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足茶丼饭(中篇)(壹:狐疑の卷)(1/2)
六、反目
昔日恋人重逢的感人场景刚刚拉开帷幕,便倾刻变了画风。
琼虽然聪明、但被复杂情绪笼罩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脚心的娇嫩皮肉上突如其来被牙齿狠狠切割的剧烈痛觉就不由分说地提醒了她这一点。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琼不由自主地惨声痛呼起来。
“呜呜呜你干什么?!哇啊啊啊啊啊啊……”一旁的女儿见状,哇哇大哭着叫骂着自己的父亲,用自己唯一能勉强活动的、不着鞋袜的左脚使劲扒拉着、想要把妈妈的脚从爸爸的虎口里硬扯出来。
“小妮子,这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千雪疯狂地抖动着双腿,她左脚的一块柔韧筋道的脚掌肉由细嫩的肌肤裹着被爸爸的门牙夹住,津津有味地死命咀嚼起来。
“嘶……放了孩子,她是你的亲闺女啊!”由于岩直的牙齿转移到千雪左脚上而得以暂时解放的、疼得呲牙咧嘴的琼一边吸着气,一边看着女儿被咬得吱哩哇啦的惨叫心疼地劝阻着丈夫。
“你还是我的亲老婆呢!”岩直笑了笑,他把千雪的左脚和琼的右脚内侧贴着挨在一起,粉红柔嫩的两坨掌肉紧紧挤在一起,在贴合处挤得隆起几道美味诱人的黄嫩脚肉褶条。岩直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同时舔着美脚接缝处女儿和老婆滋味各异、美味绝伦的脚心和脚掌。舌尖在颤抖的脚掌肉上停下,接着,张开嘴,露出牙,对着两只美脚脚掌接缝处的肉条毫不怜惜地啃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啊啊啊啊!!!!妈妈!!!!”妻女诱人的惨叫同时响起,交织成婉转动听的诱人惨叫。
妻女两个娇弱美人的脚掌嫩肉紧紧贴在一起,正如同相依为命、同命相怜的母女俩。她俩弱不禁风的掌肉在岩直口中激烈的跳动,一波一波难以逃脱的剧烈咬噬如滂沱大雨般降落在她们的玉足上。
“呀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为疼啊啊啊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千雪一边疼得大哭,一边质问道。而她的母亲、岩直的妻子——琼却与刚才刚被啃脚时候毫无准备的激烈反应不同,她只是涨着通红的脸做出各种隐忍而痛苦的表情,实在疼得忍不住了才叫几声痛。
“品尝美食需要理由吗?我现在就想把你妈妈美味的脚全部吞到肚子里去,永远地属于我!还有你!你是我和你妈妈生的,我要完全地吃掉你妈妈就要把你一起吃掉!从我的角度来说吃掉你的脚让你回到我的身体、我的嘴、我的胃里,从你妈妈的角度来说我要把她全部全部地吞掉,让我们永远不分离!”
“不要啊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千雪大声嚎哭着甩动着左脚,然而迎接她的只是亲生父亲的深渊巨口和那最残酷刑具一样的铁齿钢牙。她的左脚和琼的两只脚的脚趾,共十五粒可爱鲜嫩的小东西被岩直吞入口中,随即用力地咀嚼。在妻女的痛苦惨叫中,岩直感觉口中的脚汗滋味和弹嫩口感实在是鲜美无比。那因疼痛不断渗出的妻女脚汗混杂在一起,咸酸可口,同时带着少女活泼的体香和知性少妇的书香。这十五只脚趾避无可避,只能在舌头的搅拌和牙齿的咀嚼下徒劳盲目地在岩直嘴里奔逃。牙齿压在饱满趾肚细嫩趾纹上感受到的无助和挣扎、嚼食时柔嫩趾头从未成功避开啮咬的徒劳奋力躲避让他越来越觉得口中嫩趾美食充满了嚼劲,嚼动地更加大力了。妻女的哭喊声也愈来愈凄惨美味了起来。
在剧烈的、一波接一波痛得人喘不过气来的狠命咬噬中,琼和千雪感觉到了岩直的牙齿由脚趾转移到了厚实筋道的脚侧缘。他把妻女的脚侧缘脚背贴着脚背挨在一起,长大嘴向着那两滚鼓梆梆、弹嫩嫩的脚侧缘从脚掌部位一路嚼下,嚼一口换一个地方。琼和千雪的惨叫开始还是出其不意的那种,慢慢地竟然规律起来。她俩仿佛两个漂亮的函数,这边岩直的牙齿给她们的嫩脚一个输入,两个美人儿就输出两声嫩嫩的惨叫。原本痛彻心扉的惨叫,现在居然也逐渐有一丝撒娇的感觉在里头。
“呀!呀!疼!呀!啊!”琼和千雪的娇声痛叫都是下意识的。尽管岩直对她们鼓梆梆的脚侧缘嫩肉的噬咬依然很疼,但已经不是疼得钻心、如入地狱般生不如死的痛楚了。岩直的牙齿一路向下,咬过脚心旁边的脚侧缘肉时感受到了妻女明显的紧张不安。琼和千雪都害怕他突然袭击自己脆嫩无助、最为敏感的脚心,但显然,岩直放过了这两对玉足最美味、口感最佳的部位之一。这非但没有抚平妻女二人的恐惧,反而让这种恐惧加深了一层。她们总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
岩直的牙齿继续向下,来到了脚侧缘的末端——脚后跟的侧缘已经不能叫脚侧缘了,它们和粉粉嫩嫩的脚后跟组成了QQ弹弹的圆润整体。
岩直的牙齿在妻女脚侧缘的末端停顿了几秒,同时加重了呼吸。同时感受到一阵阵规律啮咬的刺痛和喷在脚肉上的炽热鼻息,琼和千雪屏住了呼吸,她们内心的恐惧此时已经远远多过嫩脚即将遭受的、她们预估一定会发生的惨烈啃咬。
岩直的牙齿就这样离开了。
母女二人疑惑地看了看岩直,后者直起身来,从椅子上站起。
“久别重逢,就不要搞得这么惨烈了,我已经饱了口福。琼,我送你回去吧。”说着岩直作势要解开琼脚踝上绑着的绳子。
“那千雪呢?”琼问道。
“她还不能回去,我得好好地了解了解她。”岩直边说边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仿佛在谈论什么甜美的糕点。
“用嘴、舌头和牙齿了解?!”琼的脸色变得青白青白的,语气也急躁起来,明显可以看出她有点生气了。毕竟除了一些极品个例,没有哪个正常母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岩直慢吞吞地说道。
“你……你究竟是为什么?!!!虎毒不食子啊!!!”琼大声责问道。虽然刚才岩直在她耳边悄悄说了那些话,可是,自己怎么样都好说,涉及到自己的孩子,她的护犊心切就压过了那虚无缥缈的信任。
“妈妈,你走吧,你走吧,快走……”千雪在一旁听得真切,也催促起妈妈来。她想的是能跑一个是一个,还好有机会跑的是妈妈。
“不,千雪,妈妈就在这里,和你在一起,哪儿也不去。”琼坚定地说道。
“别固执了,你公司还有那么多员工。你莫名其妙不在了军心乱了,他们的生计怎么办?乖,听话,走吧。”岩直温柔地劝道。
“我的员工们没这么脆弱!”琼愤愤地说,“发现我失踪了,他们一定会全力搜查,到时候不难查到你这里,让他们找警视厅来端了你的老巢!”
“放弃吧,告诉你,警视厅查不到这里的,我们早就买通高层了。”岩直玩味的说,“顺便说一句,他们对美女脚肉的嗜好程度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本人就特别喜欢亲自审讯漂亮女犯,对漂亮女犯的审讯都会把‘啮足’这一项作为审讯的主体内容,没有一次例外。他们也经常到女子监狱里去‘开饭’。你觉得他们是会保我们这个满足他们口腹之欲的产业,还是会保你这对看得见吃不着的小嫩脚呢?”
“你……”琼涨红了脸,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丈夫,感觉自己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无耻?
“好了,走吧。”岩直催促道。
“月城岩直!我……我……我没有你这样一个丈夫!”琼的气愤达到了顶峰,她终于喊出来了。
“哦?是吗?”岩直说着,操起了千雪的左脚。千雪布满口水牙印的嫩脚紧张地抓握在一起,脚底又显现出诱人的褶皱。
“呀啊啊啊啊啊疼疼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千雪一声一声凄惨的嚎叫从喉咙里喷涌而出,她左脚粉红色的软嫩脚跟就像一团果冻被岩直吸进嘴里,然后被奋力地狠狠嚼食。
“放开,放开她!放开……她……呜呜呜呜呜……”琼赶忙试图制止岩直,但无济于事,她哭了。
“走不走?……啊呜……”岩直冷冷地问完,又毫不停歇地把牙齿夹回千雪柔嫩脚跟的皮肉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千雪此起彼伏、痛彻心扉的哭号又响彻在地底这间狭小的屋子里。
“我走,我走,不要再伤害她了!”琼哭着喊出来了这句话。
岩直的牙齿松开了女儿的脚后跟,那圆润粉嫩的脚后跟已经叫嚼得失血,远远看去仿佛一坨嚼了千百遍的口香糖,布满口水和凹凸不平的牙齿嚼出的坑点。牙痕遍布的脚跟很快又变得粉嫩起来,仿佛一只刚洗过的、用指甲在上面戳了无数小坑的带皮的蜜桃。
“答应我,不要再伤害她了好么呜呜呜呜呜……”琼掩面痛苦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啊啊啊啊啊!!!!!”千雪惨烈的痛叫声又响了起来。岩直仿佛是在和琼作对一般,抬起头,一边得意的看着琼,一边津津有味地生啃着女儿的蹄子。软嫩的脚后跟仿佛是吃不尽的美味,吸引着岩直的牙齿一直在上面啃啮。“对了,你需要给我签通行证,否则我的手下去找你的时候,容易弄出动静。你什么时候签完,我什么时候吃完。”说着又狠狠啃动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儿清脆的惨叫声又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
琼抬起头,她目光凶狠地瞪着岩直,这一刻,她彻底与岩直决裂。
七、送妻
琼在女儿接连不断的惨烈痛叫中揪着心克制着痛苦颤抖着手签完了那些通行证,然后随着岩直出了密室,走之前恋恋不舍地望了留在密室里的女儿一眼。千雪这时香汗淋漓,在岩直松口之时刚好疼晕了过去(岩直松口前用从未用过的大力狠嚼了一口,千雪“啊!”地惨叫一声活活痛晕了过去)。她那饱经亲生父亲牙齿蹂躏的柔嫩左脚和穿着鞋袜未受品尝劫难的玲珑右脚仍然牢牢捆在小餐桌上,整个身体瘫在沙发上,仿佛一朵风中残花。
虽然被狠狠咬了脚肉,但只是脚趾和脚侧缘,即使会感到刺痛,也不会太影响走路。琼就这样咬着嘴唇忍着疼痛上了岩直的车。
两个人沉默着,车子开了一会儿开始绕圈。本来,琼和千雪住的地方开车一会儿就到了,但岩直愣是无头苍蝇似的瞎开起来。
“……”琼想提问,但忍住了,她还在气头上,不想主动搭理身旁这个恶魔。
红灯。
岩直看了看身旁的妻子,那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娇艳欲滴,又勾起了他的食欲。
“琼,把你的脚送到我嘴边。”岩直直白地说道。
“……”琼红着脸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行动。其实这样调情的话在岩直失踪前两人不知进行过多少回,每次都是以欲拒还迎的琼嫩脚衔在岩直口中作结。但现在,琼已经打算和这个魔鬼决裂了。
“嗬,不听话啊,那我就来自助餐了。”岩直说着,用手去捞副驾驶位上琼的脚踝。琼赶忙躲开,但岩直那有力的大手还是很快控制了她纤弱的脚踝。
“放开!放开!你个禽兽!啊!!!!!疼!疼!疼!啊啊啊啊啊!!!!”琼无奈地蹬着腿,但丝毫阻止不了嫩脚被岩直送入口中的宿命,岩直叼住了她脚掌厚厚的嫩肉,美美地咀嚼起来。
绿灯。
“啊!!!!!”专注开车的岩直很快就被琼钻了空子,她用力一扯,嫩脚硬生生从狠狠嵌入脚掌肉里的牙齿缝隙间拔出,她自己也疼得惨叫一声。
“琼,把脚放回我嘴里,快点。”
琼弓着身子,只是仇恨地看着岩直。
“女儿……”岩直冷冷地吐出对琼最致命的威胁。
“你……魂淡!不得好死!”琼忍着泪水,颤巍巍把刚才那只脚掌上印了一圈牙印的嫩脚伸到岩直嘴边。
“那只。”
琼脱下另一只脚上的高跟,收回刚才那只脚,把新拆包装的这只嫩脚伸到岩直嘴边。
“让你收回去了吗?两只一起!”
“你……”琼气得小脸红一阵白一阵,她只得照办。
“听我指挥,大脚趾,两只都要。”
“啊……嗯……啊!啊!疼!啊!……”
“嗯……真美味,光滑好像蒜瓣儿一样,但嚼起来却有种鱼丸的感觉。下面,脚跟!两只轮流来!”
“呃……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疼!疼!!!以呆!!!!啊啊啊啊!!!”
“哇,这已经能做团子了,还是最好吃的那一种……弓起你的脚,给我点儿脚心嫩褶尝尝。”
“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啊啊啊!!!!……求你轻点……疼啊啊啊啊啊啊!!!!!”
“嗯,褶条很有嚼劲,Q弹绵软细嫩,有一种棉花糖的口感,却是咸口的醇香……和点香油会更好吃……中趾趾豆!两只!”
……
就这样,在深夜空荡荡的公路上,年轻的迷人少妇被自己丈夫利齿吞噬嫩脚的凄切痛叫回荡着,唱成了一曲爱情与亲情的悲歌。
八、晚餐
千雪在朦胧中睁开了眼睛。在欲睁未睁的时候,千雪模糊的意识里回想起了刚才梦魇般的经历。
“一定是……噩梦吧……”千雪想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昏暗幽闭的房间,昏黄的灯光,还有嫩脚捆在小餐桌上的自己的脚。
千雪绝望了。
“噩梦!一定是噩梦!我还没有醒来,快醒啊!快醒啊!”她大叫着。
“现在就把你叫醒。”一声温柔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飘来,这声音如此熟悉……啊!这不就是……不就是……
千雪惊恐地回想起声音的主人,但脚掌上的刺痛先一步唤醒了她。
“疼!疼!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千雪哭喊着,脚掌皮肉上钝器用力切割的巨痛强烈地冲击着她的大脑,仿佛一瞬间给她打了清醒剂。
伴随着脚上被啮食刺痛的消失,千雪睁开了眼睛。
昏暗幽闭的房间,昏黄的灯光,还有嫩脚捆在小餐桌上的自己的脚。
千雪绝望了。噩梦没有尽头,噩梦嵌套噩梦,或者,现实本就是噩梦。
更令她绝望的是餐桌另一端那魔鬼一般的面孔,明明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自己心底里却产生了一股寒意。
“没吃饭吧?”岩直温柔地问。
“嗯……没……”千雪小声嗫喏着,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先垫垫吧!”岩直丢给她一个食盒,里面是一盒香气喷喷的饭菜。
顾不上客气了,被啃脚酷刑折磨得够呛的月城千雪早已饥肠辘辘,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不愧是我的女儿,好可爱。”岩直慈爱地看着她说。
千雪没说话,只顾埋头干饭,脸却红到了耳根。
“饱了吗?”岩直看着从风卷残云中像按了关机键一样骤然停下的少女,问道。
千雪点点头。作为一个美少女,她喜欢自己纤细苗条的身材,因此有意控制着自己的食量,不饿就是饱了。岩直给她的食盒里至少装了两人份的食物,她自然吃不了。食盒里满满当当剩了一大堆。
“我还没吃。帮爸爸个忙好不好?”岩直接过千雪递来的剩饭食盒和筷子,问道。
“嗯?嗯……”千雪懵住了,受宠若惊地点点头。
“啊,不要……”岩直扒下了千雪一直捂在鞋袜里幸存的右脚上套着的小皮鞋,又拽下了她的袜子,那本来被脚汗浸得发黄的白色棉袜经过之前的折腾又被千雪的脚汗浸润得湿漉漉的了。纤美的脚掌和五颗姿态各异的美丽趾头优美素雅的轮廓浮现在千雪柔软的泛黄白汗袜脚底,仿佛在快烤化的棉花糖上用雕刻刀雕出了石膏雕像般的精美杰作一般。
千雪本能地挣扎着,美丽的小脸儿红着,嘴里喊着“不要不要”。脚底那快要烤化的棉花糖雕塑诱人地舞动起来,仿佛召唤着岩直肚子里的馋虫。
岩直拿来一个石头盘子,用桌子上的卡扣死死把盘子嵌在桌子上。然后他把千雪翻了个身抱在桌子上。现在,月城千雪整个人都跪坐在桌子上,她的两只脚正好搭在盘子里。
千雪害怕地被父亲摆弄着经历着这一切,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案板上无力挣扎的鱼肉了。
“你……你要干什么?”千雪怯怯地问。
“要你帮忙啊。”
“哎呀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忙?”千雪有点生气了,本来就心慌,还被自己的父亲玩弄着心理。
“喂我饭。”
“哦。”
“用你的脚。”
“哦……嗯?”千雪机械地应答,听到喂饭心里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就听到了父亲的补充,她落下的心先是高高悬起,又噗通一下沉重地砸在她的心房。
“不……不要啊……”无视千雪娇弱的、楚楚可怜的求饶,岩直已经拽掉她右脚的袜子泡在旁边的一个茶壶里,然后把食盒里千雪剩的饭菜倒在了她两只汗津津的脚掌上。
“怎么?答应了爸爸要反悔?不讲诚信的孩子可是要受罚的呦!”岩直说着,用餐叉透过盖满的食物用力戳向千雪的两只脚心。
“啊!!不是……啊!疼!啊!啊!我错了……啊!不要……啊!不要再弄了……啊!”千雪疼得呲牙咧嘴,虽然比起之前的啃脚酷刑差得远,可是依然很疼。
“我开动了!”岩直双掌合十,做出了日本家庭开饭时的姿势。
“啊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爸……爸爸……别吃了……我的脚……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好难受啊……”千雪汗津津的玉足盛满了饭菜,随着那混着她咸香脚汗的食物被她的亲生父亲用各种餐具刷刷点点、扫入口中,千雪痒得花枝乱颤,盘子里粉嫩的小脚丫不安分地乱动起来,诱人食欲的褶皱此起彼伏地出现在那细腻绵软的脚心嫩肉上,为上面盛放的美食增添了一抹秀色可餐的美味。
伴着女儿甜腻的笑声,这甜蜜咸香的一顿玉足美味很快被岩直悉数卷食入腹。岩直喝了一口女儿汗袜泡的“茶”,心满意足地仰躺在椅子上。
“爸爸……我的……我的脚……腿……麻了……”千雪有气无力地说道。柔嫩敏感的玉足上一晚上的折腾让她筋疲力尽,蹲坐了这么久,腿麻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起来,跪坐起来,扶住桌沿,扶好了啊……”岩直吩咐道。
千雪照做。
岩直从后面扶起女儿的双腿,把这两只粘满食物的、翘起来的脚丫送进了自己嘴里。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禁不住脚底板上被舌头欺凌传来的剧烈瘙痒,放肆地大笑起来。
“忍着点,我这是在‘洗盘子’呢……”岩直说着,又埋头对着这一对玉足风卷残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疼!哈哈哈哈哈……”花枝乱颤伴着偶尔的疼痛娇叫,千雪不记得被吃了多久,只知道她父亲的嘴在她脚上忙活了很久、很久。
九、煲汤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炉膛里一片红黄的光亮,不时迸溅出零星的火星。这炉子上炖着一罐香气腾腾的东西。从罐口伸出两只不断抖动挣扎的小腿,脚踝处被合金的锁死死锁住。往上追溯到膝盖,这美丽细嫩的腿打了个弯儿,与地面水平起来。再往上是那青春玲珑的躯体,顶上那可爱青春的小脑瓜如同水洗一般——有些是汗、有些是泪。
千雪躺在床上低低地啜泣着,脚丫子被活活烹煮的滚烫疼痛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她的肉体和灵魂。她的父亲倒是让她睡觉了,但睡觉也不让这对嫩脚闲着,必须用来烹制食品——脚丫子这么痛,这还怎么睡嘛!
这头一天晚上就是活煲玉足汤。说来她还是被哄骗着炖脚的,开始,她的父亲只对她说,累了她一晚上,烫烫脚,解乏又有利于脚上齿痕的恢复。当她对瓦罐的形式表示质疑时,她父亲还说什么这样烫脚可以控制温度。她坐在床上,把晚餐后被父亲冲洗干净的、布满牙印的嫩脚放进了瓦罐里,那个时候水还是凉的。紧接着岩直就把她的脚踝锁起来了。
她感到大事不妙,但岩直也没有跟她解释。只是自顾自的给炉膛里添柴。炉子里的水越来越热了,岩直往瓦罐里投入了葱、姜、八角、香叶、白酒、白萝卜片、土豆块。千雪问岩直他这是干什么?
“煲汤啊。”岩直头也不抬。
“不是说给我烫脚吗?”千雪有点生气。
“一举两得,一举两得。”
“不要!不要!我不要!呜呜呜呜呜……”千雪哭着让嫩脚在瓦罐里扑腾着,却因为被锁着脚踝无法逃离瓦罐,只能感受着嫩脚肌肤上温度的上升恐惧无助地搅拌着瓦罐内的配菜,把自己鲜美的脚汗融在菜品里。
瓦罐内的温度很快由烫变为烧灼,里面的鲜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混着少女脚味的鲜美蒸汽从瓦罐里不断飘出。岩直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用高清摄影机录着女儿从生气的秀美紧蹙到被烹煮的面容扭曲惨叫连连。
“好了,你睡吧,等你睡醒,这‘活炖玉足汤’就差不多煲好了。”月城岩直轻描淡写地安排道。他把摄影机留在那里调好角度自动录着,然后就往门口移动。
“别跑!啊啊啊啊好烫!别跑啊你!啊啊啊!!!啊啊啊!!!你没有想过……啊!……把我的脚煮熟了怎么办吗?……”千雪烫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忍着疼问自己的父亲,但岩直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妈妈!呜呜呜呜呜……”琼感受着脚上被烹煮得钻心蚀骨的疼痛,想到自己的脚如果被煮熟吃掉妈妈心疼不已的样子,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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