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现代工厂（2/2）

原本早已筋疲力尽地少女顷刻间惨叫出声。而白皙的臀部上，则多出了“检疫合格“四个大字和一个略显复杂的标志。

亚特兰大被倒吊起来送入了下一个区域。

臀部还传来着炽热地刺痛，少女有些呆呆地望着颠倒过来的世界，依旧如糨糊般混乱的脑子使亚特兰大没太多办法去思考多余的东西。

又是一根针管，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根针管扎入了亚特兰大粉嫩的乳头，并将一管液体推入了进去。

“胸部，好涨……“胸部传来的胀痛感使亚特兰大喃喃出声。一个漏斗般的物品在下一刻便按在了亚特兰大的胸部上，接着用力一挤，白色的乳汁便从亚特兰大的乳头中喷涌而出，顺着导管流入一个容器之中。

刚刚才高潮过的亚特兰大的身子还十分敏感，胸部在机器的挤压下又传来异样的感觉，少女原本好不容易略微平稳的呼吸逐渐再次变得粗重起来。不过机器的挤压时间并不算长，在将几个容器注满之后便离开了亚特兰大的胸部，机器再次开动了起来。

亚特兰大再次被机器固定在了一块铁板上。

刺眼的灯光在头顶上照射着，使得亚特兰大不由地眯起了眼睛。想要扭头躲避直射自己的面颊，但与刚才不同，亚特兰大姿势的身躯完完全全被死死固定，根本无法有任何动弹。

又是一根圆柱物体出现在少女的视线之中，下一刻，圆柱射出一道红色的光线落在了少女腹部。

炽热感从腹部传来，片刻之后，剧痛感冲入大脑。

少女的惨叫声想起。

激光在亚特兰大腹部移动着，一股焦糊的气息也微微从亚特兰大身上传出，激光没有将亚特兰大直接切穿，仅仅只在腹部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伴随着一股微微的焦糊气息。

两只机械钳子伸出轻轻勾住了按住了亚特兰大腹部痕迹附近的位置，下一瞬，沿着痕迹径直撕开了腹部的皮肉。

血液从腹部泵出。

少女不断的惨叫着，剧烈的挣扎甚至使固定的金属板都咔咔作响，但坚固的固定位置却使亚特兰大的动作幅度并不算大，剧烈的挣扎也不过是让少女被固定的位置留下一道鲜明的血痕，却于事无补。强烈的灯光照亮了亚特兰大的腹腔，露出了里面的各个内脏。

一根钩子伸入了亚特兰大的腹腔，钩起了粉色的肠子，缓缓将其拖入空中，粉色这本应是十分可爱的颜色在白色灯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接着钩子轻轻一扭，将肠子缠上了钩身，再微微一扯，场子便被径直扯断，在空中像一条粉色的长蛇一般晃动着，散发着一种微萌但又毛骨悚然的气息

原本撕扯导致迸出的血液流速渐渐变缓，最终变成了在腹腔周围缓缓溢出。激光发射器再一次出现，对溢出鲜血的位置再次进行了炙烤，带着些许烤肉香味的血腥气息在这个车间内回荡着，但却无人能够享受这种奇异的气氛。

一根针管伸入腹腔，在没有了繁杂的肠子之后的腹腔显得空荡了许多。扎入胆脏抽取了一管墨黑色的胆汁，针管也消失在了某个角落。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机器径直将腹腔内的各个器官拾起或撕扯而出，如同丢弃垃圾一般丢弃在了一个写着不可回收的废弃筐内，不过子宫似乎是受到了格外的重视，一炳手术刀轻轻落在了连接子宫的血管和肌肉旁，难得的用着十分轻柔的动作切割着面前的一切，纵然无声，但在锐利的刀刃下割裂开来的肌肉使得注视之人的脑海中莫名响起了如同拨弄琵琶弦般悦耳的声响，即使自己从未听过或见过琵琶的弹奏。

机械手轻轻摘下子宫，消失在了黑暗之处。

腹腔最终空空荡荡。

身上的固定被解除，而亚特兰大却也早已无力挣扎，白皙的脸蛋上早已糊满了鼻涕和泪水等一系列的液体，变得一团混乱。胸口依然在微微起伏着，少女的口中还能发出轻声的痛呼，但却也渐渐微弱。

被机器如同拎鸡仔一般吊住脖颈拎了起来，亚特兰大亮黄色的眸子轻轻颤动了下，口中似乎呢喃着什么，但也无人能听。

一柄利刃伸到了亚特兰大的喉管之前，下一瞬，寒光闪过。

“呵呃……“少女的口中发出了几声奇怪的声音，终究回归了寂静。

亮黄色的眸子黯淡了下来。

少女停止了动作，双手垂落着，在空中无助的晃荡。

鲜血从脖颈的切口出喷涌，似乎是肆意的飞舞，但却又精准地落在了容器之中。

“唔呕一”蓝发少女趴在地上呕吐着,面前显示的画面使她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而站在蓝发少女身旁的，有着天蓝色长发的少女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微笑，似乎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您需要水吗?“递过去一叠纸和一瓶水，白雪微笑道。

啪，手中的矿泉水被径直拍飞在地上滚了几圈在角落停下，原本吐得浑身发软的欧根亲王死死揪住白雪的衣领，用着因被胃酸光顾而有些沙哑的嗓音一字句道，“你们在杀人……”

“我们没有杀人 ，”即使被揪住衣领脸上也依然带着没有丝毫愠怒微笑，白雪道:“我们有总督府颁发的生产经营许可证卫生安全许可证等等一系列证明，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在总督府与宪兵队总部有记录报备。”

“但……”欧根亲王张了张嘴，但又用肯定的语气道，“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是犯罪的行为！”

听到这句话的白雪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的变化，被揪住衣领的她从一旁勉强够到的桌子上摸起一张纸质文件举到两人之间，平静道：“我们从未强迫过她们，也并没有囚禁过她们，如果她们想，她们随时可以离开，只需要通知我们一声就够了。但是她们并没有，她们自愿置下了这份协议，而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这份协议上白纸黑字地写明。”

看到面前的文件的欧根亲王不由得松开了手。

依旧举着文件，白雪继续用着那似乎是看淡了一切的语气道，“一张白纸上有一个黑点，那么人们只会盯着那个黑点。可倘若一张黑纸上有一个白点那么人们也只会注视那个白点。人们都知道提督是多么光鲜亮丽的工作，舰娘是多么美丽善良的生物，而他们生活的港区，又是多么和谐幸福的天堂。

“但从没有人想过，英明的提督，强大的舰娘，究竟是如何获得如此的力量的，也从没有人想过，和谐安宁幸福的港区，又堆砌着多少舰娘的尸骨。

“人们总是调笑着非洲人与欧洲人，戏言着欧吃矛与非酋永不为奴，但从未发觉，在按下建造的那一刻，在点下拆解的那一刻，将一条鲜活的生命变成其她舰娘的养料的那一刻，他们，是同一类人。

“他们口口声声喊着这是让其她的舰娘更加强大，是为了把有限的资源集中到更为优秀的地方，是为了守护人类。但他们从未想过，上一个喊着这样口号的人类，来自不列颠。而他们获取资源的地方，叫做印第安。

“人类是一种复杂的种族，试问一下，16世纪的英国人，19世纪的美国人，与20世纪的纳粹人，究竟有什么差别。而他们又与现在的提督，有什么差别。

“正义从来就不是正义，正是人们需要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冠冕堂皇的借口，才会高呼正义。

“舰娘是一群善良的精灵，即使被自己的提督抛弃，即使被世人无视，她们也自愿地签下了这份协议，自愿变成一份养料, 而她们所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所谓的守护人类的夙愿。但将她们彻底抛弃的，正是人类。

“为什么我说原材料成本不高， 实际上，被抛弃的舰娘数量超乎你的想象，而变成养料的，则根本无法统计。

“解装退役，这是一个看起来很好的行为，但没有人想过，解装之后的舰娘该何去何从，没有力量的她们，究竟会遇到什么。

“我们给予了她们住所，给予了她们食物，至少让她们在这短誓的生命之中，感受到了一丝名为家的温暖。

“这里不是天堂，但也好过那，名叫社会的地狱。

“巴别塔终将筑成。”

血放满了足足两个容器，直到已几乎无法从脖颈处流出鲜血。将身躯放入一个低温环境，即使是隔着一个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寒颤的气息。一把铡刀从半空中落下，砍下了那颗已无生命气息的头颅。无头的身躯体放在传送带上传入下一个区域。喷枪喷射着蓝色的火焰将躯体的每个角落仔细地扫过，确保不会再有任何体毛的存在。

传送带将躯体送到了一个平台上。几把利刃在机器的操控下缓缓伸出，将身躯的手掌与脚掌切落，移除。周围的环境陡然升高，但没过一会儿又急剧降低。利刃再一次出现，从手腕处的位置缓缓切入肌肤，沿着肌肉滑动，在稚敕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切断手臂再轻轻一挑， 肉体与骨骼应声分离。

将四肢切除后只留下了身躯主干，将躯体翻了个面，利刃顺着脊椎切入游走着。红色的肌肉与白色的脂肪莫名有些层次分明。脊椎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钳子夹住脊稚，轻轻一扭一抽， 脊椎骨也脱落了下来。

重新将身躯体翻了个面，利刃割开了身躯的胸膛。将肺叶与心脏等一系列器官摘除后，唯独留下了一颗鲜红的心脏。

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身着全套防护服的舰娘来到躯体身边，小心翼翼地摘除了心脏周边剩下的连接肌肉，捧起了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消失在了角落。

将肋骨与盆骨摘除，整个身躯只剩下了鲜红的肉体。

传送带再次传动，躯体被夹入了一个清水池内将最后的血迹清洗完毕。全身消毒，机器轰鸣，锯刀传动，被夹住的身躯径直从高空中抛落，落入了机器之中，成为了一团团红白相间的肉糜。

将肉糜注入已经操好发醉的面团之中，再加入打发的奶油与巧克力，送入烤箱之中，再通过传送带，送到了位于地面的装配车间之中。

“要尝尝看吗?” 不知何时，白雪端着个托盘来到欧根亲王身边，托盘上摆放着一杯乳色的液体和一个看起来做工精良的三明治。“那些是市面上出售的量产品，而这个是用了舰娘本身的乳计打发的奶油以少量的胆叶，不过请放心，味道是十分鲜美的，就连肉摩都是手肘上最精华的那块，所有制作步骤都是人工。”

望看白雪手上的托盘，欧根亲王面色铁青。

“您不希望那个孩子最后的夙愿在这里浪费，不是吗？”白雪轻声道。

贝齿死死地咬住下唇，望着白雪托盘上的三明治和那杯乳汁良久，选择了沉默。

”钱的事不用担心，先去做了手术，舰装锈死的话后果就严重了，好吗，没事的。”将一名重伤舰娘送入手术室后，女灶神接过另一名助手递过来的那名重伤舰娘应付的帐单看了半响，道：“把这笔钱记我帐上，就说是慈善机构帮她付的。”

叮铃，推门声响起，站在大厅之中的女灶神回过头去，只见欧根亲王一脸憔悴地从门外走入，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女灶神道：“下午好,参观的如何?”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径直走过大厅，欧根亲于没有多说什么。

笑了一下，女灶神目光落在了那块写着“医者人心”的牌匾，有许多人问过她为什么不是“医者仁心”，不过她却从未回答。

目光注视良久，女灶神喃喃道。

“我们无法拯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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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