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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记合集 编辑精校重制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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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记合集 编辑精校重制版

景记 remake

第一章 时代结束的物语

“忍者的时代结束了。”师父这样说着,面前的书页被微风拂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竹取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女人,师父说的话诚然是对的,时代已经变了,连武士们都失去了自己原来的地位和荣誉,自己的一位好友,冲田家最著名的武士,冲田总悟的亲妹妹,轻衣也在不久之前二十岁的生日礼上当众切腹了。

竹取沉默不语,窗外的竹林在风中摇曳,枝叶上缱绻着初夏隐晦的暑气。

“明日我会去做完我的最后一项任务,你自己不要懈怠了修行,等我归来修整一夜再为你举办切腹之礼。”师父面色柔和,二十七岁的女人芳华正茂,一颦一笑都透露着女人特有的韵味。

跪坐在她面前的是她二十岁的女弟子竹取,也是她仅有的两名弟子之一,她这一脉是忍者界最为神秘和特殊的忍者,一名师父,两名弟子,但是确是单传,因为一旦师父切腹自尽之后,就由大弟子继任师父的席位,也就是说,现在竹取的师父,其实就是她当年的师姐。

所谓的切腹礼,便是女弟子在二十岁的时候要经历的一场特殊的仪式,唯有经历过切腹礼,才算这一脉真正的忍者。

竹取面容姣好安静,精致的面庞焕发着二十岁的女孩特有的光彩,忍者的训练让她眉宇间有一股英气,却又掩盖不住她原本柔软的眼眉,脸庞白皙,却又透着健康的红润,一头青丝扎成干净利落的马尾,却又斜出一抹刘海,端的是一代美人。

此时,她正在温习一脉相承的历来首领切腹的故事和记载,共有三十余篇,都是由当时的女弟子所记录撰写,记录切腹的女子,在下一篇却成了被记录的那个切腹的美丽女人,这样奇妙的轮回被浓缩在一本薄薄的手册里,让她心里不由地有些悸动。

前辈的切腹让她心里无比动容,而她也在年少刚刚接触这本手册的时候,就立下了有一天也要完成跟前辈们一样完美的切腹这样的愿景。她每天都会研习,其中的每一篇中的每一个步骤,她几乎都融汇于心。

“好了竹取,你先下去休息吧,不过最好不要忘了切腹的研习,多跟景讨教一下,这样对你的切腹也有好处。”竹取的师父,月轮这样叮嘱着:“我要去为明天的任务做准备了。”

竹取轻声回应,随后深施一礼,慢慢走出了道场,烈日也许是因为疲累了的关系,阳光渐渐变得柔和,竹影在地上浮动,映在她修长的影子上,看上去竟像是腹内的内脏不断地从身体中滑动着溢出。

竹取微微出神,随即回过神来,怅然一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要平和心境,明日过了就可以切腹了,就可以实现我当初的梦想了。。。。”

道场的斜对面坐落着一间木屋,里面传来药材的芬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馨香气息,竹取知道这股清香来自何处,那就是她们这里唯一的医士,景。

与她们不同的是,景不是东瀛人,而是来自那篇古老传奇的大陆——中土,他们家是一个很大的家族,但是每一代都会派遣最年轻的优秀弟子来这个道场磨炼技艺,锻炼心境,同时,也负责看护切腹礼上切腹的女孩。

这个规矩的来源,景也不是很清楚。

切腹礼只是一场仪式,虽然要求女孩将腹部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切开,并让内脏适当溢出,但是并不是真正要让女孩就这样失去生命,她们只是在切腹礼上完成自己成为忍者的最后一步,踏上真正的旅途,同时,也是为了最后卸下忍者这份责任时的切腹留下一个伏笔。

那就是寻找自己的介错人。

忍者是不可以有恋情的。

但是年轻的女孩,总会遇上吸引自己的男人,不管是年轻的武士,谦恭的士族,还是普通的平民。总有一个男子会俘获这些女孩的心,不经意间也好,狂热地追求也好,她们终究会坠入爱河。

而当他们行了男女之事,便代表着女孩的忍者生涯宣告终结,而她们为此付出的代价,便是在第二天切腹自尽,并且由自己最喜欢的男人来为自己介错。

如果是精通剑道的武士,自然是干净利落地斩下头颅,完成完美的切腹。

如果是没有习武经验的男子,便是用尖刀从女孩子的胸口插入,虽然更会增加痛苦,但是亦能加速死亡。

短暂的恋情如同忍者的宿命,亦如庭院里那颗樱花,往往在最灿烂的时候迎来凋零。

竹取羡慕着,期盼着能够寻找到自己生命中的那位为自己介错的男子,一如同她一个年龄的普通少女那样地憧憬着。

她这样殷切地盼望着,走入木屋,一个身材挺拔的少年正伏在桌前写着什么东西。他的侧颜棱角分明而不显得生硬,嘴唇轻抿,鼻梁挺直,而双眼却更像一汪让人沉醉的湖泊,而那微微颤动着的睫毛,正如和风轻抚下的岸边青草。

“景哥哥”。竹取这样轻声呼唤着。

写字的少年听到竹取轻柔的声音,手底下加快了速度,却并不转头:“竹取,你等一下,我快好了。”

竹取脚步轻移,来到少年身后,看着少年俊秀的字体,脸庞微微有些发红。

他正在为竹取写切腹的一些流程,她看着看着,眼前竟然模拟出了自己按照景写的流程切腹的样子,腹内不由地一阵燥热,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好了。”景把笔放下,转过身来对竹取说道:“这是专为你准备的切腹需要注意的地方,你收好啦。”

竹取微微脸红,将纸贴心收好,犹豫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道:“那天我切腹,真的怎样都可以吗?”

景出声轻笑,站起来握住竹取的手,按着她做到椅子上,然后轻盈地转到她身后,凑到竹取耳边:“嘿嘿~~~”听到景略带着调戏的笑声,竹取心里不由地有些慌乱,景身上的馨香带着令人沉醉的气息,那时他长年接触药材所留下的。

景慢慢开口:“后天,你就要进行第一次切腹了哦。”景的心里也有些激动。

景的手掌摆出手刀的样子,慢慢放到竹取左小腹前面:“这样噗地一下扎进去,记住,不要超过两寸。”景竟开始在竹取肚子上比划起来。

“对,保持着这个深度,来来来,往右边慢慢切开,对。。。。到这里。。。。”景故意用魅惑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听得竹取仿佛产生了幻觉,似乎真有一把尖刀正在她的小腹上游弋着。

“然后深呼吸。。。。让切口上方的肠子溢出体外,然后从这里。。。。”景还在继续说着,竹取却突然反应过来,她面色潮红,挣扎着站起来,略有嗔怪地看着在她身后坏笑着的景。

“景哥哥,你过分!”竹取露出女孩子的媚态,景愈加开心地笑了:“好啦好啦,祝你切腹顺利哦。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竹取听完沉默了,医士是没有资格切腹的,因为医士如果死了,意味着更多的生命会失去,而这是有违人道的。

所以他们家族,是绝对禁止切腹的。

夜深了,师父已经离开了道场前去执行任务,道场里很安静,似乎可以听见夏夜的低语,侧耳细听,原来是外面下起了淅沥的小雨。

“师姐,”一个可爱的,看上去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蹦跳着找到竹取的房间里来。

“津子,别闹,我正在准备切腹呢。”竹取披散着长发,披着一身宽松的和服,然而与众不同的是,她已经将衣带全部解开,在灯光下暴露着自己完美的胴体,跪坐在榻榻米的正中央,面前摆放着一把木刀。

“师姐,不是后天才切腹吗?”津子歪着头问。

看着这个日后会成为自己徒弟的可爱女孩,竹取心中泛起了一抹温柔:“景哥哥给了我专门为我身体准备的切腹事项,我当然现在要开始练习,这样才能完美地切腹啊。”

“唔。。。。我还想跟师姐一起亲热呢。。。。”津子爬过来,娇小的身体却也凹凸有致,她可爱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将头枕在竹取裸露的大腿上。

竹取的双腿紧致修长,锻炼到刚好的双腿触感完美无瑕,津子枕在竹取双腿之上,仿佛枕着世界上最美好的食物,津子侧过脸,把脸对着竹取因为跪坐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竹取的小腹光滑如镜,紧致的皮肤裹着一副柔肠,宛如一件艺术品。

竹取抚摸着津子的头,小声劝道:“好啦,让姐姐练习切腹吧,你在这里看着姐姐切腹,毕竟你以后,是要帮忙记录我真正切腹自杀的人啊。”

竹取这样说着,小腹里的燥热越发地汹涌了。烛灯摇曳,映照出一副完美的躯体一遍遍演绎着切腹的样子。景在外面默默地看着,看着竹取那完美的身子映照出来的切腹的仪态,捕捉着隐约间可以听到的竹取压抑着的动人呻吟。

第二日,刚过晌午,简单的午餐过后,是惯例的打坐时间。

空气中的安静是无法用语言来描绘的,进入到冥想的境界,竹取似乎可以听到土地起伏的声音,药房药材颤动的声音,以及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急促,竹取睁开双眼,皱起了眉头,长刀握在手中。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的样子,道场门口才出现了人影,好像是一群武士。

“武士现在纷纷失去了地位,像列位这样还有这武士尊严的,应该是冲田家的武士吧?”竹取认出了来人。

“没错”。人群中响起一道声音,一位年轻而又器宇轩昂的武士慢慢走了出来,竹取非常惊讶:“总悟大人?”

总悟是冲田年轻一代武士中的最强者,今年二十七岁,因为他过人的武艺,高尚的品德和广交的人脉,在现在这个时代,他还是政府拉拢的对象。

同时,她也是自己的好友,轻衣的兄长。轻衣切腹的时候,就是他担任的介错人。

总悟走到道场门口,行礼完毕,脱下鞋子走入道馆内,在竹取面前正坐而下:“竹取,我很遗憾,你的师父,昨晚切腹自尽了。”

竹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表情凝固在那里,师父,切腹了?

总悟叹了一口气,吩咐站在门口的武士,武士们抬着一口冰棺,将其轻轻地放在庭院内。

景也惊呆了,站在木屋门口,半天没有出声,然后突然跑过去,看到冰棺里人的样子,他几乎就要惊呼出来。

师父昨晚说出去执行任务,穿的却是一件华美的衣服。

景对这件衣服有印象,那是新年的时候,他们四个人一起出去买的,师父当时幸福微笑的样子,景到现在还记得。

哪怕是切腹而死,她的遗容依然平和,只是脖子和身体相连的地方,一道血痕如此突兀。

“非常失礼,”总悟低头说道:“月轮她。。。。。。。。。。。。昨晚找到我,说想让我帮她介错,事到如今,我也并不隐瞒了。”

月轮,是师父的名字,听在竹取耳朵里,是那么熟悉,却又显得陌生。

“我跟月轮,相恋了很久,但是我真的一直压抑着自己,面对她的眼神,我同样狂热,却无法回应,因为,我知道你们的传统。”总悟声音低沉,可以听出他心里的哀痛。

“昨晚,她又一次找到了我,我还是拒绝了她,我爱她,我不想杀死她。她的眼神如此绝望,让我不敢去面对。”

“她说自己要离开,我不放心,偷偷跟在她后面,竟然发现她打算在我们家门口切腹自尽。”

“我拦住了她,带她到了我的居所,她哭倒在我怀里,说,时代变了。”

总悟的语气渐渐失去了沉着,他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哭腔:“是的,时代变了,忍者也好武士也好,这个时代都不需要了。”

“我尊重她的意见,为她介错。毕竟。。。。我也是一名武士。”总悟说完,久久沉默。

竹取宛若被夺走了灵魂,良久才颤声说道:“师父的切腹,美吗?”

总悟面色端正地说道:“月轮的十文字切腹,惨烈壮美。柔肠迸发,脏腑尽出,就算是最优秀的武士,也很难做到她那样的切腹,我的妹妹。。。。也不如她。”

总悟继续说道:“我为她介错,并且亲自为她清洗了身体,她的肠子被她自己从腹内尽数掏出,我只能另外收容。”

竹取这才注意到,总悟随身携带着一方木盒,木盒精美无比,看上去也很沉重。

总悟郑重地将木盒放在面前,然后推到竹取膝前:“这里面,是月轮所有的肠脏,她下刀很稳,肠道毫无破裂之处,保存地。。。。十分完好。”

总悟说完再次鞠躬,然后起身告辞,走到道场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说道:“月轮她这样做,意思很明显了,既然没有人主持切腹礼,自然也就意味着你没有成为忍者的资格,你也就不是一名忍者了。这个时代已经落幕了,带着津子,好好活下去吧,这也是你师父一直期盼的。”

竹取良久没有说话,景呆呆地扶着冰棺,津子已经躲在道场的帘幕后面轻声哭了出来。

总悟带着武士们离开了,竹取看着面前的一方木盒,颤抖着双手,慢慢将它打开。

师父的肠子聚集着沉睡在里面,总悟在里面垫了一层冰块,肠子依然透着晶莹细嫩的光泽,月轮的小肠聚拢在一起,上面还有黄色的脂肪粒和连接肠子的黏膜,大肠虽然粗壮,但也有着柔美的观感。肠子特有的腥臭气息扑鼻而来,但是并不浓重,月轮时刻注意这切腹的礼节,所以肠子非常清洁,虽有少许腥臭,也是正常现象。

“师父紧致平坦的肚子里,居然有着这么多的肠子啊。。。。”竹取这样想着。

景踉跄着冲了过来,看着盒子里的肠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跌坐下来,眼泪从双颊低落。

“景哥哥,不要哭,处理一下师父的肠子,供奉起来吧。”竹取机械地说着,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个时候可以如此冷静。

道场的每一位师父在最终的切腹完成以后,都会由弟子和医士将肠子细心地处理,然后供奉到神庙里,至今,神庙里已经有了三十四个陶罐,而每一个陶罐里面,都是一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子的柔肠。

肠子的处理很费时间,整个下午都花费在这件事情上。看着写着月轮名字的陶罐,竹取对景说:“当不成忍者,是我的耻辱吧?”

景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然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竹取,经过十年忍术修行,最终竟然没有成为忍者的资格,实为可耻!当切腹以雪耻!”竹取这样说着,然后猛地抱住景,拼命地攫取他身上的馨香:“来吧,景,为我介错吧。。。。”

景猛地挣脱了竹取的怀抱,状若疯狂:“竹取,你不要胡言乱语了!月轮师父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摆脱这个该死的忍者身份,跟着津子一起活下去!我们走吧,去我们家,你现在还不是一名忍者,你还可以。。。。”

竹取贴到景身前,少女的体香在空气中散发,柔美的肉体隔着衣裳贴在景的胸膛,看着面前少女绝美的脸庞和热切的双眸,景说不出话。

竹取握住景的手,把它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柔声道:“景哥哥,难道,你不想看我切腹吗?不想看看。。。。我的肠子?”

夜已经深了,过了今晚,竹取便是二十岁了。

然而再也不会有那么一天。

房间里的灯光细腻温柔,却又不失明亮,晃动的光影映照着少女全身上下每一寸的肌肤。女孩平日里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容颜,然而她藏在宽大的和服之下的躯体,却也是那么地完美无瑕。

少女赤裸着坐在房间的正中央,她曾经在这里无数次的演练着切腹,放纵着一个少女最炽热的幻想。

紧紧并拢的双腿光洁紧致,腿部完美的曲线映照着双腿上方那柔美温婉的小腹,一孔小巧精致的肚脐镶嵌在腹部中央,胸部的尺寸正是最合适宜的,大一分则显得累赘,小一分,却又少了一抹诱惑。

竹取精致的容颜和完美的躯体让景看得呆了,竹取努力控制着自己呼吸的平稳,放松自己的小腹,小肚子在呼吸的节奏中一起一伏。

美丽的双眼紧闭着,纤纤素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体会这小腹带来的完美的触感和隐约的内脏的颤动,女孩已经快要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和憧憬了。

就这样切开自己的小腹吧,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

她这样想着,睁开双眸,首先看到的是景心痛的眼神。

竹取对他微微一笑:“景哥哥,麻烦你了。”

拔刀出鞘,代代流传下来的专为切腹打造的短刀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已经切开三十多名女子小腹的短刀,似乎一次都比一次更加锋利。

少女低着头调整着呼吸,透过自己的乳房看到双腿和小腹一起构成的盛景,想象着自己身上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即将被利器切开,她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想起师父平时的告诫,她定了定神。

如同无数次演练过的那样,她把短刀拉到距离自己小腹3寸的位置。

屏气,静心,凝神,然后,刺入。

冰冷的刀锋刺入少女左下腹的那个瞬间,她所有的矜持几乎在瞬间被摧毁,多少年来期盼渴求着的场景终于变成了现实,少女几乎要把整把长刀都送进自己的肚子里。

“姐姐。。。。姐姐。。。。”她在心里呼唤着,疼痛让她的心神几乎失守:“姐姐,您切腹的时候,也是体会着这样的痛苦吗。。。。”少女在迷离中似乎看到了年少的自己,那时候的月轮还是自己的师姐,她们一起演习着切腹,一起在切腹中达到高潮,她们那时候是那样的欢愉。

而如今,姐姐已经先去了。

“竹取!竹取!”沉迷在幻象中的少女突然被景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她抬头看见景正面色严肃的盯着自己:“竹取,别忘了我告诉你的。”

竹取看着景的面庞,心中的勇气渐渐滋生,慢慢缓解了腹部的疼痛,她心里似乎有了依靠:“是。。。。是啊,景。。。。。。。。。。。。景哥哥,他还在仔细地看着我切腹呀,我,我不能。。。。”

少女又一次挺直了身体,景带给她的勇气让她从痴狂中走了出来,她体会刀锋进入腹内的长度,慢慢将刀子往深处刺入。

“两公分。”女孩停止了刺入,她也感觉到了,刀尖已经触碰到了她的肠子,接下来,就是把肚子一字型切开了。

少女双手握住刀柄,使力将刀子往右边的小腹推过去,锋利的刀刃几乎是毫无阻碍地将少女柔嫩的小腹切开,大量的鲜血从裂开的肚子里流出,交汇在阴毛之中,切裂肚子的巨大痛苦让她的小腹阵阵痉挛,但是竹取依然竭尽全力保持着自己均匀的呼吸,而且刀尖从肠子表面轻轻拂过的那种刺激与冷冽的轻柔,激发着她下体深处那个神秘的脏器。。。。。

在持续的痛苦和快感中,少女将短刀推到了自己的右下腹,少女喘息平稳,然后猛地将尖刀拔出,尖刀带着肚皮往外腆了一腆,柔嫩的小肠已经开始探头探脑地即将流出体外。

女孩的身体渗透出细密的汗珠,绝美的容颜带着痛苦的神色却又令人无比动容,她精致的小腹上裂开了一条整齐的小缝,那么突兀,却又那么美好。

“景哥哥,要开始了哦。”少女柔声说道,带着令人迷醉的呻吟。

她双手顶住自己娇小丰满的小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肚子大大地鼓胀起来,伤口裂开地更大了,柔嫩的小肠开始慢慢挂了出来。

“呃——”少女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用力把双手往下腹按压下去,这样她的伤口开始大大地裂开,腹压顶着女孩肚子里的肠子随着鲜血往外汹涌而出,光滑晶莹的小肠发出黏湿的声响往外蠕动而出,挂在她的手臂上,然后堆积在少女光滑柔美的双腿上。。。。

少女不停地挤压着,肠子流出体外给她带来了巨大的恶心感,她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吐出来,同时用手勾动着堵在伤口处的青色的大肠,终于,少女的大肠也被她拖拽而出,肠子停止了流动,在她的腹前堆积成一滩,在双腿上蠕动着,在灯光下闪烁着油腻而又温和的光芒。。。。

“还。。。。还没有结束哦。。。。”

竹取轻声呻吟着,她知道,一文字切,让肠子从伤口自行全部流出是不可能的,因为有很大一堆肠子堆积在盆骨里面,也就是自己的伤口位置的下面,那里是小肠堆积最多的地方,也是脂肪堆积的地方。

女孩看着自己留在体外,堆积在双腿上的肠子,眼神流露出狂热的痴迷,她心里呼唤着自己的姐姐,想象着自己姐姐的肠子,右手猛地全部插入了自己的小腹中。

小腹下方的肠子还满满地堆积着,滑腻粘稠的小肠和粘在表面的肠油将少女的手温暖地包裹着,巨大的痛苦跟快感一起到来,女孩疯狂了,狠狠地抓住自己的小肠,狠狠地在肚子里搅动了一番,噗噗索索地把肠系膜牵扯着的小肠掏出了自己的伤口,抬到胸前,然后丢下,新掏出来的肠子还散发着热气,啪嗒一声掉在双腿上堆积的肠堆里,发出潮湿的声响。

在腹内搅动的时候,肠子揉搓着子宫,少女很快感觉到了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

她又一次将右手插入自己的肚子里,抓住一把肠子,揉搓着自己的子宫,然后掏了出来。

女孩一共掏了三次,才将肚子里的肠子全部掏出体外。

此时外面已经一片狼藉,大量的小肠滑腻着到处游动,几乎覆盖了少女的整条双腿,还有不少的肠子从双腿两次流淌下来,堆积在榻榻米上,空气中满是肠子的腥臭,但是因为竹取并没有将自己的肠子割破,所以不雅的气味并不浓重。

少女美丽的容颜上满是泪痕,她把肠子全部掏出来以后,抬头看着景,景的双眸紧盯着她切开的小腹和在体外流淌的肠子,那么认真,那么细致,竹取笑了,她现在已经几乎感觉不到痛苦,只有幸福。

“景哥哥,抱我。。。。”竹取的声音此刻满是女子的温柔。

景端坐在面前,滋味难明。

“景哥哥,嫌弃我的肠子脏吗?”竹取头发上沾满汗水,粘在她的脸上,楚楚可怜,而又柔美动人。

此刻,她不是一名忍者,而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一个实现了自己第一个梦想,并且在继续憧憬着的女孩。

“是的,我要让我喜欢的男孩子看着我切腹,我要让他看着我把肠子掏出肚子,然后为我介错。”

景动了,他慢慢来到竹取面前,凑近脸看着竹取的容颜。

少女的体香依然环绕在身边,但是空气里也弥漫着肠子的腥臭。

景突然将少女野蛮地推倒,把脸埋在她依然洁白如雪的双乳之中,双手情不自禁地向她肚子和双腿上摸去。。。。

那一刻,少女笑了。

竹取和景,身体的相性原来那么好。

竹取拖着肠子和景疯狂地做爱,等他们都精疲力竭的时候,少女的肠子几乎已经堆满了整张榻榻米。

竹取轻轻抱着景的头:“景,帮我介错吧。”

柔软的少女再次端正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埋着头收拾着自己的肠子,景持刀站在一旁默默等待着。

景虽为医士,却也是天下少有的剑术天才,十年来跟随月轮习武,武艺竟然已经不再月轮之下。

女孩将肠子全部聚拢在膝前,转过头来,轻轻说:“帮我介错吧。”

景拔刀,拔刀之时却已收刀,长刀无影,唯有灯烛感觉到一股剑气。

少女的意识还残存了数息,她惊愕无比:“是姐姐的剑法。。。。”

感觉不到疼痛,少女的美丽的头颅被利刃砍下,而且准确地落入膝前竹取之前收拢好的肠堆中。

“肠子依然温热着呢。。。。”这是竹取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印象。

第二章 旅程的开始

带着津子从月轮的道场离开以后,已经过了四年,津子已经到了十七岁了。

津子抛去了忍者的身份,获得了景家族赐予的新的名字,瑶。另景感到惊奇而欣慰的是,瑶似乎很快就从失去了师父和师姐的伤痛中走了出来,并且在医药上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加上乖巧的性格和清秀可人的外貌,家族的人都很欣赏她,自己的父母也隐约有让她成为自己妻子的意思。

但是景却始终记得那个夜晚,让他去接受那个女孩的师妹,绝无可能。

竹取的名字,再也不曾被他听到过,甚至瑶也一次都未曾提及过她那个曾经如此依赖的师姐。

经历过的一切,如同一场梦境。

“瑶,今天我们要去吉川家。”景轻轻呼唤着瑶的名字,本来这次他是不打算带着瑶去的,但是家族已经把瑶当成是女弟子中最杰出的一名来培养了,所以这样的事情,就算他再三请求家族不要让瑶接触到,家族的意志还是未曾更改。

“好的,我就来。”少女清脆的声音从房间深处想起,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过了几分钟,少女小跑着从里屋出来,脸上还带着潮红。

“去吉川家?他们家的小女儿又生病了呀?”瑶笑着问道,吉川家的小女儿年少多疾,这段时间没少去吉川家做客,而且她还挺喜欢她的,因为虽然是吉川家的小女儿,却已经跟她同岁了。

“不,”景沉默了半晌,“吉川家的大女儿,吉川广美今天要切腹。我们是去给她做护理的,而且,我要担任介错人。”

瑶听了以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切腹?广美姐?”

瑶对那个高贵冷艳的大姐印象并不是很好。她带着武士家族特有的高贵的矜持,在最初知道瑶的出身的时候,还发出过:“不过是庶民的女儿,连切腹的资格都没有。”这样的嘲讽,虽然被景礼貌地化解了自己的尴尬,但是瑶对她还是没有多少好感。

“哼,我才不要去,她那么高傲,干嘛还要景哥哥当介错人啊?”瑶琼鼻一皱,露出可爱的表情。

“吉川家不如当年,家族中武艺高超的武士已经没有了,出于武士家的矜持,自然不能邀请其他家族的武士去介错,而我的父亲跟吉川家主是好友,我这也没有办法。”景无奈地安慰她,他知道瑶跟广美的关系很是不好。

“那景哥哥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瑶也不再置气,转身走入房间,少女轻巧的转身带起一阵香风,隐约间似乎有当年熟悉的味道。

从他当年带瑶走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定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她。

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瑶的庭院里也有几颗盛放了好几年的樱花树,樱花细碎层叠,轻盈如云,飘零如雨,洒落一地细碎的粉红。

景看着看着,竟似看到三年前,地板上殷红的血,和四散的内脏。

景慌忙闭上眼睛,三年来,他近乎不敢去看樱花。

“我们走吧。”少女甜美的声音拯救了他纷繁的思绪,让他回过神来,睁眼看到面前的女孩正用倒映着樱花的双眸盯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少女先反应过来,娇羞地转过身去,轻咳一声:“我先走了!不过我不认识路!景哥哥再不跟上来的话,我就走丢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开,身影轻盈地消融在樱花里。

景稳住道心,跟了上去。

到了吉川家的道场,瑶在门口拉了拉景的衣襟:“哼,待会儿给她介错的时候,你故意先砍歪一刀,也好治治她的坏脾气。”还没等景无奈地出声反驳,她就轻声自语:“算了,那样对你声名有损,还是不要了。。。。。。”

然后抬起头来:“景哥哥你待会儿一定要干得漂亮些!如果你失误了的话,是要被问责的!”景刚想出声安慰,结果瑶又自己先说话了:“医士是不能切腹的,到时候,就让我来代替景哥哥切腹谢罪吧!”

瑶说完盯着景的脸,眼神里满是坚定,甚至还带着一丝雾气。

景被这句话沉默了很久,想到了曾经的很多人,很多事,想到瑶对他的依赖和感情,最后只能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轻声道:“傻丫头,你也是医士,也不能切腹的。”

再次见到广美,她正盯着窗外的樱花出神。她身着一身素服,冰冷美丽的脸上却透发出高贵的气质。

不愧是武士世家的长女,气质风采,确与他人不同。

听到景的脚步声,广美转过了头,看清来人以后,嘴角不经意地扬起一抹轻笑,却很快又消失在她如冬雪般清冷美丽的面庞上。

“景,你来了。”广美的声音沉静凌冽,一如她的外表。“还带着个小跟班,怎么?你确定她看到切腹的场景,不会吓得晕过去?”

瑶眉脚扬了扬,依然保持着淡然的微笑。心里却想着:“哪有,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景躬身说道:“瑶师妹虽然年幼,却已跟我学医多年,吉川小姐切腹固然壮烈,我相信小师妹定会不辱师门。”

瑶听了这些话,不由地低头抿嘴微笑。

广美当然看到了瑶的小表情,心头泛起一股无名火,脸上却不动声色,吩咐二人对坐身前。

“关于我切腹的事情,”广美看了一眼瑶:“我作为吉川家长女,自然会选择十字形切腹。”看着瑶的脸上没有丝毫起伏,广美心里更加不悦。

“景先生,您作为我的介错人,剑术也是天下知名,还望您多多指教。”

景欠身施了一礼。

室内陷入了奇妙的安静,风卷起花瓣的声音清晰可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仿佛是这股清香浮动着广美的青丝,也浮动着瑶轻柔的衣襟。

“景先生,您先回避一下。”广美突然开口说道。

景有些意外,然后点头示意,然后慢慢起身。

瑶也想跟着起身,广美却制止了她:“瑶姑娘,你留下。”

瑶抬头看了看景,景眼神鼓励了她一下,默默离开了。

室内只留下两个女人,安静的空气里有着奇妙的气氛。

“他很优秀吧?”

广美没来头地问道。

“嗯?”瑶有些意外。

“跟他朝夕相处,是什么感觉呢?”广美继续说道,似乎在问瑶,也似乎在做着可怜的自说自话。

“每天清晨可以看见他的身影,午间可以与他同桌而食,到了夜里,若能与他秉烛相谈,交流学问,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广美的眼神迷离,却散发着光芒。

瑶从来没看见过广美这样的表情,原本冰山般的冷艳的脸上,竟有了小女儿般的红晕,但她却没敢说话。

“啊。。。。。”广美感叹着:“不过你还是输了哦,瑶。”

瑶等着广美继续说下去。

“我就要在他面前切腹了,而你,永远没有这个机会。”广美得意地笑了:“作为女人,还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事情吗?而且,还是让他给我介错,我一定是他第一个介错的女人吧?呵呵呵。。。。”广美念叨着。

瑶一直埋着头不说话,听着广美得意的言辞,然后,抬起头来,眼神凌厉地盯着她:“不,你得不到你想要的。”

广美的笑声戛然而止。

瑶继续说着,声音虽然如泉水般清澈,却字字有力:“身为吉川家长女,骄傲任性到如此地步,不顾家族荣誉,外请他人介错,不过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真是有辱武家声誉!就算是切腹又能怎样?你心中自私自利的想法,众人尽皆知晓!如今你完成一个完美的切腹,倒也罢了,若是有半点差池,你自己颜面尽失事小,且看你宗家到时如何在分家面前自处!”

瑶的反驳让广美目瞪口呆,然而瑶并没有就此罢口:

“景师兄早已心有所属,你一无所知还妄自幻想,景师兄第一个介错的人,是我的师姐竹取!不是你一个区区吉川家长女!”

广美美目圆睁:“你胡说!竹取的师妹应该已经切腹而死!”

“我胡说?”瑶语气突然平静了下来,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已经带了哭腔:“那天晚上,我全都看见了。”

广美正不明所以,却看到瑶已经泪流满面。

“师姐以为,我那天已经睡了。但是,我全都看到了,师姐的切腹,景师兄的介错,还有他们之间的。。。。。。”瑶再也说不下去了,抹干泪水,目视地板:“广美小姐,您死心吧。师兄他的心已经被自己斩杀了。小女子礼数不周,多有得罪,先行告辞。”

说罢,瑶起身,临走时还不忘鞠了一躬,就往门口走去,留下原地惊慌失措的广美。

瑶走到门口,广美才突然回过神来,不死心地问了一句:“那你呢?”

瑶停下了。

广美笑了,她知道这场对话,最终还是她赢了。

“瑶姑娘,你又该如何自处呢?”广美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峻和凌冽。

距离广美的切腹,还有半个时辰,吉川家的人正在布置道场。

地点选在吉川家传统的女性切腹的地方,这里有一颗很老的樱花树,吉川家二十多代以来的女性,都是选择在这里切腹,不过只有高贵的宗家血统才能选择这里,地位稍低一点的,另外会有地方安排。

这棵樱花树已经见证了无数美丽的女子在她身下切开肚腹,让血染红这篇土地,滋润着自己的跟,跟其他樱花树比起来,这棵树上的樱花似乎要红艳不少。

本是艳丽的春,却即将迎来惨烈的死亡,而人们似乎乐此不疲,从武士到下人,他们都在热切地议论着。

只有景和瑶坐在那里,看着樱花散落,缱绻着春日午后慵懒的睡意。

景早就留意到瑶有点消沉,问她广美跟她说了些什么,瑶也没有透露半句。

“景哥哥,我可以坐到那里吗?”瑶轻声问道,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她指着的,是待会儿广美要切腹的地方。

景心里一颤,连忙按下瑶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不得无礼。”

这一幕却刚好被吉川家家主看到了,他面带微笑,走过来,对瑶和蔼地说:“可以哦,但是不要搞乱了那里的布置哦。”

景刚想出声,瑶就开心地小跑过去,到了那里以后又放慢脚步,四处打量着。

景出声道:“吉川叔,您不该。。。我不想让瑶。。。。。”

家主叹了口气:“瑶姑娘不是武士,真是幸福啊。”

景没有接话。

“武士家的女孩,身体应该早就准备好切腹了吧。”家主接着说道,语气沉重。然后拍了一下大腿,抬头笑道:“嘛!不过,武士的时代就要结束了,以后的女孩子,就不会面对这样残酷的事情了吧?”

景想着家主说的话,看着在树下跪坐着的瑶。

瑶右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闭着双眸,马尾在风里轻轻摇动,搅拌着坠落的樱花。

景似乎在一瞬间看到了瑶肚破肠流的画面,吓了一跳,赶忙跑过去,拉着瑶离开了那里。

他心里突然感觉很害怕,害怕瑶有些可怕的想法。

瑶不满地咕哝着,似乎不愿离开。。。。。

时辰到了。

根据广美的要求,在场的只有三个人。

吉川广美,景,还有瑶。

广美把头发扎了起来,为了方便介错。两缕头发在脸颊边随风而动,更添几缕凄美。

“要开始了。”广美冷声说道,冰冷的目光扫了瑶一眼,然后微微侧过头,对景说道:“请务必在我呼唤你的时候为我介错,请多关照,景先生。”

景郑重地点了点头。

广美解开腰带,宽松的和服竟一下子全部敞开。

原来她只是简单地用带子维系着外服。

和服顺着她的双臂滑下,露出光滑的背。

须臾,广美的整副躯体呈现在景和瑶的眼前。

美丽如瑶,在这时也不由得惊叹起广美的躯体。

冷艳绝伦的面孔再不必提,广美身材健美颀长,轻挑可人,胸口硕大的波涛似乎在诉说着女人最原始的魅力,如此丰硕的胸部往下,却是盈盈的细腰,因为身材高挑,她的肚子也显得颀长,肚脐到阴户的距离近乎有成年男性一掌半的长度。整个小腹白得让人晃眼,似乎隔着肌肤都能看到下面润滑的内脏。

再往下便是广美最为自傲的双腿,她的双腿显得纤细修长,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脂肪漂亮到令人炫目,紧紧并拢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盛放内脏的平台。

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广美抽刀出鞘。

刀锋划过一朵落下的樱花,竟将其切为两段。

瑶目不转睛得看着,她无法比较竹取和广美谁更美一点,因为这两个人似乎代表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美的极致,只能看别人更喜欢哪种了。。。。

对于她来说,当然师姐是最美的。对于景师兄,也一定是这样吧。瑶想着。

广美将刀移到左下腹前,调整呼吸,等待了片刻。

樱花落声,清晰可闻。

寂静的空气被疏忽打破,刀尖刺入皮肉的声音伴随着女孩痛苦的闷哼开始驱散这美好的氛围,飘落的樱花,似乎已经开始染上了血色。

好痛。

这是广美最大的感觉。

却还远远不够。

身为武士的意气,让她挺直了腰肢,将刀子继续往肚子深处送去。

景皱了皱眉头,似乎有点太深了。

但是广美没有犹豫,将刀尖整整插入了肚子四寸的长度。然后停下来,在那里艰难地喘息着。

冰冷的脸上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不失沉着,她双目坚定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开始把刀往右边推。

刀刃切开肚皮的声音清晰可闻,但是其中更有一种声音让人悸动不已。

那是刀子切开肠子时候的声音。

瑶看着广美的切腹,她仿佛看见广美纤柔的肚子里,柔嫩的小肠被尖刀一根根切断的样子。

广美痛苦地呻吟着,保持着刀子的深度,把肠子和肚子一同切开。

刀子推到肚脐下面的时候,已经有小段被割断的肠子从腹内掉落出来,躺在她的腿上,瑶可以看见肠子的断面有清澈的肠液流出来,却没有任何食糜。

怪不得她敢进行这样激烈的切腹。。。。瑶心想着,期盼着切腹进一步进行下去。

刀子将广美的小腹一字型切开,留下一道弧形的伤口,广美尽力调整自己的呼吸,现在让肠子流出来还太早了,但是她已经感觉到肠子要流出来的冲动,因此她用左手捂住伤口中央来堵住伤口。

手掌感觉到肠子不断地冲击,广美近乎意乱神迷。

“不,要完成十字形切腹才行。。。。”广美看到瑶丝毫不畏惧的目光,心里真的有些不服,一个没有经过武士训练的小女孩,算什么?她心想。

“待会儿我肠子一瞬间汹涌而出的时候,她就会大惊失色吧,说不定还会吐呢。。。。”广美想着,然后用力将尖刀插入了自己的肚脐。

广美发出快乐的呻吟,没错,刀子刺穿肚脐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她不禁想起无数个深夜用木刀搅动着肚脐来获得性高潮的回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武家长女的矜持,放纵着自己的欲望。

美丽的下腹被刀子拉伸着,然后肚皮被从肚脐开始慢慢切开,一道细密的血线出现在肚子中央,宛若雪地里的红绸,美得耀眼。

刀子移动到上一个伤口附近的时候,她停下了,喘息了几下,对瑶说:“小姑娘,看好了,什么是真正女人的切腹。。。。。。”

然后她猛地把刀往下一按,伤口交汇之处噗地一声猛然打开,花花绿绿的肠子从伤口处倾泻而出,流到她的手上,滑到她的腿上,聚成一滩。

广美并没有因此停下,她把刀子继续往下切割,然后内脏最丰富的小腹那里被很快切开,大团大团的小肠被肠系膜牵动着疯狂涌出,黄色的肠油、粉嫩的肠子和青色的大肠如同泄洪一般从她的肚子里源源不断地溢出,因为她的肠子已经全部被切断了,所以肠子流得非常顺畅,一瞬间就堆满了她秀美的双腿,然后滚落到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内脏的腥气。

广美抬头看着瑶,期望看到瑶害怕畏缩的眼神。

但她失望了。

瑶默默地看着,似乎甚至连惊讶于这壮烈切腹的表情,都没有。

广美不解,此刻,她的肚子剧痛无比,肠子在体外疯狂肆虐,她也没有时间去收拾整理,只能让女人的矜持满地流淌。

是的,瑶至今依然记得她的师姐将自己完美的肠子亲手从腹内掏出的样子。

光滑美丽的柔肠,被姐姐细心地保护着,没有丝毫破损。

而她,只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意气,将肠子尽数破坏。

令人失望。广美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这四个字。

“为什么?”广美突然抓起一团肠子,朝着瑶扔了过去。

肠子啪叽一声,全部重重地甩在了瑶精致的容颜上。景心神一颤,几乎要冲过去。

瑶却一言不发,抬手拿起挂在脸上的肠子。

可爱精致的容颜,此刻竟比广美还要冰冷。

广美看着瑶握着自己的肠子,还想说话,却看到瑶随手把自己的小肠往地上一丢,眼神如弃敝屣。

她忘却了疼痛。

自己真的输给了竹取吗?

瑶的容颜精致、秀雅、清丽如同美好的清晨。

虽然染着血,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美。

广美看着瑶,景也看着瑶。然后瑶慢慢将头抬起来,迎着景的目光,回应过去。

广美知道,自己输了。

她看着自己满地的肠子,泪流满面。

她挺直了身,轻声说道:“请为我介错吧。”

刀风似乎融入到了春风里,樱花也感觉不到杀意,细密的樱花雨中,竟无一道樱花被斩。

广美的头颅飞了起来,朝着瑶过去。

广美尽力保持着自己最后的意志,盯着瑶。

瑶目光平静如水,盯着她。

因为她知道。

这个女人,四年前,就是自己师姐的对手。

景师兄选择了师姐,她只是个失败者。

纵使死了,纵是只留下倔强的头颅。

为了师姐,我也不能输给她。

广美的眼神快速黯淡下去,头颅飞到瑶面前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景接住了广美的头颅:“没事吧,瑶?你状态有点不太对,我下手有点问题了。”

“景哥哥因为我乱了心神吗?为什么呢?又不是我在切腹哦?”瑶俏皮地朝景眨了眨眼。

景舒了一口气,心中却隐隐地还有不安。

广美因为将肠子全部切断了,所以护理起来颇有些麻烦。

景和瑶两个人将广美的肠子复原如初,露出本来颜色的白花花的肠子跟广美苍白的身体相互映衬,更显得她是个冰山美人。

“瑶,你还好吗?让你看切腹也就算了,拼接肠子这种事情你也来做。。。。”景问瑶。

“没事的,”瑶说道:“广美姐姐的肠子很干净,禁食了好几天了吧,真的用心。”

景啊了一声,没再说话。

“回去吧,景哥哥。”瑶突然拉住景的手。

景却默默将手抽开。竹取的身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就算是瑶。。。

他抬起头,却刚好对上瑶的目光。

沉静,温柔,映衬着夜色,倒映着星空。

“不走吗?”少女问道,声音融化在春夜里。

“嗯。。。走吧。。。。”景迈步走入夜色中,瑶轻盈地跟在他身后。

“他,来了吧?”景这样想着:“我现在跟他,一样强了吗?”

四年前,景帮竹取介错完以后,一言不发地收拾着竹取的尸体。

竹取已经将肠子收拾妥当,他把竹取的肠子慢慢移到之前装着月轮肠子的木盒里。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景一言未发,直接出刀向身后斩去。

刀无影,人无形。

他斩空了。

那个人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握着竹取切腹的短刀,顶在他的胸口。

“不要动。”那人说道,声音竟似从夜空本身中传来。

“你是谁。”

“我来接竹取走。”

“去哪里。”

“切腹的女人都会去的地方。在那里,她们可以获得永恒的生命,尽情切腹。”

“体会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景竟没有怀疑,这世界上能一招将其制服的,除了死去的月轮,就只有总悟了。

不是人,即为鬼。

“不,你不觉得吗?她们沉醉于此。”那个人继续说道,这时,景才看清楚他的脸。

一张陌生的脸,清秀冷峻。

“她们沉醉于切腹,认为切腹可以给她们带来荣誉和快感,她们为了爱情,为了赎罪,为了鼓励,甚至是为了一时的冲动而切腹,她们为此狂热。那里是她们该去的地方。”

“杀了我,你也不能带竹取走,放过她的灵魂。”

那个人笑了:“这不是你,甚至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他把刀放下,凑近景的耳边:“她在等着。”

景敏锐地感觉到,他说的那个ta,是她。

她是谁,他不知道。

引渡人用手轻轻按在竹取的头上,仅仅过了短暂的数秒,他便转身要走了。

“你剑法不错,要来我们这里吗?她会欣赏你的吧?”引渡人问道。

“你滚。”景咬牙挤出两个字。

这一刻,他知道他很无能。

引渡人笑了:“来这里,你会见到她的。不仅仅是她,还有你喜欢的这个女孩。”说罢,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景呆呆地站在原地。

第三章 樱花的剑士

广美切腹的春田还没过去,清晨的空气还氤氲着花的芬芳,风裹挟着在空中漂浮的雨丝柔柔地贴在小巷中悠悠行走的女孩的面颊之上。

说是女孩,却又别着一把白色的剑,眼神中虽然充满了看雨的温柔,瞳孔的深处,却是隐藏不住的杀气。

几乎这天地间,除了浸润万物的风雨能够博得她一时欢欣,剩下的物事唯有斩断而已。

说是剑士,却又有着如同画儿中的美丽面容,她身着一身短襟,双腿大面积地裸露在外,紧致圆润,似乎拥有着比浸润她天青色外褂的细雨还要柔软温润的触感。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却又像一片若即若离的清云。

她是冲田家的小姐,总悟的第二个亲生妹妹,总司。

女孩的嘴角似乎常常挂着一抹微笑,慢慢地,她来到了景跟瑶居住的那片院子。

院子无人看守,甚至连门都未曾设置,樱花已经尽数凋零在地。

院子里有一个个子不高却又身段轻柔的女孩在慢慢地将樱花从地上扫去。

剑士打量了一会儿,轻启朱唇:“请问,景医士,是住在这里吗?”

扫地的女孩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连忙转过身去。

“姐姐?”瑶几乎失声,然而定睛一看,却发现冲田跟竹取外表上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只是那份美丽与强大,温柔与凌厉的完美融合,让她恍惚间看到了记忆深处的影子。

瑶双手持着扫帚,小步跑过去,轻柔的发丝被雨浸润着,散发着女孩子的芬芳。

瑶的双眸打量着站在门口的女剑士,羡慕之情慢慢在她眼中浮现,好美的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完全感觉不到冲田身上凌厉的杀气,反而觉得她颇有些亲近。

冲田也非常意外,她作为总悟的妹妹,自幼学习剑法,因为幕末动荡不安,浪人和武士们在一些地方揭竿而起,冲田作为大家族,被幕府收拢,总悟为家主继承人,无法长时间离开,总司便代替他,加入了维护幕府治安的组织——信选组。

在那里,她得知了自己的姐姐切腹的消息。

5年,总司在杀场中已经成为了一名刽子手,虽然她身上依然氤氲着女孩子独有的清新之气,但是缠绕在她刀上的血气,几乎将她变得毫无亲近的感觉,所有人都对她敬而远之,只有年幼的孩子会不害怕地接近她。

还有自己最好的战友们。

但是冲田发现,面前的这个18岁左右的可爱女孩,竟然也可以无视她身上的煞气,甚至眼神中还对她露出憧憬的神色,她心里竟也有些宽慰,语气更加柔和了一些:“姑娘?景医士是住在这里吗?”

瑶使劲点了点头,把扫帚放在一旁,扶住总司的手臂:“我们先进去吧,我去喊景哥哥。”

“景哥哥?”冲田对这个称呼有些意外:“传闻这个时代最好的介错人,她竟然会称呼为哥哥吗?”她不由地又在瑶身上扫了两眼,瑶正兴致勃勃地把她往屋子里拉,通过肢体的接触,冲田可以明确地感觉到这个女孩,并没有学过武艺。

只是一个天真单纯的女子吗?冲田这样想着。

她小时候,也只想成为一个快乐的女孩子。那个时候,她每天练剑时候的唯一开心的时候,就是跟自己的姐姐,还有轻衣的好朋友一起谈论女孩子的心事。

景被瑶拉到正堂的时候,首先看到的,便是冲田那双紧紧并拢在一起的双腿。

那双腿跟记忆忽然重合在一起,变得血肉淋漓。

瑶的声音很快将他拉回现实,景宠溺地看着身旁的这个女孩儿,她对于自己的重要性近乎医术,这么多年来,如果没有瑶陪在身边,他恐怕每一夜都会噩梦缠身。

只要她在,似乎所有的血腥之咒,都可以忘却脑后。

“冲田小姐,身体有恙?”景试探着问道,其实如果是女病人的话,他倒是乐得让瑶来全权接管此事。

冲田打量了景一番,他看上去文弱,却也生了一张帅气的脸蛋。

冲田轻咳一声,开口说道:“这次来见先生,主要是久闻先生介错手段极为高超,我故而有要事相托。”

景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难道面前的这个美丽的剑士,要请他为自己介错?

他刚想出口回绝,瑶就先开口了:“冲田小姐,景哥哥已经不为人介错了,准确地说,是不为女人介错了。”景心里挺疑惑的:“我没说过这种话啊。”

冲田惊讶道:“我还没说是女人呀。”

“少女也不行!女孩子也不行!”瑶连忙补充了两句。

冲田看着瑶的样子,不由地笑了,一旁的景看到冲田轻笑的样子,一阵失神。

“要切腹的人,可不是我。”冲田小姐这样说着:“我是来请教介错之道的。我有一个友人要切腹,她央求我为她介错,我虽然不忍她就这样切腹,但是我必须尊重她的想法。”

景仔细地听着。

“我虽然剑术略有小成,但是介错却从未做过,我深知介错之重,若是介错有失,我自己切腹事小,只是,不想辜负了我那位友人的期望。”

景皱着眉头

“不知先生,可否赐教?”

景沉默不语。

冲田见景不说话,心里有些没底,刚想再开口,景就先说话了:

“冲田小姐是不是一直都跟男人一起生活呀?”

“你怎么知道?”

景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话说话的腔调跟那些武士一模一样,都不像女孩子。”

冲田听了此话,心中不快:“先生有些无礼了吧?我自己的生活当然由我自己来决定,冲田家身为武士世家,女儿自然做男儿要求。”

景轻轻摇了摇头:“冲田小姐,我只是看你很像一位故人,所以,不由地想起了她的音容笑貌,如果冒犯您了,还请不要见怪。”

冲田心中微动,尽管话是那样说,她却早已经受够了砍杀的日子和武士的残酷,这次她最好的朋友要切腹自尽,更是让她看明白了武士世家的薄情和虚伪。她当然想当一个像瑶一样的女孩儿,这也是她这次回来的理由之一。

“好啦景先生,第一件事儿说完了,第二件事儿就是我有点想向您请教一下剑术。”

听到总司改变了自己说话的方式,景还是在心里轻笑了一声。

“剑术?可以啊,反正闲来无事,我还想请冲田小姐赐教一番呢。”

一刻钟过后,景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女孩,并不像她的外表那样清秀可人。

或者说,她的剑术,是守护着玫瑰的尖刺。

天上下着细雨,她的剑上却未曾粘上一滴雨水,因为她除了出招以外,剑一直收在剑鞘之中。

景之前试探性的所有攻势,都被她一一化解。

景的目光渐渐犀利了起来,手中的剑吸引着雨丝的舔舐。

瑶站在屋檐下,眼睛发光地看着景跟冲田小姐的对决,这么久以来,除了总悟和师父,没有人可以战胜景。

冲田小姐双腿微分,静静地站在那里,美丽的脸上是剑一般的冷光,这种寒冷跟冰山是不一样的,因为景可以看到她眼中的喜悦。

景先动了,冲田小姐有着利落的身段,可是她的双腿却依然摄魂夺魄,短襟勾勒着她的纤腰,虽然和服向来以矜持著称,但是依然看出她的酥胸的丰满线条。

美丽的女人,腰间别着同样美丽的剑。

体会到了景的全力,冲田直接拔刀,二人在雨中疏忽已经过了十数招。

冲田的剑是杀人剑,干净利落,招招致命,景在开始的时候险些招架不住,但是他的天分帮助他将杀招一一化解。

景的剑术唯有一刀。

恰如此刻,冲田的招式里有一个细小的破绽,这个破绽她是知道的,但是如果破绽没有人能够抓住的话,那这个破绽就不存在。

但是景抓住了。

在瑶的眼里,景只是挥出了寻常的一刀,但是冲田小姐却已经停下了。

她的剑顶在距离景的左腹一寸之处。

景的剑刃贴在冲田雪白的颈项上,却未伤到冲田小姐半分。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冲田刚刚恍惚之间,似乎已经感觉自己的头颅离体而去了。

景喘着粗气,慢慢将刀收回,刚刚那个瞬间,他几乎就要斩下去了。

但是他还是停了下来,是谁阻止了他吗?他把目光投向屋檐下拍着手的瑶。

冲田将剑收入剑鞘,再次把目光投向景的时候,眼中已经有了些许女儿家的温柔。

十年以来,景是除了她哥哥以外,唯一打败她的人。

“景先生?”她看着眼前跟瑶击掌的景,脸色微红:“景先生?”

听到冲田的呼唤,景把目光撇了过去,正好看到冲田小姐眼睑微垂的小女儿姿态。

看到景转过身来,冲田轻咳了一声:“景先生剑术高超,在下自愧不如,关于介错的事情。。。。”

景笑着走过来,拍了拍冲田小姐的肩膀:“冲田小姐剑术高超,介错学起来想必十分轻松。请跟我来吧。”

从清晨到傍晚,冲田在景的院子里待了整整一天,这之间已经在这里用过午饭和晚饭了。

天色已经黑了,总司坐在廊下,看着早已经没了樱花的樱花树,怔怔出神。

一阵香风飘过,瑶跑过来,坐在了总司边上。

“冲田姐姐,今天累吗。”瑶关切地问道。

总司撇了撇嘴:“说实话,让我感到意外地累呢,虽然说技术上的事情并不是很难,但是我现在心里,还有芥蒂,毕竟要斩下自己好朋友的头颅,我虽然被称作是刽子手,但我还是。。。。。”

瑶看着总司绝美的侧颜,她的目光中似乎流转着悲伤。

“你们武士,都这么奇怪吗?”

冲田侧过脸来:“哪里奇怪了?”

“切腹啊,”瑶理所当然地说着:“我跟着景哥哥,看过好多女孩子切腹,那么漂亮的身体,最后肚破肠流,有的人还要把肠子从肚子里用手掏出来。一开始,我也觉得这是武士彰显勇气和荣耀的事情,但是后来景哥哥跟我说,不管切腹被那些武士鼓吹地多么荣耀,最终还不过是生离死别。”瑶喋喋不休了一会儿:“尤其是让自己最亲近的人来给自己介错,武士,都是这么残忍的吗?”瑶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却想起了自己的姐姐。

冲田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犹豫着开口了:“家族中说,剖腹剜肠,最为痛苦,武士切腹自杀便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勇气,亦或者是对世间正式的告别。。。。。”她抬起头仰望着星空:“她也是这么说的。”

瑶情不自禁地贴住总司的身体,总司的身体柔软温存,宛若年幼的时候,自己依偎在自己姐姐身旁一样。

“那,冲田小姐有一天会切腹吗?”瑶突然问道。

“谁知道呢,说实话,本来这一次,我是想为她介错完以后,就当场切腹,随她而去的。”冲田落寞地说着:“哪怕没有人为我介错,我也可以一直等到自己死去。”

瑶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总司。

总司感觉到瑶的异样,扭过头来看着瑶的双眼:“怎么了?瑶姑娘。”

“总司姐姐,不要这样。”瑶的眼中,竟泛出泪光。

总司心里被她藏起来的柔弱突然被瑶触动了,她感觉到自己多年因为杀戮而变得冰冷的心,正逐渐找回她年幼时期的温暖。

“瑶姑娘,你我相识不过一天,我也是武士,你好像不能够阻止一个武士切腹的哦?”冲田故意板着脸,吓唬她。

瑶撇过头去:“你们武士,果然都是这样的。”短暂的停顿过后,瑶仿佛自说自话了起来:“我不过是觉得你像我的师姐,师姐已经死了,是切腹死的。”

“师姐?你的师姐叫什么名字?”

“竹取。”、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冲田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竹取她是知道的,不,其实应该说是她,竹取和自己的姐姐,三个人从小便是最好的朋友,竹取的师父月轮跟自己的哥哥总悟是情侣,并且月轮在某个夜晚在自己哥哥面前切腹的浪漫的故事,她也是知道的。

她跟竹取是最好的玩伴,也是最好的对手,她的剑术主要都是总悟传授的,但是月轮因为非常喜欢她,传授了她忍者的剑法,所以她比很多的武士,要更加轻盈,速度也更快。

“可是,我听说,月轮嫂子切腹自杀以后,竹取她。。。。她也切腹了,而且,她的师妹,也切腹自杀了啊。”冲田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儿。

“不,景哥哥带着我离开了,我在这里一直跟着景哥哥学习医术。关于切腹的事情,景哥哥什么也没有教我,包括介错也是。”瑶轻声说着。

总司看着瑶,不由地伸手将她拥住,竹取切腹的一年前,她便离开了冲田家,投身战场,奋战至今。

如果没有月轮传授的技艺,或许她已经战死,或者被俘以后切腹了吧。

瑶顺势将头枕在总司的双腿上,总司的双腿柔软光滑,瑶轻声呢喃:“好像姐姐。。。。”然后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疲惫,竟沉沉睡过去了。

数分钟后,景忙活完了家务,走到走廊里,看见瑶枕在总司腿上睡着了,不由地有些着急,走过去想要把她唤醒。

总司却用手指竖在唇边,示意景不要打扰。

总司褪去了外褂,只穿了那件贴身的短襟,她完美的身材再屋内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挺直诱人。一时间,景竟羡慕起瑶来。

总司示意景坐到她的另一边,景坐下来,看向枕在总司腿上的瑶,目光变得无比温柔,与此同时,总司的双腿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配合着完美的腿型,让人口干舌燥。

“瑶姑娘跟我说,她的师姐是竹取。”

景点了点头:“是的,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过你是总悟的妹妹,知晓也无妨。”

“竹取是切腹的吗?”

“嗯。”

“有介错吗?”

景沉默了半晌,然后突然开口:“竹取切腹,是我担任的介错。”

总司的身体微微震动了一下。

“想不到,景先生,原来就是竹取经常提到的那位跟她在一起的医士。”冲田说道,语气有一丝落寞。

景沉默不语,他跟竹取彼此之间的感情,双方都是心知肚明的。

“斩下自己所爱之人的头颅,是什么样的感觉?”冲田突然问道:“而且那应该是景你第一次介错吧,做得那么好吗?”

冲田突然改变了自己的称呼,这让景稍稍有些意外。

景苦笑一声:“竹取她的切腹太过突然,我只能做到自己最好的介错了。到了那个时候,一切犹豫都会消失,心中只有想要帮她完成完美的切腹的愿望,所以,我才能斩出那一刀。恐怕今后,我再也斩不出那一刀了吧?”

冲田听到景说的,心里之前的心结似乎被一下解开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几乎从她脸上消失了5年的笑容,一时间,月色都为之黯淡了。

“谢谢你,景先生。”冲田柔声说道,然后低头拍了拍瑶的肩膀:“这个孩子,你是怎么看的呢?”

“瑶,对我来说已经是自己的亲生妹妹了。”听到景的回答,冲田不置可否

“对了,冲田小姐。”

“嗯?”

“你的肺部,似乎有点病疾啊?”景关切地问道。

总司听到景这样问她,不由地侧过了脑袋:“景先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本来像您这样的剑士,我这种只懂得一招半式的,不应该是您的对手。您剑法中的那须臾破绽,本算不上是破绽。”景停顿了一下:“在那之前,我想没有人可以趁虚而入,但是今天,我能够在那时候挥出那一刀,只是因为冲田小姐你,气息上出现了一丝凝滞。”

冲田笑了:“您说得没错,我确实是感染了肺病,信选组那里大家明明还在战斗,我却因为肺病,不能战斗了。”

景不由地心生疑惑:“那为何冲田小姐今天一直没跟我说起啊,我可以帮你看一看,有很大可能治好的啊。”

冲田并未说话,低着头看着在睡梦中的瑶,嘴唇微抿。

景看着冲田的表情,心中微微明白了几分:“冲田小姐,莫不是也想走上那些武士的老路?”

冲田岔开了他的话题,轻声说道:“明天就是友人切腹的日子了,先生可以跟我一同前往吗?”

还有后半句话冲田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如果她没有能完成介错,那么就会请景来为她介错,总司会当场切腹谢罪。

景点了点头:“没有问题,切腹以后尸体的处理,我跟瑶也有些经验。”

话以说定,一夜按下不表。

第二天又是一个清晨,雨虽然已经歇了,但是天空依然笼罩着乌云,潮湿的空气令人略有些心烦。

“这样的天最难受啦,干脆下点雨,还凉爽些。”瑶帮景收拾着药箱,嘴里嘟囔着。景站在廊下,看着天空沉默不语。

少卿,总司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景在总司走近以后,偷偷递了一包药材给她。

总司露出疑惑的神情,景轻声说道:“这是可以缓解切腹痛苦的方子,如果你的朋友需要的话,就请让她服用下去吧。”

总司本来想一口回绝,但是想到友人要承受切腹的巨大痛苦,她又于心不忍,对于这样的复杂情感,她感到有些奇怪,最后她还是把药收下了。

三人一路上并非是风平浪静,被流浪的武士和浪人打劫了几波,不过都被总司干净利落地斩杀了,哪怕是见惯了鲜血的景,也对冲田的杀伐果决感到心颤。

到达目的以后,看见总司的友人,景瞬间觉得大事不妙。

总司的朋友,是个娇小柔弱的美人,但是景一眼就看出来,她苍白精致的脸上,有着病入膏肓的疲态。

而接下来的对话更加证明了景的猜想。

总司向她的友人,礼弥介绍了景和瑶两个人,礼弥对她们恭敬地施了一礼:“有劳景先生,切腹自杀向来满地狼藉,肠穿肚烂难以收拾,到时,还得麻烦二位了。”随后便将头转向总司:“总司,一时三刻以后,我便要切腹了,我给你准备好了衣裳,你也去做好准备吧?”

冲田看着礼弥的面颊,一句话没说,起身离去了。

景细细打量着礼弥的脸,她的肌肤白皙可人,双眼虽满是死志却掩盖不住她曾经绽放出来的光芒,一头青丝自然披散,映衬着礼弥美丽动人的脸蛋。

打量了许久,景还是出声说话了:“礼弥小姐,请问,您是要如何切腹?”

礼弥以为这是景在询问他即将进行的工作,就自然地回答道:“我会十字形切腹。”

“不可。”景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礼弥略带惊讶地看着景:“先生放心,我切腹自然会跪坐白布之上,虽然会肚破肠流脏腑尽出,只要用白布裹着,肠子自然就收拾完成,不会给先生带来太多麻烦的。”

“我担心的不是这种事情,”景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肺痨已经病入膏肓,完成十字形切腹,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别谈十字形切腹了,就算是一字型切腹,礼弥小姐你恐怕都完成不了。”

听到这话,礼弥一声冷哼,眉目中透露着敌意:“景先生是看不起小女子切腹的勇气和决心吗?”

景无奈摇头,他尽量想让礼弥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礼弥小姐,您已经重病在身,而且是肺痨,肺痨则无法提气,气息不足便会乏力,而且切腹的时候,一旦气息有差,不但剧痛难忍不说,所耗气力更是数倍,姑娘您本身就因肺痨体弱,加上今天天气阴沉潮湿,就算是您有着钢铁般坚定的心,能够承受开膛破肚的痛苦和肠子流出的恐惧,您是实在地没有力气去完成切腹的啊。”

瑶这是第一次看到景这么努力地劝解一个人不要切腹,然而对面的礼弥却无动于衷:“先生好意,我心领了,礼弥自有办法完成切腹。”说罢,起身便走。

景仍不肯罢休:“礼弥姑娘,你自己切腹失败了,我们可以帮你完成,可是,你让冲田小姐如何自处?她自尊心那么强,如果你切腹过程中无力继续,她迟迟不能介错,必然愧疚在心,甚至会切腹谢罪的啊!”

然而,礼弥的回应却让景怔住了。

“那不是更好吗?”礼弥的声音冷漠而无情:“我跟总司是最好的朋友,我死了,她也切腹,这不是很浪漫吗?最好的友人一起切腹,难道不是一段佳话吗?”

瑶刚想反驳什么,景却按住了她。

礼弥眼神黯淡下去,走出了房间。

再次看到总司的时候,景沉默了很久。

但是他最后还是把礼弥的情况告诉了总司,并且嘱托她,如果礼弥的切腹失败了,那只是病入膏肓,无力切开肌肉的缘故,跟礼弥和总司都没有关系。

看着景关切地叮嘱自己这些,冲田不由地笑了:“景先生是怕如果礼弥她不能完成切腹,那么我也会引咎切腹自杀吗?”

景无言地点了点头。

“那礼弥是不是说,我切腹,她也很开心啊?”冲田又问。

景沉吟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那到时候,还请景先生帮我介错哦?”

景迅速地抬起头,看见总司那张无比清丽的脸。

总司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从他身边轻轻地走了过去,女孩赤裸的双足落在地板上如同飘落在水上的莲花,虽然无声无息,但是景却可以感觉到她双足踏起的涟漪越来越远。

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位樱花般的剑士身上留下的芬芳。

切腹的时间到了。

散华礼弥的切腹房间里只有四个人,简单的房间精致优雅,只有一席白布,一把短刀和一扇屏风。

“景先生,虽然切腹之后的护理还得麻烦您,但是我毕竟是女儿身,如果您不是介错,让你注视着多有不便,还请与屏风外面等候。”礼弥耷拉着眼睑,冷漠地说着。

景微微一愣,心里很快明白了礼弥的用意,他看着礼弥披散的长发间那张惨白但是无比精致的脸,心中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抬头看着站在她身后的总司。

总司依旧穿着信选组的那身装束,腰间的加州清光被她紧紧握在手中,景可以看出她的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一丝动摇。

察觉到景的目光,总司抬起头来,双眸迎着景的目光,看着景关切的脸。

总司笑了,嘴角上扬出消失了5年的弧度,她朝着景轻轻点了点头。

“我要开始了。”散华礼弥说完,便开始解开自己的和服束带。

景和瑶连忙转到屏风后面,端坐下来,听着屏风那边传来的淅淅索索的声响,瑶不由地握住了景的手。

礼弥这边褪去了自己全部的衣服,整个上身完全赤裸,随后将衣服下摆使力推到阴部边缘,暴露出整个完整的小腹。她左手托着自己微微带些弧度的小腹,来回轻轻抚摸了几下。

“冲田,我的身体好看吗。”礼弥苦笑一声,问站在她身后的那名剑士。

“嗯,很好看。”冲田总司低声应道。

“可惜,比不上你哦。”礼弥眼神迷离地看着面前的切腹刀,左手抚摸肚子的力道逐渐加大了:“我还指望着能够先看到你在我面前切腹呢,你知道吗冲田,我一直羡慕你的那副躯体哦?”

说完这些,礼弥奇怪地笑了一声,听到礼弥的这些话,冲田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说实话,她虽然是武士,但是她的家族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任何有关切腹的事情,尤其是他的哥哥,对此更是只字不提,自己在信选组的时候,那些同事们经常拿切腹来打趣,但是也从来没有人跟冲田说过这样的事情。

冲田小姐是无敌的,是不可能切腹的。

“人们都说,这个世界上可以打败冲田小姐的人,只有她的兄长冲田总悟,但是没有一个兄长会逼迫自己的妹妹切腹的吧,所以冲田小姐永远不会切腹。”礼弥已经开始再往刀身上缠绕白纸了,她一边坐着准备工作,一边如同窃窃私语般地咕哝着。

“可是,如果是疾病呢?信选组的冲田小姐因为肺痨不能战斗,最后成为队里最拖后腿的一个人,到时候该怎么办呢,可能也只有去切腹谢罪了吧?”

礼弥把刀子抵在丰满的小腹左边胯骨的位置,紧张地喘着粗气,肚子跟着一起一伏:“到时候,我会在地狱,好好看着冲田小姐您切腹自杀的。”

话音刚落,她就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小腹。

礼弥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呻吟,肚子被尖刀破开,短刀已经刺入她的肚子3公分的长度了,礼弥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那个姿势大概有一分多钟的时间。

“礼弥?你还好吗?”冲田在她的身后关切地问道。

“嗯••••••好像,刺到肠子了。”散华礼弥一字一顿地说着,她之所以保持着这个姿势,是因为她已经觉得情况有些不对了。

她喘不上气。

似乎保持着这个动作就已经花费了她全部的气力,如果再把刀子往右边切开肚子的话,那样的压力似乎太大了。

她想起了景在那之前跟她说过的话,看来,真的被那个医生说中了啊。

礼弥心里还是非常不甘心,她体会着刀子戳在肠子上的感觉,因为剧烈的喘息,刀子是不是地戳弄到自己小肠中央,这样的抽插带给了她异样的快感,她有着要继续切开肚子的冲动,于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就要把刀子往肚子右边割去。

屏风外的景听到礼弥的喘息,已经慢慢闭上了眼睛。“果然,她的切腹已经不可能完成了,不提十字形的切腹,按照她的症状,她现在连一字型地切腹都完成不了。”

仅仅是十数秒之后,景就看到总司慌慌张张地从屏风后面跑了出来。

“景先生,出事了。”

看着总司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景和瑶马上起身,跑到了屏风后面。

散华礼弥仰面躺倒着,刀子在她的肚子上划开了大概只有两寸的口子,她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大张着想要呼吸新鲜的空气,身子在地上左右不停地扭动,双手握着刀柄,徒劳地想把刀子往右边切过去,喷溅的鲜血流得到处都是,因为手握不稳刀,可以看见刀子已经几乎全部都插到她的肚子里去了。

本来散华礼弥只是赤裸着上身,但是她现在仰面的挣扎,让她整具美丽的身体都暴露出来,一双圆润的双腿交缠在一起,也已经被血染红了。

“景,景先生,这该怎么办啊?”

散华礼弥的样子虽然狼狈,但是不得不说极具美人诱惑,尤其是保持着切腹的动作,更加让人血脉喷张,但是景很快回过神来,让瑶从后面把礼弥扶起来,随后捡拾起地上的衣服,将礼弥柔弱的躯体包裹在其中。

“礼弥小姐?听得到我说话吗?”景扶着礼弥的头部,让她的目光正对着自己。

礼弥看到眼前的人是冲田带来的医士,心里非常不满,她眉头皱着,想要大声呵斥他,但是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甚至连呼吸都难以维系,刀子全部插在了肚子里,肠子已经被刀子搅动地一团糟,让她想吐,她觉得无比的耻辱。

她的所思所想,全部被景察觉到了。

“礼弥小姐,让总司来帮你完成切腹,好吗?”

听到景的话,不仅是礼弥,包括总司和瑶都惊呆了。

礼弥听到以后,先是错愕,随后点了点头。

景从扶着礼弥的瑶手里接过她,把她轻轻拥在怀里,然后示意总司坐到礼弥身后去。

总司局促地端正地跪坐在礼弥身后,看着总司那双紧紧并拢在一起的双腿,景不由地心生荡漾,随机清醒过来,告诉总司要把双腿分开,这样才能让礼弥坐到她的怀里。

总司羞红了脸,将腿分成八字形,景此时已经没有功夫来欣赏这份美景了,慢慢把虚弱的礼弥放到总司怀里,随后对瑶嘱托了几句,转身走到屏风那边去了。

瑶怜悯的目光扫了一下虚弱的礼弥和局促不安的总司,深吸一口气,在礼弥旁边跪坐下来,揭开盖在她身上的白布,开始指导总司应该怎么做。

礼弥的手搭在总司的腿上,总司从她腋下伸出双手,拥抱着礼弥柔软的身体,她慢慢握住了插在礼弥肚子里的刀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礼弥没有说话,她幸福地笑了,微微蹭了蹭总司的脸颊。

总司按照瑶的指示,调整好刀子在肚子里的深度,然后开始用力慢慢向右边划过去,她感觉到刀子切开肚子的感觉就好像实在切割一块柔嫩的豆腐,礼弥的肚子是如此的柔软细嫩,她甚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肠子阻碍刀子前进的那种柔韧之感。

礼弥在切开肚子的时候,不停地颤抖和呻吟着,她在总司耳边模糊地重复着继续的音节,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期待,和欢愉。

肚子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切开了,礼弥竟然感觉到比自己切腹还要巨大的满足。

“呀。。。肠子,肠子出来了。”总司看着面前的礼弥柔软光滑的肚子里逐渐流淌出来的樱花色的肠子,略有些慌乱,礼弥这时候用左手捂住切开的伤口,纤细的手指勾弄着肠子,把它们艰难地塞到了肚子里,然后用手抓住肚皮,让总司继续切腹。

一道弧形的切口出现在礼弥丰满的下腹那里,粉嫩的肠子不断地冲击着礼弥的双手,礼弥当然知道切腹要让肠子完全流出的道理,她也迫不及待地想在自己的朋友面前奉献自己的衷肠,但是还不到时候。

此刻,她的心情正到了最高潮的时候。

“总司,十字形切腹,要完成的。。。。是十字形切腹,这。。。。这里,切下去,然后,把肚子全部剖开吧。。。。”她在总司耳边,如同梦呓一般低语。

总司的双眼已经泛出了泪花,她把刀子拔出来,然后顺着礼弥指的地方,把刀慢慢放进去。

那是礼弥狭长的肚脐。

总司的剑法极快,礼弥还没反应过来,总司就已经把刀子插入到她的肚脐里面了。

礼弥被突如其来的尖刀刺激地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她靠在总司的怀里,感受着总司胸前的两团柔软,更是觉得快感如同洪水一般冲刷着她的身体。

“总司。。。。切腹。。。。总司。。。。”她不停地呢喃着,总司知道她这是在呼唤着自己帮她把肚子切开,但是听多了以后,总觉得她实在让自己也切腹。

锋利地尖刀沿着腹中线将礼弥的整个小腹完全剖开,一个巨大的十字形伤口出现在散华礼弥白皙丰满的小肚子上,礼弥的纤纤玉手捂着伤口,但是仍有一小段肠子,从没有被捂住的伤口探头探脑地流了出来。

礼弥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她把手抹开自己的伤口,然后插了进去,插进肠堆中的触感和快感让她忽然间窒息了数秒,很快,她一边用手指勾弄着自己的肠子,一边在总司耳边轻声说道:“冲田,来,你也伸进来。”

总司温柔地放下短刀,伸出一只手,从她的伤口里慢慢插入,感受到总司的一只手进入到了肚子里,礼弥全身都在颤抖着。

礼弥的肠子前所未有地润滑,柔嫩,光洁,在肠子堆里面游弋的总司的手,仿佛触及到了一个如同美梦般柔软的地方,女孩子对柔软的东西有着天生的向往,然而却不知道,这世界上最柔软的东西,就在女孩子们的肚子里。

突然,总司感觉到了礼弥伸在肚子里的那只手,两个人的手十指相扣,一起抓住一段肠子,然后同时从肚子里伸了出来。

掏肠的感觉如此微妙,礼弥不由地把肚子腆高,两个人的手带出来的一大段肠子粉嫩柔滑,肠系膜牵扯着礼弥更多的肠子流出体外,贴在她的肚子上如同生物一般滑动着,礼弥已经忘却了痛苦,她在总司的怀里愉悦地呻吟着。

一次又一次,她们把礼弥肚子里的肠子全部掏了出来,堆积在她的腿上和白布上。

礼弥死了,还没有介错的时候,就已经因为极度的愉悦,缺氧而死。

她死去时候的表情凝固在那里,那是一个女子在感受到至高的欢愉时刻的表情。

礼弥死了,总司呆呆地抱着礼弥的尸体,空气中满是肠子的腥臭味,但是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礼弥的切腹,被景和瑶重新装扮了一下,然后由总司斩下了礼弥的头颅,伪造成礼弥自己完成了十字形切腹的样子。

不出意外,散华礼弥的切腹又成为了一段佳话,如同这段时间里,每一个勇敢地完成切腹的美丽女孩一样。

“该结束了。”入夜,阴云已经散去,一片晴空中点缀着无数颗星星。总司已经跟着景回到了药庐。

“嗯?”景看着身旁的这个女孩儿。

“景先生,我也要切腹了。”总司亭亭玉立地站在廊下,目光迷离地看着院子里那颗樱花树。

“冲田小姐,你是担心自己以后肺痨逐渐严重,然后无力作战,只能因耻辱而切腹,最后却只能跟礼弥小姐一样,无力完成吗?”景知道冲田心里所想的。

冲田微微低下了头。

“冲田小姐,我可以治好你的肺病,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景一字一顿地说着。

感觉到景话里的一些跟平时不一样的情感,她疑惑地转过头,心跳居然因为紧张而加速了。

恰是,房间里传来了瑶清脆的声音:“冲田姐姐!教我剑术呀!”

景的双眸倒映着总司樱花般粉嫩绝美的容颜,他的嘴唇被晚风抹上令人迷醉的声音:

“那年我没有能够拯救她,现在我想再试一次。”

第四章 骚乱

两年间,总司几乎已经是在景和瑶的医馆里住了下来。

夏天的燥热逐渐开始焦灼人们的内心,总司也乐得在景的医馆里待着,一方面是因为景对待酷暑确实有着自己的一套应对办法,让炎热的夏天感觉起来也不是很难受,第二就是自己的身体在景的调理之下已经几乎完全康复,剑法中的破绽终于不再是她的威胁。

但是令她想不通的是,她似乎依然不是景的对手。

她的哥哥总悟也多次拜访景的医馆,他对景和总司之间的关系心里还是亮堂堂的,他也曾经找机会跟景切磋了一番,最后虽然是他赢了,但是景的实力还是让他心中凛然。

要知道,景并不是专业的武士,他只是一名医师而已,此人的天赋之高,让总悟也自愧不如。想到他也算是半个月轮的弟子,他带着爱才的心思,不时地指点景的剑术。

这一日,幕府突然发出榜文,将在京都举行演武,并且明言此次盛会是最盛大的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任何武士都可以参加,展现自己的武艺,十六位最强者将被赋予官职,位次更高者奖赏会更为丰厚。

景也受到了邀请,只是不是以武士的身份,而是以医士的身份受邀,毕竟刀剑无情,必要的医疗人员需求也是很大的。

总司的家族当然是最先被邀请的名门,而且担任的是维持秩序的特殊职务,这个年代动荡不安,大量的武士聚在京都,必然会有心怀不轨者。

景甚至觉得,这次的所谓盛会,也是幕府布下的一张网。

总司,景和瑶三个人一同跟着总悟家族的人前往京都,在路上总司私下里跟景交流过,她觉得这是幕府大量削减武士数量的一种方法。

“幕府打算杀死那些武士吗?”景问总司。

总司摇了摇头:“武士实力强大,幕府暂时没那么大的精力去围剿这些武士们。”

“那何出此言啊?”

总司看了一眼景,轻轻叹了口气:“正因为武士精神空前燃烧,这帮武士们也打算把这次比试当成是人生的最后一战,一直战斗到失败为止,一旦战败,便会切腹自尽。”

“这•••不至于吧?有史以来的比赛,切腹的人虽然有,但是也不多啊。”

“时代不一样了,而且我最担心的就是,会在整个比赛中形成一个风气,失败的人如果不切腹的话,就会被人耻笑。”总司微微停顿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次幕府的算盘打得也太深了。”

景听完心里一沉,因为他知道这次的比赛总司也是参赛人员。虽然说总司的家族担任会场警卫,但是总司作为家族中剑术第二,在幕府却没有地位的武士,被家中长老推举为家族中的代表参加比赛。

景担忧地看着总司,总司纤柔的身段笔直地做着,两只手轻放在紧紧并拢在一起的双腿上,面色沉静似水。

注意到景的目光,总司温柔地一笑:“放心吧,没有人是我的对手。”说完挤了挤眼睛:“幸好你没有参加演武,不然我可能真要切腹了哦?”

一路到了京都,让景始料未及的是这次演武参加的人数竟然多达万人,城内几乎所有的空地都被布置成了演武场,景和瑶两个人到了京都以后暂时跟总司分开了,总司要去准备演武的事宜,而景瑶二人前往专门为比武设立的临时医疗站。

说是临时,占地却很大,除却精心搭建的棚屋以外,还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上摆放着五行五列的白布,前后左右间隔达到5米之远。

瑶有些好奇,问身旁一个姿容清丽的年轻女孩:“姐姐,这是在晒床单吗?有点特别哦?”

那个女孩眼神非常伶俐,眼眸中仿佛永远带着闪亮的光,她看了一下瑶可爱的脸,心里生出宠爱,轻声说道:“那可不是床单哦,那是专门给切腹的人设立的座位。”

景听到她这么说,心里一沉。

瑶听了以后也很惊讶,但是还没等她进一步发问,那个少女就又开口了:“这样的护理站啊,其实有3个呢,这是最小的一个,是专门为女武士服务的。”

景转过身来,看着面前这个扎着马尾的清秀少女:“专门为女武士服务的?那还设立这么多切腹座位吗?难道幕府强制要求失败的人都要切腹?”

也许是景的声音无意中透露出焦躁和不安,少女眨了两下眼睛,方才说道:“当然不是啦,但是,武士嘛,而且女武士向来因为世人偏见,对自己的要求更加严格,切腹率比男武士更高也说不定哦。而且••••••”少女叹了口气:“并不只是失败的人要切腹,根据以往的经验,演武开始后整个城市都很混乱,武士,居民,甚至我们这样的护理人士,都有切腹的可能,毕竟我们中有些人还不是医师啊•••••”

少女的消沉只有数秒,随即脸上再次焕发出了光彩:“我是春日家的,叫山奈,别看我这样,我可是这里十一个护理队的队长之一哦?”

“我叫瑶,这是我师父,景。”瑶脆生生地应答到。

“诶?景?”山奈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情:“那个年仅二十出头,医术和武艺都十分精通,传说中的能让将死之人恢复健康,同时还是天下一等一的介错人,无慈悲的医武士,景?”

景被少女的话给说晕了,无慈悲的医武士?这是啥?

然而一旁的瑶一副确实如此的样子,脸上满是得意:“没错,就是景哥哥。”

景拉了拉瑶的衣襟,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听说过这个名号?”

瑶眨了眨眼,轻声说道:“没有,但是一听就很厉害。”

山奈带着崇敬的眼神重新看向景的脸:“居然有幸跟景先生分在一起,真是荣幸•••••诶?这里应该都是女性医士的呀,为什么••••••”

听到山奈这样说,景才意识到这里除了他,全是女性。觉察到这一点的景心里愈发不安,开口问道:“你说这里有十一个队?很奇怪的数字啊。”

山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应该知道啦,我是4队的队长,前六个队是负责看护,后面四个队是运送啊,比赛现场紧急护理啊什么的,额,还有个特别的小队,是专门负责切腹事宜的。”山奈指着切腹的广场:“负责那边,听说队长是唯一一个男性哦,应该就是你吧?”

然后开始自言自语般地说着:“很忙的哦。”

景和瑶回到跟总司一起居住的院子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瑶打着呵欠先去洗澡去了,景趁着机会跟总司先见了一面。

总司已经沐浴更衣完毕,穿着朴素宽松的睡衣,衬着她温婉秀丽的面容,让景恍惚间感受到类似“妻子”的温柔。

“今天还顺利吗?”

景摇了摇头:“我现在很担心你,今天的报道工作完成以后,那边的负责人带着我们新来的做了各种说明,而且还特意把我跟瑶留了下来。”

景停顿了一下:“似乎,会有很多人切腹。你那里呢?”

总司依旧端坐着:“今年似乎有些不同,男性和女性被分开了,似乎有很多女武士不满的样子,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景没有急着搭话,打量着总司。

总司的目光不由地偏向一旁,脸颊绯红:“我•••我怎么了吗?”

“怎么啦?又变成这种一板一眼的样子。”

总司听了景这般说,绷了数秒,然后一下子身体软了下去,长舒一口气,同时飞速地解开腰带,褪去和服,露出平时一直穿着的短襟式样的衣服,露出雪白的手臂和双腿,然后抱住双膝,背靠着墙,头仰起来看着天花板,呼吸了几下,随后把视线又投向了景。

“诶?怎么说呢,因为第一次参加这么盛大的演武嘛,就感觉要不要重新找回之前当武士的感觉啊之类的?”

总司白的晃眼的大腿被双手环抱着,似乎根部都若隐若现,这样不设防的总司,反倒让景显得被动了。

“你之前在信选组也不是刚刚那样吧??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当时学武士说话的口吻,还没现在像呢。”景也换了个坐姿,倚在墙上,但是因为自己一天风尘仆仆而且尚未沐浴,不敢靠总司太近。

总司侧过头来,佯作生气:“你是说我不像武士?!”

景怔怔地看向门外,庭院里的灌木在夜色下轻微浮动着,让景可以感觉到微不可察的晚风。

“信选组的大家,一定跟那些武士不一样。你虽然说你们副长整天嚷嚷着让别人切腹,可是也没那些武士那么可怕吧?不然,你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什么样子?”

“一个信选组宠爱的后辈,一个将死之人信赖的好友,一个兄长关爱的妹妹,一个瑶敬重亲近的姐姐••••••”

总司静静地听着。

“一个惹人怜爱的女孩。”景最后这么说着,这是自己特意的示好,还是被晚风和月色勾弄着宛若醉话一般说出来的言语,他不知道。

总司听着景的话,本该觉得羞恼的她,竟意外的平静,心里居然还荡漾出涟漪一般的幸福,她对这种心情感到很奇怪。

是吗?自己跟景,无意间竟已经亲近到这种地步了吗?

女孩把头枕在膝上,看着景的侧影,景看着门外的草木,两人都一言不发。

明明彼此白天的时候知道了很多信息,都打算着晚上跟对方详谈。

此刻却没有人想要说话,他们享受着这股宁静,感受着明暗闪烁的烛光。

清晨,景和瑶已经早早地来到了护理站,将近一万名武士聚在京都,虽然演武还没开始,已经开始有人私斗,甚至产生了不小的伤亡,幕府虽然通告禁止私斗,但是基本没有什么作用。

瑶被景劝说到了山奈一队,本来不情愿的她,听到是跟那个活泼清秀的小姐姐一起,倒也没什么怨言了。景正埋头准备东西的时候,护理站突然产生了一阵骚动。

山奈急冲冲地跑过来,找到景:“景先生,快跟我们走一趟,山田大人府邸门口,有人切腹了。”

转过路口,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府邸前面,景跟山奈一行人分开人群,跟维持秩序的士兵说明了情况,然后眼前的景象就算是景也感到一阵心颤。

山奈是听别人通知,所以对情况也不清楚,她也没有想到,在山田大人府邸前切腹的,居然有十三人,而且无一例外全是年轻女性,她们全都穿着素白的和服,完全袒露上身,并且没有人担任介错,十三人是在同一时间切腹的。有几人已经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大多数人都弯着身体剧烈喘息,把内脏从腹内往外拖拽,或者收拾着流在体外的凌乱的肠子,柔肠就这样掉在地面上,沾着尘土。

只有为首的二女,依然保持着挺直身体的姿势,袒露着自己的身体和被切开的肚子。

山奈感到巨大的恶心,不是因为空气中的血腥味,也不是因为横流的肠子,而是这种气氛让她感到无比压抑,她按捺住自己的恐惧,跟已经出来巡视的山田大人打了招呼。

“麻烦你们了!虽然我们打算帮助她们介错,但是都被拒绝了。”山田非常郑重地说道。景和山奈带的人先去确认后面十一人的情况,景和山奈匆忙去确认领头的两位女性。

走到近前,景发现与其说是两位女性,不如说是两位少女,她们看起来跟瑶差不多的年纪,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是身体已经发育成熟,胸部傲然地挺立着,面部虽然无比苍白,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位少女都长得很精致。上半身光洁如玉,下半身却鲜血淋漓,一个少女把肚子十字形切开,从耻骨到胸椎,从左下腹到右下腹,十字形的刀口血淋淋地暴露在眼前,而另一位则是在肚子上切了一个“工”字形的伤口,两片肚皮如大门一样敞开着,可以看见里面的肝脏,脊椎骨和背部的肌肉,更加显得恐怖。

她们的腹内早已没有了肠子,景很疑惑,却听见旁边的山奈压抑的惊呼,山奈捂着嘴,看着大门的方向,不断地干呕着。

景这才注意到,山田的府邸门依然关着,上面全是血迹和黄色的油脂,还有一些色彩斑斓的不知道什么的粘稠液体,然后门下面,堆积着一大团一大团的肠子一样的东西。

准确地说,那就是肠子。

是门口这些女武士们的肠子。

尽管最下面的肠子已经被尘土裹挟成了灰色,但是堆积在上面的肠子依然可以看出不同的色泽和质感,应该是来自不同的身体。

有一段肠子挂在门把手上晃悠着,从整齐的切口流出粘稠的汁液,顺着门板往下慢慢流淌。

山奈早已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就算是景也觉得这景象简直如同地狱,十三个女武士的肠子,全部被甩在门前,堆积在那里还在蠕动着。

山田走过来,沉声说道:“家里的仆人听到类似敲门的声音,开门的时候正好被一团扔过来的肠子砸在脸上,看到面前景象,现在依然惊魂未定,尚在胡言乱语。”

景默默点了点头,正想说什么,跪坐在左边的那位切腹的少女先开口了:“怎么?这位姐姐,你被吓到了吗?抱歉呢,我以为医士胆子也会大一点。”随后她的嘴角轻轻上扬:“看到右下角最下面那团肠子了吗?那是我的,我可是第一个扔的啊。还有好几团呢,可惜找不到在哪儿了。”

听着那个少女这般说话,山奈跪坐在地上,几乎就要吐了出来。

景连忙轻抚山奈的背,轻声安慰:“没事的,这里交给我好了。”

景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妙的力量,让山奈渐渐稳定了下来,山奈的不适感只是因为剧烈的情感和视觉冲击,并不意味着她是个软弱的女子,景的声音让她很快找回了条理,僵硬的大脑开始正常运转,眼前的景象也渐渐开始回归到了正常的色调。

她冷静下来,问面前的少女:“为什么要切腹呢?”

那位少女早已虚弱不堪,刚刚的话似乎耗尽了她的力气,她只是笑着看着山奈,本是精致的脸,却绽放着令人心寒的笑容。

但是她却发现山奈似乎再不害怕,反而她的眼神中透露的光让自己的阴冷笑容渐渐褪去,似乎刚刚那个恶心干呕的女孩是另外一人。

另外一个切腹的少女这时候开口了:“这次赛制,男女分开,是对我们女武士的侮辱,我等特在此处切腹明志,以肠涂壁,望山田大人更改规则。”

景想起来,昨天总司也说了赛制的问题,她那时候提到的有不少女武士不满,估计就是这些人吧?

切腹的少女又缓缓开口:“还望山田大人更改赛制,我等只是第一批,日后,每日都会有人于此地切腹,直到大人更改赛制,若是我们的肠子脏了大人的门户,还望见谅。”

景震惊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甚至漂亮,不,其实是可爱的女孩,竟然说出这么残酷的话出来。

“真是愚蠢。”景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冷冽但是无比熟悉的声音。

他回头,果然,是总司。

总司穿着一袭劲装,勾勒出紧致的身材,未着长裤,黑色的长靴一直覆盖到膝盖上侧,短襟和长靴之间的双腿裸露在外,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少女听到愚蠢二字,心中盛怒,抬头正好迎上总司冷冽的眼神,一时间感觉如坠冰窖,感受到一种超越了即将到来的死亡的恐惧。

但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自己是切腹的女武士,切腹的骄傲让她强行顶着总司的目光:“阁下何人?”

“愚蠢的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总司的声音冰冷地如同寒冬腊月的冷风:“不知道哪个武士家族的大小姐,在这里以为切腹就是武士的荣耀了呢。”

“你••••••”

“省点力气吧,我倒想看看你还能苟延残喘多久。”

“阁下莫非觉得女武士不配与男人同列?如此义士,抛弃完美切腹场地的荣耀,在大街上切腹,并将满腹视作至宝之柔肠涂溅于地,让我等肃然起敬,岂容你如此羞辱??!”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随后一道挺立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守卫的士兵举枪上去拦截,却只见一道寒光,枪尖和士兵的人头同时滚落在地,喷溅的血液粘在了那道身影之上,她却不为所动,径直向总司走来。

场间顿时一阵喧哗,更多的士兵冲上前来准备拘捕走来的女子,山田一声大喝,士兵们还是停手了,躁动的人群也瞬间安静下来。

总司的眼神没有丝毫起伏,她认识来人,昨天不满的女武士里,她也在其中。

“怎么?你也是要在这里切腹的人?”总司玩味地问道。

“在下定于五日后清晨于此地切腹,不过如果山田大人垂怜,在下或许能留下一条残命,留待日后与人决战。”女子渐渐走得近了,景看清了来人的长相。

女子冷若冰霜,但与总司不同,总司的冷冽只会暴露在敌人面前,不仅仅是亲近的人,就算是素不相识之人,也不会在见到总司的时候产生一点疏离感,哪怕她身上同时具备人斩的杀气,和让人心醉的容颜。

但是面前这个人,似乎生下来便被剥夺了所有让人亲近的要素,不管是眉脚,眼神还是嘴唇,无一例外都是让人不敢直视的样子,哪怕她的脸足以让每个男人都目不转睛。

她并未收刀,跟总司保持五步的距离:“在下实在看不惯,请拔剑吧。”

这个女子很危险,景本能地想要挡在总司身前,但是却被她先行摁住了。

似乎是觉得总司有帮手,人群中又走出了五六个女武士,她们站在那个冷艳的女子身后,手都放在了剑柄之上。

“看来之后切腹的人会少一些,山田大人的门前也会干净一点吧。”

总司只往前一步,并未拔刀,但已经说明了一切。

“早田稻。”冷艳女子现行报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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