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 肌肉帅刑警的秘密(1/2)
距郊区公墓骇人听闻的案件已经过了两个月,这桩大案依旧没有任何线索,可算是为这个南方小城的警方狠狠添了次堵。
小城市的警方自然是不能全权处理这种级别的恶性事件。高层的专家和领导们也是来了又走,会议开了一次又一次,还是只能一起摇头。事件刚发生的时候,舆论就炸开了锅;尽管在某些网络平台闹得沸沸扬扬,但好在警方第一时间也封锁了现场并连带着柱子移走了俩不堪入目的裸男,网友的视线很快便被密不透风的管控与四两拨千斤的话题给转移走了——当然,连警局里看门的大爷都知道,这两个怪物恐怕还在上级的实验室里孜孜不倦地交配;但随着热度的下降和管控的严格,又一个真实事件已经朝着都市传说的方向狂奔不回。
不管如何,相对于即将到来的春运犯罪高峰期,市警局很快就将这件事翻了篇,乱糟糟地为年初最累的时间段忙碌起来。
年前三天,警局行政大楼的二楼。
相对于依旧忙得热火朝天处理基层问题和民事刑事案件的政务大厅,行政楼已然和其他公务机关一般人迹罕至,傍晚六点的办公室灯光就零星开了几盏——警局的健身房和旁边的公共浴室就在其中。
满身大汉的谢长青做完了最后一组硬拉,小心放好杠铃,这才喘着粗气抬起了身子;健身房大面墙的镜子中只有他一人,赤膊的上身通红肿胀,规律起伏的两块胸肌上汗水密布,随着隆起胳膊的摆动落在灰色地毯,烧起一个个湿润的汗渍水点。
看到这么一副肌肉胴体,谢长青情不自禁地用双手把自己上身的汗水摸匀,在低体脂上的腹肌纹路上留下了大大小小掐痕;他瞧着四周没人,干脆用自己的双手挑弄起挺立的乳头,直至把自己灰色运动裤下的小帐篷稍微支撑起来。他干瘦的五指顺着腹部纹路自然向下,把腹部的每块儿凸起挨个挑动起来;再用指甲尖摁压出几道沟痕,直至轻微疼痛令他浑身僵硬起来——他锻炼过的双腿骤然紧绷,腿根一片火热,一米八几的壮男摇摇欲坠。
“今天练得不错……嘶,乳头好硬,”叨咕了一会儿,谢长青眼神迷离起来,上牙咬紧下唇眼看着就要把持不住,“不行,这里是警局……”
就在他的食指指甲穿过裤带的一瞬,他突然躬下身子,骂骂咧咧地疾步走到了器材椅上,蜷缩起身子;停滞了两三分钟,他才红着脸找了下摄像头的位置,偷摸着背过宽厚的肩膀,在空无一人的健身房中摸索到了裆下的位置。
“他妈的!”
满手的精液,宣告着自己的无能和淫荡。
胡乱在身上抹了抹,心情沮丧的谢长青胡乱把水壶和蛋白粉塞到背包中,脖子上毛巾一跨,耷拉着四十五码的拖鞋走到了同样空无一人的浴室。
脱光了衣服站在花洒下,谢长青胡乱洗了把脸,闭着眼顶在水流下默立许久——水雾弥漫间,仿佛正在被人用流水冲洗的古希腊裸男雕像,若不是滚烫泛红的肌肤和傲立起伏的双胸,无数双躲在暗处觊觎的眼睛,都怕是要冲上来亲手把玩一番。然而,就算是有如此羡煞旁人的傲人身姿,就算是被热水洗净了浑身各处不同的粘液,敏感的顶端忍不过两分钟的心理阴影,也始终环绕在这位肌肉型男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没错,他所有难以启齿的秘密中,这是最大的、最根源的那个。
他下面有病。
尽管他高中起就刻苦锻炼已近七年,但泡遍了全市的健身房和全省的男科诊所,也没办法拯救他那根初中男生大小的鸡巴。
这根与生俱来的倒霉玩意儿,虽然初中长得很快,让谢长青上厕所的时候都倍有面子;但自从高一的暑假后,这根软塌塌的肉棒就再也没有随他的年龄正常。硬到最大的程度,把包皮撸到最下,量下来也不过是七厘米左右的大小;而这根鸡巴勃起两分钟就会射,甚至是龟头磨蹭到内裤面料,都会喷射出精量并不丰富的一小波——然后它就会陷入大半天的疲软,留着色欲难抒谢长青抓耳挠腮。
想到这里,气急败坏的谢长青忍不住用大手一抓,把胯下那团软肉狠劲攥在掌心;这团软肉正巧被他宽大的右手包裹住,两颗柔软的肉球被手指挤压成多棱的解压球,快要从指缝间溢出。
“草!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起来啊!草!”
谢长青又不敢说得太大声,只能借着水声哑着嗓子嘀咕;但奈何手上怎么用劲儿,在不把自己的生殖器官捏坏的前提下,自己的小兄弟都没有给脑子反馈任何的感觉——甚至是痛觉。
活像是大脑都在嘲笑它的同事:别说娶妻生子还是纵横床帏,这般萎靡不振的废物能让他谢长青长成今天一米八几的gay圈肌肉天菜,简直是老天开了眼!
“要不是为了练身子,长了你这么个废物有什么用处……”
恼羞成怒的年轻人被热水一冲,羞耻直接就消散在了满屋子的水汽中,连带着理智也进了下水道——报复的欲望夹杂着变态的疯狂,让他双眼通红。
谢长青咬了咬牙,左手把自己阴茎上的包皮往下一撸,刺激得青紫色的龟头立马疲惫不堪地肿胀起来;然后他右手攥住了自己的卵蛋,将快随着热气躲藏进身体的两颗肉球拽离老巢。
“谢长青,你TMD不是废物么,这坨东西干脆别要了!”
他心里对自己怒吼一声,左右手各自拽紧了自己的对象,随后一上一下朝着反方向用力一拽,再顺时针一扭,仿佛拧毛巾般就要将陪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小屌拽断!
“啊!”
这一下,谢长青终于感受到了平常一点存在感没有的鸡巴,对自己猛烈的报复;一股钻心的剧痛自裆下沿着脊柱直钻脑子,饶是他身强体健,也是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一软往后仰倒撞在水龙头上,然后七荤八素地顺着墙面下滑,直至坐在潮湿的地面。
冷静下来的谢长青粗喘了好几口气,感受着冷水冲刷自己阴毛上的寒意,才反应过来自己脑子一热做了件什么蠢事;他扭着胳膊反手向后够了一阵,没摸着血只是腰椎隐隐作痛,估摸着是青紫了。
然后,他才敢检查起自己软塌塌的鸡巴。
外形看上去没啥大问题,捏了半天也没摸着和往常有啥不一样;只是这么一下子,他的阴茎似乎更加供血不足,连勃起都很困难;至于两颗垂在地漏盖子上的睾丸,发红发肿,摸起来完好但没有知觉,只剩下一点点麻木的感触。
绝望的谢长青靠在墙壁上,满脑子只有两个字:
完了。
自暴自弃了一会儿,谢长青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家传的秘术绝学,似乎除了降妖除魔之外并没有什么能疗伤的功法,更不用提是下面这个位置——如果被家里那几个老头子知道这间蠢事,打死自己之前怕是要先笑昏过去。
不过反正他喜欢男人的胸肌大过女人的双峰,更不用黑毛下的玩意儿他是钟情于凸出来的款式——这群老头子早就该把自己这个不肖子孙打死了。
叹了口气,谢长青潦草冲了下身子,拿浴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起自己的身子;就在他暗自神伤的时候,门隔间突然被敲了几下。
“里面的兄弟,没事吧?”
雄厚嗓的东北话自带一股气势,令谢长青浑身一紧,连呼吸都小了不少。
见着里面迟迟没有人应和,敲门声更急迫起来;不同于原先成熟沙哑的猛攻特色,又一道磁性温厚的青叔嗓从门外传来,不过特意压低了声儿。
“你确定是这一间?”
“那么这大一声叫喊,我还能听错?”猛攻回答。
“那不行,”青叔嗓的同事沉吟片刻,底气突然足了起来,“别是心脏病啥的,咱俩先把门撞开吧!好歹是同事,而且咋样局里都能报销了!”
被这么一吼,谢长青才算是反应过来;想到如今这个窘迫样子,他急忙干咳了一声,开口前又故意把声线压了压,不至于让人快速认出来。
“没事哥们,你们先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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