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迷影重重(伊始篇完)(1/2)
打开车门后,一位年轻帅气的高个警官伸出了自己的长腿,摘掉帽子低头出了局里低矮的警车;待他站直身子,一身秋季长款警服被宽肩窄腰撑得格外满当,活像个拿了制服走秀的时装模特。
年轻男人总算是吐出口浊气。
“三队谢长青报道,麻烦和顾队说一下,”年轻男人给身旁的女警抱上名字,听着对方在对讲中说了一番,这才微微点头示意,“情况如何了?”
“顾队说带他过来。”
听完对讲机中的汇报,小女警和谢长青交换了一波眼色,停在一旁默默等待;谢长青理了理身上,在整洁的警服下,是被满身汗液染得潮湿黏腻的内衬,以及来不及洗澡后腿间瘙痒难耐的触感。
他刚从警局的健身室里出来,就接到任务来城南郊的墓园调查,不由得感慨了一声晦气——但没办法,除了一身腱子肉和深邃刚正的脸蛋儿,他也不过是父母塞进警局的好看草包罢了——听说这个案子估计要做成悬案,局长才语重心长地把他请过来刷政绩的。
于是他只好回身和车里的老警官道别。
“小谢啊,”坐在警车里的老干员老李朝着他扯了个笑脸,晃了晃手中的对讲,“有需求随时和局里说哈,我们很重视年轻同志的意见的,尽管提哈。”
好在谢长青虽然是纨绔,但脾气还算是不错,几斤几两他自己很分得清。于是他扶着彻底微微弯腰,笑着在警车外和这位警局老油条侃大山看了半天,这才恭恭敬敬把这位名为帮忙、实为监督的眼线送走。
“不送了不送了,哎呀小谢你客气什么……”
“哪里那里,李哥应该的应该的,有机会来我家做客哈……哪里那里,一路走哈,这么晚了还多有叨扰,实在是抱歉哈……慢走慢走……”
谢长青望着红色的警灯一点点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叹了口气;这位人高马大的年轻警官,又用手在腰间和大臂上调试了半天,依旧没能把衬衫调对位置,只好忍着满身黏腻对早已等待良久的女警道歉,然后请她带自己去案发现场。
走路上山的时候,谢长青大致了解一下内容,又看着女警一脸铁青想要吐的样子,这才没继续追问下去;越往里面走,他见着逆行找地方吐的警员和医护就越多,甚至还见到了刚来法医室报道几天的高个男生。
“这么看,你胆子还算是大的……”
面色铁青的女警点了点头,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我平常看恐怖片比较多,所以接受起来比较快……但……失陪一下,你沿着这条路往上走就行……我去下面帮他们拦一下记者和群众……”
说罢,谢长青看着这位姐儿径直穿过道路旁的一层墓碑,疾步离开了。
又走了几百米快到山顶的时候,一处八角红瓦亭被拉上了警戒线。剩余没逃离的警员都聚在四周做着调查,只是面色都不太好;还在老远的时候,他就听见亭子里面传来一阵阵沙哑的男声惨叫,还有医护不断安慰的声音。
刚到警戒线外围,谢长青就瞧着市局天不怕地不怕的法医师太在抽烟,而一脸短胡茬的顾队和另外一位市人民医院的女医生也在旁边聊天,两人眉头紧皱面色都不太好。
“顾队,刘姐,还有这位医生您好。”
见着谢长青这张帅脸笑靥如花的帅脸,三个人的面色总算稍有些缓和。顾队从口袋里的烟盒叼出一根烟,侧着身子挡在这位年轻人的前面;给彼此介绍了一下后,这才郑重其事地说道:
“里面情况比较骇人,谢少爷你心里最好心里有个准备。”
“那你放心,谢少爷祖上就是处理这些而邪门事儿的,”一旁的法医刘姐碾了碾脚底的烟灰,挥挥手下了山,“上次灭门案的尸体我都觉得恶心,他看了都和没事人一样——吃公粮摸鱼这么久了,这次你交给他就行。”
剩下的两人都属于冷面冷眼的类型,听罢也没说话,径直走进了亭子;独留谢长青一个人尴尬了片刻,这才咳嗽一声,也抬脚进了亭子。
这一脚才迈进去,谢长青就闻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精液腥臭和血腥味儿,这还是警务人员打扫整理过一遍的结果;他捏着鼻子扫视了一圈,饶是他从小见识不少妖魔鬼怪,冷气也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才被他吞入胃里。
在正对着亭子口的柱子上,绑着一团奇怪的人形软肉。
说是人,因为这团软肉里可以隐约看出一名三十多岁年轻男子的样貌。
这个人面色憔悴双眼通红,面朝着谢长青五官扭曲,不断用早已嘶哑的嗓子干嚎着一堆胡言乱语,显然精神已经不正常了;他坐在地上,背靠着柱子,双臂和双腿仿佛被人抽走了骨头,如软绳一般向后弯折绑在了身后柱子上;更诡异的是,他的四肢末端连带着后背的皮肤肌肉,都仿佛长在了身后的柱子里——这个中年人活像是树的根须。
他绝望地吼叫着,似乎也是为了自己的境遇绝望;但比起他身上另外一团肉团,他的境遇绝对是算好的。
在这个男人下巴所依靠的地方,也是一团类人的肉团,看上去是一个男人的肩膀。他背对着刘长青,身材精瘦,脊椎因为抽插时不时扭动着。他一屁股坐在第一个男人挺直的鸡巴上——这两个人似乎是被设定了运行规律的机械,身下人的鸡巴不间断地操着身上的人屁眼,鲜血混合着精液,不断从两人抽插连接的部位流出,流成了满地的水泊。
而位于上面的精瘦男人,他的四肢也并不悠闲。他四肢也如松软又被抽走了骨头的肉体绳结,紧紧环抱住了身下的男人,把他没有一丝缝隙地扣在柱子上。不仅是两人接触的身体皮肤肌肉紧紧粘黏不能分开,精瘦男人的四肢同样深入了两人身后的柱子中,如同从中长出来的枝杈。更为悲惨的是,他的脸靠在身下人的肩膀上,紧紧黏着柱子仿佛天生就长在一起,完全见不到面容——若不是他的身体还能扭动,所有人都觉得这团肉团已然是死的了。
这两个男人肢体畸形、浑身赤裸,就这样诡异地抽插着。
两人没有懈怠也没有什么自主意识,种种非自然行迹也令人倍感惊悚——也难怪所有人见了都由不得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去蹲墙角先把隔夜饭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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