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TK Game(2/2)
“抱……抱歉,”高远意识到自己失控了,“刚才有些丧失自我了。”
唐武在一边有些揶揄地看着:“你也会犯错啊,没有我还是不行吧?”
“不过,我已经知道是哪两只脚了。” 高远突然话锋一转。
“什么!?”剧情反转太快,唐武没跟上,他面露惊讶,“你已经知道了?”
“是的,”高远点点头,然后走近墙壁,用双手指向墙面上相隔不远的两只脚,“是这两只。”
然后他回到桌边,在密码输入处输入了两只脚的坐标,屏幕上立刻停止了倒计时,并提示成功。
“快说,你这次又是怎么知道的?”唐武迫不及待地问。
“嘘。”高远将食指放到唇前示意别出声,“刚才的规则上写着上半场,也就是说目前这一关卡很可能还有下半场,如果是同类型的考题,方法也许还会奏效。现在说出方法如果被远程视频监控的人听到了,也许就会补上漏洞了。”高远用最轻微的声音说。
紧接着,房间内发生了变化,三面布满脚掌的墙壁下降到地底,十分钟后,三面新的墙壁从地底升了上来。而这,是镶嵌了众多受刑者皮肤的墙壁。
“这,这是……腋下皮肤?”高远问道。其实用不着问,部位特征太过于明显,每一小块区域中,都暴露出一位受刑者极度敏感的腋下凹陷部位。如果说刚才密布的脚底,让人根本没法想象墙后受刑者的姿势,那现在连腋下部位都能布置成如此密布的排列,墙后是什么样子就更加没法想象了。
桌面上出现了新的规则:
规则(下半场):
找出刚才草地中那位受刑者的腋下皮肤,将对应坐标输入正确则算通过。
只需找出一块腋下皮肤的坐标
注意:
输入机会仅一次,输入错误则挑战失败
时间限定1小时
不能使用任何暴力动作,仅允许TK或触碰
若想TK靠近房顶的腋下皮肤,请随意使用房间角落提供的木梯和TK道具
“因为没法同时将一个人的双腋同时展现在墙面上,所以这次的正确答案只有一个么。”唐武推测着。
两人就开始走进墙面仔细观察。每一小块区域都是扁椭圆形,受刑者腋下最敏感最娇嫩的那处皮肤将区域完全填满。四周与墙壁齐平,中间就是腋窝的凹陷中心。为了最大限度地暴露这块中心区域,主办方可能选择了特殊的姿势在墙后固定这些受刑者们,所以凹陷并不深,触手可及。
墙面上所有腋下皮肤,都被仔细剃去了毛发,光滑无比,敏感点没有任何遮挡物,直接呈现。
比起脚底,腋下可供辨别的特征更加稀少,但高远这次效率更高。唐武还没欣赏完这面腋墙杰作,他就以极快的速度输入了答案。
显示屏又一次提示正确,这次真的过关了。房间的地板上出现一个地道的入口,两人顺着台阶走下去。高远一边走,一边解释。
“起初我通过多种方法进行了判断。草坪上那位执行者,脚码大约是46码,脚底肤色偏白,脚细瘦,脚型属于希腊脚,第二脚趾最长。”
“你观察力不错嘛,”唐武赞叹道,“这些信息我也都注意到了。但是,仅凭这些信息,是无法从众多的脚中把正确答案找出来的。”
“你说得对,”高远摊了摊手,“这次的题目干扰项太多了。完全符合上面这些特征的,少说也有一百多双脚。”
“那最后是怎么辨别的?”唐武摸不着头脑。
“几乎是个作弊的方法,”高远微微一笑,“靠气味。”
“气味?”唐武疑惑了,“你是说脚臭?并没有什么气味啊,蓝色号上的受刑者们,双脚每天都被保养清洁得很好,所以刚才大厅里即使有成千上万只脚,也没什么特殊气味。再说你靠气味能分辨几千只脚?”
“当然不是。”高远继续说明,“的确,所有人的脚,本身都没什么味道。但只有两只脚,散发出青草的味道。”
“你是说,外面苗圃里的青草和花的味道?”
“没错。”
“我明白了,那下半场的腋下辨别,也是靠青草味?”唐武继续追问。
“是的,所以不敢在测试结束之前和你讨论,因为要去除这种味道防止作弊,太容易了。”高远回答。
“哈哈哈哈,你机灵点子还挺多。”唐武大笑,“你这么快给出答案是很好啦,但这样你就没法享受整三面墙的腋下TK了哦?感觉丧失了一个对ER来说天大的好机会。”
“你这是在嘲笑我之前丧失自我的那段经历啊?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远哥饶命。”
4 虎口脱险?
傍晚,高远用手环刷开房间门,这是一间还算过得去的双人客房,屋里的各种配置类似酒店的豪华房。唐武跟着高远进了门,像失去全身力气般瘫倒在床上。
“我们竟然真的通过那7项测试了,”唐武说,“有几次真的靠运气,总算是没有沦为这蓝色号上的受刑者,真不知道你当初怎么有胆量答应他们的条件参加测试。”
“这可是混上这艘游轮的唯一方法啊,蓝色号招募执行者的标准流程已经截止,我只能找渠道托关系,拜托他们能不能走下特批,他们搞些附加条件也是预料之中的。”高远耸了耸肩。
“不过说真的,这蓝色号游轮上提供给执行者的居住条件还真是相当不错啊,”唐武往四周打量了下,“窗外就是美丽的海景,只可惜,我俩不是一人单独一个房间,而且这房间只有一张床。”
“那不是更好吗?”高远也来到卧室,扑倒在唐武身上,两手在唐武腰侧,隔着薄薄一层T恤,上下抚摸着唐武的腰,“我俩睡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啊,毕竟现在算是深入虎穴了嘛。”
“啊哈哈哈哈哈哈——!!”唐武大笑出声,“你这是——哈哈哈哈哈——趁机吃豆腐。”
两人玩闹了一小会儿,高远坐起身。
“其实,接下来才是最麻烦的地方。”高远沉静地思考着,“我们通过测试,在最后一刻拿到了船票。游轮刚刚已经驶离了停靠港,现在已经是在大海上了。在这样与世隔绝而又守备森严的游轮上,如何找到一位特定的受刑者,还得把他救出去,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熟悉的环境,也没法提前做太多准备,只能到时候随即应变了。”唐武说,“不过说起找人,一般都是那种地方消息最灵了。”
“哪种地方?”
“当然是酒吧啊。你我也算是在那种地方认识的。”
“不不不,我们相遇可是在酒吧地下的特殊服务区,算不算酒吧的一部分还得另说。不过我们相遇的那段经历,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拿出来回味一番呢。”
“也不用特意经常去回忆!”唐武不愿想起那段糗事,更不愿高远老是把那段经历当乐子,于是转移话题,“说到酒吧,刚才看墙上电子显示屏的介绍,蓝色号上有好几家,我们找家最大的去看看吧。”
“成,听你的。”
高远和唐武来到蓝色号上的餐饮和娱乐区,深海酒吧是其中最大的一家,二人进门之后立马坐到了吧台附近,点上了两杯酒。虽然已是大半夜,但酒吧里的人并不少。
吧台老板很自来熟地像两位新来的执行者解释人多的原因:今天是每月受刑者排名发布的日子。酒吧各处的显示屏上,已经展示出了排名列表。受刑者排名,最主要的决定因素是身体敏感度,此外还会考虑拍片收益、执行者评价等其他因素,计算出得分并进行排序。各桌的执行者们,看着排名激烈地讨论着。
有人在炫耀着已经T过排名第一的受刑者好多次了,而有人在懊恼一直没有机会和排名靠前的受刑者们一起录制影片。此时产生了一个小插曲,吧台桌上有两人似乎起了争吵。
“这个排名榜,算什么?完全不准,身体最敏感的,受刑者都不在榜上。”一位身穿灰色夹克,低沉着头的人嘀咕着,他边叨叨边大口大口喝着酒,显然是已经醉了。
“你说不准就不准?哈哈哈哈,我看你是没挠到过上面那些极品,气急败坏了吧?”灰夹克身边的人嘲笑着。
“你懂啥?我天天,都能挠到这,船上最敏感的身体,你们做梦-都挠不到的。”灰夹克说着酒后胡话,身体歪歪扭扭起来。
“哟,那你挠到的是几号受刑者啊?叫啥名字?”旁边那人估计很不喜欢听人吹牛,已经有些听不下去了。
“我,我不告诉,你——”灰夹克说完倒在了吧台上,打起呼噜来。
“切,肯定是在吹牛了,”旁边的人推了推灰夹克,完全推不醒,然后他瞥了眼灰夹克的手环,“什么嘛,原来是船上的管道工?连执行者都不是,还在这里和我们讨论受刑者的排名……”,那人被扫了兴致,结完账起身走掉了。
听到了整段对话的高远意味深长地看了唐武一眼,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
等灰夹克酒醒,已经是在高远和唐武的房间里了。他疑惑地看着四周的陌生环境。
“你们是什么人?”
“别怕,请你过来,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之前在酒吧吧台那里说的,船上最敏感的身体,到底是哪位?”
“抱歉,估计是我酒后瞎说呢,”灰夹克一副紧张地神色,身体也蜷缩起来,感觉十分害怕暴露什么秘密。
“我看是酒后吐真言吧?”高远仿佛看进了灰夹克的心里,“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告诉我那人是谁,你是怎么见到他的,他现在在哪儿?要么,就和我们玩玩游戏。在这艘船上,大家四处谈论的几乎都是痒感,你估计是忘了还有种感觉叫痛了,我们会让你好好想起来的。”
“我真不知道啊,我只是船上一名普通的管道工,你们放我回去吧。”灰夹克开始哀求。
“不说是吧,”高远掏出布条塞紧灰夹克的嘴,“一会儿,估计你会求着我们让你说话的。”
这,是在执行者18号发现秘骁突然失踪前24小时发生的事。
18号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在设立了重重的安全岗哨,多人三班轮值,外加各个出入口门禁的严格安全设置的条件下,一个连根脚趾头都没法移动分毫的人,是怎么突然消失的。他的愤怒一改他那副总是谈定自若的姿态。
但18号知道秘骁逃不掉,目前蓝色号已经驶离了港口,距离各国的海岸线都相距甚远。在这大洋中心,游轮的行进路线上也不会遭遇其他飞机或轮船,秘骁逃离的概率是0,人一定还在船上。
自那以后,蓝色号游轮上开展了好几轮彻底的大搜查行动,高层员工都异常紧张,每天提心吊胆。而底层人员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上头每天都会彻查所有房间、设备间、储物间以及各个角落很多次。
然而最终依然一无所获,18号发现他可能低估对手了。如果在下次游轮靠岸之前,也就是一个月之内依然没找到人,那他很可能就永远失去秘骁了。这是18号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从和秘骁初识起,这么多年,这具TK界无限潜力的璞玉之躯,被他精心雕琢成了散发出耀眼光芒的珠宝,这片心血怎么能白费?18号伸出双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蕴含恶魔力量的十指,每根手指都颤巍巍地发出剧烈的渴望,渴望早日与那天下第一的敏感躯体再次相逢。
TK Game(完)
5 番外:快感窃贼
“怎么样?你敢比吗?”离吧台不远的桌上传来喧闹声。发问的青年不紧不慢地将一只脚蹬到了桌面上,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卷起裤管,徐徐解开精致小白鞋的鞋带,抽出那只被雪白船袜包裹住的大脚。
整个酒吧顿时从一片嘈杂变得雅雀无声。这只脚就像锁链一般,将所有人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它身上,即使是离得较远的那几桌客人也不例外。青年随后用一只手随意地扯下脚上的船袜,漫不经心的动作,在大家看来却充满了挑逗感。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两三秒,但在酒吧旁人眼中,却像是在播放慢镜头一般,让人饥渴难耐,特别是当大家发现青年穿了两层船袜,脱了一层还有一层之后,内心更是被一种迫不及待的情绪弄得很烦躁。等到这只脚从脚底到脚尖,逐渐脱离船袜的覆盖之后,众人都陷入了贪婪的痴迷之中,盯着这平日金屋藏娇难得一见的尤物,发起呆来。
这是一只让人过目难忘的大脚。脚的尺寸大概有45码,脚背宽窄适中,脚趾修长,无论是脚底的曲线还是脚背足弓的弧度,都透露出脚型的完美。脚底的皮肤光滑柔嫩,白里透红还带着一丝透明感,仿佛婴儿的肌肤,吹弹可破,即使是脚后跟部位,也没有任何硬化和老茧。与脚掌皮肤截然不同,脚背呈现健康的古铜色,其中偶尔有青筋凸起,那是富含力量感和爆发力的象征。脚腕上戴着一条红绳脚链,和小腿上一颗十字形胎记刚好重叠。
孙寒正坐在吧台上饮酒,得以近距离观看到这一幕。脚蹬在桌子上的青年,不仅拥有着完美的大脚,身材和样貌也极度出众。183左右的身高,精神抖擞的黑色碎发,深邃立体的五官,稍显瘦削的脸以及坚毅的下巴,再加上匀称的体型,稍显紧身的T恤和小腿上露出的坚实的肌肉,是那种走在大街上,随时可能被星探搭讪的人。
在孙寒看来,大脚青年的脸上散发着迷人的光,也许是耳骨上戴着的那几个金属耳钉反射的酒吧中的光线,又或者是青年的眼睛里那种刚毅和不屈,带给人的错觉。在这艘常年游荡在公海,远离各国法律管辖的游轮上,作为被极度压迫的受刑者的一员,能保持住精神不崩溃已实属不易,像大脚青年这样依然身心不屈的人更是少见。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眼前这一幕的呢?孙寒极力回忆起刚才看到的情景。
最开始,是大脚青年独自坐在餐桌上喝着酒。他白色T恤外披着一件连帽衫,帽子套在头上,帽沿压得很低,旁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仿佛想抹去自己此刻在酒吧的存在感。不一会儿,三位结伴而来的人进了酒吧,被老板安排到和大脚青年共用一桌。正值傍晚的泡吧高峰期,而这家酒吧又位于受刑者和执行者公用区域,客人们对要求拼桌这种事也早就习以为常。
新来的三人中,左右的两人身上还佩戴着标有数字的号码牌:752和1033,一看就是两位执行者,而被夹在他们中间就坐的那位,留着寸头,一脸颓丧和紧张的样子,像是被狼群围绕的小羊一般。
“我说阿辉啊,不用这么紧张嘛,咱们在视频拍摄上都合作过这么多次了,早就是老熟人了。”坐在这位叫做阿辉的寸头青年右侧的752号执行者,边说边将阿辉的右手搭在自己的右肩上,用自己的右手牢牢握住,同时752的左手从阿辉背侧绕过,环上阿辉的腰,所有动作都刻意显示着友好。
“就是嘛,明天又是我们仨一起完成拍摄任务,这不得先庆祝一下?来,先喝了这杯啤酒。”1033像752一样,将阿辉的左手搭在自己肩上,右手拿起一杯啤酒,缓缓地灌入阿辉的嘴里。阿辉明显是抗拒的,一直皱着眉摇着头,但两只手都被控制住,没法反抗。待到啤酒被全部灌入,阿辉腮帮子已经鼓得浑圆。1033放下酒杯,右手也环上了阿辉的腰。
“那么庆祝仪式还是按老规矩,在我俩的爱抚下尽量含住这口酒哦,一会儿吐出来如果达不到这杯的2/3以上,明天的拍摄任务,估计不会太顺利,得延长拍摄时间了。”752的话语里透露着威胁。
随后,752和1033的手就像两只银环蛇,开始在阿辉敏感的腰间游走。阿辉上身只穿了件无袖背心,纤薄的衣物材料本就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再加上银环蛇还时不时往背心里面钻。好几根肋骨同时受到攻击,剧烈的痒感直冲阿辉脑门,他想尽力抽回自己的双手,但忍耐痒感已经让他丧失了力气,没法逃脱身边两人的掌控。
银环蛇开始从肋骨逐渐像腋下游走,阿辉的痛苦逐渐升级,头开始摇得像拨浪鼓。快停止啊,受不了了!阿辉的内心在呐喊,然而满口的啤酒使他不敢说话,更不敢笑出声,否则明天等待他的,将是加长拍摄任务。不过,在两腋受到持续攻击的情况下,笑可不是那么好忍住的,阿辉的脸色逐渐变绿,看来已经到了极限了。
在酒吧不太明亮的灯光下,三人的动作十分隐秘,但附近的几桌人还是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状况。不过在这艘游轮上的酒吧里,其他执行者只会摆出饶有兴趣的样子对这种事进行围观,期待着后续看好戏。而其他受刑者则是敢怒不敢言,没一个人敢上前帮忙,毕竟如果惹怒了这两位,下次拍片时刚好遇上了,那可得受大罪。
阿辉的鼻息越来越急促,眉头几乎拧到了一起,两侧嘴角开始不自觉地上扬,感觉马上就会笑喷。阿辉充满求助的眼神看向在场的其他客人,但大家不约而同地忽视了他的眼神交流。
接下来的事发生在一瞬之间。752和1033同时感觉到自己腹部受了重重的拳击,不由得松开了控制阿辉的手。阿辉的衣领仿佛被什么有力的东西抓住,整个人被迅速拉到了对面大脚青年的身后。
“视频拍摄以外的时间,你们这么虐待受刑者,是不符合规矩的。”大脚青年此刻开了口。
“规矩?哈哈哈哈,”752一只手按压着自己吃痛的腹部,一边恶狠狠地说,“这艘船上的所有规矩,都是为了能更好地TK服务的,我们执行者的话就是规矩,你这区区一名受刑者,还敢替其他人出头?胆子可不小啊。”
“我杀了你!”1033也充满愤怒,站起身,跨过桌子直奔大脚青年而来,刚才那一击似乎伤得他不清。
“慢着!”752拦下了快要爆发的1033,指了指墙边已经在盯着这边的几名警卫人员。刚才大脚青年出手时过于迅速,所以警卫没发现异状,但如果真要三人大打出手,肯定都会被警卫抓去关禁闭,面临可怕的惩罚。
“酒吧里常年都有警卫值班防止闹事,我们就不和你斤斤计较了。”752缓缓地说,“但你不会以为闹了这么一出,还能轻松离场吧?“
“你们折磨人在先,我只不过是随手惩罚了下坏蛋而已。”
“你!”1033再次爆发,一把扯下大脚青年披着的连帽衫,两双眼睛刚好对视上。随即,1033放声大笑,“我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受刑者中的极品,被誉为世界上最敏感的人么?正好,今晚陪哥哥我玩玩吧?你不会以为干出了这种事,还能全身而退吧?”
“我真要退,你俩拦得住?”大脚青年嘲笑着。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752警告道,“一会儿陪我们去包间耍耍,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包括你今天救下的这位朋友,明天的视频拍摄我们也不会为难他。”
“要是我不愿意呢?”
“那可就难办了,”752微笑着,“你是受刑者,我是执行者,每天的拍摄任务那么多,咱俩迟早会在工作场上见吧。到时候只怕会出现灯光、摄像、模特表情不到位,反复拍摄多次才能合格的情况呢。”
“你们平时就是用这种小伎俩折磨其他受刑者的?”
“瞧你说的,怎么能叫小伎俩呢?所有操作都是合规的。”752露出让人厌恶的笑容。
“那你们有没有算过,在执行者和受刑者都是几千人的规模下,遇上一个特定的受刑者需要多长时间呢?”大脚青年胸有成竹地解说起来,“估计你们小学数学都没及格过吧?只怕直到你们在这艘游轮上的工作生涯结束,这种低概率事件也不一定会发生。目前为止我们在工作上从来没遇到过,这不就很说明问题么?”
“但也有可能过几天就遇到,我不信你一点都不紧张,”752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再说,明天我们就会和你救下的这位朋友拍摄视频,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如果你今天不合作的话,相信我,他明天会非常凄惨。你本来是想救他的,结果起到了反作用,相信你也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吧?”
两位执行者此时气势高涨了起来,而大脚青年陷入了沉思,这对于他来说是个死局。局势出现了逆转。
但大脚青年似乎永远充满阳光和希望。
“让我乖乖听你们的话,倒也不是不行,但如果直接这样束手就擒,那也太没面子了。”
“哦?你是不是不明白现在的状况啊,你还有的选?”752反问。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只要你俩赢了,我乖乖让你们玩,你们要是赌输了,那就从此别再找我和这位兄弟的麻烦。”大脚青年给出建议,“今天在场的各位,也正好帮忙见证下赌局输赢。”
“我们为啥要和你赌?当我们笨蛋么?”1033嗤之以鼻,“我们不堵,就问你和不和我们去包间吧?”
“这位大哥这么着急啊?既然我提出了赌局,筹码肯定会让你们满意的。”大脚青年依然面色沉稳,“如果你们赢了,今后一个月,每天晚上我都让你们玩个够,这该足够有吸引力了吧?刚才你们也说了,我这身体的敏感度,相信你们从其他的执行者口中早有耳闻。怎么样?这笔买卖不亏吧?”
每晚占据这具身体一个月!要知道,就算只是能触碰到这具身体一两次,都是执行者们梦寐以求的。每次第二天的工作行程发布时,所有执行者都在列表中找寻着那个名字,然而几人欢喜几人愁,绝大部分人都会以失望告终。
752和1033努力控制自己沉住气,隐藏住内心的狂喜,最后752用冷酷的声音说道:“一个月太短,至少俩月。”
“成交!”
“那么,赌什么?”
“既然来这里的人之前大多都是身上不太干净的社会小混混,那么就赌点传统项目吧?”大脚青年拿起一个玻璃杯,敲碎在桌面上,拿起最大的那块碎片,“刀具都被管制了,只好用这个替代。你们应该玩过在指缝间轮流下刀的游戏吧?”
752和1033对视了一眼,随意爆笑起来,笑得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你还真是不走运呢,刚好撞上我们的擅长之处,我先练练手。”752一手拿过玻璃碎片,张开另一只手的五指,用极快的速度将碎片轮流扎进五指间的缝隙。“这可是你选的方法哦,不准改了。看一分钟之内谁扎的次数多吧,跳过缝隙或切到手指都算输,怎么样?”
说是练手,其实是在给大脚青年施加心理压力。
“没问题,就按你的规则比。不过,”大脚青年话锋一转,“大家既然都是TK圈的,用手比多没意思,各位看客也看得不尽兴啊。”
“你什么意思?”
“刚才我说的趾缝,可没说是手指啊。既然你们这么喜欢TK和玩弄别人的脚,这个赌局,当然得用脚来完成啊。用一只脚握住玻璃碎片,往另一只脚的趾缝中扎,这下我应该说明清楚了吧?”
“小子!你是在逗我们?”752和1033同时气急败坏。
以上的细节,都被坐在吧台上的孙寒看在眼里。接着,终于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怎么样?你敢比吗?”大脚青年的一只脚蹬上了桌面,他主动蜕去鞋袜,这只完美的大脚迎接着酒吧内所有客人目光的洗礼。
752和1033犹豫得说不出话。
“和他比!你俩也不是孬种吧!为我们执行者长点儿脸!”周遭的客人中,执行者们开始起哄,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世界上最敏感最美型的大脚,操控复杂的操作时会是什么样子?众人光是想想就觉得下腹一阵欲火升腾起来。
752和1033这才知道提前暴露出这只大脚,是青年早已想好的一招,吸引旁人的目光,给他们施加必须将比试进行下去的舆论压力。
“比就比,但是你得先来。”1033说,这种情况下他们只得同意。
大脚青年点了点头。用同样富含诱惑力的操作脱下了另一只脚的鞋袜。脚刚接触到桌面时,大脚青年冷酷的脸上,嘴角微微上弯。
接下来是一阵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行云流水式动作。两趾夹起碎片的干脆利落,五趾张开的流畅优雅,控制玻璃碎片在趾间穿梭的杀伐果断。逐渐地,实体轨迹变成了虚影,众人眼前剩下的只是轨迹残留,大家头一次欣赏到这么灵活的大脚,不禁都看痴了。
“一共扎了328下,我知道你们会忘了记录,所以我自己数了。”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分钟就已经过去了,大脚青年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一双脚又恢复到人畜无害的静止状态,让人觉得上面全是弱点,和刚才拿着玻璃碎片的霸气完全不同。“下面轮到你们了,你俩谁来比?”
“……”两人开始支支吾吾互相推诿。
“和他比!加油!可别给我们丢脸啊!”其余众人正是看热闹看得心潮澎湃的时候,不断催促着752和1033。
两人沉默良久,最终752站起身。
“我们走!”752把1033从椅子上拉起来,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大脚青年一眼,“这次算你赢了,下次别再让我俩撞见!”
“好走不送,刚才的承诺可别忘了,否则会被这里你们一堆执行者同事看不起哦。”大脚青年对着那两个狼狈逃离的背影喊道。
“刚才我就想问了,”等到752和1033的人影消失,大脚青年对着身后的阿辉说,“你那口啤酒,还打不打算喝了?”
阿辉绝对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到了,一直没晃过神来,经人这么一提醒,才奋力咽下嘴里的酒。等他反应过来想说谢谢的时候,大脚青年已经走出酒吧,消失在人群中。
这是坐在吧台上的孙寒,和见义勇为的大脚青年之间第一次命运的邂逅。仅仅这次偶遇,便在孙寒内心里烙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每当他独自一人待在舱室里休息时,总会回想起这个场景。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忆不仅没有变得模糊,反而越来越清晰。
孙寒是蓝色号上的一名管道工,目前负责随船检修工作。
这艘常年游荡在公海,远离各国法律管辖的游轮,真实面目是蓝色工作室的总部。蓝色工作室盛产各类男男TK视频,因为模特帅气、身体敏感、表现真实、TK场景丰富,工作室出品的视频几乎占据了90%以上的市场份额。而之所以模特表现真实,那是因为游轮上的所有ee,都是以非法手段强制弄上来的。他们没有人身自由,居住在最下等的舱室,每天被迫拍摄大量TK视频,在游轮上这些ee被称为受刑者。而er有去往大多数楼层的自由,游轮上为他们拍摄TK视频提供了方便的场所和道具,这里可以说是er们的天堂,在游轮上,er被称为执行者。不像受刑者们几乎没有下船的希望,执行者们是可以在游轮每次靠岸时来去自由的,为了不对后续岸上的生活造成影响,执行者们都以匿名编号相称。
孙寒虽说是一名管道工,但对于男男TK也是如醉如痴的。男性的腋下、脚掌和腰侧,对他来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不过很可惜,他却一直没有成为执行者的机会。要成为蓝色号上的一名合格执行者,需要通过严格的TK技能测试,孙寒参加过多次都没通过。就当他几乎要放弃,跑到酒吧喝闷酒时,遇到了大脚青年那一幕。能T上这样的大脚,是所有er梦寐以求的,内心的斗志又重新被点燃,孙寒再一次开始磨练自己的TK技巧。
可惜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仅凭斗志就能成功的,孙寒再接下来的几次测试中依旧未能通过,他继续坚持着,丝毫没有放弃,大脚青年那双完美的脚,仿佛挂在天际闪亮的星辰,指引着他。
直到和大脚青年的第二次相遇,依旧是隔着人群,没有任何交流。这次是在大脚青年的头牌欢送会上。头牌竞赛是游轮上四年一度的盛大赛事,所有受刑者都可以报名参加,竞赛项目从各方面考察参赛者的身体敏感度,最终获胜的前几名,被允许下船获得自由。而这次夺冠的,正是大脚青年,也就是在此时听周围人谈论,孙寒才知道了大脚青年的名字—秘骁。
只可惜,刚知道了名字,就得分别了。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秘骁今后肯定不会再与这艘罪恶游轮产生任何瓜葛了,那也就意味着,自己长久的努力,还没有成果时,就已经丧失了后续T到秘骁的机会了。
强烈的懊恼感袭来,和周围欢快庆祝的那帮受刑者形成强烈反差,孙寒突然有种想吐的感觉,他跑到厕所,干呕起来。
之后在游轮上的生活,波澜不惊。孙寒感觉自己就像行尸走肉一般,生命中有什么东西,永远地失去了。每天机械性地通过智能腕表接收设备检修工作,和同事间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社交,就这样慢慢煎熬了两年多。
虽说精神不在状态,但孙寒的工作效率却一直是组里最高的,因为他有一个其他人都不具备的技能:对这艘游轮的所有空间布局了如指掌。蓝色号游轮是一个等级特别分明的小世界,最上面那几层,是高管和贵宾的居住区,一般人都严禁入内,中间几层是工作人员和执行者们的生活和娱乐区,受刑者们禁止进入,下面几层是视频拍摄区和受刑者们的居住区以及设备层,对所有人员都不设限。但这些仅是就开放空间而已。
对于一艘特大号邮轮来说,还有一些隐秘的空间,被废弃的设备检修道、通风道、为了承重所放弃的一部分使用空间、早已不用的排水道,诸如此类。孙寒喜欢在这些空间中冒险,随着时间流逝,这些废弃空间交织形成的复杂地图,清晰地存储在孙寒脑子里,他成为了仅有的熟知这些通路的人,所以总是能抄近道快速到达需要检修的现场。除了严格把守的高管和贵宾区,其他地方对于孙寒来说都了如指掌。
例如今天这起设备起火花的事故,若不是孙寒选择一条狭窄的废道快速到达,那损失是无法估量的。扑灭了明火,替换了设备备件之后,孙寒准备打道回府。但他突然想起从事故地点到舱室,当初设计时有一条经过隔层的近道,打算走那条路看看。
绕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推开一块布满灰尘的隐密挡板,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仅能侧身通过的暗道,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灯光,孙寒打开手电筒,就这么贴墙前进了大约五分钟,总算来到一个开阔的空间。
这个空间孙寒之前来过,是游轮组装时的临时整备室之一,四周都建设好后就被弃用了,上一次来还是很久之前,他本想躺在自己熟悉的钢筋水泥环境中,稍微放松下身心,但没想到,眼前的空间完全不像是一个荒废的地方。
整个空间一片郁郁葱葱,地上铺满了泥土,栽种着各类植物,一堆灌木和乔木交相辉映,布置的人特意挑选了缺乏阳光也能长势良好的室内植物,真没想到游轮上还能有这种绿意盎然的地方。空间的正中间有个小型喷水池,四周泥土里也埋藏着一些喷水管路,定期为植被进行灌溉,屋顶上也有一些藤条倒挂下来,将灯光遮挡得若隐若现。一片宁静下,只传来空调的嗡嗡声。
孙寒难以相信这块隐秘空间还有其他人知道。他在记忆中仔细搜寻着线路图,通往这里的出入口还有另外一个,通向游轮顶层,那个区域每隔三两步就分布着岗哨,一般人无法通行。难道?这是居住在顶层的某位高层弄的?孙寒想了想,否定了这个想法,要种花草,顶层的别墅区有的是空间,而且日照充足,没必要通过布满灰尘的密道跑来这里。除非,是想特意隐藏什么东西。
接下来,孙寒看到了那个东西。
绕过一片约莫一人高的灌木丛,一面石桌和七八个石凳错落有致地排列着。石桌的直径足足有三米左右,在这面超大的石桌之上,一位身型矫健、体型匀称的青年平躺着,身体各部位被众多绿色藤蔓所缠绕,双腿大张,手臂高举,被拉伸成了一个“人”字。
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能捕捉人类的食人植物?信仰科学的孙寒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的,他不禁凑近石桌观察,这才发现了端倪。
青年全身的重要活动部位,例如手腕、手肘、颈部、膝关节、踝关节等等,都被各种各样的束缚装置所固定住。皮革绑带、粗麻绳、金属项圈、棉线,各种道具在青年身体表面来回交织,最终固定到了石桌上各种位置恰到好处的凸起处。石桌上的凸起和石桌是一体成型的,这么看来,石桌绝对是根据青年的体型和预先设计好的捆绑姿势而定制打造的。
之所以远远看去,青年像是被藤蔓妖怪所缠住,是因为整张桌面和这些束缚道具上早已布满青苔和杂草。就拿粗麻绳来说吧,绳子的表面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绿色,有些地方还长出了小芽开出了花,像极了藤蔓植物。手腕、脚腕和颈部的皮革环也难逃被苔藓侵袭的命运。被青苔和杂草覆盖成这样,可见青年被以这种姿势固定住,不只是经过了几天的时间,至少得需要大半年。
孙寒往青年的脚部凑近,然后发现了那个在他梦中浮现出无数次的图腾:脚腕上的红绳脚链,以及小腿处那道让人印象深刻的十字形胎记。这位青年,是秘骁?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早在两年多之前就获得自由下船了么?为什么又回来了?这种捆绑姿势,难道他仍然受着TK的折磨?看来秘骁通过头牌比赛获得的自由,绝对不是真正的自由,他至少在半年之前就又回到了船上,但没有继续成为受刑者每天接受拍片任务,而是成为了游轮顶层某位蓝色高层领导的私人TK玩具。至于这位掌控者,为啥不在自己的顶层宅邸布置这件玩具,而是选择了这个隐蔽空间,那就不得而知了。
脑子里的疑惑有一堆,但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男神,孙寒立刻将这一堆疑惑抛诸脑后,眼神贪婪地吞食着这位他思念了许久的人,一秒也不愿移开。
秘骁此时几乎一丝不挂,除了跨间那件尺寸偏小的三角皮革内裤,没有任何其他衣物了。但这仅有的一件衣物,在不知是汗水还是露水的浸润下,里面庞然大物的轮廓清晰可辨,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巨大欲望的尖端被插入了排泄用的粗口径导尿管。秘骁的身体应该是有人负责日常维护的,虽然桌面的空隙和束缚道具都已被各种植物盘踞,但秘骁的面部和身体各处皮肤上却干干净净,仿佛对于这些野菜野花来说,这具躯体神圣不可侵犯。
如果俯视桌面,秘骁的身体犹如钟表的三根指针,两只手高举指向12点的方向,而左右脚分别指向4点和8点,各呈120度。胳膊上扎着针,旁边输液架上的液体在缓慢注入,看起来像是为了维持生理机能在补充营养液。身体各处连接有一些心率、血压检测仪等医疗设备。手脚被手腕和脚腕上的捆绑带拉扯到极限,孙寒能感觉到这具被绑得一动也不能动弹的躯体,其实各处肌肉一直在发力,对抗着绳索的拉扯。
秘骁的脸上戴着多层皮革眼罩,在爬满苔藓的情况下已经看不太清眼罩颜色了。眼罩的尺寸很大,几乎覆盖了秘骁的大半张脸,而且在鼻翼处有专门的防漏光设计。嘴里塞着超大号的深喉式金属口枷,两排白牙奋力地咬在口枷之上,揭示出身体主人正承受着莫大的痛苦。鼻腔中插着呼气管,远端连着桌边的制氧机。在这些道具的遮挡之下,秘骁的脸能被看到的部分少得可怜,但即使这样,依然掩盖不了这张脸的阳光帅气。孙寒不仅将记忆中的影像和面前的现实重叠,依然是精神抖擞的碎发,依然是坚毅不屈的嘴角,即使是脸颊两侧那两道由唾液和泪液汇聚而成的涓流,也不会给这张脸的帅气降低半分,反而是愈加地惹人怜爱。
秘骁的全身处于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状态,这并不是夸张的说辞,每根手指的确被指环和棉线牢牢固定在桌面上,就像是戴着十个由青草编织成的戒指。这种控制了人体所有部位的极限束缚术,即使孙寒饱览了蓝色工作室出品的大量视频,也从来没有见过。它需要对人体结构和肌肉分布有着清晰的认知,是十分高超的技术。长久维持这种身体静止状态,按理说人的肌肉是会萎缩的,但秘骁的全身肌肉反而发育得很好,看来日常有人负责肌肉按摩和维护。上臂和大腿看上去依然苍劲有力,特别是腹部那八块轮廓分明的腹肌,展示着身体主人的腰腹部力量。最下方那两块腹肌略微隆起,兴许是刚完成进食吧。
石桌旁有个大型置物架,中层摆放着毛刷、钢刷、空气梳、羽毛、金属指套、润滑液、撸猫手套、趾缝刷等各种TK道具,只要孙寒能想到的,都在里面了,看来秘骁的确在这里饱受TK之刑。而且每样TK道具,都准备了十几款一模一样的作为备份,再联想到围绕着石桌的石凳数量,很容易推测出这里也经常会上演七八位er同时参与的群T戏码。
置物架的下层摆放着催情剂、充气肛塞、浣肠药、震动棒、低温蜡烛这些比TK更重口的道具,不过这部分道具使用频率应该不高,有些上面已经布满灰尘。
而上层摆放着漱口水、牙刷、剃须刀、剃须啫喱、香皂、洁面乳、脚膜、洗发水等一些清洁和护肤用品。
秘骁本身属于体毛稀疏、汗腺也不怎么发达的体质,身体表面毛发并不长,但依然可以看到,腋毛和胡子都被精心地打理过。目前这种腋下180度大开的姿势,将那一大片已经处理得毫无腋毛残留的柔软皮肤完全暴露于外界,这片皮肤位于秘骁的肱二头肌和胸大肌之间,但和周围强健的肌肉形成反差,这片区域异常敏感和脆弱。对于孙寒来说,它无异于海妖的歌声,吸引着他前去。
孙寒强忍住诱惑,毕竟最吸引他的,还是秘骁那双大脚了。记忆中那双活灵活现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的大脚,此刻却像困兽一般,两只脚腕和十根脚趾全部都被死死地固定住。孙寒凑近身子,仔细端详起其中一只脚。在覆盖青苔的趾环和棉线的大力拉扯之下,修长的脚趾呈放射状被拉成扇形,四个趾缝暴露无遗。同时,脚趾还被拉向脚背方向,强迫所有脚趾以一个夸张的角度翘起,这导致脚掌皮肤以最大幅度摊开,任何一寸敏感之地,都无法通过形成褶皱而隐藏起来。也许是一直处于拉扯状态吧,孙寒感觉比起记忆中的那双大脚,眼前这双又长大了许多。
所以,这是天上掉馅饼了?老天直接把我每天梦寐以求的男神送到我面前,而且是以这种绝对就是为了TK而存在的捆绑形式?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好的事吧?孙寒仿佛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声。
但孙寒听过太多流传在执行者中的坊间传言。秘骁这具独一无二的敏感躯体,凭借脚掌或者腋下就能识人。如果他发现自己突然被一位陌生人TK,下次告诉了他的掌控者,那位高层肯定会知道自己的秘密已被人发现,绝对会追查下去同时转移阵地。作为管道工的孙寒,是一个极度谨慎的人,不相信天降好运这种事,他得确保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中。
孙寒不断分析眼前场景中的细节,就像一名建造师对待工作一样将场景层层解析。秘骁嘴里口枷外侧的皮革绑带、胳膊上的输液管、下体粗大欲望前端的导尿管这些道具,暴露在身体之外的部分,全部都布满青苔,能看出这些装置是不会被每天摘除的。每天的口腔清洁估计是由专人透过口枷上的呼吸孔往里喷洒漱口水,以及用牙刷清洁牙齿外侧,反正也不用嘴进食。至于吃喝拉撒,全靠注射营养液和下体的导尿管来实现。
这对于孙寒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这说明秘骁和其他人之间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语言交流。戴着这种超大号深喉口塞,除了呻吟声之外,没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话语。
也就是说,那位秘骁的掌控者,如果私人玩具被我偷偷玩了,秘骁自己是没法向掌控者告状的,孙寒终于想到了这点。
那么剩下的唯一问题,就是不能被人发现了。他进来的这个入口布满灰尘,看来掌控者根本不知道这条密道。而且密道位置隐秘,如果上层有人下到这里,孙寒完全有时间通过密道逃跑。另外,孙寒有信心在几天之内就能弄清掌控者和身体护理员出入这里的时间规律,以后只要避开特定时间段那就保险了。
排除了一切后顾之忧,孙寒重新回到秘骁的脚前,石凳刚好位于方便的位置,他惬意地坐下。此时秘骁的右脚,正对着孙寒的脸。
孙寒伸出一只手,对着宽大的脚底抚摸过去,这脚掌面积,就算把两只手都放上来也还有富余,对比之下,孙寒这本不算小的手掌,倒是显得有些不够用了。在手掌抚摸上脚掌的那一刻,无助的呻吟声立刻响起。
“唔唔—”透过密实的口枷,传出激烈的悲鸣。孙寒清楚,如果没了这口枷,真实的呐喊音量会比现在高上数倍。
孙寒本来还有点为自己拙劣的TK手法担心,但从他接触到秘骁脚掌的那一刻,就发现自己的这种担心是多么可笑。即使还没开始正式TK,仅仅是用手掌感受下秘骁脚掌的温度,覆盖秘骁全身表面的绳索就已经开始嘎吱作响。表面上静止的躯体,私底下在奋力地和各种束缚装置做着激烈搏斗。
当孙寒四指微弯,顺着脚掌中线自上而下划过时,他听到了更为凄惨的哀嚎。
“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尽管有着口枷的阻拦,哀嚎中还是有一丝笑声泄露出来。完全不能移动的四肢,皮肤表面青筋暴起。孙寒能感受到束缚秘骁的绳索中,惊人的力量化为波纹,沿着绳索走向来回传递。
秘骁的嘴角逐渐上扬,牙关咬得更紧了,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金属口枷因为长期受力,有些地方已经咬出了齿印。虽然看不到眼罩之下的面部表情,但秘骁此刻全身都透露出绝望和惊恐。即使是由技术拙劣之人给予的最没技术含量的轻微TK,对于这具躯体来说依然是恐怖的梦魇。此外,TK的施加者,竟然是一位陌生人,更增加了这种恐惧感。
孙寒终于圆了自己多年的梦,以一种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最完满的方式,尽管这是从管控者手里偷过来的片刻欢愉。他突然又懊悔起来,自己为啥不早一点去探索游轮上的各处隐秘空间,那样的话,也许他早就发现了秘骁,早已经享用这具躯体好几个月了。
已经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剩下的时刻更应该好好珍惜,孙寒十分看重接下来与秘骁能度过的每分每秒,手上的TK动作一直持续着。虽说仅有两年之前的那两次短暂的命运邂逅,但孙寒感觉秘骁就像是位已经相识多年的旧友,早已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叙旧之情涌到嘴边,却惆怅地发觉秘骁肯定压根不记得自己,于是所有思绪只能变成一句普通的寒暄。
“嘿,老伙计,初次见面。虽然是偷来的快感,但接下来的日子里,还请你多多关照。”