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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刑师采访实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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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刑师采访实录

“处刑师最近新接了公开处刑女王玛丽亚的任务,作为惯例的采访一定不能落下!”央视新闻一周一次的例会上,记者团团长宣布了一项重要任务。“已经和处刑师约好了时间,就在明天晚上。”说罢,团长环顾四周,“有谁主动报名么?”

记者们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不自信。每一位对处刑师进行采访的记者,都会被安排坐在特制的处刑椅上,在接受处刑的同时进行提问和记录。而处刑的时间,也就是采访时间的长短,就要看处刑师的心情了。

倒不是说记者们怕死,正相反,央视记者团中的痴女可不在少数,以处刑华丽和血腥著称的处刑师在记者团内部有着不少的粉丝。对她们而言,哪怕最后会被丢进垃圾桶,哪怕残破的尸体会被丢去喂狗都无所谓。至于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如果能被放在那位处刑师大人的房间里,成为背景板的一部分,那真是死而无憾了。

但是,作为一名记者,自己在被处刑时能否成功完成采访的任务,反而成为了束缚痴女记者们最大的枷锁。之前的采访,不乏有因为内容枯燥,缺乏创意而在开始没多久就被简单地砍掉脑袋的先例,节目效果可谓是一点都没有,往往还需要记者团再派出一位替补将采访进行到底。

能够进入央视记者团的记者们,痴女体质和作为记者的责任心那都是一样不差。大家犹豫着,心中向往着高潮绝顶的处刑,却也不想将让自己的采访直播变成记者界的笑话。

“我去。”清脆的声音顿时使人群骚动起来,记者们循声望去,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子挥舞着白皙的手,一头柔顺的金发梳成双马尾,洁白修长的双腿伸得笔直,并在一起,原来是团内的金牌记者小嗳。团长看到小嗳,眼前一亮:“你的话,应该可以的吧。”

“我会死得很惨。”小嗳自信地笑了。

夜里,城郊的一处豪宅。宽大的客厅,一位女子披着浴袍,瘫坐在沙发上。不远处的智能电视中,循环播出着各大媒体记者对处刑师的采访记录。长刀高速旋转着切下美丽的头,趴伏在地上的无头娇躯抽搐着,颈口的血泼洒在尚未完成的采访录上,模糊了字迹;亮银色的穿刺杆带着血迹从嘴中穿出,还没说完的问题被迫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四肢被绑在一起,固定到背后,运送到房间的角落,放任她缓慢地死亡;从天而降的绳套精准套住脖颈,脱口而出的尖叫被卡在嗓子里,身体被一下子提到空中,录音笔和采访道具散落一地,笔直的长腿在空中用力地踢蹬,处刑师从座位上翩翩站起,向摄像机鞠躬致意...

电视机前,女子的浴袍早已散落一旁,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湿漉漉的金色长发随意披散下来,直垂到腰际。“呼...”小嗳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闪动着痴迷的光彩,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因亢奋而逐渐干燥的嘴唇。看着电视里血腥的场景,小嗳随手拿起前几天用过扔在沙发上的按摩棒,伸到两腿之间,慢慢地摩擦起来。

明天就是自己了,坐在椅子上,坐在备受敬仰的处刑师对面,面对着大大小小的摄像头,尽情展露自己的淫荡与下贱,在世界各地观众的瞩目中被残忍地公开处死。想到这里,小嗳左手不停,右手拽过纸笔,设计着明天的提问环节。按照处刑师的奇怪癖好,要想死得够惨,就必须提出处刑师感兴趣,或者愿意听的问题。

“想死得下贱,还真的难呢”小嗳左手依旧用按摩棒摩擦着自己的花瓣,右手执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口中念念有词“这,应该就被直接斩首了吧。这个,不是刚刚被绞死得那个女人问的问题么,话说回来,那贱人胸还真大。”晶莹的花蜜分泌而出,渐渐缠绕在按摩棒上。

“就这个了!嘿嘿,真想现在就看看他的表情”小嗳把笔随意一丢,花瓣间隙的蜜肉已经耐不住寂寞,右手抚上平坦的胸部,纤细的手指卡住胸前的小樱桃,慢慢地揉搓起来。

“把我刺穿吧,把我剖开吧,”小嗳眼神迷离,放开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右手伸下去拨开已经被性欲挑逗的酥麻的花瓣,另一手紧握的按摩棒在淫水的润滑下,全部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啊!”樱桃小口微张,吐出淫靡的气息,“我的乳头,我的阴蒂,我的子宫,哦,或许还有尿道,”小嗳痴痴地自言自语,“处刑师大人,小嗳恳求您,一处都不要放过啊~”搅动的按摩棒将一波一波的热浪灌进小嗳的脑子里,娇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小嗳是...是个贱货,啊~彻头彻尾的啊~贱货!”急促的喘息和淫乱的呻吟,小嗳的脑海中闪烁着一幅又一幅处刑的画面,原本紧闭的双腿已经张开,按摩棒的抽插越发急促,笔直的小腿和细嫩的脚背完全绷直,在自己的淫叫声中轻轻颤抖着。“切碎我!啊~处刑师大人!啊~贱货不配留下全尸~”小嗳伸长了脖子,仰起头来,写满情欲的脸上洋溢着淫乱的绯红色。

“啊~”高亢的呻吟戛然而止,肆无忌惮分开的双腿剧烈地抽搐着,一股热流喷了出来,顺着按摩棒滴落在沙发上。脸色潮红的美女慢慢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抽出满是淫水的按摩棒,随手扔在桌子上,丝毫不在意淫水模糊了自己的字迹。站起身来,小嗳随意地用浴巾擦了擦沙发,回手关掉电视,伸个懒腰:“讨厌,又得去洗澡了呢。”

晚上六点,万人空巷。电视台的宣传一向做的很到位。“玛丽亚女王公开处刑前瞻”,“金牌记者小嗳的直播处刑”,“处刑师的最新采访”,各类话题的叠加瞬间引爆了网络。

“竟然是小嗳去采访处刑师吗?记者团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啊。”,“听说这可是小嗳主动要求去的。看着好可爱的小女孩,骨子里倒是淫荡得很哪。”,“我早就看出来了她是个淫荡的小婊子,都是央视记者团的,能好到哪去?”,“走走走,回家看电视去。”议论纷纷之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汇聚到了晚上的处刑直播上。

“大家好呀,这里是央视记者团金牌记者小嗳!”直播如约而至。荧幕上,小嗳举着话筒,一身黑色西装勾勒出苗条的身材,站在一座风格诡谲的双层小楼前,微笑着向观众们挥手示意。“今天,由小嗳来进行对处刑师大人的采访哦。处刑师大人最近承接了玛丽亚女王的公开处刑任务呢,作为新一轮的王室成员公开处刑,小嗳也很好奇处刑师大人会选择什么样子的处刑方式呢。请大家跟着小嗳一起,和处刑师大人见一面吧。”说罢,小嗳放下话筒,走向那座略显阴森,却充满了诱惑的小洋房。

刚刚走到门前,还没来得及敲门,红木的大门便“吱呀”一声,缓缓开启。门口,一位女仆略显僵硬地鞠躬,“尊贵的客人,主人已等候您多时了。请您褪下身上的衣物,随我前往会客室。”

“好的。”小嗳向女仆甜甜地一笑,脱下西服。西装下,是真空上阵的雪白肉体。白嫩的玉足甩开高跟鞋,踩在门前红色的脚垫上,可能是因为经常东奔西走采访的缘故,修长的美腿纤细而不纤弱,流畅的线条透出一丝灵动。稀疏的阴毛经过精心的修剪,娇嫩的花瓣隐约泛着水光。平坦的小腹性感结实,没有一丝赘肉,指如葱根的双手柔软细腻,清秀的鹅蛋脸和高高梳起的双马尾荡漾着青春与活力。唯一美中不足的,恐怕就是胸部有些...平滑?使两颗粉嫩的乳头看起来更像是点缀。

“反正是最后一次采访了,”小嗳似有所觉,回头对着屏幕娇羞地吐了吐舌头,“小嗳就放纵一把。”说罢,小嗳拍了拍贫瘠的胸部,深呼吸一口,拎起一个黑色的手提包,随着女仆走进了面前的建筑,大门在她们的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这就是处刑师大人的居所么,”小嗳跟着女仆走在空旷的回廊上,蹦跳着环视四周,脚下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向远方,一颗颗风华绝代的美人头经过塑化处理,陈列在两侧的水晶展柜中,栩栩如生。无数妖娆的女体被削去四肢,镀上一层金粉,穿刺在从两侧廊柱中刺出的长枪上,长枪枪头吊坠着一盏煤油灯,照亮了整个走廊。

女仆引着小嗳一路向前,行至走廊尽头的客厅前,行礼说道:“接下来请客人独自进入客厅,主人就在里面。”说罢,女仆举起双手,轻松地摘下头颅,放进最内侧展柜中的一个空位,无头的身体来到走廊尽头端正站好,脖颈处的接口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竟然是人偶么?”小嗳很是震惊,“在之前的采访中一次都没见到过。”双手拍了拍脸颊,恢复了一下心情,小嗳推开门,看向那坐在壁炉旁的神秘身影。

偌大的客厅,四面墙壁上描绘着各式各样的美人处刑画面,血腥,却美艳不可方物。唯独正中央的壁炉上方的墙壁,一片血色,似乎没有一位美女的处刑画面有资格出现在此处。壁炉前,银色的地毯看着不像是凡间织就的手工艺品,壁炉中跳动的火舌在地毯上闪着明灭不定的光。地毯上,简单地摆放着两把宽大奢华的椅子,戴着兜帽的身影坐在靠左边的位置,听见门响,缓缓抬头,望向站在门口的小嗳。

“处刑师大人?”小嗳试探性地唤了一声。“请就坐吧,记者团的金牌记者。”处刑师抬起头,兜帽下,银色的面具刻着神秘的花纹,锐利的目光在小嗳身上来回扫动一番,才慢慢收回,看向壁炉中跳动着的篝火。

小嗳点点头,走进客厅,来到座位上坐好,从手提包中掏出采访需要的纸笔,将前额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采访前的自我介绍:“尊敬的处刑师大人,我是央视记者团记者小嗳,今天很荣幸能...”“行了行了,直接开始吧,浪费时间。”话还没说完,处刑师大手一挥,将小嗳的自我介绍憋回了嗓子里,“我已经等了很久了,直接进入正题吧。”处刑师右手托着腮,望向小嗳。

“好的,那么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开始采访。”金牌记者的反应和随机应变能力果然非同一般,尴尬的气氛被小嗳一语带过,开始了正式的采访,但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刚刚处刑师望向自己的眼神中,不止有惯常的冷厉,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玩味,和更加微弱的,迫不及待?

“请问处刑师大人,您对即将进行的玛丽亚女王的公开处刑,现在有什么样的打算,或者想法呢?”听到这里,处刑师显得有些古怪,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你,就想问这个?”说罢,处刑师挥了挥手,曾在采访合集中出现的长刀向着她的脖子飞速靠近,“记者团的金牌记者,也就不过如此。”

“这只是团里下的硬性指标,”感受着脑后袭来的寒风,小嗳打了个哆嗦,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快的语速解释道,“小嗳担心一会玩得太high,把这种垃圾问题忘掉”脑后的寒风戛然而止。“玩得太high?”处刑师一时有些无语,这还是第一个担心自己会在这里“玩high了”的记者。见惯了别的记者在一顿无聊的提问后,松了口气似的把这个问题抛出作为结束的伎俩,处刑师内心也不知道为何她就有如此强烈的自信,将采访的主题开门见山地抛给自己。他挥挥手,几乎已经贴上小嗳修长脖颈的长刀慢慢收回,缩进角落里不见踪影。“也罢,暂且先回答你的问题。”

“玛丽亚那个骚货,是我见过表面上装得最端庄典雅,内里最淫荡下贱的一头贱母猪,不,称她为一坨淫荡的肉也不过分。”说到这里,处刑师一声冷笑,“她就适合在最繁华的中央广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掏干净,给大家展示一下她淫荡的内在构造与正常人有什么不同。”

“所以是开膛是么?”小嗳问道。“嗯...应该算是开膛加碎割,”处刑师顿了一下,“不过这一切需要她自己完成。我只会给她一把瑞士军刀,毕竟我也挺好奇那坨烂肉会怎么使用里面的那些便携多功能器具。”说到这里,处刑师好整以暇地打了个响指,“好了,比起这些,我更期待你接下来的采访。”

“好的。那请问,处刑师大人第一次遗精是在什么时候?”小嗳顽皮地笑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处刑师低下头,低沉的笑声渐渐响起,最后变成无法抑制的大笑。“哈哈哈哈!”处刑师双手重重拍在椅子的扶手上,“问我这种问题的,你是第一个。”未见处刑师有什么动作,两人座椅下面的银色地毯仿佛有了生命般流动起来,分成两股顺着小嗳的双腿缠绕而上,在小嗳惊奇的目光中在大腿根部交汇,前头形成锋利的尖端,面对着因兴奋而微微张开的花瓣探了探,小嗳心中震惊,不知是什么魔法,能做到对这种神秘合金如此完美的掌控。

“呜!”伴随着女记者充满淫欲的娇喘,金属轻松找到了前进的方向,从小穴突入体内,沿着通道的褶皱刺出外壁,再猛地一下钻回来。银色的金属在柔嫩的小穴中恣意穿刺着,像是在布筒中绣花一般前行去往深处的花心。与此同时,处刑师略带追忆的声音在客厅中回荡起来。

“大概在我十岁左右?那天晚上,我梦到了我的天使,那位美丽的天使。”处刑师的目光有些恍惚。“那...啊~那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小嗳浑身颤抖着,两条美腿颤抖着不停地开合着,却仍竭力控制着身体端坐在椅子上,娇喘着履行记者的职责,将采访完美地进行下去。

“她啊,”处刑师顿了一下,银色的金属似乎也在温暖的阴道中找寻着什么,轻轻触摸着内壁的各个角落。“是她将我从黑暗中带出来的。”忽地,小嗳混身一颤,心中暗道不妙“G点!该死,这东西在找我的G点!”话音未落,金属尖端突变成一个带刺的小球,向着内壁的某一处狠狠撞去。“啊!”更加剧烈的颤抖,小嗳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浑身抽搐了一下,晶莹的花蜜喷射出来,洒在面前的地板上。在持续的痛苦中,小嗳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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