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足茶丼饭(前篇)(2/2)
“嗯。”岩直看着她,目光里充满无限柔情。
不需要说更多了,心有灵犀一点通,只需要一个眼神,互相之间一切都明白了。
原来你一直都陪在我身边。
五、艰难岁月
毫无疑问,警方打入琼账户里的钱并不足以支撑一大一小两个人的长久生活。琼明白,要想给孩子好的生活,自己不能因为眼前的困难就退学,何况退学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让母女二人都一直沉沦在毫无希望的困顿生活之中。
琼找了很多兼职,又要照顾孩子,简直是苦不堪言。养孩子很费钱,即使琼这样辛苦,也依然入不敷出。
于是,在朋友的推荐下,她来到了这家风俗店,成为了一位“足娘”。
选择这家风俗店是有原因的,一方面,它各方面都比较正规,很难出现客人违规的事件;另一方面,这是一家以脚为主题的风俗店,所有的活动都只靠脚来完成,而“足娘”们完成什么样的服务内容都是需要风俗店同她们提前签订协议的,有很大的自主权利。琼签订的项目只有TK、舔脚和餐具三项。
来到这家风俗店工作之前,琼痛哭了一整个晚上。
在她还是富家千金的时候,她是鄙视风俗业的。没想到世事无常,她却即将成为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人。虽然献出去的只是双脚,也没有签什么过分的协议,更没有同意足交之类的和生殖器接触的“龌龊”之事。但琼还是觉得,自己堕落了。自己这双脚本来应该只属于岩直,只有岩直能够肆意品尝。那天晚上,她捏着岩直的照片,一边流着泪,一边对着自己的双脚和岩直的照片说着对不起。
好在,实际参与到风俗店的工作中后,她反倒放松了下来。脚上确实不太好受,毕竟她的工作就是通过双脚受难来让别人爽,但也还好,而且一直也没有发生什么出格的事情。脚上为各位“食客”——这家风俗店的顾客都被如此称呼——提供的服务让她反而有种回到童年的即视感。她还记得小时候打闹,她也经常被其他孩子控制起来挠、舔脚心,小时候她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哈哈大笑着求饶。她也经常参与到挠别的小朋友脚心的打闹中来。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只有她的脚才会被小朋友们忍不住舔舐甚至轻轻啃咬,其他小朋友最多只是会被挠痒罢了。
事实证明,丈夫的爱好并不是他独有的特殊癖好。琼姣好的面容、美丽的脚型、细嫩的皮肤、敏感的反应、可口的脚味让她迅速成为了这家风俗店最受欢迎的足娘。她的脚甚至成为这家店销量第一的“招牌菜”。这家风俗店每周有一个TOP10美食评比,根据食客们给每个足娘的“食品”——这家风俗店对足娘脚的称呼——打的分而综合统计得出。每一次,琼的脚都位居榜首。
也因此,琼的脚非常抢手。这家风俗店有三类足娘,第一类是全职足娘,顾名思义,是全职在店里干的;第二类是兼职足娘,虽然仅在空闲时间过来工作,但雇佣关系稳定;第三类是临时足娘,很多大学生和白领想临时赚点外快,或者干脆就是来寻求刺激的女孩子会选择成为这种足娘,这类足娘特点就是什么时候想来什么时候来,因此登记临时足娘食品的菜单是随时更新的电子菜单。毫无疑问琼属于兼职足娘。每当琼来到风俗店开始工作的时候,就会面临无法休息的情况。往往上一位食客刚享用完她的脚,冲洗一下,就要服务下一位食客。后来发展到她即使睡觉都整夜整夜都在工作,当然,这些深夜来的食客往往都是喜爱品尝睡莲的人。
每天第一位品尝到琼的玉足的食客被叫做“口福锦鲤”,因为他往往能品尝到奔波一天的琼的原味脚汗——通常风俗店是要处理的,但食客们总是特别吩咐老板不要处理,也就形成了这样的习惯。
不愉快的事情就出在这样一位“口福锦鲤”身上。
\t那是一个冬天,由于这个学期课业变得繁重起来,琼下课很晚。她一下课,就马不停蹄地赶往风俗店准备工作。
\t由于是考试周,琼向风俗店老板请了三天的假期。这三天里,她一直泡在图书馆里复习,既没有回到宿舍也没有回到家里休息,更别提脱鞋洗脚了。当她穿着雪白的棉袄和捂了三天的厚厚的雪地靴来到风俗店,脱下鞋子的时候,一股浓郁的美妙脚味立刻充斥了“食堂”(即服务的房间)。
\t这天的“口福锦鲤”是一个慕名而来的美国游客,看到琼的照片便直流口水,向老板询问得知琼三天后才会上班,于是苦等三天。这天凌晨十二点一过便给老板打电话订购琼的玉足套餐。由于琼的时间有限,她的玉足服务不可能无限供应,因此琼放假这三天风俗店老板停掉了对她玉足服务的订购。这天凌晨刚重新放开预订,这游客就打进来了,成为了这天的“口福锦鲤”。
\t“口福锦鲤”有一项特殊的福利,就是可以亲自参与到对足娘嫩脚食物的烹饪制作中来,而对于其他食客,享用的都只能是直接由“后厨”的“厨师”们精心准备好的成品玉足佳肴。
\t当然,对足娘玉足美食的烹饪有一个底线,就是搭配的食物必须都是熟食或凉菜、水果、蛋糕之类的常温或略微冰凉的食物,不许烫到或冻伤足娘的脚,也不许用锐器伤到足娘的脚。这种规定是自然而然的。虽然为了满足食客的欲望被做成了食物的形式,但足娘的脚本质上还是人类的肢体,不可能为了满足食客的欲望来对她们的肉体进行真正的伤害。
\t说来这个叫尼古拉斯·赫林的美国游客并不恋足,他来日本以后,对风俗店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但大部分的风俗店都不接待外国人尤其是欧美人。比起一般的风俗店来,琼打工的这家风俗店更像一家以美女嫩脚为菜品的餐馆(事实上该风俗店的招牌就叫“生鲜荷堂”,听起来就是餐厅的名字),因此五湖四海的客人来者不拒。在一次和当地人的聊天中,他无意间得知了这里的存在,因此慕名前来打算一试,没想到拿到菜单的第一眼就被琼的美貌迷住了,这才有了成为“口福锦鲤”的契机。
\t当穿着雪白棉袄、蓝色牛仔裤、长发飘飘、粉面桃花的琼风尘仆仆的赶入他所在的食堂的时候,尼古拉斯被琼美的呆住了。厨师们拉着一个移动恒温保鲜柜和一架移动灶台来到了餐桌前面。琼坐到食物专门的座位上,脱下焖了三天的雪地靴,把穿着湿漉漉棉袜的玉足放到尼古拉斯前面的餐盘里。顿时,满屋飘香。一位厨师流着口水捏着琼的袜尖把这两只发黄的汗棉袜从琼的脚上褪下,放入了旁边的一口大壶,接着开始煮水。琼的一对汗嫩嫩白生生的粉嫩裸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尼古拉斯眼前。
\t“Are you a human?Are these feet?(你是人类吗?你这是脚吗?)”尼古拉斯惊呆了,他实在难以想象这种美妙绝伦的气息是从人类那臭不可闻的脚丫子上发出来的。他虽然不恋足,在美国也交过几个漂亮女朋友,即使有几任女友的脚丫子很性感,可气味说不上多美好。在他心里,恋足是一种难以理解的行为,他思维定势的认为脚就是脏的、臭的,以至于当他看到琼不仅秀色可餐、味道也异香扑鼻的脚丫子的时候,感到分外讶异。这种讶异还部分来自于他自己大脑下意识不受控的竟然对这一对自己之前认为是人体脏臭部位的脚丫子产生的强烈食欲。
\t本来,他只是想见识一下这家神奇的日本风俗店的脚部美食到底是什么样的,即使当时看着琼的照片流口水,也只是好色的同时对这么美的美人会长一双怎样的脚而感到好奇。玉足主动进入餐盘这一刻,他才真正动了一个“食客”该动的念头,并且这种念头很快疯狂化、极端化,并飞速占领了他的大脑。此时厨师正在一旁向他念着安全注意事项,包括禁忌和烹饪、品尝方式,这些他通通没有注意听,直到厨师向他提问,他脑中苏醒的疯狂恶魔才机械地顺着欲望回答着。
\t“先生,请问您打算如何料理面前这对食材?是两只脚分开还是一起做?”厨师讲着日语,又经尼古拉斯佩戴的耳机被翻译成了英语。
\t“分开。”尼古拉斯讲的英语同样会被厨师和琼佩戴的耳机翻译成日语完成交流。
\t“好的,您点的是‘皎月的玉足套餐’,在此套餐下,您可以对足娘‘皎月’的玉足进行如下烹饪和品尝:1.以皎月的玉足当作餐具,2.以皎月的玉足当作食物的一部分。下面请选择您对足娘皎月的左脚处理方式,请先说出序号,再补充细节。”皎月是琼的食材名。在风俗店工作时,不会使用真名,而是使用食材名来称呼,这是为了保护足娘们的隐私,使其即使在正常生活中也不会受到不怀好意的人的困扰。如果被曾经的食客认出来了,也可以说只是长得像认错人了。
\t“1。至于上面放什么食物嘛……火锅!”
\t“对不起,这道菜会烫伤足娘的玉足,违反足娘人身安全保护规定,本店不予提供。”
\t“那……放拉面!这里的拉面确实很好吃!”
\t“对不起,这道菜会烫伤足娘的玉足,违反足娘人身安全保护规定,本店不予提供。”
\t“……热菜不行吗?那来盘巧克力冰激凌得了。”
\t“过于冰凉的食品会给足娘造成受刑般的痛苦,本店一般不予提供,但经足娘同意,您作为今日足娘皎月的‘口福锦鲤’,有权利启用这一餐点,您是否要怜香惜玉,撤销这一请求更换菜品?”
\t“No!她再漂亮也不属于我,可是我如果有这个权利却没吃那我可亏大了。”
\t“好的,下面请选择皎月右脚的料理方式。”
\t“2。烤至一分熟吧。就像牛排那样做。”
\t“对不起,这道菜会烫伤足娘的玉足,违反足娘人身安全保护规定,本店不予提供。”
\t“那……刺身?”
\t“对不起,这道菜会割伤足娘的玉足,违反足娘人身安全保护规定,本店不予提供。”
\t“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能吃什么嘛!”
\t“刚才我们已经强调过了,只要不用其他食品、厨具餐具等伤害足娘的玉足,怎么都行。”
\t“那……就这样直接吃也可以?”
\t“可以”
\t“那就直接吃。”
\t厨师调整了高于餐桌的食物架上琼的座位,把座椅调整成适合趴卧的形状,同时指示琼改为趴在架子上。有厨师把平日里只供员工使用的冰淇淋机给拉来了——原因很简单,正常情况下是禁止在足娘的脚上实施这道甜点的,因此没有常备的专门料理足娘玉足的冰淇淋机。
\t“啊!好凉!”厨师用一根管子接到冰淇淋机的接口上,另一端直接怼到琼的左脚脚心上。琼感觉先是自己的脚心上突然下起了雪,然后左脚整个就是一种被埋在冰块里的严寒。琼的左脚本来刚在厚厚的雪地靴里焖了三天,为了催汗,这风俗店的室内温度也很高,她自己本来也觉得脚热得慌,这一下她的左脚突然仿佛突然从炎热的热带不加任何保护地直接丢到了北极。她的左脚本来是汗气腾腾的,上升的脚汗蒸汽突然间就遇上了泼洒而下对流的冷气,这冷气极快的冷却了她脚丫上三日内捂出的温暖,一股股冰爽的寒气由她脚心处的冷冻奶油花释放而出。伴随着这种酷寒在脚底皮肤上的摩挲,一种麻痒、生疼甚至有些烫的感觉从她的脚底嫩肉上蔓延开来,渗入每一道掌纹。琼下意识地猛往回抽脚,但她的脚腕被两旁的服务员死死地按住,只能徒劳挣扎,为尼古拉斯提供更多诱人的玉足美食烹饪表演。
\t“啊!!!!!雅蠛……啊!!!……”琼忍受不了尖叫求饶起来,尽管她知道这是她的工作,在场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出于怜悯放过她。事实上之前的任何“口福锦鲤”都没有因为怜香惜玉而放过她,甚至这句本来是好意、为员工着想的话变成了勾起食客食欲和虐待欲的引言。风俗店并不禁止足娘们被烹饪和品尝时的呻吟、尖叫和求饶,这被视为美食的一部分。美味甜腻的冰淇淋还在继续布置在她同样美味的脚底,脚心聚起一大块后,管口又来到了她的脚趾部位,喷涌而出的冰冷奶油把她饱满的趾肚和黏腻香润的趾缝很快填埋,那甜腻可口的奶油融入了她左脚底每一条纹路、每一寸沟壑里,同那里充盈的同样香腻可口的晶莹脚汗混合,制作出了无与伦比的美味佳肴。
\t“P……Please enjoy eating my tender feet,your meal……”琼趴在食材架上,牙齿打战,磕磕绊绊地用那甜美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每次服务都要讲的话,但随即又楚楚可怜地添了一句,“Please have mercy on me……”
\t尼古拉斯惊讶的发现这几句标准的英文不是从耳机里传出来而是从面前这美丽不可方物的玉足美食的主人嘴里讲出来的,这让他大为稀奇。他倒不是稀奇这美女会讲英语,而是稀奇她居然讲的不是日式英语,这说明她不仅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而且天赋和教育至少有一个素质很高。一个聪慧的知性美人趴在那里祈求自己温柔点品尝她的嫩脚,这让这对玉足变得更加秀色可餐起来。
\t
\t“Your tender feet should not be used for walking, they should only be gnawed in people\u0027s mouths and tasted day and night with their teeth and tongues, and if there were not only two of them, people should fill their stomachs with your tender feet every day.Today I\u0027m here to let you know how to use your two delicious little tender feet, don\u0027t use them for walking anymore, it\u0027s a waste! (你的嫩脚不应该被用于走路,它们仅应该被啃在人们嘴里,用牙齿和舌头日夜不停地品尝,要不是只有这么两只,人们应该天天在肚子里填满你香嫩无比的嫩脚。今天我就来让你知道你这两只美味无比的小嫩脚应该怎么来用,不要再用它们来走路了,太浪费了!)”看到这个秀色可餐的脆弱美人儿趴在那里无助而任人鱼肉的场景,满腹食欲的尼古拉斯放肆起来,他知道这个姑娘听得懂他说的英语。他那充满威胁和羞耻的话语先是英语原声被琼听了一遍,在她绝望的时候又用翻译过来的日语重新播报了一遍。
\t在二十二岁的琼三年来的足娘生涯中,这种绝望的感觉还是头一次。以前的食客虽然也会评价她的嫩脚说一些美味珍馐之类羞耻的话,但是并不会让她感觉到不安。而面前这个五大三粗的美国人,真的让她有一种脚丫似乎要被他活吃的危险感觉。
\t“emmm……”她的左脚被尼古拉斯举起,她紧张地勾动脚趾,却让诱人的雪肌嫩肤在冰淇淋堆成的山丘下显露出来,勾起了尼古拉斯的馋虫。他放弃了勺子,直接把那粉嫩脚肉连着上面的冰奶油山一起吞入自己的大口,用舌头尽情搅拌着。在琼不安的挣扎下,尼古拉斯的味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冰爽甜腻的冰淇淋混着琼酸酸咸咸的可口脚汗一同滑入喉头,一阵阵美味无比的琼的体香脚香顺着食道的冰爽一路滑到腹部。伴着口中美人“咯咯”的动听笑声和“雅蠛”的娇声求饶,似乎在这脚味冰淇淋的旅途中,这美味舒心的感觉也一直在扩散着,逐渐将尼古拉斯的武藏六腑、四肢百骸都包裹其中,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体验。
\t“呀~!雅蠛~!轻点~!啊以呆!疼疼疼!啊……嘻嘻嘻……求您轻点……”琼左脚上的冰淇淋很快被吞食完毕,露出了她紧张不安的嫩脚。这嫩脚仿佛有表情似的,五根如葱似的饱满脚趾紧张地抓握在一起不停搓动,带着整只玉足紧紧弓了起来,脚底的嫩肉蜷在一起,脚掌上诱人的粉嫩褶皱和脚心处诱人的白嫩褶皱形成了两朵交相辉映、秀色可餐的花,这些褶皱仿佛少女紧蹙的眉头一样,紧张、不安、不情愿。欣赏着美丽的图景,尼古拉斯彻底折服了,他开始轻轻啃动这只玉足上的嫩肉,而且力道也渐渐大了起来。
\t之前说过,尼古拉斯是第一个让琼感到脚有被活吃危险的客人,但对于足娘这个群体来说,这种感觉见怪不怪了,琼也亲眼见到过。这存在于那些签了“啃咬”的足娘里,毫无疑问,“啃咬”得到的报酬会高一些,大部分全职足娘都会签。但啃咬的痛苦是巨大的,也经常可能造成被咬到几天下不了床的地步,耽误正事,而且“啃咬”选项没有退出机制,一旦签了就不能撤销,除非重新和店家签约,这样之前积累的“职级”(没错,足娘也有“职级”,主要是划分工资的,资历越老,职级越高,工资越高)就都清零了,苦就白受了,因此兼职足娘一般不签,而大部分受不了的全职足娘也勉力支撑着。
\t事实上,即使像琼这种不签“啃咬”协议的兼职足娘,在被品尝玉足美食时也经常会被食客情不自禁地用牙齿啃脚,这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只要食客不太过分,她们一般都选择忍着,店家也默许了这种行为。但这种啃咬都是轻轻的,偶尔会造成一些刺痛,留下两个牙印。签了“啃咬”的那些足娘就没这么幸运了,几乎每一餐脚肉都会被极尽啃食,不管她们凄惨哀嚎痛哭成什么样,只要脚没有受到皮肉骨头的伤害,随食客怎么咬尽兴怎么来。几乎每一次足娘们都会受不了求饶,但这种求饶往往换来的是脚上更加疼痛的啃食。她们几乎成天都行走在地狱里以泪洗面,侍奉食客的每一餐都觉得自己的脚要被活吃掉了,在这个员工关系友好的风俗店,出于同情和关爱,她们都是最受照顾的一批人。
\t无数食客眼巴巴的盼望琼开放“啃咬”协议,但琼只是把这里当作一个暂时打工的无奈之地,不可能为了满足这些食客的口腹之欲抛弃正事不干被咬到几天下不了床。食客们订餐时,菜单或者电子菜单上会表明该足娘食材接受的品尝方式,并且相应的菜品都是根据足娘签订的协议来设计的,尼古拉斯订的“玉足套餐”就是最贵而且最全的套餐了,基本等同于在协议范围内想怎么吃怎么吃。在用餐前,厨师和服务员们甚至会再给食客念一遍注意事项,因此琼虽然见到过有些把其他足娘的脚吃得痛不欲生、卧床不起的食客来吃她的脚,却依然安全感满满。但尼古拉斯显然馋虫上脑没听到这些注意事项。
\t开始尼古拉斯的啃食还是轻轻的,偶有两口重的,还在正常范围之内,但逐渐的,他的啃食下口越来越重,琼的笑声更多地转为求饶和叫痛,她能感觉到脚肉上尼古拉斯颤抖的牙齿里压抑的食欲,在疼痛中感觉更害怕了,脚心因紧张颤抖,蜷起了更加诱人的嫩褶花,而这更刺激了尼古拉斯将这对美味嫩足啃食入腹的欲望。
\t正在这时,残留在琼左脚上的最后一口奶油被尼古拉斯连啃带舔地吃完,旁边的服务员也看出苗头不对,咽着口水提醒道,“皎月左脚的食物已经被您食用完毕,您可以继续舔舐餐盘,或者去品尝皎月美味的原味右脚。”
\t尼古拉斯果然停了口,不是因为怜香惜玉,而是想起了还有一只香汗淋漓的原味右脚亟待品尝。他一把夺过琼那局促不安的、汗涔涔的嫩脚,吞下了她的前脚掌,舌头在琼乱动的嫩趾上和趾缝里搅拌起来,掠夺着上面咸香可口、异香四溢的脚汗汗津。
\t“Delicious!What a tasty foot!”尼古拉斯激动地喊道,在琼的娇笑和挣扎中继续品尝她美味的脚掌、脚心和脚后跟。
\t“呀啊啊啊啊!!!!以呆!!!!疼疼疼!!!雅蠛……啊啊啊!!!!”突然,娇笑的琼嘴里爆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哀嚎,仔细一瞧,服务员们大惊失色。尼古拉斯的门牙深深地陷进了琼脚后跟绵软柔嫩的脚肉里,还在继续加力。琼疼得哭了出来,豆大的汗珠从她不断挣扎的额头上滚下。
\t“请松口!啊!!!疼啊啊啊啊啊啊!!!!您违反规定了,请松口!!!!雅蠛啊啊啊啊啊!!!!”琼痛叫着,被死死咬着脚跟的脚不停甩动,却甩不开脚后跟上紧紧夹着的那越闭合越紧的牙齿。
\t服务员们赶紧上去组织,尼古拉斯放下脚后跟上印了一圈儿带着口水的、红的发紫的深深牙印的琼的右脚,三下五除二把服务员们打倒在地。
\t“呀啊啊啊啊啊!!!!!!放过我的脚吧!!!!呀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脚的侧面……侧面要被咬掉了……啊啊啊啊啊!……”美妙的、疼得钻心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琼泪流满面,绝望地求饶着。她的脚腕被尼古拉斯死死的抓着,右脚在他嘴里被那坚固有力的牙齿疯狂的蹂躏,仿佛要被他活活吃掉,她终于体会到那些签了“啃咬”协议的足娘们每天的感受了。
\t躺在地上的服务员艰难的拨通对讲机,这家风俗店是“茗荷组”的产业,没错,就是月城琼原来姓的那个“茗荷”,至于这个组和她家有什么关系没有,她并不清楚,毕竟同姓的人也很多。服务员看着尼古拉斯疯狂的嚼食口中奋力挣扎跳动的琼的嫩脚,听着琼撕心裂肺的痛叫、哭喊和求饶,一边抑制不住的流着口水,一边担心着照这个进度,等茗荷组的人赶来怕是琼的脚已经被活吃了。虽然那些签了啃咬协议的足娘也经常被吃成这样,但像尼古拉斯这么恶劣的食客还是头一个,服务员毫不怀疑他真能把琼柔嫩的脚肉全都生啃入腹。
\t“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琼疯狂地甩头,一声痛不欲生的长长的惨叫从她嘴里发出,再一看,尼古拉斯嘴里渗出了鲜血,他把琼右脚侧缘的脚背皮肤咬破一块,现在还在用力规律地嚼动着那块奋力求生的跳动的筋道脚肉,仿佛要把她脚侧缘这块饱满Q弹的嫩肉生生嚼下来吞咽入腹。
\t正在这紧急关头,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t一个穿着风衣蒙着脸的男人走了进来,泪眼朦胧中,琼认出了他。
\t他的身形和自己的丈夫极为接近,但总是戴着口罩。他经常光顾这家风俗店,这令他的口罩显得十分怪异:来这里的食客都是奔着品尝玉足美食来的,把嘴封住了,来这里又有什么意思呢?
\t
\t但这个奇怪的男人每次来都和前台交待几句,然后就走入了“视频区”。
\t所谓“视频区”,类似于监控。但又不完全等同于监控,因为每一间正在运行的“食堂”内部的就餐情况都是专业摄影师精心实录的,只不过信号直接接到了视频区的每一台终端上,可以挑自己感兴趣的看,也可以同时排列多个窗口播放多个食堂内的情况。在这里还可以租赁、查看自己心仪的足娘被吃足的历史影像。这家风俗店很有意思,这种视频的欣赏和租赁是不花钱的,只有VIP包房才花钱,因此这里总是人满为患,尤其是饭点儿的时候,很多人来这里看着屏幕上被啃食的女孩玉足下饭。包房里的终端是高清投影仪,可以把食足过程投射到墙上的幕布上,就像在电影院里看电影,音响效果也十分震撼。
\t这个怪异的男人每次来就直奔VIP包房。
\t他每次只看琼。
\t尼古拉斯的举动让他怒火中烧,立刻去英雄救美。
\t迷失在口中温香软玉的尼古拉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提着领子丢到了大街上。那个男人用脚狠狠的踢着他的胳膊和腿,这样既不至于把他踢伤,又能让他通过疼痛感受到自己的愤怒。
\t“啊啊啊啊啊啊!!!!!”尼古拉斯惨叫起来,男人用厚厚的皮靴捻着他钳制琼右脚的右手。
\t“滚!”男人冷冷地吐出这一个字,不怒自威。
\t尼古拉斯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t男人赶忙回到琼所在的食堂查看伤情,他细心地为琼清洗、包扎伤口,悲伤地看着泪眼朦胧、梨花带雨、憔悴不堪、娇声叫痛的琼,目光里充满心疼。但仿佛在压制着什么,他往低压了压自己的圆礼帽,默默离开了。
\t琼看着他的背影,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她几乎能肯定那就是他了,但是,她不敢认。
\t“没错,那就是我。”面对自己的妻女,岩直说道。
\t那之后,风俗馆赔偿了琼很大一笔赔偿,加上琼毕业实习有了工资,因此又在“生鲜荷堂”干了三个月后,她就永远离开了这里。从此风俗店内少了一道绝味嫩脚美食。
\t后来,她不停遇到自己之前的食客,每次都在他们狐疑的目光中说他们认错人了,这段令她感到羞耻的经历也没有写到她的书里。
\t但她的脚实在太嫩,以至于只是被咬破皮,就留了一个浅浅的印记,时刻提醒着她过去的苦难生活。
\t“那你这次又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年就在我身边却不来找我?你知道我这些年都遭遇了什么吗?我……我……呜呜呜呜……”琼说不下去了,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一起涌上心头,化作心酸的泪水。岩直站起身来,来到她的旁边,抱着她,把她的头拥入自己怀里,然后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装作吸她脖子香气的样子把头埋在她的颈间,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但是,请相信我,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我爱你,一直爱着你,很爱很爱。”
\t这句话就够了。
\t泪眼婆娑的琼发现久别重逢的丈夫放开了她,透过泪眼,她看到丈夫的脸又变得魔鬼一般面无表情。她的耳边回荡着丈夫起身时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t“还要辛苦你们一段时间,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