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地下室监禁生活(一):屈服于绝望榨乳调教中(1/2)
这是我被关在这个地下室的第五天。
那个男人很耐心。他拿走了我的手机、证件,以及我的书包文具等,还扒走了我的所有衣服。他用一根狗链拴住了我,每天只给我很少量的饭和一点点水,他也并不急着动我。
他在熬我。
地下室看起来很简陋,惨白的吸顶灯,水泥地,没有抹腻子的灰泥墙。我看到似乎有窗户的位置,但那已经被水泥封死了。
虽说简陋,设施却很齐全。一个地下室里居然开了个洗漱间——虽然没有热水,一切洗漱只能通过一根塑料皮水管。地下室有皮床,还有衣柜、沙发、电视,居然还安装了新风系统——难以置信的配置,这就是住得起别墅的人的地下室吗?
虽说这个家伙完全是个变态人渣。我抬头看了一眼屋角,那个冰冷的摄像头——那个监控器无时无刻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闹钟,已经是下午6点了——那个男人要回来了。
这是最恐怖却又不得不让人期待的时间,恐怖是因为我要面对那个男人,期待是因为——我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唯独这个时候才能吃到他带来的一点饭。
先是钥匙开门锁的声音,然后,嘎吱——地下室的门开了。那个男人带着他特有的儒雅笑容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冲我打了个招呼,我没有理他。我将我裸露的身体蜷缩更紧了一些,同时始终盯着他手里的一袋冒着蒸汽的东西——那里面有食物的香气,叫人不停的咽下口水。
嘭——沉重的铁门关门声。
安静,沉默无言。只有他自顾自窸窸窣窣解开食物袋子的声音。我偷偷瞄了他一眼:大约30岁的样子,至少1米8的个子,不胖也不瘦,壮实饱满的身材。戴着个眼睛,斯文的难以让人相信他在他家的地下室囚禁了一个只有初中的少女。
他是个老师。他这么说。
“来,吃吧。”他自顾自将食物倒进了皮床前的一个被固定住的狗食盆里,也没有给任何餐具,便就搬来个小凳子端坐在盆前,微笑着看着我。我只矜持了半分钟便抛弃了尊严,俯下身去,舌头一卷一卷地试图将混杂着菜汤和米粒的食物吃进嘴里。
我甚至连吃相都不再保留,不一时便因过快进食而发出巨大的声音——对不起,但实在是太香了。我感觉头顶有只手适时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抚摸一只宠物那样。我听到中年男人的声音说:乖狗狗。
不用他提醒,我也知道我现在像极了一只狗——但都无所谓了。这是五天来的固定节目,自从第三天,我抑制不住对食物的渴望,屈辱地伏下身去将那一点点食物舔食干净后,我便知道任何抵抗在生存欲和食欲面前,都是徒劳的。
是的,他在熬我,而且他会赢,这只是时间的问题。他和我都十分清楚这一点。
碗里一点点食物根本不够什么,吃完后居然感觉更饿了。风卷残云后,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用手擦着我满脸的饭粒。他适时的递来一张餐巾纸,并举起手中的袋子对我说:还有,还想吃吗?
我一边嚼饭一边尴尬地点了点头。
“叫我一声主人,我就给你吃,好吗?”
我就知道他一定留着下招。他在一点点攻破我的心理防线,而我似乎只有主动投降和坐以待毙两种选项。我十分清楚我内心对食物的渴望,他也清楚。这是阳谋。
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形势如此。我只天人交战了几秒钟时间,食欲便轻松压过了尊严。
“……主……人。”
他笑了,他很清楚他又攻下一城。
“太小声了,我没听见。”
“……主人。”我低着头。
“好的,好的。”他很开心,在狗食盆里为我倒出余下的饭菜。喷香的气息传来,我按耐不住地伏下身,嘴巴凑在盆里,又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也过于不体面,于是怔住了一下。
我先是偏头,看到了他锃亮的皮鞋就凑在我嘴边。我抬头,从我这个角度,我能看到他衣着整装地、体面地、高高在上坐着,手里攥着系在我脖子上的狗链;而我,我意识到我自己现在的模样:浑身赤裸地、毫不体面地、悲惨地跪伏在他脚边,只为了能吃到一口他喂给我的饭。
真的成了——他真成了我的“主人”吗。难言的酸楚涌现。我眼泪成串珠般滴进食物里。
这时我多么希望有人能来救救我,不过我心里也清楚,这希望渺茫。我是与同学出门游玩时被人下药拐卖的,他只是买家。我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离家有多远。这种情况下,我十分清楚我获救的难度。
如果……如果他待我还好的话……他会待我好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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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
我十分配合地完成了他对我的破瓜之夜——仅仅为了能吃到一根肉肠。当他手举着那根香肠,一点一点塞进我嘴里看着我吃下时,我居然萌生出了一种感激的心情——当然,我意识到这一点后迅速的将这种心情压下。
于是突然感慨地想起之前看到的一本书里的一个观点——人真的是可以被驯化的。
破瓜之后,他往衣柜里填充了许多件衣服——包括内衣,服装,丝袜等等,全都是些非常色情暴露的“情趣款”,完全穿不出去。他叫我穿上,指导我作出各种淫荡的姿势,甚至叫我张开腿任由他猥亵着,然后举着摄像机咔嚓咔嚓的拍摄。他拍到满意的图片往往会奖励我一些好吃的。
然后他不顾我的反对,将我的那些色情暴露的图片打印出来,贴在地下室的墙上。我每天抬头就能看到满墙的不堪与羞辱。
他后来每天晚上都要来与我做爱。他每天都是这样的:六点后提着食物,安静看着我跪在地上吃完,然后叫我穿上他喜欢的情趣服装,抱起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插着5T移动硬盘的电视——那里面装的全部都是色情影片,都是一些大姐姐被各种男人欺负的电影,他们往往把姐姐们绑住,然后用奇奇怪怪的玩具把她们弄到下面流了很多水,再然后就是轮流强奸她们。
我总不敢看这些电影,一是因为姐姐们总是看起来很痛苦,二是,我知道这些电影都是很坏的东西,但我看到她们被这样那样玩弄的时候,我总是会变得非常兴奋,有种窥探成人世界的感觉,甚至还会产生一种可怕的“也想被这样玩弄”的倾向——这是不对的,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女孩……我并不敢面对我那种想法。
但主人这时候往往会要求我好好陪他一起看,他会讲解说这个玩具名字叫什么,那个叫什么,现在是什么体位,姐姐“高潮”了多少次……我总是听得似懂非懂,我不知道什么是高潮,他总是说我会体会到的。不过每次看到姐姐下面出来好多水的时候,我也开始面红心跳起来,下面感觉痒痒的。
这个时候,主人就会来摸我下面,问我舒服不舒服——其实的确是舒服的,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但我羞的决不愿告诉他。
然后他就把我抱起来,露出下面那根他称为“鸡巴”的东西——很丑,但我每次看到都有种莫名的兴奋。他将那根肉棒一点一点插进我下面,然后开始做爱——那总是很疼的,之前抚摸我时的舒服感一点也没有。
这样的疼痛只持续了几天,后来就变得舒服了起来。那是他叫我体会到名为“高潮”的事物的时候,是在破瓜之后的下星期。
他说要进行一项名为“开发调教”的活动,于是就将我手脚分开绑在皮床上的拘束带上,然后取来一个叫“跳蛋”的粉色椭球,他将跳蛋摁在我下面的豆豆上,叫我不要乱动。
我在电影里看到过,每次姐姐们一被“跳蛋”按住下面,她们总会变得很奇怪,而且跳蛋动起来的时候我也见过,震动的很猛烈。而我那个地方,那是我最最敏感的地方,平时洗澡都不敢搓到的,一搓就疼。这样的地方被人拿这样一个玩具把控在手里,那种恐怖的感觉,怎么能不乱动呢?
我被分开拘束的腿没办法合拢,只好央求着他说那里会痛的。他抱着我,亲吻着我的脸,叫我放松。我眼睁睁看着他打开了跳蛋的开关,“嗡”的马达声响起,我感觉我的那颗小豆豆都要被震飞出去了!
啊啊……好想尿尿……我感觉下面被震的变得好奇怪,那种之前被他摸的舒服的感觉像是以十倍百倍的威力,集中在了我的那颗豆豆上。我开始喘息,不自觉扭动起了下面,他一直用跳蛋按住了我要害处,不停调节着开关功率。
好奇怪……好羞耻……我感觉我身体有了好多不想被人看到的生理反应,然而却一直被他看着我的一切……我躲着脸,说想尿尿;他笑了,说直接尿出来吧——
那怎么可以呢?尿尿怎么能在床上,还别人面前这样尿……很羞耻哎!可是这种奇怪的尿尿的感觉越来越大,我央求着说要去厕所,他就直接把跳蛋频率开到最大了!
要尿出来了!完全挡不住的尿感,伴随而来的是难以形容的极其舒服的感觉。仿佛全身血液倒流了一般,我眼前一片发白,同时,我羞耻的在床上尿了出来——
好舒服……怎么会这样舒服……!
“哇,好棒的高潮呢!”他说到。
……这就是高潮吗?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已经“啊”地叫着,回过神了。他摸起我两腿下面,积在皮床上的一滩水泊,我看到晶亮的水渍在他手上翻转。
“你出来了好多啊。这么小就出这么多水,天生是个小淫娃呢。”
我羞红了脸不敢看他。但那种舒服的感觉,我心里清楚:我还在意犹未尽。
“性”原来是这样美妙的一件事情,怪不得那些被骂“淫荡”的女人居然会喜欢这样做。不过,令我不敢相信的是——这样美妙的事情,真的有人能忍住不去做吗?那为什么那些女人会被骂呢?
还是说——只有我忍不住,我真的是个“淫娃”,就是天生“淫荡”呢?
恐怖的念头一闪而过,却已经扎下了忧虑的种子。
主人解开了我,叫我转过身趴好。我转过身,撅起屁股,意犹未尽的下面,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自己变得瘙痒起来——我居然对这种事,开始变得期待了?
巨大的肉棒如期而来,过于膨胀的体积塞满了我的身体,展平了我内壁的每一处褶皱。一种兴奋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来干我,插我……一种声音在我内心呼喊。
舒服……还有点痛,但是好舒服……继续,不要停……
“啪啪”的交合声在地下响起,我被狂风暴雨地干着,不一时,我便付出了人生中第二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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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批评我,说我一点没有身为性奴的礼仪教养。
正好是假期,他放假着,他说要训练我。
他要进行一种称之为“奴训”的东西——与军训类似,他说。
他拿来双高跟鞋,一只铁项圈,说这就是我从今往后的“制服”。他特意强调要我在训练中时刻踩好高跟鞋。一旦高跟鞋踩歪了,我就会受到惩罚——他举着手中的鞭子如是说。
然后,残酷的“奴训”开始了。每天早晨六点我必须醒来,然后是收拾床铺、地下室打扫,一切都收拾整齐后,我必须在七点钟时候准时以标准的“礼仪”姿势,跪在地下室门口迎接主人。然后是请安等等一系列流程,接着就是主人训练我的时刻,他教我背诵《奴隶守则》,喊口号,学习各种体位和对主人性服务的技术,并从站姿、跪姿、坐姿、蹲姿全方位训练着我的“基本礼仪”,有任何姿势没做到位,就必须乖乖翘起屁股迎接鞭打。
这段训练的日子似乎很漫长。我早已错失了时间的概念,刚开始时我还有所抗拒,到后面就开始每天机械的接受着“奴训”,将我的一切行为举止修正为一个性奴该有的模样。
“尽量少挨打——如果能得到些主人的奖励,那今天就圆满了。”我每天都如此默念道。我的生活目标的确已经是如此悲惨了。
我吃足了鞭子的滋味后,今天终于是检验训练成果的日子。
主人为我带来了一双红色的细跟高跟鞋,同时将我脖子上的项圈也换成了红色的,与之配套。他叫我穿上白色的吊带丝袜,配套的白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则完全没有遮挡的功能,极薄极透的纱片,唯独还在内裤的中间开了条缝,腿稍微分开点就能看光我光溜溜的两瓣鲍肉;上身更是直接在乳头的位置开着条缝,白洁的纱片外明晃晃露着两点翘立的粉红。
穿上还不如不穿……好羞耻……他叫我对着地下室的大镜子看看,我看到穿着这样色情的自己,尴尬地轻扯着丝袜的蕾丝边。
今天主人还专门带来一个朋友,一同参观调教我的成果,同时也是检验我在外人参观的压力下会不会出丑。本来我都渐渐习惯了被人凌辱玩弄的日子,但这是第一次让主人之外的男人看到我的下贱模样。在主人朋友目光的视奸下,我向他主动报以讨好的笑容;这也是给我自己鼓气,压下心底的紧张。
“立正!”
主人的命令传来。我踩着高跟鞋,挺胸翘臀站好——这是标准的站姿。
“准备!”
一听到准备,我便将双手抱到脑后,大臂展开平直,露出全部腋下,并保持挺胸抬头。这是他教我的标准动作,能尽可能地暴露身体的关键位置,且可以使我无法用手遮挡任意部位。这个“准备”姿势用以随时接受主人和其他客人的“检阅”,以及使我无法防备他们下一步动作,只能用身体迎接。
一旦喊了准备,下面的所有动作都必须“双手抱于头后”。
“走!”
主人牵着我的项圈,我在他的牵引下,踏着高跟一步一步,尽量保持每一步都走在一条直线上,同时身体稳定,身姿妩媚。踏着高跟的行走很不轻松,我挨了不少鞭子才勉强学会踩高跟鞋走出些味道来。
“年纪这么小,就穿的这一身情趣,还蛮有那感觉的,真是天生骚货。”主人的客人评价道。“骚货”的评价听的我心头一黯,小腹下面却激起一滩热流。
“正蹲!”主人继续下令。
我立刻蹲踞在地上,依旧是双手抱头的姿势,只不过依旧保持着挺胸抬头。同时两腿大开呈120°,敞开着我的下体,并努力绷紧双腿,使两条大腿保持水平。我下体那遮羞的布片,被两腿一张而立刻扯分开来,白色布片中间大大露出我身为一个女孩的密处——完全是羞辱人一般,我被迫向两个男人如此展览着我的下体。
这个动作就是这样,既耻辱,又劳累。做这个动作时身体必须绷紧,浑身上下不能有一丝松懈,我曾经被这样面对镜子罚蹲一个小时,主人就在后面拿着鞭子守着。解放后几乎昏厥了过去,腿像是断了般疼痛,整个身体被汗泡了一样。
“喂喂喂,怎么下面已经湿了啊?”客人拿起一根棍子伸到我胯下,我眼睁睁看着这个冰凉的硬物,从我私处粘起了一丝羞人的粘液丝。
“调教的不错啊,才13岁就已经完全是个骚货了。”
似乎事实真的如此。我有点不敢面对从我下体挑起的那一丝真相,两个男人的调笑声直持续到我几乎蹲不稳为止。
“坐蹲!”
我松了口气,将原本的正蹲姿势改为屁股深深陷下去,经典的亚洲蹲一样。这个姿势好歹不累人。
“好了。坐!”
坐默认是鸭子坐。只是上身姿势必须扭动出妩媚的姿势。
“正坐!”
这是日式的跪地坐,动作要点是双脚展平并拢,屁股放在脚上,同时坐姿都必须保持上身挺直。
“跪姿!”
我将屁股抬起,同时上身下伏,两手撑地。这个动作要领是屁股必须翘起来,腰部必须陷下去,使身体成为一个S型——这也是他教会我的许多体位的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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