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现代工厂（1/2）

还有几天便是除夕了，市中心路旁的路灯上，两个工人正忙着将灯笼挂在路灯的广告牌上，超市促销的声音在街边回荡，将一批又一批的路人吸引过去，形成一圈又一圈水泄不通的人墙。叫卖声，喇叭声，在这高楼林立的车水马龙之中，一切都似乎十分的繁忙，但一切又似乎十分的闲适。在这由钢筋水泥浇筑而成的钢铁森林之中，却有一座三层高的小楼在其中鸡立鹤群，在这个寸土寸金的世界，这座小楼却有着一片不小的后院花园，此时正值冬季，略显荒凉的花园之中，只有一棵梅树散发着点点芳香。

小楼正面是一扇玻璃大门。磨砂的玻璃使得几乎无法从街上看清楼内的东西，只能隐隐观察到有几个人影在楼中晃动。

“前辈，今天的诊号都已经看完了。”在二楼一间有点类似于办公室的房间内，一个有着蓝色中长发的少女抱着几份文件对着一个正坐在办公椅上的红粉发少女道。

红粉发少女拉了拉自己身上的白大褂，从办公桌下摸出一盒pocky，抽出一根叼在嘴中，道：“明天的诊号呢？”

“今天一早刚开门就已经无号了，”翻看了一下手中的一份文件，蓝发少女道，“另外，女灶神前辈，总督府立医院希望您在这周末去坐诊一天。”

“去了还不是看病……行，我知道了。”嘟囔了一句后将自己的姿势从半瘫在椅子上转变为坐直，女灶神瞥了眼摆在办公桌角落的日历，道，“另外明天好像是你的休息日，有什么安排吗？”

“嗯……”依然保持着抱着文件站在一旁的动作，蓝发少女，也有个名字叫欧根亲王的少女思索了一下，道，“您知道最近在提督圈子里很火的高级强化材料吗？”

“知道。”依旧将pocky叼在嘴中，女灶神道，“好像是说比总督府提供的强化素材强五到十倍的样子，长得和面包一个样？”

“嗯。”点了点头，欧根亲王道，“它们的制造工厂现在允许对外参观了，所以我预约了一个。”

“预约了啊……”将pocky从口中拿出又放回去继续含着，女灶神道，“我记得那一天只有三个名额，还是分开时间段的，你是怎么抢到的呢？”

望着女灶神半晌，欧根亲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霞红。

“用我的关系网？”看见欧根亲王露出如此表情，女灶神的脸上显现出一丝笑意。

“嗯，对不起，前辈……”欧根亲王微微低下了头。

摆了摆手，女灶神笑道：“没事，想用就用，反正无论是总督府还是宪兵队欠我的人情这辈子都用不完，你帮我用用也好。”

“谢谢前辈。”欧根亲王的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不过，”女灶神又突然道，“实际上我不太希望你去那里。”

“诶，为什么？”欧根亲王显得有些疑惑。

“你会弄脏自己。”女灶神如此说道。

欧根亲王有些茫然地望着女灶神，片刻后，她才道：“前辈是担心机器弄脏我的衣服吗？没关系的，我会小心的，大不了难洗一点嘛。”

没有回答，女灶神只是淡淡地望着欧根亲王。

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堪堪指到五的位置。将怀中的的文件放在一旁堆满了文件的木桌上，欧根亲王道：“那么我先下班啦，前辈也要早点休息哦。”

“嗯。”待到走廊传来的脚步声逐渐散去，女灶神只是静静地望着被关上的大门，半晌，咬断了嘴中的pocky。

第二天一大早便出了门，昨天夜里下了一晚上的雪，此时街上还有些少许并未消融的白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光芒。

虽然时间已临近除夕，但毕竟还是工作日，所以在这个早高峰时间车站还是有不少人的。站在站台等待着公交车的到来，欧根亲王感觉到似乎有人轻轻拉了下自己的衣袖，扭头望去，只见一个比自己略矮一点的少女正站在自己的身边，少女有着一头及腰的水蓝色长发，俏丽的脸蛋上有一副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左眼，倒是为少女娇好的面容减分了不少。白皙的脖颈上有一圈小小的项链，项链的前方挂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作而成的小小瓶子，里面隐约能看到装着些许灰白色的粉末。少女拿着一张地图，见到欧根转过头来，少女赶忙道：“您好，请问一下这个地方怎么去？”

少女指着的是这座城市极为出名的旅游景点，不过具体叫什么欧根亲王也不太清楚，寺庙，道观、教堂又或是神社，正如十个人眼中有一百个哈利波特，所有人都只能确认那似乎大概可能也许是一个宗教场所，仅此而已。指了一下正准备进站的一班公交车，欧根亲王道：“坐这班车到终点站就是了。”

“谢谢。”

目送少女坐上公交车离开不久，欧根亲王也随着拥挤的人潮坐上了前往工业园的公交车。

来到一座占地面积并不算大的工厂门口，欧根亲王发觉在工厂的大门口正站着一个身着制服有着天蓝色长发的少女。注意到欧根亲王的到来，蓝发少女轻声问道：“请问是欧根亲王小姐吗？”

“是的。”欧根亲王出示了一下自己的预约信息。

确认了一下信息后的蓝发少女微微鞠身道：“您好，欧根亲王小姐，欢迎您的拜访，我是您今天的向导，同时也使这座工厂的副主管，白雪。”

“您好，白雪主管。”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欧根亲王此时注意到在白雪的制服胸口的位置镶刻着一个铭牌，铭牌上写着一串以字母B开头的数字。

没发觉或者是无视了欧根亲王的目光，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白雪道：“太多客套话就不必了，那么请跟我来。”

工厂外围并没有太多值得参观的地方，员工宿舍、停车场和装车空间白雪也只是陪着欧根亲王大概转了一圈便草草结束。来到位于工厂最深处的一座占地面积最大的建筑前，白雪道：“这座建筑内就是装配车间，所有的成品都会在这里进行无菌化包装处理，再送到装车空间运往全国各地。”

“那生产车间呢，完全没有看到啊？”欧根亲王张望了一下四周，除了面前这个外所有建筑都已经转过了根本没有遗漏的，于是有些疑惑地问道。

听到欧根亲王的问题，白雪只是柔柔地笑了一下，指了指脚下的柏油地面道：“原材料处理间和养殖间，以及生产车间都在地下，要从装配车间的电梯下去才行。”

“为什么要在地下？”欧根亲王继续问道。

“因为现在的环境污染比较严重，为了保证产品的健康无害，所以我们决定在地下生产，”比了个手势，白雪道，“而且生产的噪音有点大，与其又要进行隔音处理又要进行无菌无尘处理，对地下空间进行利用成本反而更低一点。”

欧根亲王点了点头。

来到装配车间，欧根亲王看着隔着一堵厚重的玻璃幕墙，在幕墙后的机器，以及身着厚厚的无菌服在机器旁不断走动似乎是在做人工检查的几名舰娘半晌，又将视线转向了在传送带上滑动的长得有点类似于面包的物质，以及在机器内被分装成一小包一小包的成品，隔着幕墙指了指传送带上的产品，欧根亲王问道：“请问，你们的这个产品……具体利润，不对，成本是多少呢？”

“实际上成本不高，”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拿出来一袋成品的白雪将其递给欧根亲王道，“主要成本都是加工过程，以前都是人工制作所以成本高昂，现在完全自动化了成本自然就下来了，至于原材料的话，实际上随处可见。”

接过白雪递过来的包装，上面写的口味是巧克力奶油，倒是欧根亲王喜欢的味道。拆开包装轻咬一口，口感介于面包和饼干之间，味道上比总督府实验室里的那些科学狂人弄的强化药剂好上了不止一点点。

“接下来就是本次游览的重头戏了，”抬起手示意了一个方向，那里是整个装配车间的尽头，从这里便可以看到在尽头的墙上有两台电梯，似乎是专门给员工的通道，作了个请跟我来的手势，白雪微笑道，“请。”

乘电梯来到地下，走出电梯后欧根亲王发觉自己此时所处的位置是在一座空中廊桥，两边是同样厚重的玻璃幕墙。跟随白雪来到其中一面幕墙旁，欧根亲王发现在下方是一片广阔的空地，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幢建筑，空地上还能看见三三两两聚集的身着橙色制服的舰娘。

“不是参观过员工宿舍了吗，这里也是宿舍区？”带着疑惑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白雪，欧根亲王问道。

出乎意料的是白雪并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伸出手在幕墙上抚动了一下，其中的一小块幕墙立刻变成了黑色，片刻之后那一小块幕墙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如葱白般细嫩的食指在那块幕墙上滑动了几下，幕墙上立刻投影出了下面清晰的影像，有些疑惑地望着幕墙，或者说屏幕正中央地身着橙色制服的舰娘和制服上以字母D为开头的一串数字之时，白雪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这里是原材料储备区。”

“原材料储备？”欧根亲王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几分，舰娘和原材料有啥关系？

依旧没有立即回答，白雪从口袋之中掏出一个有点像对讲机的东西，用欧根亲王听不到的声音吩咐了什么，才对欧根亲王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后道：“接下来是生产车间，您的问题基本都会在那里得到解答。”

前往生产车间的前一刻，欧根亲王再一次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关掉的屏幕，上面的小小少女似乎正在和其他的舰娘交谈，片刻后，少女的脸上露出了欧根亲王从未见过的最为纯洁的笑容。

亚特兰大的脸上永远都带着笑容。

在这里生活的舰娘无一不带有一些黑暗而不堪回首的过去。但这个有着蓝色短发的可爱少女却永远都充斥着慢慢的阳光与活力，但也正是如此，没有人知道这个小小少女的过去曾经历什么，又为何会身处此地。

“没事了没事了，哭出来就好了喵。”轻抚着一个小小少女的头，拭去那副稚嫩的面颊上的泪水，亚特兰大笑道。

安抚好那个小小驱逐舰后的亚特兰大伸了个懒腰，实现下意识地落在了不远处半空中的空中廊桥上，她注意到就在刚刚，那里似乎站着两个人，不过这并不太值得亚特兰大去特别探寻。

“D-14134，请立即到site-19区域报道。”广播声突然在空旷的广场之上响起，亚特兰大低下头看了眼自己橙色制服上的胸牌：D14134。

目光向远处望去，只见广场上此时正聚集着三三两两的舰娘，没有人看向她，似乎大家对这一切也早已习以为常。视线缓缓扫过广场，最终停在了一个小小的角落，刚刚安抚过的小小驱逐舰正站在那注视着自己，但又很快低下头去，似乎完全不敢与自己对视。

广播的催促声再一次响起，亮黄色的眸子微微颤动了一下，少女最终还是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这是最终确认合同，请确认后签字。”一个身着全套防护服完全看不清面容的舰娘站在一扇大门前似乎是在等待亚特兰大的到来，待少女在她的面前站定，舰娘便从手中的一个文件袋中抽出一张写着满满字迹的薄纸递给亚特兰大。

没有看一眼上面的字迹，亚特兰大接过舰娘递过来的圆珠笔便在纸上签下了自己那有些娟秀的花体字，将纸递还给舰娘后，舰娘身后厚重的闸门缓缓打开。

“那个，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喵？”在大门即将合上之际，亚特兰大对站在门外的那个舰娘问道，毕竟这应该是自己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了。

但那个舰娘只是冷漠地望了她一眼。直至大门彻底合上，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被拷在了一块铁板上，亚特兰大地身躯完全无法动弹。一只机械臂从一旁缓缓靠近，在少女橙色的制服上轻轻一划，整件制服便应声脱落，露出少女娇好的身躯。

机械运作的嗡嗡声在少女视线之外响起，在一只机械臂的推动下，一根细长的针管从少女的手臂扎入，暗红色的血液缓缓涌入针筒，手臂传来的刺痛感使得少女小小的痛呼出声。不过片刻，血液便已注满了针筒，针头从亚特兰大的手臂上拔出，没有任何的止血操作便消失在了视线的死角。望着缓缓溢出血液顺着白皙的手臂往下流淌，亚特兰大才注意到铐住自己的铁板似乎是分成了很多块的。

双腿被抬起，少女未经开发的粉嫩的小穴便径直暴露在了白炽的灯光之下，即使纯洁如纸，一抹霞红也顷刻间爬上了亚特兰大的脸颊。

一个发出着嗡嗡的震动声的圆球物体缓慢地停在了亚特兰大的后庭之上轻柔地抚动着。一股酥麻地异样感顿时涌入了亚特兰大的大脑。少女紧紧地抿着嘴，原本脸上地淡粉也渐渐地变成了潮红，圆球在亚特兰大地后庭不断滑动着，少女稚嫩地身躯也开始条件反射般地颤抖了起来。

“啊呜……嗯……”樱唇微张的那一刹那娇喘声便从亚特兰大的嘴角流出，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少女的呼吸逐渐从平稳转为粗重，原本只是些许霞粉的面色也变得滴血般地潮红。身躯开始触电似的颤抖，可爱的脚趾似乎是用力过度而紧紧扣住，亚特兰大粉嫩的小穴也开始缓缓溢出晶莹的液体。

“嗯啊……啊……“亚特兰大仰起头来，身子紧紧地绷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后庭之中即将涌出，大脑也开始不受指挥的一片混乱了起来。

圆球停下了，脑中如一片浆糊一般无法思考，粗重的喘息着，但未等亚特兰大歇息一下，一根圆柱状的物体便径直捅入了亚特兰大的后庭之中。

“嗯哦哦哦啊啊……“在圆柱体捅入后庭的那一刹那，亚特兰大的身子便立刻抽搐了起来。被铐住的身躯挺挺地弓起，蜜汁从小穴之中不断地喷涌而出，在面前的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停……嗯啊，停，停嗯下，要，要坏掉啊啊啊……“亚特兰大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地嘴中发出着娇喘与含糊不清的话语。混乱的大脑中影影感受到那根圆柱体在直肠之中不断地滚动着，而身躯却依旧抽搐着。

圆柱体拔出的那一刻，亚特兰大瘫在铁板之上，蜜汁依然从小穴之中涌出，身体也不时地抽动两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可能只有一小会，一只机械夹子夹着一块烧红了发出滋滋声响地烙铁停在了亚特兰大的臀部，下一刻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