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景记合集 编辑精校重制版 > 景记合集 编辑精校重制版

景记合集 编辑精校重制版(2/2)

目录
好书推荐: 最后的妖怪 贵族末路 黑锡 后生们的聚餐 肉品供应 肉畜车厢 节日庆典 AK12与AN94的首吊游戏 “叛国罪” “畏罪自杀”的宵宫

总司一言不发。

稻对她轻慢的态度无比恼火,盛怒之下一剑便斩了出去。

斩空了,随后腹部一阵剧痛,总司就这么轻飘飘地闪过了她的斩击,随后一剑捅到了她的腹部。

刀并没有出鞘。

总司随意瞟了一眼她的剑柄:“挺漂亮的剑呢。只是我不知道你这种实力,就算跟男人站到一个赛场上,又怎么样呢?”

她把剑收了回来,转身直接离开,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早田稻一眼。

“好蠢啊,面子比实力重要吗?净搞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总司咕哝着走回景面前,之前的冷冽已经完全消失了,她知道景应该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朝他眨了眨眼睛。

景摸了摸总司的头,知道自己白担心了。

不过这个叫早田稻的,平时气势修炼应该比剑道修炼多吧?自己一开始都被唬住了。

“景你实战少,当然容易被吓到啦。”总司仿佛看穿了景的心思:“战斗开始之前,收敛气势,隐藏杀气,那些战场上的鬼神,都是厮杀的时候爆发出来的杀气哦?”

看到早田稻被如此轻易的打败,两个切腹的少女瞬间身体剧烈晃动了几下。

总司对景摇了摇手:“我先走啦,我也只是来看个热闹。”

总司离去后,景提出为她们介错,少女一言不发,似乎失去了精神上的支柱,景干净利落地斩下她们的头颅,后面在地上喘息的女武士们也一一接受了介错。一时间,躁动似乎就要结束了。

山奈她们忙着收拾女武士们的尸体和内脏,那些被丢弃的肠子也早已无法辨认谁是真正的主人,只能全部放在山田家仆人抬出来的大桶里,准备带回去处理掉。

景他们正要离开的时候,早田稻喊住了景。

回头看去的时候,早田稻正跪坐着,解开身上的衣服。

总司捅的地方很痛,几乎让她直不起腰,但是她依然坚持着挺直身体,随后脱下比较宽大的外褂,铺在自己身前。

“在下看到她们的肠子被那么处理,十分痛心,所以待会儿还望把我的肠子跟遗体一同收敛。”

早田稻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身上剩余的衣服。

硕大的胸部弹蹦出来,早田稻袒露出自己全部的上半身,随后把腰部的衣服使力往下压到耻骨,露出整片丰满光洁的小腹,双腿分开,在腹前留出一片空地,然后把外褂移动到两腿之间。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短刀插进自己的左下腹,因为她身材高挑,肚子更显丰腴,却有一种丰满的诱惑,她冷艳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却一声不吭,把刀子往肚子右边割过去。

笔直的切口并未敞开,因为她使力绷紧了自己的腹肌,随后再次把刀子从自己的左肋底部刺进去,划到右边肋骨底部,切了一个较短的刀口。

但是她的切腹还没有结束,她把刀口向下,从上面那个伤口的正中央插进去,然后往下剖割,刀子整齐地把肚脐切成两半,然后切到下面的那道刀口。

整个过程完全不超过两分钟,早田稻的表情已经扭曲了,但是依然一声不吭。

仿佛切开的,不是她自己的肚子。

一旁的山奈已经看呆了,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剧痛,不自禁地捂住自己的小腹,仿佛下一个瞬间,自己的肠子就要流出来。

而与此同时,早田稻的肚子如同门一般打开,大团粉嫩的肠子从肚子里一下子流出,肠系膜牵扯着更多的肠子往外流,堆积在早田稻的外褂上。

早田稻低着头看着自己油光润滑的小肠从肚子里往外流,感受着肠子流出的空虚感,眼前开始慢慢发黑,她一只手伸进自己的伤口里,往下抠住伤口下端的大团小肠,揉捏了几下,随后把那些油腻的小肠一把一把地拖拽出来。

人群中已经有不少人发出了尖叫,有的人甚至已经呕吐出来了。

但是,早田稻心里的耻辱,尚未洗清。

她从面前堆积的肠子里抓住一大把,然后用刀子把它们割断,使力朝景丢过去。

她刚刚看到总司跟他那么亲近的画面,她心里有一股没来由的恨。

但是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了,丢出去的肠子并没有朝景飞过去,而且是朝着山奈的脸飞了过去。

山奈清秀的脸上流露出惊惧的表情,身体却被吓得不能动弹。

“也罢,这种柔弱的女人,教育她一下也好。”早田稻暗笑着。

然而,下一个瞬间,她的笑容僵住了。

她的肠子被斩落在地上,发出潮湿的粘腻声响,山奈惊魂未定地看向身旁,景的手里握着一把短刀。

这次演武,护理人员都配有短刀,因为武士浪人之流多半会生事,所以配一把短刀用来防身,或者自裁。

景手里的那把刀,正是山奈腰间的那把刀。

明明景之前距离山奈,有足足七步之远。

景掏出手绢,将短刀擦拭干净,交还给了山奈,随后牵起山奈的手,径直带着护理队的人离开了。

场间只剩早田稻,和围观的人群。山田也已经带着家丁进了府邸。

早田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耻辱。

自己最为壮烈的切腹,他们每一个人都如同在看一场闹剧。

她又哭又叫,抓起身前的肠子,切断,然后发疯般地扔向围观的人群。

人群惊叫着四散逃开,她发出恶鬼一样凄厉的笑声,不停地扔着自己的肠子••••••

“景先生,今天谢谢你了。”傍晚事情都忙完的时候,山奈抽空找到了景。

景摇了摇头:“你才是,本不用勉强自己的。那些武士们,都疯了。”

山奈想起早田稻疯狂的样子,腹内一阵燥热,切腹真的让她们这么痴迷吗?

“今天那位漂亮的小姐,是景先生的恋人吗?”山奈试探着问道。

景笑了:“还不是哦。以后有切腹的工作,交给我来就好了。”

山奈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应了一声,然后看着瑶屁颠屁颠地跟着景一起回去了。随后她把目光投向带回来的那几个木桶。

里面装的都是那些少女们的肠子。

她轻轻打了个寒颤,僵直了几分钟,最后慢慢朝它们走了过去••••••

回到家,总司好像还没有回来的样子,景和瑶两个人先洗了个澡,随后瑶就去张罗晚饭了,景到自己房间里取了一些药,打算送到总司房间里去,因为算算时间,总司的药应该已经快吃完了。

轻车熟路地来到总司房间,打开总司的房门,却看见总司跪坐在床上,裹着胸部,除了胸部和私处以外近乎全裸,双手扶着短刀,略微凸起的小腹被短刀压得深陷进去,然后双手推着短刀在自己的小腹上切割,可以听到总司朱唇间的呻吟声。

景当场吓得魂飞天外,几步冲到总司窗前,将她紧紧抱住,同时一只手不顾划伤去抢总司的短刀。

“呃•••景•••你,你轻点儿啊。”总司艰难地说着。

景这才觉察到不对,手里握住的原来只是一把木刀,但是这把木刀刀刃很薄,勒得手也很痛。

景长舒一口气,软软地趴在总司身上,然后突然意识到不对,马上往后退去,噔噔几步却几乎把自己摔倒。

总司被景这么一折腾,原本正坐的姿势变成了鸭子坐,却更显得诱人。

“我居然会忘了关门?”她自言自语:“不对呀?”

景无奈地指了指桌子上的钥匙:“这不是在道场,店家可是给我这个‘家主’配了全套钥匙的。”

总司若有所悟的哦了一声,然后用被子裹住身体,脸颊泛红:“那•••那你可以出去了吗?”

景走到窗前,掀开总司的被子,打量着她的肚子。

她的肚子上是一道“工”字形的红印。

准确地说,是数道。

总司再次把被子盖上:“今天那几个人,虽然蠢,但是我看了,工字形切腹好像肠子流得很快哦,我就想试试嘛,哪天要切腹的时候,就这么做吧。”

“你看早田稻切腹了?”

“看了,”总司沉吟一声:“你那刀挡得真好哦?”

“你还是要切腹吗?”景问总司。

总司沉默不语。

“没有人可以打败我,所以我应该不会切腹。”总司说:“就算失败了,我•••••”

她没有接着往下说,景也没有接着往下问。

他起身走到门前:“药我就放在这里咯,记得好好吃药,保重身体,我待会给你送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过来,肚子上有那些印子,不好看。”

总司坐在床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回答:“知道了。”

景正要离开,总司又开口了:“听说,早田稻在山田门口挣扎了一天,也没人管她,肠子都被一群野狗争着吃掉了,到死都在掏肚子里的东西,听说除了心和肺,内脏都被掏出来了。”

“你不帮她介错吗?我以为你是个是谁都可以帮忙介错的‘好男人’呢。”

“她不配。”景的回答简洁明了:“你不也这么觉得吗?”

总司唔了良久:“好啦,你早点回来,我不乱来了。”

第五章 三百七十三人

切腹的浪潮来得比景想象之中还要快,还要猛烈。

如果说之前在大臣门前切腹的少女们已经足够让人触目惊心,那么在景和瑶工作的这个护理站便可以说是人间地狱。

这次前来参加演武的九千多人中绝大多数都是男武士,女武士的人数也不过只有一百余人,在第一天的赛程中,女武士的场次也只有不到四十场,但是从清晨结束的第一场开始,到黄昏护理站彻底安静下来之后,在这里切腹的女子足有三百七十三人,而且根据事后汇总的结果,仅仅在第一天,就有四百三十六名女子进行了切腹,多出来的那些数字,有的是在擂台上当场切腹,而有的是因为追随切腹的男武士,不顾及规则,强行在男性道场切腹的关系亲密的女人。

这个数字大大超出了预期。

显然政府并没有预料到这次的演武对于武士们的影响有如此之大,实际情况却是如同总司担忧的那般,绝大多数的武士都不是为了名利而来,他们只想着在这个时代的最后进行最后的疯狂。

而且疯狂的不仅仅是这些武士们,还有他们背后的家族。

切腹的也不仅仅是战败的武士们,在女子护理站这边,有三百五十七名女子,是武士们随行的侍女,也有年轻武士们的妻子、姐妹。

清晨景和瑶来到护理站的时候,这里除了护理队的工作人员,更多的是等待着比赛结果的亲眷,她们全都聚集在门前,少数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她们脸上的表情大都带着坚毅的木讷,景还注意到她们中有几个人在低声啜泣着。

一开始包括山奈她们都非常疑惑,不知道她们在这里准备做什么,直到突然之间有个人飞奔过来,大声喊着:“井上龙也战败!”随后匆匆就离去了,人群中有两个女子身体轻颤,然后径直走到护理站专门为切腹设立的位置上,一言不发地解开身上的衣服,拿出随身准备的胁差,开始切腹。

可以看出来,她们应该只是那位井上龙也的侍女。景一眼便明白她们并没有被严格地训练过,一开始她们还能忍受痛苦,但随后就大声哭喊出来,她们切腹的手法十分生涩,刀口歪歪斜斜,身体倾斜着颤抖着,因为哭喊,她们切腹的气息十分紊乱,这让她们除了要体会到肌肉切裂的痛苦以外,呼吸也异常困难,但是这只会加剧她们的哭喊,形成恶性循环。

当肠子从丰满的小腹内不受控制地流出以后,她们显得更加慌乱了,其中那位年纪比瑶还小的侍女惊慌失措地伸出一只手要去把肠子塞回肚子里,却导致另一只本就勉强扶住刀身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然后刀子迅速被肠子顶出体外,随后肠子更加随意疯狂地流了出来。

女孩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肠子虽然显得柔嫩,但却缺乏质感。面对怎么都堵不住的肠子,女孩崩溃了,她向前扑倒,抱着一部分肠子在白色的床单上翻滚着,两条纤细光洁的双腿乱蹬着,一边尖叫,一边挣扎。

旁边的女子怒斥了她一句,吸取了她的教训,不顾在肚子外面流淌的乱七八糟的肠子,把刀子往右边一下子豁了过去,虽然把肚子全部切开了,但是刀子已经从她右边的腰部上方切开肚子滑了出来,她肚脐左边的伤口歪歪斜斜,右边的伤口虽然笔直但是却直接往斜上方偏移了过去,肠子更加如同生物一样爆裂着溢出,她匆匆忙忙地把刀子对准自己的喉咙,然后疯狂地在脖子上划了一刀,血液喷溅数米之远,她的身体却往后仰到,赤裸的身体仰面躺在切腹的床单上,肠子完全盖住了她的肚子和大腿根部,还在不停地从肚子里挤出来。

护理站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有景和瑶除外。

瑶是第一个走上前的,山奈刚想呼唤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她觉得很奇怪,数天前自己更残忍的场面都见过了,为什么这次会吓成这样,她心里一使劲,跺了跺脚,追着瑶的脚步上去了。景默默地走到护理站摆放木匣的地方,抱起两个,慢慢地走了过去。

瑶首先连拖带抱地将还在地上挣扎的那个女孩扶起来,女孩原本整齐的秀发早已凌乱不堪,她似乎快没了力气,双手在肠堆之间游移着,还在试图将肠子聚拢在一起,瑶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帮助那个女孩捋顺她的头发,露出她的脸。

女孩的脸已经扭曲了,但是可以看得出来,是个可爱的女孩。

瑶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不顾及床单上的血污,小心地避开女孩散乱的肠子跪坐在床单上,看向女孩微眯的,神光涣散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瑶轻声呼唤着。

“山•••山奈••我叫••••••山奈••••••”女孩气若游丝。

旁边的山奈,浑身一颤。

瑶眼神偏移了一寸,但随后立刻回到那个同样叫山奈的女孩的身上。

“没事了,抱住我好吗?”

山奈却已经说不出话。

瑶单手将她轻轻抱住,另一只手却把一把尖刀快速地插进了她的心脏。

很快,但不狠。

女孩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后慢慢变软,在瑶的轻拥间往地上滩了下去。

血溅到了瑶的脸上,她可爱灵动的面颊上被涂抹上了鲜红的血,虽然她的表情带着微不可察的惋惜,但是眸光依然清亮,喷溅的血并没有让瑶的脸沾染上半分残酷的味道,她的脸仿若是这世间不可侵的一片净土。

瑶轻轻起身,温柔地把另一个山奈的遗体放到床单上,让她的身体盖住留在外面的五彩斑斓的肠子,轻轻呼唤了一声身旁的山奈。

“山•••山奈姐,跟我来。”

山奈跟着瑶走到另外一具尸体面前,这也不过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瑶在尸体左侧跪坐下来,示意山奈到另一边去,山奈学着瑶的样子准备好,瑶开始收拾女子流在体外的肠子。

身体已经死了,但是肠子好像还活着,这是山奈的感觉。

她看着瑶好看的双手扒拉着那些在女人丰满的小肚子上滑动着的肠子,看着那些粗细不一,各部分颜色也有差别的肠子被女孩柔弱纤细的手拨弄着,她感到恶心的同时,肚子里开始躁动起来。

肠子虽然有肠系膜牵拉着,但是还是有不少肠子滑到了山奈这边,看到瑶直起身子想要抓取流动到自己这边的肠子的样子,山奈伸出手,把肠子抓在手里,然后放到了女子的小腹上,瑶微微一愣,随后朝着山奈微笑一下,坐回原来的样子,把被山奈放到女子肚子上的肠子聚拢到自己这边。

山奈的呼吸近乎停止了,她僵硬地重复着收拢肠子的动作,手上仿佛没有了知觉,感触不到肠子上附着的脂肪的油腻,也感觉不到肠子柔软盘旋的质感,她的手仿佛不属于她自己。

直到某个瞬间,她的手才感觉到温暖。

她抬起头来,看见瑶微笑的脸。

自己的手,被瑶轻轻地握在手里,尽管感受不到力道,但是可以感觉到瑶那边传过来的温暖。

“山奈姐,很棒哦。”瑶这样说着,慢慢放开山奈的手。

山奈刚想挤出一抹笑容,但是瑶接下来的举动再次让她脸色煞白。

瑶把手毫不犹豫地从女子肚子上的伤口上插了进去,一直插到腕部,在插进去的瞬间,山奈可以清楚地听见手插进内脏里面的潮湿粘腻而又沉闷的声响。

不过数秒,瑶就把手拔了出来。

与此同时,带出了一大团缠绕在一起的,粉嫩青黄的肠管。

肠子被掏出来的声响在山奈耳边盘旋着,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柔,但是对于山奈来说,如同惊雷。

为什么?

自己学习医理的时候,人体的肠子早就见怪不怪了啊,甚至自己还取笑过那些初次见到肠子而恶心呕吐的同学。

可是现在,为什么这些内脏和自己的认知不一样了呢?

这些肠子们,好像还活着,她们好像在挣扎着想从瑶的玉手中挣脱,她们在空中扭捏着自己的身体,发出令人作呕的声响,也散发着跟解剖用的尸体的肠子不一样的恶臭,甚至还可以看到她们身上氤氲的热气。

好恶心。

山奈的脑海里满是这三个字。

瑶没有察觉到山奈的变化,她只是不停地把女子肚子里的肠子往外掏然后堆积到自己这边,女子的肠子并不好看,因为不是专业的武士,不像女武士们那样注重修行,她的肠子显得粗丑,在瑶双腿旁堆了好大一滩。

山奈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女子的肚子里,竟然有如此数量的肠子。

这么多的肠子,是怎么塞在这个女子肚子里的啊?

自己平时因为追求身材上的美丽,时常因为自己小腹有些微微隆起的曲线而感到烦恼,但是现在这么看来,自己的肚子里面,似乎已经拥挤地连多余空气的空间都没有吧?

而且,自己解剖的尸体,就算是女人,肚子里好像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肠子啊。

“瑶,为什么你要把肠子掏出来啊?”山奈颤抖着问瑶。

“嗯?我?景哥哥不许我切腹,我可得好好保护自己,怎么会把肠子掏出来呢?”瑶感到疑惑。

山奈知道瑶曲解了她的意思,就再问道:“我是说,你为什么要把她的肠子掏出来啊?”

“因为这是武士们奇怪的规矩。”回答她的人不是瑶,是景。

景抱着两个木匣走过来,把其中一个放到瑶面前,自己抱着另一个走到那个叫山奈的女孩面前,扶起女孩的身体,打量了一下瑶捅进去的伤口,接着开口道:“山奈,来帮个忙,从后面架住她。”

山奈双腿分开跪坐在女孩后面,双手从女孩腋下穿过,然后把她架好,景从容不迫地捡拾起女孩腿间的肠子,收纳到自己带来的那个木匣里面,继续说道:“看到这些人了吗,虽然不是武士,但是规矩还是要遵守的,切腹以后头颅和尸体一起,肠子另外收容,有的被放到家族的灵位上,有的被当做勇气的证明放在匣子或者陶罐里展示,有的被用作模拟切腹的时候使用的肠子,还有其他奇怪的用法。”这时候,景已经把留在外面的肠子收拾好了,开始把残留在女孩肚子里的肠子往外掏,然后放到木匣里。

另一个山奈头低垂着,山奈就透过女孩的肩部,看着女孩的柔肠被从肚子里一把接一把的掏出来,由于自己的视角和特殊的姿势,她恍惚间竟然觉得,被掏出肠子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肠子收容完毕之后,山奈的心刚刚沉静下来,门外突然又有人大喊了一声:“山中一郎战败!”随后,又有两名女子带着恐惧的神色走了进来,再然后,门外开始想起了接二连三的战报通报的声音••••••

第一天,\t三百七十三人。

从午后开始,切腹的场地上,突然多了一个绝美的女子。

她并不是来切腹的,她向瑶讨要了一张案台,然后静静地跪坐在广场的最前方,面前铺上白纸,看着面前女子们的切腹,不停地书写着。

因为十分忙碌,景并没有特别注意她,只是不管从场地的哪个方位看到她的时候,她的那张容颜都美得无可挑剔。

而且她静坐书写的那个地方,仿佛完全不被痛苦的哀嚎和哭喊所污染,她的空灵的气质也似乎在这个充满血腥和内脏味道的广场里独自撑起了一片净土。

她在那里不停地书写着,右手边的白纸堆积地越来越厚,她的神色未尝有过变化,但是一点不显得生疏和冷漠,那是一种专注,本就是美丽无比的女孩儿,这样专注的神态让人仿佛可以看着她直到她离开,如若她一直这样写着,人们可以一直这样看着,直到死去。

本来在下午四时第一天的演武便已经结束了,但是直到暮色降临,这里才逐渐安静下来。

最后一个切腹的女子已经护理好了,景才开始把目光真正地投到那个女子身上。

也许只是巧合吧,两人的目光在那个瞬间交会在一起。

景愣住了,这一眸没有任何熟悉的味道,也没有任何情感上的加持,只是单纯的美,让景早已只会因为瑶和总司而起伏的心,近乎停摆。

很多人说,美有很多种。

但此刻景知道,美只有眼前这个女孩这一种。

女孩随意地扎着自己地长发,衣着也朴素无华,她收拾东西的动作也未有特意地拘礼和优雅,她站起身的样子也没有飘逸的轻柔,甚至因为脚麻而微微踉跄。

而这一切,只让面前的这个女子从一幅画,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的风采和美丽,另黄昏的暮色和晚霞,都逊色了几分。

她向景微微点头示意,便背着随身的木匣往门口走去,景看着她的背影,发现瑶突然窜了出来,跟那个女子开心地交流了半分钟,随后摇手送她出了大门。

“好看吗?那个女孩儿?”

耳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景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总司正仰头看着自己,脸上带着强装出来的镇定。

“冲••冲田小姐•••”景嘴角尴尬地扬了扬。

“总司,你今天比赛还好吗?”景随后很自然地问道,当然,他以为很自然。

总司听得出来景的语气中没有心虚的意味,听上去自然的语气里带着藏起来的关心,她心中的醋意消了大半:“还好啦,不然我今天就不是这会儿才来找你了,我肯定就早早在这里切腹了!”

说道最后切腹了三个字的时候,总司特意加重了音调。

景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是说真的,他真的放心不下总司。

事到如今,总司已经从当初踏进道场的那个冰冷的剑士,变成对于他来说无比温暖的女孩。

总司也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自己的剑法开始收敛,凌厉的杀意开始显现温柔,但是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剑法比之前杀人如草芥的时候更强了。

总司低着头,想些什么。

她的哥哥总悟临出发之前,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间里,语重心长地跟她说,家族里每一个人都不希望她切腹,而且这次她的参赛,是幕府将军点名的。“你千万要慎重,若是幕府暗算了你,家族定会保你,不让你切腹。”总悟坚定地说着。

她明白,幕府好像,不太想让她这个幕末最强的女剑士安稳地活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着怎样的对手,也不知道幕府会不会安排人来击败她。

“总司姐姐!我们回去吧!”瑶对着总司喊道:“他们会帮我们收拾这里的!”

“走吧,”总司的声音变得温柔了很多:“我们回家吧?”

景刚想回应,瑶鬼灵精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别理景哥哥,他呀,刚刚看那个漂亮的姐姐可入神了!”伴随着的还有旁边护理的女子们的轻笑。

景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发现总司娇嗔地剜了他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却好像刻意放慢了脚步。

景匆忙跟上,跟她并肩走着,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瑶不满地咕哝着什么,随后却也偷笑了一下,在门口默默地等着这两人。

山奈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颇有些复杂。

这个瞬间,她感觉到了自己藏在活泼的笑容之后无限的孤独。

写东西的女孩在街上走着,她的脑子里依然是白天记述下来的那些女子切腹的场面。

当走过好几个连在一起的告示板的时候,她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两仪 式。”

贴出来的是第一轮比赛的名单,自己的对手的名字也写在上面,那个名字是“早田 稻”。

但是在今天,她才知道,这个早田稻,被一个叫冲田总司的女剑士杀死了。

她迷茫了,因为她完全不会任何武艺,从小到大,连剑都没有碰过。

她被家族送到这里来,说到底,是让她切腹,然后让家族长脸的。

她早就已经做好了切腹的准备,或者说,她本来就应该在今天白天的时候,成为那些在护理站切腹的女子的一员,让那个可爱的女生,或者那个冷静的男子为自己介错,收容肠子送回家乡,光耀门楣。

但是自己现在还活着。

于是她在本该切腹的时间,坐在了广场里,拿出自己最后带在身上的,一直深爱的纸笔,开始记述那些切腹的女子。

女子有着优美的体态,这是她们生来的优势,加上把肚子切开来的时候那种壮烈的美感,让痴迷于艺术的她深深陶醉在其中。

而那个在人群中忙碌的女孩和男子,一个宛若天使,一个峻冷如死神。

她感激那位叫冲田总司的剑士,让她体会到升华的艺术。

第一轮的比赛结束了,下一次女武士的场次是在七天之后,这之间全是男武士的场次,虽然看不到女武士们切腹的体态,但是那些男武士的亲眷侍女中,也有不少值得自己记述的素材,她已经决定明天一早接着来记述这些故事了。

她带着微笑寻找着冲田总司的名字,找到的瞬间,她的面部已经僵住了。

冲田总司,将对战的是她和早田稻的胜者。

早田稻已经死了。

这个叫式的女孩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甚至,她开始洋溢出幸福的微笑。

自己笔下最高最美的艺术,如果由自己来践行的话,那会是怎样的幸福。

式笑着,步伐轻快地离开了。

第六章 瑶

幕府的对这次演武带来的切腹事件反应非常迅速,但是他们并没有采取措施来限制切腹的人数,相反的,他们往护理站加派了人手。

幕府那边的人处理起来明显比护理站的那些医护人员有效率许多,所以除了景,瑶还有山奈,剩下的队员基本都只负责了一些打下手的工作。

除此以外,护理站还多了两个女子。

总司和式。

总司的到来让景的工作轻松了不少,介错对于他们来说这两日之间已经成为了一种机械而乏味的工作,虽然他们知道每一个切腹的女子都极为看重介错,但是这种自然而生的麻木感是他们二人无可避免的。

式并没有继续她的写作,因为她已经觉得乏味了。

她是一个完美的作家,整整两天半的时间她都全身心沉浸在那种女子切腹的壮美感中,但是今日她发现这种程度的切腹已经满足不了自己了。

这种写作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于是她很快放弃了纸笔,开始帮助山奈和瑶做切腹的护理,希望能够从中发现一些灵感。

因为瑶的存在,式很快融入到了其中,内脏的处理对于她来说是非常新鲜的,当她第一次将双手触碰到肠子的时候,她感觉内心的欲望得到了些许的满足,但是她也知道,她需要更多。

如此又是两日过去了。

式已经熟悉了肠子收容的工作,而且跟瑶和山奈成为了朋友。她现在已经可以一个人游刃有余地处理切腹者的内脏了,她内心潜伏了两日的欲望再一次蠢蠢欲动,但是她此刻面临着一个作家最大的问题。

她不知道该怎样去满足自己。

在她的认知里,她不知道自己欠缺什么,不知道自己渴望什么,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难道只能自己去做了吗?那可得让自己切腹之后活得尽量久一点啊,也许瑶和景她们会有办法吧••••••”

式问瑶这个问题的时候,瑶显得很热心,她当然不会想到式问这个问题是为了她自己,所以提出了一个建议:“式姐姐,不如你今晚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景哥哥现在很忙,他晚上可以告诉你。总司姐也跟我们住在一起哦。”

瑶最后的话让她心头一动,她不自主地把目光投向在广场内小憩的总司,景就在她身边,两个人好像在轻声交谈着什么。

她心里有些嫉妒,不是嫉妒总司,而是嫉妒景。

她低下头,脸上微微犯了红晕:“那••••••麻烦姑娘了。”

总司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告诉景总道想要跟他们两个谈一谈,景心里隐隐觉得总道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便把剩下的事情交托了给了山奈,然后对瑶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的话,带着总司先行离开了。

瑶不满地嘟着嘴,她还没来得及和景说式的事情,但是很快她就转换了心情:“反正我也算是小家长啦,式姐姐我们就先回去吧,给他们做好饭等他们回来就好了。”

天色渐渐地暗了,走过好几次的小路今天显得异常地冷清,空荡荡的小巷里只有瑶清脆的声音和式不时的轻笑陪伴着她们。

式很喜欢瑶,她感觉瑶是自己幻想中的那个真正的自己,在这样的世道里,总司是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而瑶是什么呢?

是樱花吗?她这样想着,美丽之人,丑恶之人,勇敢之人,怯懦之人,正凛之人,诡谲之人,不管个性美丑善恶,都钟爱着樱花。还有不管是从书本里读到的和平兴荣的世界,还是眼下这个扭曲疯狂的世界,樱花都这样兀自地绽放着,装点着被混沌交揉的历史和时空。

在遇到她之前,就连她幻想过的,故事里的女主角,都不会给她这样的感觉。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越发地柔软了,她看向瑶的眼神愈加地温柔,不自禁地握住了她微凉的纤手。

但是瑶的表情瞬间从阳光变得比暮色还要阴沉。

式闪电般地抽回手,刚想道歉,却被瑶反手紧紧抓住。

“诶?”式惊疑道。

式被瑶轻轻拉到身后,这时她才发现,在小巷的另一边,有着另一道身影。

那个人慢慢地走了过来,小巷里安静地连风的声音都听不到,压抑的气氛另式不由地四下打量,却发现树上的树叶在不停地颤动着。

明明有风啊,为什么我完全感觉不到?式感觉到瑶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用力,她可以感觉到瑶的不安。

“瑶?你还好吗?”式听到的,是一道无比动听的声音,但是却似乎每一个字被已经被浸泡在杀意之中数年。

“吉川晴美。”瑶认识她。

之前她的姐姐吉川广美,就是在她面前切腹的,而且瑶似乎让广美很不快。

“嗯。”式已经渐渐可以看到吉川晴美的容颜,那是一张满是杀气的脸,那张脸除了嘴在说话以外,每一个部分都僵硬的如同尸体般,紧紧地锁在瑶的脸上:“完美的切腹是我姐姐一生所愿,但似乎就毁在你的手里。”

瑶挑了挑眉:“也许是吧。”她顿了顿:“你看见了?”

晴美摇了摇头,但是眼神没有移开瑶的脸半分:“景太强了,我窥视的话,会被他发现的。但是你当时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血迹和你冷漠的眼神,让我感觉到,应该发生了什么。”

“你真聪明,你姐姐当时把肠子扔在了我的脸上,但是被我甩到地上去了。”瑶不带感情地说着:“就因为那样你现在就这么想杀我,看来你虽然比你姐姐好看一点,但是脾气比她还臭。”

吉川晴美在距离瑶两步之外站住了,她旺盛的怒火此刻反而平静了下来,因为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动怒,不是她的性格,瑶最后的那句“看来你虽然比你姐姐好看一点,但是脾气比她还臭。”在她听来,每一句话都是对她姐姐的挖苦与讽刺。

“就冲你这句话,我可以感觉到姐姐在切腹的时候体会到了怎样的羞辱。”吉川晴美冷漠地说着,再次上下打量了几下瑶,又一次确认了瑶并不会武功。

瑶微微扬了扬下把,张嘴好像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把身后的式推开,随后直直朝着吉川晴美刺出了腰间的那把短刀。

式被瑶推开数步之远,踉跄着摔倒在地上,耳边传来瑶清澈响亮的一声:“快跑!”

等她再定过神来的时候,瑶已经跟晴美缠斗在了一起。

晴美此刻惊魂未定。

瑶不会武功,她在跟瑶的交手中再次确认了。

可是刚刚那一剑,如果不是因为瑶分出力气将她身后的那个女子推开,全力对自己出手的话,那就不是只差半分便刺中自己这么简单了••••••

她的怒气在她的剑上暴露无遗,但她却越发暴躁。

砍不中。

她看得出来,瑶只是凭借着本能在躲着她的剑法,她的闪躲,招架毫无章法,但是每次都恰到好处。她没有进攻的意识,但是偶尔刺出的一刀都让她不得不后退。

瑶的眼神清澈而凌厉,这真的是不会武功的人吗??!

她的心里愤怒的情绪越发高涨,与之而来的还有不安,嫉妒,不甘和为姐姐哀悼的悲伤。

瑶被打败了。

吉川晴美一点痛快的感觉都没有。

她看着面前跪坐在地上喘息的少女,心里非常明白,瑶输在了体力上。

她未能伤到瑶半分。

“式姐姐,你怎么不走啊?”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因为她走不了。”吉川晴美的声音在她自己听起来,都异常残忍。

是的,式知道瑶在为她争取时间,她应该做的事情是回到护理站,告诉那里的山奈和护卫们。

但是她没有,因为她的脚筋在她跑出去的那个瞬间,被手里剑射断了。

巷子的另一头,一个跟瑶年纪一般大的女孩儿摇着轮椅慢慢来到了瑶的面前。

“瑶姐姐?”

瑶没有抬头,她听得出来,是吉川家那个多病的小女儿,也是自己在吉川家最好的朋友,吉川爱美。

爱美将地上瑶的刀慢慢捡起来,打量了一下刀锋:“好锋利的刀啊,可不能让你用这把。”她自语着,从怀里掏出一把毫无装饰,刀鞘和刀柄几乎就是简陋的木材随意拼接粘合在一起的短刀,温柔地掰开瑶的右手,然后把它放在了瑶的掌心。

坐在轮椅上的爱美艰难地俯下身,凑到瑶的耳边:“瑶姐姐,这是我们专门为你准备的短刀哦,你现在就在这里切腹吧?晴美姐会为你介错的哦?”

当瑶端正地跪坐在地上,慢慢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的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着什么,耳边可以听得到式带着哭腔的撕心裂肺的呼喊,喊着救命,喊着她的名字。

她在心里碎碎念着景和总司的名字,那些曾经鲜活但是如今在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的碎片杂乱地拼接在一起,她甚至看到了竹取此刻正从护理站飞奔而来,看到了月轮和总道在月下跟景对饮,看到总司和竹取亲昵地靠在一起谈些小女儿心事。

泪滴在了她的手背上,冰凉的感觉将她慢慢唤醒,看到的东西都消失了,眼前只有昏暗的黄昏小巷,和那把粗糙的短刀。

“哭了呢,瑶姐姐。”爱美坐在一旁,式被她拖拽着瘫坐在她轮椅的右边。“我真正的姐姐切腹的时候有哭吗?”

“没有。”既然从梦中醒了归来,瑶还想变成自己原来在陌生人面前那样坚强的样子。

“裤裙和胸布都脱了吧,我想看看你的身体。”爱美轻轻咳嗽了几声。

瑶想要拒绝,但是晴美的刀已经将她剩下的衣服划得稀烂。

“你知道吗?瑶姐姐。”爱美的声音带着羡慕:“我本来以为,你的脸这么清纯可爱,这辈子不会跟性感什么的联系到一起呢,现在看来我错了。”

爱美说得没有错,哪怕现在天色不再明媚,瑶的胴体依然在黄昏残存的微光下闪着光泽。也许瑶平时的精灵般的气质让人很难跟尤物联系到一起,但是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从瑶身上攫取到他们所渴盼的一切快感。

当然,如果他们可以得到的话。

此刻的式,只觉得自己先前所记述的一切都是废纸,在她面前即将上演的是有史以来她见到的最高的艺术。

她本该跟以前一样欣喜若狂。

瑶没有理会爱美的话,她慢慢将短刀从粗糙的刀鞘中抽了出来,刀身黯淡无光,她发现,这把刀对于切腹来说,太钝了。

准备地真是齐全呢,她心里想着,把刀子在自己的引导下,慢慢顶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小腹上。

丰满的胸部稍稍阻挡了她的视线,她左手抚摸着小腹,凭着触感细微地调整着刀尖在自己左下腹的位置,然后双手一起握在了刀柄上。

要切腹了呢,少女喃喃自语着。

她双手慢慢使力,想把刀子刺进自己的小腹里,小腹深深地陷了进去,但是刀尖无法刺穿她柔软的小腹,持久的痛苦让她皱起了眉头,瑶已经很笔直地跪坐着了,她只能把后腰往前顶,让小腹往前更加凸起,然后双手不断加大力气。

小腹深处已经开始传来燥热的感觉,瑶闭上眼睛拼命把刀子往肚子里插,但是柔软的小腹一次又一次地抵御住了刀子的戳刺,正当瑶在努力着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道身影,随后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刀子深深地插进了瑶的小腹之中,粗暴地在她肚子里开了一条火辣辣的通道,然后停留在肠子中间。

突然而来的痛苦让瑶本能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感觉到刀子深深地停留在她的小肠中间,而且肠子已经被割断了,内脏被切裂的痛苦冲击着她的大脑,她仰起头,看见的是晴美戏谑的眼神。

“帮了你一把呢,好好感谢我吧。”晴美这样说着。

走到瑶面前的便是晴美,就在刚刚,她用力地踢了一脚瑶紧握着的刀柄,瞬间的发力让刀子终于突破了瑶肚皮的阻挠,粗野地侵犯了少女的柔肠。

瑶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自己的小腹正在剧烈地抽搐着,武艺的锻炼早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柔弱女孩儿,她用自己的意志来安抚着自己的身体,开始把刀子往肚子外面拔。

刀锋从肠子中间划过,肠子的蠕动和刀子的抽出让它们之间的接触更加剧烈,瑶调整着呼吸,感受着肠子的律动,最后在刀尖刚好抽离肠堆的那个瞬间停了下来。

殷红的血顺着洁白的小腹慢慢流淌下去,顺着笔直的左腿侧边流到了地上,瑶把刀身往左边偏了偏,让刀锋跟肚皮之间形成了一个钝角。

瑶知道,这种锋利度的刀子,如果想垂直着把肚子切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她调整好刀子的位置,然后开始把肚子慢慢挑开。

熟悉切腹的女武士,会让刀尖在切腹的过程中跟肠子保持着接触,对小肠的刺激可以带动她们的性欲,让她们的切腹少些痛苦,并且感受到快感和满足,但是瑶的刀子太钝了,她只能把刀子慢慢在肚子里微微抽送着,用刀刃从肚子里面把肚皮挑开,少女只能感受到肚子被切开的巨大痛苦,那些用来缓解疼痛的性欲和快感,她几乎感受不到。刀身插进去的位置并没有变化,但是伤口正一点一点扩大,并不锋利的刀刃切开瑶的小腹以后慢慢暴露出来,随后刀尖也从肚子里滑出来,整个刀子重新被完全拔出。

但是瑶的小腹上,已经出现了一个两寸长的伤口。

伤口微微开裂着,洁白的肌肤中间突兀地出现这么一抹切口,鲜红的血液不断流出,但是却很温柔地顺着之前的血路不急不缓地流下去,宛若少时跟师姐竹取在山上看到的山石上乖巧流动的山泉。

瑶低着头轻声呻吟着,然后固执地把刀子从伤口的边缘再次插进去,顶到自己的小肠,重复着之前的过程。

瑶这样做了四次,才把肚子完全切开。

其实在切到一半的时候,瑶的肠子就已经开始从肚子里往外滑落了。

瑶樱粉色的小肠从切开的伤口里被肚子里的压力顶了出来,先是一小团推挤在伤口的周围,随后突然沿着小腹滑下去,肠系膜带着肚子里更多的小肠滑溜溜地流淌出来,慢慢堆积在瑶圆润笔直的双腿之间。

瑶并没有去尝试着把它们塞进自己的肚子里,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肚子并没有足够的肌肉去兜住小肠,她只是把小肠往双腿之间拢了一拢,让它们在双腿的夹缝中间堆积起来,随后继续着肚子的切割。

肠子粘腻的表面在双腿之间滑动着,温软的触感抚摸着瑶大腿根部,少女在无尽的痛苦的浪潮中,逐渐捕捉到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但是却异常温柔而又美妙的快感。

瑶的双颊泛出红晕,她加快了对肚子的剖割,肠子也流得越来越多,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纠缠堆积着,肠子的大量流出让她小肠之间的脂肪和网膜也暴露地越来越多,黄色的脂肪粒和粉嫩的小肠在双腿之间堆积起来,内脏的腥臭气息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当瑶把自己的小腹完全切开的时候,她的小肠已经从大腿根部堆积到了大腿的中间位置,还在不断往前延展着,绵延不断流出的内脏让她的腹内感觉逐渐空虚,瑶可爱的脸上的表情渐渐平和了下来,痛苦虽然还在,但是已经足以忍受了。

切开肚子以后,瑶把刀子收回刀鞘之中,然后开始把堆积在腿上的肠子慢慢往肚子里面塞。

自己的肠子抚摸起来的感觉好棒呢,瑶这样想着,尽管自己已经收容了多少女人的肠子她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对于自己的这一副小肠,她觉得,应该是自己收容过的肠子里最好了的吧?

“你在做什么?”晴美玩笑的脸逐渐变得冰冷:“把肠子掏出来。”

瑶不理他,低着头继续塞着自己的肠子,虽然一边塞,一边有小肠不听话地往外流。

见到瑶无动于衷,晴美愤怒了,她直接走上前去,抬起了瑶的下巴。

瑶仰面看着晴美,柔美的脸上虽然疲惫,但依然镇静。

晴美冷笑一声,一只手插进瑶的双膝之间,然后粗暴地把瑶紧紧并拢在一起的双腿强行分开,瑶的膝盖在地上摩擦着,皮很快被磨破了,殷红的血迹渗在石板路上。

瑶一声轻叫,双腿大开让她很快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她连忙想要用双手兜住肠子,但是只是徒劳,肠子一下子全部从双腿中间滑落到满是尘埃的石板路上,在粗糙的地面上蠕动着,原本粉嫩的柔肠逐渐覆盖上了灰色的尘土。

瑶想低下头,但是晴美的手有力地撑着瑶的脸,她欣赏着瑶惊慌失措的表情,心里颇为自得。然后在瑶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捏着瑶的下巴,一只手粗暴地插进了瑶的肚子里。

瑶的腹内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就要惨叫出来,但是看着晴美那张脸,她咬紧了牙关,屏住呼吸,忍受着剧烈无比的痛苦。

晴美的笑更加扭曲,她粗暴地把手在瑶的小腹里翻搅着,然后把肠子疯狂地从瑶的小腹里往外拉,瑶的双眼不自觉地往上翻,视线已经完全没有了,只有小腹内传来的肠子不断被抽离的空虚感和痛苦充盈着她的世界。

看到瑶的意识逐渐模糊,她松开了拖着瑶下巴的手,低着头看着瑶乱成一团的下半身,瑶小腹里面的肠子已经被她全部拖拽出来了,青黄色的大肠在一顿樱色的小肠堆中间异常显眼,瑶的身下一大团的肠子完全摊在少女双腿之间,只剩两端连在腹内,一个通向胃,一个通向肛门。

晴美把已经出不了声的瑶往后重重一推,让瑶仰面躺倒在地上,瑶美丽的双腿还在努力地想要并拢在一起,此刻的她已经感觉不到痛苦,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身边逐渐温暖了起来,就在此刻,她的混乱的脑海里一个声音却开始慢慢变大。

景,救我。

晴美看着上半身依旧光洁如玉,下半身却早已一塌糊涂的瑶疯狂地笑着,她拔出自己的刀,用力砍向瑶的双腿之间,刀子砸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之相伴的,是瑶不断被她的长刀斩断的小肠。

在狠狠挥舞了几刀之后,她喘息着,对着绝望地看着天空,眼角满是泪痕的瑶说着:“我的姐姐可是把肠子全切断了的。怎么样,让你的那个景哥哥来跟你接肠子好不好啊?”

说到这里,她抬起脚,狠狠地踩踏着瑶的小肠。

瑶原本娇俏可爱的肠子,被晴美狠狠地踩在脚下,变得干瘪,灰白••••••

式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任何色彩。

瑶,会死。

为什么?明明之前那么多女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自己只能感觉到越发膨胀的欲望和创作的快感。

她在疑惑的时候,爱美突然向空中射出了几发手里剑。

式还来不及反应,只听见风声带着兵器相交的清脆声响在空中交融,随后传来的是爱美痛苦的呻吟。

她转头看去,爱美的双肩被自己的手里剑扎穿,整个人被钉在了轮椅上。

还在疯狂的晴美觉察到不对,拔剑往身后斩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剑已经脱手而出。

准确地说,是自己的手跟剑一起飞了出去。

她惊讶地看着飞出去的剑的时候,全身上下已经传来了被撕裂的剧痛感。

她看向前方,看不见刀光,也看不清人影,因为她的目光从跟那个人的目光交汇开始,就再也离不开半分。

那是如同深渊一般的眼神。

自己的疯狂和怒火在那个眼神里,显得如同孩童,不,如同牲畜一般。

自己的身体被切开了吗?胸部••••••肚子也被切开了呢,肠子呢?感觉不到肠子的存在,想吐,却没有恶心的感觉,想喊叫,声音也发不出来。这些喷溅的红色液体是我的血吗?那这些肉块和碎裂的脏器什么的,也是我的吗?

刀停了。

吉川晴美滩在了地上,她那只随着剑一起飞出去的手,是现在的吉川晴美身上唯一可以辨认的部位。

那个从空中落下来的人影直接把自己的刀扔在地上,脱下青蓝色的外褂快速地包裹住瑶的身体,然后看着瑶身下的肠子迟疑了一瞬,脱下内衬,将肠子快速的用内衬包好,放在瑶的肚子上,随后袒露着只包裹着胸布的上身,朝着式和瑶来时的路飞奔回去。

临走之前,式听到了来人冷漠、惊慌的声音:“你在这儿等一下。”

是总司啊。

式呆坐在原地,看着自己面前吉川晴美早已死透了的半张脸,俯下身呕吐了出来。

吉川爱美看着自己满地都是的二姐,一言不发。

她艰难地把一把苦无从肩头拔了出来,仰头靠在轮椅上,解开腰带,袒露出光滑丰满的小腹,机械僵硬地把小腹十字形剖开,然后把肠子面无表情地从肚子里掏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肠子啪叽落在地上的声音让式颤抖了一下,她扶着轮椅站起来,把目光呆滞的吉川爱美从轮椅上扯了下去,然后自己坐在上面,往护理站的方向使力摇动了几下轮椅。

很快她又想起了什么,吃力地转过来,从地上捡起总司留在这里的刀,狼狈地方在双腿之间,往护理站赶去。

直到此刻,她才开始泪流满面。

总道跟总司和景彼此交换了一下信息,景才知道这次演武到第五天位置已经死去了一半的武士,所有战败的武士都切腹自杀了,事情的走向完全跟总司预料的一模一样。

他愈发对总司感到不安,同时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没来由的焦躁,总道跟他们商谈之后,单独把景留了下来,总司跟景道别之后,先行回去了。

总道把总司这次参加演武是由幕府指派的事实跟景说了以后,面色凝重地告诉景,之前总司所在的新选组,除了副长土方岁三生死不明之外,所有的人都已经确认死亡。

也就是说,总司是唯一一个还确认活着的新选组队员。

总道的表情让景知道事情的走向几乎已经注定了,在京都,总司能活着出去的可能性很小。

总道把一分包裹递给了景:“这是月轮留下来的功法,你回去以后让瑶学一学,月轮虽然死了,但是总司和你身上都有月轮留下的底子,你们一起教导她,也好多条生路。”

景思考了片刻:“会跟幕府正面冲突吗?”

总道的眼神非常坚毅:“如果幕府必须要总司死,我的家族我不知道,我一定会保住她这条命,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妹妹,她切腹的样子我永远忘不掉,所以总司必须活着。”

总道跟景说了自己预想的几个计划,两个人互相计议了半刻钟左右,景便告辞离去了。

景的心里十分沉重,本来的他是不打算让瑶趟这趟浑水的,所以一直只让瑶学习医术,但是现在的情况由不得他多做选择。他急匆匆地往回赶,却在半路遇到了护理站惊慌失措跑出来找他的人。

当景看到瑶的身体,他在一瞬间看到了月轮,竹取死去的样子。他的情绪在崩溃的悬崖边上即将坠落的时候,总司用力晃了晃他的脑袋:“瑶还活着,你能救她吗?”

还活着,还活着••••••

景不停地咕哝着这三个字,佝偻着身子,他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他和瑶两个人,瑶安静地躺在那里,景不停地在护理站里忙碌着,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话,也没有发布任何指令,只是不停地做着旁边的人看来非常奇怪的事情。

他把瑶尚还完整的肠子浸泡在调配好的药液里,喂她服下不同的药,捣鼓了一个奇怪的东西,然后把自己的血抽出来放到里面,同时用一根细小的管子插进了瑶的手腕,随后景的血液被输送进了瑶的身体里。

所有人都看着景忙碌着,他们试图跟景说话,景仿佛永远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等景慢慢回过神来的时候,瑶的呼吸已经平稳了。

护理站的人基本都走了,只剩下山奈,总司和式陪着自己。

“还不够,”景自言自语地说着:“瑶的肠道完好的部分不足三分之一,她•••••”随后是深深的沉默,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在了双手之间。

“景先生,你•••你需要什么吗?”山奈试探着问道。

“我需要缝合瑶的小肠。”景说着:“山奈,你能帮我吗?”

当瑶醒过来的时候,耳边是护理站嘈杂的声音。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女子们依然在广场上切腹,总司在她们中间巡视着,随时准备当介错人。

自己的手被景的手紧紧地握着,她尝试动了一下手指,景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连忙抬起头,看到了瑶微微睁开的双眸。

“景••••••”瑶轻声呼唤着。

她可以看到,那个男子脸上被泪反射出来的阳光。

好刺眼,好温暖。

第七章 式的腹切

原本只租给了两个人的院落,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对于景来说,瑶切腹不过是几天之前的事情,然而现在她正兴冲冲地跟着那个冲田小姐学习剑术。

那个冲田小姐,是跟现在站在身旁的这个少女在自己某天换药回来的时候,突然出现在瑶病床边上的。

看到那个少女正在摆弄着瑶的身体,景不由分说地冲了上去,却被那个冲田小姐拦住了:“是治疗哦。”当时的景并未发现面前的这个冲田小姐,并不是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冲田。

让景无比意外的是,在那个少女的治疗下,瑶竟然瞬间就完全恢复了。

没错,就在少女宣布完成的时候,瑶试探性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略带迟疑地下了床,轻轻地蹦了两下,又撩开衣服看着自己的小腹。

上面光洁如玉,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那个少女在工作完成后径直走到景面前:“我叫藤丸立香,这位是我的从者,冲田总司。”

“原来如此,真是意外啊,这个时代的冲田小姐还活着呢!”立香在晚餐的时候兴奋地说着。

“立香姐怎么说话呢,总司姐可一直都活得好好的!”瑶一边从厨房里端出饭菜,一边嗔怪地说着。

只有景、式和两个冲田小姐尴尬地沉默着。

景打量着跟自己坐在一边的总司,她换了一件衣服,那是初来京都的时候跟景两个人一起上街的时候挑选的,本来自己还觉得景给自己选的这件衣服完全不适合战斗呢。

不过反正很好看就是了。

“你们••••••你们说总司应该死了,是怎么••••••唔,为什么呢?”景小心地问着。

“肺病。”对面的冲田小姐这么回答着,景心里刚想松一口气,“可不是切腹哦,放心吧。”总司接下来的话让他面色发红,仿佛心里被看透了一样。

“唔唔唔••••••也就是说,这个时代的冲田小姐本来会死于肺病,但是因为景的治疗,肺病痊愈了,所以没有死。”立香这么咕哝着:“也就是说这个时代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子,转折点就在这里咯?”

“诶!?御主你可不能把锅甩在我头上呀,我倒是羡慕那个冲田羡慕得不行啊,肺病被治好了什么的——唔咳!”冲田小姐突然咳了一口血,然后被她飞速擦干净,一脸委屈的样子。

“好啦好啦,冲田小姐别生气嘛,我们既然来了,这个小特异点没什么问题的啦!”

因为自己治好了总司的肺病,所以这个时代才会偏离原来的轨道的吗?景这么想着,他不相信自己有这种能力,而且最关键的是,在自己与总司邂逅之前,那个奇怪的人就已经出现了。

如果说是自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倒不如说是那个人和他背后提到的“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而且景并不完全相信立香的话,尽管她医治好了瑶。

若不是竹取切腹的那天晚上,他遇到了自己一直认为是“鬼”的存在,他更是连立香的一个字都不会信。

他现在唯一感到安慰的,就是瑶似乎在剑术上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将反应变成章法,将本能变成计划,战斗可是需要动脑子的哦?”冲田小姐好像一直都充满了元气,似乎跟自己身边的总司不太一样呢。是因为身边这个被称为“御主”的女孩吗?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身边的这个总司是最好的,但是对于总司自己来说,那样的人生似乎才不赖吧?

“景,”立香微微侧过脸:“除了我身边的这个冲田,你在你们时代遇到过类似的人吗?”

景心里一沉:“类似的人?”

“怎么说呢,就是跟常人完全不一样,可能会被称作鬼神的存在吧?”立香不动声色地说着。

瞬间,景的脑海里出现了那天晚上的身影。

“没有吧?硬是要说的话,倒不如说总司自己经常被称为鬼神呢,哈哈哈。”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女孩太过随和了吗?因为那种让人初见就想要亲近,让人有一种可以托付烦恼的奇妙感觉吗?

这种感觉,在这个时代显得太过虚假了。既然是虚假的,那便不值得信任吧?

立香听到景的回答,侧过脸,微微笑了一下:“真是的。”随后转过头去:“景,也许你没有感觉到吧?”

“我们其实是同一种人哦。”

“景,我该出发了。”总司从景身后走了出来,她换回了自己新选组的那套衣服,跟庭院里的那个冲田小姐一模一样。

“嗯,走吧。”景对立香道了别,跟着总司一道离开了,今天是总司第二轮的比试。护理站那边他已经不再去了,只有式每天依然坚持着去那里观摩切腹的人群,但是每天回来的时候,她也没有在众人面前提起过有关切腹的半个字。

然而,事情并非如同景预料的那般,式今天并没有去。

她静静地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看着之前所记录的所有女人切腹的文字。

她的命运其实早就已经注定了,早在一周之前,她就应该已经输给了自己的对手,然后在护理站切腹,完成光耀家族的使命了。

但是她的对手被总司提前杀死了,不,是被总司打败,然后切腹了。

今天,自己将成为总司的对手,而她确信,总司和景在擂台那边永远都不会等到自己了。

延续了一周的短暂生命,竟让此时的她心里略有些不舍。

这样跟景和瑶他们一起生活下去,有什么不好呢?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这样想着。

她宛若天使一般的面颊上有着泪痕,纤细的手指慢慢解开身上的衣服,露出纤长诱人的胴体,长发在她光洁的后背轻轻摩挲着。

她知道,景、瑶和总司的世界,容不得另一个人了。

那也足够了吧,自己苟延残喘的生命在最后一周能迎来唯一的一抹亮色,也算是不错的作品了吧?

而这个作品最完美的结局,便是作为女主人公的她,完成一次真正的切腹。

式站起身来,已经被解开的衣服顺着她光滑的身体轻轻滑落,堆积在地上,她也没有去管,走到房间的正中央,就这样裸露着身体,双腿并拢跪坐在有些凉的竹地板上。面前的刀早就已经被端正地放在那里。

房间里有些昏暗,但是出鞘的短刀依然闪烁着摄人的寒光。

式抚摩着自己小腹的每一寸肌肤,从肚脐到阴户都享受到了式手指的恩赐,她的肌肤在微微颤抖着,对自己小腹的爱抚让式的腹部深处开始隐隐升起一小簇火苗。

她把刀尖顶在自己肚脐上面一点,跟腰齐平的位置。她本来是想要从肚脐那里刺入自己的小腹的,但是她发现很多切腹的女人都很难用尖刀刺穿自己的肚脐,原本艰难的切腹从一开始便无法顺利完成,最后完美地完成脐通刺的,只有寥寥数人。

所以式将刀子顶着自己肚脐上方的肌肤,锋利的刀尖压着腹部的柔嫩皮肤,微微陷了下去。

式看着自己略微丰满的小腹,想象着待会儿被切开来的样子,屏住一口气,手上猛一使力,将刀子送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刀锋轻易地撕裂了她的小腹,她本能地想弓起身子,但是意志控制着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挺立的姿势,甚至因为过度用力,她的腰腹往前腆起了不少,宛若腆起肚子的待宰羔羊。

刀子撕裂皮肉的痛苦剧烈,干燥,如同一团火灼烧着她的身体,但是她的手依然在推动着刀子往肚子深处去,切腹已经开始了,在这时候停留的时间越长,便会越痛苦,直到••••••

直到刀尖触碰到肠子的那一刻。

刀尖触碰到肠子的瞬间,式的身体轻轻一颤,痛苦仿佛减轻了不少,腹内升起了一股暖流轻轻地在全身周转着,她舒了一口气,把刀子试图再往肚子里推动几分,她知道那个位置应该是触碰到了大肠,大肠略显粗糙,可以承受刀子更多的戳刺。

她的身体已经感觉到了肠脏被戳弄的快感,而此刻这种感觉愈发剧烈,肠子那里传来的酥麻似乎在诱惑着她把刀子深深地刺进去,然后疯狂地搅动着自己的柔肠,实际上,如果不是看到过那些用刀子搅动肠子的女人最终都几乎无法完成切腹,她已经这么做了。

就这样吧,她想着,保持着这个深度,然后往下把肚子切开,切到阴户那里就行了,她告诉自己,随后把刀子往下轻轻一拉。

此时,皮肉被撕裂的尖锐的痛感再次占据了她的大脑,她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轻柔的呻吟从她的唇间发出,回到她耳朵里的时候,竟让她有种奇妙的快感,在自己呻吟声地鼓动下,那种几乎被剧痛摧毁的微弱快感,再一次慢慢被她的大脑搜寻到了。

好羞耻,式对自己发出好像做爱一样的声音感到面红心跳,这对于之前的她是无法想象的,然而这种羞耻心反而让她变得愈加兴奋,她的本能和她的矜持的交锋,让此刻切腹的她显得宛若是处女初夜时候那般的娇羞动人,越是想抗拒那份快感,便越是想要索取到更多,越是想要保持矜持和理智,大脑就越发地想要释放疯狂,但是那时候的女孩儿可以把自己完全交付给自己心爱的人,让自己完全沉浸在那种让人欲罢不能地快感里,享受着虽然是别人的,但之后亦会是自己另一半的刚硬躯体对自己温柔的抢夺索取,沉浸在他们怀里,直到两具躯体完美地融合到一起。

然而此刻的式却只有一个人。

撕裂皮肉的痛苦如此剧烈,式的大脑已经无法接受任何外界的信息,她闭着眼睛,在自己的呻吟声里努力寻找着那一丝丝的快感,刀尖舔舐着自己的大肠,随后是自己柔嫩的小肠,小肠在迎合着刀尖蠕动着,快感越发清晰,越发可人,越发明朗。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被一点点剖开,腹内的小肠开始往外推挤着,堵住了伤口,在伤口的边缘舔舐着被割裂的肌肉,痛感竟然开始慢慢消退了。

最后,她的双手触碰到了自己温软的双腿,再也无法往下切割,她才慢慢睁开眼睛,因为紧闭着双眼,她的面前有些模糊,但是逐渐开始变得清晰了起来。

她的切腹已经完成了,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腰挺得太直,已经是后仰的状态了,如果切腹再持续一段时间,她应该已经整个人向后栽倒了。

想到这样可怕的结果,她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她试图把自己的坐姿调整过来,但是看到自己肚子的刹那,她的身体僵住了。

看不见伤口,因为从刺入的地方开始,伤口都被自己的小肠给堵住了。

因为她后仰着身体,她的肠子并没有从伤口往下滑落然后堆积到大腿上,而是如同被伤口衔住了一般,堆积在伤口上,闪烁着柔润晶莹的光泽。但尽管如此,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腹内的小肠依然在往外推挤着,已经露在外面的肠子摇摇欲坠,柔嫩的肠体在慢慢往双腿滑动。

因为肠子堵住了伤口,并没有多少血流出来,所以她的小肠近乎是保持着原本的色泽,樱粉色的小肠表面点缀着黄色的脂肪,小肠之间被肠系膜互相牵拉着,给暴露在外面的肠子些许浓稠的感觉。

“好了,接下来,就是让肠子全流出来了••••••”式回过神来,这样想着,不由地大口喘了几口气。

随着她的喘气,她的肚子剧烈地起伏着,原本摇摇欲坠的肠子突然滑下来一小堆,偏在她的小腹左下,肠体在肚皮上滑动着,比她手指的爱抚更让她感觉到快感的刺激。

她连忙屏住呼吸,打量着挂在外面的肠子,伤口那边已经流出了新的肠子堵住了原来的位置,她定了定神,慢慢地让自己的身体回到正坐的样子。

小肠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往肚子外面流,她并没有用腹肌夹住自己的伤口,而是让小肠自然地流淌着,血也同时流了出来,从小肠表面拂过,让原本显得晶莹可爱的肠子变得猩红血腥,她把刀子从肚子里拔出来,随意地丢在一旁,左手搭在腿上,兜着从肚子里慢慢滑出来的小腹。小肠慢慢堆积到她润滑纤细的大腿上,颇有些重量,堆积在她左手上的肠子自行缠绕着她的手指,小肠带着恰好的温度,在她的双腿和手掌间滑动着,那是从来没有过的光滑触感,式就这样静静坐着,看着肠子从肚子里流出来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肠子停止了滑动,此时她的双腿上已经堆积了好大一滩小肠,还在如同生物一般地蠕动着,肠子堆积在一起的样子似乎不如之前那般诱人了,但是此刻在式的眼里,这是最完美的脏器。

式也知道,还没有结束。

她的右手慢慢拨开伤口,忍着剧痛把纤白的手整个插进了自己的小腹里,她的嗓子里再次发出了压抑着的呻吟,腹内的温暖让她沉醉,她的手在腹内搜刮着,费力地抓起黏湿润滑的堆积在一起的小肠,往肚子外面拖拽着,然后放到腿上堆积着的肠子中间,不停地重复着。

四次之后,她确认了肚子里已经没有小肠了,随后再次把手伸进肚子里,握住粗大的大肠,如同之前一样往外牵拉着,不同的是,她握着大肠,把手不停地往上扬着,直到举过头部,肛门感觉到拉扯的力道,她才停下。

整条青色的大肠被她从肚子里拖拽出来,软哒哒地从肚子最下面一直延伸到她举过头顶的手里,大肠在她面前轻轻晃动着,不时有汁液滴落下来,因为手扬得很高,大肠几乎贴在了她的脸上,低落的黄色汁液轻轻落在她丰满的雪白酥胸上,让她光洁的上半身染上唯一的污点。

式面色已经苍白了,她并没有把大肠放到小肠上,而是放在身侧,让大肠如同蛇一般静静地躺在那里,再次打量自己的下半身的时候,她已经看不见自己的双腿了,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被小肠完全淹没了。

此刻,她才能彻底放纵自己在刀子触碰到肠子的瞬间开始,就一直在积攒的欲望了。

庭院里的冲田小姐正在和瑶练习的时候,面色突然一变,眼神变得无比凌厉,把瑶吓了一跳,但是瑶很快就做出了应对,轻飘飘地后退出总司的剑风范围,随后问道:“总司姐,怎么了?”

总司并没有收刀,她匆忙走过来,握住瑶的手:“瑶,待会儿一定要紧紧地跟着我。”然后转头对立香递了个眼神。

立香心里一凛:“总司?从者?在这里?”

总司低沉地说:“应该就在这里,但是似乎不是从者,没有从者那么完整。”

瑶疑惑地看着她们,但是却很乖巧地站在总司身边。

总司带着瑶和立香开始搜索整户庭院,直到来到式的门前,总司停下了脚步,握紧了手里的刀。

总司姐?瑶刚想发问,便闻到了空气里隐约的血腥味道和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种肠子的味道,她的心脏开始慢慢下沉,式姐姐今天应该不在里面吧?拜托了,一定要不在啊。

门反锁着,总司一刀将门劈作两半,看见了里面的情景。

瑶近乎要昏厥过去。

式正端坐着,把自己留在外面的肠子一点一点地塞回肚子里,并没有考虑任何顺序,而是胡乱地塞着,似乎只要把肠子塞进去就行了。

“不行,这样肠子会乱的。”瑶几乎就要冲了进去,却被总司紧紧拦住,瑶挣扎了几下,想起了总司的告诫,迅速冷静下来,握紧了手里的刀。

“这个女人真是麻烦。”式突然开口了,声音没有变,但是却异常地冰冷:“切腹完了直接给自己介错不就好了,玩肠子玩疯了?让我等了快半个时辰。”她塞完肠子,捂着肚子起身捡起式的衣服,然后用短刀快速地裁成了布条,开始在肚子上缠绕,包裹起自己的整个腰腹。

“你们知道吗?她可是疯狂地作践自己的肠子哦?把肠子从她子宫里拽出来可花了我不少时间,要不是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在高潮的时候死掉了,我估计还得再等好久。算了,反正也不赖嘛,看到这种切腹。”她面部仍然没有任何表情。

她包裹好自己的腰腹,手里随意地拿着那把短刀,盯着门口的三人:“奇怪,总司你不是今天不在的吗?本来只想杀个瑶而已,那个女人又是谁?”

还没等总司出声,她就一边抓起自己的长发,一边说着:“算了,反正你在也没关系,提早杀了也行。”随后一刀将长发割断,只留下了到脖子根的短发。

式原本美丽温柔地面颊此刻透露出冰山一般的冷煞和杀气。

第八章 欲望的终结

入夜,景和迦勒底一行人围坐在桌子周围交换白天的信息。

景跟总司一起去了演武大会的现场,总司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对手就是两仪式,在等了两仪式一段时间却发现两仪式迟迟未来之后,总司很快就想到两仪式可能会做的举动,匆忙从演武场赶回道场,当她和景两个人赶回道场的时候,式和另一个总司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迦勒底的冲田小姐赢得可以说是非常轻松,在战斗的过程中,式缠绕在腹部伤口上的绷带崩裂开来,式的肠子瞬间离体而出喷溅在地上,瑶和立香都被当时的景象给震撼到了,唯有冲田小姐气息不乱,反而趁着式身体不便的时候一刀斩断了式的一条手臂。

那两仪式也是个决绝的人,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肠管切断,纵身一跃,总司也随之腾空而起,凝起一股气要刺穿两仪式的心脏,却不料两仪式起跳的高度远远低于自己,总司的眼神和判断本不应该有错,可那两仪式在切断肠子的瞬间用手抓住肠管,并把它们当成是锁链一般甩了出去缠在了庭院中的樱花树上,两仪式的身体异常轻盈,她借此把自己拖拽了过去,随后借由樱花树的掩护,几个腾挪便翻出院墙之外,在她身影消失在院墙之上的瞬间,她还回手将短刀朝瑶掷了出去。

这一手瑶是没有想到的,本能地想要格挡,但两仪式蓄谋已久的一击,岂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反应过来的?那短刀直直地插入瑶的胸口,却在触及到心脏的瞬间停下了。

冲田小姐的剑抵住了短刀的刀柄,后发而先致,冲田的神妙步法最终让瑶只受了一点皮肉之伤。

翻出墙外的两仪式正好遇到了归来的总司和景,她的眼神与景交汇的瞬间,景仿佛又回到了数年前竹取切腹的那个夜晚。

是那个人。

但是那个时候那个人明明是个男人。

“可能是错觉吧?”立香分析道:“再怎么说,这差距也太大了。”

景摇了摇头:“我跟他交过手,剑法和眼神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看迦勒底的冲田小姐和我身边的这位总司,虽然长得完全一样,剑法也同出一流,但是只要双目交汇,便能一眼看出心中不同。”

冲田点头表示赞同,立香看到冲田点了头,边转换了思考方式:‘也就是说,从那一夜开始,这个不同寻常的人就已经出现了是吧,而且这个两仪式,确实是自杀了没有错,总司在战斗之后也说过,两仪式的肉体很明显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那天晚上,那个人曾经跟我说过,‘她’在等我。”景进一步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迦勒底的人:“我在想,他当时说得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们说的不应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人。”

立香单手托腮:“麻烦了啊,幕后黑手什么的真的好烦啊。”她眼神飘向坐在她另一边的一位青色头发的少女。

“清姬,你也说点什么嘛。”

叫清姬的女孩子穿着青白相间的和服,一把精致的打开的折扇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她眉头微蹙,面色惨白。

清姬是跟立香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但是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主动提议要到处看看,变跟立香暂时分开了,随后她前去女性切腹的护理站那里转了一圈,回来以后就成了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太恶心了,真的太恶心了。”清姬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今天在护理站看到那么多女人切腹的样子以后,到现在滴水未进,更别说吃饭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时代啊?”

立香拍了拍清姬的肩膀:“没事啦清姬,之后不要去那些地方就行了,他们又不会在街上当街切腹的,不去就看不见了哦。”

景跟总司偷偷对视了一眼,没敢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时代有那么高的大楼吗?”清姬突然说道。

“大楼?是说幕府的所在吧,那地方一直都是这样的啊。”总司说道:“我幼年的时候随兄长来到过京都一次,那时候就被幕府的高楼震惊到了,那样的高楼简直非人力能为,壮观唯美,可能这就是幕府的实力吧。”

立香却对这个很感兴趣,多年的特异点经历让她感觉到这个不同寻常的高楼有可能就是这个时代的症结所在,就定下了第二天去看一看的议程。

就在这个时候,门房告知幕府有人前来拜访。拜访的人带来的消息让所有人心头都是一紧。

幕府的消息是,两仪式今日因为特殊情况未能参赛,本该判负,但是因为两仪式本人的意愿,她跟总司的比赛将在明日重新举行,而作为惩罚,不管式输赢与否,她都将在比试结束之后当场进行无介错的切腹,并且尸体将在擂台上展示三日。

“虽然这样说出来很扫兴,但是······”立香犹豫了一会儿:“在没有魔术概念的这个时代,总司小姐没有任何胜算。”

“可是式小姐······两仪式今天,不是已经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了吗?”瑶有些不确定。

“对方可能是从者,这意味着甚至用不着今天一个晚上,在魔术的作用下明日两仪式便能以最佳的状态前来迎战。”立香叹了口气:“当初瑶姑娘伤势那么严重,不是当时就能从床上下来活蹦乱跳的了吗?”

“那就让我去吧。”迦勒底的冲田突然开口了:“对方既然并非常人,我方自然该由我迎战。”

“不战而逃,为武士之耻,我宁愿切腹。”

听了总司的表态,景和立香都沉默了。

夜深了,总司回到了房间里,在她把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阵站立不稳。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不是因为对强大敌手的畏惧,也不是因为害怕切腹,而是因为死了以后的意义。

她似乎已经从数年前初遇景的时候的那一位生死置之度外的女武士,变成了一个心有牵挂的女孩儿。

说到底,总司现在也不过只是一位刚满二十岁的女生而已。

总司背靠着门想着很多事情,门被敲响了。

总司打开门,是景。

“还有事吗?”

“我来看看你。”景说着,在桌子旁坐下,他手里提着一壶酒,拿出酒杯,给自己和总司倒好,示意总司坐到对面。

总司盘着手里的酒杯,看着清澈的酒在杯子里摇晃着,无意间瞥到景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看···看什么···”

“我想,明晚还能这样跟你坐在一起。”

总司苦笑了一声,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早点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总司解开束着短发的发带,然后褪去了自己的长靴和布袜,光着脚从景身边走过,脱下外褂挂在衣架之上,就这样穿着短襟,散着头发坐在床头。

“景,虽然我不想输,但是,”总司抿了抿嘴:“我明天怎样切腹才好呢?”

景的身子微微一颤。

总司在床上跪坐好,然后也不顾及景就在房间里,解开束着短襟的细绳,将衣服褪下,只留下了内衣。

总司把脚竖着垫在屁股下面,让大腿和小腹之间形成了一个坡度,从而让这个小腹充分地暴露出来,有些脐通刺的人还会选择在屁股下面垫一张三宝,避免在刀锋切到小腹最下面的时候手被双腿挡住。总司这样的跪姿,基本上可以顺畅地进行所有的切腹作法了。

总司低着头,看着自己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小腹,爱怜地把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后来回抚摩着。

“其实,我对切腹一直都有准备。甚至可以说,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以后,我对切腹愈加坦然了,”总司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管怎么样,我这样想着,最后我切腹的时候,会有一个我喜欢的人为我介错,把我人生最大的痛苦转变成最后的幸福。”

“但是,明天的切腹,会把我最后的幻想都打碎了。”总司继续说着。

景听到以后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坐下,总司一直看着他走过来,迎着总司的目光,看着总司诱人的身体,景关切地握住总司的另一只手:“不管怎么样,最起码,我一定会为你做好介错的。”

总司凄惨地摇了摇头:“你知道式为什么要提出那种要求吗?她说的惩罚,不是对她,而是对我。”

景愕然了。

“明日的比试,除非我赢了,不然我作为败者,必须要做跟她一样的事情。这是比试的时候一种不成文的规矩,双方提出的条件,败者只有按照最残酷的方式来做,才不会让家族蒙羞。”

总司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也就是说,如果是我输了,无介错切腹的将会是我,而且,我的尸体将会被绑在木桩上,保持着跪坐着切腹的姿势,在那里被人参观三日。而且你知道吗,景,那三日是从我气绝的那一刻算起的。”总司说到这里,眼泪已经流了出来:“也就是说,我的身体还有我的内脏,将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五天。”

景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他竟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司深呼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脸上的泪痕让她显得愈加动人:“你···你好像很无所谓嘛。”景被总司这句话唤醒,他有些惊讶,总司平日里何曾有过这番言语神态?他刚想开口,总司就打断了他。

总司拉了几下着景的手,轻声说道,坐过来一点。

景局促地往前靠了靠。

“再过来一点。”

景身体动了动,但是基本没什么变化。

总司啧了一声,主动往景那里靠了过去,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已经贴在了一起。

总司看着景,没来由地往景怀里一钻。

尽管隔着衣服,景依然可以感觉到总司细腻温软地身体在怀里安稳地呼吸着。

“若不是你,在我为自己的友人介错的那一天,我就已经把自己的肚子切开了。”

景抚摸着总司光滑的背,轻声说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答应呢。”

总司带着景那只握着她的手,把景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总司把头埋在景胸前:“作为一个武士,能早点在这个时代死去,是很幸福的事情。竹取也是,月轮也是,我多活的这几年换来这样一个结局,我不后悔。”

与此同时,在立香和冲田的房间里,立香和冲田此刻正赤裸着身体,冲田端正地跪坐着,而立香跪在冲田身后,双腿大张着从而让自己的身体紧贴着冲田的后背,丰满的乳房在冲田背后摩擦着,立香左手从冲田的腋下穿过,轻轻揉捏着总司的乳房,右手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短刀,手臂环绕着总司的腰腹。

冲田满面羞红:“御主,不是说好了,在外面的时候,我们不做这个吗?”

“嗯?”立香坏笑着:“真要不想做,我几时逼过你?”

冲田羞恼地晃了几下身体,却也没了气势,原本紧绷的身体变得松弛下来,立香满意地把头枕在冲田背上,握刀的那只手在冲田软乎乎的肚子上用力搅动着。

“按照计划的话,明天,你要代替她去输给两仪式。然后切腹。本来完全可以先将她杀死的,但是凡人杀死从者,可能会打草惊蛇。”

“嗯。”

“而且按照刚刚我们窃听到的消息,你要按照这里的规矩去做。”

“嗯······”

立香正想说话,却突然被窃听装置里的声音给打断了:“景,帮我练习一下切腹吧。”随后是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之后是总司跟景的窃窃私语,然后是总司舒服的呻吟······

立香一脸兴奋,凑着耳朵听那边传来的动静,然而窃听器很快被冲田粗暴地砸碎了。

“御主你真是的,干嘛对着那个冲田小姐发情啦,我才是真正的冲田小姐!”

立香干嘛连哄带骗地安抚下冲田的情绪,随后面色又变得严肃起来:“从者的生命力虽然顽强,但是我不知道幕府会做出什么举动,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我要是意外死了,御主不是正好去找黑贞和武藏小姐吗,而且我看,你对清姬小姐也·····”冲田赌气地说道,但是说到一半便停下了。

立香在冲田说到一半的时候,便紧紧抱着冲田的身体,一切的心意,冲田都感受到了。

冲田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御主,你放心吧,我冲田小姐一定会无事归来的。”

“唔,明天我会陪你过去。”立香说道“他们那边,有清姬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立香沉默了一会儿,重新又兴奋了起来,右手的刀直直地顶住冲田粉嫩的肚脐,手上调皮地用了用力,冲田的肚皮被尖刀戳动地弹了几下,受到御主的突然攻击,冲田发出一声轻叫,随后是压抑着的呻吟。

“明···明天还有任务,御主,今天,今天就不切开了吧···?”冲田喘着气说道。

立香嘟囔了一声,撤去短刀,转头从枕头下面拿出两把木刀出来,一把放在自己身旁,一把跟之前一样轻轻地放进了冲田的肚脐眼里。

“那回去迦勒底以后,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哦。”立香撒娇似的说着。

冲田面色赤红地点了点头。立香从冲田肩头看向放在冲田肚脐里的木刀,右手一使力,把木刀狠狠地往冲田肚子里戳了过去。

第二天,总司醒来的时候,她正赤裸着躺在床上。

肚脐隐隐作痛,手里还握着平日里切腹练习用的木刀。

突然,总司一个机灵,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日上三竿,此刻早已是正午,而自己的比赛,是上午九时。

景安静地坐在床头,一言不发。

总司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满面羞惭,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床上还有一片赤红。

感觉到了下身传来的异样,总司不知如何是好。

“迦勒底的那位冲田小姐,此刻已经完成了切腹,在擂台上被绑在了木柱上,任人参观了。”景头也不转,自顾自地说道:“瑶想上前为她清洗身体,却被粗暴地拒绝了。听瑶说,冲田小姐的木桩周围甚至连防护的东西都没有,她的衣服被强行脱下,双腿也被粗暴地分开,而且,听说还有猥亵之徒在她身边做些苟且之事。”

总司低着头,身体在不断地颤抖。

因为此刻,应该遭受这种待遇的,应该是自己。

“知道冲田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景依然没有任何感情地说着。“收拾一下自己,我们出发吧。”

景一行人从京都的路上走过,一路上的人都在讨论冲田小姐切腹的事情,那些人脸上个个都兴奋异常,景一行人走过擂台周围的时候,那里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总司想看冲田小姐一眼,但是根本无法得见。

此刻的她并不是总司的相貌,立香从迦勒底带来的魔术礼装让总司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此刻的总司,化作了瑶的样子跟在景的身后。

“冲田小姐她······”

“不用担心,立香就在人群里,而且是最接近总司的地方。而且,你的兄长应该马上也要来了。”

总悟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去幕府寻求宽恕,但是在苦苦等待两个时辰之久后,总悟终于不顾家主阻拦,单枪匹马杀到了冲田的擂台之前,嘻嘻坏笑着的守卫刚想阻拦总悟,却只在须臾之间,他们的人头便已落地。

总悟看到冲田的样子,几乎晕厥。

冲田的肚子被十字形切开,肠子早已从肚子里全部流出,但是散落的样子,明显是被人强行拉扯过,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裂痕,肠系膜被完全撕裂,黄色的脂肪和肠油溅了一地,最让总悟几乎狂暴的是,冲田小姐的身上,几乎已经满是白色的浑浊液体。但尽管如此,当总悟和冲田四目相对的时候,冲田的眼神,依然是清澈明亮的。

对于冲田而言,她见到了许久许久许久未见的,自己活着时候的兄长,这样突然的相遇,让她的眼神变得惊喜,柔软和感动。

看到了总司的眼神,总悟的心跳在瞬间几乎停滞,意识被愤怒完全侵占,等他回过头来的时候,方圆二十米之内,除了立香和冲田,已无活人。

总悟没有去管立香,他知道,这种情况下能活下来的人,站在这里,必有情由。

总悟持剑跪坐在冲田身旁,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冲田身体不安分地挣扎了几下,原本直立的头颅往总悟那边吃力地歪过去,总悟把身子往冲田那里移动了一下,让冲田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哥哥······”冲田嘴里呢喃着,呼唤着哥哥。

总悟的身体颤抖地愈发剧烈,而此刻他的心中,早已没有了愤怒,只有无尽的悲哀。他双目圆睁着,眼泪不停地流下,他却双眼都不曾眨一下。

数分钟之后,瑶带着护理站的山奈赶了过来,细心地帮总司擦拭着身体,整理总司凌乱的内脏。

此刻的山奈,已经接过了景在护理站的职务,作为切腹护理队的新队长,她的胆识和能力,已经不是两周前可以比拟的了。

但她并未从中感觉到任何喜悦,只有无尽的厌恶,尤其是看到自己憧憬的冲田小姐此刻狼狈的样子,山奈更加气愤。

她不禁看向忙碌着的瑶:“这孩子,真的一直这么过来的吗?”

幕府的高楼,清姬说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但是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人来说,幕府一直就都是这个样子,从没有人觉得异常。

“要怎么做?”景问清姬。

“破门而入就是了。”清姬抿嘴轻笑。

景赶到很奇怪的是,幕府虽然楼很高,但是楼外并没有人。

整个楼,好像都没有人。

幕府的大楼就坐落在京都的正中央,但是今天冲田和总悟引起的骚动已经吸引了绝大多数人去看热闹,此刻的大楼周围,行人也十分稀少。

“这是立香的计划吗?”景问清姬。

“御主才不是这么计划的,”清姬掏出几个宝石,随意散落在四周:“有这个结界,普通人就算站在脸上,都看不见我们,这个小特异点还真是方便,从者都没几个。”

清姬说玩,把折扇合了起来,微微蓄力,便从手里射出一团火球,将幕府大楼的门粗暴地轰开了。

景一行人走进了大楼,大楼一层,空空荡荡的。

大楼二层,有一百个人。

数据非常准确,以为她们全都是整整齐齐地跪坐好的,她们跪坐在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榻榻米上,10X10地排列着,而且,她们全都没有头颅。

而她们,都正在切腹。

空气中安静地诡异,只有刀子割开肚皮,和肠子滑落,或者被手掏出的声音。

清姬一下子背过身去,吐了出来。

总司和景,也被面前的景象震惊地呆了半晌。

“上二楼。”景第一个冲了出去,总司拉着清姬的手跟着景冲了出去,

第二层,第三层······

这栋楼,一共有三十三层。

每一层的景象,都跟第二层一模一样。只不过大概从第六层开始,上面的那些无头的女人都只是保持着切腹的跪坐姿势,刀子放在膝前,准备切腹。

直到最后一层。

最后一层,在偌大的房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池子,池子的正中间有一方平台,平台上,有一个正在不停翻滚着的女人。

那个女人有着完美的躯体,看不清容貌,但是她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淫叫让总司都感觉到面红心跳,她觉得这个女人仿佛是淫欲的化身。

第二眼再看的时候,这个女人的腹部被十字形切开了,她正捂着伤口不停地叫着,同时把肠子往外不停地拉出,红润的肠子不停地被她的手掏出来,在平台上堆满了,随着女人摆动着的身体,不时有肠子从平台的边缘滑落,落在下方的池子里。

而下方的池子里,全是冒着热气的小肠。

女人觉察到有人到来,停止了自己的呻吟,怪笑了两声,慢慢地站了起来。

泳池一般大的池子里的肠子,突然剧烈地蠕动了起来,随后以极快的速度钻回了那个女人的肚子里,那个女人最后用手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轻一抹,伤口便不复存在了。

景只是眨了一下眼,那个女人便来到了自己身前,她身上没有任何血腥或者内脏的气息,有的只是醉人的芬芳。

一旁的清姬面色惨白:“杀生院?!居然是你?!”

是杀生院,立香第一时间便得知了消息。

两仪式一直没有离开,在擂台下面站着,看着冲田切腹之后的样子,满眼沉醉。

立香很快清醒了下来。

肯定不会是迦勒底的那个杀生院,如果是她的话,这个特异点不会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杀生院一时兴起了念头,这里的她只是杀生院的一抹意识的话,那么处理起来就简单很多了。

想到自己之前跟杀生院的对垒,立香心里还是不由地有些后怕。

她早已计划好了,之前向梅林要来的魔术礼装,现在应该可以派上用场了。

魔术礼装发动之后,两仪式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她看到的,甚至是闻到的,听到的,与之前并无异样。

而此时,总悟却瞪大了双眼,看着之前那个女孩治疗着冲田。

本该虚弱无比的冲田,只是在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内便生龙活虎了,还在跟那个女孩说着其妙的话。

什么感谢杰克啦,不愧是开膛手,治疗这种伤简直小菜一点,什么令咒啦,什么宝具啦,什么英雄做成啦。

总司恢复以后,拔剑出鞘,立香手背上的红色花纹闪烁了一下,随后说道:“幻术规模会进一步扩大,大概十五秒后覆盖两仪式的位置。”

“这里面的平民呢?”总司沉声问道。

立香楞了一下,叹了口气:“留着吧。”

时间到了,两仪式面前的景象突然就变了,她沉醉的眼神还放在冲田的双腿之间,下一秒的时候,眼前的便是冲田冷漠决绝的眼神。

冲田的剑穿心而过,灵核在一瞬间粉碎,两仪式的意识在最后消亡的瞬间,还沉浸在冲田切腹的美妙场景里。

女孩的肉体软软地倒在总司的怀里,总司悲从中来,紧紧抱着这个无辜的女孩,耳边却传来了惨叫声。

总悟,把幻境覆盖范围内的平民,全部杀死了。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经验和本能告诉他,他需要配合这一行人的工作。

他看向立香,这个女孩,该说坚强呢,还是软弱呢。

立香毫不回避总悟的眼神,呼唤了一声总司,便对总悟说道:“另一个总司跟景一起在幕府大楼,你要去吗?”

六分钟后,围观的人群突然发生一阵惊慌的惨叫,因为他们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原本绑在柱子上的总司跟她的哥哥和那个女孩儿不知所踪,而距离他们大概十五米左右的两仪式已经死了。

人们呼喊着,天罚啦,神仙显灵啦,四散逃开。

景跟杀生院的对峙很快便被打破了平衡。

杀生院看了清姬一眼:“哟,有从着呢,会很碍事哦。”

清姬的心头神奇一股凉意,但很快,她便感觉到自己肚脐一凉,随后是火辣辣的剧痛。

“啊——”清姬痛苦地叫喊出来,她想挣脱,却被杀生院紧紧抱住,杀生院看着清姬痛苦的脸,笑了。

“多可爱的小人儿啊,”随后,她把清姬腹内的刀子往下压,清姬凄惨地哭喊着,她知道自己的小腹正被人切开,很快自己就要同那些切腹的人一样,恶心的肠子流出来堆满一地,她又惊又怕,杀生院却依然带着病娇的微笑,看着清姬的脸,然后把刀子继续往下压。

突然,清姬感觉到了,自己腹内已经有什么东西掉出来了,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伸手去捂住肚子,却已经碰到了一团柔软的肉,清姬知道,那是自己的肠子。

清姬一边哭喊着,一边不停地呕吐,因为刚刚已经吐过了,清姬的嘴里只有不断涌出的血液和胃液被吐了出来,肚子还在被切割者,她转头看向景和总司,此刻,就算是两个凡人,清姬也试图向他们求救。

但是,总司和景似乎被另外两个人挡住了。

总司面前的,是竹取。

景面前的,是月轮。

清姬被从杀生院手上放开的时候,她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两只手在地上的肠堆之间乱抓着,想把它们塞回肚子里。

竹取和月轮,景很清楚地急着她们的死状。

但她们此刻就在面前,并且对自己挥刀砍杀着。

她们的头颅被缝合了起来,眼神却黯淡无光。

她们成为了人偶。

太多的信息让景现在只能选择撤退,他从地上抱起清姬,直接从顶层往下纵身一跃,总司犹豫了半晌,也跳了下去。

杀生院看着景和总司就这么离去,也未加阻拦。

如果她一开始便有杀心,那么总司和景,早在自己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便已经死了。

此刻她感觉到,数年前去见景的那个人,她已经死了。

她叹了一口气,遗憾在自己让她当面切腹之前便已经死了。

景轻声呼唤着怀里的清姬,清姬在她们落地的瞬间用从者的力量保证了他们平安无事。景的这番果决,倒真有几分御主的味道。清姬心里想着,对于从者来说,疼痛并无紧要,主要是她对切腹的畏惧让她一时间失了心神,若不是景抱着她从那高处直接跳下,自己还要蒙多久都不知道。

尽管如此,肠子在外面的样子还是让她感到恶心。

当夜,迦勒底一行人和景一行人再一次开了作战会议。

两边比对消息以后,景才知道,他们在顶楼战斗的时候,立香他们已经到了。

“景之前说过,那个陌生人跟你说的是,那些切腹的女人可以享受永远的切腹对吧?我看到那个场景之后,就跟这句话联系了起来,也就是说,那些女人都是之前他带过来的女人。根据你说的月轮和竹取的情况,我的猜想应该进一步得到了论证。”

景顺着说道:“他之前跟我说过,有人在等我,应该就是说的杀生院。”

立香打了个响指:“所以你才能活着回来。”

“我们今天看了一下,所有的女人身上都有魔术回路,而魔术回路的路线是通往顶楼。想到你们说到的杀生院的样子······”立香接着说道:“她应该是利用魔术回路,将尸体死去的神经感受到的切腹的信号,传递到了自己身上。”

景眉头一皱:“我看到的时候,那可是有四五百人同时切腹。”

立香点了点头:“杀生院做过的事情,比这过分的还多,她可是······”立香停止了自己的话头:“总之,也许只有那么多人同时切腹的痛苦和快感叠加起来,才能让她兴奋吧。”想了一下,又拿出了一张魔术礼装:“这张魔术礼装是死灵魔术,可以短暂唤醒死者之前的灵魂。”

景听到这话,攥紧了拳头:“能唤醒多久?”

立香打量了景良久,问道:“你想要多久?”

第二天,一行人再次来到了幕府楼下。

三十三层楼,每一层的女人都安静地跪坐着。

除了景,立香,两位冲田小姐,总悟和瑶也跟了过来。

根据立香的计划,景,迦勒底的冲田小姐和总悟将正面拖住杀生院。

当问到为什么只能上三个人时,立香尴尬地笑了笑,说:“这是设定,我也没办法啊。”

在第三十二层,立香让众人停下,掏出了一大堆魔术礼装。

军师的忠言,军师的指挥,鉴识眼。

军师的忠言,军师的指挥,鉴识眼。

原初之卢恩,大神的睿智

景和总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强化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高度。

总悟苦笑一声:“凡人一生追求的武道,竟紧凭几个小玩意儿便轻松超越···”

更让几人目瞪口呆的是,立香身上发出了闪耀的光,而且每闪一次,立香身上的衣服便换了一件,最后停在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装束上。

极地服,就这个吧,听着立香自言自语,景和总悟也只能苦笑。

立香又叮嘱几人:“这些强化都只是从其他从者那里求过来的简单的魔术礼装,持续效果并不会很久。”然后目光投向总司和瑶:“死灵魔术的用法还记得吗?”

总司和瑶点了点头。

景抚摸了一下瑶的头,相比昨晚瑶的迷茫,此刻她的眼神已经无比坚定。

“上了?”立香问了众人一声。

众人点了点头。

立香猛地站起来,一脚把门踹开,当头冲了进去。

景从未感觉到这种武道带来的感觉,似乎是武的极致,昨天那个让自己连反应能力都没有的杀生院,此刻却在三人的配合进攻之下显得略有不知。

他想担心瑶和总司,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此刻的他应该集中于面前的战斗之上。

而另一边的瑶和总司,正跟月轮和竹取战在一起。

月轮,竹取,瑶,三人的剑法本是一脉相承,与其说瑶是来战斗的,倒不如说是来替总司打掩护的。

对于没有灵智,只能机械得使用剑法和选择攻击目标的月轮竹取二人来说,瑶的武艺已经足够用了。

机会只在瞬间,瑶找准机会,把苦无插进了竹取的后脑,没了竹取的策应,月轮很快也被装有死灵魔术的苦无钉住了后脑。

立香紧张地关注着局势,她知道,今天的行动是一场赌博,如果月轮和竹取不知道魔术回路的开关在哪里的话,那就只能撤退,再寻他法了。

万幸的是,竹取和月轮在醒转过来以后,短时间内便启动了整座楼的魔术回路。

三十二层,一共三千两百人,同时开始了切腹。

杀生院发出一声凄烈的惨嚎,从空中坠落到了平台之上,她捂着肚子,并不像之前那样带着快感地高叫,而是发出了无尽的痛苦的嘶号。

她的肚子上出现了伤口,而且不仅仅是一道伤口,好几道伤口同时出现,立香知道,这是因为这三十二层楼里面,有着好几种不同的切腹方式,此刻同时打开魔术回路,杀生院正几乎同时体验着数种切腹的痛苦。

但是让立香心悸的是,在最初的痛苦惨叫过后,杀生院好像体会到了无尽的快感,她好像已经忘记了周围所有人的存在,在那里专心地自慰着。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不敢动弹,景是第一反应过来的人,他冲到平台上,不顾脚下满地的肠子,一刀便向杀生院的脖子斩过去。

杀生院在高潮刚刚开始的瞬间,便被景介错了。

她的头颅翻飞出去,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翻着白眼,脑子里满是不甘。

她的愿望是,让这个世界第一的介错人,在她高潮达到顶点的时候,在为她介错。

明明,明明自己已经能够在三十层的魔术回路中保持清醒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杀生院的身体还在因为残余的快感抽搐着。

瑶铺在竹取和月轮的怀里,大声痛哭着。

总司和总悟在对面,看着彼此记忆中残留的二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立香疲惫地走过去:“我用了两道令咒强化过这个魔术礼装了,你们有三周的时间,有什么话,好好说吧。”

后记。

虽然杀生院已经死了,但是立香还是不停地往幕府跑,景出于好奇跟了过去,看着立香走进一个隐蔽的拐角,跟面前一个人说起话来。

“不是吧,金材料要六十个才能换一个?这不是越来越抠了吗?我看看,活动从者我还差七十多个就满破了。唉,累不累啊。不过话说回来啊,这个瑶的立绘也太好看了吧,虽然技能组不太行哦······”

景偷偷看过去,发现这个暗室是个像商店一般的地方,而商店的老板娘,是两仪式······

“盛放内脏的锦盒,这种铜材料护理站多得是,我能不能搬点过来啊?”

“不行。”

“贵人的头颅,这玩意儿你收了也没用啊,打个折。”

“不行。”

“名贵的切腹刀,好姐姐,我五星礼装都没出几个,你就送我几个材料吧。”

“不行。”

景离开了。

怎么说呢,他感觉心很累。

尤其是面对竹取和总司的时候。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校花,我调的! 港综,从钵兰街开始 港综:狱中枭雄,出狱即巅峰 港综:让你卧底,你成全能大佬? 从地错开始的诸天之旅 我混江湖的那些年 从咒术回战开始的磁场转动 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人在奥特:老托原来是个傲娇 同时穿越的我略通人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