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地下室监禁生活(一):屈服于绝望榨乳调教中(2/2)
客人出其不意的伸出手捏了一下我翘在空中的屁股,说:“这几天这个屁股没有少挨打吧?”
他说的很对。捏的那下也有点疼,我忍住没有乱动。
“好了,现在做狗式。”
“狗式”是一组动作,动作要领就是要始终把手蜷成小拳放在头两侧,保持着伸出舌头哈起气,像极了一只正在受训的狗。初次做这个动作时时我是极不情愿的,直到三鞭子和一包零食同时落在我身上。记得当时学完这一组动作后,我感觉已经完全丧失了我的全部自尊。
“狗爬!”
狗式的第一个动作,也是最难的动作。主人牵起我脖子上的狗链,我保持着之前的跪姿,顺着牵引的方向,努力保持屁股始终翘到高于头顶的姿势,只用膝盖和手肘行走。这个姿势完全不同于平常的爬行姿势,很难。我当时因为学不会,就这样被主人拴在跑步机上,一直狗爬了六公里,一旦有错误便是身后屁股上的一鞭。
爬到一圈,他大喊:
“狗撒尿!”
我趴着,对着客人高抬起一只腿,表现出要尿尿的姿势。
“狗蹲!”
我立刻摆成蹲姿,只是手蜷成小拳,同时吐舌头哈着气,丑态毕露。主人摸了摸我的头,说:
“好了,现在假如你犯错了,你该怎么办?”
我呼一口气。这是要做来自日本的“土下座”姿势,我立刻跪下,将整个身体蜷缩为一团,尽力将全部身体跪伏在地面,同时双手交叠于前,将额头放了上去。我细声说道:
“请求主人责罚。”
他取来一根鞭子,象征性的在我屁股上点了两下,问:“现在我要打你屁股,你该怎么做?”
我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同时努力将屁股抬高。这个姿势我已经做过无数遍了,主人要求我不能只能求打,不能求饶,更不能躲,求一次饶会多打一下,而躲鞭子的话,就不是多打一次的事了……于是每次受罚我都不得不控制自己屁股不要去躲,并每挨一鞭都要喊一句“谢谢主人”。
至此,就是全部的动作了。客人在一旁拍手称好,说我主人调教有方,不知怎么,我心里居然也有点开心了起来。
“来帮这位朋友消消火吧。记得视频里怎么教的你吗?”
我立刻明白了。我跪行到他们的坐着的沙发前,表现出柔情默默的眼神望着客人,从大腿摸向他鼓胀的裤裆。他也不推辞,径直拉开拉链,一只乌黑上翘的肉棒 差点甩在我脸上。
先是轻嗅一口——这是来自别的男人的阳具臭。我克制着不皱眉头,先像是小猫喝水般轻舔两下龟头,然后是侧面舔棒身,然后立起阳具从根部向上舔,舔到顶部时再往龟头沟里轻挠两舌。直舔到这根肉棒怒勃无比时,我一手揉着睾丸袋,一边含入整个龟头,然后决不让牙齿碰到——为了练这一手,主人拨了一根香蕉,叫我含住来回吸吮一个小时,拔出来后香蕉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牙印,才算成功。
这一点我到现在都最多只能坚持半小时。
吸吮,舌头轻勾龟头的系带,数分钟后,感觉快到客人爆发点时,我含着满口腔这个男人的龟头臭将其没入食道。这是主人称为“深喉”的步骤,忍住生理的反胃实在太艰难了,我到现在都没办法真正做到主人说的“整根没入”,只能将龟头含进里面,然后用生理上食道收到刺激时的排异的挤压感侍奉客人。
不一时,我感觉嘴中的阳具开始膨胀跳动——客人要到了。我先掐住客人肉棒的根部几秒——这样据说能带来更多快感。然后客人在我嘴里射了出来。我努力吸干净每一滴精液,并将其保留在口腔里,待客人拔出后,我张开嘴展示给他看我满嘴的精液,并等候着下一步命令。
“先吐到手上吧?”
我顺从地吐在鞠成一捧的手心里,他又下令道“再喝进去”,我忍着恶心将手指缝里的液体都舔地干干净净。
“咽下去。”我咕嘟一声,鱼腥味顺着食管吞入胃里;再用舌头搜刮了一遍唇齿间残留的精液,再咽一口,然后张开嘴,向客人确认我吃的多么干净。
“才十来岁吧?厉害了,还是你调教的有一手。”他对主人夸赞道。
客人走后,主人奖励了我一顿丰盛的晚餐,虽然还是盛放在狗食盆里——但是有炒肉,和一碗玉米浓汤。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跪下的身体向着主人磕了一头,同时喊一声“谢谢主人”,才抬起头将嘴巴凑上食盆。我下意识地注意着我的身体姿态,双腿合拢并紧,腰部下陷,屁股上翘,同时双手服帖地展平放在狗食盆两侧,绝不乱动。闭上眼睛,只有舌头一下一下地卷起食物,也没有过多声音响动。
主人看着我伏在地上一拱一拱的裸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奴训”就此结束,我也真正成为了主人合格的性奴。
-------------------------------------
假期结束了,主人白天要去工作,又回到了刚开始时只有晚上能来见我的时刻。没有了紧张的“奴训”,我的生活轻松了许多,但也似乎一下陷入了无事可做的寂寞中。
没有与我说话的人,也没有办法上网。只有每天主人早上七点打开地下室的灯,给我留下一顿早午餐,然后他就离我而去,锁上地下室的门,直到晚上六点主人才能回来——于是在百无聊赖的日常里,我开始真正的期待这个时间起来。
虽然往往要严格遵守礼仪,做错事情会被挨打,每天还要接受奇奇怪怪的调教,但毕竟只有他能与我说说话……
直到一天晚上,我气喘吁吁地接受完调教后,我小心翼翼地问他:可以给我一些书看吗?
他问我是爱看书吗?我回答说是。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于是——今天的早上七点。
闹钟是六点半的闹铃。我早早就守在地下室的阶梯口,等到主人一回来便伏身跪地请安道“主人早安”——这叫“请安礼”,也是礼仪的一部分。
今天早晨的主人,除了食物外还背了一大包东西。他打开来——那居然是一台台式电脑!
“当然是不能上网的。”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
他安装电脑完毕后,对我说:“以后这电脑里的东西你都可以看哦。”
我难以言喻的激动起来。但理智告诉我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他走后,我迫不及待打开电脑。电脑当然没有网络,桌面只有一个名为“日记本”的软件,还有有五个文件夹,分别写着:视频、小说、本子、游戏、教程。还有一个名为“先看这个”的文档,我点开一看:
“是不是在我走了后很寂寞啊?从今天起,你先每天看两部这里的电影,并且把电影主要内容写在电脑的日记本里,要求把标题或者番号写清楚,哪天看的日期标清。写作内容嘛,开头先大致描述主要剧情,然后详细描写其中过程,每篇内容不少于1000字。——你的主人。”
内心已经隐隐有所猜测。点开“视频”文件夹——果然满屏都是类似之前的色情电影。点开“小说”,全部都是黄色小说,本子里都是黄色漫画,游戏也全都是色情游戏。难以置信的容量,密密麻麻的色情产品,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用几十个T的硬盘搬空了什么黄色网站的资料库。
我叹了口气——期待果然有所落空。但也没完全落空,至少,每天的确有点事情做了。
我点开第一个视频。
一个水手服打扮的漂亮姐姐,先是被一群黑衣人绑上车,然后到一处秘密基地吊绑起来,然后他们脱掉她的衣服,用按摩棒和振动棒玩弄到高潮,然后将她绑在沙发上,男人们开始轮奸……
总是这样的剧情。我脸红心跳地跳过色情内容后,就发现几乎没什么剧情了。我点开名为“日记本”的软件,开始打字。写作是我最擅长的环节,我遥远的家中从小到大摆满的作文奖便证明了一切。但面对这样贫瘠剧情的电影,我还是有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痛苦。
拼命也没凑够500字啊……我在电脑前绞尽脑汁一小时后,只得到了这样的痛苦哀叹。
我又点开那个主人留言,看到这样一句话:
“详细描写其中过程”。
也许……他根本不是叫我来复述剧情的呢?
我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思。我开始重新点开这部被我快进过去的电影,专找其中色情的桥段观察起来:几个人用怎样的方式欺负这个姐姐,谁用了什么道具将姐姐弄到了多少次高潮,姐姐什么身材,什么神态,穿着怎样的衣服怎样的做爱……
我事无巨细,轻松码到了1000字。我没有注意到在写作时,我两腿难耐地互相绞着,乳头也挺立了起来——而这些正是发情的征兆。我只是待离开电脑座位时惊讶地发现:座椅下面有我流下的一泊欲液,像是宣告着我的无边堕落那样。
-------------------------------------
生活尚且充实。上午完成两篇黄色小作文,下午打打里面的游戏——虽然都是些黄色游戏,但有几款RPG游戏真的蛮好玩的。
到晚上时,我大约已经在全天的色情片和游戏的刺激下发情不堪了。主人的调教会将我带入一次次的高潮,然后是疯狂的做爱,整个皮床上都是我们做爱留下的液体,直到我被干到瘫软在这泊液体里。
主人每天会给我带来药物,据说这是款特殊的长效避孕药,不仅能避孕,还能促进性发育。事实好像确实如此——曾经幼小的胸部,现在已经成长地好像电影里那些小姐姐一样澎湃了。
哪怕放在全校里,我现在是胸部排名前列了吧……可我才14岁啊……我托着我的双乳,颇有些忧愁。
时间慢慢流逝,我的胸部超出年龄的越变越大,而主人似乎非常满意我的胸部发育。他时常叫我在“准备”姿态下抱头站直,然后他就把玩着我毫无防备的乳房,玩弄到乳头硬硬的挺起来,再另一只手探入我的下面,猛攻我敏感的下体,从外到里,连每一处缝隙都不放过。直玩弄到我羞耻的淫水流满了今天穿的丝袜,才会放开手,只留下被玩弄到双腿都站立不稳的我喘着情欲的呼吸。
然后他会将我双手吊起,束缚在房间中间一个起吊装置上,一根麻绳将我一只腿腿弯吊起来,露出我大开的下体。于是他先从满墙的性玩具里取出真空吸奶器,扣在我乳头上方,吸的我两只乳头淫痒难耐。然后又搭配着取出跳蛋、振动棒、AV按摩棒等等,轮流对我下体进攻,这时候不连续高潮三四次是下不来的。
往常这时候,我已经筋疲力尽,然后他会取下我身上的性玩具和吸奶器,我就静静趴好等着他来干我。而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
今天,我没有被双手吊缚,而是被用皮绳吊着乳房吊缚了起来。天花板上垂下的黑皮绳将胸部捆了起来,是从乳房根部一圈一圈捆了上去的,将我的幼嫩但硕大的乳球胀地通红。乳球上面被主人细细按摩上了奇怪的液体,这个液体每天晚上都有在抹,每次抹上后都能感觉到乳房热热的痒痒的,然后第二天那里就又变大了。
另外,我的下体也是一塌糊涂,小穴里,一枚跳蛋正用黑色防水胶带贴在我阴蒂上,另外的小穴内部正在被一个像手指一样弯着的振动棒抽插着,指头顶端的位置是一个粗大的硬球,正欺负着我最敏感的G点,我艰难地克制着不让这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来临。
我低下头,只看到阻挡视线的两只乳球,看不到下面的身体------最近几天,我每次一看到我的两只与我年幼外观完全不相符的硕大乳房,内心就产生出难以形容的恐惧:我不应该有这样可怕的东西,这对乳房对于女人来说完全是诅咒。
我每天起床都能看到乳房似乎又变大了,它以绿茶一样的姿态挺在我胸前,向我揭示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我的身体正在违背我的意愿而变得淫荡且庸俗。它正在朝着“如何让男人们用起来更加色情”为目标发育,它不再是我的圣殿,而是男人们泄欲的精壶肉便器。
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而即使如此,主人依旧每天对着我的乳房紧锣密鼓调教着,而今天更是变本加厉。
主人拿过了两只后面插着皮管的真空杯子------那正是真空吸奶器,有所不同的是里面还在乳头的位置装上了章鱼触手一样的按摩器,每次开启都将我的乳头吸进去,然后带着坚硬颗粒的按摩棒就将我已经非常敏感的乳头玩弄的麻痒难耐,充血翘地很硬很高。我看到吸奶器,害怕地后退了一步。而主人却没有立即将它用在我身上-------他取出来一个注射器,里面装着可疑的粉色液体。
“该到时候了,今天你的乳房开发就该到位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但无论如何,那注射器怎样也不是好东西。而被拘束的我完全无法躲闪,我哭喊着,看着他那注射器从我乳孔的位置扎进去,乳房里被注射进凉凉的东西后立刻挺的像石头一样,我感觉乳头的位置传来前所未有的淫痒。两边都注射过后,我的两只乳头就像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痒到让人发狂。我大叫了起来,被捆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想挣脱出来抓挠一下我的乳豆,但显然徒劳无功。我转向他,开始恳求。
但他就这样看着我,看着我毫无形象的眼泪鼻涕肆流,大叫着恳求他来扣弄我的乳头。过了许久-------至少是在我感觉中的许久,他拿过了吸奶器,扣在了我的乳房上,启动起来。
“嗡!”真空将乳球前段吸地凸了起来,然后前面的按摩器将我乳头吸了进去------这时候,过分敏感的乳头上传来前所未有爆炸般的快感;仅是乳头上传来的酥麻感,却几乎电流般传遍了整个身体。我放浪地呻吟了起来。
这不是我的身体……这不是我的身体!没有谁的乳头会这么舒服的这绝对不正常……!陌生而令人恐惧的官能感应,我却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利。我舒服到两腿站不稳,口角流出的涎水从下巴流到了肚脐。
“叫吧,再叫大声点……”他分开了我的股间,勾弄起插在我下体的振动棒。下面淫穴的快感瞬间与乳头上的快感连为一体,我唔啊地乱叫着,模糊中看见我嘴角滴着口水。通电一样的快感刺激地我试图像虾一样弓紧身体,但乳房被吊缚起来的我,只能像个不服从狗链的母狗一样拉扯双乳。
“还有这里……”他直接将我跳蛋的功率调到了最大,“嗡”的巨大马达声响在我下体,身体的第三处快感通道被打开,我狂乱地摇着头发,嘴巴大张着已经说不出话。
然后突然,浑身上下满溢的快感冲破理智的阀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下体似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但就在此刻,我的乳头也传来令人难以置信的快感电流。像是什么东西要从乳房里面喷出来了!
“咿呀呀呀呀!!”乳房的高潮与下体高潮重叠起来,我整个人反弓着腰,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乳房里有什么东西在噗嗤噗嗤往外喷射,我无比震惊的看到-------那竟然是我的奶水!
我只有14岁,我竟然产奶了……这个可怕的事实令我大脑空白一片。我看着吸乳器里咕吱咕吱地吸了半瓶白色的乳汁,随即被后面的皮管吸走。我看着我的乳汁顺着皮管流向了他那里-------他举着一个玻璃杯,我的乳汁就被装了进去,足足有半杯。
高潮完毕,我浑身痉挛地软着。他举着那杯我的乳汁,走到我面前细品了一口:
“萝莉的奶汁真香呢。真好,从此就有新鲜的奶喝了。”
“唔!……”不顾我的目光多么哀怒,他操作吊杆将我双乳更向上吊了一些,我皱着眉头,不得不拼命踮起脚尖。然后,他将所有装置全部都启动,吸奶器、振动棒、跳蛋……我再次苦闷地颤抖起身体,被迫迎接周身的快感电流,而这次,他走到我身后,掰开了我的两片臀瓣。屁眼的敏感部位立刻传来来自一根手指的异样触感。
“萝莉的屁穴也很好玩呢……”
“嗯!……”我咬着牙,感受着一根男人粗大中指毫无怜悯地突入我后穴的屈辱。那根中指迅速在我屁股里抽插起来,屁股里传来异样的快感。第四个快感通道被连接,我努力忍耐着,但还是令嘴巴里传出羞人的嗯啊声。
同时,男人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我股间,他握住了那根粗头的振动棒,对准我的弱点猛烈攻击起来。
G点……那里是我的G点!最娇弱的地方……不要再欺负那里了!……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嗯❤!!
又是第二次高潮。我意识空白一片,感觉大脑都要被身体的四处快感联合烧坏了。感觉身体像是个水球一样在往外滋水,我大叫一声,飞升之时看到吸奶器被甩飞了出去,我的白色乳汁从两只乳头处喷射而出,下体也唰的喷射出透明的液体。
“哇,好壮观!幸好录像机有提前开始录像!”
噫啊啊啊啊……快感褪去,意识渐渐恢复。听到他的话,想象着录像机里我那天下少有之淫荡的三点喷射模样,我的眼角留下一颗清泪。
本以为一切结束了,但他重新捡起了吸奶器。我惊恐到要发狂的大叫摇头,但他还是将其重新扣在我爆起的双乳上。
“你今晚的任务是灌满那边一排呢。”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排奶瓶。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所有机器启动,我被再一轮榨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