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伪娘忍者少年一(2/2)
踢击的疼痛逐渐被爱抚的酥麻所取代,眼前的虽然是敌人,但玉足揉捏下体的快感时小暮无法抵挡的,当场勃起,鼓胀在武士灵活的脚趾缝里。小暮的余光越过身前之人,看到刺腹之后便没了动静的白哥哥,顿时焦急起来,可惜他太弱小了,面对敌人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凭对方蹂躏,在心里默默祈祷白和自己都能活下来。
“身子倒是不错……接下来让我看看你的忍耐力如何?”
高马尾武士解下腰间的包袱,一股脑倾倒在小暮身后的茶几上,从声音判断,都是些金属与瓶瓶罐罐,难道要遭到拷问了吗?小暮顿时心底一凉,绝望的泪花又聚了起来。
果然,一根纤细笔直的铁棒被举到了小暮眼前,上面刻着一节一节的凹凸,裹着油亮的透明粘液,泛着漂亮的光泽。武士面带坏笑,蹲下身子,将铁棒抵在小暮勃起的肉棒前端画着圈,冰凉的触感刺激得阴茎更加挺直。少年无力抵抗,又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唯有瞪着绝望的大眼睛,清泪直流,左右摇着脑袋,期盼着对方能高抬贵手。
“噗叽~!”
小暮那不争气的下体再次向上一挺,原本紧紧闭合的马眼因预备射精的动作而绽放,被武士捏着的铁棒趁机插入,借着洞口的闭合,牢牢地锁在了肉棒的腔道内部,然后借着黏液的润滑,毫不留情地向内深入,串烧似的给少年可怜的小东西植入了一根铁骨,几乎探到膀胱,在外边仅留下勉强能让指尖掐住的短短一截。
“呜噢噢噢噢——!!停!住手啊!!救命!!啊诶诶诶?”
小暮一开始还惊恐地嚎叫,但很快就发现,尿道被铁棒扩张,竟远没有想象中那样痛苦,反倒由于润滑黏液中的成分,有种诡异的酥麻快感,于是停止了呼喊,略显迟疑地望着高马尾武士,但毕竟性命拿捏于他人,小暮还是不敢出声。
“来~乖乖回答问题~”玉手拨弄着小暮被铁棒钉起来的鼓胀阴茎,高马尾武士凑到小暮脸旁,灼热的吐息扑打着少年的耳垂,问道:“看你们的样子,是西边来的忍者吧?有什么目的,老实交代!”
“我们……被派来……偷取这里的玉笛……”
“撒谎!!”“呀啊啊啊啊——!!”
武士突然发狠,将小暮尿道里的铁棒猛然拔出,痛的少年仰天长啸,马眼合不拢的肉棒也随着身躯的摇摆到处溅射着白浊,洒满了地面和武士的腿脚,然后就软趴趴伏在地上,似乎缩的比平时更小了。
“小暮——!!你这混账!!在对小暮做什么!!咳哈——!!”
一度昏迷的白也被小暮这声悲鸣惊醒,不顾自己腹中的伤势,拼命呼喊着弟弟,却因失血而丧失力气,同样无法从深插墙内的武士刀上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暮遭受凌虐。
“嚯~你醒了啊,我还以为西边的忍者这么容易就会死掉呢!既然你们不肯吐出真正的情报,那就别怪我用些非常手段了。哈哈……真是好久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再度捏起小暮的肉棒,其马眼还保持着被铁棒撑开的状态,这也正是高马尾武士所想要的,而这一次,要侵入其中的异物则换成了一颗颗绿豆,浸泡在小罐子的浅红色液体中,武士掐起一颗,放在嘴里一品,顿时表情扭曲地吐了吐舌头,这让小暮脊背发凉,连忙失声高喊道:
“求求你听我说!我们真的是来偷玉笛的啊!其他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我们只是来完成任务的啊!!我说的都是真话!!请你饶了我们吧!!”
“这别馆珍宝数十上百,更有机要密室,内藏之物常人无从知晓,一根便宜玉笛,犯得上专派忍者前来入侵?满嘴谎言的废物!也不看看你们蝼蚁般的身手对得起自家领主么?!无需多言,看招!!”
绿豆们排着队钻进了小暮的尿道,其中长年浸润的液体顿时析出,对少年娇嫩的内腔造成了剧烈的刺激,原来那小罐子里竟是高度浓缩的辣椒水,如今和绿豆的坚硬棱角一起从体内折磨小暮的阳具,烧得忍者少年欲哭无泪,发癫似的甩动着脑袋,绳索紧缚的身子也触电似的时时抽搐,嗓子里竟只剩下低沉的呜咽声,也随着脖颈骤然低垂而止息了。
“淅沥沥沥……”
小暮失禁了,括约肌不再受大脑的控制,尿液从绿豆的缝隙间勉强溢出,带着丝丝嫣红,分不清是鲜血,还是那致命的辣椒水。高马尾武士对这出狂舞颇为满意,抓起小暮凌乱的短发,只见少年面容呆滞,双眼无神,嘴角挂着一串白沫,显然是昏死过去。
“噼啪!!”又是沉重的耳光。
“给我醒!!接下来的节目,要是看不到你的反应,可就没意思了啊!”
“杀……了我……”
见小暮恢复意识,武士呵呵一乐:“可不能杀了你哟~像你们这样比普通人还要弱鸡的美少年忍者,不好好玩弄一番怎么能满足啊!就这么给我展示你的绝望吧啊哈哈哈哈——!!”
高马尾武士这次拿着的是一根铁丝,两端都被斜着切成了锋利的尖头,他美滋滋地盘腿坐在小暮面前,左手托起少年沉甸甸的睾丸,右手将尖利的铁丝抵了上去,兴奋地合不拢嘴,舌头在唇上舔个不停。
“噗滋~”
铁丝的尖头在小暮娇嫩的卵蛋外皮上破开一个血口,左右旋转着钻了进去,本能感觉到危险的睾丸当即收缩,想要滑开躲避,却被武士两根玉指死死掐住,疼得小暮刚想尖叫,却被一阵潮水般的钻心剧痛——铁丝无情地插进了睾丸深处,将少年男性的象征彻底摧毁,尖利的金属将其搅烂插碎。
蛋碎的激痛超出了小暮神经承受的极限,在几波触电般的全身抽搐后,他从头到脚被一阵酥软麻木索覆盖,咽喉一酸,吐出几口胃液,大脑仿佛在不断燃烧,不给自己昏迷的机会,被迫眼睁睁地看着高马尾武士刺穿了自己全部两颗睾丸。
“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我的……我的……”
小暮哭干了绝望的眼泪,他曾经幻想在任务完成后尽情享用的美女肉体化为了泡影,而且自己还被敌人残忍阉割,断绝了任何与女体交欢的可能性。
“刺啦——!!”
武士发狠一扯,铁丝从小暮的双睾深处破体而出,留下一条巨大的血红伤口,两颗残破不堪的睾丸随之流出体外,仅剩的肉棒也萎缩到极限,敞开着马眼流淌着不受控制的尿液,和猩红的血水混合,打湿了少年的屁股。
“呃……咕咳……白哥哥……我……要死了……”
白不忍观看弟弟的酷刑,内心一直在愤恨着自己的无力,直到小暮呼唤自己,才咬着牙转回脑袋,被小暮的惨状震撼得浑身发抖,却也只能无奈地哀求道:“请您……饶过小暮一命,我……可以随便处置……”
“做梦!!”
武士快步上前,紧握刀柄,一发力硬是从墙内拔出,在白肚子里一转,利刃便缠上了少年腹中的柔肠,向外一抽,便牵出一缕粉红油亮的肠体,蠕动着挂在白的肚脐外边,令他瘫倒抽搐,口鼻喷出血沫。
接着抄起一盘粗绳,三下两下将近乎虚脱的白捆绑在一旁的刑架上,双手紧缚在身后,细长的脖颈上缠着好几圈,向上吊在屋顶,处于一个再高一寸就是绞刑的位置,迫使白奋起仅剩的力气踮起脚尖,留出呼吸的空间。
“我看你们两个废物关系倒是不错嘛,肯定互相都操过了吧?那好啊,现在就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爱人的身姿吧,谁也别想跑啊哈哈哈哈哈——!!”
高马尾武士兴奋到了极致,推来一台打井水用的辘轳,掐着白流落体外的肠子缠在上面,内脏被撕扯的诡异剧痛使白哀嚎得撕心裂肺,感染得小暮也摇摆着腰肢悲鸣起来,两位弱鸡少年忍者的合奏,武士听起来确实那样的愉悦,狂笑着摇起把手,将白的嫩肠一寸又一寸地从体内撕扯出来,满满当当地裹在辘轳上。
小暮望着白肚皮上的伤口越来越大,数米的肠道被一点点折磨着,整个人向前反弓腰肢,浑身上下都痛得绷直了,脖子上的绳索却还在勒紧着他的呼吸,使白的生命流失进一步加快,面色由苍白转为紫红,舌头伴随着带血的白沫吐出了嘴角。
同时,白也绝望而悲悯地望向小暮的胯下,自己身为兄长,带着弟弟奔赴美好未来,却不曾想落到如此下场,希望在瞬间破灭,到如今害得小暮惨遭阉割,自己也命不久矣。好后悔,好绝望,我们这样弱小无能的下忍,怎么能有翻身的非分之想呢?活该啊……只是可怜了小暮……
想着想着,白本已渐趋模糊的视线忽然清晰了许多,肚子里火烧般的感觉也钝了不少,他便寻找小暮,只见自己那乖巧可爱的弟弟,被敌人阉割为废人的孱弱小暮,此时正呆滞而麻木地被那高马尾武士按在身下,用他那粗壮凶残的肉棒大力抽插着后庭呢!
“咕~哦~呃~啊~嗯~哦~啊~”
小暮的精神已经死了,此时的他完全沦为了一具肉人偶,放弃了所有抵抗,不再求饶,也不再求生,任凭胜利者处置自己的胴体,只有当武士的巨根撞进直肠深处时,才会随着冲击的惯性晃动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没了睾丸的废物肉棒更是被两人的体重压扁在身下,一滴也流淌不出,纯粹是一团废肉。
“叫啊……你怎么不叫啊……刚才那样吱呀乱叫多么动听啊!”高马尾武士拍打着小暮浑圆软弹的臀肉,一边抽插着少年绽放的菊蕾一边骂着:“你现在是废人了!再也没有和女人做爱的能力了!要是伺候的好,说不定我会留你一条烂命,只是你以后就只能当娼妓,让别人尽情享受自己的屁眼啦啊哈哈哈哈哈——!!”
“噗噜噜噜~~”
武士腰臀一振,在小暮肠道内射满了白浊的精华,然后猛地抽出肉棒,留下一个无法合拢的后庭。敞开的穴口颤抖着翻出一圈粉嫩的肠肉,再一收缩,将精液排出,挂在自己股间那残破的男性器上,显得颇具嘲讽意味。
这位高马尾武士在久里留藩中,实际上也只能算是底层战力,因而仅仅指挥着不到十名手下,在这界山上看守半废弃的藩主别馆,今日难得有两个不自量力的废物忍者送上门来,这才久违地耀武扬威了一番,将白皙软弹的少年肉体踩在脚下,尽情蹂躏。
就在他射满小暮后庭的当口,原本被迷晕在大门外的手下们纷纷找了进来,一个个步伐踉跄,提着刀刃,在狭窄的房门口挤成一团,乱糟糟地呼唤着队长,有几个爬着钻进来的,连忙土下座谢罪。
“大哥!我们被摆了一道,实在是非常抱歉——!!”
“好啦好啦,都抬起头来!看看这两个弱鸡!!”高马尾心情大好,完全没有怪罪手下们的意思,反而大方地展示自己的战利品,笑道:“谁腿脚快,去镇上买些好酒好菜,我们拿那个抽了肠子的开宴!至于这个小娼妇嘛,就随便你们啦!”
武士们一阵欢呼,立即将武器放在一旁,蚁群似的围上了死肉般的小暮,七手八脚地将他架了起来,小嘴,双手,肛穴,立刻全被各式肉棒占满。平日里难开荤腥的武士们,自然是毫不在意小暮的性别,只要眼前的美肉白皙滑腻,软弹丰腴,就能把他们的欲火点到最旺,挺着凶悍的性器在少年身上肆意蹂躏。
高马尾也没有闲着,他将一瓶独家秘制的药水灌进了白的口中,这可以让他维持一段时间的生命,以此活着承受接下来的酷刑。首先是继续摇动辘轳,把他的大小肠道车到极限,然后用小刀上下一切,肠头便与胃袋及肛门彻底分离,腹腔之内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圈好肉本能地抽搐。
“呜……杀了我……杀了我……”
沉浸在料理活人的变态愉悦中,敌人完全无视了白的乞求,手脚麻利地解下捆他的绳索,将其平放在案台上,手法粗暴地清洗了白的体表和腹腔,蘸着生水的手摩擦着骨肉,钻心的痛却被药水转化成酥麻的快感,令白意乱神迷,颤抖着双眼翻白,香舌微吐,甚至翘起小肉棒,往自己空荡荡的肚皮里射了一泡浓精。
快腿的武士回来了,先将清酒分给同伴互斟,然后和高马尾大哥一起,将各种食材摆放在业已酥软的白的赤裸胴体上:粉嫩的贝类环绕着乳头,薄片的鲜鱼在侧腹排列,大块的刺身则分类堆放到白那敞开的空洞腹腔里边,至于修长的双腿,则是整齐码放着烤鳗,蛋烧,烤鸡等熟食。
大功告成,案台变成了武士们的餐桌,可怜的白躺在上面奄奄一息,却无法死掉,仍旧保留着意识,眼睁睁看着欢宴的敌人们在自己身上夹取食物,同时玩弄着自己的身体:用筷子夹乳头,或者戳一戳腔内未被破坏的隔膜,更有甚者,把筷子插进了白的马眼,让他也体会了一番小暮的钻心剧痛。
“诶哈哈哈哈~尝尝这个!!”
意识渐渐模糊的白,忽然被筷子捅进了嘴里,送进来一块环形的生肉,冰凉滑腻,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味,他本能地嚼了嚼,却没有力气下咽或吐出,只能含在口中,绝望而迷茫地望着食客们。
喂给白怪肉的武士又爆发出一阵狂笑,举着手里的大盘子说道:“小兄弟,怎么不吃啊?这可是好东西,是我拿你的肠脏做成的超新鲜刺身呀,啊哈哈哈哈——!!”
在欢乐的气氛中,武士们又干了不知道第几杯,有些醉了的,还把清酒浇在白的脸上甚至肚皮里,好在他已经濒死,即使是这样的刺激,也迟钝地感觉不到什么了。酒足饭饱,武士们便又扯过小暮来,抱着纤弱的少年胴体爬上餐桌,跨立在白的上方,当着面疯狂抽插,交媾的体液淋漓而下,与起哄声合奏出两位少年的终焉之曲。
手下武士们与高马尾不同,没有窈窕秀美的身姿,都是些粗犷的男人,临近发射时,个个癫狂似的粗暴抽插,小暮的身板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昏死过去,他们就把少年丢在桌上,压着半死的白,往小暮脸上泼酒,在加上耳光唤醒,然后再换人强奸,甚至三四个人一起上阵,四洞齐开猛操可怜的忍者兄弟。
小暮与白的身体被歹人占满,没抢上位置的武士便投向了二人的小脚,捧起来磨蹭舔舐,甚至浇上糖浆,也当一道菜肴醉心品尝,其他人有样学样,乳头,舌尖,凡是想得到的地方,都被淋上调味舔食,舔完再换回肉棒,无所不用其极,将各种体液全都倾泻在少年们的身上。
被冰冷的酒泼醒了不知多少次,小暮已经彻底麻木了,身下的白哥哥明显不再动弹,逐渐变得冰冷,僵硬,可小暮的心里却没有什么波动,只是继续躺着,被粗暴的武士们轮奸,大概再过一会,自己也就变成那个样子了吧,很快,小暮就来找白哥哥了……
淫靡的一夜很快过去,万物又恢复了平静,世间如常流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丰原镇的豪华妓院幸之家,仍在每月一度举行着花魁巡游,吸引着无数游人客商,以及不远处山上,那些终年苦训的少年忍者们的目光。
只是这一次,在华丽美艳的花魁队伍后面,陪同出巡的中低级妓女队伍里,多了一个齐耳短发,圆圆脸蛋的秀美少年,他与娼妓们同抹艳妆,同着华服,上露胸脯,下展秘处,令人称奇的是,他的下体平坦,贴身的狭窄内裤紧绷绷地钻进胯下,完全看不出一丝男性器的痕迹,人们都说,这是个阉奴,是最为淫乱下贱的存在。
围观的人群中,以高马尾为首的几个武士,却暗暗扬起嘴角,他们回味着那个激情的夜晚,他们将少年残破的肉棒与睾丸,一寸一寸切下,作为刺身下酒,直到其下体消弭殆尽,只留下一个排尿的小孔,才送去医院保住了性命,扔进多家妓院辗转,万幸天资俊美清秀,才活到现在,竟还升入了曾经“梦寐以求”的幸之家。
“师兄你看,是幸之家的花魁巡游!”
“是啊,那就看一会吧,玩点回去没事的。”
山腰竹林旁,总有路过此处的忍者少年们被吸引,驻足俯瞰性感华丽的佳人身姿,从未尝过香艳女体的他们,每每望见淫乱之景,都会不由得痴眼凝望,下体鼓胀,在竹林边就地喷射者也不在少数。
“我听说,幸之家现在有个超级淫乱的阉妓,还曾经是咱们……”
“没有的事,你去看看名簿就知道了,哪里还有那样的人呢?师弟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咱们一起平时好好训练,等完成了任务,肯定会奖励我们下山去丰原尽情玩乐的!”
花魁巡游的队伍在街市上缓慢地前行着,围观者争相拥挤,对着队伍后边专供揉捏的娼妓们上下其手,那位阉妓也在其中,白肌软弹,面色潮红,神态娇羞,引人垂涎。
可若是靠近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光,似是将死之人,唯有经过正街拐角,能仰视镇外小山上的那篇竹林时,才蓦然昂首,凝望着那一抹随风扑簌的翠绿,从眼角滴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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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