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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伪娘忍者少年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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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啪~!”

惊鹿回敲在石头上,寂静的庭院里再次奏起轻灵的注水声,洁白的细碎砂石铺地,其间立着十几根细长的木桩,一名身形纤细的少年正踮足稳立在桩顶,闭目凝神,双手在胸前结成复杂的忍法印。

少年梳着女式的齐耳短发,额间系一条纯白色钵卷,圆圆的脸蛋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从脖颈到肩头,白皙的肌肤全都裸露在外,上半身只有一件肚兜式的贴身半透明黑丝衣,姑且算遮住了他的胸脯,却在肋下平整地戛然而止,秀出少年那纤细绵软的腰肢。

深邃的肚脐两侧,人鱼线向下延伸隐入内裤里,这内裤不及巴掌大小,勉强包裹住股间那团羞耻物,圆鼓鼓的胀在那里,轻薄的布料间隐约透出肌肤的颜色。除此之外,忍者少年的下半身再无片缕,鞋子也是没有的,只套一双踩脚及膝黑丝袜,再捆上简易的护腿,就算是防具了。

如此清凉的装扮,自然是与少年的忍者身份相称的,为了便于完成任务,以及应对行动中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这些少年忍者必须学会习惯这种羞耻的造型,并做好某一天在为了主上的目标而献出身体,甚至献出生命。

“喝啊——!!”

少年骤然跃起,却仍未张开双眼,全靠对气流的感知判断周围的环境,在空中流利地做出几个翻滚,精准地落在仅有巴掌大的下一根木桩顶端,然后再次起跳,矫健的身影在庭园上空如影翻飞,稳健的步伐与惊鹿的鼓点仿佛在合奏着振奋的乐章。

今天的状态格外好,少年有种预感,自己终于能一口气跳完所有木桩了,可惜这恰恰触及了忍道的大忌,心若乱,则身法必受其害,在最后一根木桩上两脚一滑,身体便被重力牵引着向下跌落,少年可怜的下体狠狠地与木桩撞在了一起。

“咕啊!!”

坠地都好像轻飘飘的摔在棉花上,身为男性最脆弱的部位遭此重创,少年刹那间便眼冒金星,五感迟钝,全身被点了穴似的酥麻无力,紧接着,清晰而剧烈的灼痛便从股间传来,仿佛内脏被揪着扭转一般,少年痛苦地捂着胯下,躺在地上直翻白眼。

“吱呀——”

就在少年几乎魂飞天外的时候,庭园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相同装扮的忍者走了进来,这位来客比少年更加高挑美丽,柔顺的长发垂至腰间,在尽头才系作小辫,若不是两腿之间同样挂着一团颤巍巍的小肉球,必定会被认作是一位窈窕绰约的女忍。

“啊啦啦~小暮,你这是怎么搞的呢……”

这位忍者也是个青春少年,只比小暮大两岁而已,他们自幼年起便作为孤儿相依为命,在走投无路之时,被本地领主的家臣带来培养,一同加入了忍者的训练。他比小暮有天分一些,也更刻苦,便更加以兄长自居,在各方面经常照顾小暮,两人的关系也愈加亲密,吃住都形影不离。

“咳咳……噗呕……”小暮从失神状态中苏醒过来,擦了擦嘴角的白沫,眼角挂泪却还是直不起身子:“呜呜……白哥哥,小暮在挑战木桩,就要成功了,但……还是失败了……真的好痛哦呜呜呜呜……”

白平日里总是一副清高冷峻的面容,在小暮面前却总是温柔慈爱,将他轻轻搂进怀里,裹着半掌黑丝袖套的纤手顺着弟弟的脐窝向下,捉住他剧痛连连的睾丸,手法熟练地爱抚起来。

“小暮不哭不哭哦~哥哥在这里呢~”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小暮的下体在白的手中被肆意把玩,揉捏搓弄成各种形状,在最爱的哥哥掌心的温暖下,钻心的疼痛果然远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燥热在小腹里蔓延,两位少年于是都迷离起了双目,气息也沉重起来了。

“嗯啊……白哥哥……小暮好涨……”

原本拇指大小的肉蒂充血起立,从内裤的上缘探出头来,白见状会心一笑,将小暮的内裤褪下,然后三指伸入口中沾满唾液,捏着龟头边缘,轻重有度地上下刺激。

小暮被弄得浑身酥软,女孩子似的轻哼着,在白的怀抱里肆意呻吟,纤细的腰腹不时抽动着,强忍住发射的欲望,期待这样的美妙时光能再长一些。

见小暮扬起脑袋,雏鸟似的张开小嘴,白也果断回应,吻住怀中佳人的双唇,吸起中间的香舌尽情品尝,并借着上下之便,将自己的唾液滴进小暮口中,后者更是如获甘霖,眼角泛着喜悦吞咽下去。

掌心的小东西忽然一颤,熟悉的热流就淋遍了白的玉手,他于是暂别了小暮的唇舌,转头吮吸指间那浓郁的白浊,琼浆一般,令白痴醉。并再次吻上小暮,将最后一口精华物归原主,在满口淫气的熏蒸下,二人都渐渐迷乱了。

但这里毕竟不是闺房之内,作为新手小队共用的训练地,不知何时就会有其他队员进来,情欲焚身的二人只好放弃了露天交合的危险想法,在白以唇舌为小暮清洁下体后,草草结束了今日的欢歌。

“白哥哥……小暮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厉害呢……?”小暮仍躺在哥哥的怀里,依偎着白那并不宽阔,却非常可靠的胸膛。

“我……”白顿了一下,说道:“我在咱们同期的新进忍者里,也勉强只是中等水平罢了,最近一直在发愁,要是领主大人开除我们,以后要如何维生呢……”

小暮一听,连忙从哥哥怀里起身,乖巧地面向白正坐,双手交叠在膝前,说道:“我,我也不会总是依靠白哥哥的,如果真的那样,我也可以去工作的,就像从前那样,小时候都能给人干活,现在长大了,就更……”

白抚摸小暮的脸颊,打断了他,温柔地说道:“小暮不用担心,我今天可是带着好消息来的,领主大人居然给我们两个安排任务了!要是能顺利完成,那我们也就能成为合格的忍者了!”

“真的吗?怎么会给我们这样的下忍安排……”小暮虽有一丝顾虑,却还是瞬间转忧为喜,抱着白开心地晃来晃去,兄弟俩又互相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便站起身来,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前往教官的驻地正式领取任务。

小暮挽着白的手臂,蹦蹦跳跳地走出院门,欢声笑语地穿过一片茂盛的竹林,这里是志磨山上,各处间往来的必经之路,有不少竹子已经被高阶的忍者少年们用作训练,斜着斩断,留下一桩桩平滑的切面,而在另一侧的山崖之下,则是名为丰原的小镇,也是领主或其亲随驾临志磨山时,下榻的指定地点。

丰原镇虽说是在山下,但志磨山本就低矮平缓,训练完毕的少年忍者们经过竹林时,便能清晰望到市井的热闹繁华,让这些从小与世隔绝的少年们向往不已,却碍于严苛的忍家法度,难以得偿所愿,只有少数获得任务并成功完成的幸运儿,才有机会得到自由下山的奖励,去丰原好好体验一下人间烟火。

要说少年们最憧憬的,自然是丰原镇里那座三层高的建筑,方圆之内最为绚丽豪华的青楼妓院——幸之家。那些身着华美和服的绝色妓女,总是不吝于将房间的窗户大开,任凭交欢的声色远播四方。勾得正值青春少年的忍者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恨不能将那块小窗里前后耸动的女体牢刻在脑海中,看得他们心潮澎湃,胯下硬的从小内裤里跳脱出来,不需要触碰,就在空中不住挺翘着,喷洒下浓稠的白浊。

可惜无论丰原也好,幸之家也好,大部分忍者少年都是与之无缘的,除了不时能在竹林边望洋兴叹,空射精华,就只有像小暮和白这样,与同性的相爱之人互相抚慰,排解欲火,要是没有,便唯有终日自慰,但对异性肉体的极度向往,是这些精力充沛的少年忍者长久的共识。

“白哥哥……”小暮捏住白的手肘,向山下指了指,说道:“你快看,幸之家好像在布置花魁巡游呢!这可太难得了!我们在这看一会再走吧!”

白停下脚步,望了望人声鼎沸的丰原,轻呼一口气,摸着小暮的脑袋说道:“是啊……太难得了。可今天,有着更加难得的事情在等着我们,教官说,是领主亲自下发的重要任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能交给我们,但奖励一定非常丰厚,还在乎这点眼福么?我们还是快点去报到吧!”

说罢,白就拉起小暮的手,在石板铺成的小路上奔跑起来,一向冷静的他此时也不由得开心大笑,柔顺的长发随风飘荡,心想:“我们兄弟二人刻苦训练多年,虽然没有什么成就,但如今终于等到了出头之日,一旦完成了任务……幸之家……呵呵,嘿嘿,真是太兴奋了!”

小暮本有点不知所措,但看到哥哥快乐的样子,便也受到了感染,嘴角也渐渐上扬,把遥远的花魁巡游抛到脑后,开始幻想起美好的未来:自己和哥哥一定会被奖励先到幸之家去尽情放纵,然后拿着巨量的赏金,离开忍者队,找个幽静安逸的地方……啊啊……真的能有这么美好吗?

两位少年忍者越想越兴奋,越想越鼓舞,等到了教官大人的院门前,他们相视一笑,彼此脸上都抹遍了潮红,挂几滴晶莹的汗珠,眉梢眼角止不住的振奋,于是再次牵手,十指相扣,入内拜见教官。

忍队的教官是志磨山唯一的上忍,也只有他有权和领主派来的家臣等特使平等交流,小暮和白在堂下五体跪伏,及其谦卑地报上名来,教官却只是轻哼一声,依旧背对着二人,自顾着品茶,过了好一会,才在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然后迅速收起,四平八稳地转过身来。

“你们这次的任务,便是前往东边的久里留藩,潜入那位远江义博藩主在界山的别馆,将那府内的一根玉笛偷取回来。不必担心,远江大人这些天并不在别馆,那里只有少量卫兵看守,以你们的身手,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白与小暮再度叩首,连连称是,然而心里却开始打起了鼓:我们两个在忍队里,不说是吊车尾,也算是常处中下了,能接到任务已是奇闻,竟还是潜入临藩的高难度行动,难道领主大人不怕我们失手么?不不不,绝不能这么想!领主大人愿意信任我们,我们才应该建立信心,尽全力完成目标才是呀!

教官看不到两位少年的表情波动,只感受到了他们的毫不退缩,于是满意地说道:“很好,即使是下忍,也要有这样的气势!这次如果成功了,就请幸之家的妓女来奖励你们,但如果失败了,也会有惩罚。收好,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咕咚咚~”

四根木质的苦无被甩在了小暮和白的面前,二人眼神一对,略带迟疑地每人收下两根,一摸尖端,毫无锋刃,但他们不敢质疑,只好在心里宽慰道:也许是考虑到任务的隐秘性,金属武器不方便携带吧,也可能我们这样的下忍不配使用那么昂贵的东西呢!但不管怎么说,都一定要尽一百二十分的努力!

回到住处的路上,小暮又在竹林旁忍不住驻足,远望着幸之家三楼窗户里放浪的女体,不由得幻想任务成功后,那白皙软弹的美肉在自己怀里荡漾,从未尝过女体的肉棒也终将陷入花穴深处,体会那股憧憬已久的温热。

直到整理好简单的行李,小暮的脑海里还在播放着香艳的幻境,白看出了弟弟的心声,但他自己也同样沉浸在前途大好的喜悦中,便只是摸了摸小暮的脑袋,伏在他耳边吹着热气轻声道:“哥哥也早就想见识一下幸之家了,只是到时候,不要快乐的互相忘记了呀~”

“才不会呢!”小暮红着脸逃开,拎着行李跑出门外,然后背着手回过身来等白,兄弟俩像平日里一样嬉笑打闹着,踏上了出征的路途。

久里留并不遥远,作为临藩,半日就能走到,兄弟俩在城外扎营,第二天又做足了准备,精心打扮一番后,才动身前往目的地。

这座别馆无人来住时,虽说为藩主所有,也显得颇为冷清寂寥,界山的景色也并不出众,是数十年前,久里留与西边的藩结为攻守同盟,才在这交界之处修建了作为会见场所的别馆。

而如今双方已再度翻脸,这座小巧精致的别馆也就基本荒废下来,沦为了藩主大人存放一些不怎么值钱的个人物品的临时仓库,由一队下层武士轮流看守。

这天下午,百无聊赖的武士们东倒西歪地躲在树荫下避暑,无人监督的情况下,没人会像要求的那样坚持伫立在大门两旁,就连绕馆巡查的两人也加入了偷懒的队伍,把武器丢在一旁,聚在一起闲聊着。

“各位武士大人?”

一声清脆的娇呼让热到眩晕的武士们瞬间来了精神,纷纷从地上爬起来掀开斗笠,顺着声音寻找可能的佳人,却没有一个记得去拿刀的,只见在别馆门前小路的不远处,两个身着浴衣的清秀少女背着货箱缓步上前,一个长发如瀑,端庄冷艳,一个娇羞可人,肤白貌美。

“喂喂!哪里来的姑娘!这里是藩主大人的别馆,再往前,我们可要不客气了!!”

“武士大人们息怒,我们是丰原镇幸之家的妓女,为宣传生意来到此处,为大人们送上解暑清酒,还请欣赏小女的一曲歌舞,期待各位来日光临!”

这两名所谓的幸之家妓女,自然是乔装改扮后的小暮与白,她们放下货箱,取出清酒,谦恭地向看守武士们进献,武士们热得昏昏欲睡,个个脑袋发懵,一见美人美酒,哪还顾得上思考,全都淫笑着接过清酒一饮而尽,然后团座在地,一边让小暮继续服侍,一边欣赏着手持纱扇的白。

虽然是没有伴奏的独舞,白的姿态却妖冶勾人,每个动作都伴随着魅惑的眼神,在武士们的心尖上撩拨,淡妆覆裹的颤颤樱唇,仿佛要开口唱拍,却又止于微张,手持纱扇上下翻动,轻薄的浴衣随着舞步不断滑落,露出粉颈,敞开香肩,直到黑丝紧贴的胸脯,才泄露出自己真正的性别,引得观众们高举清酒,更加狂热地叫好起来。

白的舞渐入高潮,除了束在腰间的布带,整副浴衣已经完全绽放,两条修长滑嫩的玉腿令人目不暇接,一双足袋木屐的小脚玲珑旋转,胯下那团软弹的耻物更是撑圆了狭小的内裤,在舞步间时隐时现。

纱扇收拢,白的身姿戛然而止,再看武士们,全都中了酒中的迷药,横七竖八地睡死过去了。小暮兴奋地在原地蹦跳,白也得意地扬起嘴角,两人褪下妓女的浴衣鞋袜,收回货箱里,重新换回少年忍者的装束,腰间各插着两根木质苦无,互相点点头,快步跃进了别馆的大门。

“白哥哥,这任务比想象的简单的多呢!一定可以顺利完成的!”

小暮与白贴着墙根俯身潜行,绕过宽阔无人的前院,从一扇侧门小心翼翼地摸进了别馆内部,四只裹着踩脚袜的少年美足轻缓地踏在拇指地板上,几乎没有一丝响动。

“是啊,接下来只要找到玉笛,我们就可以回去复命了,迷药最少能让他们睡两个时辰!”

一扇又一扇拉门被两位少年打开,别馆内仿佛迷宫一般,陈设极为相似的房间四面互通,不一会就迷失了方向,白试着在地板和墙壁上用苦无刻出标记,却不知是再也没有走进同一间房,还是神秘消失掉,总之是再也没有见过。

“这下……不太妙了啊……”

一向冷静的白不由得落下冷汗,小暮更是惊慌失措,挽着哥哥的手臂躲在其身后,心神不宁地左顾右盼,生怕看似平静的雅致空房里突然蹦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弱气地嘤咛道:“白哥哥……我们……呜……还是继续走吧……?说不定,就碰到正确的路线了呢?对吧?万一……”

小暮话音未落,两人所在房间四面的拉门同时左右大开,白当即抓起苦无,向着感知到有人的方向甩了出去,只听噼啪作响,它们全被一柄武士刀打落在地,一位梳着飒爽高马尾英俊武士伫立在门口,一身宽松罩衣露着精干有致的肌肉。

“嚯……搞了那么大阵仗,居然只是两只老鼠溜了进来?笑死了喂!两个只配用木头武器的杂鱼?少给我看不起武士大人啊啊啊——!!”

来犯之敌身姿一闪,便消失在小暮和白的视野里,少年忍者刚想起来要把自己的两根苦无与哥哥分享,敌人已经出现在二人身后,刀背带着风声沉重地打击在小暮的后颈,让他当即双眼翻白,大张着樱唇却发不出悲鸣,扑通一声便倒下不动了。

眼见亲爱的弟弟遭受重创,白又气又急,想要和敌人抗争,然而在绝对碾压的实力差距面前,他除了惊恐万状地僵直在原地,什么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对手换回刀刃,嘴角挑起一丝戏谑的狂气,将长长的武士刀扎进了自己的肚脐,噗滋一声,肉开肉绽,然后握着刀柄继续前推,直到把白牢牢地钉在墙上。

“嘁……什么杂碎!”

高马尾武士不屑地轻哼一声,两位少年忍者低下的战斗力远超他的想象,明明敢于侵入藩主大人的别馆,却只有这点能耐,真是怪异,不过无所谓,对他来说,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享受时光。

武士提起昏迷的小暮,取出绳索将他紧紧捆在墙边的茶几边,与利刃穿腹的白正面相对,然后取来冷水,劈头浇在小暮头上,将他唤醒,不给搞清状况的机会,上来就是两个结实的耳光。

“废物忍者,看看你们的狼狈样子!”

又是一脚狠狠踢在小暮两腿之间,宝贵的肉球又遭重创,痛得少年仰天长啸,身体疯狂扭动着,然而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带动沉重的茶几,只能无谓地甩着脑袋,被绑成青蛙姿势的一双纤腿在身体两侧乱晃。

“咕啊啊啊……好痛……好痛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蛋蛋要碎掉了!啊啊啊啊——!!救命啊!白哥哥!救救我!我们被抓住了啊!要怎么办啊!谁能告诉我呀!呜啊啊啊啊——!!”

脆弱的小暮被绝望冲垮了理智,将自己惊慌的丑态尽数展现给了高马尾武士,后者见状,俯下身来,从木屐里抽出裸足,脚趾灵活地剥开少年狭窄的内裤,夹着酥软而温热的小肉棒尽情玩弄,同时死死捏住小暮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梨花带雨的少年美颜让武士顿生爱欲,伸出舌头品尝他滑嫩的脸蛋。

这位武士要比忍者兄弟更加高挑一些,胴体上下有明显的锻炼痕迹,肌肉线条精干紧致,但他同时也是个男身女相的俊美佳人,除了显眼的乌黑马尾,面容虽说泛着邪气,但也是副英姿秀丽的皮囊,俯身在小暮面前,松垮的衣领几乎敞开,露出凹凸有致的锁骨,几圈白纱裹着胸脯,若不是缺乏弧度,真要被当做一位女中豪杰了。

“呃啊啊……呜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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