题就是这条小巷比较脏,虽然看不见那些女性患者,但人类留下的干排泄物还是有的,它们就像是香肠一样一节一节,远处还偶有堆成稀状的不明物体。真是太糟糕了,略微有些洁癖的木村还是感觉有些难受,不经向那些散落的女人衣裤索取安慰,他回头看了看那规规矩矩贴在自己旅馆上的防疫传单,内心感到一阵苦闷。
“防疫传单”,是提醒人们如何面对这场瘟疫的一张黄底黑字贴单。顶头是一个超大的醒目的生物危害标志,下面用日文写着“警告!流行病!”,然后底下又用英文写了一排同样意思的词句;接着就是传递给所有人看的纯日文建议:“非必要请不要出门……有需要请联系分区警察……远离感染患者……抑制住内心躁动……相信政府……请尽量不要使用致命武力……”
如果这些都能得到有效执行的话,那疫情应该也能很快控制住吧。和着大家一起向外进发,木村又看到了另一栋建筑门前贴着同样的贴单,听到了里面男人对着什么人的荡妇羞辱。只可惜因为一些反政府势力为非作歹,警察已经完全管不过来了,他们如今帮不了任何人,只能全力守卫那些维持城市基本生活保障的重要设施,而外面驻守在军事基地的国连军则还没接到进城的命令。
“当局的效率是不是有点太慢了,把我们男的关在这里就算了,健康女人和女患者还是很好区分的啊,用眼睛都能看出来。”走在前面的一个同伴调侃道。
“谁知道会不会有潜伏期什么的,那么工口的女人……就算是没有感染的人都很想操了,”另一个人说,“听说昨天凌晨出城关口就已经被堵死了,因为那些勇敢的家伙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冲进汽车里上女人,而警察却因为局势混乱不敢上前救援,只能装装样子地朝天开枪,所以他们只好把关口封死了。”
“那岂不是是一场狂欢?”那个同伴都有些兴奋了,他的那条灰运动裤都支起了一顶小帐篷,很明显是想到了什么。
“是啊,听说还有人在车顶上面抬着女人操,以此来挑衅警察呢,现在那个路口肯定有很多的女性患者在自慰了,就是消息封的死死的。”
“这样啊,难怪我都不知道。”
在经过了一个被垃圾包裹埋葬的垃圾箱后,他们从这贴满防疫传单的小巷里出来了。原本整洁宽敞的大街早已被各种各样的垃圾撒遍,黑绿的苍蝇也星星点点。虽然车辆可能是因为它们都是租车公司的财产,所以除了几处车祸以外没有怎么损坏,但遍地的女式衣裤鞋袜和人类粪便、血迹还是体现着秩序的崩坏。那些无处不在的塑料瓶子、饭盒、包装袋、纸张碎屑与这些一比,都显得文明不已。木村一脚踩到了一个柔软的小东西上,低头一看,原来是女人内衣的胸垫。
“嗯……我们往这边走吧,去另一个超市看看。”
在那个消息比较灵通的同伴的指路下,他们顺着这双向四车道道路大步向着市区边缘的方向前进了。如今放眼望去,他们在街道上已经几乎看不见女人们的身影,只能在走廊、店面这种可以稍稍遮蔽风雨的地方看到那些瘫倒得横七竖八的女性患者。这些呼吸微弱的女人已经被感染了两到三天的时间,没有主动进食过、天天经受着强烈快感的她们,肯定已经虚弱得站不起来了,不少人的嘴唇也因缺水而干涸出血。
街道上还稀稀拉拉的有一些带着包的家伙,可能他们也和自己一样都是没有足够的生活物资而被逼出来的吧。看着这些死气沉沉的美乳美腿,木村想到,感染第一天的女性患者还经常自慰来着,看到有人来了也会试着去捕猎,现在她们应该也是早已没有了体力了吧,真是可惜啊。木村又想到了之前操过的那些新鲜女性,哪一个不是活力四射?看着那些漂亮的肢体从胡乱推踹变成瘫软在地,他的心里莫大的征服感——好想操新鲜的女人啊……他的主炮也愈加肿胀难耐。
就这么想着,他们逼近了一个侧躺在人行道上的棕发女人。这个小狼尾发型的女人只穿着一件灰色毛衣,虽然是低胸领,但是露出的巨乳却不多;肥大的屁股上空空如也,后面还有两份棕色的长条;她的胯部与旁边的地上一片血红,紧致的大长腿看着是很诱人,但那象征着瘟疫的青筋却有点让人倒胃口,双脚上也是穿着一双极其单调的肉丝船袜。
就在他们对这落魄的女人多看两眼的时候,女人的屁股突然一抽一抽的,慢慢地那些排出了肠子里被放弃的东西,顿时一股糟糕的气味扑鼻而来。
“噫~她失禁了。”为首的那个夸张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一点礼貌都没有——还拉?呸!”
木村和另一位走在后面的同伴倒没有什么动静,他们可是连看都不想看这个毫不淑女的女人。这些被病毒折磨得连自理意识都没有的女人可提不起他们的兴趣,他们可是高贵的正常人,不是什么低贱的粪尿癖。他们之前还从北极星上听说了在欧美分区那边还有男感染患者强奸男人的事情,可真是骇人听闻啊,这些不正常的性癖怎么还不消失呢?
顺着这脏乱的大街没走太久,他们就来到了那家超市所在的位置。超市这种物资丰富的地方必定是人群的汇流点,所以毫无疑问地发生了重大惨案,很多想来囤积物资的女性都被强奸感染了,在混乱中还死了不少人,男女都有的呢。所以昨天的日本分区新闻还说警察在这里还设置了一个陈放尸体的小站点,可如今却已被遗弃了。
“哟~真是凄惨。”
只见在这超市前的非机动车道上,有一处被警察封条围住的小区域,里面陈列有两排裹尸袋和一座小尸山。裹尸袋无不满满当当,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尸山上则是什么人都有,多姿多彩,就是都是白漆般的肤色,散发着微微的尸臭味,也围满了苍蝇。有男人有女人,有普通人类也有改造人,有秃顶的大叔也有娇小的少女,他们大多是没穿裤子或者是裤子被扒拉下来的,每个人的小腹都是有所膨胀的状态,身上也有大潭血迹。
男人的出血地各式各样,有脑袋上的,有肩膀上的,甚至还有胯部的;而女性的血迹则主要是在脑袋和胯部两个区域,就像是那个搭在最上面的穿着收银员制服的黄色卷发猫娘,她胯部流出的血就染红了下面足足三个人的衬衣——三个男人。
但最吸引木村的还是旁边的一座臀塔,它由三个苍白、肥大的女人屁股堆成,每一个屁股的私处和魄门都被大方的展现了出来——在少许青筋的滤镜下。
最上面的一个是裸着的屁股,皱褶的穴窟旁满是血迹,只是双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中筒丝袜——就是皮肤的肤色已经快接近于这双白丝了,突出感会差点;第二个是被百褶裙稍稍遮挡过的肉丝屁股,当然,裤袜中间已经被撕开了,百褶裙也和最上面的骆驼趾阴窟碰在了一起,但是并没有被对方的给血染红;第三个屁股就是纯粹的裸臀裸足了,膨胀而凌乱的穴窟毫不怜惜地垫在了水泥路面上。
总得看来,最上面的屁屁是最勾魂的。因为它位置最高,双腿也是微微弓起搭在第二层屁股的大腿上的,不仅看起来比较欲求不满,在观赏它的同时也能将下方两臀的淫乱尽收眼底,况且白丝的脚掌也露出了一定的程度,看着十分喜人。
然后次一点的当然就是第二个屁股了,本来就有全腿的肉丝优势——上面还有长长的、提示男人此女腿长的缝合线呢,它一直连接到脚掌的部分,带起了一片深点颜色的丝料;这个臀部有着最上面屁股的白丝小腿和双脚搭在大腿衬托,淫靡之感也铺面而来。
但是,最下面的屁股也没有差多少,它虽然被埋汰在最下面,只能开着最大的腿、露出个裸足脚掌,但它的阴穴是直接垫在冰凉凉的地上的啊!那本该受到保护的血肉就这么磨在地上,男人们的侵略欲简直要达到了顶峰。
“有看中哪个吗?”
在为首的那个人的笑语中,木村才发现自己早就对着这三坨死人的屁股看得入迷了,他的分身已经要冲破那条牛仔裤了——混账的牛仔裤!早知道就不穿它了!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都成了那在街道的另一侧闲逛的人们的笑谈了呢。
“哈哈哈……等我一下。”
木村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蹲着越过了那条警戒线,冒在越来越浓的尸臭味抵近了那座臀塔。他忽略掉这糟糕的气味,直截了当的伸出双手,摸了摸最上面的屁股。啊,如露水般冰凉,比活人的皮肉要硬一些,应该是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他转过头去,看看身边的那些同伴和路人的微妙表情,那肯定会当场中断这场丢脸的演出——可是他没有,在遗憾的爱抚之后是一记响亮的巴掌,他“啪”的一声扇在了最上面屁股上。
在围观路人的指指点点中,这个内心畅快不少的男人又离开臀塔翻了回去。真是令人惋惜,那个屁股已经不再软弹了,打上去不够舒服。他想。他没有兴趣去打量那些屁股的主人究竟长得什么样子,因为那些女人的脸就算再怎么美若天仙,跟她们的屁股相比,都是极其掉价了,有什么看的必要吗?在他回来之后,那两个经常说话的同伴都缩紧脑袋捏起了鼻子,做了个极其浮夸的嫌弃动作。
“噫~你们真讨厌~”他也装着那些骚妇拒绝男人的样子回演道,两人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就连那最沉默寡言的第三个人都不禁露出了笑意。
他们总算是走向了超市。由于用地紧张,这个并不算太小的超市也没有一个稍微彰显一下大气风范的停车场,所有的车都只能自己停在外面的路上——当然,因为基本上没有人会在霍华沃星上有私家车,所以这倒还能接受。在这种远没有故土发达的小型新兴城市,人们也只能依赖于公交车了。
刚刚踏入这仍然在供电、但已经看不到收银员的冷清超市,他们就遇到了一个熟人。这个背着满满双肩包的家伙当场就朝他们的带队人投以微笑:“唉,是千叶君啊,你们也来买东西啊?”
“买?不是说好的应急——”
“啊说错了,让千叶君误会了,确实是随便拿,哈哈哈,那我先告辞了。”
话音刚落,那个头发凌乱的家伙便行色匆匆地离开了,没有给他们留下一点挽留的机会。不过,如果他们刚才能多注意一点就能看到,他那条运动裤的裤裆已经支起来了,是想要寻找女人泄欲的信号呢。要是每天都能组织一场行爱节就好了,这样就能天天干女人了呢,反正她们生下来也是为了给男人干的——不愿取悦男人的女人也就只能用来试刀了。
“那这样吧,我们这就分头去找之前商量好的东西了吧,注意用手机联络。”
“好。”
他们四个便分成了两队。为首的和那个健谈的为一组,木村和那个默默无闻的为一组,每一组都从寥寥无几的购物车存放处那里推了一个购物车出来。为首的那组直接去了二楼,寻找那些用的和穿的,因为他们比较机敏,知道如果找不到目标物品可以用什么东西代替。而木村他们这种看起来脑子转的慢一点的,则就在一楼去找那些最普通的食物了——看看生产日期,看看保质期,很简单嘛。
“那我们就先去二楼了,注意安全。”
“好的,千叶君你们也是。”
推着购物车,他和这个存在感微薄的家伙一齐进入了那杂乱无章的售货区。这里简直就像是旧日本帝国军队所进入的任何一座村庄一样狼藉破败。货架上已经所剩无几,各种瓶瓶罐罐和塑料包装都洒落了一地,玻璃渣、食物屑遍地都是。最可怕的还是地上、架子上也有大片深红色的血迹,和偶尔在地板上出现的那种棕色痕迹简直珠联璧合——当然,这里的地上也经常有女人的鞋子和内衣内裤。
“嗯……还是成田君来推车吧,我去找点他们特别嘱咐的那些,我们需要罐头、泡面这样的可以打开就吃的即食食品,还记得吧。”
“嗯……记得。”
脱手了购物车后,木村拐到了另一条小道里。就像是一次最普通的购物一样,他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有时还要往地上多看看——这不,地上散落着一只粉色的露跟高跟鞋,然后在不远处还有另一只,肯定是哪个爱美的姑娘被抓住奸掉了。离这双鞋子大约七米远的地方,还有一只配有鞋带的黑色中跟皮鞋——猫娘们常穿的那种,可想而知发生了多大的混乱。
好想要女人……新鲜的女人……
木村又感觉到一阵微弱的失神,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行爱节那天,在一家小超市里对一名妖艳女人的狩猎。那是一名右半边头发是黑色、左半边头发是白色的艳妇,她的高马尾是用蓝色蝴蝶结缎带做起点的,直接垂到屁股上,胸部是比春奈还大的H杯。她穿着齐逼的黑色露背低胸领连衣裙,裙子还开叉到了腰上,露出了被黑色网袜包裹着的、如她双峰般翘起的极致好臀。顺着这双极致透肉的黑丝大长腿向下,双脚又是娇弱瘦小、惹人爱怜的,踏着一双在侧面系有大号缎带蝴蝶结的恨天高。
她满面忧愁,双眸时不时向四周乱瞥,但同时又是那么的淡定自若,一举一动都彰显着大和抚子的优雅。就像跨着一个大手提包似的,她让购物篮的那双提把汇聚在自己纤细手臂的肘窝。由于鞋子大了一点,又没有绑带,女人每往前走一步,都会先露出黑色网袜点缀的脚背,然后再在脚尖的驱使下,把整个鞋子提上前去。
当看到中意的商品时,她会轻轻地用一只手捻起那个商品,然后再用另一只手托起这个商品的底部,用那双明亮的天蓝色眼眸寻找起商品的各种信息。如果不太合意,她会故作烦恼地双手抱胸,时不时取出一只手来撑着自己的下巴,歪歪脑袋,娇娇地叹息。
“主人真坏……这样好危险的……”
然后他,红衣男孩木村大宙,挺着一根硕大的主炮出现了在了这里,艳妇见了,顿时僵在了原地。在愣了整整一秒钟后,她才挎着篮子转身就跑——但已经来不及了,木村强有力的双手已经牢牢抓住了艳妇嫩滑的双臂,顿时购物篮顺着前臂坠向地面,里面的瓶瓶罐罐撒了一地。
木村顺势把她紧贴在了自己的身上,腾出一只手强扭过她的脑袋,以湿润的舌头不停地舔舐着她的脸蛋。与此同时,木村也把另一只手从艳妇挣扎的上肢上快速撤下,扯开遮挡着巨乳的布料,顺势冲到下方,抠起了对方的卷舌型穴窟——这是条开档的裤袜,这是个完全真空的荡妇。
“呜呜呜——”
高速的调戏让艳妇汁水横飞,蓬勃着棕色葡萄籽的双奶也波涛汹涌了起来,双眼估计已经满是肉棒的形状了。敏感至极的她很快就汁流成河,不仅是网袜的裤裆,就连大腿两侧都被打湿了。木村熟练地加快了速度,疙瘩的手指和湿润的肉壁的碰撞达到顶峰,清脆的冲击声响彻天花板,为这所无人问津的超市提供了热闹的氛围。
在一阵短暂的抽搐后,一股温热的尿液顺着那双色情的黑网袜大腿流到了木村的蓝色牛仔裤上,还淌了一地,艳妇也全身一软,两腿一蹬,那双偏大的蝴蝶结高跟鞋直接被蹬飞了出去,然后整个人瘫倒在了木村的身上大喘着气。
“不……哈……哈——”
木村一把把艳妇给转了过来,但本想让她靠在身后的货架上,可她却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如同果冻般弹爽了一下,尤其是那两坨超级爆乳。这屁股肯定很疼。精虫上脑的木村都不由得被迫清醒了一点。但这么舒爽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半途而废的,于是木村就又架着艳妇的咯吱窝把她给举了起来。还没等那双歪歪扭扭的网足站住,他就搂住艳妇的腰肢,把对方短暂地靠在了身后的货架上。可能艳妇也是不想再忍受屁股的痛楚,竟然也自觉地用手搀扶了一下身后的货架,接着,木村抬起了艳妇左边的袜腿。
“不……我……我怀孕了……”
艳妇轻声吟着,但木村非常清楚,女人的那双昏沉的眼睛已经对这雄风的刺激望眼欲穿了,只有荡妇才会对侵犯自己的肉棒目不转睛吧?只见她双手撑着货架,却又因为极差的平衡感而经常变换位置,可被举起来的左腿却一直都没有要蹬踹挣扎的意图,任由木村对准那条棒肉。得了吧,她就是想要。木村不由得坏笑了起来。但若是在艳妇的角度上看,她实际上已经莫名其妙地进入了一种半迷昏的状态,没有力气、没有想法、同时渴望着交尾。
“啊啊……”
在粗略地顶入了两下确定路线无误后,木村大摇大摆地插进了这陷黝黑的阴逼,插进了这坨大大的胯部中。但就好像是对这个女人没有更大的刺激般,艳妇也只是“啊啊……”地叫唤了一下。下身激烈碰撞,双峰不断起落,艳妇很快就彻底放弃了用手撑着货架的念头,而是直接把整个裸露的后背和长长的阴阳发靠在了那镂空货架上。木村一手搂着艳妇的柳腰,一手抬着那不断摇晃、极具诱惑的黑网袜腿,就像是在使用一个高级点的飞机杯一样自然。
“嗯……哈……呃……”
在每秒三次的较高频率下,两人汗液不断胶黏,胯部接连冲撞,发出淫乱的“啪啪”声。艳妇的淫水顺着抽插的大棒流满了木村浓密的阴毛,湿润了两个晃来晃去的弹药囊,更多的则溅得满地都是。回想起来,这还是他主动接受病毒壮阳以来最为畅快的一次交尾,虽然确实有些耗费体力。不过木村不知道的是,女人的小腹上其实还纹有一个测量尺,那里有着十五厘米的测量长度——虽然人类的阴茎大小还不足以能通过挤压女方的小腹的方法感受得到。
“哈……哈……呃……哈……”
艳妇早已被干得不省人事。她低着个头,长长的齐刘海遮住了她无光的双眼,让满头横汗的木村颇感愉悦,荣耀的征服感涌上了这个男人的心头,惹得他加快了进攻的速率。不过这次艳妇会达到这样的状态并不是因为木村的猛攻,而是因为艳妇受到了病毒的感染。木村体内的病毒通过他的前列腺液流入了艳妇的阴道,然后很快便出现了感染的早期症状——因更加剧烈的快感而神志不清,甚至渴望性交。
真是一头好工口的母畜啊……好想抓回旅馆继续操……啊……要射了……
他再次看了看那条情色的网袜美腿,一股巨大的进攻欲望也猛地加深在了他的心头。可能女人就是生的贱吧,她们身上穿的那么性感不仅自己不舒服,也只会单方面导致自己被强奸的更凶猛,何苦呢?可能就是乞求男人侵犯她们吧。待到木村射精的那一刻,艳妇也只是“呃……”地唤了一声,看起来是被木村雄伟的生殖器官给彻底摧垮了体力。木村随即放开了那条夺目的袜腿,艳妇也顺着货架直接滑了下去,在地上潮吹了起来。
真是一个好便器啊……
看看这低着脑袋的女人,岔着两条腿,喷着体液,全身不停地随着胯部抽抽,精汁也随着裸穴形成了一个小湖,肯定就是被干得很爽。感到些许劳累的木村在艳妇的身边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空地,也舒舒服服地坐在了那里。女人们可不能把真空当潮流啊,不然超市门前的那些抽原味女生内裤的扭蛋机可会供货不足的。看着那两坨硕乳,木村好玩地伸手去捏了捏——哟,母乳溢出。
可能是这几天连操了好多女人惹得他身体感到十分乏力,他最后还是没有背上这个艳妇,只是独自通过超市的后门离开了这里——走正门会看见很多女人,到时候又要按耐不住了。虽然他告诉了同伴们那有个很棒的女人,但可惜这个时候的健康女人还有很多,那些同伴的反应也不是特别积极——真是极其短视,等到他养足精力的时候,那位有妻儿的白领告诉他,艳妇那边出现了一点状况。
他的北极星被转发了一个这样的视频,一个染着黑白阴阳发、衣衫褴褛的高马尾少妇,正一瘸一拐地向八九米远的两个警察迈进。“是蜂后感染者!是蜂后感染者!”屏幕外发出了这样的惊叫声,“停下!停下!”是警察的命令。
随着镜头的拉近,木村可以看到这个少妇没有鞋子,只穿着一双黑色网袜。虽然她上身穿着一件开叉到腰上的黑色低胸领连衣裙,但还是极为不雅地露出了正在泌乳的爆乳。这双一看就会让男人们很想摸的爆乳上,还罗布着骇人的青筋呢——实际上腿上、臂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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