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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刑师采访实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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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处刑师大人!呃!”然而流动的金属显然意犹未尽,带刺的小球在那里来回滚动着,尖利的刺划破内壁,带起一丝丝娇嫩的血肉,随着淫水流了出来。“弄脏...弄脏了您的地板...”小嗳挣扎着道歉。处刑师挥挥手,并不在意,而是继续讲述着自己的回忆。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记忆中,我似乎是一个在贫民窟拾荒的无助小孩。”处刑师呼出一口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缩在椅子里,意味深长地看向紧咬着嘴唇,全身颤抖苦苦忍受的小嗳,“有一天我躲在一个垃圾桶后面,想着从旁边流浪者不要的垃圾袋中扒拉出一点能吃的东西。我的运气还不错,找到了一个被人吃了一半的苹果。”流动的金属不停地折磨着小嗳的阴道,不断深入,最终到达了子宫颈。然而,金属并不屑于钻进去,丝毫不停地刺穿两侧的阻挡,如破门而入的劫匪悍然闯进未经开发的肉壶,激起一声痛苦与欢愉并存的淫叫。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把苹果藏进怀里,摸出揣在兜里的碎玻璃。那个人,若是敢跟我抢,我拼了命也要捅死他!”言及此处,处刑师的目光中似乎多出了一分幼时的凶狠,但却转瞬即逝,化作似水的柔情,“但是,她看着我笑了,她穿着破旧的连衣裙,也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破烂货。但不知为什么,她却显得那么干净。”

“她蹲下来,警觉地看看周围,塞给了我一小块面包。”处刑师望着小嗳,欣赏着她艰难忍受金属在自己子宫中的肆虐,想必柔软的子宫四壁如今已是千疮百孔,“她擦了擦我的脸,笑着看我一口吞下那一小块面包。那面包也是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浸满了不知什么液体,但依旧是我如今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呃呃呃~处刑师大人~我们讨论的好像不是这些呢...啊!”小嗳尝试着打断了处刑师的回忆,却忽然惨叫出声,流动的金属从阴部外面分开一枝,纤细得难以发觉,却闪电般地灵活剥出兴奋的小豆豆,从尖端刺了个对穿,再狠狠地反向刺回,像是要在最敏感的阴蒂上雕出一朵花来。

“不要打断我说话。”处刑师的声音显出一丝怒意。

“不...啊!不是这个意思!处刑...啊!处刑师大人!”小嗳眼睛瞪得滚圆,发出凄厉的惨叫,开始剧烈地挣扎,却被腿部的金属牢牢束缚,完全无法行动,只能双手紧握着纸笔拍打着扶手,“拜!拜托您!继续讲下去!”

“哼。”处刑师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总之,我和那位美丽的姐姐,开始在贫民窟相依为命。每天晚上,我们相拥在一起,睡在脏兮兮的角落里,我的心里却无比的温暖。”

“那天晚上,我突如其来地梦见我与她牵着手走在明媚的阳光里,她那一身破旧的连衣裙也换成了一身洁白的长裙,更加的合身,干净。但突然,几位强壮的男人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其中一个把我按在地上,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哭喊着,挣扎着被绑起来,柔顺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开。她被那几个男人撕碎了身上的长裙,按在地上狠狠地抽插。我在地上挣扎着,哭喊着叫着她的名字。她看向我,不住地向我摇头,明亮的眼睛里浸满了眼泪。”小豆豆上的穿刺还在继续,缓慢,却有着独特的节奏,每一次都会在小嗳的采访笔记上留下一个浑身震颤的鬼画符。

“啊!!!”突然,子宫内的金属放弃了对子宫的继续摧残,从两侧突入两颗卵巢,穿刺而出。卵巢被刺穿的痛苦使小嗳一下子跳起来,又被流动的金属强行扭住膝盖,“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回椅子里,身上的汗水如小溪般流下,浸湿了椅子,滴落下来。

“最后,他们用一截绳子,狠狠地勒住她的细长的脖颈,仍不停地干着她,我看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四肢发疯似的四处挥动,男人们狂笑着,抓着她的腿说‘这妞真紧’,直到那截小巧的舌头从嘴里吐出来,清澈的液体从两腿之间不受控制的流出,两眼翻白再无生气。”处刑师的声调逐渐提高,阴道内的主枝不停鼓动着,向前端输送着合金,鼓动时不停刺出尖刺,刺穿柔嫩的肉壁。卵巢外,两股金属洪流在体内汇聚,避开柔弱的脏器和肠子,从肚脐上方,破开小腹的脂肪,紧贴着皮肤在皮肤下向胸口游走。

“我猛地惊醒,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她的眼睛,正带着疑惑看着我。我这才发现,我以从未有过的力气死死抱着她,仿佛一松劲就会失去她似的。我急忙放开她,刚想说些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我盯着那具朝夕相伴的身体发呆,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射得一塌糊涂。”游走到胸口,金属再次分成两股,探入因过小而甚至有些若隐若现的乳房根部,又攀上光洁的后背,在全身的皮肤下蜿蜒游走,鼓起一条条魅惑的纹路。

“所以...呃!所以处刑师大人是在那个时候喜欢上处刑的?”小嗳有些不适地挪动着,时不时地因为阴蒂的穿刺而惊呼出声,却仍坚持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是的。此后的日子,我看她的眼神愈发炽热,心中的冲动愈发强烈。那时的我,还不知道世界上有处刑师这个职业。我被我的想法所震撼,我知道我深爱着她,但我爱得越深,我就越想毁了她。”处刑师手扶住额头,似乎在回味着那时的矛盾心情。

“呃!这次,这次又是什么啊?”小嗳却突然一声惊叫,阴阜之上一点的地方,几根如针般的银色尖刺透体而出,又迅速缩回,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创口,流出一地鲜红的血。之后,几根刺又从很近的位置再次刺出,在小腹下部循环往复。

这是,要从内向外给我纹一个淫纹出来?小嗳心情非常地复杂,她第一次知道处刑的痛苦可以如此地细致入微,连绵不觉。自己在这金属的胡作非为下,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整个人已接近虚脱,两条腿也因为时刻紧绷的挣扎而面临着抽筋的极限。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死得下贱了,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得可还尽兴么”小嗳想着,在一阵刺激中又泄了出来,而处刑师的话又从耳边响起。

“我们又生活了一段时间,我内心对她的想法更加炽热,但每每看着她纯洁的笑脸,我感觉自己无比的肮脏。我们还是抱在一起睡觉,我不止一次地做着关于她被处刑的梦。梦里的她,是那么美,那么令人陶醉。我更是不止一次地射在她怀里,但她似乎都不知道,每天笑容依旧。我愈发深刻地认为我配不上她,我毁灭的欲望渐渐变成压力,让我不堪重负。”

“于是有一天,我不告而别,独自去到另一片城区,重新生活,独自承受着我心中的幻想。”处刑师呼出一口气,看向小嗳的目光愈发灼热。“直到我见到了我的导师,知道了处刑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是这样么,”小嗳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恢复过来,努力地微笑了一下:“处刑师大人这番话把我的第二个问题也回答了。这样小嗳就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呢。”小嗳的眼中闪着谜样的光彩,“处刑师大人打算怎么处刑我呢?”

回答小嗳的,是处刑师的一声轻笑,“你马上就知道了。”说罢,小嗳突然一声惨叫,全身鼓起的淫靡纹路炸开表面的皮肤,露出环绕在身上的银色金属线条,操控着小嗳从椅子上站起。两腿上银色的金属再次生出两枝钻进后庭,带起一蓬血花,“肠子!人家被抽肠啦!”柔嫩的细肠在小嗳的惨叫中被源源不断地强行抽出,由金属带着一路上升,温柔地绕在小嗳修长的脖颈上。“最后的处刑,果然是这样么?”小嗳伸手,摩挲着缠绕在自己脖间的肠子,看着处刑师从座椅上站起,一步步向自己走来,露出温柔的笑意:“姐姐一开始真没想到是你呢,小苏。”

处刑师走到小嗳面前,缓缓摘下覆盖在脸上的银色面具,露出了那张小嗳曾无比熟悉的清秀脸庞:“小嗳姐,是我。”小嗳眼前忽地一阵恍惚,记起那年,与自己相依为命,搂抱在一起的小小少年。小嗳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环抱在处刑师肩上:“关于你心里的那些,其实姐姐一直都知道的。从第一次开始,就一直知道。”望着处刑师突然收缩的瞳孔,小嗳轻笑出声:“那晚啊,小苏抱得好紧。”

那晚,小嗳皱着眉从睡梦中醒来,少年的双臂如铁箍般勒紧了自己的身体,仿佛一松劲自己就会消失,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他怕是做噩梦了吧?小嗳心想着,看着那张清秀的睡脸,满是怜惜。索性不再挣扎,也将小苏往怀里搂紧了些。不知多久,少年从睡梦中惊醒,一双迷茫的眼睛对上了小嗳的视线,自己因为与少年的亲密接触,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年下体那蓬勃的波动与湿润。还未等她作出反应,少年触电般的松开手,红着脸欲言又止,却一个劲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视线中,蕴藏着自己只从那些大人们眼中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

小嗳没有说什么,少年也是。但从那以后,每日的相拥入眠,似乎多了些别的暧昧情愫。小嗳感受着少年拥抱的力度,感受着过一阵便会出现一次的热烈冲动,感受着平日里少年眼中逐渐增长的欲望,心里也逐渐明白了这位与自己相依为命少年的心中所想。

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里,这样死去说不定也不错。小嗳想着,也就没有阻止少年心中所想,甚至对此,隐隐有了些期待:与其饿死街头,或者某一天被那些大人们残暴虐杀,死在少年手里算得上最美好的结局了。

但命运总是爱和人开玩笑。一天清晨,小嗳睁开眼,却没有见到那张熟悉的笑脸。小嗳发了疯地四处寻找,找遍了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而少年就像清晨的雾气,转眼间便消失不见。而自己,在奔跑的过程中摔倒在一间小屋旁,被一位年老的教书先生收养,跟着他学习读书写字,最终成了记者团的金牌记者。

“这就是命运么?”小嗳抚上少年的脸,曾经稚嫩的脸庞如今已经轮廓分明,“终究,姐姐还是要死在小苏手里。”看着少年的满目柔情,小嗳凑过唇去:“就像姐姐曾经期待的那样。”

这番话无疑在处刑师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双唇接触,少年心思电闪,渐渐明白了一切。往年那一次次的默不作声,默许甚至纵容的举动,包含的心意跨过了时间的长河,涌进少年心头。少年抱起怀中的美人,深情地吻了下去。

双唇分开,少年拂过小嗳的秀发,“小嗳姐什么时候喜欢上双马尾了?”“要你管,哼。”怀中的美人琼鼻微皱,满是傲娇。“来吧,不要让观众们等得太久了。”

“好,这就来。”处刑师笑着应道,放开怀抱,打了个响指,刚刚柔顺的金属再次有力起来。

“极北之地的寒铁与自己的精血炼化而成,形如流水,聚而不散,随心而动。这是我与导师的最高成就。”解说声中,阴阜上部的穿刺猛然加速,小嗳发出痛苦而淫荡的叫声,却没再挣扎,任由金属将自己按回椅子上。背后的肠子自己挤在椅背上,痛苦与快感一波强似一波,将身体再次带入快感的顶峰。

蓦地,一阵剧痛,心脏似乎被一根细针小心地刺入,痛苦,却不致命;两只乳房从内爆破开来,神奇的金属吸收了小嗳的心头血,从根部开始被两朵盛放的血色蔷薇取代,花朵中央,是闪耀的银白花蕊。“远东之地的血色蔷薇,花语,永恒的微笑。”处刑师的话适时响起,满是诗意。

与此同时,全身各处,金属线条攀爬的地方,一朵朵明媚的月季花次第绽放,银色线条如藤蔓攀附在娇俏的美人身上。“西方大地的爬藤月季,代表着贞洁与热恋。”周身怒放的鲜花,对小嗳而言,是世间最美的情话。

阴阜上方的淫纹不知何时已经刺好,晶莹的血滴成了最好的颜料。脖子上的肠子被拉紧,盛开着鲜花的银色藤蔓死死控制住小嗳的四肢和躯干,小嗳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肠道外壁因自己的挣扎而被迫剧烈摩擦的快感,和窒息的痛苦相互叠加,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肺部渴望着注定无法得到的空气,插在心脏中的针管已经拔出,每一次活动都加倍减少着小嗳的生机。视线逐渐模糊,意识也逐渐远去。就到这里了呢,小嗳无不满足地想着,这是自己见过,最华丽的处刑了。

最后一股晶莹的液体喷射而出,小嗳的颤抖渐渐停止。处刑师走近,自顾自地将小嗳连同椅子一起搬到了壁炉上方的位置上。美人的女体瘫在椅子上,如被银白的藤蔓攀附,其上点缀着鲜花,胸口的两朵绝美蔷薇更是引人瞩目;小腹下方,淫纹之上血迹虽干,鲜红的色彩却不知以何种形式留在了皮肤上,散发着别样的诱惑;一张俏脸,丁香小舌俏皮地吐出,高潮余韵犹在,描绘着死前经历的绝顶高潮;笔直的双腿被金属淫荡地掰开,双腿中间,隐约可见被永远固定在充血状态,暴露在外的小豆豆银光闪烁,竟是刻着“LOVE”字样的精致微雕。“小嗳姐...”处刑师一声长叹,再无多言。

小嗳的处刑直播引爆了外面的世界。“处刑师的最美痴情”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一时间,那栋双层小楼的外面围满了记者与高呼着“求处刑师大人处刑”的狂热粉丝。血色的大门却再也没有敞开过。

终其一生,处刑师再也没有执行出比这次采访更美的处刑。人们都说,那次采访,夺去了处刑师的灵魂,留下的只有精湛的手艺和处刑师代代相承的思想。人们还说,处刑师在那次采访中,完成了对自己的处刑。他的尸体,与那位金牌记者一起,端坐在壁炉上方的那把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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