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驱灵师——第一部分（2/2）

“不......”那个灵魂居然发出了及其微弱地声音，但紧接着，本来还保持着人形的灵魂开始变得向团液体，从原来的身体中抽离出来，被千鹤的嘴吸进肚子里。

灵魂进入身体的感觉让她颇为享受，随着吞噬的灵魂越来越多，她的肚子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一转眼就变成了近乎十月怀胎般的大小，难以想象这是一个个子娇小的女孩子的胃膨胀的肉球。“咕，咕——”千鹤的吞噬开始变得像是鲸吞，好像完全没有感到抱足，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这个灵魂，腰间的腹球也变得更加鼓胀，已经像是双三胞胎足月般的大小，轻薄的服装更加遮盖不住她娇小的身躯。

灵魂已经被吞噬到只剩下一小团，最后也被千鹤尽数咽进深邃的喉咙里。拍拍自己仿佛吃下一百多斤食物的肚子，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肚子里响起了水一样的摇晃声，似乎和它的主人一样感到满足。

饶有趣味地看着妹妹挺着大肚子，千代却看着窗户，轻轻地说：“组织派来的人，现在还躲着就有点不太识趣了呢。”

已经因为自己听到的事情感到震惊的久利，听到这句话，更是紧张到了极点。不得已，只好带上高级行动组的制服面具翻窗而入，站在了江南姐妹面前。

三

尽管对这个才华横溢的姐姐江南千代早就有所耳闻，但面对面还是第一次，千代的身材成熟到了夸张的地步，胸部几乎盖住了上腹部，却只有两片薄薄的白色布料盖在胸部的前端，似乎透出一点点粉红，胸部以下也只有固定后摆般的裙子的两条带子勉强称得上衣物，露出丰满肉感的腹部。而她的身边，是和白天里穿着校服时截然不同的千鹤，和姐姐一样暴露度极高的服装，似乎只是用几条丝带组成的，胸前的白兔虽然比不上姐姐，却也超出了一般高中生的平均水平。配上身前硕大的腹球，带着说不出的妖艳放荡。

虽然说眼前的景象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血脉偾张的，但久利心中只剩下紧张，他的灵视远比一般的灵力天赋者要强，这让他可以明显地看住这两人身上散发的力量有多么强大，比他在组织里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以他三年训练出来的战斗水平，就算让他回击，恐怕都难以想出有效的进攻。

千代看着眼前带着面罩的黑衣身影，久利意外的发现她的眼神反而显得十分柔和，仿佛和这个小镇的危机没有一点关系，一开口，也是温和的嗓音，不紧不慢，端庄得体。

“您好，原来你就是总部派来的调查人员啊，之前没能见面，招待不周还请见谅，”笑眯眯的说出这番话，不了解内情的人恐怕都会把她当成一个善良得体的女孩，“不过调查员大人一直偷偷摸摸也不行哦，虽然一开始用式神探查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了呢~”

“假惺惺的话就免了吧，”久利压低声音，嘶哑着说，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也要尽全力隐藏自己的身份，“巫女的职责是净化有怨气的灵魂归入轮回，可不是让你们吃了它，作为江南家的人兼神道分部的负责人，你们不会不明白吧。”他的语气带着怒气。

“标准的神道思维呢。”千代柔和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屑，“这些灵魂轮回后也不过是些卑微的普通人，但是作为灵魂，却有着比过滤过的恶鬼更强、更纯净的能量，是神道浪费了让自己壮大的机会，我们可不会做这种傻事。”

“难怪你们要放任这里的邪物增长，就是为了让这片区域更为封闭，掩盖你们的意图.....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姐姐，干嘛还要和他废话，早点动手还可以回去睡觉呢。”一旁看着的千鹤嘟着嘴抱怨。千代微微一笑，两人同时举起手中的神乐铃和御币，久利连忙抽出十几张黑色式神，这些式神纷纷飞向姐妹两的面前，化作八咫鸦的形象，甩出锋利的羽毛攻击两人。

看着飞来的羽毛，千代微微一笑，张开嘴，这些攻击连同式神花城的八咫鸦被她全部吸进腹中，吃完这些，千代肉感十足的组织鼓了起来，像是怀孕了一样，但她有些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肚子里的式神还在顽强的不断攻击，千代的肚子表面浮现出一个个凸起，却没法对她造成半点伤害，依然不紧不慢的向久利靠近。

“调查员大人只有怎么点能耐吗，那我可有一点失望呢”肚子里密集的攻击仿佛是在按摩自己的肚子，让千代十分受用，面色也有一些潮红。看着久利的眼神也变得妖艳了起来，没有之前楚楚动人弱女子的样子。

虽然知道敌我的差距很大，但看到这一幕久利还是十分震惊，侦查员的工作倾向于前期调查，所以侦查员面对的危险对象可能还没有足够的分析情报，因此迅速反应但不失威力是围绕调查员的配给核心理念，手里的八咫鸦式神，就是在瞬发的攻击装备中威力最大的一种了，每一片羽毛的威力完全不亚于大口径自动枪械。可是千代的胃居然可以长时间承受这样密集的攻击，也就是说她的胃壁恐怕是世界上最牢固的材料，可能没有之一。

但是他的手里也没有威力更大的吟唱类符咒，看着一脸轻松向他走来的千代，他也拿不准要什么级别的装备才能应对这样可怕的力量。眼看着对方舔着嘴唇不断逼近，久利努力保持着冷静，思考着离开的路线。

一阵玻璃破裂的声音响起，他声后的窗户应声而碎，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千代也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发现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扔过来的一块石头，当即有些恼怒：“居然还有别人。真是不老实。”久利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又抽出一张黄色的式神耍在地上，烟雾立刻弥漫了整个房间。

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千代就嘟起嘴把整个房间的烟雾全部吸个干净，肚子也因为大量的空气变得更加鼓胀，也向一个足月的孕妇一样，但此时久利已经成功从窗户逃脱。调查人员的气息掩盖设备都是最高级的机密配置，从视线上更丢一个侦查员，那就没有继续追击的必要了。千代有些扫兴的叹口气，却并没有多少遗憾的感觉。

“真是的，想好好玩玩都不给机会。”千鹤也在一旁抱怨，仔细看她的肚子已经小了一些，只有双胞胎足月的规模了，但似乎却有着更强的气场。看着妹妹的成长，千代轻轻说：“几个人知道了真相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总部的那批人不发现，就相当于没人知道。只要计划一成，那靠着人类的力量，可就没有用了......”

从玻璃打碎再到逃脱只有短短一瞬间，但久利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险，尽管如此，侦查员的优秀本能还是发挥了作用，逃脱之后他并没有立即远离，而是通过计算那颗石头的角度判断出扔石头的地点，前去调查。

一个脚印......到达地点，他立刻注意到雪地上残留的脚印，从现场的气息来看，应该只有一个并不健壮的普通人在这里停留过，而且停留的时间还不算短，可能目睹了今晚这件事的全过程。久利一路追寻着足迹一面消除周围的痕迹，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公寓，如果不是久利帮忙清除了痕迹的话，如果江南家想找，很快就可以找到这个人。

检查一下四周，他敲了敲门，等了很久，门才被打开，门后出现一个有点瘦小的女孩，紧紧抓着门框，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四

“小鸟游一条小姐吗，很好听的名字。”

虽然有些强硬，但久利还是成功让女孩把自己带到客厅，在说了自己的名字以后，她就一直一语不发。低着头抿着嘴唇。

看到小鸟游不准备继续说话，久利只好自己把话挑明：“小鸟游一条小姐，虽然一般是要对民众保密的，但是现在事态真的已经远远超出预期了，我现在会向你解释一些你有必要知道的事实，因为虽然你回来的痕迹已经被我清理了，但我不可能保证你的人生安全不受影响。”

小鸟游的嘴唇似乎动了动，久利停了下来，但对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久利只好接着说：“世界上存在一些超自然现象，我知道你恐怕已经亲眼目睹了，我的职责是让有危害的超自然现象平息，可是这次的事情很棘手，对方的能力和势力都不是我可以处理的，我很感谢你之前的帮助，但现在比较现实的问题是如果你被发现了，恐怕绝无生还的可能，所以你首先要对看到的事情绝对保密......”

小鸟游抬起头盯着久利：“是......江南家吗......”像是从嘴角挤出这几句话，他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在压抑着什么。

“算是吧，你也看到了。”江南家在这种地方应该也算望族。久利干脆承认，“她们在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她们杀人，还会吃掉人灵魂！”小鸟游突然变得很激动，眼眶有些发红，“我看得到，这里的怪物越来越多，而且不见的人也越来越多，还有我家的人......”提到了自己，小鸟游的声音已经有些哭腔了，显然这些悲伤她已经压抑了很久了。

天赋者，久利立刻意识到了，可是无论怎么观察，还是无法从小鸟游的身上发现哪怕一丝的灵力痕迹。

“我明白了，这件事已经越来越严重了，你要......”久利想要插话，可小鸟游一条却继续说了下去，一直以来没法宣泄的感情这个时候全部发泄出来了。

“那些东西，只有我可以看见，而那些被她们杀死的人，她们总会说是搬家了，或者是转学了，我一直想要找到证据，可是每次拍到证据发到网络上，很快就会被删除......”

“中午的那条推特是你发的？”久利惊讶的问道，小鸟游点点头：“但是还是一样，只过了不到三分钟就被删除了。”

等到小鸟游一条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久利才算整理完小鸟游的叙述。

作为一个有灵视能力的人，她也过着隐藏自己的生活，因为神社附近几乎没有什么怪物，所以她很喜欢是不是去那里参拜。就在高一上学期的新年祭典参拜神社的时候，她还被神社里的主事巫女，在奈叶很有名的江南家的长女，江南千代领着在奈叶神社里参观了一番，可是就在参拜完的第七天，她却目睹了自己家人被吞噬的现场。

透过窗户，她看见自己的父母和爷爷奶奶躺在一个巫女脚下，毫无生机，那个巫女手里拿着一个御币，正在那念念有词，正当她想着要不要报警的时候，她惊恐的发现自己亲人们的嘴里飞出一团团半透明的物质，逐渐汇聚成自己亲人的模样，可让她更加惊恐的是，那个巫女张开嘴，把自己父母和爷爷奶奶的灵魂全部吸入自己的肚子，那个巫女的肚子也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仿佛肚子里真的装着四个成年人一样，挂在腰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水气球，里面还传来咕咚咕咚的晃荡水声，那个巫女心满意足的坐在小鸟游家的沙发上。不一会出现许多身穿奇怪制服的人，抬走了小鸟游的父母和爷爷奶奶的尸体，还有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巫女。那个巫女就是和她同年级的江南千鹤。

这次她看到的景象就像是一年前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被杀害一样，这也是为什么她的心情会如此激动。

“对不起......之前看着你的衣服和那些人穿的制服一模一样......”

“该说抱歉的是我。”心里轻轻叹一口气，听了小鸟游的叙述，久利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以神道组织的传统，这类受到创伤的人群一向是用效率最高的方式解决——利用咒术修改记忆，尽量正常的融入社会，反倒是神道特工自己，记住了所有的悲剧。在精英小组里工作了不短的时间，那些悲剧一直被久利记在心里。

“你说你是来解决这件事的吗？”小鸟游一条看着他。

“小鸟游一条小姐......”

“叫我一条就好了。”

“谢谢，一条小姐......”

“一条。”

“一条......考虑到你已经经历了那么久，我也多说一点吧，你能看见妖物的能力，我们一般称为灵视，只有很少的人拥有这样的能力，拥有这样天赋的人都是‘神道’，也就是我所在的组织尽力发掘的人，‘神道’的职责是处理超自然灾害，但是如你所见，奈叶的‘神道’已经彻底腐化了，对于我的任务，我只能如实的告诉你，我本来的准备只是调查近期奈叶的灵力异常，先不说这里的整个‘神道’组织，那两个江南家的巫女就绝对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对付的，但我会尝试联系总部调派人手。”

一条点点头表示理解。久利掏出手机，准备拨通折木的号码，却发现在先前还在学校的时候折木就已经发给他一条短信。

不要联系，切记。

看着屏幕上的这几个字，久利的手紧紧攥着手机。

久利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有没有暴露，一方面考虑到江南家的人也在这所学校所以一直贴着掩盖气息的纸符，作为神代实验性的产品，如果还会被注意到的话，那他还是认输算了。可是如果总部都受到影响的话......

毕竟高级小组的资料都是最高级别的机密，可能一时半会也不会查出来，可是事情一直拖下去......总部也有江南家的人担任骨干......

又是睡眠不足的一晚，来到教室又是混混沌沌的一个上午，除了思索就是看着前面的千鹤。

她的肚子已经恢复了正常，神情也和昨晚不同了，又变回了开朗活泼的好学生形象。在同学的眼中，千鹤是广受好评的班长，文化和体能全能，又平易近人，总是热情的帮助别人，加上是江南家的二女，在整个校园都有着不输姐姐的人气。

久利不由得想到隔壁的小鸟游一条，明明是杀害自己亲人的凶手，却总是得听到称赞凶手的话，也难怪会变成这个样子。

“诶，为什么没有网络了？”中午吃饭时不知哪里第一个发现了这件事，久利拿出手机，发现自己的手机也在无服务的状态，久利知道配给自己的手机是用政府建设的军事专线通讯的，发生什么恐怕已经不言而喻了。心里满是被处处受制却无可奈何的气恼。

政府的说法是恶劣天气和“诸多因素”导致通讯设施严重损坏，大概在元旦左右才能抢修完成，民众听到这个理由似乎也表现得十分麻木，无疑是受到越来越严重的阴阳失衡的影响，普通人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和“死”的概念已经开始被模糊，人们还能知道什么是普通的生活，但是对于身边“超出正常生活预期”的事件已经很难产生思考了。

久利知道不管是因为什么，恐怕围绕这里的计划都要开始进入最后阶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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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